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云遮天,剑峰上的植被显得一片惨淡灰败。
突如其来的叫声,扼住了山径上每个人的咽喉。
无论筑基是结丹,都站得近了些,后背悚然。
因为没有人知道,这声音到底来自哪里。
这声音像是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秋山和秋云也不例外。
“师兄?”
秋云有些紧张地看向秋山,向他确认。
秋山知道现在不能慌,大声道:“剑峰乃是青冥门户,剑林更是不知葬了多少先贤先圣的本命仙剑。这些仙剑斩妖除魔,自是业障不少,有些异响实属正常。”
这番话倒也合理,况且还是秋山师兄所言。
其他人,尤其是那些筑基弟子心神稳定下来。
“好了,调息也差不多了,我们稍作准备,入林吧!”
资深结丹们自储物法器中取出几张香案,摆上兀自带血的妖兽头颅、内脏。
点香祭拜。
五根香火点燃,香柱不动,猩红的火头便在众人视野中慢慢晃动起来。
“啪啪”声起,像是有人在敲打香案。
众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无风的剑林中,开始透出幽幽渺渺的声音来。
乍听如歌,细听又似乎是风吹树叶。
“滴答”、“滴答”……
香案上供奉的妖兽头颅和内脏,流出了半凝固的污血,越流越多。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与妖兽的死目对视。
死目突然一活,猛地迎向了他们的视线。
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镇定些!”结丹呵斥了一声。
众人才回过神来,发现香案上的妖兽头颅根本纹丝未动,之前的污血也消失不见,一切都像是他们凭空想象出来的。
可是,为何那么逼真?
弥漫在剑林中的云雾,突然凝滞,而后猛地震荡一下,仿佛无声处放了一道惊雷。
香案上燃着的三长两短香,烟柱细细,向剑林云雾里飘去。
云雾自然而然荡出了一条幽深的孔洞,直通往剑林深处。
结丹们看着那条纯白云雾中的幽深孔洞,对视一眼,咽口唾沫,阴森之感萦绕心头。
有那么一瞬间,那条幽深的孔洞,在他们眼中,显现为一个白脸张开的大口,以及直连大口的食道。
一时之间,没有人敢率先走入。
“我来吧。”
秋山在关键时刻,展现了他作为宗门翘楚的风骨和担当。
排开众人,率先走入了云道之中。
秋云也跟着走了进去。
其他人这才陆陆续续进入那片几百年都未有人迹踏足的未知之地。
“啊啊啊哈哈哈——”
悠远空洞的叫声笑声,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却有让人恍惚间又感觉自己听到的是风声。
剑峰顶。
元刹坐在岩石上,抬起一条腿踩在石面,美脚上修长粉嫩的玉趾紧紧抓着石棱,压迫之下,更添剔透粉润。
那条白皙修长的美腿这样蜷膝对叠,反而显得更加修长润腴。
她怀中搂着支离剑,下颌抵着膝盖,看似百无聊赖地看着山下,看着剑林。
修长的剑眉微蹙,却透露出了她从未示人的隐忧。
元婴之前,她也不敢入剑林。
前天,为给白舟找剑,她第一次进入,无果后很快便走了出来。
那时她就知道,剑林仍然在排斥她。
所以,她才犹豫着没有直接带白舟进去,也所以,她才想等白舟成了剑道,两人一起进入,那样稳妥些。
此刻,那些结丹和筑基焚香祭拜过后,剑林开路。
她手中的支离剑,却比往日更加兴奋了。
仿佛生出了脉搏,颤动强劲。
是终于见到血食的饥渴?
还是故人重逢的喜悦?或者,是对厄运将临的恐惧?
元刹吃不准了。
她回头,看到白舟从天而降,收起了残剑。
韩笠子为他整理衣衫,两人言笑晏晏,一片温情。
元刹却不安起来。
带白舟回来,会不会是个错误?
