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国,江陵,郑府。
隐蔽的地下密室,一名白衣薄衫青年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他的旁边正坐着一名绿衣长裙女子。
白衣青年名为郑扬名,丰神俊朗的脸庞棱角分明,却不带一丝书生气,更多的是武夫般的勇武刚毅。
即使昏迷中,他的胸膛微微起伏,隐约透出那健硕的肌肉线条,仿佛随时能爆发出骁勇善战的魄力,让人不由遐想他清醒时那阳刚雄壮的身躯,如何在战场上征服一切。
相较之下,绿衣女子楚瑶儿显得羸弱许多。
她师从药王阁,是名震江陵的百草女医仙,常年用药调养身体,让她那楚楚动人的脸庞总是带着一丝难掩的病容,惹人怜惜。
瘦弱的身子仿佛一把就能拥入怀中,长裙下隐约可见她那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宛如一朵娇弱的绿莲,随时可能被风吹散。
此时,楚瑶儿刚给郑扬名行完针灸,香汗淋漓地将她的整个身子浸湿。
薄薄的绿衣长裙紧贴肌肤,隐约透出里面白皙红润的娇嫩皮肤。
那翠绿色的丝绸肚兜束着她那对虽不丰满却娇俏挺立的胸部,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肚兜的边缘,让那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
她喘息着收回银针,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
“三妹,相公情况如何了?”
就在楚瑶儿将针收回布袋时,又一名红衣长裙女子出现。
她叫柳媚娘,英姿飒爽,一头秀发干练地用红绳束成及腰长马尾,眉宇间尽显凌厉之色。
手中攥着一杆锋芒毕露的红缨长枪,长裙下是她那修长有力的双腿,常年习武让她拥有健美紧致的臀部和结实的腰腹,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雌豹,散发着直爽而野性的魅力。
楚瑶儿看了一眼柳媚娘,旋即摇头道:“相公不似中毒,我无从下药,只能先行针灸疏通他的气血,以此维护生机。”
“可恶!一定是那些瀛洲鬼子用了什么邪法才导致相公如今昏迷不醒!”
柳媚娘将手中红缨长枪的枪杆狠狠戳在地面,发出一声金戈之音。
她那傲娇的脾气一发作,胸前的红衣长裙被愤怒顶起,隐约可见她那对丰满坚挺的乳峰,随着呼吸起伏。
“二姐,你当日也在场,可知那些瀛洲人是如何使相公昏迷的?”
“这……”
柳媚娘陷入回忆。
她当时的确和相公在一起,不仅如此,当日瀛洲鬼子的铁甲大船出现在码头时,不少百姓都驻足观望,就连相公的军队也早早被派遣过来维持秩序。
她记得很清楚,瀛洲鬼子的铁甲大船上突然发出一道猩红色的光波,之后在场的许多人都相继倒地,其中也包括她。
醒来后,她已回到府上,身上还背着相公。
那光波扫过时,她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体,小穴竟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隐隐渗出,仿佛被某种诡异力量撩拨了隐藏的欲火。
将当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楚瑶儿,让这名解决过众多疑难杂症的百草女医仙都忍不住蹙起眉头。
“这样,大夫人已经去打探瀛洲人那边的消息,算算时间也快回来了。”楚瑶儿安抚柳媚娘道。
……
某酒楼客栈的房顶上,伫立着一名白衣似雪的女子,她叫白凝霜,星眸流转间,百丈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窥探。
白凝霜五官秀美动人,脸部线条流畅而精致,高冷的气质如冰山般不可接近。
眉弯轻轻上挑,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至腰间,身姿挺拔而优雅,高挑的身躯让她显得更加威严和不可侵犯。
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宽松而飘逸,袍身上绣有一些淡雅的花纹,给人一种幽雅而高贵的感觉。
袍袖随风飘动,仿佛她就是自然的一部分。
在远处的码头停靠着一艘庞然巨物,由钢铁打造而成,正是瀛洲人乘坐的铁甲大船。
铁甲大船之上未见有瀛洲人的身影,不过在码头边却见有十数名瀛洲服饰的男子把守。
另外街道之上也有数支三五成群的瀛洲男子组成的队伍正大肆屠杀着玄国男子,那些玄国男子的妻女本想上前拼死阻拦,也被瀛洲人抓住,并在她们的脖颈处套上一个银白色的金属项圈。
随后,那些被抓住的玄国男子的妻女便诡异的喊起“瀛洲亲爹祖宗万岁”之类的口号,向面前的瀛洲众人匍匐跪拜,又在瀛洲人的驱赶下,若无其事的忙起各自的活计,仿佛被杀掉的玄国男子和她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伫立在房顶的白凝霜见状秀眉微蹙,忍不住道出一声“怪哉”。
旋身跃起,轻盈的飞掠十数座房屋,落进一座匾额上刻有郑府二字的大院内。
白凝霜走进密室,柳媚娘立刻上前迎接道:“大夫人,外面情况如何?”
