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旁边已经堆了胶带和铜板,白川夏“咕噜”咽下一口唾液,一种本能的寒意,从尾椎骨升起来。
“呜…呜呜。”水岛津实果体在浴缸中挣扎,漂亮的双眼中,恐惧,绝望,懊悔,哀求。
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直勾勾盯着他,不断挣扎,额头上伤口在她挪动下,渗出血迹,沾在白色浴缸上,分外刺眼。
“白川君?”姬川优奈拿起铜板按在电磁炉上,一边问道:“怎么回家了,奈芽那边没问题吗?”
“不……不是。”白川夏看着她熟练动作:“优奈,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这个吗?”姬川优奈拿起铝封条:“把铜板和铝封带贴在电磁炉发热的部分固定,然后把铜板末端伸进装有尸体的浴缸。”
“把电磁炉打开后,整个浴缸就成了一口锅可以把尸体煮熟哟。”
姬川优奈伸手将铜板放进浴缸中。
“唔!呜呜呜!”水岛津实目眦欲裂,拼命挣扎,但身体被绳索固定住,挣扎中,绳索擦伤她白皙皮肤,留下道道血痕。
她却毫不在意,眼泪从眼眶中夺眶而出,眼神绝望,哀求。
“其实有个更方便的办法,就是买个热得快。”姬川优奈笑着解释:“但如果后期有人怀疑,跑来调查购物记录,就能通过“热得快”推测出处理尸体的办法。”
“而这样用电磁炉组合出“热得快”的效果,多少也能遮人耳目。”
“而肉类经过长时间的炖煮后,会把脂肪胶原质之类的东西都给溶出来,整体就变得柔软,方便压缩处理。”
她说完抬起头,笑容可爱,一幅我看我想得多周到,快来表扬我的表情。
“扑通。”
白川夏脚上一软,身体忽然不受控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在优奈的眼中看到的,只有平静,就像在和他分享生活小妙招。
“白川君。”姬川优奈看他坐在地上,安慰道:“不用担心,浴缸材质不好,受高热就会变形,只需要将纸箱,在浴缸里垫上好几层,然后在最上面铺上铝箔纸并用铝封带封好,煮肉用的大锅就这样做好了。”
白川夏张张嘴,却发现喉咙好像无法发出声音。
姬川优奈见他这副模样:“没关系,白川君先去休息把,剩下的分尸工作交给我就行了。”
“滋滋。”
忽然响起一阵冲水声。
浴缸中。
水岛津实身体一阵抽搐,水渍喷射,和滴落在浴缸中的温水混合在一起,她眼中是深深的绝望。
她看到优奈眼神,“呜呜呜”拼命发出声音,神色哀求。
姬川优奈面对她的求饶,平静的低头看着她:“其实我呀,从未想过要触犯法律,只想平平静静的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
她说着拿起纸箱,将铝箔纸整齐铺在上面,闲聊一般对水岛津实说到:“水岛老师,你有想杀人的时候吗?”
“呜呜…”水岛津实身体上已经被勒出多条伤痕,求生欲望,让她在拼命挣扎。
“我偶尔会产生杀人的想法哟。”姬川优奈笑容温柔:“比如在学校时候,就想杀掉喜欢用下流眼神看我的教导主任。”
“在家时候,想杀掉那个霸占我父母留下的公寓,还经常带陌生男人回来的姑妈。”
“或者杀掉什么都做不了的我自己。”
“不过我很脆弱~所以这些杀人的念头都只是想想,哪怕是为此制定好的杀人后,处理尸体的知识,最后都忍一忍,就过去了。”
姬川优奈笑道:“但就算是这样的我,也会有毫不犹疑将计划实施的时候哟。”
她看向水岛津实:“有人要毁掉我和白川君的生活,毁掉我好不容易获得的幸福,如果是为了保护白川君,我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姬川优奈说话间,已经将一根绳索缠绕在水岛津实纤细脖颈上,神色平静,双手猛得一拉。
“唔!!!”水岛津实身体蜷缩,拼命挣扎,但她身体被固定,只能在浴缸中绝望的扭动身体。
眼泪,鼻涕喷射而出。
在短暂窒息后,脸色发白,双眼向上翻。
身体挣扎越来越小。
就在这时。
白川夏手一把握住姬川优奈纤细手腕,猛得将其分开,飞快将缠绕在水岛脖颈上的绳索扯开。
水岛津实身体倒在浴缸中,一动不动。
白川夏一咬牙,一把扯开她嘴唇上胶布,和捆住她身体的绳索,双手按在她胸口,想进行人工呼吸,在他拼命按压下。
“咳咳!”水岛津实一阵干呕,瞳孔重新恢复神彩:“啊…!啊。呜呜…”
她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声音,身体拼命挣扎,水渍喷射,只想尽可能的离姬川优奈远一些。
“呼……”白川夏长吐出口气,身体颤抖了一下,慢慢回头,对上姬川优奈眼睛:“优……优奈,你听我解释,我觉得不用这样极端。”
姬川优奈神色平静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白川夏心脏“扑通”跳得厉害,他咬紧牙:“优奈,相信我,这里交给我解决,我保证不会让她打扰我们生活。”
姬川优奈依旧只是看着他。
白川夏忽然伸手,将她柔软的身体抱进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无论去哪里,即便是抛弃一切,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生活。”
“所以,我们不需要在意她想做什么,都不会影响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这一必然事实。”
“噗。”姬川优奈忽然笑出声,在白川夏错愕眼神中抬起头:“抱歉啊,把白川君吓成这样,我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额。”白川夏看着她笑盈盈眼神,神色微妙,也跟着她干笑两声:“哼…哼哼,优奈你演得真像,我都被你吓到了。对了,这里就交给我吧,我还有话想和她谈谈。”
“嗯~”姬川优奈在他嘴唇边亲了一口,站起身,哼着小调离开,显得心情不错。
白川夏看向水岛津实,两人目光对视。
“呜……哇,呜呜呜。”水岛津实这名冰山美女,像一个无助的小姑娘,扑进白川夏怀里,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