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白川夏听到耳边传来细微的穿衣声音,勉强睁开惺忪睡眼。
姬川优奈站在衣柜前,身上只穿着黑色内衣,双手捏着黑色连裤袜的两端,雪白的脚尖正探入袜口。
察觉到他转醒,少女侧过脸庞露出甜甜笑容:“吵醒你了吗?”
说着便将黑丝沿着修长的小腿缓缓向上提拉,直至腰间贴合。
“没有。”白川夏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姬川优奈只穿着内衣,黑色连裤袜包裹着内库边缘,透出青春期特有的青涩性感。
大清早看到这个,这谁受得了。
“优奈,你真好看。”
白川夏说着便掀开薄被凑近,手掌不由分说地抚上她修长的大腿。
“噗嗤。”姬川优奈放下正要穿上的短裙,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白川夏坐在床边,双臂环住她穿着黑丝的美腿,脸颊贴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磨蹭。
优奈温柔地环抱着他:“夏君是想撒娇吗?”
白川夏笑着抬头:“可以吗?”
“嘻~”优奈轻笑着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夏君随时都可以哦。”
两人抱了一会。
白川夏的手渐渐不安分起来,悄悄将姬川优奈刚穿好的黑色连裤袜沿着大腿缓缓往下褪。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俯身亲吻上去。
“嗯哼……”姬川优奈用指背轻掩嘴角,发出含糊的轻哼声,随即侧身坐上床沿。
她抬起穿着黑丝的双足,将裹着丝袜的小腿伸向白川夏。
那双被拉至膝盖的黑丝美腿微微晃动,脚趾在薄透的袜面下若隐若现地张合,动作间带着几分青涩的技巧。
约莫六分钟后。
白川夏浑身一颤,满足地仰躺在床上。
“哼哼~”姬川优奈轻笑一声,双手将褪至膝盖的黑丝从脚上褪下。
纤细小手伸进去,帮他擦拭干净后,随手将黑丝丢在一旁。
接着取出新的黑丝重新穿戴整齐,又利落地套上学生短裙。
短短片刻功夫,她便挽起长发,恢复成那个清爽干净的校花模样。
“夏君,我大概晚上七点左右回家,晚餐想吃什么?”姬川优奈一边简单化妆,一边问道。
“不用~”白川夏抓着她脱下的黑丝:“今晚我做饭吧。”
“嘻~那我会超级期待!”姬川优奈笑颜如花。
白川夏穿上睡衣送她到玄关。
姬川优奈穿好小皮鞋,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踮起脚尖。
他俯身在她柔软的唇上落下一吻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白川夏站在门口,望着姬川优奈离开的背影。
这一个月来,已经变成了两人习以为常的日常。
气氛到了,就会很自然的贴贴。
优奈也会笑着配合他任何要求。
“哈欠。”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准备回屋补觉。
刚走几步,就听见“啧啧啧”的声响。
白萩雉穿着宽松T恤,顶着一头凌乱长发从房间里晃出来。
显然刚起床的她,正好撞见刚才门口的吻别场面,正一脸嫌弃地瘪着嘴。
“早上吃什么?”白川夏见怪不怪问道。
“都行。”白萩雉打着哈欠晃进卫生间。
白川夏转身走向厨房,熟练地从冰箱取出两个鸡蛋和吐司面包,将面包放进烤面包机,接着又热了一杯牛奶。
白川夏将做好的早餐端上餐桌时,白萩雉正好从卫生间出来。
她随意扎着马尾辫,脸刚洗过,水珠还挂在发梢。
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坐下,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腿上,坐姿毫无形象可言。
宽松的T恤随着动作上滑,毫不遮掩的露出腰际内库。
他对此早已经脱敏了。
白川夏咬着面包含糊地问:“还有两个月高考了,你打算考哪所学校?”
最初听说白萩雉要认真学习时,他以为她另有所图。
但实际相处后发现,这精神小妹的学习意外的还行,成绩至少和自己半斤八两。
当然,这里主要也是因为他这个参照物过于一般的原因。
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左腿和右臂的大片纹身,这样的精神小妹会认真学习谁能信。
“再看吧。”白萩雉心不在焉地应着,机械地咀嚼着面包,眼角余光频繁瞥向他,欲言又止,却始终没有开口。
整顿饭气氛很微妙。
白川夏吃完起身去洗碗时,白萩雉开始频繁走动,拉开冰箱门翻找物品,拿起水杯喝水,几次三番从他身旁经过。
她突然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闪烁不定:“要不要我帮你咬?”
