装傻一流。不仅是乔枝莓心里这么想,男人似乎也这么想。
乔枝莓认为自己应对得蛮好。结果,在对方面前,好似甚至不如一只蚂蚁的战斗力。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冒出这奇怪的念头,感觉生殖隔离仍在限制她,以及这异世界的剧情线,也在悄无声息地改变她。
下一秒,谢檀突然拉近了距离,鼻息一下子离得极近,近在咫尺,一张放大的俊脸便这么栩栩如生地跃然于纸上,有点过于梦幻了,好似在演聊斋画皮。
对方确实有一股男鬼气息,阴不阴湿便……
乔枝莓还未找到形容词,俊美的男人径直亲了她。嘴唇触感柔软,很温柔。
乔枝莓一懵,来感觉了。
肚子热热的……好像来血红的例假了……
妈呀,怎么还让她提前分泌雌激素导致提前来月经了,什么鬼男人。
他还边亲边笑……
(从这一点能看出他很放松。清醒的头脑还在尽职地分析人物)
乔枝莓脸蛋羞红,眼睛乱得不知该往哪儿瞟,只得翻了个白眼,然后赶紧小鹿乱撞地闭上了。
她脑子还在想呢,来时那咖啡店路上她被贵族学院的同学翻了白眼,现在她自个也对别人翻了白眼,这算不算一报还一报啊。
只是对象…她还不晓得对方是怎样的人呢。
乔枝莓含羞待放,心软软的,感觉身体有点不受控制了。
一般这种时候,马上可能就会发生剧情杀,或者大脑察觉到危机,立刻推开对方,以免男人进一步侵犯。
这是原主身体给她下的诅咒。
致命诅咒。
戴有白手套的大掌抚到她的后脑勺,随即,趁她不备,强有力地摁住,将她的小脑袋牢牢地摁向他的方向,男人如此强大、毫不费力地将她攫取入怀,如同撷取一朵花那么简单,轻而易举。
乔枝莓被舔舐着,有点来不及咽下口水。
救命,好像揪住她灵魂的摄魂怪。
家人们……不是,差点喊妈妈了,到底身在何处心在哪儿为啥她会掉入到如此境界的呀。
她记得她先前还被女主刁难,忍痛付款了一杯冰美式咖啡。随后便有送上门的工作机会了。
怎么不是所有美好的遭遇都有美好的结局呀,她现在又要被未知男性夺去身子了,呜呜这一个她好像也还没知道名字呢,要不要开口问问?
乔枝莓猛地推开对方,恶声恶气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她确定自己的语气到位,恶狠狠的。
当然,她嘴角的口水还没擦干净,但没关系,她的灵魂是纯洁滴。
“我是谁?”谢檀低声重复了遍,若有所思。
乔枝莓咋舌,下意识回:“你该不会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吧?”噫好俗套,什么八点钟狗血档肥皂剧的剧情,她八百辈子没瞧过了,失忆这种戏码早就不流行啦。
谢檀眉一挑。道:“你可以回去了。”
?
乔枝莓脑神经错乱,感觉不对啊,怎么不太对劲,这这这,对方难道不是侵犯她在先,怎么搞得她才是没礼貌侵犯男人的那个,说话语气搞得她很不知所措呀,天呢她该找谁说理去,这世界不讲逻辑!
草。
乔枝莓尽管心里气死了,脸上也气呼呼的,但嘴上仍在嘴硬:“不是,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走就走,我不依!我工作还没着落呢。”
老天爷保佑她能捞着一份好工作。球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