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家伙是怪物吗?!”看着斯诺只花了半天时间,就把呼吸法和锻炼法彻底记牢,莫德雷德叉着腰,那张姣好的脸上满是见了鬼的难以置信。
她教过的非凡者不算少,学得快的也不是没有,但那些家伙,比如机械之心那帮记忆力超群的混蛋,也同样需要大量的练习,才能把知识点和身体动作联系起来。
“切……”莫德雷德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金色的短发,绕着斯诺走了一圈,碧绿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他,仿佛想从他身上找出什么不属于人类的零件。
“像你这样,随便练习几下,就能将呼吸法融入自己正常呼吸的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序列比较适合学习这种需要‘习惯’的科目。”斯诺笑了笑,却是思考着以什么样的名目把这个呼吸法赐给基础、荣耀和胜利。
他基于源质开发出的【祈祷-赐予】体系,存在着两个缺点,其一,就是需要事先准备,其二,则是祈祷者体质比不上非凡者。
前者姑且还能用占卜之类的手法弥补,而后者,就只能通过【锻炼强化】这样的偷换概念来补足了。
只是【锻炼强化】的效果是通过扭曲上限的定义来达成的,换言之,加持了这项能力后,虽然可以无限的通过锻炼来提升体质,但每次锻炼的效果,并不会比普通人更强。
而呼吸法和骑士锻炼法无疑让他有了新的选择,呼吸法和锻炼法能够快速让人达到自身所能达到的极限,配合【锻炼强化】打破极限、取消递减的的效果,可以很快的把信徒的身体素质堆起来。
按照斯诺的实际锻炼体验来看,大概半个月,就能够获得相当于序列九水准的体质,抵达序列八也不过两个月。
当然了,想靠这个把身体素质刷到序列五甚至是半神,花费的时间可能要以百年为单位,但目前来说,却已经足够了。
今天是1349年9月4日,两个半月后,克总也就是个序列七的魔术师,而自己,却能拉出一支拥有序列八层次的身体素质,而且可以施展序列七甚至序列六层次法术的非凡者队伍,这想想就很超模好吗?
“所以我才会按项目收费啊,混蛋!”莫德雷德不知道斯诺在笑什么,但看着他那副游刃有余的得意嘴脸,就让她火大得想一拳揍上去。
她“切”了一声,极为不满地嘟囔了两句,转身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两柄沉重的骑士剑,随手将其中一柄抛给了斯诺,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
“虽然不知道你这种家伙为什么要在现在这个时代学剑术,不过既然付了钱,就给我拿出真本事来!”
然而斯诺稳稳接住长剑后,却微微一愣,随即将剑靠在一旁道:
“稍等一下……”
“哈?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怕了吧……”莫德雷德正想嘲讽几句,忽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凭空吹过,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下一秒,她就看到斯诺的手里,凭空多出了一封信……
“切……非凡者就是麻烦。”莫德雷德嘟囔了一声,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但嘴上却毫不客气。
她将自己的重剑“锵”地一声插进地面,没好气地说道:
“喂!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我去那边喝口水,你快点搞定!”
“哦。”斯诺点点头,在院子里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撕开了手里的信封——
“尊敬的恶魔先生亲启:”
“我是之前曾与您进行过一次交易的夏洛克·莫里亚蒂,希望您还记得我。”
“为了完成那位大人的任务,我刚刚抵达贝克兰德。”
“此次冒昧的写信给您,主要是希望能够从您那里得到一些情报上的帮助,不知您是否方便见面?”
“您的朋友,夏洛克·莫里亚蒂。”
……
“哦?愚者先生已经抵达贝克兰德了?这比原着早了不少啊!”斯诺从怀里取出一盒火柴,将信纸连同信封一起烧掉,表情却有些古怪——
“既然已经化名夏洛克·莫里亚蒂,这意味着愚者先生还是没有逃脱死亡的命运,不过他会以愚者眷者的身份向我求助我倒是没想到……嗯,也许是因为我对正义小姐的保护,让他觉得我有办法帮他屏蔽因斯·赞格威尔……或者说0-08的监控?”
