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南宫婉的心思!(加料)

别看南宫婉的辈分比宫妃雪大,但是没比她大多少岁。

她虽是合欢宗的老祖,但是因为一体双魂的原因她修炼的并非合欢功法。

因此好奇心在她的心里疯狂滋生,她想一探究竟。

于是南宫婉收敛了气息,走到房门外。

透过门缝,看向里面的光景。

这………这!

眼前的一幕让她的瞬间面红耳赤。

她在内心暗自啐道:“造孽呀!这还是我那清高冷傲的妃雪师侄吗?

而且曹昆好坏呀!这个坏小子他怎么忍心欺负妃雪呢!

难道他也是这样欺负我的分魂身吗?”

此时南宫婉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明明可以立刻转身离去,可她却挪不开脚步。鬼使神差的伫立在原地。

房屋内的响动传来。

“这……这简直不成体统!”

南宫婉在心里羞恼了一句,眼角的余光却又不受控制地瞟向门缝。

只见她的好师侄盘坐在曹昆怀里。

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宫妃雪那冰冷的眉眼彻底融化,泛着水光的眸子里满是依赖与迷离。

哪还有半分往日拒人千里的圣洁模样?

此时,曹昆正渡着自己的本源之力在蕴养着还未出生的小家伙。

他这个当爹的还是很尽心尽力的。

这一幕让南宫婉感到有些欣慰,自己的师侄并未错付。

“哎!看来我那好师侄已经彻底沦陷了……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能希望曹昆那个坏小子温柔一些吧。毕竟……师侄她已经有了孕气。”

南宫婉叹息了一声,随后紧咬着下唇心头乱成一团麻。

她认识宫妃雪数百年,从未见过对方这般模样。

没有半分清冷,只有成熟女子的妩媚风情。

或许这就是陷入爱情中的女人吧。

“难道……这般相处,真的有什么不同吗?”

南宫婉不由自主的在内心中疑问起来。

她忽然想起师兄方才的袒露心声,想起自己一直以来对道侣关系的抗拒。

可此刻,她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动摇。竟然也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忽然,曹昆的声音透过门缝飘了出来,带着几分邪气。

“宝宝师尊,再叫一声夫君听听?”

紧接着是宫妃雪那含嗔似怨的声音。

“夫君大人~~”

咚咚!

南宫婉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都红透了。

她是合欢宗老祖,见惯了门内弟子修炼时的亲密。

可此时却不同。

那是圣洁仙子跌落凡尘的极致反差。

让她这个外人都觉得芳心一颤,又羞又乱。

她正想悄悄退走,房内忽然传来曹昆一声低笑:“宝宝师尊你听,外面好像有动静?”

曹昆还以为是左丘离月呢,所以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可这句话顿时把南宫婉吓得浑身一僵,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如果被小辈发现,她真是没有颜面面对众人了。

房内的动静骤然停了。

过了片刻,宫妃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沙哑。

“哪有什么动静呀……或许是你听错了吧………”

她的手还圈着曹昆的腰,脸颊贴着曹昆的胸膛,显然不愿被人打扰。

曹昆却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门缝的方向,将仙子师尊曼妙的娇躯搂紧。

“是吗?可徒儿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对吧?师伯大人!”

南宫婉听闻后,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师伯大人?是离月!

南宫婉此刻没时间想左丘离月的事,她转身就要遁走。

可脚下刚动,就听“吱呀”一声,房门竟从里面被拉开了。

顿时,三脸懵逼。

曹昆赤着上身,一手揽着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宫妃雪。

“师……师叔祖!怎么……怎么是您!“

他看着眼前的绝色美妇,一脸难以置信。

还以为是左丘离月呢!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师叔祖!

曹昆瞬间将长袍套在身上,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

不过,此刻的师叔祖真的好迷人呀!

若是能搂在怀里………

宫妃雪见是南宫婉,顿时羞得将脸埋进曹昆怀里,耳根红得滴血。

“南……南宫师叔……”

此刻她的真是羞愤欲绝,自从她的师尊陨落后,南宫婉是她最尊敬的长辈。

如今被对方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她有些无地自容。

当然,南宫婉也没好到哪里去。

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南宫婉毕竟是长辈,很快就镇定下来,咳嗽了一声。

“我……我只是路过。

听闻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

不过话又说回来,曹昆那个臭小子身上的纯阳气息真的好吸引人。

怪不得能俘获众多仙子的芳心呢。

自己若是能够搂着对方日夜汲取,应该要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到化神五层吧!

