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秦淮(加料)

陆成仇纵声咆哮,半边头颅直坠山谷,余下的半边头颅犹自连着身子,紧紧地咬着许宣的脖颈,腥热的鲜血喷得他浑身尽是,一时也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陆成仇的。

这几下兔起鹘落,疾如闪电,等到许宣回过神时,已被白素贞拉上巨岩,想起方才之凶险,冷汗不由涔涔遍体,有如虚脱。

林灵素从崖石上一跃而下,拊掌笑道:“妙极妙极!金丹派传人终于怒斩宿敌,为师祖报仇,陈老头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伸手夺过陆成仇的尸体,十指错分,猛地将其肚腹撕裂开来。

白素贞一阵烦恶,急忙转过头去,饶是许宣胆大,也看得毛骨悚然。

林灵素伸手在尸体内搅了片刻,又扯出血淋淋的肠子,寸寸捏握,似在寻找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转头笑道:“很好,很好,你们果然没有骗我。否则这里就要成为两位殉情之所了。”

白素贞脸上一红,冷冷道:“你胡说什么!”

“小妖精不好意思啦!”林灵素拍手起身,哈哈大笑道,“你修炼这么久,总算知道点人味儿,也算是道有初成了。不过等将来你修炼得更久了,就会发觉这世上最为歹毒险恶、薄情寡义的,莫过于人。你为了这么个小子舍生冒死,不划算得很哪。”

许宣知道白素贞脸皮薄,被他这么一说,只怕又要与自己生分,忙高声喝道:“魔头,不要以你之心,度别人之腹。白姐姐与我同仇敌忾,自当患难与共,义之所至,又有什么划算不划算的?你以为天下人都像你这般冷酷绝情么?”

林灵素摇头啧啧道:“郎情妾意,琴瑟和鸣。可惜这里穷山恶水,不是谈情说爱的所在,不如咱们找个烟花之地、金粉之都,让你们尽情花前月下。”身形一闪,便又抓起两人,冲天飞去。

桨橹摇曳,月光洒在秦淮河上,尽是粼粼银光。

那银色波光如同细碎的银子铺满河面,也映照进画船之中,为船内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林灵素已经喝下了第十二杯烈酒,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浑浊而狂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舷窗边的白素贞。

画船吱吱呀呀地穿过浮石桥洞,船身轻轻摇晃。

白素贞本就晕船,加之这几日奔波劳累,方才又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此刻被这摇晃一催,双膝便有些发软。

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窗沿,那动作落在林灵素眼里,却成了别样的诱惑——纤腰微倾,绸衫下丰满的曲线若隐若现,随着船身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轻轻颤动着。

林灵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灌下一大口酒。

再往前航行片刻,丝竹声声,笑语频传,渐转热闹。

但这画船内部的气氛却越来越诡异。

林灵素开始频繁地给白素贞敬酒,起初还是用杯子,后来干脆抓起酒壶直接往她唇边送。

白素贞连连推拒,却被林灵素用真气逼住,不得不张口饮下。

那烈酒灼烧着她的喉咙,流入胃中后化作滚烫的热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很快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嫣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衣襟下隐约可见的锁骨处也泛起了粉色。

那双清澈的眼眸开始蒙上水雾,看人时目光都有些涣散。

林灵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故意靠近一些,借着倒酒的机会,手臂若有若无地擦过白素贞的胸口。

白素贞一个激灵想要躲闪,却因为酒劲上头而动作迟缓,那饱满柔软的乳肉实实在在蹭上了林灵素的手臂。

“白姑娘也喝一杯嘛,别这么拘束。”林灵素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他干脆坐到了白素贞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那只手看似随意地搭着,食指却精准地按压在她肩颈的穴位上,一股酥麻之感顿时传遍白素贞半边身子。

她想挣脱,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真气在经脉中变得滞涩,显然是酒中被他下了某种药物。

许宣想要起身阻拦,却被林灵素一个眼神震住——那眼神冰冷如刀,带着赤裸裸的警告。

许宣深知此刻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只能焦急地看着,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灯影摇动,白素贞双颊晕染,那红晕已经深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倚着画船的舷窗,想要呼吸新鲜空气来缓解体内的燥热,但当河风吹拂过她发烫的脸颊时,那股燥热反而更加汹涌了。

