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镜神情复杂，她从没看到过前面的老佛这样的向一个人请求，更没想到这世上会有让他迫切想要了解的东西。
“秦命，你经历的事多，见到的人也多，应该能看出善恶。我们大混沌域对你有无恶意，对你是什么态度，你应该能看得出来。”
“大善之人往往藏大恶！为了所谓苍生，为了所谓大道，他们会站在道德制高点审判他人生死，用几人生死，换所谓苍生安宁。很抱歉，我从你们身上看到了这种态度。对于我，你们所谓希望我能活着离开，不也是想着我能在将来牵制皇族吗，至于我最后死活……你们在乎吗？”
澹台明镜微微张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了。
“第一个交易，我答应了，第二个秘密，我说了！杨巅峰和我女儿呢！”秦命态度突然一冷。
前面明明都说他们有生命危险了，还在这里跟我东扯西扯，你们有半点在乎他们的生死吗？
“送他们出来。”老佛吩咐，声音平静却蕴含着神奇的穿透力量，沁入空间，传向了空间祭台。
“送过去！”万佛宗的僧侣们齐声轻语，语气平静，却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
天极阁、仙霞宫、魔盟的高层微微颔首：“送过去吧。”
不久后，秦命上面的空间荡起涟漪，两道血淋淋的身影从里面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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