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一点半,虽然这个时间对于绝大多数的暑假中的学生党来说都算不上早,甚至可以说是夜生活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但楚落的优良作息让他早早入睡,只不过电话的震动声把他吵醒。
看了眼来电提示,楚落下意识就有种想挂掉电话的冲动,不过他还是强顶着被吵醒的不满,和气和声地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罗勒女士,有什么事情吗?
你真的应该来的,太热闹了,如果有你在的话,由你来为作品进行讲解构思,我觉得胜算会更加的大!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罗勒的声音。
对方在说什么呀?思考的过程中,楚落的眼皮子开始钓鱼,差点就不省人事地睡了过去,他摇了摇头,问道:
来什么?什么东西?
喔!
我的错,这几天我都在忙着布置工作,忘记给你发邮件了,我们公司的年会时间提前了,就是评选‘品牌记忆’的那个,本来是在十五天后的,但是总公司那边发现各个部门都已经提交完毕,也想早一点休假,所以就提前了,刚刚我们才开完内部会议,大概一个小时后就会开始评选,应该是有安排直播的。
罗勒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楚落看了看时间,找了个借口道:
罗勒女士,你那边是几点,我这边准备凌晨两点了,我家的家长比较严格,无线网络会在晚上断掉,我可能得早上起来再看回放了。
罗勒刚刚还在心疑楚落的反应怎么这么平静,这好歹也是他煞费苦心拍出来的作品,再怎么样也会激动得睡不着觉,起床关注直播以及结果的吧,原来是这样。
拍摄合作期间的融洽沟通,让罗勒有些忘记了他还是个学生的事实。
那可真的是太遗憾了!
不过你们总公司也太随意了点吧,年会这么重要的事情,还能随便提前的吗?楚落现在也稍微清醒了一些。
虽然结果已经不再是他能左右的了,但他还是挺好奇自己拍摄的两份作品能不能入选,如果入选的话,会是哪一份,是言晚秋和苏澜凑cp的那一份,还是姐妹俩的那一份。
因为这件年会提前一事是开会决定的,各个部门都没有后续的提交修改计划,所以就提前开始年会了,而且创意广告的话,有不少部门早在半年前就开始筹划了,我们算是 考前抱佛脚?
发现自己的精神顶不住睡意后,楚落赶紧开溜:
这样呀,那我还是早点睡觉吧,这样我能早点起床,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祝你们好运。
后续的情况如何,楚落就算急也没用,况且罗勒在同意赠送礼裙给月池姐妹俩之后,也把楚落的合约报酬打到了他的账户上,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没啥意见了。
睡觉!
手机一关,被子一拉,楚落直接安息状态。
*
*
年会现场。
罗勒坐在酒席上兴奋地等待着评选的开始,平时喜欢喝的饮料也没有动过,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把时针拨到结果开启的那一刻。
一个正装革履的男人拿着高脚杯走过来,向罗勒碰杯敬酒搭讪。
这人是酒业部门的负责人,也是罗勒以前的同事,罗勒以前也是在酒业部门干活的,后面职务分配到了时装部门。
除开少数私人问题导致的关系不好外,各个部门间的主观人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很少出现到处嘲讽拉仇恨的情况。
在时装部门很麻烦吧,我听说你们上交了两份作品。
罗勒不置可否:
汉森,你说得不错,确实是很麻烦,光是纠正老设计师留下的理念风格就花了我将近一年的时间,那些老家伙始终认为受众面越来越窄,是没有人懂得他的时尚,所以我花了一年的时间到处跟外包工作室签合约,现在基本上不需要那几个蠢货的设计稿。
酒业可就稳定多了,相似的味道可以延续数百年,我们只要处理好产地原料供应。
不过老实说,我以前给家人买礼裙也从来不会考虑本公司的,因为我的女友有一次宁愿挨打大哭都不肯穿我们公司的裙子。
男人摇头。
但是以后不会了,而且今晚开始,你就会大吃一惊,两份作品我都非常满意,我甚至有将其中一份留到下一次‘品牌记忆’评选的打算,只不过时装部门的糟糕状况容不得我那么放肆,客户们都需要对我们的改变有一次深刻的认识!
祝你好运,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申请调回这里,我们的配合还是非常愉快的,我相信总公司也不会太刁难你,我从我女儿那止不住的哭声中就很深刻的认识到时装部门被弄得有多么可怕。
罗勒也打趣道:
我觉得到时候说不定是你来向我们这边投申请调职,尽管有些累,但是看着年轻姑娘们穿上好看的裙子,比整天在酒庄里面逛要有意思!
