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二十分钟之前,位于弦神岛市中心酒店套房客厅内。
锃~
没有一丝征兆,苍蓝色的高大骑士虚影凭空浮现,一阵熟悉的空间魔力波动在空气中赫然荡漾开。
紧接着晓凪沙与仙都木优麻的身影也随之出现。
或者准确点应该叫——晓凪沙抱着怀中尚未恢复意识的仙都木优麻传送至此。
“哼,终于来了。”
这边少女才刚落地,与此同时客厅沙发上便传来了略显不屑地冷哼。
抬眼望去,只见某对魔女姐妹俩刚从沙发上起身,眼神不爽地看向刚刚从传送阵里出现的少女。
“仙都木优麻,你这效率也太慢了,我们在这里足足等了你一个下午……”
“是么,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了。”
此刻已经是操纵着晓凪沙身体的仙都木优麻微微一笑,看似想要道歉并安抚同伴的情绪,但紧随而至的话语却让梅雅姐妹俩不禁心头一凛。
“不过你们最好在开口抱怨之前先端正一下自己的态度,仪式最重要的第四真祖的力量可是我想办法弄来的,换句话说我现在有足够的办法去驱使第四真祖的力量,你们如果继续这么喜欢跟我挑刺的话那么我也不介意先用你们来熟悉一下真祖之力的操作方式。”
“什……!?”
“你敢……”
完全没想到眼前少女竟会如此毫不避讳地直接出言威胁,艾玛和奥克塔薇娅不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毫无疑问她们身为魔女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作为弦神岛管理公社记录在案的一级犯罪魔导师,她们曾在北海帝国的亚士顿举行过危险的魔法仪式,最终结果导致一整个州郡直接消失,因而也被成为“亚士顿的魔女”,这样的战绩即便是在世界魔女组织LEO(图书馆)里也是凶名赫赫。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她们,在号称世界最强的吸血鬼“第四真祖”面前也绝无任何的胜算。
不如说她们需要借用第四真祖的力量才能破除弦神岛监狱结界保护一事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她们的实力远不及真祖。
“你……你也别太得意!”
性格较为暴躁的妹妹奥克塔薇娅咬牙嘴硬道。
“借用第四真祖的力量只不过是你的计划而已,按照我们的原计划那可是就算没有第四真祖的力量也一样能杀进监狱结界,只要献祭掉这座岛上十万人的生命……”
“那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没等奥克塔薇娅把话说完,仙都木优麻就打断了她。
“就像我说的那样,我不仅知道佛皈他现在就在这座岛上,并且我还知道佛皈他现在正打算将这座岛变成他的领土,你猜猜如果你在这种时候做出了将岛上十万人献祭的事情,你会又什么样的下场呢?”
“佛皈?又是你那个什么人类青梅竹马?!”
奥克塔薇娅咬牙切齿地就像继续嘴硬。
但仙都木优麻再一次打断了她。
“我知道你肯定不服气,但我还是那句话,建议你最好不要这么做,甚至可以说我这次选择跟你们一起前来弦神岛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就像我说过的那样,我会想办法借用到第四真祖的力量来达成你们的目标,这样就不需要伤害任何人,包括佛皈那边我也会事后去解释并道歉请求原谅,而你们只需要在救出‘母亲’之后直接离开就可以了。”
“简而言之就是这样,还有什么异议吗?”
“……”
“……”
沉默。
虽然心里还是很不服气,但无论是艾玛还是奥克塔薇娅她们心里其实都清楚,那就是仙都木优麻说的是对的。
苍(LeBlue)的力量足以控制住毫无防备状态下的真祖,却完全无法撼动那位少年的精神分毫,光是这一点后者的实力就可见一斑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奥克塔薇娅烦躁地一甩手打破沉默。
“既然真祖的力量都已经到手了,所以接下来怎么办,直接开始行动还是别的什么?”
“不急,先等一等吧。”
仙都木优麻微微一笑。
“按照我的计划,在行动开始之后你们还是拿着539号魔导书前往基石之门顶端,那里是整个弦神岛的最中心,你们在那里催动魔导书,就像昨晚一样将整个岛上的空间全部打乱,这样一来整个城市的交通就会陷入短暂的瘫痪状态。”
“而我则趁着这个时间直接去往弦神岛的监狱结界,利用真祖的力量将‘母亲’解救出来。”
“嗯~所以你说的这些跟‘等一等’又有什么关系呢?”
身为姐姐较为沉稳的艾玛出声问道。
“你说的这些计划听起来似乎无论是现在执行还是等一等再执行都没有任何的区别,为什么我们就不能速战速决呢?”
