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解开了腰带。
粗布短褐松开,他没有完全脱掉——竹林里随时可能有意外,衣服穿着方便撤退。
他只是把裤腰往下拉了一截,将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月光下微微晃动。龟头暗红,冠状沟清晰分明,茎身上青筋鼓胀,硬得像一根铁杵。
黄蓉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根东西上。
昨夜在帅帐里太暗了,她其实并没有看清楚。现在在月光下,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到它的全貌。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
比郭靖的……大了不少。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就被自己吓到了——她竟然在拿丈夫和情夫比较。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但她已经来不及自责了。
钱枫的手臂已经伸了过来。
他的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托住她的右腿膝窝,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
黄蓉的身体失去了一半的支撑,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后背完全贴在了身后那根粗大的竹竿上。
竹竿冰凉坚硬,隔着薄薄的中衣贴在她的脊背上,激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右腿被他抬到了腰侧的高度,大腿内侧完全张开,露出了中间湿淋淋的骚穴。
姿势很不雅——一条腿站着,一条腿被男人抬着,整个下体像是打开的蚌壳一样朝他暴露。
“你轻……轻一点……”黄蓉的声音颤抖着,脸颊绯红,眼神中既有羞耻又有不自觉的期待。
钱枫没有回答。
他用右手扶住自己的鸡巴,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黄蓉的身体一僵。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她感觉到了那种滚烫的、硬邦邦的压迫感。龟头顶端蹭过她湿滑的阴唇,沾上了一层透明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亮光。
“嗯……”她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
龟头只是在她的穴口来回蹭动,上下滑动,从阴蒂划到穴口,再从穴口划回阴蒂。
每一次经过阴蒂的时候,黄蓉的身体都会猛地颤抖一下,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出来。
“你……你别磨了……”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整条被抬起来的腿都在发抖,“时间……时间不多了……”
“蓉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你进来……快进来!”
话音刚落,钱枫的腰猛地一挺。
龟头顶开了湿滑的阴唇,撑开了穴口的嫩肉,整根鸡巴一口气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
黄蓉的尖叫脱口而出。
太突然了。太深了。太满了。
她的骚穴在一瞬间被粗大的肉棒从内部撑开到了极限——阴道壁被硬生生地推开,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了。
龟头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碰到了宫颈口的位置,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唔——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变了调,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靠着竹竿和他的手臂才没有滑下去。
钱枫停了一下,感受着她的骚穴内部的温度和紧致。
“紧。”
比昨夜还要紧。
也许是因为这次是站立式,也许是因为她只张开了一条腿,穴道的角度和空间都和昨夜趴在桌案上时不同——更窄、更紧、更热。
阴道壁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层层地绞着他的鸡巴,嫩肉蠕动着,又吸又裹。
“蓉儿,你夹得好紧。”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
“你……你闭嘴……”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她的骚穴在不自觉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的肉棒,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
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腰侧,微微颤抖着。
被他抬起来的那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勾住他的后腰,将他往更深处拉。
她的身体在说——更深。再深一些。
钱枫开始动了。
腰部缓慢地后撤,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出大半——嫩肉被带得翻出了一圈,粉红色的阴唇紧紧裹着茎身,像是不舍得让他离开。
然后,腰部再次前挺,整根鸡巴重新没入她的身体。
“噗嗤——”
插入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水声。
太湿了。她的骚穴里面全是淫水,多到溢出来了,顺着他的鸡巴和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竹叶上。
“嗯……嗯啊……”黄蓉的呻吟从他肩窝里传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
钱枫建立起了稳定的节奏。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抽插都是完整的——从龟头几乎退到穴口的位置,再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颈的深度。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都很深。
鸡巴在穴道里进出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被一一碾过,嫩肉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的水声在竹林里回响,和竹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黄蓉的脸完全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粗布短褐的布料里,随着他每一次挺入而收紧一下。
她的身体在慢慢打开。
最初的紧绷和抵触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从骨头缝里涌出来的酥麻和快感。
每当他的龟头碰到最深处的那个点时,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一股电流从尾椎骨蹿上后脑勺,让她的头皮发麻。
她开始迎合了。
起初只是臀部微微晃动,在他抽出的时候下意识地追上去,不想让他离开。
然后幅度越来越大——他插进来的时候,她的臀部主动往前顶,迎上他的胯部,让鸡巴进入得更深。
两人的下体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拍击的声响。
“啪——噗嗤——”
拍打声和水声交替着在竹林里回响。
黄蓉终于从他的肩窝里抬起了脸。
她的脸色潮红,眼角泛红泪水朦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几缕散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碧玉簪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披散在肩头和后背,随着他的顶弄一起晃动。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杏眼水雾迷蒙地看着他,“太快了……我……我受不了……”
钱枫的速度确实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
他有意识地放慢了节奏,但每一下的深度不变。
龟头退到穴口,停顿半息,然后缓缓推入——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阴道壁,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棒进入她身体的过程。
“嗯啊……”黄蓉的呻吟变得更长了,拖着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种慢速的深插比快速的抽送更加折磨人。
快速的时候,快感是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般涌来的,让她来不及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
但慢下来之后,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变得无比清晰——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上每一根鼓胀的青筋碾过她阴道壁的触感,能感觉到龟头顶到宫颈口时那种酸胀到极点的压迫感,能感觉到他退出时嫩肉被翻出、凉风灌入穴口的空虚感。
这种空虚感最要命。
每次他退出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够”的感觉——不够满、不够深、不够多。
那种感觉像是一只手在她的小腹深处抓挠,让她烦躁得发疯。
她开始不自觉地用缠在他腰上的腿更用力地拉他,想让他插得更深、更快。
“快……快一点……”这句话从她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刚才明明说的是“慢一点”。
钱枫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蓉儿,你到底要快还是要慢?”
