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回来了。”优奈眼中含着笑意站在玄关,一双裹着黑丝的小脚轻轻踩在木地板上。
她微微歪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爸爸是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呢?”
“咳咳。”白川夏虽一心想着扮演好优奈的爸爸这个角色。
可每次听到这位校花美人甜腻腻地喊自己爸爸,总会有种异常感。
优奈喊得反倒越来越顺口了,整个人已经贴过来,软软的胸口贴进他怀里,像只小猫般蹭了蹭。
“先吃饭。”白川夏一只手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只手轻摸她后脑。
自从加上父女这层设定后。
优奈愈发喜欢往他怀里钻,爱向他撒娇了。
“啧啧啧。”白萩雉双手抱胸,慵懒地倚靠在过道旁的鞋柜上,嘴角勾起笑:“姐姐~爸爸回来了!”
“咳。”优奈的脸微微泛红,从白川夏怀里钻出来,瞪了白萩雉一眼:“夏君休息会,我去做饭。”
她转身去厨房做菜,哼着小曲,心情显然不错。
白川夏回到沙发上坐下,刚坐稳,白萩雉就靠过来,在他身边大大咧咧地盘腿坐下。
随后用手肘捅他:“喂,你让爱子改性别,又让优奈喊你爸爸。”
“我猜你的癖好是乱O吧~?爸~爸~”
她音调拖得老长,身体顺势就靠在了他肩膀上,在他耳边吐气。
“没错,被你猜到了。”白川夏懒得和解释,抬手抽回自己的手。
在优奈在场的时候,白萩雉还是挺老实的,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我的评价是太普通了。”白萩雉一边说着,一边翘起了脚。
从她齐B热裤的缝隙中,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黑色。
“你不觉得小狗也是家庭成员重要的组成部分吗?”白萩雉说着,眼睛里瞬间放出了光,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而且只有一个男人姿势太局限了。”
白川夏眯眼:“正经狗吗?”
“我都行~”白萩雉摊手。
“我们以后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白川夏揉揉太阳穴,他一变态都因为她太过变态,而和她话题的无法进行下去。
“哼哼,不过~”白萩雉双手抱胸,看着厨房中忙碌的优奈,故意晃动着脚,慢悠悠地说道:“我看得出来,优奈姐最近真的很开心哟,你最好别让优奈姐伤心。”
“嗯哼?”白川夏一愣,下意识转头看向优奈。
她正哼着欢快的小曲,认真地清洗着菜叶,美丽的脸颊上,正挂着幸福的笑容。
晚上。
“爸……爸爸。”优奈软软地坐到他身上,浑身肌肉先是一紧,随后又猛地放松下来。
接着便趴在了他胸口,胸口微微起伏,轻轻喘息着。
白川夏搂住她纤细的身体,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趴在自己胸口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优奈,难道你更希望我是你爸爸?”
优奈在他怀里抬起头,嘴角勾起笑,手将散落的长发绕到耳后,趴在他胸口:“因为夏君喜欢~”
白川夏一愣,刹那间,脑海中闪过优奈上一次在他面前哭泣时的情景。
她满脸泪水,声音带着无尽的哀伤:“是不是我再努力一些,你就会只爱我一个人!”
白川夏沉默,轻轻将她柔软的身体抱进怀里:“睡吧,我爱你。”
得益于最近最高法院对改变性别的判决。
工藤爱去医院弄了个激素疗程证明。
询问后得知,前后大概半月,她户口本上的性别就能由女变成男了 。
白川夏接下来就是去交往一个愿意和他一起4P的女友,成为优奈后妈。
上次被深田咏美拒绝后,白川夏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位老师最为合适。
“我觉得上次是我没有表达清楚。我并非想和你长相厮守,仅仅是希望能和你短暂交往一个月时间。”白川夏看向深田咏美:“难道你不想试试背着你男友脚踏两条船的背叛感吗?”
白川夏自认对深田咏美这位老师有一定了解。
知道她有着类似NT和暴露的癖好,想不到她拒绝的理由。
“呼……”深田咏美大口喘气,双臂肌肉紧绷,手臂上青筋隐现。
猛的卧推杆,发出“哐当”一声,杠铃片的撞击声。
她上身穿着一套紧身运动胸衣,瑜伽裤。
将她曼妙身材和肌肉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麦色的皮肤上,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脖颈,后背滑下。
她随手抓起一旁的毛巾,擦去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
又拿出水瓶,“轱辘”喝下几大口,清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流过脖颈,洇湿了胸前的衣料。
她用手背擦去嘴角,侧头看过来,神色变冷::“如果你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继续侮辱我对渡边小树的感情,那请你现在出去,不要再联系了。”
白川夏眯眼,忽然伸手,抓住她运动胸衣领口,猛得向下一扯。
“撕拉”一声响,运动胸衣瞬间被撕开。
让脂肪自由。
他手同时一把抓上去,狠狠地攥住,猛得用力。
“嗯哼……”深田咏美只觉剧痛传来,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目光愤怒,恶狠狠地盯向白川夏。
“喂,别露出这种表情,你不过是一条渴望在野外陋出的姆狗而已。”白川夏手上用力,低头凑到她耳边。
“我现在将你模样拍下来,发给渡边小树,让他看看他尊敬的老师,其实是个被人看到就会兴奋的变态。”
白川夏说话间,另只手抓住她瑜伽裤,猛得一扯。
深田咏美大腿瞬间暴露,清楚看到她大腿上肌肉线条,以及另一根线条。
“如果你不想渡边小树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就乖乖做我女朋友!”
