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鹤峰。
钩月斜挂夜空。
妖风阵阵,怪鹤发出瘆人的哀嚎声。
可那些夜半提灯而上的人,却一脸的与有荣焉,满心虔诚。
此地可是秋山师兄的隐居清修之所啊!
秋山师兄厚德载物,从不吝于指点青冥弟子,身受爱戴。
如今更是晋入结丹,成了青冥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翘楚。
此次前往元虚山失利,却也不是他的过错,听说他身受重伤侥幸逃出之后,还在水岸边哀哀哭拜那些殉难的师弟师妹,被人生生拖回来的。
如此宅心仁厚的师兄,怎能不受到同门的尊敬?
听闻他受挫重伤,宗门里受过他恩惠的,没受过他恩惠的,都要争取到鹤峰来表现一把,结个善缘。
一直到很晚,鹤峰山径上的灯光才渐渐稀疏。
峰顶妖鹤舞空之中,一道羽衣身影看着那些下山的弟子们,目光灼灼。
“元刹毫发无伤!”
声音浑浊,不辨雄雌。
羽衣身影的背后,传来秋山的咳嗽声。
“谁能想到,她轻易将殛雷老祖的雷障斩了开来?还真的将那个小子带上了山。”
浑浊声音带着几分怒气与焦虑。
其身后侧坐山岩上的秋山仍然只是咳嗽,并不搭话。
羽衣身影沉不住气,转身盯向秋山,秋山身后洞府的宝光映照,显露出了她的形容。
身材倒是曼妙,可一张脸左半是细密的青色蛇鳞,长着一只双瞳之眼,右半张脸则是猫一样的口鼻,眼眶处胡乱布着三只蛇目。
“剑峰若有了传人,不说晋入元婴的元刹更加嚣张。我们的计划,可就难……”
“我们没有什么计划。”
羽衣身影话没说完,秋山便出口打断。
“怎么就没……”
“秋云,你记住,我们没有计划。”
秋山站了起来,紧盯着名叫秋云的怪物女子。
秋云侧过了头,表示默认。
秋山捂着烂可见骨的胸口,又重重咳嗽了几下,轻轻抚摸她左脸上的蛇鳞。
“三老祖出面,元婴尚且得退避一席之地。更何况是我这个养来供他们吸食的肉畜?”
“山郎……”秋云闻言声音发颤,满是心疼意味。
秋山为她理了理衣领:“放心,这么多年笼络人心、纵横捭阖,总还是有些效用的。没有新的吸食残碑仙灵之人,他们现在不敢吃我。”
他走到山崖边,望着暗夜中的山影轮廓:“还有时间。”
秋云柔软下来,走到他的背后:“师兄,不管怎么说,我都跟你同进退。”
“多谢你了,云妹……”秋山转身,“明日便向你师父提议,让剑峰开放,供大伙入剑林参悟吧!一年开放三次,这是元刹当初答应了的。”
秋云妖目瞪大:“师兄的意思是,浑水摸鱼?不,还可以找机会弄死那个剑峰传人!师兄果然已有良策。”
秋山苦笑。
这世上哪有什么良策啊……他一路行来,哪一步不是在拼命挣扎?
因此,无论是谁,只要挡路,他都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对付他,或者她!
剑峰顶的剑云飘荡,刚好露出了一勾弯月。
像是一只弯弯的眼睛,在窥看人间胜景。
“滋卟滋卟”的接吻声在峰顶不停。
舌头绞缠,口腔水腻。
元刹立在崖边,横抱着白舟,被他强吻着,竟一时有些迷乱。
直到白舟将她一条嫩舌吮得有些发胀,她才反应过来,扯开了口舌。
拉出一道银亮的水线。
两人就在弯月之下对视,气喘吁吁,谁都不让谁。
而后,元刹又狠狠吻还了回去。
白舟引导着她,唇瓣抿动,很有技巧地吮吸着美人唇珠饱满的瓣儿,舌尖或勾或舔,或吮或卷,逗弄得元刹鼻腔发出细细的呻吟。
她香甜的口液渐渐弥漫,催动白舟的情火。
白舟一只手滑下元刹的香肩,揉上了她沟壑磅礴的微摊美汝。
衣衫凌乱,汝肉奔腾跳跃,淹没了他的手指。
“唔……”
一向强悍霸烈的元刹上仙竟然发出婉转的臊吟,白舟瘾头大起,猛地扯下了她胸口的衣衫。
白花花的一尊大汝弹跳出来,压在了他的手上。
汝形如雪崩浪涌,下半球圆润温柔,弧度饱满,上半球因为微微摊开,显得陡峭平直,侧看宛如拉扯的弓弦,将下半球紧紧绷起。
挺翘突脸,但又因微微外摊而不失熟美的温柔。
白舟的手用力抓握,虎口挤出了大量雪白。
掌心一颗大枣蓬蓬然激凸起来。
她的晕儿扩大,粉艳艳,如盛春的桃花。
很美,把玩起来让人留恋。
她的口儿也反应得更加激烈,直接吞入了白舟的口舌,卖力地吮吸、吞咽着。
元刹已经被白舟玩过汝儿了,可这次却感觉极其兴奋。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莫非是在曾经与师尊她老人家朝夕相处的剑峰?
在明月之下,袒胸露汝?
还是被他吻着?
管他呢,很爽就是了……
哼,小坏蛋,将本君的舌头都吸肿了,本君要吸还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连脸颊都有些僵麻,元刹的美团也被揉搓出片片红痕,他们才分开了几乎融在一起的口舌。
白舟俯身,想要舔一下大枣,却给元刹扔落了地面。
身高差显现,大颗美艳的枣儿就在白舟的鼻尖。
他抬头开口,枣儿后缩,素指点上他的额头。
元刹美眸玩味,美舌意犹未尽地舔舐香腮上的口水,另一只手却挑起抹胸,将软颤颤的美白巨汝兜了回去。
抹胸拍上汝儿,肉浪汹涌。
枣儿仍然突出惹眼,可惜看不到那片桃花瘴了。
“记不记得本君说过,过了村便没了店?”
白舟这时候果断摇头:“不记得。”
元刹对于他此时的无赖,却很是喜爱,忍不住摸摸他的脸颊:“呵,小坏蛋。”
她心儿也在狂跳,可还是尽量平复情火,微微呵出熟香灼热的口息:“教你的御剑法诀还没练好,便想着拿奖励了么?岂有此理。”
白舟闻言,自然明白了她的激励之意。
元刹笑了笑,吻了下他的额头,飞上一座山石,打坐静心。
白舟却颇感疲惫,将那把残剑插入石缝,向草堂走去。
怒龙已醒,总得找个巢穴去安身吧?
韩笠子站了起来,俏脸也泛起了桃花色。
“啪……”
饱满的玉臋给白舟爱抚般拍得颤颤,随即腰肢便陷入了他的搂抱。
“饿了,咱们上床吃饭。”
韩笠子回头看了看厨房炖着的大鹅,美眸眨眨。
床上怎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