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之后,出了码头的花开院佛皈四人已经坐上了公交车。
从码头回到公寓差不多需要半个小时时间,但对于久别重逢的两位少女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呐雪菜,我听说这次狮子王机关给你的任务分配了不少资源,真的吗?”
公交车靠后的座位上,背着机械弓梳着棕发高马尾的舞威媛少女转头好奇地望向身旁邻座剑巫询问道。
分配了不少资源……么?
姬柊雪菜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算是吧,因为最初的时候三圣大人那边认定这次会是一个长期任务,所以干脆在弦神岛东侧的居民区买了一套房子作为我和……作为我的临时基地。”
“诶~直接买了一套房子吗?”
煌坂纱矢华闻言不禁掩嘴惊叹。
她虽曾是姬柊雪菜的室友,但因为年龄上的关系,所以其实比姬柊雪菜还是早出道一些,对于狮子王机关的各种任务资源分配也相对清楚一些。
正常来讲就算是较为中长期的任务,一般也就只会在当地订一间酒店房间作为临时的安全屋,毕竟别说是住一个月酒店,就算是半年的酒店钱也比不上一套房子的价格。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狮子王机关的整体作风就较为清廉朴素,像007电影里詹姆斯邦德那样的生活是不可能出现在狮子王机关的剑巫和舞威媛身上的。
但这一次三圣居然大手一挥直接批了一套房子下来,这难不成是准备直接当成十年任务去进行吗?
“只是二手房啦。”
姬柊雪菜解释道。
“而且也不是什么很大的房子,就是一间单人公寓,唔……”
说着说着意识到如果再继续说下去很有可能就要暴露一些不必要的细节,剑巫少女果断切换话题。
“比起这个,那位阿鲁迪阿鲁公现在已经‘离开’了弦神岛,那纱矢华你的任务也就相当于提前结束了吧,师父那边要告知一声吗?”
“师父那边的话……”
提及这个问题,煌坂纱矢华一下子卡壳了。
说实话她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意外情况,按照正常流程应该是她作为监督人从战王领域一路跟随阿鲁迪阿鲁公来弦神岛这边,在把关于黑死皇派残党的问题解决之后再跟随其回到战王领域,确定各回各家所有问题都得到解决之后才会返回狮子王机关那边进行任务汇报。
但现在阿鲁迪阿鲁公直接就被某人送走了,虽然以她的任务职责而言目前的首要任务应该是找到对方并继续进行监督任务,可问题在于——她找不到。
而且她也不可能在已知黑死皇派残党渗透到弦神岛上之后依然对此置之不理,只顾着做自己的本职工作。
这就很尴尬了,煌坂纱矢华可不会分身术。
“……算了,还是回头打个电话给师父问问吧。”
“也只能这样了呢。”
就在两位狮子王机关出身的少女有说有笑之际,与此同时后排座位上,和花开院佛皈坐在一起的晓凪沙正歪着脑袋看着身旁少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断起落打字。
“大哥哥这是在给浅葱姐姐发消息吗?”
“嗯。”
花开院佛皈打字完毕点下发送键,在前后椅背的掩护下轻轻捏了捏身旁少女故意跨过来的白皙大腿。
“因为之前跟她说好了如果宴会结束的早就过去一趟,现在时间也还不算晚,就过去看看了咯。”
“哦——”
晓凪沙微微拖长音调。
“真好呢,幸好今天宴会结束的早,不过这样一来还有个问题诶。”
“什么问题?”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
只见少女眼波流转似有暗示:“就是……今天晚上大哥哥要住在哪里呢?”
她在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还特地瞄了一眼前排座位上正和姬柊雪菜聊得火热的煌坂纱矢华,意思很明确。
这个时间点还要让某位舞威媛少女再去找有空房的酒店肯定是不太现实了,而且以前者和姬柊雪菜久别重逢后的热情劲就算这能找到酒店空房估计也不乐意,既然如此那么今晚花开院佛皈肯定是没法住在姬柊雪菜那里了。
而要说住在蓝羽浅葱那边也不太现实,毕竟要是能住的话怕不是早就被留下来了。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知道了,那待会儿到家之后就洗好澡在床上等我回来吧。”
唔!
