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入魔(加料)

听见林灵素所言,许宣心里“嗵”地一跳,与这魔头相处已久,亦敌亦友,深知他凶狡莫测,反复无常,但这句话听来却似是由衷而发。

说起来,这魔头传了自己“神宵五雷”、“阴阳电剑”,又传了自己“天人交感”、“盗丹大法”,可谓早已倾囊相授,纵无师徒之名,也有师徒之实;除此之外,他对自己虽然百般戏弄,却也屡屡出手相助,算得上救命恩人。

以自己当下处境,世间唯一能助他救出父母的,恐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个魔头了

然而这念头只是一闪即逝,父亲对他的种种教诲,以及葛长庚所说的那句“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很快又涌上心头,压过了一切。

见他犹豫不答,林灵素又扬起眉毛,哈哈大笑道:“小子,天下负你,你却不肯负天下人,很好,很好。等你满门抄斩,父母悬头城楼时,如果还有这样的慈悲心肠,你就不用修仙,可以立地成佛了”

父母安危乃是许宣最大的软肋,一听此言,心里顿时如被尖刀剜绞,悲怒不可抑,忽然又是一凛,明白这魔头是在故意激使自己,并作最后的试探。

林灵素经脉俱断,形同废人,传他种种神功,固然是想要借他之手找到“白虎皮图”,但也不乏以此自保。

尤其他与小青被认作蛇帝转世后,魔帝、妖后必定喜忧参半,喜的是距离找到石图又近了一步,忧的是性命渐渐操于他和小青之手。

但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这两个心狠手辣的魔头?

如果自己学了林灵素压箱底的神功后,依旧表现得与他格格不入,焉知这魔头为了自保,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来个两败俱伤的困兽之斗?

在自己有足够把握除掉这两魔头之前,还是得虚与委蛇。

心念飞转,咬了咬牙,朝他拜了三拜,故作怒火中烧,道:“姓赵的狗皇帝妄图灭我全家,此仇不共戴天就算帝尊没有传我这些神功,许某照样与你同仇敌忾。只要能离开蓬莱,重返中原,誓当掀灭宋廷,以泄我心头之恨”

林灵素一怔,纵声狂笑道:“好,好,许宣,望你永远记得今日的誓言

四人盘坐在两仪峰顶,不知不觉已过了四个时辰,上方风云雷电,诡谲变幻,四周熔岩喷薄,乱石飞舞……坐在其中,真可谓惊心动魄,气血翻腾。

好在那两只巨雕怪叫着来回踏步,始终护住许宣二人头顶,即便有飞石、流火撞来,也被它们振翅拍开。

许宣摒除杂念,按照“盗丹大法”的炼气心诀,进入空冥之境,感应周遭阴阳五行之的诡谲剧变,任由真相激相生,在体内一遍遍循转。

等到王重阳等人尖啸着骑龙俯冲,接四人回“寝宫”休息时,他才从天雷地火的境界里幡然苏醒,全身酸麻剧痛,差点儿连站也站不起来了。

白干天等蛇人见他们安然返还,无不大喜,于是又架起篝火,搬来果酒,尽情欢宴歌舞,以示庆祝。

许宣、小青苦修了这一日,都已精疲力竭,用过晚膳,便先起身回“寝宫”休息。

小青似乎心事沉沉,始终一言不发。洗沐过后,连灯也不吹,便裹着兽皮蜷身躺在床上。

许宣只道她还要突施暗算,不敢靠近,等赤珠三姐妹退出后,方才慢慢走上前,笑嘻嘻地叫了几声“娘子”。

她却殊不理会,对着洞壁一动不动。

许宣有些无趣,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笑道:“小青姐姐,你还在生昨晚的气哪?”见她没回答,又压低声音,道:“好姐姐,你要真生气了,就踢我两脚。要不三脚?四脚?好吧,五脚……”软磨硬泡了会儿,才听到她有气无力地说了声:“吹灯,睡觉。”

许宣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她为何忽然判若两人,只得吹灭了灯,和衣躺在她边上。

虽然相距依旧咫尺,幽香依旧扑鼻,却忐忑狐疑,浑然没了昨夜那心跳如撞,又是紧张又是激动的心情。

黑暗中,小青裹着兽皮蜷缩的身体在石床上只占了一小半,却仿佛筑起了无形的壁垒。

许宣侧躺着,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残余的清新草药味,以及那更深处、仿佛从肌肤骨髓里透出的、独属于她蛇妖之体的清冷幽香。

这香气与昨夜并无二致,可此时却透着疏远与戒备,像初冬的寒露,明明近在鼻尖,却遥不可及。

他仍有点儿不甘心,搜肠刮肚了片刻,又道:“小青姐姐,今日那妖后都和你说些什么了?她传你的又是什么邪魔妖法?”