若他连那把残剑都无法收服,那剑林中的妖剑又怎会入他把握?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白舟走到元刹坐着的岩石下。
元刹懒懒地“嗯”了一声,舒展了踩在岩石上的美腿,粉嫩修长的脚丫五趾大分,剑云中漏下的夕阳照耀,美足剔透柔嫩,无一处不美。
美腿的肌肤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放心,最多两天,我应该就可以进剑林了。”
白舟以为她是在担心那些筑基和结丹抢先拿到好剑,出声安慰。
当然,也不全是安慰,经过一下午的磨合,残剑大致能够顺从他的心意。
他御剑越来越纯熟了。
至于说剑道,让游老爷多解读解读元刹的剑气,反倒是比御剑飞行更容易领悟。
元刹看了他一会,笑道:“急什么?先拿到奖励再说。”
猩红裙摆飘荡,熟香盈鼻,高挑的美人落到白舟面前:“走,吃饭。老早就闻到笠子做的晚饭香味了。”
“元婴也会兴起口腹之欲么?”白舟牵起美人的手,两人往草堂前踱步。
元刹和他十指紧扣,长出口气:“我只是想起师父还在的那些时光。”
白舟听了,将她修长的手拉到口边吻了一下:“以后有我,你不会再那么孤单了。”
元刹望着他,美眸温柔,浅浅笑了。
白舟嗅着美人手上的幽香,还是觉得她情绪有些低沉,半开玩笑道:“不然奖励提前给了我吧,反正御剑飞行很快就熟练了。”
元刹“噗嗤”一笑,正想逗逗白舟,眼前白舟的脸忽然闪现成了一张惊恐脱皮的血肉面庞。
她眨了眨眸子,那张血肉面庞忽而拉远,成了被一把剑镰斜斜斩刺贯穿、钉入地面的上身。
“白舟……”
她一把将白舟抱紧。
“我在,怎么了?”
白舟轻柔地拍抚她的后背,察觉了些许不对。
元刹眼前闪过的景象消失,安静的峰顶,散发出橙黄灯火的草堂,忙碌充实的韩笠子身影。
还有白舟温暖的怀抱。
元刹长长松了口气,将手中几乎活蹦乱跳的支离剑拿得离白舟远了些。
元婴期的道心动摇么?
哼,区区幻觉也想影响本君剑心?
她默运剑气,平息剑心,在白舟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
用力攥了攥支离剑,有些难为情。
毕竟,她元刹可从来没有露出过适才那么情绪失控的一面,显得,实在是有些弱气。
白舟还在安抚着自己,这就更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但……小家伙真的很好啊,很好……
一定,一定不能让他出什么岔子。
一定。
元刹索性捏起了白舟的下颌,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口唇。
唇舌如游鱼吸水,活泼灵动地绞动吮吸。
两条舌头互相嬉戏的轮廓在元刹白腻的脸颊上时鼓时收,口腔中不停响起闷闷的撩舔声。
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搂抱的身影也越来越融为一体。
元刹抬起一条白嫩美腿,盘上了白舟的腰肢。
感受到了他桀骜不驯的顶冲,隔着红纱小内裤,烫烫地烙在了她油润之处。
“唔……”
良久,两人才松开了口唇。
而元刹的两只挺翘玉汝,也早就被白舟解除了束缚。
在山风吹拂中,颤颤垂垂,轻轻晃荡着。
“刚才你看到了什么了?”
白舟轻轻揉弄,手掌顺着膨胀的汝肉弧度,呵护着,托举着。
肉浪涟涟。
元刹低头看着他玩弄自己双汝,呼吸渐促,直接挺胸完全凑入了他的手中。
“只是想要亲你而已。”
“是吗?”
白舟怀疑地抬头,透过那因翘汝摊开而微敞的汝沟,看向头顶的美艳熟脸。
紧接着,柔软饱满的美肉便贴上了他的脸。
“呵……不是要奖励么?给你好了……嘶——小坏蛋,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