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太子(加料)

众“高丽商人”脸色齐变,纷纷跪倒在地。王允真也如遭电殛,圆睁妙目,惊疑骇异地盯着许宣。

许宣一怔,“谙班勃极烈”是女真语里“皇储”之意,难道这些人竟将自己误认作金国太子?

这魁梧男子自称“葛王”,想必是鞑子王爷,却为何要乔装成高丽商人,王允真又为何口口声声自称为“公主”?

围攻他们的“宋兵”分明也是女真人所化,又为何要将本国的“王爷”、“公主”置于死地?

疑窦丛生,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天助我也若是这帮鞑子当真将我认作金国太子,或许便可借他们之手杀死赵宋狗皇帝了心中突突狂跳,脸上却笑嘻嘻的不置可否。

王允真眯起双眸,眼圈忽然一红,冷笑道:“你不是我的济安哥哥,济安哥哥早就死啦快把笛子还给我”劈手便要夺他腰上的翡翠玉笛。

许宣心意已决,箍住她的手腕,旋身拽入怀里,笑道:“只许你起死回生,就不许别人重新活转么?送给别人的笛子,又岂能讨还?”王允真的确曾送过他笛子,不过那支玉犀笛早已在混战中丢失了,这般含混说来,倒也算不得欺瞒。

公主猝不及防被拖入怀中,娇躯猛烈一震。

许宣的手臂如铁箍般卡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已顺势按在她丰满的臀瓣上。

隔着丝绸襦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臀肉的惊人弹性和饱满弧度。

王允真——不,此刻乃是完颜瑶公主——的娇躯瞬间僵硬,旋即开始剧烈挣扎。

“放肆!放开本宫!”她咬牙低喝,双手撑在他胸前试图推开。

然而许宣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隔着衣物沉甸甸地压在他胸膛上,随着挣扎而不断摩擦挤压。

许宣能感觉到那两颗坚挺的乳尖已经硬硬地顶在薄薄的衣料上,传来滚烫的温度。

群盗愕然难解,不知发生了何事。完颜乌禄低声道:“济安太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许宣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得寸进尺。

他的右手从公主腰际滑下,直接探向她包裹在襦裙下的圆润臀丘。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盈的软肉中,隔着丝绸布料感受着臀肉的惊人弹性和温热。

公主娇躯剧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你……你做什么!”

许宣笑而不答,左手却悄然上移,复上她胸前的饱满。

那只玉手隔着襦衣精准地握住了一侧乳峰,掌心感受到那团沉甸甸的绵软,手指收拢时能清晰捕捉到乳房惊人的尺寸和重量。

公主的乳头在掌下瞬间硬挺如小石子,透过衣物顶着他的掌心。

“济安哥哥……别……”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挣扎的力度明显减弱。

这具身体虽然被完颜瑶的魂魄占据,但终究是王允真的肉身,而王允真曾与许宣有过肌肤之亲。

此刻被熟悉的男子这般亲密触碰,身体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

许宣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冷笑。

他左手手指开始隔着衣物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捻动乳尖,感受它在指间逐渐胀大变硬。

右手则从臀瓣移向大腿根,沿着紧致的内侧缓缓向上抚摸。

丝绸襦裙下,他能摸到她双腿微微颤抖,那片敏感的区域已经开始渗出潮湿的热气。

“公主殿下,”他凑到她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身体……好像记得我。”

公主浑身一颤,耳根瞬间变得通红。

她能清楚感觉到下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润了一小块。

这让她羞愤难当——身为大金公主,竟然被陌生男子如此轻薄,身体还无耻地产生了反应!

