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寒毒(加料)

许宣腹中“咕咕”作响,这才想起足有十几个时辰未吃东西了。

他从小锦衣玉食,不知何谓饥寒交迫,此时身处荒山野岭,冻得鸡皮遍体,饿得肠胃空鸣,方才醒觉原来平日里那些稀疏平常之事,竟已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眼前蓦地闪过府中王大厨所烧炙的脆皮童羊腿,外皮酥黄薄脆,肉嫩骨酥,入口即化,脂香四溢……更觉饥肠辘辘,吞了一大口馋涎。

当下闭着眼睛,将王大厨的一系列拿手好菜统统追想一遍:鳝鱼炒鲎、鹅肫掌汤齑、东坡肉、五味杏酪鹅、酒蒸石斑、五味酒酱蟹、香螺炸肚、紫苏虾、蛤蜊淡菜、江瑶清羹……

越想腹中越觉空乏酸苦,肚皮仿佛紧贴着脊梁骨,一齐簌簌震动。

明知如此,却仿佛上了瘾似的收停不住。

于是索性又神游天外,将临安城内大小酒楼、茶肆的名菜、点心尽数回想一通……

许府巨富奢靡,他又是独子,对于吃喝玩乐之道颇为精通,更是极为挑剔的美食家,临安城内稍有声名的菜肴点心无不烂熟于心。

万千佳肴美味走马灯似的从他脑海中一一掠过,眼花缭乱,呼之欲出。

他平时口味刁钻、心气甚高,许多菜肴摆于面前,眼角动也不动,但此刻即便是一个酸馅馒头,回想起来,仿佛也成了至高无上的美味。

许宣又吞了口馋涎,心道:“等我回到临安,定要让王大厨给我烧上满满一桌的拿手好菜,再让刘四带着我将城内酒馆、茶肆重新吃上一遍,不吃到挪不动脚步,绝不回家……”如此追想多遍,腹内“咕咕”的叫声终于小了一些,但寒冷之意却丝毫未消。

他全身僵痹,手足冰凉,那白衣女子却始终不加理睬,只管盘坐于数尺之外,一言不发。

黑暗中,瞧不见她的身影。偶尔闪电亮起,方能瞥见她稍纵即逝的脸容。她蹙眉闭眼,俏脸雪白,似乎正自熟睡。

许宣越发气恼,但闻着她淡淡的体香,想到与她共处一洞,相距几尺,心中不由又是一阵怦然。

又过了片刻,夜色渐深,洞外风狂雨骤,凄寒更甚。

一阵冷风扑面鼓舞,许宣全身一颤,突觉得丹田之中有一团热气缓缓升起,烘得五脏尽暖,极是舒服。

心中一动:“是了!难道这就是葛真人所说的‘气丹’么?”

他出身药商世家,“仁济堂”中名医众多,耳濡目染,从小又慕仙崇道,对于丹药、人体经脉所知颇详。

再回忆今日葛长庚所传授的“金丹派”要诀,更无怀疑,这团丹田内的热气必定就是修道之人必炼的“内丹”!

脑中灵光霍闪,登时明白必定是那颗“元婴金丹”之功。

神丹入体,化为“后天九转金丹”,打通了他的奇经八脉,将他封闭其中的“先天胎气”化融为一,沉淀于丹田气海。

虽然他从没有修气炼丹的经验,但受外寒所激,这团气丹便自动上升,沿着经脉缓缓运转。

许宣惊喜交加,凝神细探,只觉那团热气徐徐上升,沿着“手阳明大肠经”慢慢游走,所过之处,如春风吹拂,煦暖舒惬,寒意大消。

想起葛长庚所传授的“翠虚金丹大法”,于是意守丹田,屏除杂念,默诵“翠虚金丹法”中最浅显的“御气诀”。

过了片刻,气丹突然一跳,随着他的意念轻轻摇荡,转入“足阳明胃经”。

许宣又是新鲜又是激动,精神大振,一时间将生死、饥寒全都抛在脑后,全心全意地御气运丹,所有意念全都集中那气丹之上。

气随意转,丹与神游,那团气丹悠悠荡荡地走遍了全身经脉。

起初虽然磕磕碰碰,不太顺畅,但到了后来,他掌握要诀,全神贯注,气丹游走得越来越快,上下圆转,随心如意。

不知不觉,丹田之中仿佛有一盆炉火熊熊烘烤,周身暖洋洋轻飘飘,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服惬意。

许宣一直梦想着炼气成丹、修仙得道,今日终于初窥道丹之妙,喜不自胜,一遍又一遍地回圜周转,浑然忘了身外之事。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一个女子痛楚的呻吟,许宣一凛,听出正是白衣女子的声音,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闪电接连划过,洞内雪亮,她盘蜷在地,黑发披散,皱着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捂着腰肋,神情极是痛苦。

许宣吃了一惊,跳起身,叫道:“你没事吧?”方甫动身,突然又是一怔:“我怎么可以动了?”

