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
神秘研究社内。
“我们过来了……嗯?”
和往常一样,花开院佛皈还是在下午第二节课结束后便和爱西亚一起来到了旧校舍,结果刚进客厅门就意识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只见某位红发少女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抬眼目光一动不动锁定住自己这边。
虽说平时莉雅丝看着他的时间也不少,但那基本可以称之为“爱意的注视”。
可今天显然不同,莉雅丝不仅满脸神情严肃,甚至眼神里还多少有点焦躁不安的感觉。
“怎么了怎么了,今天这么严肃?”
花开院佛皈不禁疑惑。
他快步来到红发少女身旁坐下,身体自然地贴近,左手从莉雅丝背后绕过,手掌稳稳揽住她圆润的肩头,手指陷入柔软的红发与校服布料之间。
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将红发少女整个上半身都圈进了自己的领域。
而右手则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轻轻点上莉雅丝左侧脸颊——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少女脸颊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指尖按压下去时能感受到皮下软肉的微微凹陷。
唔……
莉雅丝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
那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带着少年特有的、略带粗糙的指腹触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指节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撩拨着她脸颊最敏感的区域——靠近耳垂下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血管的搏动。
红发少女的呼吸在那一刹那乱了节奏,胸腔里涌起一股混杂着羞耻与愉悦的暖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小腹处汇聚成令人腿软的酥麻。
“别闹……”
她虚起眼睛,试图维持住严肃的表情,但脸颊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淡淡的红晕。
那只被少年揽住的肩膀传来他手掌的温度,隔着校服衬衫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指节的硬度,以及那不容抗拒的力道。
莉雅丝抬起右手,想要把那只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按下去,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花开院佛皈的手腕时,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少年的手腕骨骼分明,皮肤下是紧实的肌肉线条,她的指尖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竟有些舍不得移开。
最终,莉雅丝还是用掌心复上了花开院佛皈的手背,轻轻将那根在自己脸颊上作乱的食指按了下去。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接触更加深入——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少年的手背,五指下意识地收拢,指尖陷入他手背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手背的温度,以及那下面隐隐跳动的脉搏。
而少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被按下的手并没有完全离开,反而顺势翻转,掌心向上,五指张开,与莉雅丝的手掌十指交扣。
这个突如其来的十指相扣让莉雅丝的呼吸又是一滞。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此刻正一根根嵌入她的指缝之间,严丝合缝地扣紧。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缓慢地画圈,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感。
更过分的是,少年的拇指逐渐向上移动,沿着她手腕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条皮肤褶皱一路摩挲——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
“佛皈……”
莉雅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颤抖。
她想要抽回手,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只被十指相扣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接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手腕处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少年拇指的按压,那感觉就像心跳被他握在了手里。
而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那只揽着她肩膀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原本只是搭在肩头的手掌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指尖沿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路下滑,隔着校服衬衫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划过每一节椎骨的触感。
当那只手来到她腰际时,停顿了一瞬,然后整个手掌复上了她的侧腰。
莉雅丝的腰很细,侧腰的曲线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完全贴合在那凹陷处,五指张开,拇指按在她腰侧最柔软的部位,其余四指则陷入她后背与沙发靠背之间的缝隙。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莉雅丝几乎能感觉到少年胸膛的温度透过两层校服布料传递过来,还有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
莉雅丝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那敏感的耳垂此刻已经红得发烫,她能感觉到血液在那里奔涌,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灼热感。
“我、我问你……”
莉雅丝试图集中注意力,可身体传来的种种感觉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摆。
那只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缓慢地揉捏,拇指在她腰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一阵收紧。
而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少年的拇指已经滑到了她手腕内侧最深处,在那里反复摩挲着那片薄如蝉翼的皮肤。
更糟糕的是,由于两人坐得很近,莉雅丝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右腿外侧正紧贴着自己的左腿。
校服裤子的布料摩擦着她裙摆下裸露的大腿肌肤,那粗糙的触感与体温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少年腿部的肌肉线条,坚硬而有力,随着他细微的动作,那腿偶尔会轻轻顶一下她的大腿内侧——那是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