她好奇地朝外眺望,但这种“好奇”已经掺杂了混沌的意识——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两岸歌楼舞榭的灯火连成一片炫目的光晕,丝竹声、欢笑声在她耳中变成了嗡嗡作响的噪音。

林灵素的手开始不安分。

他先是假装整理衣袖,手掌却顺势下滑,隔着薄薄的绸衫按在了白素贞的腰侧。

那腰肢纤细柔韧,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

白素贞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他紧紧搂住动弹不得。

“别动……”林灵素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灼热的酒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若是乱动,我就把许宣那小子的手脚都拧断,扔进河里喂鱼。”

这句话让白素贞僵住了。

她的眼眶泛红,却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林灵素的手指从腰侧慢慢滑向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尾椎骨的位置,在那里轻轻画着圈。

白素贞咬紧下唇,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抖着。

林灵素察觉到她的变化,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侵犯。

他端起酒杯,却不是自己喝,而是含了一口烈酒,然后突然捏住白素贞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直接吻了上去。

“唔……!”白素贞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别开脸,但林灵素的力道大得惊人。

滚烫的酒液被强行渡入她的口中,顺着喉咙滑下。

更过分的是,林灵素的舌头也趁机侵入,在她口腔内肆意翻搅,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齿,最后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

唾液混合着酒液从两人唇齿间溢出,沿着白素贞的下巴滑落,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被迫吞咽着,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这个深吻持续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直到白素贞几乎要窒息,林灵素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分离时,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在灯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白素贞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她的嘴唇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失去了焦距,只知道茫然地望着前方。

酒精和药物彻底击垮了她的意志,此刻的她就像一具美丽的玩偶,任由摆布。

林灵素见状,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王公子和乐伎们,冷声道:“都滚到船尾去,没我的允许,不许靠近前舱。”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了出去。

许宣想要留下,却被林灵素一挥手,一股强大的气劲直接将他推出了舱门,门板“砰”地一声关上,还施加了禁制。

现在,前舱里只剩下林灵素和瘫软在窗边的白素贞。

昏黄的灯光照着美人迷醉的脸庞,她半倚着窗台,衣衫凌乱,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散开了一大片,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乳沟。

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酒意而泛起的粉色一直延伸到衣襟深处。

林灵素蹲下身,仔细端详着这张脸。

白素贞确实美得惊人,此刻醉态可掬,更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柔弱媚态。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触感温润滑腻,像是上好的丝绸。

然后那手指一路下滑,指尖挑开已经松散的衣襟,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膀。

绸衫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藕荷色抹胸。

那抹胸布料轻薄,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绷的,顶端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

林灵素呼吸一滞,手指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那团柔软。

“嗯……”白素贞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嘤咛,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林灵素按住了。

他的揉捏毫不怜香惜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用力挤压、搓揉,将那对美乳变幻出各种形状。

很快,抹胸就被揉得皱巴巴的,左侧的带子甚至滑落下来,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乳球。

那乳球饱满圆润,顶端是一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乳晕很浅,只有淡淡的粉晕,衬得那颗小豆更加娇艳。

林灵素俯身,直接含住了那颗乳头,用舌头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不要……”白素贞在迷蒙中发出微弱的抗议,但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乳房更加送入男人的口中,那被吮吸的乳头愈发硬挺,渗出甜腻的汁液。

林灵素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将那些蜜汁尽数吞下,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扯开了另一边的抹胸带子。

现在,白素贞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了。

一对雪白丰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那乳房大得惊人,一手难以掌握,乳肉饱满圆润,顶端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如两颗红樱桃。

林灵素左右开弓,双手各抓住一边乳肉,用力揉捏挤压,手指深深陷进细腻的乳肉里,几乎要将那团柔软揉碎。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甚至开始用指甲刮蹭敏感的乳尖。

白素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完全无意识的、被快感支配的声音。

她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裙摆被蹭得凌乱不堪,露出了两截光滑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

林灵素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裙摆上。

他松开乳房,转而掀起了她的裙子。

白素贞今日穿的是一条素色长裙,里面是绸质的亵裤。

林灵素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女子最隐秘的所在。

那是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毛发柔软蜷曲,被酒意激发的汗水濡湿,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双腿之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细缝,正缓缓渗出晶莹的淫水。

因为药物的作用,那穴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灵素喉咙发干,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拨开浓密的毛发,直接按在了那小小的肉蒂上。