可她越是愤怒,身体就越是敏感。

许宣的手指已经探到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区域,隔着几层布料轻按在那处微微凸起的耻丘上。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处被按住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许宣却在她最动情的时刻放开了手,笑道:“好啊,咱们就上顶楼,打开天窗说亮话。”有意卖弄,一手抱住王允真——此刻他索性将她打横抱起,让公主娇小的身躯完全蜷缩在他怀中——一手抓住完颜乌禄的胳膊,腾空上掠,轻飘飘地跃入艉楼舱室。

下方甲板登时又爆起一片喝彩声,赞叹不绝。

艉楼舱室颇为宽敞,布置着简单的床铺和桌椅。

许宣稳稳落地,却没有放下怀中的公主,而是抱着她径直走向床榻。

完颜乌禄紧随而入,见状微微一怔,但想到两人乃是兄妹,又久别重逢,这般亲密倒也不足为奇。

“太子,公主……”完颜乌禄刚开口,许宣就抱着公主在床沿坐下,让她横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公主的臀部完全陷在许宣大腿根部,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下男子胯间那根硬物正在迅速膨胀变硬,隔着几层衣物顶着她最敏感的臀缝。

那根阴茎的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让她心惊肉跳。

“别……”她慌乱地想要起身,但许宣的双臂如铁钳般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妹妹坐好,”许宣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让哥哥好好抱抱你。这么多年没见,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嘴上说着温情话语,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右手再次探向她胸前,这次不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从襦衣的领口伸了进去。

丝绸布料被他粗鲁地扯开,露出里面杏色的肚兜。

公主惊骇地想要阻止,但许宣的手指已经穿过肚兜的缝隙,精准地抓住了她裸露的乳峰。

“唔!”公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乳房完全落入许宣掌中。

那是怎样一对完美的玉乳啊——饱满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细腻如凝脂,触手温润滑腻。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呈现娇嫩的淡红色,此刻已经硬硬地挺立,被许宣的手指肆意搓揉玩弄。

许宣的手指收拢,感受着乳房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他能感觉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绵绵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用力搓揉,感受它在指间变得愈发肿胀。

“济安……哥哥……不要……”公主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她的双乳在许宣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乳头被用力捻动时,甚至有细微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小腹深处。

许宣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你的奶子真美……比以前长大了好多。”

公主羞愤欲死,偏偏身体不听使唤。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泥泞一片,内裤完全湿透了,甚至有粘稠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更让她难堪的是,许宣的左手也开始行动了。

那只手沿着她的大腿缓缓向上,掀起襦裙的下摆。

丝绸布料被撩起,露出里面杏色的绸裤。

公主惊恐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许宣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膝,让她不得不门户大开。

“太子……”完颜乌禄似乎察觉到不对劲,想要开口提醒。

“葛王稍等,”许宣头也不回地说,“我和妹妹多年未见,有些体己话要说。”

说话间,他的左手已经复上了公主双腿间那片温热潮湿的区域。

隔着薄薄的绸裤,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柔软耻丘的形状,以及从深处透出的滚烫热度。

公主娇躯剧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许宣牢牢控住。

“别……有人在看……”她羞耻地低声哀求。

许宣却置若罔闻。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片敏感区域,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按压揉捏。

公主的阴阜饱满柔软,按压时能清晰感觉到里面那颗小小的肉核已经充血肿胀。

随着他的揉捏,那片区域变得越来越湿,粘稠的淫水甚至渗透了绸裤,将布料染出一片深色水痕。

噗嗤——

细微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那是许宣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绸裤摩擦阴蒂时发出的声响。

公主猛地咬住了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然而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

许宣的右手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

他索性扯开了肚兜的系带,让那双饱满的玉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昏暗的灯光下,那对白得晃眼的乳峰颤巍巍地挺立着,乳尖呈现出诱人的淡红色,已经硬挺得如同两颗小樱桃。

许宣低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公主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头,接着是湿滑的舌头开始舔弄吮吸。

许宣像个贪婪的婴儿般用力吮吸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还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乳尖窜遍全身,公主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与此同时,许宣的左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揉捏,而是直接扯开了绸裤的系带。