伴随着娇小的身体一阵轻轻的颤抖,简单的一句话仿佛直接给少女注入了一针神奇的药剂。
当花开院佛皈的手沿着既定的路线探入礼裙下摆时,在那林深处早已是温泉流淌雾气袅袅。
他的手掌先是隔着薄薄的礼裙布料,在晓凪沙大腿外侧缓缓摩挲。
少女的肌肤在丝滑的裙摆下温润如玉,随着公交车偶尔的颠簸,那布料便会在肌肤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沿着大腿曲线向上游走,在即将触及礼裙下摆边缘时故意停顿,感受着少女身体瞬间的紧绷——那是期待与羞耻交织的生理反应。
“大哥哥……”晓凪沙压低声音,前排座位上两位狮子王机关少女的谈笑声清晰可闻,这让她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会被听到的……”
“那就别出声。”花开院佛皈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或者,你可以试着和她们聊天,转移注意力。”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探入礼裙下摆。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少女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活生生的体温。
晓凪沙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反而将花开院佛皈的手夹在了中间。
“唔……”
压抑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溢出。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那是身体在抗拒与迎合之间摇摆的本能反应。
他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索,指腹划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终于,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是少女的内裤边缘。
纯棉材质,边缘带着精致的蕾丝花边。
花开院佛皈的食指沿着蕾丝边缘缓缓滑动,能感觉到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湿痕正在缓慢扩散,在指尖的触碰下,那片湿润的范围肉眼可见地扩大。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凪沙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才、才没有……”晓凪沙试图反驳,但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前排座位上,煌坂纱矢华正在和姬柊雪菜讨论关于任务汇报的细节,那些严肃正经的对话与后排正在发生的隐秘侵犯形成了荒诞而刺激的对比。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内裤边缘。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少女阴阜上柔软卷曲的毛发,那些细软的绒毛因为汗湿而黏在一起。
他故意用指腹在那片区域轻轻打转,感受着毛发搔刮掌心的微妙触感。
晓凪沙的呼吸骤然急促,她不得不将脸转向车窗方向,假装在看窗外的夜景,但绯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经出卖了一切。
公交车驶入一段隧道,车厢内灯光暗下。就在这短暂的黑暗掩护下,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猛地向下探去——
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润的柔软。
那是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
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在指尖触碰时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的内壁正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黏腻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开来。
他故意将食指停留在入口处,轻轻按压那圈柔软的褶皱,感受着它每一次收缩时带来的吸吮感。
“啊……”
晓凪沙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立刻咬住了下唇。
她的身体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礼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掀起了一小截,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
花开院佛皈趁机将整只手都探了进去,手掌完全覆盖住少女的私处,掌心紧贴着那片湿热的柔软。
“别动。”他低声命令,同时拇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凸起——那是晓凪沙的阴蒂,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当拇指指腹按压上去的瞬间,晓凪沙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背。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座椅里。
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髓,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花开院佛皈的拇指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少女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不行……会、会叫出来的……”晓凪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这个动作让花开院佛皈的手获得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湿滑的阴道口缓缓探入。
入口处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试图抗拒异物的入侵,但早已泛滥的爱液让一切抵抗都显得徒劳。
指尖突破那圈紧致的环状肌肉时,晓凪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手指正在缓慢而坚定地进入自己身体最深处。
“好紧。”花开院佛皈评价道,手指在温热紧致的甬道内缓缓抽送起来。
内壁的软肉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手指,每一次插入时又热情地迎上来。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细微地响起,被公交车的引擎声和前排的谈话声掩盖,但晓凪沙听得一清二楚——那是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侵犯的证据。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精准地刮蹭过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
花开院佛皈的拇指依然没有停止对阴蒂的刺激,双重快感叠加之下,晓凪沙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
“大哥哥……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细若蚊蚋。
“忍着。”花开院佛皈却冷酷地命令,“等我允许。”
说话间,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晓凪沙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已经浸透了自己的内裤,甚至渗透到礼裙上,在座位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触电。
花开院佛皈忽然弯曲了手指。
指关节在阴道深处抵住了一块微微凸起的柔软区域——那是少女的G点。
当那块区域被持续按压刺激时,晓凪沙猛地睁大了眼睛。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下腹炸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啊……啊啊啊——!”