阴蒂很小,粉嫩得如同花苞,此刻却已经充血挺立,敏感到了极点。

只是轻轻一碰,白素贞就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弓成了虾米状。

大量淫水从穴口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林灵素将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端详,然后放进嘴里吮吸,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果然是妖精,连这里的水都带着甜味。”

他不再满足于前戏。

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长袍散开,露出了里面精壮的躯体。

然后他褪下裤子,一根粗大狰狞的阴茎弹了出来。

那阴茎尺寸惊人,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白素贞在迷蒙中瞥见了那可怕的东西,残存的意识让她惊恐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林灵素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向自己,然后不容分说地掰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阴茎顶在了湿漉漉的穴口。

“不……不行……”白素贞用尽最后力气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但这拒绝在林灵素眼中只增加了征服的快感。

他腰部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阴唇,插入了狭窄的阴道。

“啊——!!!”白素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

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但下一秒就被林灵素按住了肩膀。

他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白素贞疼得浑身抽搐,指甲深深掐进了手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她的小穴实在太紧了,即使已经湿润,要容纳这么粗大的阴茎也异常艰难。

肉壁被强行撑开,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楚,但奇怪的是,随着阴茎的抽插,那痛楚中渐渐掺杂了一丝酥麻的痒意。

林灵素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子宫口。

那子宫口柔软而富有弹性,被龟头撞击时会产生剧烈的痉挛。

白素贞的呻吟声开始变化,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夹杂着哭腔的娇喘。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在药物和生理刺激的双重作用下,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肉壁也开始主动收缩吮吸那根侵犯她的阴茎。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林灵素喘着粗气说,他的动作开始加快。

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处女血,混合在一起,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塌糊涂。

他换了个姿势,将白素贞翻过来,让她趴在窗台上,上身几乎要探出窗外。

这个体位让插入得更深,阴茎几乎要捅进子宫。

林灵素从后面猛烈撞击她,双手紧紧握住她的纤腰,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

白素贞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剧烈晃动,臀瓣上留下了通红的手印。

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窗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

透过窗户,外面是璀璨的秦淮夜景,是欢歌笑语的人群,而她在里面,正被一个魔鬼肆意侵犯。

这种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林灵素察觉到她肉壁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抽插,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研磨她的G点。

白素贞的呻吟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想要忍住,但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阴茎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求……求你……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林灵素怎么可能停下?

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船舱里回响。

终于,在白素贞一阵激烈的痉挛中,她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阴茎,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了龟头上。

林灵素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腹用力一挺,龟头死死抵住了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紧窄的甬道,甚至撑开了子宫颈,有一部分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

白素贞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涌入的冲击力,她再次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余韵。

林灵素抽出阴茎时,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液立刻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白素贞浑身瘫软地滑倒在地,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玩坏的木偶。

她的衣裙被扯得彻底凌乱,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裙摆掀到腰间,双腿大张着,最隐秘的部位暴露无遗,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

但林灵素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休息了片刻,等到阴茎再次勃起,又将白素贞拖到桌前,让她趴在桌面上。

这一次,他瞄准了另一个紧致的穴口——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他掰开白素贞的双臀,露出那朵粉嫩的菊花。

因为紧张,那处小穴紧紧闭合着,褶皱清晰可见。

林灵素用手指沾了沾她阴道里流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肛门周围,然后试探性地插入一根手指。

“不……那里不行……”白素贞虚弱地抗议,扭动着想要逃走,但林灵素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腰。

手指慢慢旋转着深入,撑开紧致的括约肌,进入了潮湿温暖的肠道。

肠道内壁比阴道更紧,更热,那种被异物侵入的胀痛感让白素贞剧烈喘息。

林灵素很有耐心地扩张着,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直到三根手指能够顺利进出,肠道已经足够湿润松软。

然后他再次挺起阴茎,将沾满精液淫水的龟头顶在了那朵小小的菊花上。

这一次他不再客气,腰部猛地用力,粗壮的阴茎强行挤开了括约肌,插进了从未被侵入过的后穴。

白素贞的尖叫声已经沙哑,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额头抵着桌面,指甲在红木桌子上划出了深深的痕迹。

肛交的痛苦远胜于阴道交合,那种被生生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昏厥。

但林灵素毫不怜惜,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阴茎在紧窄的肠壁里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肠壁紧紧包裹着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白素贞的肛门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菊穴周围泛起一圈圈肉浪。