转念一想,必定是自己一遍遍地运转金丹真气,逐渐冲开了经脉,又是欢喜又是得意。当下不及多想,抢身到了白衣女子身旁,将她扶起。

也不知是否因为闪电的蓝光所映照,她的脸容竟泛着淡淡的青色,虚汗淋漓,连呵出的气也成了绿色。

许宣一阵焦急惊惶,心道:“她必是昨夜突围时受了内伤,强撑到现在。”想起往日“仁济堂”诸医所教,沉住气,手指轻轻地搭在她的脉门,静心探察。

脉象细微无力,似是中了剧毒。

许宣心中大凛,如果只是寻常伤势倒还罢了,当真中了剧毒,在这荒山野岭、瓢泼雨夜,哪里去找解药?

突然想起她似乎有一个火折子,当下探手入她袖中,小心翼翼地摸索。

指尖扫处,玉臂冰冷滑腻,他不敢多加碰触,双指夹住一个丝囊,轻轻地抽了出来。

那丝囊柔软冰凉,与昨日小青装盛李秋晴与自己所用的丝袋完全一致,看似不过巴掌大,却可盛万千之物。

他家中富可敌国,所见识的宝物不计其数,估计这丝袋就是舅舅所说的上古宝物“乾坤袋”了。

想起李秋晴,心中又是一紧,也不知她此时究竟是生是死。

转念又想,虎毒不食子,如果她真是魔门天后的女儿,那妖后想必不至于取她性命。

摒除杂念,探手在丝袋中摸索,果然找到一个火折子。

“啪”地一声,擦着火折子,洞中顿时明亮起来。

许宣心中“咯噔”一响,险些惊呼失声。

只见那白衣女子脸容淡青,眼圈桃红,左手软绵绵地捂在左肋,乌血正从指缝间一丝丝溢出。果然是中毒之象。

他定一定神,伸手轻轻地拨开白衣女子的手掌。

衣裳破裂,肌肤晶莹如玉,伤口不及一寸长,皮肉朝外肿胀翻卷,如同婴儿嘴唇般不断地鼓动,黑色的血丝源源渗出,隐约还可瞧见一缕缕淡青色的气雾从伤口挥发袅散。

许宣是仁济堂的少主人,一年见过的病人没有千儿也有八百,其中中毒的少说也有上百号,但却从没见过伤口蒸腾出这等青烟绿雾的,心下又惊又奇。

却不知她中的乃是魔门妖后的“九转寒冰箭”。

这种冰箭以“阴极真炁”冻凝九种剧毒蛊虫的虫卵,一旦破肤而入,冰箭与血液相融,虫卵迅速孵化,直攻心脑,伤者纵然不死,也会变成行尸走肉。

幸好白衣女子服了“元婴金丹”,有金丹真气护住心、脑、丹田,否则早已不测。

她虽借助金丹真气,强行震死了所有的蛊虫,奈何连番激战,受了内伤,真元耗损极大,强撑了许久,无法逼出残存在体内的寒毒,昏迷不醒。

情势紧急,不及多想,许宣伏下身,大口大口地吮吸毒血,吐在一旁。

“哧!”毒血洒落在地,登时化为绿雾,袅袅升腾,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腥臭。

许宣吸了十几口,只觉唇舌冰冷麻痹,头昏眼花,心下大凛,但身无良药仙丹,除此之外别无他策,唯有硬着头皮继续吮吸。

他俯身将脸贴在她冰凉的肌肤上,双唇用力复住那处翻卷的伤口,舌面贴合皮肉的刹那,一股奇异的寒流直冲口腔。

他强忍着不适,用力吮吸,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噗嗤”的声响,带着腥甜气息的毒血涌入他口中。

