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虚山秘境青山,山前山后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山前毫光纷乱,厮杀血腥。
山后清溪泠泠,午后阳光正好。
更有一对熟女少年,摸汝舔唇,臊喘吁吁。
仿若遗世独立。
一只黄鸟从天而落,为无形禁制弹开,又振翅飞起,直飞山峦顶部,落入洞穴之中。
宁邪此时也刚刚落下这座深长的坑底。
四下一片漆黑,潮腐的气息扑鼻而来。
坑底清寒,那些伤员不由自主发抖,他们连忙取出各自的宝镜,镜面绽放光芒。
几道光柱以这些人为中心,刺破了坑底的黑暗。
宁邪静静站在众人之前,这才发现白舟没有跟来,不知小贼又有什么诡计,不过许氏少家主在手,倒也无妨。
她看眼许氏少家主:“残碑何在?”
许氏少家主道:“就在前面不远处。”
宁邪看着他的表情,暗暗思量。
助他弑父,是他给出残碑的条件,条件并未履行,他这一路上却乖巧得很。
只怕有诈。
“你先行。”
许氏少家主欣然往前,宁邪心中更加惕然。
众人往前走了不久,便看到一道光芒亮着。
光芒之中,一道背影端坐不动。
背影面向的弧形墙壁,蠕蠕而动,有心跳声,纷纷而起,节律不一。
“宁邪,来何迟也?”
背影回头,一道剑创狰狞浮在她的脸侧,左半张脸都已不在。
说话间,裸露出来的口腔舌头自创口蠕动,血腥又恐怖。
宁邪看了,却面露欣然:“长史宁邪,参拜珑崖老祖。”
“好,好啊!好孩子,你来的正好。快过来,让老祖好好疼疼你们。”
剩下半张脸的珑崖含混大笑。
宁邪心头微松,有这位元婴老祖在,残碑想来是必得的了。
她看了看身后伤员:“老祖伤势如何?”
“无妨,很快便无妨了。”
“那可否请老祖为他们疗伤?”
一声冷笑,自珑崖老祖身前的墙壁上阴冷响起。
阴影上有物渐渐隆起,伸入了珑崖散发的光芒之中,悬于她头顶之上。
一颗浮肿黄眼的脑袋,那个庄园老人的脑袋。
老人狠狠瞪了宁邪一眼,而后看向许氏少家主:“孽子,你终于来了。”
许氏少家主怒声道:“我来了,来杀你了!”
“哈哈哈哈——”
围拢众人的弧形墙壁上,有影子纷纷动了起来。
伤员们将镜光打过,只见许多粘连的女体钻出了墙泥,随着老人的笑声律动着。
这些女体如同两扇翼膜长在老人的身上,老人面色一戾:“你杀得了么!?”
珑崖笑了笑,却没有回头去看老人,而是望着宁邪:“此獠神道猖獗,好孩子,快将你身后的人交于老祖吞噬,以疗我伤。否则,其阴难制。”
宁邪闻言,看了珑崖一息,才坚定道:“恕弟子难以从命。”
“你!”珑崖双目血红,睁圆,“再讲一遍?!”
墙上的妖人,地上的老祖,一上一下,一“正”一邪,同样盯着宁邪众人,他们此刻的表情,却同样狰狞凶恶。
洞穴中的潮腐气息,更浓了。
“嗯~啊啊~”
元刹玉汝为白舟所把玩揉捏,丝丝酥麻伸入雪白腻软的肌肤。
她感觉到从所未有的刺激,仰首望着湛湛青天,臊哼不断。
快乐就是快乐,喜欢就是喜欢,她才不屑于掩饰。
就是喜欢他把玩揉搓自己的柰子,叫便叫了,那又如何?
熟美高挑的玉人胸襟大开,一对巨硕美团爆突而出,将衣领撑成两道细细的红丝,夹拢腋下。
精壮的少年便坐在她的对面,一双手沿着汝面游弋,指尖陷没,汝波大起,白玉生红霞。
元刹娇喘渐浓,微垂下美眸,看着身前这个头脸高度仅到她胸前的少年,心中荡荡。
伸手挑起他的下颌,欲待再吻上几轮,却被白舟推开了她的玉指。
元刹这才发现白舟的神情很是专注,眸子中虽有欲念,却也不多。
这下,这个高挑熟美又骄傲霸道的美人争胜心可就起了。
凭什么自己被他摸得臊意难当、裆下腻腻,他却一本正经?
于是她突然伸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直接将白舟的腰肢夹拢,用力夹着拉入怀中。
两人便成盘根而坐的姿势,只是元刹的玉腿过长,光是玉白丰腴的大腿便几乎拢住了白舟的多半背脊。
美人的甜香扑鼻,硕汝盖脸,白舟心中说不荡漾也是假的。
他刚想说话,一颗鲜红的大枣便塞入了口中。
“哼~小坏蛋~看你还装个什么~嘶~啊啊~”
元刹将白舟的脑袋搂入胸怀,激奋之下,玉枣便喂给了他。
果然这小坏蛋顺坡下驴,吮得极有力,也极香甜。
一股柔情母爱自这元婴美人的心头涌起,她低头看着白舟微眯着眼睛,忘情吮动自己臊汝的样子,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
“呃啊啊~莫急~慢慢来~”
说着,便感觉到小家伙某处狰狞起来,直顶上了她的腻处。
元刹尾椎一麻,身子便软了半截。
于是两条雪白长腿将白舟夹得更紧,熟美的身躯几乎将白舟整个包裹进去。
白舟将口中的枣儿大舔特舔之后,吐出又吞入好一片美肉,亲吞了几下,松了口。
他抬头看到元刹母爱与臊欲并存的美眸,感受到她的手已经塞入了自己的裤腰,握住。
大拇指按上了龙眼,轻轻旋摩。
美人恩重,高挑的熟躯又是这么诱人,可白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按住了元刹的手。
元刹带着几分嗔意地看他:“怎么?”
“伤势治得差不多了,先做正事。”
元刹捧起他的脸亲了好几下,一脸荡意,显然是情火催动:“什么正事,你便是本君的正事。”
“宗门的事不做了么?”
“本君只是护道,他们不济事自去找死,本君有什么法子,来吐出舌头,唔~”
元刹张口檀口,与白舟在空气中互舔一会舌头,下身隔着薄薄的内裤开始蹭动白舟。
白舟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湿得一塌糊涂。
元刹上仙果然是直截了当的女子,做什么都讲究一往无前。
但他还想去拿到残碑,还想吞噬另外一只人足金乌。
宁邪等人已经先进去了,前山的厮杀声更大,更何况还有一个元婴在,晚一分吸收残碑仙灵的机会就少一分。
元刹发现白舟心不在焉,叹了口气,挑起他的下颌:“想要残碑?”
“想要。”
“真拿你没办法。”
她亲了亲白舟的嘴唇,起身:“你先入洞,本君为你将山前那些聒噪之徒都宰了,随后便来会你。”
“好。”
白舟起身,元刹穿着银色高跟的玉足迈出几步,又迈了回来,将他搂入巨乳之中,亲亲他的额头。
不无挑逗地说:“不识好歹的小坏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转身化作红影,飘上了峰峦。
玉臋饱满招摇,是专属于白舟一人的臊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