白川夏刚冲洗完碗筷,擦干手上的水珠,狐疑地看向她。
白萩雉是精神小妹的性格,平时可是很嚣张的。
和他睡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身需求,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服务意识。
白川夏挑眉轻笑:“好啊。”
白萩雉怕他反悔般马上在他面前跪下来,乖乖张开嘴巴。
“呼……”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技巧确实够生涩的,但能感觉到她在很努力地尝试。
他也没有怜悯,全力往里面顶。
平时被优奈咬时,他可舍不得太用力,对白萩雉就不用心疼,怎么痛快怎么来。
小夏经过十倍硬度强化。
白川夏只要用力,就能轻松强行顶开,整个完全伸入进去。
“呜……”白萩雉发出一声被噎住的闷哼。
白川夏收紧手掌按住她的后脑,防止她因不适而躲闪。
白萩雉却像是突然下定决心般,涨红的脸庞上写满痛苦,身体却仍僵持着不敢反抗,任由他进去。
她嘴无法合上,口水从嘴角流淌出来,纤细脖颈处出现一个凸起。
白川夏看她死命坚持模样,闪过不忍。
将小夏抽回来了些。
只在她深入磨蹭。
约莫三分钟。
白川夏浑身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畅快地吐出一口气,随即松开了手。
“咳咳!!”白萩雉剧烈地咳嗽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硬生生将涌上来的东西憋回去。
一阵咳嗽后,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但她仍咬着牙强忍着,喉咙滚动,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呃……”白川夏看着她这副痛苦模样,心里掠过一丝不忍,他原本是打算白嫖的。
待呼吸稍微平稳些,白萩雉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的白沫,开口道:“白川,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白川夏狐疑盯着她,思考后手指向她身后:“可以,但作为交换,以后我随时可以用你这里。”
“混蛋!”白萩雉猛得起身,瞪向白川夏。
她身材是偏纤细类似。
而且偏狭小。
即便是走正道,都每次疼得她不行。
走邪道岂不是要她的命。
“不同意就算了。”白川夏耸肩,他又不是变态,并不喜欢走邪道,提出这要求,不过是想看看她求自己事情的重要程度而已。
“我答应你!”白萩雉突然咬紧牙关,下定决心般瞪着他:“陪……陪我去见见白萩一虎。”
“白萩一虎?谁啊?”白川夏一头雾水。
“他……是生我的人。”白萩雉目光躲闪:“我上个星期才知道,他已经提起出来了。我不是想认他之类的,总之就是想看看。”
白川夏愣了一下,迅速在脑海中梳理已知信息。
白萩雉和白萩千鹤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白萩千鹤是她父亲情人的女儿,在情人去世后被接回同住。
后来白萩千鹤举报生父,导致他被判入狱十年。
如今提前两年出狱,这些碎片信息在脑中快速串联起来。
他了解的也就这么多,细节未必准确。
“可以。”他完全理解白萩雉想见父亲的心情。
他很理解白萩雉想看看父亲的心愿。
“真的吗?”白萩雉眼睛顿时亮起来,又强行按捺住欣喜:“也没那么想见啦。”
说完就快步跑回了房间。
白川夏也回房换了套运动服。
等他再回到客厅时。
白萩雉已经穿戴整齐,高领运动服裹住手臂和腿上的纹身,脸上戴着口罩,头上扣着橄榄球帽。
“走吧,你知道在哪儿吗?”白川夏问道。
“嗯。”白萩雉点头。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来到城郊的一处建筑工地外。
“咦?”白川夏盯着工地门口:“看来你爸改变挺大,都当建筑工了?”
“不是。”白萩雉摇摇头,伸手朝旁边一辆黑色轿车指去。
打扮像雅库扎的人立即上前拉开车门,周围十余名同样装束的男子齐刷刷九十度鞠躬。
车门开启,一名身着休闲西装的中年男子下车。
约莫一米七五的个头,鼻梁上架着金属框眼镜,可惜头顶地中海发型太过醒目,仅剩的几缕头发倔强地翘着。
白萩一虎下车后随手抄起根铁棍,看似随意的动作却瞬间气场全开。
身后那群雅库扎跟在他身后,像被加了鼓舞BUFF,气势暴涨,浩浩荡荡涌进工地。
“不是,这么勇的吗?”白川夏错愕,他看出来了,这应该是来找麻烦。
“嗯,他年轻时候被称为白家猛虎。”白萩雉眼中藏着崇拜。
白川夏皱起眉,他可不会站在雅库扎的立场,这些工人辛勤劳动,还要被黑社会欺负。
他摸出手机,如果看到情况不对,就准备联系长滨步。
不到半小时,工地里突然爆发出震耳的喧哗声。
白川夏抬腿上前,想看看情况,就看见冲进去的雅库扎们抱头鼠窜地往外逃。
他们身后紧跟着数十个嘶吼着抡着钢筋的工人,两辆工地车和挖掘机轰隆隆追在后面。
白萩一虎脸上带血,眼镜歪斜,神色狼狈不堪,被大批工人追着在最后头狂奔,嘴里还不断传来叫骂声。
“卧槽!朝这边来了!”白川夏被吓得往后一跳:“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