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赢得这场荒唐的赌约,为了守住最后那道不被“内射”的底线,苏婉琴被迫抛弃了三十多年来刻在骨子里的所有端庄与矜持。
她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雪白藕臂,死死地攀住了陈晟龙宽厚的肩膀。
在那根粗壮巨物缓慢研磨的折磨下,她竟然破天荒地主动挺起了那盈盈一握的酥腰,试图用自己生涩的动作去迎合、甚至反向套弄那根可怕的凶器。
“阿……阿龙……快点……”
她闭着双眼,胡乱地扭动着丰腴的胯部。
可是,作为一个思想保守、在这方面知识极其匮乏,且过去只和一个各方面都平庸的丈夫有过循规蹈矩经历的淑女,她此刻的“积极”显得如此笨拙而毫无章法。
她只会凭借着本能,收缩着下体的媚肉,胡乱地夹紧、放松,腰肢的扭动也经常找不到节奏,甚至好几次因为动作太大,让那根巨物粗硬的根部狠狠撞在了自己娇嫩的花唇上,惹得她自己发出一声声痛苦又甜腻的娇呼。
可在陈晟龙这个阅女无数的情场老手眼里,这种毫无技巧、犹如献祭般青涩的笨拙扭动,却比任何风月场里熟练的逢迎都要致命。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嘴规矩的女同事,此刻为了不被自己射在里面,像个笨拙的小女孩一样在自己身下努力扭动腰肢、红着脸讨好自己,陈晟龙眼底的暴虐与邪火被彻底引燃。
“婉琴姐……你这扭得,可真要命啊。”
陈晟龙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不再留情,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卡死她乱动的胯骨,瞬间夺回了绝对的主导权。
“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撞击再次降临。
这一次,陈晟龙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那硕大狰狞的冠状沟极其凶悍地破开重重媚肉,死死地碾压在她最敏感的宫颈口上。
“啊!不行……太深了……啊!!!”
在绝对的力量和技巧碾压下,苏婉琴那点可怜的抵抗和主动瞬间被摧毁。
那种仿佛要将她灵魂都顶出躯壳的灭顶快感,如同决堤的海啸,瞬间将她吞没。
“不……我要……啊——!”
仅仅坚持了不到五分钟,苏婉琴的防线便彻底宣告全面崩盘。
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凄厉娇啼,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折,一头汗湿的黑发剧烈地甩动。
她那对巨大的E罩杯雪峰在半空中疯狂地颤抖着,两眼翻白,大脑陷入了一片极致的空白。
她,先一步抵达了终点。
而在她绝顶的那一瞬间,她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所有的媚肉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开始了极其恐怖的痉挛与绞杀。
那种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陈晟龙整根巨物吸干榨尽的恐怖吸力,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
陈晟龙的眼底瞬间爬满血丝,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护食般的低吼。
他借着那股恐怖的吸力,双手死死将苏婉琴丰满的臀部压向自己,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22cm的庞然大物齐根没入,死死地钉在了她子宫口最深处!
下一秒,一股如同滚烫岩浆般的浓稠精华,带着极其恐怖的冲击力,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喷射进了苏婉琴那原本圣洁无比的生命禁区!
“啊……好烫……不要……呜呜……”
苏婉琴绝望地哭泣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另一个强壮男人的滚烫浊液,正源源不断地、极其蛮横地灌满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个褶皱。
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鼓胀感,那是被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屈辱。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与无尽的羞耻中剧烈抽搐,那双环在男人腰间的肉丝长腿死死地绷紧,脚趾痉挛到了极点。
疯狂的灌溉持续了很久。
当最后一滴精华也被重重地打入那方幽壑,卧室内再次陷入了那种只剩下粗重喘息的死寂。
几分钟后,陈晟龙缓缓直起身,双手扶着苏婉琴的腰肢,腰部向后一撤,将那根依然保持着大半硬度的雄伟巨物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泡破裂声,那根沾满两人交融体液的肉柱退出了通道。
由于刚才那场粗暴的蹂躏和那根巨物实在太过庞大的尺寸,苏婉琴那处曾经圣洁紧致的花径,此刻根本无法立刻闭合。
那翻卷红肿的娇嫩蝶翼被迫向外大大地敞开着,呈现出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圆形孔洞。
就在巨物拔出的瞬间,那些被强行灌入深处的、多到无法容纳的“罪恶果实”,混合着苏婉琴自己分泌的大量爱液,如决堤的春水般从那无法闭合的洞口疯狂地涌了出来。
浓稠的、雪白交织着透明的淫靡液体,顺着她那双被残破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蜿蜒流淌,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和地板上。
这幅画面,将“亵渎”二字演绎到了极致。
苏婉琴无力地靠在陈晟龙的怀里,眼角挂着屈辱的泪痕。
但出乎意料的是,经历过那个雷雨夜的疯狂“锻炼”,她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显然已经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索取,耐受力得到了惊人的提升。
她并没有像初夜那样彻底昏死过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双腿间那股依然在不断外溢的泥泞与温热。
“去……洗洗……”她虚弱地推了推陈晟龙满是汗水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彻底认命后的沙哑。
陈晟龙低头在她的红唇上重重地印下一个吻,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好,我抱你去。”
他有力的双臂将这具丰满柔软的娇躯从狼藉的床沿横抱而起。
苏婉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宽阔的颈窝,任由他抱着自己,跨过满地的衣物,走向了水声渐起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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