“我……”黄蓉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自己看着办……”
“那我就不客气了。”
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膝窝滑到她的臀瓣上,五指用力一握,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的角度微微改变——龟头从正面顶宫颈变成了稍稍偏上的方向,碾过了阴道前壁上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
“啊——!!”
黄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散开。
那个点。
阴道前壁上那个敏感到极点的区域被他的龟头直接碾了过去。
那种感觉不同于之前——之前的快感是酸胀的、弥漫的,像温水慢慢浸透全身。
而这一下是尖锐的、爆炸性的,像是一根针直接扎在了她的神经上,一道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整个下体。
“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太……太——唔唔!”
她的话被他的嘴唇堵住了。
钱枫吻上了她的嘴,舌头长驱直入,同时腰部开始以那个角度快速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密集而急促。
他的龟头每一次插入都准确地碾过那个敏感点,像是一把精准的锤子反复敲击同一个位置。
黄蓉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含混尖叫,被他的嘴唇和舌头堵得严严实实。
她的骚穴开始疯狂地收缩。
阴道壁的嫩肉一波一波地绞紧,裹着他的鸡巴拼命吮吸,内壁上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把穴道里面搅得又滑又热。
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龟头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打湿了她的大腿根和他的裤子。
“唔——唔唔——啊唔——”
黄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她的双手从他的后背移到了他的头发上,十指插入他的黑发里,抓得死紧。
被抬起来的那条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了,脚后跟的力度大到在他后腰上留下了红痕。
站在地上的那条腿止不住地发抖,膝盖都在打颤,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快感在她体内堆积,越来越浓,越来越烈——像是一壶在炉火上沸腾的水,蒸汽越来越多,越来越猛,壶盖开始颤抖,开始跳动,马上就要——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更鼓。
“咚——”
子时。
黄蓉的身体一僵。
她猛地从吻中挣脱出来,一把推住钱枫的胸口,杏眼里的迷醉瞬间被惊恐取代。
“子时了!”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靖哥哥——”
钱枫也停下了动作。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静止在原地。
竹林里安静极了。
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远处更鼓余韵的嗡鸣。
黄蓉闭上眼睛,将内力释放出去,感知帅府的方向——寝居里,一切如常。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没有丫鬟走动的声响。
郭靖还在睡。
她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但心跳还是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太危险了。
她在丈夫睡着的时候,在距离寝居不到五十步的竹林里,被一个年轻男人的鸡巴插着——如果郭靖此刻醒来,走出寝居,来竹林找她……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凉。
“我该走了。”她的声音发颤,“必须走了。再晚一步……”
“蓉儿。”钱枫的声音平静而稳定,像是一块磐石,“他没有醒。”
“但他随时可能醒!”
