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余晖透过窗子,给餐厅镀上一层暖橘色的柔光。
餐桌前,诗织坐在拓真的大腿上,背部紧紧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
两人正共享一份晚餐,画面格外温馨——如果忽略掉两人全裸的身体,以及餐桌下方,那根深埋在小穴中轻轻跳动的肉棒的话。
餐桌上诗织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诗织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神色自若地拿起电话,顺手开了免提。
“喂,妈妈?”她的声音平静乖巧,还带着一丝生病初愈的虚弱。
“诗织啊,身体好些了吗?”电话那头传来神乐坂妈妈关切的声音,“原计划不是今晚午夜到家嘛,但这边温泉太舒服了,我们几个商量后决定多住一天,明天直接去公司。你明天上学注意安全,记得吃早餐。”
“嗯,我知道了,你们玩得开心点。”诗织一边应答,一边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开始不安分地缓缓律动。
拓真似乎故意使坏,借着她说话的间隙,腰部缓慢向上顶弄。
“对了,刚才给拓真打电话没打通,你能去隔壁通知他一声吗?”
诗织面不改色,连呼吸节奏都没乱,只是淡淡回答:“哦,他在我旁边。这两天多亏他照顾我,现在正帮我做晚饭呢。”
拓真看见诗织的状态,胆子更大了。
一只手复上她的胸部,指尖捏住那颗红肿的乳头,稳稳揉搓提拉;另一只手环住她平坦的小腹,下体配合说话的节奏,发出细微黏腻的“噗滋”水声。
“阿姨,我在呢。”拓真配合着开口,声音清朗干净,听不出半点情欲,“刚才手机在充电没听见。您放心,诗织这边有我看着,晚饭刚做好,正准备让她吃呢。”
“哎呀,那真是辛苦拓真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整个通话过程中,诗织始终挺直脊背,像完全感受不到体内的异动和胸前的挑逗一般。
她甚至在乳头被掐得生疼时,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语调始终平稳:
“那先挂了妈妈,我们要吃饭了。拜拜。”
电话刚挂断,诗织便卸下所有伪装,立刻向后仰去,重重靠在拓真肩上呻吟起来。拓真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响起,带着坏笑:
“阿姨说我辛苦了呢。你觉得我哪里辛苦了?”
说着挺了一下腰,“这里吗?”
她没有接话,只是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妩媚,对他勾了勾唇角:
“胆子越来越大了呢,拓真。要是刚才我叫出声来,你打算怎么解释?”
“那简单啊。”
拓真坏笑加深,腰部开始加大力度,配合着手部动作让诗织的臀部上下颠动,每次落下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我就跟阿姨说,厨房突然钻出一只大蟑螂,把我们家班长吓得尖叫,合理吧?”
“油嘴滑舌……”
诗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可眸子里早已蒙上厚厚水汽。
她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站起来转过身,跨坐在拓真大腿上,让肉棒重新深深插回体内。
两人在餐桌前再次紧紧拥吻。
入夜后,月光温柔地洒进卧室。经历了一整天慢节奏却从未间断的交合,两人的身体都透着被情欲浸透后的慵懒潮红。
他们依旧全裸相拥而眠。这一次,两人不再是单向守护的姿势,而是面对面紧紧相拥。
诗织一条大腿顺从地搭在拓真腰间,脚趾偶尔顽皮地勾弄他的小腿。
拓真的双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和腰窝,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揉进怀里。
即使在睡梦中,那根承载了一整天爱意的肉棒依然稳稳插在她湿软的小穴里,随着两人平稳的呼吸,静静感受着彼此最隐秘处的体温。
诗织把脸埋在拓真的锁骨处,鼻尖满是他身上混杂沐浴露与雄性气息的好闻味道。
在这场意外多出的温存之夜里,他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彼此心跳,在亲昵中沉沉睡去。
清晨微光悄然爬上床单。
原本深埋的肉棒在睡梦中半软,在半夜已因为姿势原因悄悄滑出了穴口,只剩顶端还倔强地抵在那里。
然而随着晨间本能苏醒,它再次充血胀大,带着灼热温度,一点点重新顶开那道早已习惯它的缝隙,试图再次长驱直入。
诗织被这熟悉的摩擦感弄醒。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拓真那张睡得天真沉稳的脸,还在发出极轻的鼾声。
感受到身下那根东西又在慢腾腾“攻城掠地”,诗织俏脸微红,看着这个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男人,小声嘟囔:“睡着觉还这么欺负人……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没有顺从这股攻势,而是忍着身体里的酥麻,腰肢微微后撤,一点点将肉棒拔了出来。
“唔……”失去填充的瞬间,那股空虚让她抿紧了唇。
当然,虽然没有顺从,她更不可能拒绝。
她小心推了推拓真的肩膀,将他从侧卧拨成仰卧。