他的牙齿不经意间触碰到伤口边缘肿胀的嫩肉,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肌肤的细微颤动。

嘴唇因为毒性的刺激而开始麻木,但与此同时,一种异样的温热却从丹田升起。

他低头时,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她衣衫半敞的胸口——那道伤口位于左肋下方,再往上数寸便是被白色衣料遮掩的乳峰轮廓。

随着她的呼吸,那起伏的线条若隐若现,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想象出内里那对柔软的存在。

许宣喉结滚动,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伤口上,然而每一次俯身吮吸,鼻尖都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腰侧的肌肤,女子特有的凉滑触感混杂着淡淡的体香,不断冲击着他的感官。

不想吸了几十口之后,那麻痹晕厥的感觉反倒渐渐消散,精神重新一振。

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扶在了她的腰际,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

她的腰肢纤细,即便中毒虚弱,肌肉依然紧实有力。

许宣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掌心传来的体温虽然偏低,却依旧带着活人的温热。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因为俯身的姿势,他的胸膛几乎完全贴在了她的手臂上,而她无力地半倚在石壁,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姿态。

随着毒血被吸出,伤口的肿胀逐渐消退,原本泛青的肌肤恢复了玉色的光泽。

但许宣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体内滋生。

每一次双唇贴合伤口,他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纹理;每一次舌尖扫过伤处边缘,都能尝到混合了她体味的血腥气息。

那气味很奇特,血腥中带着一丝清甜,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香,又像是雨后青草的清新。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吸吮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深入,不再是单纯的疗伤,更像是某种贪婪的索取。

原来他从小嬴弱多病,又生在天下第一药商之家,十几年间也不知吃了多少奇草神药,血液中尽是各种药汁丹液,早已变得近乎百毒不侵,若非极之罕见的剧毒,绝难将他毒倒,也算得上因祸得福。

就连这“九转寒冰箭”到了他的体内,也反被血液内的其他药毒渐渐消融克制。

毒性的麻痹感退去后,另一种更为强烈的感觉开始占据他的身体——那是丹田处气丹的剧烈鼓荡。

每一次他俯身吮吸,那团热气就仿佛受到召唤般在经脉中奔涌,顺着任督二脉直冲头顶,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快意。

更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胯下的阳物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裤子紧紧顶在小腹处,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了些许前列腺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这种变化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他偷眼看向白衣女子,她依旧昏迷,长睫低垂,苍白的脸上泛着淡淡的青色,但嘴唇却因为失血而显得格外柔软红润。

她的衣襟在之前的动作中散开得更大了些,左半边胸口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只有一件浅白色的肚兜勉强遮掩着关键部位。

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从许宣的角度,能清晰看见从边缘泄露出来的乳肉——那肌肤白得惊人,在火折子跳动的光芒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许宣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从小锦衣玉食,府中丫鬟婢女众多,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却从未有一人能像眼前这女子般,即便重伤昏迷、狼狈不堪,依然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清冷美感。

而这种美现在正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以一种近乎邀请的姿态。

又吸了片刻,吐出的血液重转鲜红,肿胀的伤口也消退了许多,许宣大喜,继续吸吮。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双唇不再仅仅覆盖伤口,而是开始向周围扩展——他轻轻啄吻着伤口周围完好的肌肤,舌尖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肋侧。

那里的肌肤极其敏感,即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还是做出了反应:细微的颤栗从腰际蔓延开来,呼吸的节奏也乱了一拍。

许宣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的一只手仍然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缓缓上移,最终悬停在她胸口上方。

犹豫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的手指轻轻落下,隔着肚兜复上了那团柔软。

即便早有预料,掌心传来的触感还是让他浑身一震——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饱满丰盈,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拢,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拇指轻轻按压下去,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一粒等待采撷的珍珠。

“嗯……”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

许宣的动作僵住,抬头看向她的脸——她依旧闭着眼睛,但眉头却微微蹙起,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这不是毒发的征兆,倒更像是……某种生理反应。

这个发现让许宣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试探性地又揉捏了一下手中的乳峰,这一次用了些力道,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腹能清晰感受到乳尖硬挺的弧度。

“啊……”更清晰的呻吟响起,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扭动,腰肢无意识地向上弓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更完整地送入他掌中。

许宣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下头,这次不再是吮吸伤口,而是直接将双唇印在了她胸前的肌肤上——从肋侧开始,一寸一寸向上吻去。