布料滑落,露出了公主双腿间那片神秘地带。

那是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美景。

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阴毛。

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蒂,如同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颤巍巍地挺立着。

而更深处,一道细小的肉缝紧闭着,但边缘已经泛着水光,不断有透明的粘稠液体从缝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湿透了……”许宣松开乳尖,在她耳边低笑,“妹妹的身子如此诚实。”

公主羞得无地自容。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淫荡,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展露得如此彻底。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竟然隐约希望那只手能更进一步……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许宣的左手食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啊啊!”公主发出一声失控的惊叫,身体剧烈痉挛。

那是最敏感的核心被人直接触碰带来的冲击。

许宣的指腹在阴蒂上打着圈揉按,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尖下颤抖、跳动。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公主的娇躯如遭电击,双腿疯狂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剧烈的快感而痉挛。

“小声点,”许宣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外面还有人呢。”

可他的动作却与劝告完全相反。

他的手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旋转揉搓那颗阴蒂,拇指和食指甚至将它捏住,像玩弄一颗小珍珠般来回捻动。

强烈的快感让公主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压抑的呜咽。

咕啾——

又一阵粘稠的水声响起。

公主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甚至濡湿了许宣的手掌。

她的蜜穴入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不断流出透明的爱液。

“想要吗?”许宣的手指从阴蒂移开,缓缓下移,来到了那片湿漉漉的穴口。

公主没有回答,但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上抬了抬,想要追逐那只即将离去的手指。

这个小动作让许宣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让那片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眼前。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能清楚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深粉色,正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在饥渴地呼吸。

最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肉孔——那是子宫口,此刻也微微张开,等待着被填满。

许宣俯身,将她的襦裙完全褪下。

公主娇小玲珑的身躯完全展露在他眼前——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花园已经泥泞不堪。

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许昭用膝盖顶得更开。

“葛王,”许宣头也不回地说,“你且转过身去。”

完颜乌禄这才意识到两人在做什么,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连忙转过身去。

但船舱空间有限,他只能背对他们站立,那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却清晰可闻。

许宣不再有任何顾忌。

他将公主放倒在床上,自己则跪坐在她双腿间。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羞耻感让公主浑身发抖,但她已经无力反抗——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和渴望已经完全占据了她。

许宣低下头,凑近了那片湿润的花园。

“不……不要看……”公主羞耻地想要用手遮住,但双手被许宣牢牢按在床上。

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部位,公主浑身一颤。紧接着,一个湿滑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肿胀的阴蒂——那是许宣的舌头。

“嗯啊~!”公主发出一声长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许昭的舌头灵巧地在阴蒂上打转舔舐,时而用舌尖轻刺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时而用整个舌头包裹住它吮吸。

强烈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崩溃,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渴望,蜜穴开始剧烈收缩,更多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咕啾咕啾——

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船舱里格外清晰。

许宣像个贪婪的野兽般品尝着她蜜穴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和麝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形成一种让人沉醉的气息。

他的舌头从阴蒂一路向下,沿着湿润的穴缝缓缓滑动,最后停在了微微张开的穴口。

“不要……那里脏……”公主羞耻地哀求。

但许宣置若罔闻。他的舌头抵住了那个小小的洞口,然后用力往前一顶——

“啊啊啊啊!”公主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腰肢疯狂扭动。

湿滑的舌头竟然直接插入了她的阴道!

那温暖湿润的触感,以及舌头在穴道内灵活蠕动的感觉,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许宣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紧窄的穴道内来回抽插,时深时浅,时而舔过敏感的肉壁,时而抵住深处的子宫口打转。

咕啾咕啾咕啾——

粘稠的水声不绝于耳。

公主的淫水像决堤般涌出,湿润了许宣的整个下巴。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深陷进布料里,双腿疯狂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漂泊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快感的巨浪吞没。

“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神涣散。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许昭却突然抽出了舌头。

“不……不要停……”公主发出了绝望的呜咽,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让她几近疯狂。