然而任他怎么撩拨,始终杳无回应。

石床上的小青仿佛成了一尊冰冷的玉像,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轻极缓,若非那幽香和轮廓还在,许宣几乎要怀疑她已不在身边。

他竖起耳朵,捕捉着黑暗中的每一点声响——洞外远处隐约的蛇人欢歌,篝火燃烧的噼啪,夜风吹过石缝的呜咽,还有……小青极其细微的、因克制而显得有些颤抖的吸气声。

许宣初炼了一日的盗丹真气,疲倦如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深处涌上来。

这疲倦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紧绷后骤然松弛的空虚。

盗丹大法牵引天地阴阳五行剧变,真气在体内奔流冲撞,虽有所得,却也耗损心神极巨。

他原本强撑着想从小青那里探些口风,见她铁了心不理睬,一股混杂着失望、困惑和身体本能渴望休息的倦怠感便主宰了意识。

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黑暗从浓墨般化开,渐渐变得混沌。

他打了几个呵欠,口腔里发出困顿的“嗬嗬”声,身体不自觉地朝小青那边靠拢了些,仿佛下意识地寻找热源和依靠。

前一刻还在想着如何与她搭话,琢磨妖后到底灌输了什么邪念,下一刻,意识便像坠入深潭的石子,迅速被吞没,沉入了无梦的酣眠。

均匀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很快在石室里响起,带着少年独有的、毫无防备的松弛感。

许宣的睡姿不知不觉从拘谨的侧躺变成了半仰,一条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了自己腹部,另一条则向外伸展,指尖几乎要碰到小青裹着的兽皮毛边。

确认许宣真的睡着后,石床另一侧,始终僵硬蜷缩的小青,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松懈了一点点。

她依旧睁着眼睛,怔怔地在黑暗中想着心事。

瞳孔在暗处微微放大,闪烁着微弱的、非人的淡金色光泽,映着石壁缝隙透入的、几乎可忽略不计的极淡天光。

想起今日李少微所说的那些话,又是一阵揪心窒息的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心脏,越收越紧。

但那恐惧之中,又夹杂着另一种……难以言喻的骚动。

许宣的呼吸声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随着他胸膛的起伏,缓缓扩散到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隙里。

那气息混和着年轻男子特有的、干净的汗味与体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修炼纯阳真气后特有的、仿佛被阳光炙烤过的青草般的清爽气息。

这气息对于此刻的小青而言,有着一种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李少微的话如同魔咒,在她脑中反复回响:“纯阳之体……吞了他的血……至少未来五十年……”

不是的。她猛地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黑暗颤动。不是想要他的血……至少,不仅仅是。

妖后那带着促狭和看透一切的眼神似乎还在眼前晃动:“你和他双剑合壁时,越来越默契……他和你嬉皮笑脸地说话,抱住一起时,你虽然嘴上说讨厌,可是全身却滚烫如火烧……”

黑暗中,小青的脸颊无法控制地发起烫来。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唇瓣上传来细微的刺痛和湿润感。

身体深处,某种空虚的、渴求的、陌生的悸动,随着许宣近在咫尺的呼吸和体温,一点点被唤醒,蔓延。

五百年的蛇妖之身,本应清心寡欲,冰冷无情。

可自从吞下那“元婴金丹”,属于“人”的感官和欲望,就像被春雨浸润的种子,破土而出,疯狂滋长。

尤其……尤其在经历过昨夜那场荒唐又惊心动魄的“新婚”之后。

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溯。

黑暗中被他强搂在怀,少年结实炽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肢。

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每一块肌肉的形状和温度,还有……还有那逐渐苏醒、变得坚硬灼热、顶在她臀缝间的……属于男性的象征。

当时惊怒交加,此刻在寂静的黑暗和独处中回忆,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却无限放大——他急促的心跳震动着她的背脊,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引起的战栗,他手臂收紧时掌心的力度,还有那小腹下抵着她的、彰显着原始欲望的硬物轮廓……

“嗯……”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是气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小青喉咙深处漏出。

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心跳如擂鼓。

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属于女性的部位,竟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酸涩的收缩感,随即是一股陌生的暖流悄悄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布料,带来湿凉粘腻的触感。

怎么会……她有些慌乱地并紧了双腿。

兽皮下,她的身体只穿着简单的贴身衣物,是白日沐浴后赤珠姐妹送来的、用柔软植物纤维织成的简陋亵衣和短裤。

此刻,那暖流淌出,立刻被单薄的布料吸收,紧紧贴在了最敏感的花唇上,带来鲜明无比的异样感。

她想起妖后说的“滚烫如火烧”。

此刻何止是滚烫,那热度仿佛从身体最深处点燃,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尤其是下腹、胸口、大腿内侧……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粗糙的兽皮毛边刮蹭着小腿肚,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悸动。