“昨天晚上回去之后……”
莉雅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话说完。可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突然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这么紧张?怕我和别人跑了?”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可听在莉雅丝耳中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最终在双腿之间汇聚成令人羞耻的湿润。
校服裙下的内裤布料开始变得黏腻,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才、才没有……”
她嘴硬地反驳,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那只被十指相扣的手开始微微出汗,掌心变得湿热,与少年干燥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水正在两人的手掌之间蔓延,那黏腻的触感本该令人不适,此刻却成了某种隐秘的兴奋剂——仿佛两人的体液正在通过这种方式交融。
花开院佛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
揽着她腰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莉雅丝的侧身紧贴着少年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以及那下面沉稳有力的心跳。
而她的臀部也因此被迫向前移动,与沙发靠背之间拉开了距离。
这个姿势让莉雅丝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悬空在沙发边缘,双腿因为紧张而并拢,可大腿内侧的摩擦反而加剧了那种湿润的触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由于两人贴得太近,她能隐约感觉到花开院佛皈胯部某个部位的变化——那是一个逐渐硬挺的轮廓,正隔着两层裤子布料,若有若无地抵在她的大腿外侧。
“佛皈……”
莉雅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她想要挣脱,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少年怀里。
那只揽着她腰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手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她臀部上方——那个裙腰与上衣下摆交界的位置。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在那里徘徊,时而轻轻勾住裙腰的松紧带,时而探入上衣下摆与裙腰之间的缝隙。
那缝隙很窄,只容得下一两根手指进入,可就是这狭窄的空间,却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他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腰际裸露的皮肤——那里因为常年被衣物遮盖而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莉雅丝浑身一颤。
“回答我。”
少年再次开口,这次声音里带上了命令的意味。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终于彻底探入了那缝隙之中,整根食指完全没入上衣下摆与裙腰之间,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腰际的皮肤。
那触感冰凉而粗糙,与她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莉雅丝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纹路在自己腰上摩擦的轨迹。
“我、我问你……”莉雅丝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颤抖得厉害,“昨天晚上回去之后,你应该没有和那两个教会的圣剑使一起去做什么吧?”
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身体已经软得几乎要化在少年怀里。
那只在她腰际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指腹在她腰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打着转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
而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少年的拇指已经滑到了她手腕的脉搏处,在那里有节奏地按压着,仿佛在测量她心跳的频率——那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搏动都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莉雅丝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
莉雅丝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那触感柔软而湿润,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如果我说有呢?”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而那只在她腰际的手指,突然用力向下一按——指尖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几乎要触碰到骨盆的边缘。
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莉雅丝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
她想要抗议,可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双腿之间涌出的热流更多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都让她想要呻吟。
而那个抵在她大腿外侧的硬挺轮廓,此刻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微地搏动。
就在莉雅丝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花开院佛皈突然松开了手。
“骗你的。”
他轻笑着,那只在她腰际的手指抽了出来,十指相扣的手也松开了。
可这个突然的撤离反而让莉雅丝感到一阵空虚——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中,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校服衬衫的扣子都因此绷紧了几分。
“哦莉雅丝你是说伊莉娜她们吗,没有啊,怎么了?”
少年恢复了平常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过。
可莉雅丝知道不是——她的身体还记得每一个细节:腰际被指尖按压的触感、手腕被拇指摩挲的酥麻、耳廓被气息喷吐的战栗,还有大腿外侧那个硬挺轮廓的压迫感。
她虚起眼睛,抬手想要把这家伙的爪子按下——可当她的手触碰到花开院佛皈的手腕时,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
最终,她只是象征性地按了一下,指尖在那手腕上停留的时间,却比必要的长了那么一两秒。
“呐佛皈,我问你个事,你要如实回答我。”
“问呗。”
少年小幅度颔首,很是坦然。
莉雅丝轻咬下了嘴唇,简单酝酿情绪后开口道。
“昨天晚上回去之后,你应该没有和那两个教会的圣剑使一起去做什么吧?”
“哦莉雅丝你是说伊莉娜她们吗,没有啊,怎么了?”