许宣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公主迷蒙的双眼看到他胯间那根硕大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那是一根堪称狰狞的巨物,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巨物的长度惊人,几乎有小臂粗细,让她只看一眼就心生恐惧。

“太……太大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许宣已经压了上来。

滚烫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粗大的龟头分开柔软的阴唇,顶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口上。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公主浑身颤抖,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放松,”许宣贴在她耳边低语,“不然会受伤的。”

可他的动作却与劝慰完全相反。他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船舱里回荡。

公主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那根巨物粗暴地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强行挤进了从未被开拓过的通道。

阴茎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伴随而来的还有诡异的充实感。

噗嗤——

粘稠的水声中,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

公主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捋平,紧致的内壁死死包裹着入侵的异物。

最深处,龟头顶住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疼……好疼……”她泪流满面地哀求。

许宣却不管不顾,而是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

随着每一次抽插,更多的淫水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疼痛渐渐退去,快感开始浮现。

当龟头摩擦过某处敏感的肉壁时,公主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这里……很舒服对吗?”许宣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开始刻意朝着那个角度撞击。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逐渐加快。

许宣的腰部用力摆动,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深抵花心,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

强烈的快感让公主神智涣散,她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腰部向上挺动,让阴茎插得更深。

粗大的阴茎在完全湿润的甬道里高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龟头撑开穴口时能清楚看到粉嫩的媚肉被翻出,又被下一记插入狠狠塞回。

两人的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粘稠的液体混合着白浊的泡沫,沿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流下。

“哈啊……啊……哥哥……慢一点……”公主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

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两颗粉红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已经到达临界点,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许宣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要拉成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阴茎的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

他低下头,欣赏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小穴里进出的景象——粉嫩的肉壁死死包裹着紫黑色的阴茎,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泡沫状的液体。

“看着,”他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公主羞耻地别过脸,却被许宣捏住下巴强迫她直视两人交合处。

那个淫靡的景象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自己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着那根巨大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时穴口都会短暂翻出粉嫩的媚肉,然后又立刻被粗大的龟头撑开、深入。

“不……太羞耻了……”她哭着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激烈。蜜穴紧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大量淫水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许宣的撞击越来越猛烈。

他开始全速冲刺,粗大的阴茎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口,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公主感觉自己像要被撕碎了,但快感却前所未有的强烈。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积累,她的双腿开始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尖锐的尖叫中,公主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蜜穴深处剧烈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疯狂收缩吮吸,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许宣的龟头上。

她浑身绷紧,腰肢疯狂向上挺动,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

高潮中,她的蜜穴紧缩到极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阴茎。

那股强烈的收缩感让许宣也闷哼一声,他知道自己也要射了。

他死死抓住公主的腰,阴茎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痉挛的子宫口——

“射给你……”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公主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直接注入体内,滚烫的温度和强力的冲击让她再次痉挛。

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将更多浓稠的精液注入她脆弱的子宫。

噗嗤噗嗤噗嗤——

内射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歇。

当许宣终于拔出阴茎时,大量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撑大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狼藉。

公主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粘稠的精液。

王允真又羞又怒,“哼”了一声,悻悻地挣开手——但这个动作此刻显得如此无力,因为她全身已经酥软到连抬手都困难。

她尝试着想要推开许宣,但手掌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时,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半分力气。

脸上却红晕泛起——那不仅仅是羞耻的红晕,更是高潮后留下的情欲余韵,双颊绯红如晚霞,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又带着一种饱经雨露滋润后的媚态。

她咬了咬下唇,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只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

双腿之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她狼藉的穴口缓缓流出,将襦裙下摆染成深色。

完颜乌禄咳嗽一声,微笑道:“陛下若知道济安太子仍好端端地活在世上,还练成了这一身惊世本领,必定龙颜大悦。却不知……”微一犹疑,小心翼翼地道:“却不知太子这些年身在何处?既然无碍,为何不回返京城,徒让陛下、皇后娘娘思念伤心?”