他的吻很轻,带着试探,舌尖偶尔扫过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所过之处,她的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体温也在逐渐升高。

当他吻到肚兜边缘时,动作停了下来。

火折子的光芒跳跃着,照亮了她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也照亮了肚兜上精致的刺绣——那是一朵绽放的莲花,花瓣正好覆盖在乳峰的位置。

许宣盯着那朵莲花看了片刻,然后伸手,颤抖着解开了肚兜侧面的系带。

布料滑落的瞬间,他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寒冷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乳晕很小,颜色很浅,像是初春的樱花花瓣。

整个乳房的形状完美得不可思议,既不过分硕大也不显单薄,恰恰是盈盈一握的尺寸,顶端那两点粉嫩在火光下颤巍巍地立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许宣的喉结剧烈滚动着。他几乎是虔诚地俯下身,双唇轻轻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唔……”

这一次的呻吟更加清晰,带着某种难耐的意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推开他,但最终却无力地垂落在地,手指蜷缩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宣的舌尖开始动作。

他先是仔细地舔舐着乳尖的每一寸,像是品尝什么稀世珍馐,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粒逐渐硬挺的凸起。

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将更多乳肉送入他口中。

许宣的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侧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揉捏着,掌心摩擦着敏感的乳尖。

他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液混合着她肌肤上渗出的细汗,让整个乳峰都变得湿漉漉的,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许宣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裤裆的布料,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那一小块布料完全浸湿,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顶端。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终于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时,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滩水。许宣抬起头,看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冰冷,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羞愤、震惊、一丝不易察觉的迷乱,还有因为重伤而无力反抗的绝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吐出急促的喘息。

白衣女子突地一震,微微睁开眼睛,蓦地翻身坐起,“啪”地一声脆响,又给了他一记耳光,颤声喝道:“小色鬼,你作什么!”羞怒交集,奋力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却虚软无力。

这一巴掌并不重,因为她的确已到了强弩之末。

但许宣还是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疼——不是因为她下手重,而是因为被打断的欲望和突然涌上的羞耻感。

然而下一秒,这些情绪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动淹没了。

他看着她因为挣扎而完全敞开的衣襟,那对被他吮吸得红肿的乳房还在空气中颤动着,乳尖挺立,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她的脸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眼底的水光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个画面太过刺激,许宣只觉得血气上涌,刚刚稍微平复些的阴茎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她重伤未愈,出手却是狠辣如故。

但许宣这次没有退缩。

他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物的形状和温度——它正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许宣抚着肿烫的脸颊,又是委屈又是气怒,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他非但没有站起身,反而将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我做什么?我在救你的命。”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沙哑,“不过既然你叫我小色鬼……”

他顿了顿,然后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完全占据主导权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

她的味道很特别,混合着血腥、草药清香,还有一种独特的冷冽气息,像是雪后初晴的空气。

许宣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缠住她的,强迫她回应。

“唔……嗯……”她开始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搡,但重伤后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撼动他分毫。

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身体的摩擦更加剧烈,许宣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完全挤压在自己胸膛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他的吻越来越深,一只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下滑,最终停留在腰臀交界处,掌心紧贴着她挺翘的臀部,用力向自己按压。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完全贴在一起,她的小腹紧贴着他勃发的阴茎,即便隔着衣物,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温度和脉动。

“放开……唔……”她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许宣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生变化——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柔软,抵在他胸前的手虽然还在推拒,力道却越来越小。

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将更多乳肉挤进两人之间狭窄的缝隙。

不知过了多久,许宣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人唇间扯出一缕银丝,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上面还沾着两人的唾液,微微张开喘息着,眼底的水光更盛,已经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情动。

“你看,”许宣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从她臀部滑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探去,最终隔着裙摆复上了她的腿心。

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那不是毒血,而是另一种液体,带着独特的腥甜气息,正从她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这里已经湿透了。”他粗声说,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处柔软,能清晰感受到阴阜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胡说……”她的反驳毫无底气,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当许宣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腿心画圈,隔着衣物摩擦那粒逐渐硬挺的阴蒂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下身涌出,瞬间浸湿了内里的布料。

许宣感受到了那份湿润,低笑一声:“还不承认?”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温柔,带着诱哄的意味。