“嗯没什么,没有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从少年口中得到了令自己安心的答案,红发少女轻轻松了口气。
?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客厅外刚去了一趟楼上将身上校服换成了居家穿的便服的姬岛朱乃走了下来,见到客厅沙发里凑在一起的二人不由得柔声笑了笑。
“其实呢,莉雅丝是担心你和教会的人一起行动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按照昨天那两位圣剑使的说法偷走教会圣剑的是堕天使,而佛皈你和莉雅丝又已经确定了关系,一旦在这个三方都急需修生养息的节骨眼上被抓住把柄的话指不定会说成是吉蒙里家私通教会针对堕天使。”
“虽说莉雅丝和吉蒙里家因为瑟杰克斯大人的关系还不至于被那些人动什么手脚,但他们大概率会联合起来针对佛皈你。”
“毕竟上一次去魔界那趟佛皈你可是把他们中不少人的脸面几乎踩在地上摩擦了呢。”
哦,这指的大概就是宴会上他提着莱萨的脖子让那些反对解除婚约的人站出来说话的那一幕了……
“针对我?他们也得有这个胆啊。”
少年挖了挖耳朵。
“如果他们真敢来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给他们一个把我反向封印在阳间的机会,虽然我觉得他们大概率会怂,就跟以前某些穷山恶水里的刁民一样。”
“呵呵呵,说的也是呢。”
被前者的这番形容给逗乐,姬岛朱乃轻笑着来到另一侧坐了下来,不顾好友抗议的目光靠了上来,将少年的手臂深深拥入山谷间拉辶斤距离,连带着声音也变得有些性感和沙哑低沉。
“所以佛皈这个周末有空吗,朱乃觉得也是时候把我们的关系确定一下了呢。”
“朱乃你……!”
莉雅丝瞪大了眼睛。
再怎么说她也是部长诶,是吉蒙里家的继任宗主,是旗下眷属的“King(国王)”。
虽说在她这边不会像魔界其他上级恶魔家族里一样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眷属之间相处起来与其说是上下级不如说更像是好友。
可……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不带这么跳脸的吧!
“阿拉阿拉,难道部长要反悔了吗?”
姬岛朱乃眯起眼睛笑着以手抚上脸颊。
“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部长不妨坦诚一些怎么样,之前不是部长亲口说过不介意我和佛皈的感情吗,还是说其实佛皈说的是假的?”
“等等,什么叫没有外人……”
莉雅丝被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有些猝不及防,朱乃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她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确实这么说过,但也不能矢口否认自己从没这么说过。
手足无措的慌乱中她无意地扫到了对座沙发上爱西亚一眼,而之后脱口而出的话语更是令金发修女小姐瞬间站起来,仿佛下定决心般握紧了白皙的小拳头。
“没、没关系的,如果佛皈先生不介意的话,爱西亚也可以成为内人,这样就不是外人了!”
“诶?连爱西亚酱也……”
红发少女满脸震惊。
也许这就是语言的微妙之处,尽管出身于北欧的爱西亚根本不懂什么叫“内人”,却意外地用了出来,并且还用对了地方。
的确成为内人之后就不是外人了。
然而就在一楼客厅即将陷入混乱之际,客厅门外靠右侧的楼梯上同样换上了居家常服的白发少女缓缓走了下来,望着沙发上几乎抱成一团的四人轻声开口。
“佛皈学长有空吗,可以过来帮一下忙……”
“抱歉小猫,暂时没有空呢。”
没等花开院佛皈这个本人开口,紧紧抱住一侧手臂的姬岛朱乃飞快转过头,用温柔坚定且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马上紧接着就是莉雅丝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小猫,是有什么急事吗,如果不是很急的话能不能等一下再说?”
“爱西亚也要成为内人~!”
“……”
望着客厅内堪称群魔乱舞的景象,白发少女不禁陷入了沉默。
不过还没等她做出进一步的反应,门口响起的敲门声瞬间打散了她的注意力。
笃、笃、笃。
嗯?有人来了?
娇小的白发少女思索了一下,转身从客厅门口走来,来到玄关大门处。
拉开大门,出现在旧校舍门外的是一名没见过的深紫色长发学姐。
“你好,请问是……”
毒岛冴子礼貌地微笑道:“你好,抱歉冒昧打扰,我叫毒岛冴子,是来找花开院学弟的,请问他是在这里吗?”
“是的,不过……”
听着客厅内还在隐约不断传出的动静,塔城小猫迟疑了一下,但随后还是应了下来,平淡道。
“请进来再说吧。”
“谢谢。”
毒岛冴子颔首致谢,进门脱去鞋子踏上玄关。
而当她来到客厅门口时,里面沙发上映入眼帘的一幕令剑道少女脸上神情瞬间僵硬。
“嗯……我是不是来得不太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