看着他依旧毫无觉察的模样,诗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温柔。
她像一只轻盈的小猫,叉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手扶着那根精神抖擞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小穴一点点坐下,感受着硕大的顶端缓缓撑开穴口,随着身体重力缓缓下压,将那份滚烫的充实重新纳入体内。
直到整根肉棒再次完全没入深处,自己的屁股贴在拓真的大腿上,诗织才满足地呻吟一声。
她没有开始摆动,而是整个人趴在拓真宽阔结实的胸口,侧脸贴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那份带着晨间韵律的跳动。
在这静谧的早晨,她就这样安静地“吃”着他,随着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而微微律动,享受这份独属于她的、掌控之中的温存。
体内那根晨挺即使在睡梦中也格外狰狞,随着呼吸起伏,灼热的顶端时不时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跳那么一下,激起阵阵细碎电流。
诗织咬着下唇,这种缓慢深沉的填充感让她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瘙痒起来。
她伏在拓真肩头,眼神迷离地盯着他的睡脸,终于忍不住,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摆动。
“唔……笨蛋……醒醒呀……”她细声呢喃着,屁股诚实地在肉棒上轻缓研磨、抽插。
每一次下压,都让那根滚烫直抵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阵粘稠的摩擦声。
这种趁恋人熟睡偷偷采补的行为,让她感到一种禁忌的快感,呼吸渐渐急促,动作也随之加快了几分。
大约五分钟后,一直在梦境边缘的拓真突然浑身一颤,下腹猛地紧绷。在半梦半醒间,那极致的紧致包围让他根本无法抵抗。
“哈啊……!”
随着一声闷哼,拓真脊背传来阵阵射精快感,滚烫浓郁的精液不偏不倚地全数喷发在诗织早已张开迎接的子宫口上。
剧烈的喷发让拓真睁开了眼,大脑空白了一秒。
他原本以为只是这两天做得太多,加上裸睡带来的异常摩擦导致的梦遗,可当他感觉到压在胸口的那具温软起伏的娇躯,以及下体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小穴时,才彻底清醒。
拓真看着趴在自己怀里、脸蛋红得几乎滴血的诗织,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坏笑起来。
他的手揽住她的纤腰,感受着还没退出的肉棒被她体内死死咬住的紧致,语气满是揶揄:
“哎呀……我还以为做春梦了呢。原来是我们的班长大人一大早‘性’致勃勃,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把我给吃了啊?”
诗织羞得气急败坏地锤了他胸口一下:“闭嘴!混蛋。谁、谁让它一直顶着我,我只是……只是想让它安分一点而已!”
拓真看着她羞愤欲死的可爱模样,轻笑一声,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他宽厚的大手温柔顺着她凌乱的长发,指尖摩挲着她红透的耳垂,凑近脸颊亲吻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宠溺:
“好啦,不逗你了。诗织……能一大早在你身体里醒过来,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混蛋。以后每天早上,你都这样‘叫醒’我,好吗?”
“想得美。”
诗织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哼了一声,却顺从地伸出手环抱住他结实的后背。
两人在那张承载了无数疯狂与温存的大床上又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墙上的挂钟提醒上学时间将近。
即便在准备出门前的最后时刻,两人依然心照不宣地保持着这份极致的坦诚。
他们赤条条地走下床,在房间里毫无遮掩地穿梭。
拓真全裸走进厨房煎蛋,一身精壮肌肉在晨光下线条分明;诗织也一丝不挂地跟在他身后,从冰箱拿出牛奶,修长双腿间还带着这两天欢爱的淡淡红痕。
由于长时间的磨合,她的小穴似乎已习惯被他填满的状态,此刻分开,走动间仍能感觉到一阵阵因空虚而产生的轻微颤动。
在料理台前,拓真一边翻动平底锅里的培根,一边习惯性地伸出空闲的手揽住诗织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诗织顺势后仰,背部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感受着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隔着皮肤抵在自己臀缝间。
两人就这样全裸着共进早餐,在这栋充满禁忌回忆的房子里,贪婪地享受着最后几十分钟的肉体相依。
直到必须穿上校服、戴上“优秀学生”面具走向校门的前一刻,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将彼此从那长达两天的温热粘稠中剥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