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洗血(加料)

许宣暗想,既然李少微选择此棺修炼“阴极真炁”,洛原君又大费周章苦苦找寻,棺中必有玄秘。

当下躺入棺中,拉上棺盖。

漆黑中,只见那些篆文竟自闪闪发光,有如星辰密布,那轮太极八卦更如圆月般焕发出柔和的光晕。

太极轮周围刻了李贺的四句诗:“秦王骑虎游八极,剑光照空天自碧。义和敲日玻璃声,劫灰飞尽古今平。”诗是唐诗,字为颜体,与棺内的其他古篆截然不合,显然是后人刻上去的。

许宣默诵了几遍,心念微动,拔出龙牙刃一晃,棺内登时深碧浅绿,应了那句“剑光照空天自碧”,又伸手敲了敲棺盖的那轮太极,“叮”地一声脆响,那轮太极竟朝内凹入半寸,也算与那句“义和敲日玻璃声”相符。

然而除此之外,并未发现其他异常,也找不到任何机关。

微觉失望,又想,李少微能借此棺来修炼“阴极真炁”,或许也能借它来平抑白素贞体内炽热如火的情花之毒。

此时别无他法,无论成与不成,也只能姑且一试了。

当下抱起白素贞,将她平放棺内,又逆炼混沌真炁,将阴属真气绵绵输入她的脉门之中。

过不多时,白气蒸腾,碰到铜棺内壁,顿时“哧哧”激响,结成薄冰。她的脸上、手上很快也覆盖了一层白霜,气血流速果然更加缓慢。

许宣大喜,正欲继续运气,忽听得东北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心中一凛,忙翻身钻入棺中,又将棺盖轻轻合上。

那脚步声从右侧甬洞外传来,越来越近,似有两人,到了相距约百余步处忽然顿住。

有人“咦”了一声,笑道:“师姐,这儿有个神仙洞府,不如咱们到里头双xiu片刻。”又听一个女子“呸”了声,道:“臭小子colour胆包天,师父命你上山搜寻那姓林的逆贼,你抗命偷懒便也罢了,还想犯上欺侮师姐,不想活了么?”听来却似毫无怒意。

那男子笑道:“张天师都斗不过那姓林的,咱们加在一起,也抵不过他半根手指。找不到便也罢了,找到了那才真叫‘不想活了’。”窸窣有声,似是在解那 woman's clothes。

那女子“啪”地拍了他一掌,压低声道:“山上山下都是人,你找死啊……”话音未落,mouth似被什么堵住了。

那男子chuan着气低笑道:“好师姐,你就给了我吧,我憋了几日,再也憋不住啦。死在你两仪袍下,也比做神仙快活。”

许宣暗想:“原来是两仪派的贼道淫妇。”道门各派中只有茅山和青城两仪派同时招收男女弟子,茅山上清教规森严,当年李少微便是因为动了男女之情,被从“元君”之位逐出山门;而青城两仪派就宽松得多了,常有男女弟子阴yang双xiu的传闻,就连掌门杜吹花也欠了一屁股的风流债,被人戏称为“杜采花”。

许宣对两仪派原本就没什么好感,被舅父程仲甫所害后,更是恨屋及乌,对青城各派厌憎到了极点。

此时撞见这狗男女,顿时动了杀机,心下冷笑:“我正愁没法给白姐姐输血,你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很好,很好。”尚不知是否还有其他人跟来,当下凝神聆听,暂且按兵不动。

那两人生怕被同门察觉,摸索着钻入山洞,又听那女子叫了声:“哎呀,这儿有个棺材!”连呼晦气,便欲出去。

那男子容得她退缩,拉扯着笑道:“阴极生阳,阳极生阴,墓穴棺材正是万物长生之地。好师姐,咱们修道之人岂有避忌棺墓的道理。难不成你还怕棺材里钻出什么恶鬼来么?”