这个念头刚一生出来,南宫婉便迅速掐灭。

呸!呸!呸!

那可是师侄的宝贝徒儿,自己怎么能打他的主意呢!

再说了,自己可是他的老祖啊!

如果自己找这么个小坏蛋当道侣,这事光想想就羞耻万分。

况且,自己如若找别人当道侣,韩师兄他一定会疯的。

南宫婉将这个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

有些念头一旦滋生便不会彻底消除,只待合适的时机再冒出来。到那个时候已经根深蒂固了。

此时曹昆经历了短暂的尴尬已经缓过来了。

他的余光不停地打量着眼前的绝美师叔祖。

南宫婉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裙摆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丝袜的顶端隐约可见精致的蕾丝花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被裙摆半遮半掩,更添诱惑。

丝袜的光泽在室内微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完美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腿部曲线,从圆润的脚踝到饱满的小腿肚,再到浑圆的大腿,每一寸都散发着熟女独有的、被岁月沉淀后的性感。

光是师叔祖那高贵温婉的气质,以及这双被丝袜勾勒得惊心动魄的美腿,曹昆就想立刻扑上去,将脸埋进那温热的丝袜腿间,深深呼吸那混合着成熟体香与尼龙气息的味道,再用手掌尽情感受丝袜的滑腻与紧致,最后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摩擦、顶弄,直到将那薄薄的丝袜顶出一个个湿滑的破洞,让滚烫的龟头直接贴上她细腻的肌肤。

那滋味一定很美妙。

他暗自邪笑一声,看向对方的眼神也悄然变了。

既有对长辈的恭敬,也有不易察觉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贪婪。

他的目光像是有温度,从南宫婉羞红的耳垂,滑到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被衣衫包裹的饱满胸脯,再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腿上,仿佛已经用视线将那薄薄的丝袜撕开,看到了内里更加诱人的风景。

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粗大的肉棒被那双丝袜美腿紧紧夹住,上下摩擦时,丝袜面料与龟头马眼摩擦产生的细微“沙沙”声,以及南宫婉那成熟端庄的脸上,露出既羞耻又难以自持的迷乱表情。

此时三个人心思各异。

宫妃雪将脸埋在曹昆怀里,鼻尖萦绕着爱徒身上浓烈的纯阳气息,还有刚才激烈缠绵后残留的、自己下体爱液混合着他精液的淡淡麝香味。

她感觉到曹昆身体的细微变化——他揽着自己腰肢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体温似乎升高了一些,尤其是小腹下方……那里刚才还软软地贴着自己,此刻却又隐隐有抬头之势,硬硬地抵着自己的小腹。

她立刻明白这小坏蛋又在打什么主意了,心里又是羞恼,又有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和期待。

师叔祖……那可是合欢宗老祖,是比她辈分还高的长辈,更是她一直尊敬的人。

如果……如果师叔祖也……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下体竟又渗出些许湿滑。

南宫婉则心乱如麻。

曹昆那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站在对方面前。

那目光尤其在她穿着丝袜的腿上停留最久,火辣辣的,仿佛有实质的触感,让她腿侧的肌肤都泛起细小的战栗。

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竟然并不十分厌恶这种被晚辈用充满欲望的眼神审视的感觉,甚至……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悸动和空虚感。

她修炼数百年,因一体双魂之故,从未真正体验过男女情欲,此刻却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场景,以及曹昆身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对她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纯阳气息,勾起了最深处的本能。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从宫妃雪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独特腥甜气息,这味道让她口干舌燥,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

肉色丝袜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她听来却如雷鸣,让她脸颊更烫。

她暗骂自己不知羞耻,竟然在师侄和其徒儿面前有了反应。

沉默了片刻,这沉默却充满了粘稠的、一触即发的暧昧张力。

正在南宫婉胡思乱想、心猿意马之际,曹昆侧身让开一步,这个动作让他怀里的宫妃雪几乎完全暴露在南宫婉的视线中。

宫妃雪衣衫凌乱,胸前的衣襟散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乳沟,饱满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清晰的、被用力吮吸揉捏后的红痕。

她下身的裙摆更是被撩到了大腿根,那双包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完全展露出来——黑色的丝袜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丰腴的软肉上,留下浅浅的诱人勒痕。