金国当朝皇帝完颜曹,自少师从大儒韩,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被人称作“汉家少年”,登位之后,更是改汉制、推汉学,朝野上下蔚然成风,金国宗室也纷纷跟着学说起汉语来。

完颜乌禄见许宣说的女真话颇为生硬,只道他身在异乡多年,已淡忘了母语,当下索性改用汉话和他交谈。

许宣有意套他口风,嘿然道:“我若回到京城,还能活到今日么?”见他耸然动容,又哈哈一笑,道:“葛王放心,这些年我虽然不在京城,却始终关注着那儿的一举一动,到了该回去的时候,自然就会回去了。”

话锋一转,又道:“你们此行的目的,我早已知道到大半了,否则我又怎会在这里候着你们?不如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让我们映证个明白。”

完颜乌禄听了心中凛然,更觉莫测高深,当下不敢再有半点隐瞒,一五一十地将来龙去脉尽数道出。

原来这完颜乌禄乃是金国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孙子,也是当朝皇帝完颜曹的堂弟,沉静勇决,颇得其倚信。

而眼前这位“王允真”则是完颜曹的长女完颜瑶,其母原是宋徽宗之女,被强纳为妃,颇受恩宠。

完颜曹少年时与皇后裴满氏生下一子,名为济安,立为“谙班勃极烈”。

济安太子自小体弱多病,难以行走。

但他生性顽强勇敢,三四岁起,就喜欢跟着父亲出外狩猎,到了五岁,便已能拉满小弓,射杀三十步外的兔子了,深受完颜曹喜爱。

除了济安太子,完颜曹最为溺爱的便是公主完颜瑶。

完颜瑶比济安小一岁,经常一起玩耍。

一日,完颜曹将宋徽宗的翡翠玉笛赏赐给完颜瑶,见她虽然极为喜欢,却舍得转赠给太子,不由龙颜大悦,还叫人为此写了诗,传为佳话

不料济安太子五岁那年,随着叔伯到郊外游猎,竟突告失踪。

完颜曹搜遍方圆十里,杳无踪迹,有人说亲眼瞧见他被白虎衔入山林,生吞下肚。

完颜曹与裴满氏听了悲痛万分,大病了一场。

许宣听到此处,心中又是突突剧跳,难道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情,被他打死的那只大虫便是当年吞噬了济安太子的白虎?

所以才会从那白虎腹中剖出这支玉笛?

想起完颜亮、苏里歌等人瞧见这支玉笛的惊愕神情,更无怀疑,又是激动又是悲愤,暗想:贼老天呵贼老天,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今日总算要开眼给我补偿了么?

接着又听完颜乌禄往下叙述,方知完颜曹登基后,推行汉制,受到不少宗室贵族的抵触反对,他为了巩固皇权,削夺都元帅粘罕的兵权,又借着诛杀尚书左丞高庆裔之机,一举拔除了粘罕的所有势力;而后又倚靠金兀术,诛杀了主张与大宋讲和的权臣宗磐、宗隽,肃清了所有障碍。