斯诺想到这里,轻轻敲了敲桌沿,开始思索起来——
“可以肯定的是,我这个时间点收到信件,大概率不是一个巧合,在克总知道我明面上是极光会成员的前提下,肯定不会贸然写信或者上门。
所以这封信的寄出时间,应该是通过占卜后得到的结果,换言之,其他时间,他的信大概率会受到A女士的关注。
那反过来说,我和他的见面,也不能像休那样堂而皇之的在家里进行,而是要选一个相对不那么扎眼的地方。”
想清楚了这些,斯诺大抵有了主意,从怀里取出一张名片和一只钢笔,快速的在背面写下了一行文字:
“9月4日,晚上7点,贝克兰德桥区,勇敢者酒吧。”
写完之后,斯诺摸出一个小巧的银铃,轻轻摇晃,一个娇小可爱的小女孩立刻从阴影中钻了出来,一头钻进了斯诺怀中。
“乖,先把这个交给让你送信的那个人,等回去再给你奖励。”斯诺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将写有地址的名片递给她,不等他看清,多多便已经连带着名片一同消失在了眼前。
“真是个急性子。”斯诺摇摇头,将银铃揣回了怀里,这并不是阿兹克铜哨那样的非凡物品,实际上,它就是斯诺路边随手买的小铃铛,不过在【偷换概念】这个方便的能力的作用下,他很轻易的将“摇动铃铛”和“召唤信使”两件事完成了关联,从而用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可以召唤出多多。
“搞定了?”
斯诺刚将信使送走,莫德雷德的身影就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一边用那双碧绿的眸子打量着他,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纸张燃烧后的味道。
虽然她极力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那眼神里闪烁的好奇却出卖了她。
“嗯,一些非凡者方面的业务,毕竟我算是个情报商人来着。”斯诺很大方地承认,随即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看你刚才的眼神,好像对魔药很有兴趣?我这里正好有几种配方,看在你是老师的份上,可以给你个成本价。”
“哈?!”莫德雷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俏脸涨得通红,“谁、谁会对那种怪东西有兴趣!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可是骑士,靠的是自己的剑和本事,才不需要那种投机取巧的力量!”
她的否认太过用力,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那还真是可惜。”斯诺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重新拿起了那柄沉重的练习剑,
“来吧,老师。看看你能不能在两个小时内,教会我鲁恩军用剑术。”
“两个小时?哈!瞧不起谁呢!”这个挑战瞬间点燃了莫德雷德的好胜心,她将毛巾往旁边一扔,抄起自己那柄插在地上的重剑,战意高昂地吼道:“想得美!先把基础给我练扎实了再说!要是敢偷懒,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你要是真能两小时就学会,老子就把二十多年的第一次给你得了!”
莫德雷德像是嫌赌注不够大,战意高昂的脸上泛起一丝疯狂的红晕,她用剑尖直指斯诺,发出了如此暴言!
……
当!
随着最后一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莫德雷德手中的骑士重剑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重重地插在了远处的沙地上。
她本人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她那件白色的紧身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充满力量感的起伏曲线。
她撑着膝盖,金色的马尾凌乱地散开,一双碧绿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仅仅用了两个小时,就将鲁恩军用剑术学得比她这个教官还要精湛的男人。
斯诺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呼吸平稳,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有流。
“你……你这个怪物!” 莫德雷德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有些沙哑,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挫败、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兴奋的颤抖。
她抬起头,那张向来写满桀骜不驯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服气。
“我服了……你这家伙,确实很对我的胃口!”