更让南宫婉瞳孔微缩的是,宫妃雪大腿根部的丝袜,靠近私密之处的位置,有一小片明显的、深色的湿痕,那是爱液浸透丝袜后留下的痕迹,在黑色丝袜上并不十分显眼,但以南宫婉的目力,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湿痕的边缘,丝袜的纤维似乎都因为湿润而微微粘连,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

曹昆一手仍揽着宫妃雪光滑的、只穿着吊带袜的腰肢,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在她丝袜勒痕附近的软肉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丝袜边缘的蕾丝与肌肤截然不同的触感,一边开口笑道,声音带着一丝刚刚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师叔祖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坐坐?站在门外多累。正好,师尊刚才还念叨着您呢,说许久未见师叔祖,心中挂念。”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南宫婉那双并拢的、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腿,仿佛在邀请她走进这个充满情欲气息的房间,走进这个由他主导的、禁忌的领域。

宫妃雪被曹昆手指的摩挲弄得身子一软,听到他的话,也勉强从曹昆怀里抬起头,脸上红潮未退,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情,她顺着曹昆的话,声音软糯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没……没错!师叔!弟子……弟子确实想念师叔。师叔快请进来吧。”

她说着,甚至还主动伸出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轻轻勾了勾曹昆的小腿。

那黑色丝袜足尖圆润,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她修剪整齐的、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

足尖划过曹昆小腿的皮肤,带来一阵滑腻微痒的触感。

这个细微的动作,与其说是邀请师叔,不如说是在向自己的男人撒娇求欢,更是对门外长辈一种无声的、带着炫耀和勾引的挑衅——看,你的师侄女正在享受极致的欢愉,而你只能站在门外偷看。

宫妃雪本来还一肚子被打扰的怨气,此刻已经烟消云散,甚至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兴奋。

被师叔祖看到自己如此放浪形骸的样子,固然羞耻,但看到师叔祖那同样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模样,以及曹昆对师叔祖毫不掩饰的兴趣,一种打破禁忌的、背德的快感在她心中滋生。

如果是别人打扰她,她非要生气不可,但如果是师叔祖……或许,会更有趣?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师叔祖也加入进来,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看起来端庄温婉的玉腿,被曹昆分开扛在肩上,或者用那丝袜足底踩在曹昆坚硬的肉棒上摩擦时,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这个念头让她呼吸一窒,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将本就湿润的黑色丝袜裆部浸得更湿了一些。

南宫婉看着两人衣衫半褪、肢体交缠、眉目传情的模样,尤其是宫妃雪那勾人的小动作和腿间丝袜上明显的湿痕,哪里还好意思进去?

那房间里浓郁的情欲气息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淹没。

她进去算什么?

观摩学习吗?

还是……加入他们?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急忙用力摆了摆手,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了不了,我就是路过,真的只是路过!既然……既然你们没事,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你们继续……”

她语无伦次,说罢转身就要溜,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她要赶快逃离这个令她羞耻万分、却又莫名心跳加速的地方。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看向曹昆那精壮的上身,看向宫妃雪腿间湿透的丝袜,更怕自己体内那股陌生的燥热会彻底失控。

曹昆见状,岂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到嘴边的熟美天鹅,哪有不尝一口就放飞的道理?

他故意提高了声音,笑声中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师叔祖别急着走啊!弟子看师叔祖脸色微红,气息似乎有些紊乱,怕是刚才在门外站久了,有些气血不畅吧?正好,弟子新得了些上好的、能凝神静气、平复气血的‘冰心玉露茶’,对调理身心大有裨益。师叔祖赏个脸,进来让弟子孝敬您尝尝?弟子泡茶的手艺,妃雪师尊可是赞不绝口呢。”

他一边说,一边松开了揽着宫妃雪的手,向前迈了一小步。

这个动作让他更靠近门口的南宫婉,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南宫婉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灼热而充满侵略性的纯阳气息,那气息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双腿发软。

同时,她也更清楚地看到了曹昆精壮的上身——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小腹下方那虽然被长袍下摆遮住,却依然能看出明显隆起轮廓的巨物。

那轮廓的尺寸,让见多识广的合欢宗老祖都暗自心惊,随即又是一阵面红耳赤的遐想。

南宫婉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的细跟差点扭到,她连忙扶住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险些维持不住老祖的体面。

她心跳如擂鼓,胸脯剧烈起伏,隔着衣衫都能看到那两团丰硕的柔软在颤动。

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心处,传来一阵更明显的、陌生的湿润感,让她羞愤欲绝。

这混小子!