那女子忍不住笑道:“我不怕恶鬼,就怕你这colour鬼!”两人打情骂俏,说笑声断断续续,越来越低,渐渐变成了groan and pant。

那棺材虽宽大,许宣与白素贞挤在一起,对额贴胸,仍不免局促。

白素贞冰凉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胸膛,即便隔着衣物,仍能感受到她胸脯的绵软弧度。

她昏迷中无意识地侧了侧头,鼻尖抵在他的锁骨处,呼出的气息带着情花特有的甜腻麝香,如羽毛般撩拨着他的脖颈。

听着洞外那对男女越来越放肆的呻吟与喘息,许宣体内某种原始的本能被彻底点燃。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正在无法抑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白素贞并拢的大腿根处。

那薄薄的衣料根本无法阻隔热度,他几乎能想象此刻她裙下那片幽谷的形状——因昏迷而松弛的阴唇,淡粉色的缝隙,或许还有些微湿润,是情花毒发作时身体自发的反应。

若是小青或苏里歌这般昏迷倚偎在怀,他早已撕开她们的衣裙,掰开那两瓣饱满的阴唇,将粗硬的阴茎狠狠捅进湿热的阴道深处。

但对白素贞,那层敬慕像一层薄冰,虽薄却顽固地横亘在欲念之前。

可洞外的淫声愈演愈烈。

那男子粗重的喘息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子压抑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破碎,显然已是被操到了深处。

许宣能清晰地听见濡湿的水声——那是阴茎反复抽插阴道时带出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黏腻的丝线。

“师姐……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男子断断续续的浪语传来,“里头又热又湿……啊……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女子带着哭腔哀求,却更激起男子的征服欲。

许宣的下腹一阵燥热。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白素贞,月光透过棺盖缝隙漏进来几缕,正照在她苍白的唇上。

那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她口中。

温热的口腔柔软湿润,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卷了一下,裹住了他的指尖。

那触感让许宣的阴茎猛地一跳,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迅速濡湿了裤裆。

“对不住了,白姐姐。”许宣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你体内情花毒炽烈,我需得用另一种方式帮你疏导。”

他不再犹豫,右手直接探入白素贞的衣襟。

那丝绸道袍下竟未着内衣,手指轻易便触到一团绵软滑腻的乳肉。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的更加丰满,一手难以完全掌握,乳尖小巧而挺立,在冰凉空气中微微硬起。

许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乳尖,轻轻捻动,能感觉到它在他的揉弄下逐渐充血变硬。

昏迷中的白素贞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无意识地朝他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更加紧密地贴在他的手掌中,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如脂。

许宣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索性解开她的腰带,将道袍向两侧拉开。

月光下,白素贞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锁骨精致,胸脯饱满,两团雪白的乳肉顶端点缀着淡粉色的乳晕,乳尖如同初绽的蓓蕾。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再往下——

他的目光定格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稀疏柔软的阴毛呈淡褐色,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许宣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丛毛发,露出下方粉嫩的阴唇。

因情花毒的缘故,那两片肉瓣异常饱满,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内侧的黏膜呈现出湿润的水光。

“果然……”许宣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毒已入血脉,阴户肿胀充血。”

他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手指却已不由自主地探向那道缝隙。

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温热滑腻的触感传来——白素贞的阴道口竟已分泌出不少淫水,将那片区域染得湿淋淋的。

他用两指分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甚至能看见尿道口下方那个微微收缩的穴口。

许宣将食指缓缓插入。

紧致、湿热、柔软的肉壁瞬间裹住了他的手指。

尽管白素贞昏迷不醒,但她的阴道却有着惊人的生命力,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指节。

他慢慢抽送,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手指在湿润阴道中搅动淫液的声音。

“唔……”白素贞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这入侵有了些微反应。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让许宣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这个动作让许宣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抽出手指,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

粗大的阴茎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将白素贞的双腿分开,架在棺材两侧。

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因刚才的玩弄更加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白姐姐,我要进来了。”许宣低语着,将龟头顶在那湿淋淋的穴口。

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劈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没入那温热的洞穴之中。

“噗嗤——”

清晰的插入声在狭小的棺材内回荡。

即便有充足的淫液润滑,白素贞的阴道依旧紧得惊人。

许宣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挤压、吮吸,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停顿了片刻,让身体适应这美妙的紧致。

