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鸟的眼泪】,那是菲尼克斯家族最高规格的宝物,传说中拥有着生死人肉白骨的力量,无论多重的伤势都只需要用上一滴不死鸟的眼泪便能瞬间完全恢复。
但由于其出现条件相当苛刻,必须由纯血的菲尼克斯家成员在经过特殊仪式处理的魔法阵里以同样经过特殊仪式处理的杯子盛满水朝杯中滴落自己的眼泪,并且落泪时必须将内心放空,否则无论是为了自己流下的眼泪、思念他人流下的眼泪都无法变成真正的【不死鸟的眼泪】,导致了产量相当少,极其珍稀,因而市面上价格也十分昂贵。
就连巴力王族以其继任宗主塞拉欧格为首的整个眷属团队也只有那么一到两枚的【不死鸟的眼泪】作为压箱底宝物。
也正因为此,使得菲尼克斯家族即便在七十二柱中排名并不十分靠前,也依然在魔界能够拥有极其庞大的财富和人脉。
而这次蕾贝尔却允诺会一口气拿出三枚【不死鸟的眼泪】作为报酬,可谓是下了极大的血本。
诚然这对于掌握了【细胞重组】的花开院佛皈而言几乎可以算是可有可无,但考虑到就算他自己不用也一样能留给莉雅丝她们用,故而这份报酬也不能强行尬黑说是价值浅薄。
总之,他答应了。
画面一转,已至菲尼克斯家族领地内。
比起上一次来的两个月前,菲尼克斯家看上去并没有发生什么大变化,除了城堡大门换了两扇新的之外其余还是跟原先一模一样。
显然那次莱萨的落败并没有给菲尼克斯家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值得一提的是,上次花开院佛皈他们来时还是坐着马车一路舟车劳顿,路上几乎花了小半天功夫才堪堪抵达。
而这次因为有蕾贝尔的带领,整个路途过程加起来拢共不到半分钟。
无非就是——所有人集合,传送魔法阵升起,传送魔法阵落下,等再睁开眼时已经是身处菲尼克斯家族城堡的大门口。
相当方便。
就明明一个传送魔法就能解决的问题,也不知道之前那么费劲坐马车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蕾贝尔的带领下这次无人再敢阻拦,不死鸟少女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引着路带领花开院佛皈一众人经过大厅来到城堡里侧,踏上楼梯穿过长廊,最终来到了一扇紧闭着的印有菲尼克斯家徽的巨大房间门前。
相当安静,无论门里还是门外。
正常来讲像这样的房间门外就算没有守卫也应该有女仆等候着,随时准备推门进去服侍,但这位菲尼克斯三少爷显然道心破碎得稍微太严重了点,纵观房门四周直至整条走廊上压根一个人都没有。
蕾贝尔抬头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轻轻抿了抿嘴唇上前一步,声音透过房门传入里侧的卧室。
“哥哥,是我,蕾贝尔,你现在在里面吗?”
“……”
“哥哥你在里面吗?在的话回答一声好吗?”
“……”
“那我开门进来了?”
一连问了两声都没有任何应答传来,蕾贝尔然后深吸了口气,将白皙的手掌贴上房门。
直到这时,门内终于有声音传出。
“……哦,蕾贝尔啊,别进来,别管我,我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门内传出的确是莱萨的声音没错,只是相较于两个月前那飞扬跋扈的调调,现在的莱萨就好像一只瘟鸡一样,不止说话完全没有力气,就连语气也充斥着满满的颓丧之意。
感觉好像已经完全变成了正在经历中年危机的买醉大叔。
呃……
维妮拉娜隐晦地牵了牵嘴角。
虽说对一个小辈幸灾乐祸的确非身为长辈应当所为,但一想到之前对方对自家女儿各种叫嚣胁迫结果现在却被打成了这副模样,她还是忍不住有点想笑出声。
“怎么了,维妮拉娜大人?”
察觉到自家主母在表情管理上似乎有些难处,同行的银发女仆古蕾菲亚好奇询问道。
“不,没什么……”
维妮拉娜飞快摇了摇头。
然而或许是菲尼克斯家的房门隔音效果略差了些,门外主仆二人话音刚落,门里莱萨略带惊慌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谁……是谁?!蕾贝尔你还带了其他人一起过来了?!”
“是的哥哥……”
金色双马尾钻头的不死鸟少女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本是想自己先试着再劝说一下,如果能成功那自然是最好,而就算不成也能让吉蒙里家族的众人了解一下目前的情况,然后回头从长计议。
不过现在既然直接暴露了,那也就没办法了。
“哥哥,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这都已经两个月了,我实在没有办法,就去了一趟吉蒙里家……”
“吉蒙里家?你难道把莉雅丝叫过来了?!还还还还有那个花开院佛皈呢,难道他也在?!!”