见柳媚娘询问,白凝霜并未马上作答,而是走到郑扬名床边问道:“相公醒了吗?”
坐在一旁的楚瑶儿摇头道:“大夫人,刚才听二姐所说,我觉得相公的情况并非中毒所致,有些类似南疆的巫术,我曾在古籍中见过,中术者也有像相公这样昏迷不醒的情况,想来瀛洲人的铁甲船配备有此等诡异的手段,要想让相公醒来,靠药物是不行,还得找瀛洲人询问解术之法。”
“我这就去抓几个瀛洲鬼子回来拷问!”没等白凝霜开口,柳媚娘已然朝着密室外走去。
“媚娘等等!”
柳媚娘正要出去,却被白凝霜叫住。
柳媚娘转身道:“大夫人,还有何事?”
“切勿冲动行事,瀛洲人拥有我们不知道的诡异手段,我刚才在外面看到瀛洲人正在屠杀我们玄国男子,而他们的妻女本想阻拦,却被瀛洲人带上一个奇怪的项圈后变得异常听话,瑶儿说相公昏迷不醒的情况类似南疆的巫术,现在想来瀛洲人能用诡异的方法控制他们的妻女也说得通了。因此我们没有万全的把握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不仅我们有事,相公也很可能会被瀛洲人发现。”
楚瑶儿点头,同意白凝霜的说法道:“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相公醒来,只要相公醒来许多事情都能得到解决,想要知道让相公清醒的方法确实找个瀛洲人询问是最快的,不过这事还是交由大夫人去办吧,二姐你还未到宗师,瀛洲人的底细我们并不完全清楚,大夫人虽是宗师,但身手已不输大宗师,即使和瀛洲人发生冲突,也有能力全身而退。”
柳媚娘沉吟片刻,三妹不仅医术高超,连计谋策略也在她之上,于是同意道:“是我冲动了,抓瀛洲鬼子的事就交由大夫人来办吧。”说着柳媚娘转身走了回来。
白凝霜笑道:“既如此,晚上我再出去一趟,媚娘你负责在这里保护好相公和三妹。”
“好的,如果瀛洲鬼子敢闯进来,我见一个杀一个!”柳媚娘握紧长枪道。
……
深夜,一道高挑倩影飞檐走壁落在某间民房的屋顶上,白凝霜星眸流转四下窥视。
夜晚瀛洲人的队伍有所减少,忽然她的目光凝聚,果然被她发现落单的瀛洲人。
只见一名身穿军绿色服装的男子正在街上走着,偌大的街道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
这并不奇怪,瀛洲人的队伍在大肆屠杀玄国人,许多玄国人都已闻风逃离江陵,会留下的玄国人自然有各种原因无法离开,白天也不会在街上闲逛,更不用说是夜晚。
这名男子身上穿着的军绿色服装并非玄国衣服,白凝霜才断定他是瀛洲人无疑。
唯一让白凝霜疑惑的是这名男子所穿衣服又和白天见着的瀛洲人的服装大不相同,没有时间多想,万一这名瀛洲男子和其他瀛洲人汇合,她想要抓拿只会更加困难。
白凝霜飞身跃下,稳稳的落在瀛洲男子面前。
瀛洲男子看着白凝霜也有些诧异,没想到还有玄国人会在夜晚出没,而且还是一名如此美艳动人的绝色女子。
“得罪了!”没等瀛洲男子反应,白凝霜闪身来到他跟前,伸出手刀在他的脖子上一击。瀛洲男子根本来不及做出应对,双眼一翻便昏倒在地。
白凝霜确认这名瀛洲男子暂时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才放心决定将他扛起带回郑府,就在白凝霜想要扛起他时,不经意间看到他的正脸,心中莫名悸动。
来自宗师的直觉在警醒她,但她看着瀛洲男子的脸越发的出神,这张脸越来越耐看,甚至感觉比相公还要英俊几分,身上还散发着好闻的气味。
脸上不由自主泛起红晕,白凝霜恍然回神,旋即蹙眉摇头:怎么能拿瀛洲人和自己相公做对比?
