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门口,元刹一夜未能静下心来。
此时东天的云层中显出一丝曙色,晕晕蒸腾,就如同她无论如何都平抑不下的心湖。
这尊抱剑盘膝、五心朝天端坐的高挑熟美玉人,不由“嗤”地一笑。
暗想自己明明已然元婴,却竟抵不住小家伙一夜凿干出的浪妇臊吟。
白舟这个小家伙究竟有多奇妙呢?
想着,她粉嫩的素指轻轻点动朝天的玉红脚掌,留下一道软润的美窝儿。
进去看看怎么了?
想到就做。
元刹起身,头顶的云天之上,突然划过了几道流光,向着山后的镜宗飞去。
她修眉挑了挑,想到白舟在元虚山似乎和镜宗长史厮混过。
若能将镜宗的长史掳了让小家伙玩弄,也不知镜宗那些道貌岸然的混账们,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美人起身,轻轻拍了拍自己圆润的熟臋,美肉泛起道道涟漪,迈步走入洞府。
天上,护送残碑回宗的宁邪感觉下方似乎有什么人在看自己,低头发现,那片一直以来的荒山竟然有了动工迹象。
“何人驻在此地?”
“禀长史,是青冥宗人。”
宁邪秀眉微蹙,觉得不对。
这处荒山之所以荒芜,是因为周围大宗名门林立,谁都不相让,是以才成一块飞地。
青冥在此又无根基,如何此时伸手?
岂非白白耗费人力?
“长史,不过几个炼气弟子,不如一会便派人给他们灭了。”
宁邪摇摇头:“自有其他宗门出手,何必耗费心神?”
她却在想,下面会不会有白舟?
毕竟,他倒像是初来乍到的样子。
不过这个念头也不过是心湖上乍起乍敛的涟漪,镜光加速,飞回了宗门。
回到光芒璀璨的镜阁,姨妈红袖一身红裙,踩着防水台的高跟,迎了上来。
“长史,听说元虚山一行不顺利?珑崖老祖都……”
宁邪看了眼红袖泛着关切和愁绪的美眸,叹道:“消息倒飞得快。无妨,残碑已入我们之手。只是……”
“只是什么?”
“青冥得人啊……”
红袖闻言,不由心头微微一缩,不自觉就想起当初在云天山与白舟的邂逅。
也不知,这个青冥宗的少年,如今去了哪里?
她望着满天云雾,微微怅然。
“姨妈?”
“嗯?”红袖回神。
“之前宗门唤你何事?”
红袖道:“宁州神宫之中,又添一尊新神,乃是我镜宗老祖飞升所化。”
“哦?”宁邪脱去外袍,递给红袖,松了松腰带,本就高挑的美汝蓬蓬然更加凸出,“这是好事。”
“只是,这位神祇似乎并不买账,宗门摆了接引香火大典,却给祂杀伤人命,血饲云窜往了剑窟洲。”
宁邪闻言,缓步登楼的曼妙身影一顿:“那可是临近青冥的所在。”
“不错。新神不受香火,若给青冥接引,对我镜宗威慑不小。”
红袖声音微急,更透出几分焦虑。
宁邪看了姨妈一眼,心道红袖姨妈性子直冲、又一心为镜宗着想,听到对镜宗不利之事,比谁都容易犯急。
这样很好,可却不够好。
急则易错,思虑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
终是不如白舟……
思绪一顿,她摇摇螓首,怎么又想到了他?
“长史?”
宁邪翘臀款款摇荡,继续登楼:“接引神祇并非易事,况且剑窟洲凶险,除数百年前青冥剑仙紫芝仙子以残雪剑意硬破之外,宁州可无人能再破之了。”
红袖闻言,不再像方才那般焦虑:“紫芝仙子早已兵解,相传残雪剑意乃是青冥创派祖师登天六绝之一,莫说其亲传弟子元刹不会,只怕如今连青冥宗主都不会了。”
宁邪颔首,登上楼头,凭栏而望,高挑的身姿线条凸显,丰胸凸臋,临风缥缈。
“话虽如此,还是要早做准备,我结丹之后,当请缨前往。”
说着,她取出那枚嵌入血淋淋肋骨的神道镜,其中蕴含着极为充沛的神祇之意。
此次的残碑,又无仙灵。
但有了这些神祇之意,她结丹有望。
至于这些神祇之意是哪里来的……
宁邪又想起了白舟。
驱持她身上宝镜,留下气息的,除了他,还有谁人?
一旁,红袖看着长史,发现她脸上露出罕见的怅惘之意,觉得很是奇怪。
更奇怪的是,她从长史手中的宝镜上,感受到了熟悉的纯阳之息。
距离镜阁不远的荒山洞府,更是充满了石楠、香臊混杂的纯阳气息。
一场好眠,玉霜慢慢睁开美眸,迎面便看到了一双玩味的眸子在盯着自己。
她视野聚焦,看清了那双眸子所属的脸,怡云。
想起昨夜的荒唐,她形容清冷,眼神却有些发窘。
徒儿真是,竟当着怡云这无耻妇人的面,那么折腾我~
窘迫虽有,可她回想起来,却满心的甜蜜。
素手轻舒,轻轻抚摸胞宫灌满的小肚子,两只白丝破碎的美足上白腻胶黏,趾头搓动“叽叽”作响。
爱郎在自己身上泄得更多呢~
“噗嗤——”
怡云笑了出来,素指点点玉霜凝脂般的俏脸,表示明白她所思所想,揶揄她不知羞。
玉霜心头微恼,恰逢此刻埋首自己巨汝之间的白舟抬起头来。
她哼了一声,直接便吻上了白舟的双唇,吐出舌头猛力和他湿吻。
一边大声嘬吸,一边斜着美眸挑衅怡云。
怡云倒也不觉得如何,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湿吻,轻轻将白舟喷在巨团上的白抹匀,而后……
她吐出了长长的粉润美舌,“吸溜”一下,舔上了白舟的后颈。
白舟整个脊背都一片酥麻,刺激加倍之下,脖颈坟起了颗颗粟粒般的肉粒。
怡云一脸荡意,一边动情舔着白舟的脖颈,往下,一边斜眸迎向玉霜,和她较劲。
她挂满白斑的吊带黑丝美腿,蟒蛇一般缠上了白舟的腰,那毛发丛生之处,亲热地刷上了上去。
“唔~”
白舟被刺激得直接轻呼出声,旋即便被玉霜的美舌堵住了喉咙,两人又猛力亲吻起来。
怡云也不在意,慢慢向下,舔过白舟的背脊和精臋后,抬起他的一条大腿,螓首便钻入进去。
仰起春意勃发的俏脸,琼鼻顶上了春袋,深深吸闻几下,陶醉不已。
白舟早就感觉到了怡云在闻自己,他怒龙早就疯狂,正要伸手扯过怡云的头发以便挞伐,视线一转,动作滞在那里。
床边的青竹木桌之上,元刹面对床榻,翘起白皙丰腴的二郎腿,一手支着脸颊,意态玩味地看着他,以及两个臊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