“嘛,如果你们是想这样的话当然也可以,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仙都木优麻微笑着耸耸肩。
“只不过那样做的话你们可能会被干掉而已。”
“被干掉?为什么?”
“因为——”
仙都木优麻停顿了一下。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如果我们现在直接开始行动,首先你们会在弦神岛市中心引起骚乱,而我则趁机偷偷赶往监狱结界方向,请问在这段时间里一旦佛皈得知你们在市中心的所作所为,那么他是会第一时间来找我呢,还是去找你们呢?”
“……”
“不用想,当然会直接去找你们,而且佛皈他还不认识你们,所以有很大概率你们会直接被秒杀,连开口求饶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短发少女摊了摊手。
“相比之下我们也可以等到凪沙小姐醒来之后再开始行动,醒来后的凪沙小姐一定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调换并通知佛皈,这样一来佛皈就会直接过来找我,你们也就不用死了。”
“……那你有信心能战胜他?”
奥克塔薇娅忍不住问了句。
“不行,做不到。”
仙都木优麻坦诚地摇了摇头。
“不过这已经是我们成功率最高、也是最有可能和平解决问题的方法了,除非你们还是不死心想试着直面真祖之上的力量。”
“……”
“……”
没有人再有意见了。
“很好,那么就按照这个计划行事。”
……
时间回到现在,公寓浴室中,清脆响亮的水花拍溅声还在不间断地传出。
雾气蒸腾的狭小空间内,少女模糊的身形在淋浴间挂满水珠的玻璃隔板后大幅度地来回起落。
此刻仙都木优麻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已经濒临极限,烫得像是要被烧融化了一样。
但她还不能放弃,要按照计划行事……计划……
计划……是什么……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顺着少女纤细的脖颈滑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蜿蜒出晶莹的水痕。
仙都木优麻——或者说,此刻正操控着晓凪沙身体的仙都木优麻——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浴室狭小,水汽弥漫,能见度低得只能看清眼前半米的范围。
玻璃隔板上凝结的水珠不断汇聚、滑落,留下蜿蜒的轨迹,模糊地映出少女玲珑有致的剪影。
她抬起手,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带着甜腻的香气在掌心化开。
她开始清洗这具身体。
双手首先复上平坦的小腹,带着沐浴露滑腻的触感,缓慢地打着圈。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微微紧绷,以及随着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
水流冲过,带走部分泡沫,但更多的白色泡沫堆积在她肌肤的凹陷处,随着她的动作变换着形状。
然后,她的手向上移动,覆盖住了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水声掩盖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这不是她的意志。这是这具身体——晓凪沙的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像包裹着温热凝脂的软玉。
沐浴露的润滑让她的手掌可以毫无阻碍地在双乳上滑动、揉捏。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顶端那两点早已因热水和刺激而挺立发硬的粉嫩乳尖时,一阵清晰的、酥麻的电流感瞬间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仙都木优麻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试图集中精神,告诉自己这只是必要的“清洗”,是为了更好地适应和操控这具身体,以便执行后续的计划。
但指尖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少女的敏感反馈,却像最狡猾的毒药,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变形,感受着乳尖在她指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凸起。
水流不断冲刷,将乳沟间堆积的白色泡沫冲散,露出底下被热水烫得微微泛红的细腻肌肤。
乳尖的颜色也变得更加鲜艳,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即使隔着水雾也清晰可见。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湿滑的腰侧曲线向下滑去,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滑向那更加隐秘、更加潮湿的三角地带。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柔软卷曲的阴毛,被热水打湿后紧贴在肌肤上。
她分开双腿,让水流能更直接地冲刷那个部位,同时手指也探入了那片温热泥泞的幽谷。
“哈啊……”
这一次的喘息更加明显,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她的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两片微微闭合的阴唇。
因为热水的浸泡和身体本能的兴奋,它们早已变得柔软、湿润、微微张开。
她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沿着阴唇中间的缝隙,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刮蹭而过。
滑腻。难以想象的滑腻。
不仅仅是沐浴露和水的润滑,更有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渗出的、更加粘稠温热的爱液。
指尖所过之处,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褶皱的细腻纹理,感受到那小小的、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在指腹下敏感地跳动。
仙都木优麻的额头顶着冰凉的瓷砖,试图用那一点凉意来对抗体内疯狂攀升的热度。
但无济于事。
她的手指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更加深入、更加放肆地探索。
她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肉瓣,将指尖探入那道紧窄湿热的入口。
紧。
即使只是指尖,也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吸吮般的紧致感。
内里的媚肉温热、湿滑、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她的手指。
她尝试着将手指向内推进,能感觉到那圈环状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然后又在她缓慢而坚定的侵入下,一点点地放松、接纳。
咕啾……
清晰的水声在狭小的淋浴间内响起,混合着花洒的水流声,却显得格外淫靡。
那是她的手指在少女紧窄的阴道内抽插搅动时,带出更多爱液和沐浴露混合物的声音。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弯曲,寻找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另一只手也重新回到了胸前,用力地掐捏揉搓着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指尖狠狠刮蹭着硬挺的乳尖。
“啊……啊……不……不行了……”
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晓凪沙的身体在她粗暴的玩弄下剧烈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的痉挛,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填满。
仙都木优麻知道,这是身体的本能在呼唤。但她现在无法满足。
她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混合着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需要冷静。需要按照计划……
计划?