知道自己想了不该想的事情,又担心怠慢了这样一位俊朗男子,于是打算扛起瀛洲男子的她,在无意间改成将他抱在怀里。
这名瀛洲男子的身高没有白凝霜高,她将他抱在怀中时又觉得他的体重较轻,丝毫没留意到自己的乳房已经和他的胳膊有了接触,甚至通过胸部的挤压,能感受到瀛洲男子结实有力的臂膀。
白凝霜抱着击晕的瀛洲男子飞上屋顶,宗师高手能轻易抬起比自己重数倍的物体,更何况是一个成人。
趁着还未引起其他瀛洲人察觉的时候,她已经抱着这名瀛洲男子回到郑府。
没有将这名瀛洲男子直接带进密室,而是将他关押在一间厢房,白凝霜双指并拢比作剑指,在瀛洲男子身上轻点一下,还在昏迷的瀛洲男子便悠悠转醒。
瀛洲男子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玄国装潢的房间,他并不惊慌,而是平静的看向绑架他的白凝霜道:“阁下是何人?为何把我抓来此处?”
白凝霜本不想说明自己的身份,但见瀛洲男子如此礼貌,心有愧意如实答道:“我叫白凝霜,乃是江陵都统郑扬名之妻,我家相公被你们铁甲船击中,至今昏迷不醒,今日带你过来,是想询问如何让我家相公醒来,放心,只要你说出方法,我便会放你回去。”她高冷的语气中,竟带有一丝柔软。
白凝霜在江陵有着冰心仙子之名,师从陆地神仙冰夷元君,曾与数名大宗师有过一战,未尝败绩,便有大宗师之下江陵第一宗师的美称。
将事情和盘托出,白凝霜不知怎的,对这名瀛洲男子,她竟心生敬畏,不想有所隐瞒。
都说瀛洲人如何粗鄙不堪,可瀛洲人里也有彬彬有礼之士。
瀛洲男子点点头道:“这位夫人你算是抓对人了,在下叫野田洋次郎,是瀛洲先遣部队的指挥官,我确实知道如何让你家相公醒来,或许换作其他武士不一定能回答你的问题,你相公应该是中了我们铁甲船的精神光波,这种光波对人体没有任何伤害,只会让人陷入昏迷,想要让你相公醒来也很简单,只要找个异性和你相公做爱,刺激他的精神就能让他醒来。”
“做……做……”白凝霜怎么也无法说出这种羞耻的词汇,只得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她脸红心跳,小穴不知为何竟开始有些瘙痒。
野田郑重点头道:“我们瀛洲人也讲信用,说出来的话自然是真的,也希望白夫人说到做到,我将方法说出,你就会放了我。”
白凝霜看着野田,心里怦怦直跳,撇过头去道:“会的,不过还得委屈你下,等我将相公救醒,自然放你回去。”
说着白凝霜剑指点在野田身上,使他无法动弹,这是玄国常见的点穴之术,能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野田没有惊慌,虽然他的失踪,瀛洲先遣队一定会有所恐慌,不过部队里有指挥官,自然也有副官,即使他不在,副官也能指挥先遣队。
白凝霜退出房间,来到密室,见着柳媚娘和楚瑶儿开口道:“我刚才抓了一个瀛洲人,他已经将救醒相公的方法说出,不过这方法……”
柳媚娘和楚瑶儿见大夫人含糊其辞,性急的柳媚娘追问道:“大夫人,现在这种紧要关头顾不了那么多,是要去瀛洲鬼子的铁甲船寻找解药还是其它什么,我们都要想办法让相公醒来。”
白凝霜摇头道:“这方法说来也简单,就是要和相公行……行房事。”
当白凝霜说出救醒相公的方法后,柳媚娘和楚瑶儿都不由诧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女都羞红脸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
