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绝境(加料)

火山顶的豁口坍塌崩落,扩大了四倍有余,凝结的熔岩层叠连绵,布满了红赭橙黄的条纹,在下方火光的明灭辉映下,闪着玛瑙似的温润光泽。

海冬青尖叫盘旋,王重阳提着许宣在崖边站定,探头俯瞰。

只见周围壁立千仞,宛如巨井。

“井”底熔岩不停朝上翻涌,喷起一道道霓丽刺眼的红光,热浪灼人。别说血肉之躯了,就算是金人坠入其中,也立刻消熔为液体,无影无踪。

蛇圣女忽道:“那是什么?”两人心中俱是一震,又惊又奇。

距离他们百丈之下,悬浮着一轮金光闪闪的东西,云蒸霞蔚,异彩纷呈,正是之前吸引了李师师注意的物什。

许宣待要凝神细望,海上突然传来一声狂吼,乌云迸炸,天摇地颤。那团金光“嗡嗡”直震,瞬间便又被翻涌的熔岩吞没了。

许宣、王重阳转头望去,脸色齐变。南侧上空乌云如墨,层层翻涌,露出一个巨大而狰狞的蛇头,正摇曳着朝他们极速逼近。

玄武兽又回来了!

先前在海上已见识过这孽畜的凶威。

它虽不如青龙灵活残暴,却胜在庞巨如山,坚不可摧;破坏力之狂猛,更是无可匹敌。

一旦激起怒火,整座吉塔山都可能被它碾塌。

若是蛇圣女肉身犹在,许宣经脉未断、双腿俱全,三人联起手来,或许还可与之一战。

但此时仅凭着王重阳一人之力,要想斗过它,无异于痴人说梦。

海冬青尖啼着冲天盘旋,蛇圣女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躲到石壁缝隙里去!”

玄武来势极快,王重阳提着许宣,刚掠到南侧山崖的罅隙中,那巨大的蛇头便已咆哮着俯探而入。

它左右摇曳,长信嘶嘶乱舞,几次几乎是贴着两人的头顶扫过。

许宣心中嘭嘭剧跳,好在他们恰好躲在那凶兽的颔下,处于它视野盲区,四周刺鼻的硫磺味正好又掩盖了两人的气息,成了绝好的庇护。

玄武发出低沉的怪吼,低头扫望了一阵,忽然张开巨口,喷出滚滚水柱。

霎时间“嗤嗤”激响,眼前尽是白茫茫的炽热蒸汽,两人肌肤一阵刺烫,不由自主地朝后缩去。

玄武体内也不知藏了多少海水,喷涌不绝,过了一刻钟,底部的岩浆似乎全被冷凝成了岩石,热汽大减。

接着只听“哗哗”轰鸣,水浪喷涌,偌大的火山口很快就变成了一片咸水湖。

许宣大凛,难道这怪兽是想将他们淹死?

只见漩涡飞转,白沫喷扬,湖面越涨越高,很快便已漫到脚边。

接着又淹过双膝,涨过腰部,直逼两人唇鼻。

王重阳提着许宣,贴壁朝上游去,奈何上方巨岩压顶,退无可退。

眼见水面越来越高,即将漫过脖子,那怪兽忽然又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咆哮,抬起头颈,慢悠悠地转身离开了。

两人心中突突剧跳,依旧屏住呼吸,不敢妄动,直到那吼声渐去渐远,王重阳才提着许宣翻身跃上山顶。

只见南边黑云滚滚,一弯巨大的七彩虹桥斜架于天海之间,那玄武兽长颈摇摆,已到了数十里外。

就在他们以为那怪兽即将离开时,它却又转过头来,朝着吉塔山咆哮了几声,缓缓沉入海里,不时将头颈伸出水面,意态悠闲地环顾四周。

蛇圣女冷笑道:“这下好啦,孽畜赖在这儿不走了。等到火山再爆发时,你们便和李师师同化炭糜了……”声音忽然一变,叫道:“是了!方才那团金光必是李师师残留的宝物!王重阳,你快去湖里仔细看看,是否能找到‘白虎皮图’,或那妖女烧剩的其他物什。”

