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是在黄昏时分出现的。
两个金丹后期的魔宗弟子，循着灵力波动的残余痕迹摸到了据点外围三十里处。
云逸和柳如烟一前一后拦截。
柳如烟的剑法绵密如风，清风化雨诀的基础功法虽然主修不是攻伐，但金丹巅峰的修为碾压金丹后期绰绰有余。
一个被云逸的雷诀劈成了焦炭。
另一个被柳如烟的风刃割断了喉咙。
干脆利落。
没有拖泥带水。
但处理完尸体、清除灵力痕迹、确认方圆五十里内再无异常之后，两人都没有立刻回据点。
云逸在一处山崖的边缘坐下来。
点了一堆篝火。
崖下是连绵的北荒密林，夜风从林海上方掠过，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息。
星空很亮。
没有云。
柳如烟在篝火的另一侧坐下来，抱着膝盖，黑色的长发在火光中泛着暖红色的光泽。
两人沉默了很久。
篝火噼啪作响。
是柳如烟先开的口。
“师弟。”
“嗯？”
“你的肩膀上那个牙印是谁咬的？”
云逸低头看了一眼，白色道袍的领口处恰好露出了一截肩膀的皮肤，上面那圈清晰的牙印还没完全消退，暗红色的齿痕在火光下格外显眼。
“战斗中受的伤。”
“牙印？”柳如烟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魔宗弟子用嘴咬人？”
“……有些魔功招式比较特殊。”
“哦。”
柳如烟没有追问。
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望着篝火里跳动的火舌。
又沉默了一会。
“师弟。”
“嗯。”
“你最近很忙。”
“嗯，修炼的事情比较多。”
“我知道。”柳如烟的声音很轻。“白前辈的灵力循环实验，苏师尊的日常净化，还有……其他的。”
“其他的”三个字说得含含糊糊。
云逸没有接话。
“还好。”
“不还好。”柳如烟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牙印旁边的淤青。“你的脖子这里也有青紫色，这也是魔功招式？”
“……算是吧。”
“那你小臂内侧的抓痕呢？也是魔功？”
“柳师姐——”
“我说了我不是在质问你。”柳如烟缩回了手，重新抱住膝盖。“我只是……在数。”
“数什么？”
“数你身上不是我留下的痕迹。”
篝火啪地爆了一声。
一截木柴塌陷了下去，火星飞溅在夜空中像碎裂的星子。
云逸没有说话。
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师尊。”柳如烟开始一个一个数。“红莲，魅影，莫灵儿。”
每说一个名字，声音就轻一分。
“可能还有慕容雪前辈——我不确定，但你们在散修联盟那段时间单独相处过很多次。”
“如烟……”
“我没说完。”柳如烟看着他，温柔但不退让。
“白素贞前辈，你和她在炼丹室里关着门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上次出来的时候她的衣领扣子扣错了位。”
云逸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白素贞要是知道这个细节被柳如烟捕捉到了，估计会当场晕过去。
“还有……”
柳如烟的声音更轻了。
“你最近三天的夜里，有两天不在自己帐篷里过的夜。”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篝火噼啪。
夜风呼啸。
“你不用解释。”柳如烟把脸埋进了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也没有资格兴师问罪，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对不对？只是师姐和师弟。”
“如烟——”
“让我说完。”
抬起头来。
眼眶微红，但没有哭。
“我暗恋你很久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柳如烟的声音反而比之前更稳了。
“从什么时候？”云逸问。
“从你十八岁那年在试剑崖上替我挡了那一剑开始。”
“那一剑我没挡住。”
“你受了重伤躺了三天，醒来第一句话是问‘如烟师姐没事吧’。”柳如烟的嘴角弯了起来。
“你都快死了还在担心我，我当时就想，这辈子大概没办法喜欢别人了。”
火光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可是你太优秀了。”柳如烟低下头。
“你修炼天赋极高，师尊对你青睐有加，后来你境界突破得越来越快，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我知道自己排不上号。”
“你——”
“我不是在自怜。”柳如烟打断了他。
“我是在陈述事实，苏师尊和你是生死相伴，红莲和魅影是战场上的生死之交，白前辈能帮你炼丹，慕容前辈能帮你调动散修联盟的资源，我呢？”
摊开手看了看。
修长白净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刚才战斗时溅上的血迹。
“我只是一个金丹巅峰的普通弟子，没有特殊体质，没有顶级功法，连修为都是你身边最低的那个。”
“如烟，修为高低不是——”
“我知道修为高低不代表一切。”柳如烟笑了一下。“所以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站起来。
绕过了篝火。
走到了云逸的身边。
然后坐下来。
肩膀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战斗后微微汗湿的气息和衣料上残留的风灵力清香。
“师弟。”
“嗯。”
“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人。”
“……嗯。”
“我可能排不到前面。”