白素贞的身体因为插入而微微痉挛。

她的阴道开始自主收缩,像是生物本能地想要将入侵物排出,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蠕动,甚至能感受到深处那个小巧的子宫口,正随着他的插入而微微张开。

“好紧……好热……”许宣喃喃道,开始缓慢抽送。

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肉壁,在空气中暴露片刻又被重新塞回。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棺材内回荡,与洞外那对男女的淫声遥相呼应。

许宣的节奏逐渐加快,他俯下身,含住白素贞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乳肉。

身下的抽插越来越猛烈,阴茎在湿热的阴道内横冲直撞,龟头反复刮擦着最敏感的G点。

昏迷中的白素贞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乳波荡漾,小腹处甚至能看见阴茎进出的形状。

许宣的每一下深顶都会让她的腰肢向上弓起,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腰侧。

“呵……白姐姐的里面……在吸我……”许宣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白素贞的乳沟里,“这么会吸……是不是也很想要?”

当然不会得到回答。

但白素贞的阴道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了他——在他又一次深顶时,穴内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

潮吹了。

即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依旧达到了高潮。

许宣能感觉到那液体不同于普通的淫水,更加温热、量大,伴随着阴道有节奏的痉挛。

这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腰部剧烈地耸动十几下后,猛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射了……全给白姐姐……”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注入白素贞的阴道深处。

许宣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击着子宫颈,有些甚至可能已经流入了宫腔。

他持续射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流出,才瘫软地趴在她身上。

阴茎依旧插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能感觉到精液混合着淫液正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流下。

许宣喘息着,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用手指轻轻按压她的小腹。

果然,那里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这样应该能暂时压制情花毒了。”他自言自语,却又忍不住开始缓慢地抽动依旧硬挺的阴茎。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咚”地一声,那厮显然已将女子压到了棺盖上。

棺内顿时又焕发出深碧浅绿的层层光芒。

白素贞的肌肤被映照得晶莹剔透,如冰似雪,双眼水汪汪的凝视着他,呵气如兰,说不出的娇媚。

原来刚才她不知何时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神依旧涣散,显然是半昏迷状态,但那水光潋滟的眸子正望着他,眼角还带着高潮时沁出的泪珠。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似乎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许宣口干舌燥,几将把持不住。

他此刻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阴茎因为这幅景象又胀大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白素贞的阴道又开始收缩,像是本能地想要更多。

“白姐姐……你醒了?”许宣低声问,腰身试探性地往前顶了顶。

“嗯……”极其细微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锁紧。

这个动作让许宣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

“想要吗?”许宣的声音带着蛊惑,他缓慢抽出,又缓缓插入,每一次都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

白素贞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淫液又一次大量分泌,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会向上挺送,让交合更加深入。

许宣不再忍耐,抓住她的臀瓣,开始新一轮的猛烈冲刺。

这一次他换了角度,每次插入都刻意刮擦着她的G点。

啪啪的撞击声比之前更加响亮,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将两人的下身染得一片狼藉。

“啊……啊……”白素贞终于发出了连贯的呻吟,虽然依旧轻微,却带着难耐的渴求。她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许宣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

舌头撬开贝齿,肆意品尝她口腔的每一寸。

身下的抽插毫不停歇,阴茎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他能感觉到白素贞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第二波高潮要来了。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直到胯部撞击她的阴阜。

数十下后,白素贞的身体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抽搐,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许宣同时到达顶点。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她已经被填满的子宫。

这一次射精持续的时间更长,量也更大,他甚至能感觉到白素贞的小腹又鼓起了一些。

久久,他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

粗大的阴茎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沿着臀缝流下,在棺材底部积成一滩。

许宣喘着气,看着白素贞涣散的眼眸逐渐失去焦点,重新陷入深度昏迷。

但她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均匀了许多——情花毒的炽热似乎真的被暂时压制了。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果然平稳了不少。

又低头看了看她狼藉的下身,那粉嫩的阴唇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这样还不够。”许宣喃喃道,目光落在她紧致的后庭上。