“不!”深田咏美吃痛咬牙。
白川夏拿出手机居高临下,“咔嚓”快速按下拍照键:“我发了!”
深田咏美脸色涨红,咬紧牙关,却不出言。
白川夏从拍摄镜头看到一处晶莹剔透,微皱眉,随后手放下去,指尖滑过,一手泥泞。
“不是……你这个……”
他属实被这搞不会了,这完全就是在奖励她啊。
“看你嘴多硬。”白川夏放下手机,将她身体强行压在卧推椅开始粗暴的强行突击她后方弱点。
有点松,但她的肌肉弥补了这一点。
深田咏美肌肉收紧时,就像是套了一层硅胶的铁钳紧紧夹住。
房间中一阵阵剧烈碰撞声后。
就是流水冲击声音。
“呜呜……”深田咏美大口地喘着气,身体无力地趴在卧推架上。
白川夏也浑身一哆嗦,看到卧推架被溅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水渍还在不断地蔓延。
嘴角抽了抽。
居然被冲到丝禁,而且她的开关还在后面。
白川夏看着她趴在卧推椅上大口喘气,无可奈何收回手机,他不可能真的将深田咏美老师的照片发给她男友。
或许她愿意和自己保持这种关系,可能就是吃定自己不会乱来。
当然,也有可能她渴望自己将她这一面发给她男友,已让她获得某种极致满足。
谁也说不好。
“走了。”白川夏转身离开,再继续待下去也拿她没办法。
羞辱什么的,纯粹在奖励她。
白川夏也很无奈,给优奈找后妈,要么和他是真正的情侣关系,要么去领结婚证。
他还没丧心病狂到为了完成任务是领证。
那就必须找到一个真正和他成为情侣关系的女人。
深田咏美老师这里拿她是真没辙。
咖啡馆。
长滨步一身女士西装,西裤穿在她大长腿上,穿出了模特感,不过她此刻脸色不太好。
走到白川夏面前坐下,冷着一张脸坐下:“有事吗?”
“哼哼。”白川夏挤出笑容:“还没祝贺长滨步成为警部,山下旬案件谢谢长滨姐。”
“下个月。”长滨步双手抱胸,翘起腿:“山下旬案件不用谢我,你得谢谢你那位白萩千鹤姐姐,请了专业律师,山下旬至少被判三年,你不用担心他报复。”
“嗯。”白川夏笑笑:“长滨姐喝什么?”
“不喝。”长滨步冷着脸:“还有其他事吗,我现在很忙。”
白川夏尴尬,他原本想试试能不能和长滨步交往,虽然上次任务中是玩笑居多。
但理论上,两人现在还是交往关系。
但看她此刻表情,明显很不爽。
这让他一时间说不出口来。
长滨步看到他欲言又止表情,板着的脸也放松下来,表情柔和了些:“最好离白萩千鹤远一些,别被那种坏女人骗了。”
“好。”白川夏马上答应:“我除了长滨姐外,从来不相信其他认。”
长滨步嘴角勾起笑,但马上隐藏起来:“切,油嘴滑舌。”
她换了个放松姿势:“听白萩千鹤说,你和优奈还有她妹妹住一起,为考大学做准备。”
白川夏一愣,好家伙,长滨步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而且听她口气,她和白萩千鹤现在好像还挺熟。
他也没敢撒谎:“嗯,是的。”
“真好。”长滨步一脸感慨:“真青春啊,加油,等考上大学,我请你吃饭祝贺。”
这时,她忽然接到电话。
接通后说了两句挂断,站起身:“小夏,局里忽然有事,我先过去了,再联系。”
“啊,那……好吧。”白川夏感觉和长滨步之间有种奇怪隔阂。
“再见。”长滨步深深看他一眼,转过身离开。
她走出店门回到警车上,看到白川夏低着头离开后,头趴在方向盘上,苦笑:“我真是个失败的大人。”
白川夏此刻却接到木下莉奈电话。
她语气很微妙。
“喂,白川夏,我想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