“如烟——”
“但我不在意。”
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
转过头来。
“我不需要你最爱我。”
一字一句。
“我只需要在你身边。”
篝火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脸。
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动了几缕，贴在了微微发红的脸颊上。
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嘴唇微微颤抖，但弯着。
在笑。
云逸看着她。
看了很久。
火光在瞳孔里跳动。
苏清月——是拯救与愧疚交织的复杂情感。
云梦瑶——是血缘禁忌与责任之间的撕裂。
白素贞——是征服与被嘴硬逗笑的奇妙博弈。
红莲、魅影、媚儿、莫灵儿——是欲望、利用、结盟、背叛的各种排列组合。
每一段关系都带着重量。
每一段关系都有条件、有代价、有不得不的理由。
唯独面前这个女人。
柳如烟。
没有条件。
没有代价。
没有特殊体质需要双修净化，没有魔种需要精元清除，没有炼丹需要数据采集，没有仇恨需要利用合作。
只是爱。
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爱。
“你想好了？”
“想了五年了。”
“你知道你选了一条很难走的路。”
“我知道。”
“你不会吃醋？不会后悔？”
柳如烟歪着头想了想。
“会吃醋吧，大概。”
“那——”
“但吃醋了我也不会走。”很认真地看着他。“因为我能给你的，别人给不了。”
“你能给我什么？”
“一个不需要你拯救、不需要你净化、不需要你征服、只是单纯想看你笑的人。”
云逸没说话。
嗓子有点紧。
不是情欲——是一种很陌生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酸涩感。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
想不起来了。
或许从来没有过。
伸出了手臂。
搂住了柳如烟的肩膀。
将她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
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道袍的前襟。
在哭。
但肩膀没有抖。
哭得很安静。
“如烟。”
“嗯？”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上来。
“你在笑还是在哭？”
“都有。”
“哪个多？”
“笑多一点。”
“骗人。”
眼泪挂在睫毛上，但嘴角确实是弯着的。
不是强颜欢笑。
是那种终于放下了什么东西之后的释然。
五年的暗恋。
五年的看着他和师尊之间若有若无的特殊默契。
五年的从来不敢开口。
然后是潜入魔宗的惊心动魄、逃亡路上的朝夕相处、一个又一个女人出现在他身边的现实。
如果再不说，可能永远都不会说了。
“师弟。”
“嗯。”
“你搂得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抱歉。”松了一点。
“别松太多。”柳如烟又贴了回去。“刚才那个力度挺好的，就是别勒脖子。”
云逸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第一次。
在所有的关系里——第一次有这么轻松的感觉。
没有沉重的使命感。
没有道德的撕裂感。
没有禁忌的负罪感。
只是一个女人靠在怀里，说着有点傻的话，让人想笑。
就这么抱着坐了很久。
篝火渐渐小了。
星星越来越亮。
“师弟。”
“嗯。”
“今晚你有别的安排吗？”
“什么安排？”
“就是……别的人的安排。”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今晚……你是我一个人的？”
声音越来越小。
小到几乎被风吹散了。
但云逸听得很清楚。
“今晚我是你一个人的。”
柳如烟从他怀里抬起了头。
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颊红红的。
但笑容是暖的。
“那……亲我。”
说完自己先闭上了眼睛。
睫毛轻轻颤抖着。
微微翘起的嘴唇在火光中泛着柔软的光泽。
云逸低下头。
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柔软的。
温暖的。
带着一丝盐味——是刚才眼泪流进嘴角的痕迹。
柳如烟不太会接吻。
嘴唇抿着，不知道该张开还是合拢，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又慌慌张张地缩回去。
“你……你等一下，我没做过这个，让我想想——”
“别想了。”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手指穿进了黑色的长发里。
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探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之间。
“唔——”
柳如烟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了。
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伸出了舌尖，碰了碰他的舌尖，然后又缩回去了。
再伸出来。
再碰一下。
像一只试探水温的小猫。
云逸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过，按住了她的后腰，将整个人往怀里拢得更紧。