话音未落,她猛地站直了身体,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雌豹,眼中燃烧着原始而炽热的火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斯诺面前。
在斯诺略带玩味的注视下,她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抓住了他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随着布料的摩擦声,斯诺的裤子连同内裤被一同扒到了膝盖,那根早已因为少女身上浓郁的汗香与战意而勃起的雄伟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莫德雷德的呼吸瞬间一滞,碧绿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远超她想象的男性器官。
除了小时候洗澡时偶然瞥见过自己那个死鬼老爹软趴趴的玩意儿,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根真正的、充满活力的男人鸡巴。
“你这家伙……连这里都跟怪物一样……比我那死鬼老爹的大了好几倍……” 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一个让斯诺都有些意外的举动发生了。
莫德雷德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跪了下来。
她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挺翘的鼻尖微微翕动,居然真的就这么嗅闻了起来。
那股混杂着汗水与麝香的味道,仿佛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她作为骑士的最后一丝矜持。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像是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将自己人生中的初吻,印在了那颗饱满涨红的龟头上。
湿热的触感传来,她浑身一颤,随即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试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舔舐了一下马眼处溢出的清液。
那陌生的咸腥味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野性。
她张开小嘴,毫不犹豫地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生涩却又贪婪地吮吸起来。
啧……啧……
湿滑的吮吸声在安静的训练场里显得格外淫靡。
斯诺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伸手插进了她那头被汗水打湿的金色短发中,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与紧致。
这个桀骜不驯的小母狮,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终于献上了她最原始的忠诚与欲望。
莫德雷德从未做过这种事,但她身体里的本能却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火药桶。
她笨拙地模仿着想象中淫荡女人的样子,用尽全力地吞吐着斯诺那根巨大的肉棒。
她的舌头胡乱地在龟头冠状沟和粗壮的屌身上舔舐,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屌肉,非但没有引起斯诺的不快,反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咕啾…咕啾…
湿滑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吮吸得是如此用力,两片脸颊都深深地向内凹陷,形成一个近乎滑稽却又色情无比的形状。
斯诺甚至能感觉到她口腔内的真空吸力,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又一阵极致的快感。
这只桀骜的小母狮,此刻正像个痴迷于糖果的孩子,贪婪地品尝着她人生中第一根也回是唯一一根男人的鸡巴。
“嗯…呜…”
含糊不清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碧绿的眼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口中伺候着男人的快感,让她自己身体的欲望也如同山洪般爆发。
她另一只闲着的手,开始不耐烦地摸索着自己短裤的裤腰。
她一只手还扶着斯诺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裤绳,粗暴地探入了自己的腿心。
当她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那片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时,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的吮吸也瞬间停滞。
但那停顿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刻,她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手指在那颗肿胀的肉核上用力地揉搓起来。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嗯嗯…咕啾…”
她口中的动作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急切而混乱。
她一边疯狂地吞吃着斯诺的鸡巴,一边用手指粗暴地对待着自己的骚穴。
斯诺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她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那股颤栗都会顺着他的鸡巴直冲脑髓。
训练场里只剩下她痴迷的吮吸声,手指在湿润处搅动的“滋滋”水声,以及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般的淫荡喘息。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满脸通红,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一手玩弄着自己的骚逼,另一手扶着嘴里的巨屌,彻底沉沦在了这场由绝对力量所开启的、原始而疯狂的性爱盛宴之中。
斯诺的小腹猛地一紧,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即将决堤。
他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用手掌按住了莫德雷德的后脑,将自己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更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
“呜!呜呜!”
莫德雷德连反抗的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
下一秒,滚烫的浊液带着强劲的脉动,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爆发而出,一道接一道,凶猛地冲击着她喉咙的最深处。
这股灌入的力道和数量是如此的惊人,以至于她根本来不及吞咽。
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更有甚者,一些被呛住的精液,竟然从她秀气的鼻孔里反涌了出来,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也就在斯诺的精关彻底失守的同一瞬间,莫德雷德身下一股热流猛地炸开!
她那只在自己腿心肆虐的手指仿佛触动了某个禁忌的开关,整个人像是被看不见的电流击中,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
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悲鸣从她被鸡巴和精液堵死的喉咙里挤出,尖锐而短促。
双重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碧绿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涣散开来,整个人彻底失神。
然而,即便意识已经远去,她那张小嘴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反而像是野兽护食的本能,死死地叼住了斯诺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淌出余精的鸡巴。
她的喉咙下意识地做着吞咽的动作,脸颊的肌肉还在机械地收缩,将口腔里、嘴角边所有黏腻的白浊,混合着自己的津液,一点一点地、固执地吞入腹中。
斯诺费了点力气,才将自己那根还沾满淫靡液体的肉棒从她紧咬的牙关和吸附的口腔里拔了出来。
噗嗤!