许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她的侧躺姿势。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不到一掌,他这一动,呼吸更加直接地喷在了小青的后颈和裸露的肩头皮肤上。

那温热的气息带着湿润感,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像羽毛轻轻搔刮,又像微弱的电流窜过。

小青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瞬间停滞。

她能感觉到,许宣的脸似乎就凑在自己后脑勺不远处,近得几乎能数清他睫毛颤动的频率。

他的体温通过空气辐射过来,比石床的微凉和被窝里自己的体温都要高出一截,形成一种诱惑性的暖意包围圈。

不行……不能靠近……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警告。

妖后的话是陷阱,是诱惑她堕入魔道的魔音。

靠近他,触碰他,只会让那份不该有的“尘心”更加动荡,让那空虚的渴望更加难以忍受。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在长达数百年冰冷孤独的修炼岁月里,她从未体验过如此鲜明、如此扰人的渴求。

那不仅仅是妖后所说的对“纯阳真元”的生理需求,更混杂了一种……想要被拥抱、被填满、被灼热的体温覆盖、被强悍的力量掌控的……属于雌性本能的、深层的空虚和向往。

许宣身上那蓬勃的少年朝气、狡黠又偶尔真诚的眼神、嬉皮笑脸下的狠辣果决、还有修炼神宵雷法后日益精纯阳刚的气息……所有这些,都在一点点侵蚀她五百年来筑起的心防。

她的手指,在兽皮下悄悄移动,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身下的石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双腿不安地互相轻轻摩挲了一下,布料摩擦间,湿漉漉的私密处传来更明显的、带着痒意的触感,让她差点又呻吟出来。

花穴深处,那股暖流似乎分泌得更快了,亵裤的裆部已经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湿痕,紧贴着饱满隆起的阴阜和微微外翻的娇嫩肉唇。

黑暗中,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也翻了个身。

动作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她变成了平躺的姿势,但身体依旧僵硬。

这样一来,她和许宣便几乎是面对面侧躺了,虽然中间还隔着一小段黑暗的距离,但气息的交换变得更加直接。

许宣绵长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鼻尖、嘴唇……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毫无侵略性的温热。

小青屏住呼吸,睁大眼睛,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凝视”着许宣轮廓模糊的脸。

她蛇妖的视力在暗处优于凡人,能勉强分辨出他高挺的鼻梁轮廓、紧闭的双眼线条、还有微微张开的、吐出温热气息的嘴唇形状。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虽然两人都穿着衣物,盖着兽皮,但许宣年轻身躯的轮廓在薄被下依然清晰——宽厚的肩膀,精瘦的腰身,修长的腿……还有,小腹下方,那即便在沉睡中,也隐隐显露出饱满轮廓的隆起。

昨夜抵着她臀缝的硬烫触感,瞬间在记忆里复燃,变得无比清晰。

一股更凶猛的热流冲刷过下体,小青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彻底湿透了,粘稠温热的爱液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耻毛,甚至沿着臀缝缓缓向后蔓延,带来羞耻而清晰的滑腻感。

花穴内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和悸动,阴蒂在湿漉漉的包皮包裹下,悄悄挺立发硬,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被湿透的布料贴着,就传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呜……”她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这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依然清晰可闻,她吓得心脏骤停,全身僵硬,死死盯着许宣,生怕他醒来。

好在,许宣只是咕哝了一声含糊的梦话,咂了咂嘴,呼吸重新变得均匀,并未苏醒。

危险暂时解除,但身体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

那一声压抑的呜咽,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更多的渴求和羞耻感汹涌而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两点也在薄薄的亵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乳房似乎也比平日更加饱满胀痛,沉甸甸地压在胸前。

妖后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再次在脑海回旋:“你若真狠不下心杀这小色鬼,就只有吸了那王重阳的血……”

不!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在她心里呐喊。不是王重阳!不是任何别人!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为什么偏偏不能是别人?

为什么想到要靠近、要吸取真元的对象,脑海里浮现的只有这张近在咫尺的、睡着时显得毫无城府甚至有点孩子气的脸?

“你已经喜欢上这嘴甜皮厚、心狠手辣的小色鬼啦……”

喜欢?

这就是……喜欢?

这种让人心慌意乱、身体失控、既想逃离又渴望靠近的感觉?

这种想到他可能会和别人亲近(比如那个王姑娘)就胸口发闷泛酸的感觉?

这种在他靠近时,明明理智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发热、潮湿、期待被触碰的感觉?