良久,还是柳媚娘开口道:“大夫人,三妹,让我来吧!”她直爽的性格,让她主动请缨。
三女中白凝霜和柳媚娘都有和相公行过房事的经验,唯独楚瑶儿由于身子差,一直靠药物滋养,才将处子之身保持到现在。
而论行房次数还是柳媚娘较多,她本身就是直来直往的性格,主动性方面要比大夫人强。
白凝霜见柳媚娘语气坚定,点头道:“媚娘,谢谢你,如果真如那个瀛洲人所说,只要行房事就能让相公醒来,我也没意见,毕竟我们都是相公的妻妾。”
楚瑶儿看着躺在床上的相公,她行医无数,这种方法还是头一次听说,不过像南疆的巫术确实需要奇特的方法才能解除。
“我和瑶儿在门外等候,如果相公醒来,媚娘你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柳媚娘点头应道:“好的。”
白凝霜看了相公一眼便走出密室,楚瑶儿紧随其后的一起离开,密室中只剩柳媚娘和昏迷的郑扬名。
柳媚娘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相公,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要在这种情况下和相公行房事。”说着柳媚娘脱掉红衣长裙,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布和矫健的胴体。
修长的肢体因长年的锻炼有着优美的肌肉线条,那对丰满的乳房被裹胸布紧缚,乳头已硬起戳在布料上。
下体阴毛稀疏的小穴隐隐湿润,臀部紧致圆润,如果要上阵杀敌定不输男兵壮丁。
脱掉亵裤后,柳媚娘羞涩的爬上床,跨坐在郑扬名身上,将他的薄裤拉下,露出还未雄起的肉根。
那肉根即萎靡,又短小,龟头粉嫩,和他的雄性身躯比起来,肉根竟似孩童般稚嫩。
“呼……”柳媚娘呼出一口浊气,低下头靠近郑扬名的肉根。
他目前尚在昏迷,肉根鸡巴还处于萎靡的状态,柳媚娘只好撩起鬓角秀发,伸出舌头挑逗起相公的肉根。
好在郑扬名即使昏迷,身体本能还是存在,经过柳媚娘的几番舌尖挑逗后,那肉根逐渐挺立起来,不过依旧短小。
“相公的那里……起来了……”柳媚娘二话不说就半蹲着身子,一手撑着郑扬名的大腿,一手擒着他的肉根,将相公的肉根抵在自己的娇嫩小穴。
那小穴已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一点点的把肉根容进自己的小穴内,龟头挤开阴唇,茎身寸寸深入,却无法填满她的穴道。
“唔……”柳媚娘紧咬红唇,眉头微皱,逐渐有了感觉。
之后柳媚娘双手搭在相公的大腿,开始生疏的上下起伏。
她的臀部抬起落下,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乳房在裹胸布中晃荡,乳头摩擦布料带来额外刺激。
“啊啊啊!❤️”
柳媚娘起伏的动作缓慢,平时都是相公主动,虽然她也有主动的时候,但是比起上阵杀敌的次数,行房事的次数还是相对较少,因此经验不算丰富,只能根据身体本能来做爱。
“啊唔啊!❤️❤️”
快感还是有的,柳媚娘一边起伏,一边观察着相公的动静,只见相公平静的脸上眉头皱起,似有困惑之意。
见相公有了反应,柳媚娘心中一喜,加快了起伏的动作。她半蹲着用力坐下,淫水四溅,臀部和大腿的撞击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