这种姿势下,林灵素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如何进出那朵被操得鲜红的菊花。

他开始说些下流的话:“看啊,你这里比前面还紧,夹得我舒服极了。不愧是小妖精,连屁眼都会吸。”

白素贞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头被摩擦得更加红肿。

后穴逐渐适应了阴茎的尺寸,痛苦的余波中开始浮现诡异的快感。

肠道深处的前列腺被反复刺激,一种截然不同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

她的呻吟声又开始变化,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林灵素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得更加卖力。

粗长的阴茎在肠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肠弯。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进入后,白素贞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肛门剧烈收缩,肠液大量分泌,浇淋在龟头上。

林灵素也在她肠道深处射了第二次。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直肠,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当他拔出阴茎时,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花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混合体。

他像是终于满足了,将软成一摊烂泥的白素贞抱起来,放在船舱角落的软榻上。

此刻的白素贞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酒意、药力、连续高潮的冲击让她陷入了深度昏迷。

她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掐痕,两个小穴都红肿不堪,沾满精液和体液,整个人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凄惨又艳丽。

林灵素给她盖上一件外袍,自己则整理好衣衫,重新坐回桌前,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啜饮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暴行从未发生。

船舱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精液的味道、淫水的味道、汗水和血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香氛。

画船继续在秦淮河上前行,吱吱呀呀地穿过一个又一个桥洞。

或许因为明日便是端午的缘故,河上画船穿梭,箫鼓不绝。

放眼望去,灯光璀璨,舟行水上,如泛银河。

清风徐徐拂面,心神俱醉,不知今夕何夕。

只是这一切,都与角落里那具被玷污的躯体无关了。

白素贞在昏迷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眉头紧皱,仿佛正做着可怕的噩梦。

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阴茎撞击的快感和剧痛,以及那股灌入子宫和肠道的滚烫精液。

这些东西将永远烙印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再也洗刷不掉。

几艘花舫迎面驶来,船中众人觥筹交错,欢歌笑语,一人喝得烂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边高声吟唱李白的诗歌,一边想要弯腰捞月,“嘭”地一声,双脚倒挂船舷,满船哄笑。

再往前行,游人更多,除了舫船,河上还有众多见所未见的杂耍演出。

几艘长船沿岸摆开,船头架着秋千,七八个少年正前后抛荡,突然借势腾空飞起,连续翻了几个花俏的筋斗,轻盈跃入水中,引得两岸喝彩不绝。

岸边有人舞狮,有人舞龙,还有人在表演爬杆、踏索。别说白素贞,就连许宣也极少见到如此热闹景象。

他早就听说过“十里秦淮甲天下”,建康是南唐故都、六朝金粉,繁华更在临安之上,今日亲眼目睹,才知果不其然。一时间也看得目眩神迷。

忽听有人叫道:“送瘟船就快开啦!”人流顿时汹涌起来,争先恐后地往不远处的朱雀桥挤去。

朱雀桥下泊着一艘无人的五彩木舟,船上放着五瘟神像,堆满了各种纸糊的男女、牲畜。

众人涌到桥上,将写了祈愿的叠纸纷纷抛入船中。过不片刻,锣鼓齐奏,爆竹大作,送瘟船徐徐顺流而行。

众人欢呼着将灯笼掷入船中,窜起几道火苗,被大风鼓卷,整艘船顷刻燃烧起来,火光熊熊,朝城外驶去。

林灵素嘿然道:“祸来不能挡,福去不可留。区区一艘木船,便想打发瘟神,简直是痴人说梦。”转头瞟了眼船中众人,扬眉道:“你们说是不是?”

画船里除了他与白素贞、许宣三人,还有两个船夫、一个华服公子和五个乐伎。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都朝那华服公子望去。

华服公子脸色如土,连连点头。

那华服公子姓王,本是建康城中的富绅,这艘船是他租来游河的,就连那几个女子也是他府中家伎。

佳节前夕,王公子正依红偎翠,在秦淮河上游得快活,这三个瘟神却突然从天而降,手下几个家丁稍有反抗,立即便被林灵素丢下河去。

他吓得大气不敢出,只有龟缩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此时听瘟神发问,又哪敢再有二话?