那朵淡褐色的菊蕾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微微收缩,周围还沾染了些许精液和淫液。

许宣用手指沾了些混合物,轻轻涂抹在肛门口。

菊蕾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却因为主人的昏迷而无力抵抗。

他将白素贞翻过身,让她趴在棺材里,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完全暴露,还能看见阴道口还在不断流出白浊液体。

许宣将依旧半硬的阴茎抵在那紧致的菊蕾上,缓缓用力。

“白姐姐,前面灌满了,后面也要灌满才行。”

肛门口的肌肉异常紧致,即便有润滑也难以进入。

许宣耐心地一点点推进,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死死箍住他的龟头。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呃——”

昏迷中的白素贞发出一声痛哼,身体剧烈颤抖。

但许宣已经突破那层阻力,整根阴茎没入了温热紧致的直肠。

不同于阴道的湿滑柔软,直肠更加干涩紧致,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肠壁的褶皱。

许宣开始缓慢抽插。

肛门性交的快感更加直接粗暴,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括约肌的强力收缩。

他一手抓住白素贞的臀瓣向外掰开,让后庭更加舒展,另一只手探到前方,用手指继续玩弄她湿淋淋的阴蒂。

双重的刺激让昏迷中的白素贞身体不断痉挛。

她的肛门本能地收缩,试图排出异物,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许宣的抽插逐渐加快,阴茎在直肠内横冲直撞,龟头反复刮擦着敏感的前列腺位置。

“白姐姐的后面……也好紧……”许宣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前后都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

当然得不到回答。

但白素贞的身体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她的肛门开始分泌肠液,润滑了粗暴的抽插;阴道又一次涌出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乳尖在棺材底部的摩擦下挺立发硬。

许宣变换了几个角度,最终找到了最能刺激到她的位置。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结肠。

啪啪的撞击声在棺材内回荡,伴随着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咕啾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又要射了。

这一次他抓住白素贞的头发,将她的头微微拉起,对着她的耳朵低语:“白姐姐,我要射在你肠子里了……全部灌满……”

说完,他腰部剧烈耸动十几下,在一声低吼中达到高潮。

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喷射而出,灌满了白素贞的直肠。

他能感觉到精液冲击肠壁的触感,甚至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肠液流下。

久久,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完全软掉的阴茎。

肛门一时无法闭合,能看见里面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许宣用手指堵住穴口,轻轻按压她的小腹,让精液在肠内停留更久。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白素贞重新翻过来,让她平躺在棺材里。

此刻的她浑身狼藉:乳尖红肿,小腹微微鼓起,阴唇外翻红肿,阴道和肛门都在缓缓流出白浊液体。

但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不少,呼吸均匀,情花毒确实被压制住了。

许宣替她擦拭干净,重新穿好衣物,自己则整理好衣衫。就在这时,他猛地想到洞外那对男女,若是他们闯进来见到这一幕……杀心顿起。

当下摒除绮念,继续凝神倾听。

洞外水流潺潺,松涛阵阵,除了簌簌扑落的夜鸟,以及在林间蹑步而行的猛兽,并未听见可疑响动。

纵有其他搜捕的追兵,想来也在方圆数里之外了。

又听那男子喘着气道:“师姐,这石地又硬又潮,不如咱们挪到棺材上去。”女子骂道:“死鬼,你就不怕惹恼了棺材里的僵尸,钻出来拉你下地狱?”那男子笑道:“有僵尸才好呢,我贴符捆了,正好可以卖上几贯钱,给你换些胭脂首饰。”