压抑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虽然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那声短促的呜咽还是传了出去。
前排的煌坂纱矢华似乎听到了什么,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凪沙?怎么了?”
“没、没什么!”晓凪沙慌忙回答,声音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只是……有点晕车……”
她说话时,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依然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享受着高潮后阴道内壁那阵剧烈的痉挛收缩。
那些软肉像是有了生命般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
“真的没事吗?你的脸好红。”煌坂纱矢华关切地问。
“真的没事!”晓凪沙几乎要哭出来了,因为花开院佛皈正在她耳边低语:
“回答得不错。这是奖励。”
他的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再次按压在那个敏感点上。
晓凪沙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凶猛。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花开院佛皈的手臂,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在座位上。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手指。
在离开少女身体时,带出了一缕银丝般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晓凪沙面前,故意让她看清上面晶莹的液体。
“看,都是你的。”
晓凪沙羞得无地自容,将脸埋进他的肩膀。
花开院佛皈笑了笑,将手指在她礼裙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揽住她的腰。
少女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歌唱。
“记住,”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洗好澡,在床上等我。”
晓凪沙点了点头,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礼裙下,那片湿透的区域正在缓慢扩散,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前排座位上,两位狮子王机关的少女对此一无所知,依然在讨论着任务和职责——这种隐秘的背德感,让刚才的一切变得更加刺激。
公交车缓缓驶入居民区,距离公寓还有最后几分钟路程。
晓凪沙靠在花开院佛皈肩上,感受着身体深处那阵甜蜜的酸痛,以及私处依然在轻微收缩的空虚感。
她已经等不及回家了——等不及洗去这一身黏腻,等不及换上干净的睡衣,等不及在床上,用更完整的方式迎接他的归来。
……
画面一转,同一时间位于弦神岛市中心西侧高级公寓顶端平层套房内。
窗外深沉的暮色弥漫进卧室内,昏暗的空间中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光照亮金发少女的脸庞。
蓝羽浅葱捏着鼠标操纵着光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似乎正在翻阅着什么,但如果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眼睛压根没有聚焦在屏幕上,而手上的动作也几乎都是无效操作。
简单来说,蓝羽浅葱仅仅只是在发呆而已,心思根本不在电脑上。
真是的,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过来啊,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什么破宴会有那么好吃嘛,说好的回来得早就来她这边那就快一点嘛,要是不来的话也至少提早发个消息什么的……
叮咚~
已经足足大半个小时没有任何动静的电脑突然发出了一声消息提示音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蓝羽浅葱瞬间回神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自己也就是这么一想而已,该不会真的发消息说不来了吧?
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点开了消息提示,以极快的速度扫了一眼。
【在回来了,估计再过二十分钟就到你那边了。】
哦,那没事了。
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就连先前心里的那点抱怨也瞬间一扫而空,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轻松明快了起来。
金发少女飞快在键盘上打下短短一行字。
【嗯,那你快点。】
按下回车,蓝羽浅葱战术后仰躺进电脑椅里。
那么接下来二十分钟该怎么度过呢?
这个想法刚从脑袋里冒出,电脑右下角忽然再度探出了一封消息提示。
不过这次不是消息提示,而是一封邮件。
已经习惯了各种订阅推销邮件的蓝羽浅葱下意识地就要挪动鼠标去把邮件提醒叉掉,但当她眼角的目光瞟见邮件预览的标题时她的手却停了下来。
【电子女帝能翻译得出来吗?】
??
蓝羽浅葱微微一愣,这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垃圾邮件,反而看上去有点像是……挑战书?
想到这里她挪开已经悬在关闭选项上的鼠标,转而将邮件点开。
网页眨眼间便展开加载完毕,里面的附件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拍摄的是一块石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不认识的文字。
有意思,是要她破译石板上的内容么?
意识到这确实是一封挑战信,蓝羽浅葱好胜心一下子就上来了,不禁嘴角微微上扬。
那么她就挑战一下在佛皈来之前把这块石板上的东西破译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