他的舌头轻轻舔舐她的唇瓣,然后探入口腔,温柔地勾缠她的舌尖。

与此同时,他覆在她腿心的手开始动作——不再是隔着布料摩擦,而是直接探入裙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她的肌肤冰凉滑腻,像是上好的丝绸。

许宣的手指一寸寸向上探索,最终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

布料已经被彻底浸湿,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阴户饱满的轮廓。

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道缝隙的形状,以及缝隙顶端那粒小小的、硬挺的凸起。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那粒凸起上,打着圈揉搓。

“啊!”她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腰肢向后弓起,这个动作让她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手掌。

许宣能感觉到那粒阴蒂在他的揉搓下变得越来越硬,隔着湿透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它每一次兴奋的跳动。

“这里很敏感啊。”他贴着她的嘴唇低语,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情欲的滚烫,“告诉我,想要我继续吗?”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回应——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入腿心深处。

许宣低笑一声,指尖不再满足于仅仅揉搓阴蒂,而是顺着湿透的布料向下滑,探向那道缝隙的入口。

即便隔着内裤,他依然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口的形状——那里已经彻底湿润,布料紧贴着入口的褶皱,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处柔软的开合。

他的指尖在入口处打转,然后用力按下去,布料深深陷入缝隙中,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紧致的包裹感。

“嗯……哈啊……”她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紧咬的唇间逸出。

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清冷孤傲的白衣女子。

许宣听得欲火更盛,胯下的阴茎胀得几乎要爆炸,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已经将裤裆湿透了一大片。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从她身上扯了下来。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她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火光照亮了那处最私密的部位——阴毛很稀疏,是浅浅的褐色,整齐地覆盖在阴阜上。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

而在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有透明的淫液从里面涌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许宣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见过女人的身体——府里的丫鬟,画舫上的歌姬,甚至一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但从未有一人像她这般,连最私密的部位都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介于清纯和淫靡之间的美,因为重伤虚弱而毫无防备地敞开,却又因为天生矜贵而自带一种圣洁感。

这种矛盾的美感几乎让他发疯。

他俯下身,这一次的目标不再是她的乳房,而是那处正在不断渗出蜜液的阴户。

“你……你要做什么……”她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惊慌。

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许宣的双手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完全埋进了她的腿心。

第一感觉是温热。

她的阴部温度很高,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热,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

许宣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大脑,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然后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道缝隙缓慢而用力地舔过。

“啊——!”

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手胡乱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但许宣没有停。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中游走,时不时轻戳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感受着它每一次羞涩的开合。

淫液的味道很特别,咸涩中带着甜,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让他欲罢不能。

他舔得很仔细,从会阴开始,沿着大阴唇的外侧一路向上,在阴蒂处停留的时间最长——他用舌尖反复拨弄那粒已经硬挺如豆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自己舌下的每一次悸动。

然后他将整个阴蒂含进口中,用嘴唇轻轻吮吸,牙齿偶尔轻咬。

“不要……那里……哈啊……太……”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抓着他头发的手时而用力拉扯,时而又无力地松开,最后干脆紧紧抱住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腿心。

她的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挺动都将更多蜜液送入他口中。

许宣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涌出的液体,舌头越来越深入,开始探索她阴道的入口。

穴口紧致温热,他的舌尖抵进去的瞬间,能清晰感觉到内里肉壁的褶皱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用力向里探入,整张脸都埋在她腿间,鼻尖抵着阴蒂,呼吸喷在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喘息都让她浑身颤抖。

“够……够了……停下……”她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完全敞开了自己,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臀部失控地向上挺动,迎合他每一次深入的舔舐。

许宣没有停。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掌着她的臀瓣,掌心紧贴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肉丘,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手中颤动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对被他蹂躏得红肿的乳房,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搓拉扯。

多重刺激之下,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痉挛。

许宣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开始有规律的收缩,淫液涌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淹没他的嘴唇。

他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于是舔舐得更加卖力,舌尖专注于刺激阴蒂,每一次扫过都带出她更激烈的反应。

“不行……要……要去了……啊——!”

