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极具技巧的恶劣挑逗下,苏婉琴那原本还在苦苦哀求的嗓音,不知不觉间再次化作了甜腻而破碎的娇啼。
陈晟龙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仿佛带电一般,每一次在红肿花核上的碾磨,都精准地击溃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好姐姐,别哭了……”陈晟龙微微仰起头,粗糙的薄唇在苏婉琴布满细汗的光洁脊背上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那沙哑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的蛊惑,“我保证,今天绝对是最后一次,把你喂饱了我们就停,嗯?”
这句“最后一次”的虚妄承诺,成了压垮苏婉琴羞耻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咬着被自己蹂躏得发白的下唇,眼角挂着屈辱而迷离的泪光,终于不再抗拒。
苏婉琴那双白皙柔弱的手臂撑在陈晟龙肌肉坚硬的胸膛上,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支起了上半身。
随着她腰背的挺直,两人交合的角度发生了改变。
原本在平躺时就已经深埋体内的二十二公分狰狞巨物,借着重力与姿势的直立,犹如一柄烧红的重剑,毫无阻碍地、极其残酷地顺着泥泞的甬道一路直捣黄龙。
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噗嗤”一声,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凿击在了她最深处、最娇嫩的宫颈口上!
“啊——!”
苏婉琴被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深激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折。
她丰腴的身子剧烈地战栗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那股仿佛要将她灵魂劈成两半的极度胀满感。
她背对着陈晟龙,那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光洁的脊背上。
在这极度羞耻的背对骑乘位下,她那硕大浑圆的肉丝巨臀完完全全地压覆在男人的胯骨上。
交欢再次拉开帷幕。
一开始,这场运动慢得令人发指。
苏婉琴双手向后反撑在陈晟龙的大腿上,咬着牙,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开始极其缓慢地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她那丰满的臀瓣在男人的耻骨上画着圈,肉丝纤维与男人粗硬的腿毛摩擦,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每一次腰肢的转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火热铁杵都会在层层叠叠的媚肉中碾压过一圈,将那些堆积在深处的浓稠白浊与透明爱液混合着挤压出来,发出极其黏腻、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这种生涩而缓慢的研磨,对陈晟龙来说简直是极致的折磨与享受。但他显然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节奏。
“太慢了,婉琴姐。”
陈晟龙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喘,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猛地向上,死死地卡住了苏婉琴的纤腰。
男人恐怖的臂力与腰腹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不仅剥夺了苏婉琴的主导权,反而借着掐住她腰肢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向上拔起,随后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向下掼去!
“啪!啪!啪!”
缓慢的研磨瞬间演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极速凿击。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卧室里轰然炸响。
陈晟龙每一次自下而上的凶悍挺顶,都毫无保留地撞在她的最深处。
“啊!太深了……阿龙……慢一点……啊!”
苏婉琴被这狂暴的力道顶得花枝乱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颠簸。
她那对失去束缚的E罩杯巨大雪乳,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疯狂抛掷、跳跃,白腻的肉浪甩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没过多久,这间昏暗的卧室便再次沦陷在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汪洋中。
暖风机不知疲倦地运作着,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石楠花腥膻、汗水的咸涩、以及成熟少妇动情后特有的甜腻体香,烘焙发酵到了极致。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之人瞬间堕落的淫秽气息,它黏糊糊地附着在房间的每一寸墙壁上,宣告着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怎样不堪入目的背德狂欢。
就在苏婉琴的大脑即将再次被那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绞碎、即将迎来新一轮高潮的临界点时。
“嗡嗡嗡——!”
一阵极其尖锐、急促的手机震动铃声,突然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生生劈开了这满室的靡靡之音。
苏婉琴浑身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偏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了床头柜那闪烁着冷光的手机屏幕上。
只看了一眼,她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尽,化作了一片惨白。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三个字:【市一院】。
是医院打来的!那个躺着她植物人丈夫的医院!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与刺骨的寒意瞬间如冰水般浇透了她的全身。
在这个她正光着身子、在另一个年轻男人身上疯狂摇尾乞怜、甚至即将攀上极乐顶峰的时刻,医院的电话就像是来自现实地狱的夺命索。
“阿龙……停、停下!是医院的电话!”
苏婉琴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拼命想要直起膝盖,试图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从那根滚烫的巨物上拔出来去接电话。
然而,她才刚刚向上抬起不到半寸,腰间那双粗壮的大手便猛地发力,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胯骨。
“砰”的一声,她被重新按了回去。
那根粗硕的肉刃再次严丝合缝地捅穿到底,激得苏婉琴发出一声痛苦又难耐的闷哼,那处被强制塞满的幽谷深处,竟不争气地狠狠痉挛了一下。
“放开我……可能是很重要的事,我必须马上接!”苏婉琴急得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慌乱地去掰腰间那双铁手。
陈晟龙那双赤红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洞若观火的精芒。
他并没有像暴君那样强硬威胁,反而放缓了语气,用一种极其理智、甚至带着几分替她着想的口吻,贴在她汗湿的耳畔低语:
“婉琴姐,别乱动。医院这会儿打电话来,肯定是有急事,耽误不得。”
陈晟龙宽厚的手掌安抚般地摩挲着她的腰际,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反驳的逻辑:“你现在如果拔出去,再去满地找衣服穿上、整理头发,还得花多少时间?万一那边等不及挂断了怎么办?”
苏婉琴愣住了。
“你就这么披件衣服接吧。”男人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反正隔着屏幕,就算是视频通话,镜头也只能照到你的上半身。只要你不乱动,他们根本看不出你下面在干什么,更不知道你身体里正含着什么东西,对吧?”
其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听到医院电话的那一刻,除了恐慌,她内心深处还涌起了一股极度抗拒去面对那个冰冷现实的疲惫感。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此刻下半身正在经历的极致欢愉——那根粗壮滚烫的庞然大物,正死死地填满着她最深处的空虚,那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将她送上云端的极乐,让这具早已沉沦的肉体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眷恋。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可那处泥泞的媚肉,却在陈晟龙那番荒唐的劝说下,不受控制地、贪婪地绞紧了体内的巨柱。
在极度的恐惧、羞耻以及肉体那隐秘的渴求交织下,苏婉琴做出了一个堪称荒谬的心理防御动作。
她颤抖着双手,从一旁的凌乱被褥中摸索出那件灰色的蕾丝胸罩。
尽管下半身还紧紧地吞吐着那个男人的巨物,花蕊处甚至还在不断向外溢出淫靡的蜜液,她却满头大汗地、极其艰难地将两条手臂穿过肩带,将那对疯狂跳动的E罩杯雪峰重新收拢、死死禁锢在蕾丝之中。
随后,她又抓起那件散落在床沿的外套,紧紧地披裹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胸前遮得严严实实。
仿佛只要穿上了上半身的衣服,只要遮住了赤裸的胸膛,她就依然是那个端庄贤惠的妻子,电话那头的医生就绝对看不到她此刻正以多么下贱、多么淫荡的背对骑乘姿势,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上。
做完这番自欺欺人的仪容整理,苏婉琴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咬紧牙关,不让那因巨物在体内搏动而产生的娇喘泄漏分毫。
她伸出那只还在不可抑制发抖的手,越过床头柜,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绝望,滑开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