完颜曹怀疑太子之死乃是宗室阴谋,狂怒之下,将陪太子游猎的宗室子弟全都杀死,引得皇室人人自危。

这些年来,他疑心病越来越重,总觉得宗室里的野心家们觊觎皇位,时刻想要篡权取代,郁郁寡欢,酗酒多怒。

唯一能哄他开心的,便只剩下公主完颜瑶了。偏偏这完颜瑶任性泼悍,常常依仗父皇恩宠,为所欲为,惹得人人敢怒而不敢言。

一个多月前,公主不知惹怒了哪个仇家,竟在寝宫内惨遭刺杀。

所幸大金国师萧抱珍及时赶到,用了“冰心玉魄诀”,将公主的心脏、元神一起封入“冰玉壶”内。

奈何萧抱珍虽有起死神术,却无回天之方。

要想救回公主,只有找到五行与她完全相生的躯体,移入心脏,借尸还魂。

而普天之下,会这种法术的就只有真大道的“无忧子”刘德仁了。

刘德仁医术之高,仅次于葛长庚,人称“南海琼,北无忧”。

刘德仁替人治病,往往不开药方,只消半把柳叶刀,就能为人接续脏腑、筋骨,乃至借体回魂。

故而又有民谚称,“灵芝仙草人参果,不如海琼一泥丸;马面牛头无常鬼,最恨无忧半把刀”。

奈何刘德仁去了北海云游,仙踪无迹。

完颜曹无奈之下,只得派遣完颜乌禄率领八十名心腹,乔化成高丽商人,带着封存公主心魄的“冰玉壶”,乘船北上寻医。

完颜乌禄与真大道颇有渊源,年少时曾被刘德仁救了一命,收为底子。他在海上辗转了四十多日,终于在霓雪山上找到了无忧子。

巧的是,当时也正有一个母亲抱着女儿冰封的尸体,来请刘德仁医治,愿以自己性命,来抵女儿一命。

无忧子说那少女被剖去心脏,魂魄尽消,神仙难救,母亲却依旧苦苦哀求。

刘德仁见那少女体内五行与完颜瑶恰好相生,灵机一动,便提议借少女之身来还公主之魂。

那位母亲明知纵然“女儿”复活,也不再是自己的骨肉,但如此总好过于骨枯肉腐、永难相见,于是便欣然同意。

李少微许宣听得心神大震,险些脱口叫出声来。

不消多问,这位恳求无忧子复活女儿的“母亲”,必定就是妖后李少微;而完颜瑶公主所占据的少女肉身,自然就是王允真了难怪“她”认不得自己,性情大变。

转头望去,灯火闪耀,公主正坐在床沿,双腿一荡一荡,新月般的眼睛灼灼地凝视着自己。

心中不由一阵绞痛,满嘴酸苦。

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甜美脸颜之下,已再不是从前那位温柔可人的少女了

定了定神,忽想,那无忧子既能借尸还魂,要治好自己的双膝自然更加不在话下了,当下问完颜乌禄,刘德仁是否与他们同乘一船。

完颜乌禄摇了摇头,道:“师尊仙风道骨,世外之身,岂肯与我们同返红尘?我们乘船离开霓雪山,日夜兼程,想要尽快赶回上京。谁知到了这里,竟然遇上了三艘宋船,猛烈开炮轰击,若不是太子即时赶到,我们只怕都要葬身海鱼腹中了”

见他说到“宋船”时,神色有些古怪,许宣心下雪亮。

来狙杀他们的这三艘战舰,绝非宋人,十有**和刺杀公主的同为一系。

只是这完颜乌禄沉静谨慎,不敢在他面前妄下论断罢了。

完颜乌禄满脸喜悦,恭恭敬敬地朝他伏倒,道:“乌禄此行奉旨出海,凶险诡谲,想不到苍天庇佑,不但平安救回公主,还得遇太子相助,诚我大金之幸若太子愿随我回京,陛下、皇后更不知当如何欢喜”

许宣自小崇慕岳飞,除了修仙求道,最大的志向就是直捣黄龙,收复旧土。

若是换做几个月前,誓死也不会与鞑子同流合污。

但这些日子来,经历了种种世态炎凉、人间冷暖,又被林灵素潜移默化,越来越偏狭愤激,得闻父母噩耗后,更是悲怒欲爆,只要能报仇,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而要想快意恩仇,杀死狗皇帝和所有那些道貌岸然、落井下石的鼠辈,最具摧毁力的方式,自然是利用金国鞑子的铁蹄与炮舰。

想到万马齐下,投鞭渡江;百舸争流,移山填海……浑身血液全都涌到了头顶。

正欲回答,船身突然又是猛地一震,天摇地晃,甲板上响起一片惊呼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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