一声湿滑的声响后,一根晶亮的、混合着精液与唾液的丝线从他的龟头一直连接到她的唇角,然后缓缓断开。
眼前的莫德雷德依旧跪在地上,双眼失神,嘴角和鼻孔处还挂着可耻的白浊,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
看来刺激过头了。
斯诺心里想着,随即握着自己那根半软不硬、却依旧尺寸惊人的屌,毫不客气地抽打在她那张沾满白浊的俏脸上。
啪!
湿淋淋的肉棒打在少女娇嫩的脸颊上,发出的声音清脆而淫荡。
啪!啪!
斯诺没有停手,用自己的鸡巴左右开弓,在她左右脸上都留下了清晰的红印和黏腻的液体痕迹。
几下之后,莫德雷德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开始聚焦。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视野里最先映入的,就是一根覆盖了她半张脸、从额头一直垂到下巴、比她的脸还要长的巨大肉棒。
那根刚刚在她嘴里和喉咙里肆虐过的凶器,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浓烈的、让她身体颤抖的雄性气味。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想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
她下意识地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舔舐主人恩赐的小狗,开始细细地、虔诚地舔舐着覆盖在她脸上的这根巨屌,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一点点卷入口中,喉咙里还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
当斯诺那根被舔得干干净净、又重新开始发硬的肉棒从莫德雷德的脸上移开时,她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看着自己跪着的姿势,看着斯诺赤裸的下半身,再回味着自己满嘴那股让她身体发软的腥味,一张俏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最后定格成一种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一丝无法掩饰的兴奋的复杂表情。
斯诺没有给她整理情绪的时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转过去,趴好。”
莫德雷德的身体僵了一下,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
但当她对上斯诺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时,那丝挣扎瞬间就熄灭了。
她咬着下唇,默默地转过身,依言在冰冷的沙地上撑起了身体,将自己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紧实而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了征服者的面前。
斯诺走到她身后,用手分开了她那两瓣因紧张而紧绷的臀肉。
隐藏在臀缝深处的,是一个娇嫩、紧致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穴口。
那里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变得湿漉漉的,正微微翕动着,散发着少女独有的、带着一丝奶香的骚甜气息。
他扶着自己那根再度狰狞勃起的巨屌,用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处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
“啊!”
仅仅是龟头的触碰,就让莫德雷德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斯诺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腰部缓缓向前一顶。
龟头艰难地挤开湿滑的穴口,却被一层坚韧的薄膜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紧致和阻碍,光是这浅尝辄止的摩擦,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莫德雷德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屁股都在剧烈地颤抖。
斯诺的双手死死地按住她不断想要后退的腰,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用尽全力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一声清晰的、仿佛嫩肉被撕裂的湿响。
“——! ! !”
莫德雷德的嘴里爆发出了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夹杂着剧痛的凄厉惨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她死死咬住的牙关给憋了回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前一窜,双臂几乎支撑不住,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斯诺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经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层最后的屏障,整根没入了她温热、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处女穴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层滚烫、湿滑、却又拼命收缩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股极致的绞杀感,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停下了动作,就这么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体内因为剧痛和异物入侵而产生的剧烈痉挛,以及那股顺着他屌身缓缓流出的、代表着她少女时代终结的温热血液。
剧痛让莫德雷德的身体像一块被钉住的木板,僵硬地颤抖着,她把脸埋在沙地里,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只有压抑的、如同小兽受伤般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
斯诺没有立刻开始粗暴的征伐。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紧得不像话的嫩肉正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死死地绞着他的鸡巴。
他耐心地等待着,同时开始了缓慢而温柔的研磨。
他将鸡巴抽出少许,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回最深处。
噗嗤…噗嗤…
每一次浅浅的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混合着处女血的淫水,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起初,她喉咙里发出的还是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着这粗大异物的入侵。
但渐渐地,随着斯诺那不疾不徐、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抽插,那声音变了调。
撕裂的剧痛正在被一种陌生的、酸胀而酥麻的感觉所取代。
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碾过她穴道里的某一点时,都会带起一串细小的电流,从她的小腹一直窜到头顶。
她那原本抗拒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向后迎合,试图去追逐那奇异的快感。
她口中的呜咽,也从痛苦的悲鸣,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啊…慢…慢一点…”
开始有感觉了吗……
斯诺捕捉到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变化。他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穴肉不再是单纯因为疼痛而痉挛,而是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吮吸包裹着他的鸡巴。
他不再克制。
斯诺握紧她那两瓣因用力而绷紧的、手感极佳的臀肉,腰部猛地一沉,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啪!