小青混乱地想着,呼吸不知不觉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挤压着已经硬挺的乳尖,带来更多磨人的快意。

她的手指,终于不再抠抓石床,而是颤抖着、试探性地,从兽皮下伸出,朝着许宣的方向,极其缓慢地移动。

指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划过,每一寸前进都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对抗羞耻心的挣扎。

十几寸的距离,仿佛走了几个世纪。

终于,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许宣搭在身前的手臂——隔着衣物的布料。

即使是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布料下少年手臂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指尖传来的触感,像火星溅入干柴堆,“轰”地一下点燃了小青全身更猛烈的火焰。

她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但仅仅是一触,那渴望便如决堤洪水,再也无法遏制。

喘息声在黑暗中变得清晰,她再也无法维持平缓的呼吸。

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花穴深处一抽一抽地悸动,爱液汩汩涌出,湿透了亵裤,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微凉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

内裤裆部那片湿痕不断扩大,变得冰凉粘腻,紧贴着敏感充血的花唇和阴蒂,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刺激。

好难受……好空……好想要……被填满……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浮现,便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住她的所有理智。

五百年的清修,两个多月来萌动却懵懂的情欲,在这一刻被黑暗、私密、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以及妖后那些挑动心弦的话语,共同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动作比刚才坚决了一些,颤抖却依然无法控制。

手指越过那短短的距离,直接探入了许宣披盖着的兽皮边缘之下,触碰到了他腰侧的衣服。

布料更薄,体温更加直接地传递到她的指尖,灼烫得惊人。

小青的喉咙里发出类似小动物般的、压抑的啜泣声。

她闭上眼睛,指尖顺着许宣腰侧的曲线,极其缓慢地向上游移,感受着衣物下少年精瘦却蕴含力量的腰腹肌肉。

她的动作生涩而充满试探,每一次轻微的按压和摩挲,都让她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爱液,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终于,她的手掌隔着衣物,轻轻覆盖在了许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时腹肌的微微起伏,还有那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她的掌心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在他小腹更下方,那沉睡的男性器官所在的区域,温度似乎比其他部位略高一些。

这个认知让小青浑身一颤,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爱液分泌时那微弱的“咕啾”声。

花穴入口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蠕动,似乎在本能地渴望有什么东西能进入,能填满那令人发疯的空虚和瘙痒。

“许宣……”她无意识地,用气音呢喃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带着情欲蒸腾的湿意。

像是回应她的呼唤,睡梦中的许宣忽然动了动。他的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膝盖向前顶出,正好撞在了小青并拢的双腿之间。

“啊!”突如其来、隔着两层衣物的撞击,正正顶在了小青早已湿透肿胀、敏感无比的阴阜上。

那不算轻的重量和带着体温的触感,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最后的克制。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脱口而出,小青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体,双腿猛地夹紧,将许宣的那条膝盖死死夹在了腿心。

巨大的快感如同电击般从阴蒂和被撞击的阴阜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眼前仿佛有白光闪过,脊椎一阵酥麻,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浸湿了面积早已不堪重负的亵裤,甚至渗透了外裤的布料,直接沾染到了许宣膝盖的裤子上。

高潮了。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的、意外的触碰和夹紧,她就达到了一个短暂而剧烈的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着,小青张着嘴,无声地喘息,被高潮的余韵冲刷得头晕目眩。

夹着许宣膝盖的双腿依旧在微微痉挛,花穴内壁持续地、一吸一合地收缩,爱液汩汩流淌,将两人的衣物接触处弄得一片湿热粘腻。

而许宣,似乎只是觉得腿被夹住有些不舒服,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试图抽回腿。

但他膝盖一动,摩擦过小青湿漉漉、敏感未退的阴部,又激起她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栗和细小的呜咽。

这次,许宣的眉头蹙了起来,呼吸节奏变了一下。

小青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他要醒,连忙松开双腿,身体向后退缩,拉开了一点距离。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好在,许宣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沉沉睡了回去,呼吸再次变得绵长。

劫后余生般的长长吐出一口气,小青发现自己背后和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与身体内情欲蒸腾的热度形成冰火两重天。

方才那意外的高潮带来的短暂满足迅速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更加难耐的空虚和渴望。

花穴内还在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湿冷地贴在皮肤上,反而更加凸显了那里的空虚。

方才那隔着衣物的触碰,如同饮鸩止渴,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彻底点燃了她身体里属于雌性的、原始的欲望之火。

她想要更多,更直接,更深入。

妖后的话成了最好的借口和催化剂——靠近他,或许不只是因为情欲,也是为了……修炼?

为了那该死的“阴极真炁”?

为了不用每个月去杀十五个无辜的男子?