柳如烟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搭在了他的肩上，然后滑到了胸口，最后攥住了道袍的前襟。
攥得很紧。
像是怕被风吹走一样。
吻了很久。
直到柳如烟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嘴唇变得更软更热了，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了。
“师弟……”
“嗯？”
“我……我想把第一次给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到了耳根。
但眼睛没有躲。
直直地看着他。
温柔的、坚定的、毫不犹豫的。
“你确定？”
“我确定了五年了。”
“这里是野外。”
“有篝火，有星星，有你。”柳如烟微微笑了一下。“比任何洞府都好。”
云逸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条兽皮毯子，铺在了篝火旁的平坦石面上。
柳如烟跪坐在毯子上，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抖得厉害。
解了三次都没解开。
“我来。”
“不，我自己来。”柳如烟咬了咬嘴唇。“我想……自己脱给你看。”
第四次终于解开了。
外袍滑落了肩膀。
露出了里面淡青色的中衣。
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白净细腻的锁骨。
柳如烟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布料滑落。
亵衣是白色的，简单朴素，没有花纹。
但裹着的身体——
柳如烟不是那种曲线夸张的类型，身材高挑修长，肩膀窄，腰很细，胸部大约C罩杯，不算太大但形状极好，像两颗饱满的青果一样挺翘在胸前，在亵衣的束缚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亵衣解开了。
白色的布料从胸前滑落。
C罩杯的乳房暴露在了火光中——大小恰好盈盈一握，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乳头嫩粉色，小巧玲珑，因为夜风的凉意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跟苏清月那因长期蹂躏而异常突出的乳头不同。
跟云梦瑶那哺乳过后丰满柔软的巨乳不同。
柳如烟的乳房像她这个人一样——清清淡淡，温温柔柔，不张扬，不炫耀，但有一种让人看了就想小心捧在手心里的纯净感。
“别看了……”柳如烟用手臂遮了一下，又放下了。“我知道不大。”
“谁说不大了？”
“师弟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苏师尊的比我——”
“别拿自己跟别人比。”
指尖碰到了左边那颗小巧的乳尖。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敏感。”
“你……你才碰了一下就说敏感……”
“因为你的乳头已经硬了。”
“那是因为风凉！”
“嗯，风凉。”
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尖，缓缓揉捻。
“嗯啊……”柳如烟咬住了嘴唇，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又没有真的缩开。
从未被触碰过的乳头在指腹下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完全硬挺，小小的乳尖充血胀大了一圈，颜色从嫩粉变成了深粉。
“疼吗？”
“不疼……就是……酥酥麻麻的……”
“这里呢？”另一只手覆上了右边的乳房，整颗C罩杯的乳房被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了，柔软饱满的乳肉在掌心里轻轻揉动。
“嗯……嗯嗯……”
柳如烟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了起来。
双手揉捏着两颗小巧但挺翘的乳房，指腹搓着硬挺的乳尖，拇指时不时按压一下乳晕的边缘——每一个动作都比对待其他女人时轻柔了很多。
不是因为不想用力。
是因为——面前的这对乳房太干净了。
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连主人自己可能都没有认真抚摸过。
这种处子的纯净让人下意识地想要温柔以待。
“师弟……”柳如烟睁开了眼睛，温柔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你不用对我这么小心。”
“什么？”
“我知道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句很清楚。
“我听到过的……隔壁帐篷传来的声音，苏师尊的声音、红莲的声音……你对她们不是这样温柔的。”
云逸的手顿了一下。
“你不用因为我是第一次就刻意温柔。”柳如烟伸出手，覆盖住了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我想要真实的你。”
“真实的我可能会让你疼。”
“我不怕疼。”微微一笑。“我怕你对我跟对别人不一样——不是特别的那种不一样，是……隔着距离的那种不一样。”
云逸盯着她看了几息。
然后低下头，咬住了那颗硬挺的左乳尖。
“嗯啊！”
牙齿碾着细嫩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舔舐，然后用力一吸。
嘬。
松开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
“啊……师弟……”
“这样？”