几乎已经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门内莱萨吊着嗓子大喊大叫道。
“回去!都回去!让他们统统回去!我一个都不想见!!!”
啧……
眼看着语言交涉无法在进行下去,花开院佛皈在心里咂了咂舌。
他一步踏前抬手落在还想说些什么的不死鸟少女肩头,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将其轻轻拉至身后。
然后——抬腿就是一脚。
砰!
犹如名场面复刻,随着少年一脚踢出,原本紧闭的卧室房门瞬间转为大开,看似坚固的门锁连一秒钟都没撑到便被踹飞,九十度朝里着向内转去。
从外往里望去,昏暗杂乱的房间内,某位拒绝开门的菲尼克斯三少爷一脸慌乱地跌坐在房门口,身上还穿着不知多久没换洗的睡衣,一头金发乱七八糟,脸上也是胡子拉渣。
也不知是门外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到了眼睛,还是不愿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被看见,来不及看清门外的情况莱萨便手忙脚乱地想用手去捂住自己的脸。
“走开!你们都走开!不要他妈的靠近我啊!!!”
“闭嘴!”
花开院佛皈大步踏入房间,完全不顾身后不死鸟少女担心的目光,不耐烦地直接俯身抓着莱萨的睡衣衣领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到底在吵吵什么?你的妹妹、你的家人……所有关心你的人都在想尽办法让你重新振作起来,而你做的就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喝了两个月的闷酒?!”房间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味,抬眼望去,靠墙摆放在酒柜中的酒瓶大半都已经空了,其中不乏一些名贵稀有的收藏级好酒,但在这两个月里都被莱萨对瓶吹着喝完了。
酒气混合着男性体液的腥膻味,还有某种隐约的、像是精液干涸后的酸腐气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发酵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莱萨的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苍白瘦削的胸膛,上面沾着不知是酒渍还是呕吐物的污迹。
他的裤子松垮地挂在腰间,胯部的位置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显然是失禁后留下的痕迹——这位曾经骄傲的菲尼克斯三少爷,如今连最基本的生理控制都丧失了。
花开院佛皈的视线扫过房间角落,那里堆着几个空酒瓶,瓶口还残留着白色的、半干涸的粘稠液体。
他的目光又落回莱萨身上,看着对方因为被拽起而被迫挺起的腰胯,那松垮的睡裤下隐约可见阴茎的轮廓,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从裤缝里露出一小截,马眼处还沾着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花开院佛皈冷冷地看着他,拽着衣领的手微微收紧,迫使莱萨不得不仰起头。
这个角度让莱萨的喉咙完全暴露,喉结因为恐惧而上下滚动。
少年另一只手忽然松开,转而按在莱萨的胯下——隔着那层沾满污渍的睡裤,精准地握住了那团软肉。
“呜……!”
莱萨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花开院佛皈牢牢固定住。
那只手开始揉捏,力道毫不留情,指节隔着布料碾过阴茎的柱身,按压龟头,甚至探到后方去按压会阴和肛门的位置。
莱萨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酒精麻痹的神经被粗暴的刺激唤醒,他的阴茎在短短几秒内就开始充血、变硬,在睡裤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看看你,”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嘴上说着不想见人,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松开衣领,转而用两只手抓住莱萨睡裤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莱萨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条苍白无力的腿,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正微微颤抖着,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下方的阴囊紧缩着,两颗睾丸紧紧贴着身体;再往后,是那个微微收缩的粉褐色肛门,周围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污迹。
“不……不要……”莱萨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他想用手去遮挡,但手臂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花开院佛皈没有理会他的抗拒。
他单手扣住莱萨的后颈,像提着一只待宰的鸡一样将他按倒在凌乱的床上。
床单上沾满了各种污渍——酒渍、汗渍、精斑,还有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莱萨面朝下趴着,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那个完全暴露的肛门正对着花开院佛皈的方向,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一缩一放。
少年俯下身,膝盖顶开莱萨的双腿,让那个私密部位更加敞开。他伸出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按在了那个紧窄的穴口上。
“啊——!”莱萨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指尖感受到的是高温和惊人的紧致。
那个小穴因为长期未经使用而异常紧绷,但同时又因为酒精的麻痹和身体的虚弱而缺乏足够的抵抗力。
花开院佛皈用拇指和食指撑开穴口周围的褶皱,可以清楚地看到内里粉红色的嫩肉正在紧张地收缩。
他蘸了一点莱萨阴茎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穴口周围,然后再次将手指抵了上去。
这一次,他用了些力气。指尖突破那层紧绷的括约肌,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呃……呃啊……”莱萨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抽气声,他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肠道内壁高温、湿滑,紧紧地裹住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做无力的抵抗。
花开院佛皈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肌肉的痉挛。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更用力地撑开那个紧窄的通道。
莱萨的身体弓了起来,臀部不自觉地抬高,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前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看来你这两个月也不是完全在喝酒,”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莱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自己玩过这里吗?用酒瓶?还是用手指?”