“啊噢啊!!❤️❤️❤️”
柳媚娘的动作加快,快感也随之变得越发强烈,臀部和大腿接触,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触声音,回荡在整间密室。
她的乳房晃荡得更厉害,裹胸布松开一丝,露出褐嫩的乳头。
伴随着柳媚娘的呻吟,臀部和大腿的撞击,昏迷的郑扬名身体一抖,柳媚娘立刻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射进她的阴道。
“相公射了!”柳媚娘没想到单凭自己的主动也能让昏迷的相公射精,心中涌起骄傲之意,同时一股满足的快感让她颤抖。
“唔……”郑扬名发出一声闷音,悠悠睁开眼睛,意识逐渐清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他身上仅缠着裹胸布的柳媚娘,她的小穴还套着他的鸡巴,精液和淫水混合流出。
“媚娘……”
柳媚娘见相公醒来,立刻起身,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流出,顺着大腿滑落,她也没在意,而是扶起相公关心道:“相公,你终于醒了。”
郑扬名此刻还处于迷糊状态道:“媚娘,我这是怎么了?”
柳媚娘眼角泪花闪动道:“相公,你一直昏迷不醒,我、大夫人和三妹都很担心你。”
郑扬名回忆一番,似乎想起什么,他好像记得瀛洲人的铁甲船射出一道红光,之后的事他就记不得了。
“相公,我这就去把大夫人和三妹叫进来。”说着柳媚娘起身,本想立刻去叫大夫人和三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衣裳不整,小穴还残留着相公的精液,不由感到一阵羞臊。
她快速捡起衣服,穿上红裙,躲到角落休整一番,这才走出密室。
另一边,白凝霜在离开密室后独自来到关押野田的房间,她本不想和这名瀛洲人交集过多,却不知为何对他竟有些上心。
“白夫人,如何?你相公醒了吗?”野田关切的问道。
“还没……”白凝霜淡淡的话让野田皱眉。但她看着野田的英俊脸庞,下体瘙痒加剧。
“不应该啊,我说的方法肯定能让你家相公醒来才对。”野田知道解除精神射线的方法,而且这个方法他也做过实验。
白凝霜剑指点在野田身上,解开了他的定身道:“我的二妹正为相公行房事,我也相信你所说的方法能让相公醒来,你走吧!”
对于野田,白凝霜心有愧意,她看得出野田是个正人君子,也就不再为难他。
野田恢复行动能力,他起身向白凝霜躬身一礼道:“这次的事是我们做的不对,我代表先遣队向你们表示歉意。”
这一躬身,白凝霜的小穴不自觉更加瘙痒,从野田身上散发出好闻的味道再次扑面而来,险些让她把持不住心神。
白凝霜轻叹一声,挥手示意野田离开。在野田将要走出门时再次向白凝霜躬身行礼,让她的呼吸都不由急促几分。
野田走后,白凝霜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野田君……”
下体传来的强烈瘙痒让白凝霜忍不住将手伸进裙摆,隔着亵裤开始爱抚。
这一爱抚便一发不可收拾,在这关押野田的房间中,她竟开始自慰起来……
柳媚娘走出密室,只见楚瑶儿在门外等候,便问道:“大夫人呢?”
楚瑶儿摇头道:“大夫人应该在外面,二姐,相公醒了吗?”
柳媚娘点头,骄傲之色浮现于脸上道:“醒了!你快跟我去看看相公现在身子还有没有大碍?”