这个念头给了她继续行动的、扭曲的勇气。

她再次靠近许宣,这一次,动作更加大胆。

她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抚摸他的小腹,而是颤抖着,顺着他的腰侧向下滑去,目标明确地探向那处即使在沉睡中、也因为方才被她腿心夹住摩擦而隐隐有些苏醒迹象的隆起。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裤裆处。

布料下,那物的轮廓比之前更加清晰,体积明显膨大了一圈,变得沉甸甸、热乎乎地蛰伏着。

指尖轻轻按上去,能感觉到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那独特而饱满的头部形状。

小青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半撑起身体,凑得更近,另一只手也颤抖着伸出,双手一起,隔着裤子,小心翼翼地、充满好奇和渴望地,握住了那一整根滚烫的隆起。

“好大……”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惊叹。

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掌中事物的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她贫瘠的想象。

五百年的蛇妖,虽然懵懂,但对生物的基本结构并非一无所知,可如此直接地掌握一个年轻男性勃起状态下的阴茎,带来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

她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隔着裤子揉捏、套弄起来。

手掌包裹着那根硬烫的柱体,上下滑动,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更加血脉贲张。

顶端龟头的部位尤其硕大滚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凸起和搏动。

许宣在睡梦中发出了含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向上顶了顶腰,将阴茎更送进她虚握的手掌里。

这个反应极大地刺激了小青。

她胆子又大了一些,手指摸索到裤腰的系带,犹豫了片刻,还是一咬牙,颤抖着解开了那简单的绳结。

许宣的裤子是宽松的样式,系带一松,裤腰便松垮下来。

小青的手指顺着敞开的裤腰,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避开了仍有些阻碍的亵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一片紧绷火热的肌肤——那是许宣结实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区域。

再往下一点……她的指尖颤抖着,像探险者接近未知的宝藏,一点点向下摸索。

终于,指腹触碰到了滚烫坚硬的柱体本身——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真实肉体的触感。

那一瞬间,小青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鲜明——那阴茎的皮肤异常光滑,却又因为充血而紧绷,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表面青筋微微虬结,随着内部血液的奔流而轻轻搏动。

粗长的柱体在她指尖下显得如此雄壮、如此具有侵略性。

她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吸引,手指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颤抖着,尝试着用整个手掌去包裹、去感受。

五指勉强合拢,才堪堪圈住那根阴茎的根部。

尺寸粗得惊人,她的手掌完全无法合拢,掌心被撑得满满当当,滚烫坚硬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掌心嫩肉。

“啊……哈啊……”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喘息,另一只手也跟了过来,双手一起,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又充满情欲的好奇,开始上下抚弄这根完全属于许宣的、勃起的阳具。

掌心感受到阴茎表面光滑中略带颗粒感的独特纹理,感受到它惊人的硬度和灼人的温度,感受到它在掌心变得越来越胀、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顶端龟头的位置更是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微微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稠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指尖,带来滑腻的触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麝香般的气味。

这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混合着少年干净的体味和纯阳真气的清爽,形成一种奇特的、刺激情欲的催情剂。

小青不自觉地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许宣的小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混合着男性气息的味道吸入肺腑,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剧烈的酸软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

她开始更加大胆地套弄,双手交替,上上下下,模仿着某种本能的韵律。

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笨拙,渐渐变得熟练起来。

掌心摩擦着滚烫的茎身,拇指不时拂过顶端不断分泌粘液的龟头沟冠,每一次刮蹭,都能感觉到手中的阴茎猛地一跳,变得更加坚硬。

睡梦中的许宣也开始发出更加明显的、带着愉悦的呻吟,腰臀无意识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微微挺动。

这让小青更加兴奋,一种掌控了对方身体反应、给予了对方快感的隐秘成就感油然而生,与她身体里汹涌的情欲混合在一起,催生出更大胆的行为。

她停下了套弄,双手捧着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热得像烙铁一样的阴茎,在黑暗中痴迷地凝视着模糊的轮廓。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她低下头,凑近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器官,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顶端那不断渗出晶莹粘液的马眼。

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许宣独特的体味,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犹豫。

她张开嘴,尝试着将那颗硕大滚圆的龟头,含入口中。

“呜……”许宣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闷哼,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粗大的龟头猝不及防地顶到了小青口腔深处的软腭,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大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地想吐出来,但那饱满的头部、滑腻的粘液、炙热的温度,还有那完全充斥了她小嘴的充实感,都让她着迷。

她开始学着吞吐,用嘴唇含住龟头,用舌头缠绕舔舐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再尝试着将更长的柱身纳入湿热的口腔。

她蛇妖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咽喉的承受能力也远超凡人,虽然初次尝试深喉让她有些不适,但很快就能适应,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硬挺的阴茎一直顶到喉口的饱满触感。