最后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喷了许宣满脸。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持续痉挛着,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蜜液。

许宣抬起头,满脸都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他舔了舔嘴唇,将那些液体咽下去,然后看向她高潮后失神的脸——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眼底翻涌着情欲的迷乱和一丝茫然。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和之前吮吸留下的红痕。

这个画面让许宣的阴茎胀得发疼。他不再忍耐,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眼神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但身体依旧软得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

那根阴茎的尺寸让她瞳孔一缩——粗大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整根阴茎已经硬得像铁,在火光下泛着情欲的暗红光泽。

“你……你别……”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许宣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他重新俯下身,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完全敞开,粉嫩的肉壁还在轻微痉挛,不断有蜜液涌出,将他的龟头打湿。

“看着我。”他哑声命令,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微微抬高,让两人的视线相对。

她被迫看向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一丝恐惧,还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尚未退去的情欲氤氲。

这个眼神刺激得许宣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他不再犹豫,腰身用力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痛……”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手臂的皮肉里,疼得脸色发白。

虽然刚才的高潮让她阴道足够湿润,但她毕竟从未经历过人事,处女的紧窄让这次进入变得格外艰难。

许宣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他的侵入,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带来几乎让人发疯的压迫感。

他强忍着立刻冲刺的冲动,停在那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舌头轻轻舔舐她紧咬的唇瓣,然后探入口腔,勾缠她有些僵硬的舌尖。

同时,他的手复上她胸前,温柔地揉捏那对柔软的乳房,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在他温柔的安抚下,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阴道不再那么紧绷,开始分泌更多润滑的液体。

许宣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龟头的肉壁不再那么抗拒,于是腰部再次用力,又推进了一寸。

“嗯……”她的闷哼声里依然带着痛楚,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尖锐。

许宣继续缓慢地推进,每一次推进都停一会儿,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这个过程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扩张的每一寸进程,那种被缓慢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刺激,疼痛中逐渐滋生出隐秘的快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时,两人都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许宣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紧紧抵着自己的龟头,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射精。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最初的动作很轻柔,每一次插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但随着她适应了他的尺寸,阴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内壁的褶皱不再抗拒,反而开始紧紧吸附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淫靡的“咕啾”水声。

“啊……嗯……”她的呻吟开始变得绵长,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后腰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微微用力,让他能进得更深。

她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他每一次的撞击。

许宣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不再克制自己,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上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液搅动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叫我名字。”许宣贴着她耳边命令,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

“许……许宣……”她几乎是哭着叫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这个认知让许宣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更加用力地撞击着,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点。

“再说一遍。”

“许宣……许宣……啊……”她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许宣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又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死死绞紧他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用力按压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多重刺激之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高潮的痉挛让她的内壁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许舒爽得头皮发麻。

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宫腔。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

许宣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每一次喷射都让她敏感的内壁剧烈痉挛。

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灌入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能隐约看见里面被填满的弧度。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许宣几乎是虚脱地倒在了她身上。

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相连,他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火折子的光芒已经暗了许多,但依然足够照亮两人此刻凌乱的模样——她的衣衫完全敞开,胸前布满了吻痕和指痕,双腿大张,腿心一片狼藉,正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那个红肿的洞口缓缓流出。

许宣的裤子褪到膝盖,赤裸的下身紧紧贴着她的,精液还在从两人结合处渗出,滴落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

许久,许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撑着身体坐起身,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依旧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和白色精液。

许宣站起身,哈哈一笑道:“放心,别说我是个小色鬼,就算是吸血鬼,也不会喜欢你这等冷血僵尸。”但说这话时,他的视线依然黏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尤其是那对被他蹂躏得红肿的乳尖和腿心那片狼藉。

他的阴茎甚至因为这幅画面而又有抬头的趋势。

她冷冷地盯着许宣,瞥见他嘴角还残留的血丝和精液的痕迹,心中一震,蓦地明白他刚才对自己做了什么。

但奇怪的是,最初的愤怒和羞耻过后,涌上心头的却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不仅仅是感谢他为自己吸毒疗伤,还有刚才那场激烈性事带来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慰和空虚。

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子宫深处还灌满了他滚烫的精液,小腹甚至因为那些液体的存在而隐隐发胀。

而她的乳房,她最私密的部位,全都留下了他的痕迹和气息。

这个认知让她既愤怒又……兴奋。

柳眉舒展,眼波渐渐如春冰融化,闪过一丝歉疚感激的神色,但更深处的,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对被征服的隐秘渴望。

在火光映照下,苍白的双颊泛起淡淡的嫣红,那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情欲尚未完全退去。

她的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两人接吻时留下的唾液,微微张开喘息着,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看向许宣时,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欲望。

娇艳难言。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