“嗯……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右手掐住了右乳的乳尖向外拧了半圈。
“嗯啊啊！”柳如烟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好……好酸……”
“这叫酸？叫疼。”
“不是疼……是酸里面带着麻，麻里面带着……嗯……说不上来……”
“带着爽？”
“你能不能不说那个字——嗯啊——”
嘴巴重新含住了左乳，这次连乳晕一起含进去了，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磨着乳头的根部。
柳如烟的身体开始发软了。
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夹紧。
“师弟……下面……好像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湿。”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
“那就对了。”
手从胸口滑下去。
经过了平坦的小腹——柳如烟没有生育过，小腹紧致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指尖碰到了亵裤的边缘。
“我帮你脱。”
“嗯……”
亵裤褪下了。
柳如烟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张开。”
“……你先把你的也脱了，就我一个人光着多不公平。”
云逸笑了一声——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这句话太像柳如烟了。
不是撒娇，不是矫情，就是单纯的……讲道理。
脱了。
道袍、中衣、亵衣，一件件褪去。
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在火光下暴露出来。
柳如烟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扭过了头。
“怎么了？”
“……我以为不会那么大。”声音小到了极点。
“害怕了？”
“没有！”转过头来，表情是故作镇定的。“只是……需要一点心理准备。”
“准备好了再张开腿。”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好，那我换个说法——准备好了再将你的双腿分开让我看看你那个从来没被人碰过的——”
“够了够了够了！”柳如烟满脸通红地打了他肩膀一下。“直接的比这个好！”
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分开了腿。
火光照亮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的领域。
屄毛很少，黑色的，柔软细密，只在阴阜最上方有一小簇，遮不住下面的阴唇。
大阴唇紧闭饱满，形状完美，皮肤粉嫩如少女——因为确实从未被触碰过。
小阴唇完全隐藏在大阴唇之间，只露出了一线淡粉色的缝隙。
阴蒂的包皮紧紧裹着，看不到里面的蓓蕾。
穴口——紧闭的、粉嫩的、只泛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存在于这个充满欲望和污秽的世界上一样。
“……看够了没有。”柳如烟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你看的样子让我很紧张。”
“我在看我女人的穴，紧张什么。”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你是我的女人了。”
柳如烟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但这次连假装都不假装了，就那么笑着哭着，抱住了他的脖子。
“嗯。”
就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里有五年的等待。
手指伸向了那道紧闭的粉色缝隙。
穴口有一层浅浅的水光——因为之前乳房被玩弄而产生的自然反应，但量很少，远远不够润滑。
中指的指腹抵住了穴口。
“嗯……”柳如烟的大腿本能地想合拢，但被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别夹。”
“我没有刻意夹……身体自己……嗯啊——”
指尖滑入了穴口。
紧。
不是云梦瑶那种数百年未经人事恢复如初的紧。
是真正的处女之紧。
穴口的肌肉圈死死箍住了指尖，内壁的肉褶像是从来没被撑开过一样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又热又紧又窄。
“疼吗？”
“有一点……不多……你继续。”
手指缓缓推进。
约莫一寸的深处，指腹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状组织——处女膜。
完整的。
没有任何破损的。
“如烟。”
“嗯？”
“碰到了。”
“……嗯，我知道。”
“手指先帮你扩张一下，等会儿进去的时候会少疼一些。”
“好。”
手指没有继续往深处推，而是在处女膜前方的这段浅层穴道里缓缓抽动，指腹按摩着内壁，让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让穴口分泌更多的润滑。
淫水渐渐多了起来。
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从内壁渗出，浸润了手指，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嗯……嗯嗯……”柳如烟的呼吸急促了，双手攥着毯子的边缘，指节发白。
加了第二根手指。
柳如烟的腰弓了起来，C罩杯的小巧乳房随着身体的弓起而微微颤抖。