噗嗤、咕啾……唾液混合着先走液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微弱却清晰地响起,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小青跪趴在许宣腿边,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她一下下低头、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全心全意地侍弄着这根让她身体如此悸动、如此渴望的男性象征,仿佛这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一边吞吐,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已经被自己爱液完全浸湿的亵裤,用力地揉搓按压着自己早已肿胀不堪、饥渴蠕动的阴蒂和花唇,试图缓解下身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

但手指的抚慰终究隔靴搔痒。她想要的是真正的、彻底的填满。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口中的阴茎在她卖力的吮吸舔弄下,已经硬如铁石,尺寸似乎又膨大了一圈,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马眼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带着精液特有的微腥气息。

许宣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无意识的挺腰动作也越来越频繁,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仿佛随时会醒来的闷哼。

小青知道时间不多了。

她最后用力吸吮了几下,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将湿淋淋的阴茎从口中吐出。

那根紫红色、沾满她口水和先走液的巨物在空中弹跳了一下,直挺挺地怒指着上方,散发出惊人的热力和雄性气息。

她翻身,跨坐到了许宣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湿透的亵裤裆部,正好压在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上方。

隔着两层湿透的薄布,龟头灼热的顶端不偏不倚,正正抵在了她花穴入口那最为敏感、早已湿润泥泞、饥渴开合的嫩肉上。

强大的刺激让两人同时浑身一颤。

“嗯啊!”小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仅仅是这样的抵着,那粗大的头部就给她带来了几乎要高潮的快感。

她双手撑在许宣结实的小腹上,腰臀颤抖着,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上下摩擦,让湿透的布料包裹着的阴茎,一遍遍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和花唇。

布料摩擦着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但不够……还是不够……她想要更直接的接触,想要那坚硬滚烫的东西,真正进入她空虚蠕动的身体最深处。

她喘息着,腾出一只手,颤抖着扯下了自己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亵裤,随手丢在一边。

冰凉空气接触到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阴部,让她又是一阵哆嗦。

然后,她再次用手握住了许宣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掌心感受着它强有力的搏动。

她调整姿势,双膝分开,跪在许宣身体两侧,将自己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淋漓的花穴入口,对准了那根蓄势待发的粗大龟头。

饱满圆润的头部,抵在了她柔软濡湿、微微分开的娇嫩肉唇中间,带来清晰无比的触感对比——极致的坚硬,对上极致的柔软湿润。

小青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腰臀缓缓下沉。

“咝——”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湿滑紧致的穴口嫩肉,强势地挤入了一个头部。

那硕大的尺寸带来强烈的撑胀感,让小青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花穴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被那滚烫坚硬的入侵者熨帖得酸麻酥软。

龟头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起一串细密的、令人颤栗的快感电流。

她停顿了一下,适应着被强行撑开的、从未有过的饱胀感。

花穴深处,空虚感被瞬间填满一部分带来的满足,与被巨大异物入侵的微微刺痛和不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上瘾的复杂感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因为这插入而流淌得更加汹涌,润滑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

睡梦中的许宣似乎也感觉到了异样,眉头皱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哝,腰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

这一挺,让那已经进入了一小半的粗大阴茎,又向里深入了寸许,顶开了更紧致温热的内部褶皱。

“啊……慢、慢点……”小青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猛地撑在许宣胸膛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被更深入填满的充实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话语变成了诱人的呻吟。

她不敢再犹豫,生怕许宣醒来,发现此刻这荒唐又淫靡的场景。她咬紧牙关,心一横,腰臀继续用力下沉。

“噗嗤……”一声更加清晰、更加淫靡的、肉体结合的水声响起。

粗长滚烫的男性阴茎,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紧窄湿滑的处女阴道之中。

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更强烈的撑胀感和摩擦快感。

紧密的嫩肉内壁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吸附着入侵的粗壮肉柱,褶皱被一一抚平,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反复碾压刺激。

小青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额头上沁出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已经无法思考,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形状、硬度、热度,以及它在自己体内深入时刮蹭内壁带来的、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

当粗大的龟头终于冲破一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障碍,触碰到她花心最深处的柔软子宫口时,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巨大快感的痉挛席卷了她全身。

“呃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带着痛楚和极致快意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僵,花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的粗大阴茎。

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

处女膜被突破的短暂痛楚很快被高潮的狂潮淹没。

小青全身颤抖着,伏在许宣身上,花穴还在不停地、剧烈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坚硬与灼热。

她能感觉到,许宣的阴茎在她高潮绞紧的刺激下,也在她体内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脉动、跳动,仿佛也濒临爆发的边缘。

而沉睡中的许宣,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湿热紧致包裹和绞杀刺激,终于从深沉的睡梦中被拉向了意识的边缘。