“咚”地一声,那厮显然已将女子压到了棺盖上,棺内顿时又焕发出深碧浅绿的层层光芒。

白素贞的肌肤被映照得晶莹剔透,如冰似雪,双眼水汪汪的凝视着他,呵气如兰,说不出的娇媚。

许宣口干舌燥,几将把持不住,忙闭上眼,捏尖嗓子,阴测测地道:“是谁在外头叫我?把我卖了,可否分些纸钱给我?”话音未落,猛地一脚蹬开棺盖。

两人吓得大叫一声,滚落洞角,眼见他鬼魅似的从棺中疾扑至头顶,只道真是撞惹了僵尸,更是骇得魂飞魄散,还不等反应过来,已被他封住周身要穴,动弹不得。

只见那道士约莫二十岁,黝黑削瘦,鼻如鹰勾,眉眼间透着几分阴狠狡诈;道姑长他几岁,脸如银盆,倒也算有几分姿色。

两人虽已脱了clothes,头上的莲花冠与脚上的青云鞋仍未曾摘下,果然是两仪派的道人。

许宣打开火折子,咧嘴一笑:“生当同洞府,死当共棺穴。两位这般恩爱,等到了阴间冥婚时,可别忘了我这媒人。”火光摇曳,忽明忽暗地照着他的人皮面具与森森白牙。

那道士骇得脸色惨白,张大了嘴,喉中赫赫作响,想要求饶,奈何却说不出话;反倒那女道士听他声音,知道并非僵鬼,惊惧之色一闪即逝,白净的脸涨得通红,怒目而视。

许宣龇牙一笑,也不理会那道士苦苦哀求的眼神,转身出洞。

甬道外乃是一个较小的洞窟,四周漆黑,隐约可见有一个平整的巨石,几块石墩。

洞口则被几块大石斜斜挡住,外面瀑流飞泻,轰隆作响。

他侧身跃出洞外,云收雨散,月光朗朗,满山林海起伏,遥见东边山脚西湖如鉴,从方位判断,果然到了灵峰山的东北面一带。

左右扫望,见四周无人,便又拔了几株芦苇,返身入洞。

他提起两人到了棺材旁,又将白素贞抱了出来,抽出“龙牙”,笑道:“吉时已到,两位佳偶谁先去拜见阎王?”

那道士大骇,眼珠滴溜溜乱转,朝道姑不住地瞟去,似是在示意先拿她开刀。

许宣叹了口气,道:“你这么贪生怕死,薄情寡义,本来应该让你先来,但又不能让你的血弄脏了白姐姐的身体,唉,只好先遂你的意了。”提起道姑的手,挥刀在腕上轻轻一划,将芦苇管插入创口,鲜血顿时从苇管的另一端喷了出来;接着又将苇管另一端轻轻插入白玉蟾的手腕,运气输导。

那道士见了,眼白一翻,竟自吓得晕了过去。道姑又惊又怒,才知他想要做什么,双眼泪水盈凝,终于露出了恐惧哀求的神色。

许宣心中一软,但想到这些道貌岸然的牛鼻子为了得到“炼天石图”,害得自己家破人亡,不由又怒意上涌,微笑道:“修炼求仙,等的就是尸解证道的一刻,今日你能为人捐躯,也算是死得其所了。”那道姑泪水直流,知道难逃一死,索性闭上了眼睛。

过了半柱香的工夫,白素贞的脸色渐转红润,但脉搏仍是忽快忽慢,气息微弱。

毒入脏腑,又无解药,必须将毒血冲淡,乃至尽数换过。

许宣左手握住白素贞的脉门,导引气血。

黑血不停从她肩头涌出,鲜血则不断从那道姑的手腕流入。

如此又过了一盏热茶的工夫,道姑体内的血液几已淌尽,面如死灰,呼吸全无。

许宣封住白素贞的创口,转头朝那道士森然一笑:“道长方才不是说,死在师姐的两仪袍下,比做神仙还快活么?她已经在阎王殿等你了,你又岂可失约?”

道士面如土色,又是绝望又是恐惧。

这时洞外传来几声呼啸,夹杂着飞剑破风之声,似有人朝这里来了,隐隐夹杂着“秦师弟!柳师妹”的叫声,想必就是叫唤这两道人。

许宣一凛,将白素贞放回棺内,转身一手抵住那道士的后心,一手解开他的哑穴,低声道:“山下都来了哪些门派,多少人?”

道士颤声道:“青城九大剑派、龙虎山、茅山、阁皂全都来了,还有峨眉、灵隐、金山寺的和尚。约莫……约莫有四……五六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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