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晟龙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逃避的机会。
他那条横贯在苏婉琴身前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那具丰满柔软的娇躯死死地锁在自己滚烫的胸膛前。
紧接着,他原本托着她大腿的那只手顺势向下滑动,一把钳住了她那截纤细的小腿肚,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将她这条被高高抬起的腿向后方狠狠地掰扯、折叠!
“啊……疼……”
这个极度羞耻且违背人体常规侧卧习惯的姿态,让苏婉琴的骨盆被迫向后彻底打开。
那原本作为天然物理屏障的两瓣惊人巨臀,被硬生生地向两侧极度分剥。
她那处经过一夜蹂躏、红肿外翻且泥泞不堪的娇嫩花蕊,以一种毫无防备、大门洞开的姿态,完完全全地迎向了身后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
角度的改变,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与深不可测。
陈晟龙腰腹肌肉猛然暴起,那根长达22cm的狰狞巨物借着这绝佳的暴露角度,没有丝毫停顿,犹如一柄破阵的重枪,顺着那滑腻的甬道长驱直入,一锤到底!
“唔——!”
苏婉琴的瞳孔瞬间涣散,大脑在一阵尖锐的充实感中彻底宕机。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伸出手去推开身后那具如野兽般的躯体。
可昨夜被过度透支的体力,加上此刻从下体最深处犹如高压电般窜遍全身的极致酥麻感,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她只能像个毫无生气的绝美破布娃娃,被死死地钉在床上,任由这个年轻的猎手肆意摆布。
早晨的阳光逐渐明亮,却驱散不走卧室里越发浓稠的淫秽气息。
陈晟龙彻底放开了手脚,开始了长达十多分钟的狂暴奸淫。
他不仅享受着这具肉体带来的极致紧致,更享受着这种在清晨、在理智最该清醒要去上班的时刻,将这个端庄的女同事强行拖入肉欲深渊的背德快感。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次撞击,陈晟龙那根粗壮的根部连同茂盛的阴毛,都会狠狠地砸在苏婉琴那已经被蹂躏得无法闭合的外阴上。
大量的晶莹爱液被这粗暴的活塞运动捣成了白色的浑浊泡沫,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噗滋噗滋”地不断溢出,将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苏婉琴的身体随着撞击疯狂地前后摇晃。
那对被陈晟龙手臂虚虚环抱着的E罩杯巨大雪乳,在剧烈的颠簸中不断地摩擦着男人的小臂,红肿的乳尖随着晃动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的红唇微张,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随着男人的冲撞,发出一声声破碎、黏腻而又绝望的泣音。
终于,在那连番的狂轰滥炸下,陈晟龙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他的一只手死死掐住苏婉琴的细腰,另一只手将她的小腿掰扯到了极限,腰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呃……!”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那根庞大的巨兽死死地抵在了苏婉琴宫颈口最深处。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雄性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带着恐怖的压力,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射入了她那狭窄的腔道深处。
“啊……”
苏婉琴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花蕊深处的媚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贪婪地绞紧了那根正在喷洒的巨物,承受着这极具占有欲的洗礼。
那股滚烫的液体将她体内的每一个褶皱都填得满满当当。
如果是昨晚,这种被强行内射的触感绝对会让她惊恐到崩溃大哭。
可是此刻,感受着体内那源源不断的滚烫,苏婉琴那双失神的眼眸里,却没有了昨夜的慌乱与绝望。
因为她清清楚楚地记得,那颗冰冷的紧急避孕药,已经在几个小时前被她和着水吞进了肚子里。
药效带来的虚假安全感,残忍地剥夺了她最后挣扎和推拒的借口。
她犹如一滩死水般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任由陈晟龙那强壮的身体压覆着她。
她没有哭泣,也没有怒骂,只是在极度的羞耻与堕落中,微微闭上了双眼,默默地、近乎麻木地接受了这份将她彻底钉死在荡妇柱上的罪恶灌溉。
几分钟后,随着陈晟龙的巨物缓缓软化并抽出。
“啵——”
那些多到根本无法容纳的浑浊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立刻迫不及待地从那红肿外翻的洞口涌了出来,沿着她那白腻丰腴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而下。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布满汗水和指痕的娇躯上,将那股糜艳的肉欲暴露无遗,显得如此刺眼,又如此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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