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极其淫靡的美梦,梦中他被一片温暖湿润的绝妙紧致所包裹,那感觉销魂蚀骨,几乎要让他爆炸。

他无意识地伸出手,本能地摸向了身上那具颤抖的、火热的娇躯。

手掌正好按在了小青光滑裸露、因为高潮而轻轻颤动的翘臀上。

那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让他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下意识地收拢,用力抓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臀肉。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青被他这么一抓,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再次被点燃,刚刚稍有减退的高潮余韵瞬间卷土重来,甚至更加猛烈。

她“啊”地尖叫一声,腰臀完全失控地开始上下起伏、前后摆动,本能地套弄起那根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的粗大阴茎。

噗嗤、啪叽、咕啾……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石室里密集地响起,混合着少女抑制不住的、破碎的娇吟和少年含糊的、愉悦的闷哼。

小青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骑在许宣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飞扬,雪白的身躯在黑暗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饱满的乳房在剧烈的颠簸中跳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

花穴被那根粗壮凶器反复贯穿,每一次深深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在柔软的花心上,带来直达灵魂的酥麻快感;每一次抬起,又让粗砺的茎身刮蹭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更多湿滑的爱液。

许宣在半梦半醒间,只觉得那让他魂牵梦萦的紧致湿热和强烈快感持续不断,越来越猛,越来越真实。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属于少年的本能和旺盛精力被彻底点燃。

他低吼一声,腰臀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呀啊!”粗长的阴茎以惊人的力量和角度,深深捣入了花穴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娇嫩的子宫口。

小青被这突如其来、强悍无比的一顶,直接顶得眼前发黑,尖叫着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花穴剧烈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猛然膨胀、脉动,顶端马眼张开,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到惊人的浓稠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道,狠狠灌入了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小青被内射的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壁,带来极致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满足感。

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流淌、积累,小腹甚至传来微微的鼓胀感。

许宣也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费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在一片黑暗中,隐约看到了一具雪白的、骑在自己身上的娇躯轮廓,感受到那紧密的、仍在微微痉挛吮吸自己阴茎的湿热甬道,以及那喷洒在自己小腹上的、来自对方高潮爱液的湿意……和一股浓郁的情事后特有的麝香腥甜气息。

“青……儿?”他迷迷糊糊地,沙哑着嗓子唤了一声,不确定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体内的欲望和射精后的疲惫让他脑子一片混沌。

听到他的呼唤,正沉浸在内射高潮余韵中的小青浑身一僵,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回现实。

惊恐、羞耻、慌乱一齐涌上心头。

她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但身体酸软无力,花穴内还含着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阴茎,这一动,反而让两人连接处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又是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被迫张开的穴口涌出,滴落在许宣的小腹和床单上。

“我……我……”小青慌得说不出话,只想立刻逃离。

许宣却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细腰,将她重新拉回自己怀里,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别走……好舒服……再睡会儿……”说着,头一歪,竟然又沉沉地睡了过去,手臂却依旧箍得紧紧的。

那根半软的阴茎,还留在她湿滑泥泞的花穴里,被层层温热的嫩肉包裹着。

小青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许宣的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显然又陷入了深眠。

方才那一刻的清醒,或许只是射精时短暂的生理反应,并未真正醒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失落。

他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吗?

对于刚刚发生的、对她而言翻天覆地的结合,他竟然只是在梦里享受,醒来便忘?

但身体的感受却是无比真实而鲜明的。

花穴里还残留着被粗壮阴茎撑开贯穿的饱胀感和微微刺痛,子宫深处充满了滚烫粘稠的精液,随着她轻微的喘息和许宣平复下来的呼吸,那些液体似乎在缓缓流动,带来一种异样的、被彻底灌满占有的感觉。

小腹深处传来隐隐的酸胀感,四肢百骸都透着情事后的慵懒和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臀,因为方才剧烈的骑乘动作而肌肉发软。

胸口两粒乳尖依旧硬挺着,摩擦着许宣赤裸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低头,在极暗的光线下,看着自己和许宣紧密相贴的身体。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的双腿还跨在他身体两侧,两人最私密的部位依旧连接在一起,他的半软阴茎被她湿热的花穴含着,结合处一片泥泞湿滑。

她的爱液、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毛发和下体弄得一塌糊涂,粘腻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亲密感和归属感,悄然滋生。

仿佛经过这场在黑暗和半梦半醒间完成的交合,有什么无形的纽带,将她和他更加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

不仅仅是肉身,仿佛连魂魄深处,都沾染了对方的气息和印记。

妖后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但此刻带来的恐惧却似乎淡了一些。

或许……靠近他,并不只是为了修炼,也不仅仅是情欲的驱使。

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最原始也最深刻的连接方式?