“疼？”
“有一点……但还好……嗯……你的手指好粗……”
“这才两根手指，等会儿进去的东西比这个粗三倍。”
“你……你就不能不说吗……”
“提前告诉你省得你到时候被吓到。”
“我不会被吓到的！我是金丹巅峰的修士！”
“金丹巅峰的修士被两根手指插得叫出声了。”
“那不是叫！那是……那是生理反射！”
“嗯，生理反射，跟白前辈学的。”
“什么？”
“没什么。”
手指在穴道里持续扩张了约莫半刻钟。
穴口已经从最初的干涩紧绷变成了温热湿润，淫水顺着手指流出来，打湿了下面的兽皮毯子。
“差不多了。”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火光下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柳如烟看到了那道丝线，整张脸红得像烧着了一样。
“我……我怎么出了那么多……”
“说明你身体准备好了。”
“……嗯。”
云逸调整了一下位置，跪在了柳如烟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竖在了她的小腹前方，龟头饱满暗红，青筋暴起，茎身粗长。
柳如烟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三息。
“……你确定这个能进去？”
“能。”
“物理上不太合理吧？”
“修士的身体比凡人柔韧得多。”
“我知道但那也——”
“如烟。”
“嗯？”
“闭嘴。”
低下头亲住了她。
在唇舌交缠的同时，龟头抵住了湿润的穴口。
饱满的龟头顶开了紧闭的阴唇——粉嫩的外唇被硕大的龟头向两侧撑开，穴口的肌肉圈绷得紧紧的，死死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
“唔——唔唔——”
柳如烟的嘴被堵着，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缓慢推入。
龟头挤过了穴口的第一道关卡——那层紧致的肌肉圈被撑到了极限，穴口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
然后龟头碰到了处女膜。
薄薄的一层。
松开了嘴唇。
“如烟，接下来会疼。”
“嗯……我知道……你进来吧。”
“确定？”
腰部用力。
龟头破开了那层薄膜。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不多，只有几滴，粉红色的，是处女膜破裂时的微量出血。
“嗯——！”
“疼……”
“忍一下。”
“嗯……”
龟头刚刚突破处女膜的位置——穴道内壁紧紧裹着龟头，肉褶被撑开后死死贴住了龟头表面的每一处纹路。
等了大约十息。
柳如烟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好一点了。”
“我继续了。”
腰部缓缓推进。
粗硬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挤入了极度紧窄的穴道——肉壁被一层层撑开、碾平、紧贴，每一条褶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像是整条穴道都在用力地吸附着这个入侵者。
进入了一半。
“嗯啊……好胀……”柳如烟的声音在发抖。“太大了……进不完了吧……”
“还有一半。”
“……一半？！”
继续推入。
柱身碾过了一个微微隆起的敏感区域——G点。
“啊啊——！”
柳如烟的整个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穴肉骤然收紧。
那声叫跟之前所有压抑的闷哼都不一样——是一种完全没有控制住的、被快感击穿的尖叫。
“那里……碰到那里了……嗯啊……”
“舒服？”
“不……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疼……混在一起了……嗯嗯……”
继续深入。
最后几寸的推入是最困难的——穴道的深处越来越窄，内壁的肉褶层层叠压，像是在拒绝更深的侵入，但粗硬的龟头强行碾开了一切阻碍。
直到龟头抵住了一个柔软的、紧闭的小口。
宫颈口。
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僵住了——嘴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涣散。
“如烟？”
“……嗯……”过了两三息才挤出声音。“进到底了？”
“进到底了。”
“……好满。”
温柔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但嘴角依然弯着。
“师弟。”
“嗯。”
“我不疼了。”
“真的？”
“真的。”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你动吧。”
腰部开始动了。
缓慢的。
轻柔的。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半截，每一次推入都缓缓到底。
处女的穴道在第一次被完整贯穿之后，正在慢慢适应这根粗长硬物的尺寸——肉壁从最初的紧绷排斥变成了柔软的包裹，淫水开始大量分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嗯……嗯……嗯……”
柳如烟的呻吟声很轻很轻，几乎是气音，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一丝一缕地溢出来。
不像苏清月那样在高潮时的放声浪叫。
不像红莲被征服时的高亢尖啸。
不像白素贞死命咬住嘴唇不肯出声然后憋到内伤的压抑。
不像云梦瑶的哭喊和颤栗。
更不像柳清婉——
不想。
不能想。
此刻这个环着自己脖子、额头抵着自己额头、用最轻柔的气音呻吟着的女人——是柳清婉的女儿。