*
*
夜深,楚落继续着自己的春秋大梦,本来是一个很健康的美梦,忽然就变得有些可怕起来。
他梦见自己怪兽吞在了嘴里,四周都是粉红色的嫩肉,湿滑的口腔与柔软的舌头即将把他卷入被吞没消化的可怕境地当中。
梦一般都不会这么剧烈的变化,唯一的解释
楚落猛地睁开眼睛,果不其然,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他床上的月池姐妹俩人,正一起捧着他的脑袋,温习着之前给他尝饮料的行为,而且两人还换上了之前拍摄时的那套礼裙,丝袜也有好好地穿上了。
楚落坐起来,苦恼了一下自己今晚的睡眠时间还剩多少后,很扫兴地说道:
洗诗时苑,我觉得你们该感谢我有睡前刷牙、定期洗牙的习惯,不过臭死你们。
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时苑的白丝玉腿轻轻踹了楚落一脚,不满道。
楚落房间的空调开得还是很低的,待久了会有种冷冻保鲜的感觉,楚落怕姐妹两人着凉,拉起被子把两人都包了进来,成功入侵进被窝的姐妹两人,都依偎在楚落的身旁躺下,裹着高档丝袜的修长美腿缠着楚落的腿。
那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现在已经很晚了。
等一下评选不是就要开始了嘛,我们可是都很期待结果的,我觉得我们应该不会输给言姨和苏姨的!
洗诗的冰凉小手不自觉就摸在了楚落的胸肌上,有时还会犯花痴地偷偷亲一下。
你们跟晚秋姨和苏姨她们比什么,对手是别的部门的作品才对吧?楚落摇头,抽出一只手把昏黄色的床头灯打开。
时苑则点开了平板中的直播网页,单手拿着一起观看,只不过平板抓了一会儿,手就算了,不由把偷懒的心思放在了楚落身上,玉手放在楚落的腿上。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楚落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那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她忍不住加重了些许力道。
指尖沿着大腿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那敏感的区域边缘,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楚落,你可不可以稍微辛苦一下,立一个支架给我放平板?”时苑的声音轻柔了许多,那双漂亮的眼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离,她说完便侧过身,整个人依偎到楚落怀里,胸前那对饱满的软肉隔着礼裙丝滑的布料压在他手臂上。
她仰起脸凑近楚落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你身体这么结实,当支架最合适了……反正现在直播还没开始,我们可以先做些别的事情。”
楚落感受到时苑身体的柔软触感,以及她手指越来越大胆的探摸,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她那只纤手已经悄悄钻进他的裤腰,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按揉着那逐渐苏醒的部位,指尖若有若无地勾勒着肉棒的轮廓。
楚落能清晰感觉到内裤被那硬挺之物顶起的高度,而时苑的拇指恰好按压在那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你怎么也把我当平板支架的?!”楚落惊了,他的声音却有些发紧,因为时苑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内裤的松紧带,温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他勃起的茎身。
那只玉手轻轻握住他的肉棒,掌心传来的柔软温润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了她的指腹。
时苑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皱眉注视着楚落,问道:“慢着,也?还有谁?”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主动了,五指收拢,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根粗壮肉棒已经完全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在她掌心摩擦中变得更加湿润透亮,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洗诗是不是也这样碰过你?”时苑轻声追问,同时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双手一起握住那根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
她纤细的手指勉强能环握住粗壮的茎身,掌心紧贴着滚烫的肌肤上下滑动,拇指还不时按压马眼处,将渗出的先走液涂抹遍整个龟头。
楚落的呼吸明显地急促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双手的节奏。
时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突然俯下身,将脸凑近那怒张的肉棒。
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顶端,让楚落浑身一颤。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在龟头边缘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尝到咸涩的前列腺液后,便毫不犹豫地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楚落的味道……”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口腔内的湿热紧紧包裹着那滚烫的顶端。
时苑的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用舌面摩擦马眼,将更多的液体卷入喉中。
她一边含吮一边抬眼看向楚落,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狡黠与挑逗。
随着她的头部上下摆动,柔顺的长发扫过楚落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酥痒的感觉。
她吞咽时喉部的收缩紧紧箍着龟头,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楚落几乎要控制不住。
“时苑……”楚落的声音沙哑,他的手不自觉地按住了时苑的后脑,指节陷入她柔顺的发丝间。
时苑感受到他的动作,不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每一次都努力将更多的部分含进口中。
她的脸颊因为深喉的动作而凹陷下去,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吞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肉棒表面形成晶莹的水光。