“啊!”
这一下又深又重,莫德雷德发出一声惊叫,但这次的叫声里,痛苦已经微乎其微,更多的是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的失措。
斯诺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着她那刚刚被开垦的处女地,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
每一次重击,都将她顶得向前一窜,然后又被他牢牢地按住腰拉回来,迎上更凶猛的下一次。
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随着他抽插的频率剧烈地晃动着,臀肉上被撞出了一波又一波淫靡的浪潮。
“啊…啊…啊!好深…要被…要被你肏穿了!”
莫德雷德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她开始放浪地大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淫荡与欢愉。
“就是那里…啊!再用力一点…肏我!求你…把我肏烂掉!”
这个刚刚还桀骜不驯的女骑士,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个只知道承欢的母狗,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将自己最原始、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征服她的强者面前。
莫德雷德的求饶和淫荡的呻吟,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斯诺最后的控制力。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手臂猛地发力,竟然将她那趴在地上的身体整个地提了起来。
“啊——!”
身体突然悬空的失重感让莫德雷德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只能徒劳地抱住斯诺的脖子,双腿则被他用手臂牢牢地托住臀部和腿根,整个人以一种羞耻无比的姿势被高高举起,而那根粗大的鸡巴,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能够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斯诺的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抱着怀里娇小的母兽,以一种毁灭性的力量,开始进行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合。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腻的血水和淫液,将他们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鸡巴是如何从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里抽出,又如何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娇小的身体彻底贯穿。
“不…不行了!要…要掉了…啊啊啊!”
莫德雷德的身体像风中残叶般剧烈地摇晃着,她的脑袋无力地后仰,金色的长发随着斯诺撞击的频率疯狂地甩动。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绝望的呻吟,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她通红的脸颊上滑落。
“要被你…肏死了…斯诺…啊!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她的双腿被他高高抬起,紧绷的腿根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不住地颤抖。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穴,此刻正承受着远超其极限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触及到她身体最深处的灵魂,带给她一阵阵灭顶般的、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浪潮。
她那夹杂着哭腔和淫叫的绝望哀求,成了压垮斯诺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冲到了闸口,再也无法抑制。
“啊啊啊——!”
斯诺发出一声满足而野性的低吼,双臂的肌肉虬结而起,将她那不断挣扎的娇小身体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他腰部以一个毁灭性的角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狠狠一捅!
这一下顶得极深,仿佛要将他的整根没入她的灵魂。
下一秒,一股滚烫得惊人的浊流,带着强劲的脉动,从他涨大到极限的龟头猛地喷薄而出。
他没有拔出,而是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将海量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毫不保留地尽数灌入了她那从未被造访过的、最稚嫩的深处。
“咿——啊啊啊啊啊! ! ”
莫德雷德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口中发出了不似人声的、被拉长到极致的尖叫。
一股灼热的洪流在她最深处炸开,那被填满、被撑开的奇异感觉,让她在瞬间攀上了从未体验过的巅峰,然后又被这股力量狠狠地抛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斯诺的臂弯里,只有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斯诺能感觉到,自己那滚烫的精液正从她那已经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混合着鲜红的血丝,顺着他托着她的大手,黏腻地流下,再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沙地上,开出一朵朵淫靡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