脑海中关于计划的细节开始变得模糊,被汹涌的肉欲和这具身体强烈的感官反馈冲击得支离破碎。她只知道,自己需要“清洗”得更彻底一些。
她蹲了下来,让水流直接冲刷她的头顶和后背。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臀缝因为下蹲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其间那更加隐秘的、粉嫩的褶皱——那是未经人事的雏菊,此刻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收缩着。
她挤了更多的沐浴露,涂抹在手上,然后向后探去。
指尖首先划过湿滑的臀缝,感受着两瓣臀肉紧实弹软的触感。然后,目标明确地,按向了那个紧闭的、小小的后庭入口。
“呃!”
身体猛地一颤。
和前方湿润的阴道入口不同,后庭的入口更加紧致、干燥(尽管在热水的冲刷下也沾染了湿气),也更加敏感。
指尖按压上去的瞬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括约肌瞬间绷紧,像一道坚固的防线。
但仙都木优麻没有停下。她将沾满滑腻沐浴露的指尖,抵在那个小小的褶皱中央,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按压。
咕……
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在沐浴露极致的润滑下,再加上身体本身因为前方快感而放松,那紧闭的入口终于屈服了。
指尖的顶端,突破了一个极其狭窄、紧热无比的环状束缚,挤了进去。
“哈啊……啊……!”
仙都木优麻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叹息。
后方传来的感觉截然不同。
那是更加紧密、更加窒息的包裹感,没有任何润滑(除了沐浴露),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她的手指,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被填满的胀痛感,而这痛感又奇异地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后穴里的手指,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探向前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两根手指并拢,狠狠地插了进去,开始快速地抠挖抽插。
前后夹击。
“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晓凪沙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背部弓起,胸前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前后两个小穴都疯狂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
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瞬间达到了顶峰,然后轰然炸开!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她前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沐浴露和水流,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淋浴间的地面上。
后穴也同时剧烈地紧缩,几乎要将她的手指夹断。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热水依旧冲刷着她的身体,冲走她身上混合着体液和泡沫的污浊,却冲不走体内那依旧在燃烧的、空虚的火焰。
理智的弦,在刚才那场激烈的自渎中,已经绷到了极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计划……
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在盘旋,但具体内容却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雾,怎么也看不真切。
她只知道,自己需要这具身体,需要这具身体里蕴含的、属于第四真祖的庞大魔力,需要用它去完成某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去救“母亲”。
对,救出被关在监狱结界里的“母亲”,仙都木阿夜。
这个核心目标像一根钉子,勉强钉住了她即将涣散的意识。
但身体……这具晓凪沙的身体,在经历了刚才那样激烈的高潮后,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变得更加饥渴、更加敏感。
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张开,渴望着更粗暴、更彻底的触碰和侵入。
乳尖依旧硬挺着,摩擦着湿滑的瓷砖墙壁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双腿间的花穴依旧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吐出更多粘稠的爱液,空虚地渴望着被真正地、彻底地填满。
她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背靠着墙,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蒸腾的雾气。
接下来……该怎么办?
按照原计划,她应该等待晓凪沙的意识在这具身体里苏醒,然后通知佛皈……然后……然后佛皈会来找她……
佛皈……
那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划过她混沌的脑海。
青梅竹马。强大到令她恐惧的存在。她这次行动最想避免冲突,甚至想要事后去道歉请求原谅的对象。
如果他来了……如果他看到自己这样对待晓凪沙的身体……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升起,但紧接着,却被一股更加炽热、更加扭曲的兴奋感所覆盖。
如果他来了……如果他愤怒了……如果他要用更直接、更暴力的方式来“惩罚”她,夺回晓凪沙的身体……
想象着那个场景,想象着可能降临的、远超手指尺寸和力度的粗暴侵入,仙都木优麻感觉到自己刚刚稍有平息的花穴,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羞耻、恐惧、以及深埋心底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渴望,交织在一起,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慢慢地、颤抖着,再次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计划……
等计划开始再说吧。
现在,她需要先“熟悉”和“安抚”好这具……即将可能面临更激烈“使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