就在这时,另一只温凉的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搭在时苑的肩膀上。
洗诗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时苑你太狡猾了……居然偷偷做这种事。”洗诗的声音里带着嗔怪,但她的手却探向了楚落裸露的胸膛,指尖在他的乳头上打着圈按压。
她俯身凑到时苑耳边,轻声道:“不能只有你一个人享受,我们可是说好要一起的。”
时苑吐出含着的肉棒,嘴角还挂着银丝,她抬眼看向洗诗,挑衅般地舔了舔嘴唇。
“那你来试试啊,看看你能含到多深。”说着她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给洗诗让出空间。
楚落的那根粗壮肉棒在半空中挺立着,龟头因为刚才的吞吐而泛着水光,柱身上沾满了时苑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洗诗看着那根巨物,脸上浮现出一丝怯意,但很快就被兴奋所取代。
她学着时苑刚才的样子,先是用舌尖舔了舔龟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张开小嘴,将顶端含了进去。
“好大……”她含糊地感叹道,口腔被撑得满满的。不同于时苑的技巧性吞吐,洗诗的动作显得有些生涩,但那份青涩的努力感反而更加刺激。
时苑从背后抱住洗诗,双手探进妹妹的礼裙领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
她熟练地解开胸衣的搭扣,指尖直接触碰到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头轻轻捻揉。
“洗诗这里也变得好敏感了呢……”时苑在妹妹耳边轻语,同时另一只手顺着洗诗的腰线滑下,探入裙摆之下。
楚落看着眼前这对姐妹的互动,呼吸越发粗重。
洗诗的口腔包裹感与时苑抚摸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他腰间的酸麻感不断累积。
时苑的手指已经探到了洗诗内裤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她能感觉到妹妹私处传来的湿热。
她用手指按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上,隔着内裤轻轻揉弄着阴唇的轮廓。
“洗诗下面已经湿透了呢……”时苑轻笑着,指尖挑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温热的禁区。
她的中指准确找到了那已经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缓缓画着圈按压。
洗诗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肉棒差点滑出,她含糊地呻吟了一声,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时苑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润与热度,便不再犹豫,中指缓缓插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中。
洗诗的蜜穴又湿又紧,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时苑的手指,随着她的抽插而微微收缩。
时苑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她熟练地找到妹妹体内的敏感点,指节弯曲着按压G点的位置。
洗诗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口中的吞吐动作变得混乱起来。
楚落感受到洗诗口腔内壁的剧烈收缩,再也控制不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入洗诗的喉咙深处。
洗诗猝不及防,被那大量的白浊液体呛得咳嗽起来,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前和礼裙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她艰难地吞咽着口中的精液,喉结不断滚动,脸上却浮现出满足的神色。
时苑见状也没有停下动作,她继续用手指抽插着妹妹的蜜穴,同时用另一只手接住了从洗诗嘴角溢出的精液。
她将那混合着唾液的精液涂抹在洗诗裸露的乳头上,然后用指尖打着圈按摩那对已经挺立的乳尖。
“洗诗现在全身都是楚落的味道了呢……”时苑轻笑着,俯身舔去了洗诗胸前残留的精液,温热的舌尖在乳晕上打转。
楚落喘息着躺在床上,看着这对姐妹的互动,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但在这种刺激下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洗诗缓过气来,脸上泛起潮红,她伸手握住楚落的肉棒,掌心还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残留的脉动。
她看向时苑,声音柔软:“该轮到姐姐了……”说着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探向了时苑的裙摆。
时苑顺从地躺下,任由洗诗掀开她的礼裙。
她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根部,那条精致的内裤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丝质布料上晕开。
洗诗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将其褪下,露出了那片完全暴露的私处。
时苑的阴阜饱满丰腴,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从那道缝隙中不断渗出。
洗诗看着姐姐完全暴露的身体,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她俯下身,先用舌尖在那片湿润的区域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尝到了淡淡的咸味与女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整张脸埋了进去,舌尖抵在时苑的阴蒂上快速舔舐,同时手指探入那道紧窄的缝隙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时苑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洗诗……慢一点……”时苑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妹妹手指的动作而摆动,蜜穴内壁紧紧包裹着那两根纤细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洗诗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来回穿梭,指尖不时按压着内壁上的敏感点。
时苑的呻吟声逐渐变得高亢,双腿紧紧夹住了洗诗的头,白丝包裹的小脚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精致的脚趾在丝袜中扭动着。