正在母亲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处子之身交给了正在和她母亲偷情的男人。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进了胸口。
“师弟？”柳如烟察觉到了他的停顿。“怎么了？”
“没事。”
“你在想别的事情？”
“……不是。”
“骗人。”柳如烟的手指划过了他的眉心，抹平了那道蹙起的纹路。“你皱眉了。”
“只是……觉得对不起你。”
“因为我不是唯一一个？”
“嗯。”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是唯一一个。”柳如烟微微仰起头，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我只需要此刻是真的。”
“此刻是真的。”
腰部重新动了起来。
节奏渐渐加快——从最初的温柔试探变成了有力度的、完整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时，紧致的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着柱身，在穴口处外翻出一圈嫩粉色的肉唇——那是从未被使用过的、最娇嫩的处女穴肉，在粗硬阴茎的反复摩擦下变得红润肿胀。
每一次插入时，龟头碾过G点，柳如烟的身体就会微微弓起一下，C罩杯的乳房在胸口间轻轻颤动，硬挺的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肌。
“嗯啊……师弟……嗯……”
柳如烟的双臂环得更紧了。
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纤细修长的小腿交叉在他的后腰处，用脚踝锁住了。
“抱紧我。”柳如烟在他耳边说。
“嗯。”
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
体位从最初的正常位变成了半坐的拥抱式——柳如烟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腿缠腰，两人的胸口紧贴着，随着抽插的节奏同时起伏。
这个体位不如骑乘猛烈，不如后入深入，不如折叠暴虐。
但紧密。
极致的紧密。
每一寸皮肤都在接触。
胸贴胸，腹贴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混在一起。
“师弟……”
“嗯。”
“我好喜欢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抖——不是因为快感的冲击，是因为积攒了五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
“嗯。”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我也喜欢你。”
“……真的？”
“如烟，我怀里搂着你、身体插在你穴里、你的处女血还在我屌上，你觉得我在骗你？”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嗯啊啊——”
一记深顶。
龟头撞上了宫颈口。
柳如烟的话被截断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肉疯狂收缩绞紧了整根阴茎。
“啊……那里……嗯嗯嗯……”
“这里？”又顶了一下。
“嗯啊——！不要……太深了……嗯……”嘴上说着不要，但缠在腰上的双腿反而锁得更紧了，脚后跟压着他的后腰往里推。
“你嘴上说不要，腿可比嘴诚实。”
“闭嘴……嗯啊……我控制不了腿……嗯嗯……”
节奏越来越快。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崖顶回荡，被夜风送出去很远。
C罩杯的小巧乳房被压在两人的胸口之间，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狭小的空间里上下碾动，硬挺的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胸肌，每一次摩擦都让柳如烟的呻吟高了半个调。
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结合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声。
“师弟……我……我好像要……”
“要什么？”
“要……嗯啊……说不出来……就是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嗯嗯嗯……”
“那是高潮。”
“什……什么……嗯啊啊——”
龟头狠狠研磨了一下宫颈口。
柳如烟的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炸裂了。
整个身体猛烈地痉挛，双腿死死缠紧了腰，双臂箍住了脖子，牙齿咬住了他的肩膀——和白素贞咬的那个肩膀恰好是另外一边。
“嗯嗯嗯嗯——！！”
穴肉像发了疯一样绞紧了柱身，一波一波地节律性痉挛，温热的灵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下腹和大腿。
全身发抖。
指甲在云逸后背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持续了大约二十息。
才慢慢松弛下来。
“嗯……嗯……”松开了牙齿。
肩膀上多了另一圈牙印。
比白素贞的浅一些——柳如烟没那么大力。
“……我是不是咬你了？”
“嗯。”
“对不起……”
“没事，这边肩膀昨天刚被咬过，有经验了。”
“……什么？”
“没什么。”