林灵素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拍案道:“好酒!如此美酒,又逢如此良辰美景,岂能没有歌舞助兴?来,唱几首即时应景的小曲儿,唱给老子听听。”

几个乐伎又相互对望一眼,一个紫衣歌姬清了清嗓子,拨弄琵琶,怯生生地唱道:“佳丽地,南朝盛事谁记?山围故国绕清江,髻鬟对起,怒涛寂寞打孤城,风樯遥度天际……”

许宣一愣,想不到这么巧,竟是周邦彦的这首《西河》。

那歌姬声音低柔哀婉,唱的那句“山围故国绕清江”尤为缠绵。林灵素“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愤怒苦痛之色,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许宣心中一震,突然醒悟林灵素在神农顶上诱供陆成仇所说的、“逃往建康的贱人”便是那玉如意的主人!

周邦彦曾任溧水知县,这首《西河》又名“金陵怀古”,唱的便是建康兴亡的感叹。

那女子借尸装死,在洞壁上刻下这首词,自是在暗示林灵素她的下落。

林灵素带着他们前往神农顶,也是想从陆成仇口中加以证实,所以才会说出那句“你们果然没有骗我,否则这里就要成为两位殉情之所了”的话来。

这几日他被林灵素带着辗转千里,疲于奔命,只顾想着如何脱身,救出父母,竟未曾想明此节。

又想,那女子不知与林灵素有什么亲密关系,当年上峨眉,多半与这魔头有关。

她从陆成仇与前妖后的肚中取走的东西又是什么?

林灵素追到建康,所要找的究竟是人呢,还是陆成仇腹中之物?

思忖间,又听那歌姬唱道:“断崖树,犹倒倚;莫愁艇子曾系。空余旧迹郁苍苍,雾沉半垒。夜深月过女墙来,伤心东望淮水。酒旗戏鼓甚处市?想依稀、王谢邻里。燕子不知何世,入地常巷陌人家,相对如说兴亡,斜阳里……”

白素贞虽不明白词中意思,但听那曲调苍凉悲惋,也不由得一阵莫名的难过,船外的种种热闹景象,反倒变得遥远、隔阂起来。

林灵素自斟自饮,连喝了十几杯酒,神色变得更为古怪,冷笑道:“姓周的小子空负词名,一辈子也没出几首像样的词,也配和苏东坡相提并论?他奶奶的,一首词里化了别人三首诗,了不起得很么?”

周邦彦的词名气极大,这首《西河》更是脍炙人口,许宣听他如此贬低,忍不住起了逆反之心,他记性极佳,顿时想起从前在家中所听到的食客论辩,脱口道:“化用别人诗词,常有之事,化用得浑然一体,自然就算本事。照你这么说,晏几道的‘落花人独立,微雨***’岂不是成了文贼?李煜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也是化自刘禹锡的‘水流无限似侬愁’……”

“住口!”林灵素突然大怒,许宣眼前一黑,顿时被他的气波震飞出两丈来外。

“嗡”地一声,琵琶弦断,众乐伎吓得面无人色,缩成一团。

许宣却大感痛快,爬起身,哈哈笑道:“辩论不过,便恼羞成怒,了不起得很么?你能用什么‘百纳之身大法’截人肢体,取人脏腑,重塑身体,就不许别人借化几句前人的诗词?这又是什么狗屁道理?”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衣服,坦然回座。

林灵素瞪了他片刻,一拍桌子,大笑道:“说得有理!”又斟了杯酒,一饮而尽,道:“小子,你胆大包天,谁也不鸟,很合老子的胃口。如果你弃暗投明,和那些迂道士、伪君子划清界限,老子一高兴,别说救你爹娘,说不定早就收了你做徒弟啦。”

经过这几日相处,白素贞知道这魔头虽喜怒无常,却恪守恩仇必报的原则,所以才一直未对许宣痛下杀手,听他突出此言,心里更是“咯噔”一响,生怕许宣为了救出父母,当真被他诱入歧途,摇头道:“他已经受了葛仙人的衣钵啦,不会做你徒弟的。”

林灵素乜斜她一眼,嘿然笑道:“小妖精,老子最喜欢逆天而行,和别人对着干,你若想让老子不起这个念头,就赶紧让这小子磕头哀求,拜我为师。”

许宣正想出言讥讽,忽听“哗”地一声,河上水浪喷涌,有人惊叫道:“妖怪!有妖怪!”继而惊呼四起,两岸一片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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