楚落这时也缓了过来,他撑起身体,看着洗诗在时苑腿间卖力服侍的场景,重新勃起的肉棒抵在了洗诗裸露的臀部上。
他伸手按住洗诗的腰,将那湿滑的臀瓣分开,露出了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粉色菊花。
楚落用手指在那紧致的褶皱处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处肌肉的收缩抗拒。
他将刚才射精后残留的精液涂抹在菊穴周围,指节试探性地向里推进。
洗诗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但时苑却伸手按住了她的头,让她无法挣脱。
“洗诗听话……让楚落也舒服一下……”时苑喘息着说道,她的手指探到洗诗的菊穴边缘,配合着楚落的动作一起按压那紧闭的入口。
在两人手指的共同努力下,那紧窄的菊穴终于松开了一道缝隙,楚落的手指趁机探了进去。
洗诗的菊花紧得惊人,温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楚落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缓缓推进,感受着肠壁嫩肉的挤压感。
他低头看着洗诗撅起的臀部,那对白丝包裹的美腿微微颤抖着,脚踝处丝袜的蕾丝边缘勒出浅浅的痕迹。
他另一只手抚摸着洗诗小腿光滑的丝袜表面,指尖顺着脚踝滑到脚背,最后握住那只包裹在白丝中的秀足。
洗诗的脚趾在丝袜中不安地扭动,楚落的手指挑开丝袜的缝隙,直接触碰到她温热的脚底肌肤。
他将洗诗的脚抬起,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舌尖在那柔软的趾腹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趾甲边缘。
洗诗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菊穴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楚落的手指。
楚落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压力,手指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深深地探入肠道深处。
与此同时,洗诗的舌头还在时苑的蜜穴内卖力舔舐,她的舌尖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最快的频率在上面震动。
时苑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爱液从蜜穴中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洗诗的脸上。
高潮中的时苑双腿紧紧夹住,白丝包裹的小脚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抽搐,精致的脚踝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楚落感受到洗诗菊穴内剧烈的收缩,知道她也接近极限了。
他抽出手指,挺起那根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了那微微张开的菊穴入口。
龟头抵在紧致的褶皱处,他腰部缓缓用力,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挤进了狭窄的通道。
洗诗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菊穴被撑开到极限,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感。
“放松……洗诗……”楚落喘息着说道,他双手握住洗诗的腰,缓缓将剩下的部分全部送入。
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的肉棒完全消失在洗诗的臀缝中,紧密的结合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他开始缓慢抽动,龟头在肠道内壁摩擦着前进,每一次挺入都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洗诗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挺立。
时苑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她撑起身体,看着楚落在洗诗身后抽插的场景,眼中闪过兴奋的神色。
她凑到洗诗面前,捧住妹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舌尖探入洗诗口中,品尝着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味道。
同时她的手指再次探向洗诗的蜜穴,与楚落抽插菊穴的节奏同步,两指在湿滑的甬道内进进出出。
洗诗同时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楚落感受到菊穴内壁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知道自己也即将到达极限。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狭窄的肠道内快速进出,湿滑的肠液随着动作发出噗嗤的水声。
龟头不断撞击着深处的那一点敏感位置,让洗诗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贯穿后,楚落低吼一声,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洗诗的肠道深处。
大量白浊液体的冲刷让洗诗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喷涌出温热的爱液,同时菊穴剧烈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精液。
她陷入了剧烈的高潮中,身体不住地颤抖,口中溢出无意识的呻吟。
楚落缓缓退出洗诗的菊穴,带出一缕混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躺回床上,喘息着看着天花板,肉棒上沾满了肠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洗诗瘫软在床上,身体微微抽搐着,菊穴处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时苑温柔地将妹妹搂进怀里,舔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与汗珠。
房间内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时苑才轻声开口:“直播……好像已经开始了……”她看向床边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年会的现场画面,但刚才姐妹俩谁都没有心思去关注。
洗诗勉强撑起身体,靠坐在楚落身边,楚落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把时苑也搂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