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舒服吗?”
弥之喰让枫本胧仰躺在大腿上,俯身凑近她耳畔,轻声低语。
枫本胧紧闭双眼,抿着嘴唇,脸颊染上绯红,呼吸逐渐粗重。
她的一条修长美腿被白川夏扛在肩上,另一条则搭在他腰间。
白川夏面无表情,像一台不知疲倦的人肉电动马达,腰身不断加速,再加速,动作一次比一次猛烈。
枫本胧被弥之喰的耳语撩得羞耻,浑身发软,死死咬紧牙关,从牙缝间挤出几声细若蚊吟的“嗯……嗯……”
她平日里总是爽朗大方,和男生们混得熟,谁能想到,飒爽的会长,竟会流露出如此妩媚的一面。
弥之喰的唇仍贴在她耳侧:“没关系,叫出声吧,这里没有别人。”
白川夏见状,速度全开,速度就是力量!
他本就拥有人类极限身体素质,腰部肌肉绷紧,撞击不再收力。
“啪、啪、啪!”
清脆的身体碰撞声越来越响。
好在女性这个位置生理构造的特殊性,脂肪较厚,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
即便如此,白川夏每一次发力,仍让枫本胧整个人被撞得向弥之喰的怀里退去,腰肢被迫向上弓起。
起初,枫本胧还死死咬着牙关,倔强地不肯泄出一丝声音。
可当高速且强力的撞击一次次将她顶得身体弯曲,她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口中溢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呜咽。
这一声喊出口后,便再也收不住。
夹杂着痛与愉悦的呻吟从她唇间不断溢出,起初的痛楚逐渐被汹涌的愉悦取代,呻吟声也变得甜腻。
桐谷玲蜷缩在衣柜里,双眼通红,死死盯着眼前一幕。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友”,在白川夏身下发出那样痛苦又欢愉的叫声。
可她们在一起时,连亲密时都会先小心翼翼磨平指甲,生怕划伤她。
白川夏却毫无怜惜,动作凶狠,完全不怕“玩坏”她。
桐谷玲的手死死抵在柜门上。
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冲出去,阻止白川夏,救下自己的“男友”。
可随着枫本胧的叫声从痛苦转为甜腻的呻吟,甚至越来越婉转哀怨,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种感觉,无异于发现自己的妻子正在被黄毛冲击,可当你想冲上去救人时,却听到妻子在对方身下喊着“好爽”。
难堪、羞辱、背叛感。
种种情绪涌上来,将她淹没。
她僵硬地缩回衣柜深处,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白川夏换了姿势,一手握住枫本胧纤细脚踝高高抬起,无需顾虑她的承受力,只需追求自己爽,更加肆无忌惮地加快了速度。
超高速的撞击下,枫本胧没能坚持过三分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紧接着,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
白川夏只觉一股股强烈的收缩感接连袭来,直到她颤抖着达到顶点,整个瘫软下去,才缓缓睁开眼。
视线模糊中,看见弥之喻那张含笑的帅脸近在咫尺。
她大口喘息着,目光落在弥之喻的唇上,微微张开嘴,渴望一个事后的亲吻。
可弥之喻偏偏不低头,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惹得她满脸娇羞。
这时,白川夏已从一旁的道具堆里捡起一个黑色皮质眼罩,丢到她怀里。
枫本胧虽有疑惑,却并未拒绝,顺从地戴上,对她而言,这反倒是一种解脱。
看不见,就不用直面现实,还能骗自己,幻想压在身上的是弥之喰。
白川夏转身走向衣柜,拉开柜门。
桐谷玲蜷缩在黑暗中,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眼眶泛红。
看到白川夏的瞬间,她慌乱地抬手想擦掉眼泪。
桐谷玲平时就是强势性格,不愿在他面前显露半分脆弱。
白川夏没有给她掩饰的机会,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从狭窄衣柜里拽了出来。
直到被拉出衣柜,视线越过白川夏的肩膀,看清床上那个戴着黑色眼罩,浑身瘫软的枫本胧,桐谷玲才明显松了一口气。
至少,她没看到自己。
白川夏拉着她的手不停,在她反抗中,将她拉到枫本胧身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要不要扮演弥之喰。”
“啊?”桐谷玲瞳孔放大,错愕看着白川夏,扮演弥之喰是什么鬼。
“她现在很渴望被人吻哟。”白川夏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学姐,难道你不想试试吗,她以为在和弥之喰偷情,其实压在她身上的是你~”
白川夏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又拿出手铐,直接将枫本胧双手扣住。
枫本胧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她来这间开趴房间也好多次了。
知道白川夏会经常晚一些刺激的。
比如这会床上就躺着一个穿着半身约束服的女人。
况且白川夏虽然下流,但玩得一直很有分寸,她也就半推半就没有反抗,很配合的双手被扣上。
白川夏冲则弥之喰打个了手势。
弥之喰会意,将枫本胧从她大腿上放下来,离开沙发。
枫本胧表情奇怪。
桐谷玲看着枫本胧全程配合,脸色已经越来越黑了,原本以为妻子只是被黄毛欺负,现在看来,妻子已经被拍拍豚,就会自己翘起来。
不止变成了黄毛的形状,甚至都已经被调好了,直接上手可用。
就在这时。
白川夏从购物袋里面拿出一条带18厘米棍子的皮裤,递给桐谷玲。
桐谷玲看看沙发上的枫本胧,又看看白川夏手中皮裤,一咬牙,伸手拿过来慢慢穿上,她是真生气了,低头粗暴的吻在枫本胧嘴唇上。
这个吻,没有任何平日两人的温柔。
这一刻她就像发现温柔妻子下流秘密的丈夫,只想像黄毛做的一样报复回来。
黄毛做得,凭什么她就只能温柔。
白川夏拉着弥之喰后退,让出位置,手划过她大长腿,指尖处传来一阵泥泞,好奇低头看过来,弥之喰没有毛发,所以看得很清楚。
“咦,我以为你看了这么久,身体都没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