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半掩的门扉与荒唐的快递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浓稠的体液彻底凝固。

那场几近疯狂的挞伐刚刚平息,苏婉琴像一滩软泥般瘫在床沿,胸前那对布满指痕与红印的巨大雪峰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

她颤抖着手,抽过几张纸巾,试图去擦拭双腿间那泥泞不堪、不断外溢的白浊。

然而,对于许久未曾开荤、又刚刚品尝到这等极品尤物的陈晟龙来说,一次的宣泄不过是勉强润了润嗓子。

就在苏婉琴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红肿外翻的花蕊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陈晟龙那具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雄伟身躯再次覆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极其恶劣地滑向了她尚未清理干净的幽谷。

“阿龙……别……我真的不行了……”苏婉琴发出破碎的泣音,试图并拢双腿。

“这才哪到哪,婉琴姐,我们有的是时间。”男人沙哑的低语如同魔咒,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沾满精液的娇嫩花蒂上重重一捻。

“啊——!”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娇啼,那具食髓知味的肉体再次毫无底线地背叛了理智。

干涸许久的深渊一旦被打开,便再也无法餍足。

在陈晟龙极富技巧的挑逗与揉捏下,那处原本酸胀的内壁再次疯狂地分泌出晶莹的爱液,主动绞紧了那根再次苏醒、青筋暴凸的恐怖巨物。

这一次的结合,陈晟龙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顾忌。

他像摆弄一个绝美的布娃娃般,将苏婉琴折腾出各种挑战生理极限的羞耻体位。

从后背位到侧卧,再到被迫的高难度劈叉,那根长达22cm的狰狞肉杵始终死死地钉在她最深处的宫颈口,长达一个多小时都没有拔出过分毫。

每一次转换姿势,那粗壮的根部都会在她敏感的内壁里狠狠碾转,逼出苏婉琴一阵又一阵绝望而沉沦的高潮。

就在两人以一种极其淫靡的站立后入姿势、在卧室门后剧烈撞击时。

“叮咚——”

刺耳的门铃声突然在安静的公寓里炸响。

苏婉琴浑身一僵,原本被顶得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有……有人来了……快放开我……”

“怕什么,去拿快递。”陈晟龙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带着我,一起去开门。”

“你疯了!我不去……啊!”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苏婉琴的抗拒显得如此可笑。

陈晟龙就这么从背后死死地嵌在她的身体里,半推半抱地逼着她一步步走向玄关。

每走一步,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都会在重力和摩擦的双重作用下,狠狠凿击着她的花心,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噗滋”水声。

来到玄关,陈晟龙一只手从后方绕过,死死捂住她那张随时可能溢出娇喘的红唇,另一只手极其恶劣地拧开了防盗门的把手,只拉开了一条不到十公分的狭窄门缝。

门外的楼道里,站着一个满头大汗的快递小哥。

由于走廊灯光昏暗,加上门只开了半掩的一条缝,快递小哥并没有看清全貌。但他依然被门缝里的画面震得愣住了。

门缝里,站着一个容貌冷艳绝美的女人。

她稍稍俯身向前,一只手极其不自然地死死捂着胸口,非常害羞地试图遮挡那对大得惊人、几乎要从灰色蕾丝胸罩里弹跳出来的饱满雪峰。

因为高跟鞋还扔在卧室里,此时的女主只穿着连裤袜和胸罩。

更诡异的是,因为和身后男主夸张的身高差,这个女人此刻只能全程努力地垫着脚尖。

而在她那被灰丝包裹的纤细脚踝后方,依稀能看到一个精壮男性的、布满浓密毛发的大腿。

那个男人赤裸着结实的上半身,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一样死死贴在女人身后。

因为灯光比较暗和女主俯身向前的缘故,快递员并没有看到男主究竟有没有穿裤子,也看不清女主的裤袜是否在裆部被褪掉。

但他看着女人那红得滴血的脸颊、额头密布的汗水,以及那双盈满春水、极力忍耐着某种剧烈刺激的眼眸,快递小哥瞬间猜到了这对男女正在门后干嘛。

他非常诧异且神色不自然地将手里的纸盒递了过去。

苏婉琴羞愤欲绝,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那只颤抖的手迅速接过快递盒。

就在接过盒子的那一瞬间,陈晟龙的腰部极其恶劣地向前猛地一挺!