王重阳自从知道自己这“蛇族圣使”的身份,不过是李师师当年诓他的幌子,便深感自责、愧疚,总觉蓬莱浩劫,全因自己而起,但求能将功折罪,找回“白虎皮图”,封印青龙。

闻听蛇圣女此言,精神大振,当下应诺一声,将许宣放在崖边,冲入“天湖”。

海冬青啼鸣着落回到许宣肩头,他一边抚摩着神鹰的颈背,一边忐忑地盯着湖面,不知那团金光闪闪之物究竟是什么。

虽觉希望渺茫,但若真如蛇圣女所说,能从湖中捞着一两件神器,李师师残留的也罢,上古流传的也好,或许还有机会逃脱此地。

水泡汩汩,时断时续,偶尔漾开一圈圈波纹。过了好一会儿,王重阳才又探出头来,吸了口气,重又潜入水中。

如此反反复复,过了一个多时辰,仍未见他跃上岸来。寒风扑面,越来越冷。许宣此时经脉尽断,真气不畅,被刮得冷透骨髓,牙

关格格乱撞,不由自主地蜷起身,朝罅洞内缩去。恰此时,腹中又“咕噜噜”地响了起来,更觉饥寒交迫,焦躁难耐。

暗想,好不容易逃出蓬莱,误打误撞,让金人相信了自己“济安太子”的身份,谁知不等宏图大展,又被李师师拽到了这吉塔火山。

难道真真要被玄武困在孤岛之上,和王重阳一起坐以待毙么?

贼老天呵贼老天,你究竟还要戏耍我许宣到何时?

海冬青“呀呀”地冲天飞起,过了片刻,又衔了条大鱼飞了回来。

许宣心下少暖,叹了口气,道:“多谢鸟兄!”但想到父母已死,白素贞、小青、楚青红又死生未卜,只剩下自己孤零零地与这只鹰隼相伴,更觉悲凉愤恨,直想捶胸狂吼。

“哗!”水浪四涌,王重阳终于湿淋淋地跃到了崖边。

见他两手空空,皱眉不语,便知什么也未曾发觉。

许宣大感失望,抽刀切下半条鱼,丢到他手中,道:“王圣使,先吃饱了,再到湖底找找。那物什连岩浆也烧不化,必是水火不侵的神器,多半是沉到火山底去了。”

王重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许兄,我找遍啦,湖底都是岩浆凝结而成的硬石,只怕是包在石头里了。”他显然心有不甘,吃完那半条鱼后,只歇了片刻,又重新跃入湖中。

这次他时沉时浮,潜了更久。许宣和海冬青一起蜷在罅洞里,迷迷糊糊打了好几个盹,才见他重又跃上岸来,手里握了一个黑黝黝的物事。

那物光滑圆润,径约三寸,形如两个对扣的圆盘。

王重阳拿在手心掂了掂,也不知由什么金属制成,分量极沉,反复查看了许久,见不到一丝缝隙,更不知究竟派什么用场。

蛇圣女也大为失望,料想这物漆黑浑圆,多半是陨石,绝非先前望见那团光芒绚丽如虹的神器。

饶是王重阳意志顽强,真气强沛,折腾了这么久,也不由得疲困交加,又是失望又是沮丧,大口大口地喘了一会儿气,便将那物揣入怀里,靠着许宣边上的石壁,沉沉睡着了。

他的呼吸很快变得沉稳悠长,带着疲惫的鼾声,在这寂静冰冷的罅洞中回响。

许宣蜷缩在旁,只觉得寒意如针,刺透骨髓。

经脉尽断的他,连运功御寒都做不到,只能靠身体残存的热量硬扛。

牙关格格作响,他不由自主地朝石壁贴得更紧,寻求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

腹中咕噜噜的饥饿感与刺骨的冷交织,让他心烦意乱,却又无可奈何。

黑暗中,海冬青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啼,更添孤寂。

许宣的意识逐渐模糊,在饥寒交迫中沉入半睡半醒的混沌。

就在这恍惚之间,一股奇异的暖流忽然从胸腹间升起,驱散了部分寒意。

许宣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个柔软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他起初以为是王重阳翻身靠近,但触感却截然不同——那身体曲线玲珑,温润细腻,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与王重阳硬朗的男子气息天差地别。

接着,一双手臂从后方环住了他的腰,那双手小巧而灵活,隔着破烂的衣衫,能清晰感觉到指尖的轻抚。

许宣心中一惊,想要睁眼查看,眼皮却如灌铅般沉重,身体也动弹不得,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

他的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耳边传来细微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低语道:“可怜的小子,冷得发抖呢……让本座暖暖你罢。”

是蛇圣女的声音!