楚瑶儿跟着柳媚娘回到密室,郑扬名已经起身坐在床上,看见二女进来道:“媚娘,瑶儿,你们辛苦了。”
柳媚娘摆摆手道:“哪里的话,我们都是相公你的妻妾,关心你也是正常的。”
楚瑶儿来到郑扬名身边,伸手为相公把脉。
“唔……相公的身子没有大碍,只是目前身子虚弱,我们去准备点流食让相公充充饥就好。”
“我这就让青儿备些稀粥!”柳媚娘风风火火的走出密室。
“瑶儿,凝霜呢?”郑扬名疑惑道。
“大夫人抓了一个瀛洲人,估计现在正在审问这个瀛洲人吧。”楚瑶儿心思活络,一下就猜到大夫人去干什么。
“我也要去看看那个瀛洲人。”郑扬名正要起身,却被楚瑶儿一把按住,正常情况下楚瑶儿是没可能阻止相公的行动,如今郑扬名刚醒,身子虚弱,才被楚瑶儿制止。
“相公,你刚醒过来,需要休息一天才能恢复体力,审问瀛洲人的事就交给大夫人去办吧。”
不多时,柳媚娘就端来稀粥,由楚瑶儿喂给郑扬名吃,郑扬名吃后恢复些许体力,正巧白凝霜走进密室,看到相公醒来,眼角泪花闪动,上前一把抱住相公。
“相公,你终于醒了!”
郑扬名感受着白凝霜温热的身子,突然他的鼻尖嗅到一股异味,以为是白凝霜这几日担心他没来得及沐浴,从她身上散发出比以前还要浓郁的雌性体味。
“娘子,也辛苦你了,对了,那个被抓的瀛洲人现在怎么样了?娘子可有审问到有用的情报?”
白凝霜离开相公的怀抱,眼神不易察觉的闪躲一下,摇头道:“没有,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我问到让相公醒来的方法后就放他回去了。”
“什么?大夫人,你怎么能便宜了那个瀛洲鬼子?”柳媚娘不忿道。
白凝霜轻叹道:“先前我就跟这名瀛洲人承诺过,只要他说出让相公醒来的方法,我就会放了他。”
“可是,让相公醒来的人明明是我才对……”柳媚娘本想继续说道,却被郑扬名制止。
“媚娘,好了,凝霜也是为了我才答应那个瀛洲人的,况且现在我国已经和瀛洲达成和解,前段时间瀛洲派使者过来正是商议此事,为了恢复和瀛洲的通商,瀛洲这才派先遣队过来考察,之前就有收到从朝廷传来的命令,要好生接待瀛洲先遣队,是我们没有做到相应的礼节。”
“相公……”柳媚娘当日也在场,相公只是派兵驻守码头,防止有宵小之辈坏事,哪曾想瀛洲人居然毫无预兆的攻击他们。
“相公,既然你已醒来,有些事还需相公定夺,大夫人白天去打探瀛洲人的情报,发现他们在大肆屠杀我们玄国子民。”
郑扬名摆摆手道:“随他们去吧,本来就是我们怠慢在先,理应付出些代价。”
楚瑶儿听到相公这番说辞,秀眉微蹙道:“难道任由这些瀛洲人杀戮吗?”
柳媚娘先是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也对相公的话感到不满:“相公,那些瀛洲鬼子在外面无恶不作,难道我们就不管管?”
瀛洲人里也有像野田君这样正直的人,白凝霜不知怎的,在相公和二妹、三妹争论间最先想到的竟然是那个叫野田的瀛洲人。
“二妹、三妹,我们毕竟是女流之辈,一切还是听从相公的安排吧。”白凝霜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异样。
连大夫人都这么说了,柳媚娘和楚瑶儿也就没继续争论下去。
“算了!一切还是按相公说得办吧。”柳媚娘撇过头,双手抱胸,显然还有些不忿。
“……”楚瑶儿则是看了看相公,又看了看大夫人,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