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不仅用言语挑逗,还用那充满雄性魅力的身体和气息直接压迫过来!

他话里的“凝神静气”、“平复气血”分明就是讽刺她此刻的心慌意乱!

还有那“孝敬您尝尝”,听起来恭敬,配合他那眼神和语气,简直就像是在说“让弟子用别的方式好好‘孝敬’师叔祖”。

曹昆看着师叔祖扶住门框、微微喘息、羞恼交加的诱人模样,心中邪火更盛。

他注意到南宫婉扶住门框的那只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此刻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滑到她因为动作而更显紧绷的腰臀曲线,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并拢的、微微颤抖的丝袜美腿上。

肉色丝袜在门口的光线下,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看到那极其细密的网格纹理,以及丝袜顶端若隐若现的、勒进大腿软肉的蕾丝边缘。

他想象着自己的手掌顺着那光滑的丝袜腿侧向上抚摸,感受那紧致的包裹感和肌肤的温热,一直探入裙底,触摸到那被丝袜覆盖的、最私密柔软的核心……

宫妃雪也看出了曹昆的意图,她非但没有吃醋,反而从后面轻轻贴上了曹昆的背,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和饱满的胸脯压在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足以让门口的南宫婉模糊捕捉到的气音呢喃道:“坏徒儿……你是不是……也想让师叔祖尝尝……你的‘茶’呀?” 说着,她的一只手还大胆地向下,隔着曹昆的长袍,轻轻握住了那早已昂首挺胸的巨物轮廓,指尖在那火热的顶端位置画着圈。

这一幕,这低语,这动作,彻底击穿了南宫婉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下体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滑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那是她的爱液,已经多到浸透了底裤,渗透了丝袜!

“你……你们……简直……成何体统!” 她终于憋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斥责,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更像是娇嗔。

她想转身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更可怕的是,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有一丝期待,期待曹昆接下来会做什么,期待事情会如何发展。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几乎崩溃。

曹昆感受到背后师尊的主动和耳边的诱惑,又看到师叔祖那欲拒还迎、羞愤中带着迷茫和渴望的复杂神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更加深邃,带着一种捕猎者锁定猎物般的专注和势在必得。

他再次开口,声音压得低了一些,却更加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师叔祖,您看,您站都站不稳了,还是进来歇歇吧。弟子保证,只是喝杯茶,绝无他意。难道师叔祖还怕弟子这个小小元婴,对您这位化神老祖不利吗?”

他以退为进,用恭敬的语气说着挑衅的话。

绝无他意?

鬼才信!

但偏偏这话给了南宫婉一个台阶,一个自我欺骗的借口——是啊,我只是进去喝杯茶,稳定一下气血,我是化神老祖,他是元婴小辈,他能对我怎么样?

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这个借口如此拙劣,但在南宫婉此刻混乱的大脑中,却成了救命稻草。

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红润的唇瓣被贝齿咬得微微凹陷,更添风情。

她终于,极其缓慢地,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那……那就……只喝杯茶……”

说完,她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这算什么?羊入虎口?还是……自投罗网?

曹昆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他侧身,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请”的手势,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南宫婉那羞红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师叔祖,请。”

宫妃雪在曹昆背后,看着师叔祖那副明明羞得要死、却还是挪动穿着肉色丝袜和高跟鞋的玉足,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仿佛走向刑场般走进房间的模样,忍不住将脸埋在曹昆背上,无声地笑了起来,肩膀轻轻抖动。

她的好师叔,合欢宗高高在上的老祖,今天恐怕要彻底栽在她这个坏徒儿手里了。

而她,竟然无比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她环在曹昆腰上的手,更加不安分地动了起来,隔着衣袍,感受着那根巨物的脉动和灼热。

南宫婉走进房间,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曹昆身上强烈的纯阳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一阵眩晕。

房间内并不凌乱,但那张宽大的云床上,锦被凌乱,枕头歪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混合着体香、汗味、爱液与精液的复杂气味,浓烈而淫靡。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榻,仿佛能看到刚才两人在上面激烈纠缠的画面。

她感觉自己的丝袜美腿都在微微打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被爱液浸湿的丝袜互相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心慌意乱的、粘腻冰凉的触感。

曹昆随后走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合拢。

这个声音,在南宫婉听来,不啻于一声惊雷,宣告着她暂时与外界隔绝,落入了一个由眼前这个胆大包天又充满魅力的坏小子掌控的、充满禁忌诱惑的小世界里。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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