“他不会。”钱枫看着她的眼睛,“你最了解他。他白天高强度地巡视城防、操练兵马、与将领议事,入夜后往往一觉到天明。你说的对——他半夜有时会翻身喝水,但那通常是在寅时前后,距离现在还有两个时辰。”
黄蓉愣了一下。
他说得没错。
郭靖的作息她太清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她对他的每一个习惯都了如指掌——他几时入睡,几时翻身,几时会醒来喝水,几时会起床练功。
钱枫能说出这些,是因为他“观察仔细”。但黄蓉不知道的是,这些信息来自于穿越者对原着的了解和对原主人记忆碎片的整合。
“还有一刻钟。”钱枫的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拂去她鬓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再给我一刻钟。”
黄蓉咬着下唇,杏眼里的惊恐和犹豫在交战。
她应该现在就走。
立刻。马上。
可是……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的骚穴里。
硬邦邦的,滚烫的,撑得她满满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方才被打断的、悬在半空的快感,像两只手抓住了她的理智,拼命往相反的方向拉。
一边是恐惧。
一边是渴望。
“……一刻钟。”她终于松了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有一刻钟。完了之后……不准射在里面。”
“好。”
钱枫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改变了节奏。
之前的慢速深插和快速冲撞都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微妙的——研磨。
他的鸡巴没有大幅度地进出,而是保持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腰部做小幅度的旋转和前后摆动。
龟头在她的宫颈口附近来回碾磨,像是一根杵在药臼里研磨草药一样,缓慢地、持续地、不留死角地刺激着她最深处的每一寸嫩肉。
“嗯……啊嗯……”
黄蓉的呻吟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爆发性的叫声,而是变成了低沉的、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呢喃——像是一只猫在被抚摸时发出的咕噜声。
这种研磨式的刺激比猛烈的抽插更加折磨人。
快感不是一波一波地冲击,而是像潮水一样缓缓上涨——慢慢地浸没脚踝,浸没膝盖,浸没腰部,浸没胸口,一寸一寸地吞噬着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竹竿和他的身体之间,像一团融化的奶油。
杏眼半闭,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双手从他的头发上滑落,搂住了他的脖子,指尖在他的后颈处轻轻摩挲。
被抬起来的那条腿也不再紧绷了,而是松松地搭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的研磨微微晃动。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亲密。
之前的激烈交合是肉体的碰撞——快、猛、直接、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冲动。
而此刻的研磨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融合——慢、细、绵密、像是两个身体在试图融为一体。
黄蓉的骚穴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反应。
她的阴道壁不再是之前那种痉挛性的收缩,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蠕动——嫩肉一波一波地挤压着他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像是一条温暖的舌头在舔舐他。
“蓉儿,你的里面在动……”钱枫的声音有些发紧,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黄蓉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否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在做什么——那种蠕动不完全是无意识的。
她修炼过内功,对身体内部肌肉的控制远超常人。
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她的身体本能地调用了内力的运转方式,让阴道壁的肌肉产生了有规律的收缩波。
这是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
她的身体在主动取悦他。
在主动吸吮他的鸡巴。
在主动——
“靖哥哥……对不起……”
这句话从她嘴里无声地飘了出去,消散在竹林的夜风中。没有人听到。
钱枫的研磨在加速。
龟头在她的宫颈口附近画着越来越小的圈,压力越来越大。
宫颈口那层薄薄的屏障被反复顶压,产生了一种极其奇特的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酸胀到极点的、让人想哭又想叫的刺激。
“啊……那里……不要顶那里……”黄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角已经有泪水滚了下来,“会坏的……会被顶坏的……”
她说的是宫颈口。
钱枫没有听她的。
他的龟头更加用力地顶在了那个点上,同时腰部做了一个用力的前推。
“嗯啊——!!”
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嵌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渗血的抓痕。
宫颈口在他的顶压下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隙。
龟头的最前端挤了进去——只有最前面的一小部分,但那种感觉已经足以让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啊啊——不行——那里——!”