“没……没有……”莱萨的声音带着哭腔。
“撒谎。”
花开院佛皈猛地将手指抽到最深处,指节弯曲,精准地按压到某一点——
“啊啊啊啊——!!!”
莱萨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阴茎猛地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在床单上溅开一片白浊。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以至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肠道内被按压带来的极致快感。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
他继续用手指在那个敏感点上按压、旋转,另一只手抓住莱萨的阴茎根部,用力箍紧,阻止射精的继续。
莱萨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阻断折磨得几乎崩溃,他徒劳地扭动着腰臀,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合着床单上的污渍。
“该给你好好补补课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庞大的金色灵压刹那间从少年身周爆发而出。
那灵压不仅仅是力量的展现,更带着某种实质性的压迫感,像无形的触手般缠绕上莱萨的身体。
灵压渗入他的每一个毛孔,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
莱萨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
他的阴茎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在灵压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龟头红肿发亮。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正在剧烈地鼓胀,一股又一股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处涌出,顺着柱身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花开院佛皈终于抽出了手指。
带出的粘液拉出银色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只是将龟头顶在了那个已经被手指开拓过、但依然紧窄无比的穴口上。
“不……不要……会裂开的……”莱萨惊恐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抬得更高。
“闭嘴。”
花开院佛皈腰身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的括约肌,整根没入了一半。
莱萨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抽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那根粗大的阴茎填满了他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位置。
肠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但这种挣扎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花开院佛皈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粘稠的水声。
莱萨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变成了混乱的呜咽,他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每当花开院佛皈插入时,他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向后顶;每当抽出时,他的肛门会紧紧收缩,像是舍不得那根粗大的阴茎离开。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花开院佛皈冷笑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粘液搅动的水声、莱萨破碎的呻吟、还有床架摇晃的吱呀声。
花开院佛皈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莱萨的前列腺,每一次撞击都让莱萨的身体剧烈颤抖,阴茎不断射出稀薄的精液——他已经射不出浓稠的了,只能射出一些透明的、带着腥味的液体。
但高潮还在继续。
前列腺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几乎要烧毁莱萨的理智,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沉入深海,唯一真实的就是身体深处那根不断进出、不断摩擦的粗大阴茎。
他的肛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吮吸,像是要把那根阴茎吞得更深。
花开院佛皈忽然改变了姿势。
他抓住莱萨的腰,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莱萨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那个粉红色的、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正紧紧含着少年的粗大阴茎,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吞吐,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莱萨无意识地呻吟着,眼神涣散。
花开院佛皈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莱萨耳边,另一只手抓住他的阴茎,用拇指摩擦着龟头的敏感带。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捅穿莱萨的肠道。
少年低下头,咬住了莱萨的乳头——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啃咬、拉扯,直到那粒乳尖变得红肿挺立。
“呃啊……!”莱萨的腰猛地弓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他射出的几乎全是前列腺液,稀薄的液体溅在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
花开院佛皈也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开肠道内壁的褶皱,直接抵在了最深处。然后——
滚烫的精液汹涌地灌入莱萨的肠道深处。
“呜……!”莱萨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自己的身体,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那精液多得惊人,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
肠道内壁被烫得不断痉挛,但这种痉挛又带来了新一轮的快感,让他濒临崩溃的神经再次被点燃。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阴茎。
带出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那个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里汩汩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
莱萨的肛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试图挤出体内过多的液体。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
他拽着莱萨的胳膊,将他从床上拖起来。
莱萨的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半跪在地上,臀部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那个被使用过度的穴口正不断滴落着混合液体。
下一刻,花开院佛皈拽着莱萨径直以肉身破开坚固的墙壁,一飞冲天撞出城堡,眨眼已去千百里远,在天边化作一颗灼目的金色光点。
城堡内,蕾贝尔看着房间里墙壁上的大洞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一路上都没说话的黑歌拍了拍手,体表亮起和花开院佛皈同款的金色灵力光芒。
“好啦,接下来让我们也跟上去看看花花到底打算干什么吧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