但这声音少了平日里的刻薄冰冷,多了几分慵懒魅惑,仿佛带着钩子,挠在他的心尖上。

许宣想要开口质问,嘴巴却张不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那双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开始肆无忌惮地游走。

一只手探入他衣襟,贴着胸膛缓缓摩挲,指尖不时刮擦过乳首。

许宣的乳头瞬间硬挺起来,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他浑身一颤。

另一只手则向下滑去,径直复上了他的胯间。

尽管隔着布料,那手掌的热度依然灼人,轻轻一按,便感觉到他那根阴茎在沉睡中悄然苏醒。

蛇圣女轻笑出声,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哦?废人一个,下面倒是不老实。”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裤带,探进去,五指直接握住了那根逐渐勃起的阴茎。

许宣的阴茎尺寸本就不小,如今在昏迷般的半梦半醒中,被她冰凉又柔软的掌心一握,更是急速充血膨胀。

龟头从包皮中弹出,马眼处渗出一点粘稠的前列腺液,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蛇圣女的手指如同灵蛇,沿着柱身来回滑动,时而用指甲轻刮敏感的海绵体,时而用掌心包裹龟头旋转揉捏。

许宣只觉一股股快感从下腹涌起,冲散了寒冷与疼痛。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蛇圣女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将身体贴得更紧。

许宣能感觉到两团丰腴柔软的肉球抵在他的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挤压摩擦——那是巨乳,饱满弹润,即使隔着衣衫也能觉出其惊人的尺寸和柔软。

她的声音更近,几乎是在耳语:“本座今日心情好,便赏你一场美梦。你这身破烂躯壳,也就这根阴茎还有点用处……”

话音刚落,许宣感觉自己被轻轻推倒,仰面躺在冰冷的石地上。

眼前的黑暗渐渐褪去些许,浮现出一个朦胧的身影——正是蛇圣女的元神显化!

她不再是半透明虚影,而是拥有实体的模样:乌黑长发披散,肌肤胜雪,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身上不着寸缕,赤裸的胴体曲线毕露,一对豪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嫣红,乳头挺翘如樱桃。

纤腰一束,往下是丰腴的臀胯,双腿修长,大腿根部那片茂密乌黑的阴毛若隐若现。

她的脸庞依旧美艳,却少了平日的戾气,唇角噙着一抹勾魂摄魄的笑。

许宣看得目瞪口呆,身体却依然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俯身靠近。

蛇圣女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指甲划过他的嘴唇:“看这痴样……也罢,今日便让你尝尝真正的销魂滋味。”

她轻盈地跨坐在许宣腰侧,伸手抓住他的阴茎。

那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紫红,青筋盘绕,长度足有二十多厘米,龟头如同蘑菇般硕大,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液。

蛇圣女微微俯身,长发垂落,发梢扫过许宣的胸膛。

她张开樱唇,伸出粉嫩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许宣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她的舌头灵活温热,先是沿着冠状沟打转,随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口腔内壁柔软湿滑,伴随着吮吸的动作,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仿佛在欣赏他的失态。

许宣的阴茎在她口中越发胀大,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

蛇圣女不疾不徐,时而深喉,让龟头抵住喉头柔软褶皱,产生窒息般的紧箍感;时而浅尝辄止,只用舌尖挑逗马眼和系带。

她的唾液混合着许宣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淌,将整根阴茎涂得湿淋淋亮晶晶。

许宣的呼吸越来越急,快感如潮水般积聚。

蛇圣女察觉到他的变化,松开嘴,唇边还挂着一丝银线。

她轻笑道:“这般不经事,本座还没动真格呢。”她直起身,调整姿势,将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对准自己双腿之间的缝隙。

许宣的视线被她的肉体占据:向下看去,是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那处秘境完全暴露——两片肥厚的阴唇呈深紫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隙,正沁出晶亮的粘稠淫水,在黑暗中泛着水光。