她的骚穴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最剧烈的收缩——阴道壁的嫩肉像是受了惊的蛇一样猛地绞紧,把他的鸡巴裹得死死的,同时从深处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不是淫水。
比淫水更稀、更烫、更多。
是子宫里面的液体。
黄蓉的整个下体都在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脚趾蜷缩在一起,指甲在他后颈上又添了几道新痕。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那种极致的刺激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钱枫也被她突如其来的收缩绞得险些缴械。
龟头被宫颈口夹住的感觉太紧了——比阴道壁的收缩紧十倍百倍,像是一个温热的橡皮圈死死地箍住了他最敏感的冠状沟。
那种刺激让他的脑子也嗡了一下,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两下,差点就射出来了。
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了。
不能射。
至少不能射在里面。
他答应过她的。
钱枫缓缓地将龟头从宫颈口退了出来。退出的过程中,黄蓉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啊啊——”
龟头完全退回阴道后,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但余韵还在。
她的骚穴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阴道壁的嫩肉痉挛式地裹着他的鸡巴蠕动。
她的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的起伏像是拉风箱一样。
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一丝涎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她刚才差一点就高潮了。
差那么一点点。
宫颈口被顶开的那一瞬间,她几乎就要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吞没了。
但钱枫在关键时刻退了出来,那股快感也随之骤然中断,留给她的是一种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空虚。
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像是爬到了山顶,却在最后一步被拉了回来。漫山遍野的风景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但就是到不了。
“你……你为什么停了……”黄蓉的声音沙哑到不像自己,杏眼里满是不满和渴望,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矜持和克制。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为什么不继续了……”
“蓉儿,”钱枫的声音也有些发紧,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的锁骨上,“你说过,不准射在里面。”
“我……”黄蓉的意识慢慢回笼,想起了自己之前说的话。
不准射在里面。
对。她说过的。
可是……
可是她现在想被射在里面。
想被他的精液灌满。想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宫颈口上。想感受那种被填满、被标记、被占有的满足感。
这个念头吓到了她自己。
“我……”她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和欲望在她的杏眼里激烈交战。
远处的更鼓再次敲响——
“咚——”
子时一刻。
一刻钟的期限到了。
黄蓉的身体再次僵住。
这一次,理智勉强占了上风。
“够了。”她的声音发颤,但尽量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时间到了。你……你拔出来。”
钱枫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缓缓地将鸡巴从她的骚穴里抽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中,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裹着他的茎身,像是不愿意让他离开。
龟头最终从穴口滑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一股混合著淫水的透明液体从敞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黄蓉的穴口在失去鸡巴的填充后,慢慢合拢,但还没有完全闭合——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缝隙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一张喘息的嘴。
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她的下体空荡荡的,像是被掏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钱枫的鸡巴挺在两人之间,还是硬的,龟头涨得通红,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茎身上也是一片水光,几根鼓胀的青筋在跳动。
他没有射。
黄蓉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感觉。
他忍住了。
为了遵守对她的承诺,他忍住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胸口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你……”她开口,声音发哑,“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还……”黄蓉的目光闪烁着,最终还是说不出“你还硬着”这种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示意了一下他胯下的方向。
“没事。一会儿就下去了。”钱枫笑了笑,把鸡巴塞回裤裆里,系好了腰带。
然后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黄蓉的亵裤。
白色的丝绸皱巴巴的,裆部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颜色深了好几个度。他抖了抖,递给她。
“穿上。”
黄蓉接过亵裤,低着头,快速地穿好。
动作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穴口还在渗液,粘稠的淫水浸透了刚穿上的亵裤,让丝绸贴在皮肤上,凉凉的,黏黏的。
然后她整理好中衣的带子,系好罗衫的丝带,将披散的长发草草挽起,重新插上那根碧玉簪子。
从外表上看,她又是那个端庄得体的郭夫人了。
但她知道,她的骚穴里还是湿的。
湿得一塌糊涂。
那些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正在她的亵裤里慢慢渗开,在她走回寝居的路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摩擦。
而且,她还没有高潮。
那个被推到悬崖边又被拉回来的快感,还悬在她的身体里,像一团不会熄灭的暗火,在她的小腹深处缓缓燃烧。
也许今夜,她将在郭靖身旁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蓉儿。”
她正要转身离开,钱枫叫住了她。
“什么?”
“你的脖子上有痕迹。”
黄蓉的手触上了自己的脖子——锁骨附近,他之前亲吻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她瞪了他一眼,杏眼里满是恼怒。
“别慌。”钱枫从地上摘了一片竹叶,在手指间捻碎,将碎叶渗出的绿色汁液涂在了她脖子上的红印处,“竹叶汁有消淤的作用。涂了之后,一个时辰内就会淡下去。回去后用凉水敷一敷,明天早上就看不出来了。”
黄蓉愣了一下。
然后她接过那片被捻碎的竹叶,自己又补涂了一些。
“你倒是想得周到。”她的语气复杂,不知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做这种事,就要把善后做到位。”钱枫说,“你回去的时候,走帅府西侧的小径,绕过正堂后面。那条路上没有守卫值班。”
“……你怎么知道?”
“我是帅府的杂役。哪里有守卫,哪里没有,我每天跑来跑去,自然一清二楚。”
黄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
他和以前那个只知道痴痴等她、被她呵斥就惶恐不安的钱枫完全不同了。
他变得从容、周全、心思缜密,甚至在偷情这种事情上都能想到善后的每一个细节。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不安。
但也让她感到……安心。
至少,他不会因为冲动而暴露两人的关系。
“我走了。”她转过身去,朝竹林的出口走去。
走了几步后,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下次……不准碰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宫颈口。
“好。”
她继续走了。
青色的身影消失在竹林的阴影中,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钱枫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
她说了“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