“唔!”

苏婉琴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了一下,赶在快递小哥惊诧的目光彻底看穿之前,“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防盗门。

随着门外脚步声的远去,陈晟龙并没有放过她,而是将她抵在玄关的门板上,完成了最后一次狂暴的宣泄。

时间在荒淫的泥沼中一点点流逝。

快到下午要去接小新下补习班的时候,那股作为母亲的本能终于战胜了肉体的沉沦。

苏婉琴从沙发上撑起身子。

毕竟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承受这个男人那可怕的尺寸,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在惊人的耐受力下,已经稍稍适应了那股狂暴的挞伐。

她不再像初夜那般连路都走不稳,只是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一种无法忽视的酸胀与酥麻,花径深处也透着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

她走进浴室,拧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布满红痕与指印的娇躯。

她极其仔细地清理着花蕊深处那些泥泞的白浊,一遍又一遍,试图将男人的烙印彻底洗净。

而外面的陈晟龙只是慵懒地拿着湿毛巾,随意擦拭了一下结实挺拔的躯体,便套上了一条宽松的长裤。

带着一身还未完全散去的水汽,苏婉琴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正准备去寻找自己那双已经被揉搓得惨不忍睹的灰丝时,视线却落在了玄关那个刚刚拿进来的快递盒上。

盒子已经被陈晟龙随手拆开。

盒子里躺着的,赫然是几双崭新的、高透灰丝连裤袜!

而且,无论是牌子、颜色,还是那极其考究的薄透质感,都和她今天穿在腿上的那双一模一样!

在这方面,这个男人做的事简直滴水不漏。

他早就料到了她今天会穿这双丝袜,也早就做好了将它彻底撕烂、弄脏的准备,所以提前下单了同款,以最完美的姿态抹去她出轨的罪证。

她咬着下唇,默默换上了那双全新的灰丝,将那套得体的碎花连衣裙重新穿戴整齐。

当她理好领口,重新披上那层属于“苏经理”和“母亲”的端庄外壳时,陈晟龙不知何时已经套上了一件干净的T恤,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收拾好了?”他慢条斯理地将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淫戏根本没发生过,“走吧,今天是周六,我跟你一起去补习班接小新。”

“不……不用了!”苏婉琴像触电般惊呼出声。

她一想到自己今天做的那些事,刚刚才在这个男人的身下百般逢迎,甚至被他在玄关插着拿快递,现在又要带着他去见自己天真无邪的儿子,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心让她很不情愿。

“我自己坐地铁去就行。”她慌乱地低下头,试图越过他去开门。

陈晟龙没有阻拦,只是高大的身躯顺势挡在了门前。

他看着她那双虽然套着新丝袜、但走动时依然透着几分不自然酸软的双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体贴:

“婉琴姐,就别硬撑了。补习班离地铁站还有一段路,你今天……体力消耗这么大,待会儿走过去肯定很辛苦。我开车送你,正好顺路,在车上你也能多靠着休息一会儿,免得孩子看了心疼。”

他的借口找得恰到好处,没有用那些露骨的字眼去撕破她最后的遮羞布,而是换上了一副体贴入微的“好邻居”面孔。

苏婉琴张了张嘴,感受着双腿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软。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严词拒绝,可是刚才那场长达几个小时的疯狂索取,确实抽干了她大半的体力。

更何况,男人的理由给足了她台阶,让她无法再用强硬的态度去推诿。

在男人那温和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苏婉琴终于还是妥协了。她轻轻咬着丰润的下唇,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