一种即使懵懂、即使羞耻、即使带着算计和恐惧,也无法抗拒的相互吸引和渴望?

她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此刻被他这样紧紧搂在怀里,身体里还含着他的部分,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那令人窒息的空虚和恐惧,似乎暂时被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带着罪恶感的……安宁和满足。

她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依偎在许宣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花穴不自觉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吮吸着体内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

许宣在睡梦中含糊地哼了一声,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小青闭上眼睛,任由困倦和身体极度的疲惫感将自己吞没。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想:明天……明天该怎么办?

然而此刻,她只想沉溺在这份带着精液腥气和体温的、短暂的安宁里。

“小青,你初见我时,就在那荒园古墓之中。你可知我为什么要藏在漆黑不见天日的棺材里,昼伏夜出,吸饮童男之血吗?因为要想快速修成阴极基,只有一种办法,和林灵素的‘盗丹大法,相似的办法,那就是盗取别人的阴极真,为我所用。

“气血是人的根本。喝活人的血,就是为了汲取蕴藏在他体内的真与元识。无论男女,体内都有任督二脉,一个主阳,一个主阴,如果阴阳二失衡,便会生病。既是如此,为什么不汲取纯阴童女的血,来修炼阴极真,反而要纯阳的童男真元呢?

“因为‘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你修的既是阴极真,在盗取阴极真元时,必须得有纯阳之作为平衡,否则反而容易走火入魔。这也是为什么越是到了月圆之夜,我越是要吸饮童男之血。

“阴极基就像一个漩涡,一个永远也无法填满的无底洞,一旦开始转动,就永远无法停止,直到你死。你是蛇妖之身,至阴至寒之体,要想炼成阴极真,从今日起,每个月至少要吸十五个纯阳男子的血,否则到了下一个月圆之夜,必会被体内的阴极真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消湮灭,万劫不复

想起李少微柔声说这些话时,双眸燃烧着的那两团幽碧如鬼火的光焰,小青不由打了个寒噤。

难道从今日起,每个月当真要杀死十五个纯阳男子吗?

难道一入魔道,真的永无退路?

身后传来许宣均匀酣熟的呼吸声,她想起妖后接着所说的话,心里更如被无形之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要想不日夜吸人之血,除非你一劳永逸,修成‘太一阴极基,。要修成这个,你就得吸饮有极强真元的纯阳男子之血。比如你旁边的这位小色鬼,纯阳之体,又有和你一样的‘金丹真,,若吞了他的血,至少未来五十年之内,你都不用过像我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了”

那时听到这句话,她胸口就像被重锤猛撞,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李少微又嫣然一笑,道:“对啦,我忘了你吞下葛长庚给你的‘元婴金丹,,尘心萌动,已经有了人的七情六欲,再不是从前的蛇妖了。你舍不得杀了这小色鬼,是不是?”

不等她反驳,那女魔头又不急不缓地续道:“欲修仙道,先修人道。小丫头,你虽然活了五百年,可是真正变成‘人,,却不过这两个来月。当日初到蓬莱,你原想甩开小色鬼,自己去找‘白虎皮图,,可是又总忍不住记挂着他,放心不下,是不是?你见不着他时,念着他,想着他,见了他时,又恨得牙根痒痒,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是不是?

“你和他双剑合壁时,越来越默契,甚至不用对望一眼,也知道他接着要作什么了,是不是?他和你嬉皮笑脸地说话,抱住一起时,你虽然嘴上说讨厌,可是全身却滚烫如火烧,好像一点点地炸碎开来了,是不是?他吹着王姑娘送的笛子,和她眉目传情时,你心里不知为何总有些又酸又苦的滋味,是不是……小丫头呀小丫头,难道你还不明白么?你已经喜欢上这嘴甜皮厚、心狠手辣的小色鬼啦”

妖后每说一句,小青心里便是嘭嘭一阵急跳,听到最后一句时,“啊”地一声尖叫,差点儿跳起身来。

直到此刻,萦绕着这些话,耳根仍是热辣如烧。

又想起妖后笑吟吟地凝视着她,柔声道:“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好,我只是想你明白,当你吞下‘元婴金丹,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了将一点点地褪尽蛇鳞,变成凡人,注定要经历人间生老病死、情仇爱恨的种种痛苦。若想拜托这些痛苦,要么成仙,要么成魔,别无退路。

“而要成仙、成魔,必得斩断情丝,超凡脱俗。你若真狠不下心杀这小色鬼,就只有吸了那王重阳的血。他同为纯阳之身,真元更远在小色鬼之上。只要能在重阳比剑之前,吸尽他的真元,你与小色鬼的‘阴阳电剑,必可横扫蓬莱,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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