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傍晚,残阳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间开放式厨房染成一片暖橘色。
千叶树站在中岛台前,围裙系在腰间,手里那把三德刀有节奏地切着胡萝卜,橙红色的薄片一片片倒下去,码得整整齐齐。
灶台上炖锅正冒着热气,味噌的咸香和昆布高汤的鲜味在空气里弥散开。
他穿着一件洗到微微起球的灰色长袖T恤,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覆着薄薄肌肉的前臂和几根隐约的青筋。
四十一岁的男人,身材保持得不算差,但也没什么值得多看的地方。
放在街上就是那种擦肩而过一秒后就会忘记长相的普通男性面孔,五官端正却毫无记忆点,颧骨线条温吞,嘴角常年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
那种笑容,是入赘男人在这栋三层别墅里活了三年、自然生长出来的保护色。
身后传来校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的,节奏很快,像小动物跑过走廊。
千叶树没有回头。他不需要回头,光凭脚步就能判断走过来的是谁。
凉子的高跟鞋是“咔、咔、咔”的利落三连音,美咲的室内拖鞋则是这种轻而急促的“啪嗒”声,每一步之间的间隔比正常步幅短半拍,因为她走路时习惯性用脚尖先着地,脚踝那截白得反光的皮肤在拖鞋边缘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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