阴蒂肿起如黄豆大小,殷红鲜嫩。

蛇圣女一手撑着他的胸膛,一手扶着他的阴茎,用龟头抵住阴道口。

那入口温热湿滑,微微翕缩,仿佛有吸力般牵引着龟头向内挤入。

她腰肢下沉,缓慢而坚定地将龟头吞了进去。

许宣只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团滚烫紧致的肉壁包裹,那感觉美妙得难以形容。

阴道内里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箍着阴茎,蠕动着挤压吮吸,粘稠的淫水潺潺涌出,发出“咕啾”的轻响。

蛇圣女发出一声绵长的喟叹,身体微微颤抖,似乎也在享受这侵入的充实感。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始缓缓上下耸动。

起初动作很慢,每一次下沉都将阴茎吞没至根,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的每一个细节:入口处环状肌肉的紧缩,中段G点的凸起摩擦龟头棱缘,深处子宫口的软肉若有若无地触碰马眼。

蛇圣女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挺硬,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面容也染上了情欲的红晕,双眼半闭,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骑乘的幅度越来越大。

丰满的臀胯撞击着许宣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肉帛交击声,在狭窄的罅洞中回荡。

淫水四溅,将两人的下体都染得一片湿滑。

蛇圣女似乎彻底沉沦在快感中,俯下身体,双手撑在许宣头侧,一对豪乳垂落,在他脸上摇晃。

乳肉柔软弹滑,乳香混合着她身体的淡淡麝香,充斥许宣的鼻端。

他不由自主地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头舔舐吮吸。

蛇圣女娇躯一颤,呻吟陡然拔高:“啊……小畜生,倒是会伺候……”她挺动腰肢的动作愈发狂野,阴道壁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阴茎。

许宣被这种强烈的刺激逼得几乎要射精,但蛇圣女似乎察觉到,猛然抬起身体,让阴茎滑出大半,只用阴道口浅浅套弄龟头。

她喘息着道:“本座还没尽兴呢……不许你射。”

她说着,从许宣身上下来,将他翻了个身,变成俯卧姿势。

许宣依然无法自主行动,只能任由她摆布。

蛇圣女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他的臀瓣,露出中间的肛门。

那处菊穴紧致粉嫩,微微收缩。

她用手指蘸了些许自己的淫水和许宣阴茎上的液体,涂抹在肛门口。

指尖试探着按压,慢慢插入一个指节。

许宣感到后庭传来异样的胀痛,但很快被她抚摸腺体的动作转化为一种陌生的快感。

她抽出手指,扶着他依旧挺立的阴茎,抵在肛门边缘。

龟头挤开紧缩的括约肌,缓缓向内推进。

屁眼抗拒的紧绷感异常强烈,但蛇圣女的耐心十足,一点一点用淫水润滑开拓,终于将龟头完全插入。

接着是整根阴茎,逐步没入肠道深处。

肠壁的褶皱密集而紧致,不同于阴道的湿热滑润,这里更干燥紧窄,带来一种强烈的征服感。

蛇圣女满足地叹息,开始前后推动,进行肛交。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许修的快感与羞耻交织,肠道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如此清晰,却又刺激得他浑身发颤。

蛇圣女双手抓着他的腰侧,指甲掐入皮肉,留下红痕。

她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在他耳边低语:“被本座这般操弄,是不是很羞耻?你这废物,也只能用这种法子取悦本座了……”她的语气轻蔑,动作却愈发凶狠,每次都将阴茎尽根没入,顶到肠道深处。

许宣的后庭逐渐适应,分泌出少许肠液,让抽插更加顺畅。

龟头反复摩擦前列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脊柱。

许宣忍不住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蛇圣女似乎被他这副模样取悦,俯身咬住他的后颈,留下齿痕,同时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巨乳压在他的背上,乳尖磨蹭着背脊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蛇圣女忽然将他再次翻回仰卧。

此时许宣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些许控制,但依旧软弱无力。

蛇圣女跨坐在他脸上,将那汁水淋漓的小穴对准他的嘴。

阴唇肿胀外翻,散发出浓郁的女性体香和淫水的甜腥味。

她命令道:“舔。”许宣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上那处秘穴。

阴蒂敏感至极,刚一触碰蛇圣女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他笨拙地吮吸舔舐,品尝着混合着咸涩与微甜的液体。

蛇修女扭动腰肢,用阴部在他脸上磨蹭,将淫水涂得他满脸都是。

同时,她俯身握住他依然坚挺的阴茎,再次坐了下去。

这次是正面骑乘,她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前后摆动,让阴道以不同角度摩擦阴茎。

许修口鼻都被她的小穴封住,几乎窒息,快感却因此叠加得更加强烈。

他能清楚听见自己舔舐时发出的“啧啧”声,和她阴道内抽插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淫靡不堪。