柳如烟趴在他的肩膀上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余韵。
“那个……就是高潮吗？”
“更什么？”
“更可怕？书上说高潮会让人失去理智什么的……但我刚才虽然控制不了身体，脑子还是清醒的……就是很舒服……很舒服很舒服……嗯……”
“因为你没有被魔功侵蚀过。”云逸的声音轻了一些。“纯粹的快感不会让人失去理智，只有被外力扭曲的快感才会。”
柳如烟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弦外之音。
苏师尊。
那三年里被魔功扭曲的、让人失去一切的快感。
“师弟。”柳如烟紧了紧环住脖子的手臂。“你还没射。”
“嗯。”
“那你……射进来吧。”
“我是修士，可以用灵力控制排卵。”很认真地说。“我不会怀孕的。”
“你确定？”
“我确定。”微微撑起身体，温柔的眼眸在星光和火光的交汇中像两颗琥珀。“我想要完整的你，全部的。”
腰部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更快了。
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试探——经过了第一次高潮的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粗大阴茎的尺寸，肉壁变得柔软湿润，紧致却不再紧绷，每一次深入都顺滑无比。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了起来。
柳如烟的呻吟声也从气音变成了不再压抑的真实声音——不大，但清晰，带着被快感充盈的颤抖和满足。
“嗯啊……师弟……嗯……好深……”
“叫我名字。”
“嗯？”
“不要叫师弟，叫我名字。”
“……云逸。”
“再叫一声。”
“云逸……嗯啊……云逸……”
每叫一声名字，穴肉就收缩一次，像是名字和身体之间有了某种奇妙的联动。
“如烟。”
“嗯……”
“我要射了。”
“嗯……射进来……全部给我……”
最后一记深顶。
龟头撞开了宫颈口——比之前更深了一点点——柱身整根没入，穴口紧贴着屌根。
精液喷涌而出。
浓稠的、滚烫的、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未经人事的子宫内壁。
“啊啊……好热……好多……嗯嗯嗯……”
柳如烟被精液灌入子宫的热流刺激得又颤抖了起来——不是完整的高潮，是一种绵延的、持续的、温暖的快感余波。
双臂紧紧环着脖子。
脸埋在了肩窝里。
嘴唇贴着他耳边喃喃地说着什么。
“如烟，你说什么？”
“我说……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在你身边。”
云逸的手指穿过了她汗湿的黑色长发。
没有说话。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篝火快要熄了。
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余烬，偶尔有几点火星飘起来又灭掉。
星空很亮。
北荒的风掠过山崖，带走了篝火最后的温度。
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是暖的。
柳如烟趴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了。
那根阴茎还埋在穴道里没有拔出来——精液在子宫里缓慢沉淀着，温热的液体充盈着初次被使用的子宫，穴口被粗硬的柱身撑得微微合不拢，穴口边缘泛着一圈粉红色的微肿。
不疼了。
只是满满的。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师弟。”
“嗯。”
“不对，云逸。”
“嗯。”
“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哭的时候想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在想——你身边那些女人，她们每一个都比我强、比我美、比我有用。”
“如烟——”
“让我说完。”抬起头来，温柔的眼眸认真地看着他。
“但她们每一个人——苏师尊也好、红莲也好、白前辈也好——她们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带着各自的伤痕、各自的目的、各自的不得已。”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柳如烟微微笑了一下。“我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因为喜欢你所以喜欢你的人。”
“……”
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给你的不是最多的，但是最干净的。”
篝火的最后一点火星灭了。
云逸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柳如烟。”
“嗯？”
“嗯？”
“你不需要排。”沉默了一下。“因为你给了我一个别人都没给过的东西。”
“什么？”
“让我知道被人爱着是什么感觉。”
柳如烟愣住了。
然后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在笑。
笑得比星星还亮。
“我会一直让你知道的。”
缩回了他的怀里。
闭上了眼睛。
崖顶只剩下风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这一夜没有征服。
没有禁忌。
没有拯救。
只是纯粹的、被爱着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