蛇圣女似乎彻底放飞自我,摆动臀部的速度快得惊人,阴道壁痉挛般紧缩,淫水如泉涌出,顺着许宣大腿流下。

她仰起头,长发飞舞,发出一连串的浪叫:“啊……啊……操死本座……你这小冤家……阴茎好大……”她的高潮来得迅猛,阴道剧烈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浇在许宣龟头上。

许宣被这刺激一激,终于控制不住,精囊鼓胀,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阴道深处。

蛇圣女感受到体内被滚烫的精液浇灌,浑身剧颤,瘫软在他身上,两人紧紧相贴,喘息不止。

良久,蛇圣女才缓缓起身。

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阴道口流淌出来,滴落在石地上。

她伸手抹了一把,放在唇边舔了舔,媚笑道:“味道尚可。”她低头看着许宣,眼神复杂,有轻蔑,有一丝餍足,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迷恋。

“今日赏你的到此为止。待你伤愈,本座要亲眼看着重阳取你性命……可在此之前,你这根阴茎,还是得好好伺候本座。”她说着,身影渐渐淡去,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黑暗中。

许宣的神志逐渐清晰,身体的禁锢感消失,但那股强烈的疲劳和快感余韵仍残留在四肢百骸。

他猛地睁开眼,四周依旧是冰冷的黑暗罅洞,王重阳打着鼾睡在旁,海冬青缩成一团在脚边。

下身湿漉漉一片,裤子黏腻不堪,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甜腥气味。

他喘着粗气,心脏狂跳,是梦?

但又如此真实。

伸手一摸胯间,阴茎半软,上面沾满黏腻的液体,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

他苦笑一声,疲惫地闭上眼,重新沉入睡眠。

等到许宣再次醒来时,身旁空空荡荡,王重阳又已潜入了湖里。

吉塔山处于至北之地,此时又值北海冬季,极夜已至,天海间漆黑一片,分不清时间。

许宣只能以自己睡觉的次数来推断日子了,每睡一觉,权当过了一“夜”。

如此昏昏沉沉,过了好几“日”,王重阳始终未能从火山湖找到任何李师师遗留之物。

蛇圣女的元神也时睡时醒,只要醒着,必定喋喋不休,一会儿骂王重阳没用,不能找到神器,封印青龙、玄武,愧为神族圣女的徒弟;一会儿又迁怒许宣,怪他是个祸害,惹来了这许多晦气。

许宣本就满腔悲怒,听了自是心头火起,反唇相讥。

他能言善辩,挖苦起人来更是极尽刻薄之能事,蛇圣女哪能说得过他?

被他刺到痛处,不免怒发如狂,几次喝令王重阳快快将他杀了。

偏偏王重阳又是个极讲道义的人,若是许宣经脉俱全,或许拗不过师命,还得半真半假地与他动一番手,但眼下许宣早已形同废人,要他杀这么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人,却是百般踌躇,怎么也无法从命。

蛇圣女又气又恼,除了骂他迂厚心软之外,也无计可施,只好喝道:“罢了罢了!你既然不肯杀没有抵抗能力的废人,就等你将这小子的经脉治好了,再亲手砍下他的脑袋,祭奠为师与神族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她这一生最恨的人,莫过于敖无名与李师师,如今这两大仇敌都已亡故,楚青红、林灵素凶多吉少,被青龙元神附体的王文卿也已葬身火山之中,和敖无名有关连的,就只剩下许宣了。

自己元神也不知还能存在多久,临死之前,怎么说也得将这冒充伏羲的刁滑小子除去,方才快意。

许宣这几日养伤进展缓慢,闻言正中下怀,哈哈笑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老妖怪,等你徒儿修好我的经脉,再来说大话不迟。”

岂料他伤势之重,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他先是雷霆贯体,激战青龙、玄武两大凶兽,震伤了奇经八脉;接着又被李师师、金兀术、萧抱珍当世三大绝顶高手齐齐重创,十二正经尽皆撞断;最后为了逃生,又孤注一掷,感应火山岩浆,彻底震碎了体内的每一处微小经络……就算是华佗重生,葛长庚复活,也无法修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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