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现形(加料)

听他口风松动,上方传来李秋晴与素心的双双低呼,显是惊喜难抑,慧真师太也甚是喜慰,道:“多谢长老慈悲相助,贫尼感铭肺腑。”

“哐当”一声,上空投下一束微弱的亮光,冷风飕飕,一条银丝悬着铁盒,从那直径不足一尺的圆洞缓缓垂了下来。

许宣心中剧跳,知道逃生的机会来了,大悲就算有通天之能,也绝无法一边为慧真诊脉疗伤,一边继续这般压制自己。

当下凝神聚气,静待时机。

大悲道:“慧真大师言重了,慈航剑斋对敝寺恩德深厚,贫僧若能报得万一,也不枉了这六十年的修行,只恐德薄能鲜,有负重托。”说话间,那系着铁盒的银丝已悬到了头顶,他抬手伸指,缠绕住丝线。

银丝嗡嗡震动,金光晃漾,忽明忽暗地照着大悲的脸庞。

他“啊”地低呼一声,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神色,待要说话,却又似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沉吟探查。。。

过了片刻,脸色忽白,又渐转通红,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双眸精光闪动,又惊又疑又怒。

上方突然银光晃动,似有人持镜反照明月,将月光折射而入。一道刺眼的金光登时沿着那丝线直贯地底。

“叮!”

那银丝末端的铁盒突然弹开,光芒四射,万千萤火虫似的发光物喷涌而出,围着大悲和尚嗡嗡乱舞。

许宣猝不及防,被刺得酸泪直涌。大悲在黑暗中待了数十年,被这强光所照,更加睁不眼。

“哧哧”连声,缚在许宣身上的丝茧纷纷松脱。

他心下大喜,正待发力反制,铁盒内悬空浮起一颗光球,折射着月光,映照着大悲四周的万千萤火虫,炽芒轮转,更加幻丽夺目,难以逼视。

大悲和尚紧闭双眼,须发乱舞,扭曲的脸容涨得通红,闪掠过愤怒、恐惧、悲哀、愁苦、狂喜、贪婪……种种古怪而又矛盾的神色,双手也跟着不住地颤抖,十指忽曲忽直,忽而握拳忽而合十,忽而探爪交叉,青筋暴起,像是在反复挣扎。

许宣大奇,虽不知端倪,但也能猜到这光球必有古怪。

心中一动,凝神曲指,朝怀中隔空一勾,流霞镜登时冲脱而出,与那光球交相辉映。

霎时间霞光万道,满室姹紫嫣红。

大悲和尚“啊”地一声大叫,猛地睁开双眼,张大嘴,狰狞而又恐惧地瞪视着流霞镜中所映的光球。

五官虽无变化,原本慈眉善目的脸容却被霓光波映得凶暴无比,竟似变成了另一个人。

许宣汗毛倒竖,隐觉不妙。

就在这时,上方传来“当”地一声响,似有什么摔碎在地板上,接着又隐约听见惊呼四起,慧真师太颤声道:“是你!果然是你!你……你就是当年盗走玄武骨图、害死观照大师的敖无名!”

许宣心中剧震,大悲和尚也似被雷霆当头劈中,张口结舌,满脸肌肉抖动,急速变幻种种古怪的神色,突然“呼”地振臂站起,纵声狂笑道:“不错!我是敖无名!我是敖无名!我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九头龙王敖无名!”

铁链绷直,金光怒舞,整个人都似被地狱的烈焰焚烧起来了。

还不等许宣回过神,“轰”地一声狂震,炽光爆射,气浪排山倒海似的迎头拍来,又接连撞击在囚壁上,炸涌成十倍、百倍的狂猛冲击波,他眼前一黑,喉中腥甜直涌,登时晕迷不醒。

*********

昏昏沉沉中,有如被山岳覆轧,百骸欲裂;又像是坠入了万顷波涛,憋闷欲爆。

也不知过了多久,压力陡消,许宣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却见顶上的洞口已经关闭了,那颗光球却仍悬在半空,萤火虫飞旋乱舞。

他的意识才刚刚从混沌中浮出水面,身体的感觉却已先一步复苏。

喉咙里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鼻腔里残留着檀香与朽木混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麝甜气味——那是他自己的身体,不,现在是这具苍老僧躯散发的体味。

僧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下体却传来与苍老躯壳完全不符的异样感:胯下那根久未勃起的阴茎,此刻竟硬挺挺地撑起了破旧的布料,龟头抵在粗糙的麻布上,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来清晰而陌生的肿胀感。

这感觉诡异至极——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大悲和尚的肉身,可那根阴茎勃起时的触感、龟头顶端马眼渗出前列腺液的黏湿、阴囊收紧时睾丸上提的紧绷……所有细节都无比真切地传入他的神经系统,就像这本就是他自己的身体。

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仅仅只是意识到“自己正勃起”这个事实,那根阴茎竟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僧袍上磨蹭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尾椎。

咫尺之外,一人歪着头,正笑嘻嘻地望着他。

借着光球散射的微光,许宣终于看清了那张脸——或者说,看清了那张本应属于自己的脸。

那具年轻的身体如今被敖无名占据,正以他从未有过的轻佻姿态盘腿坐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

许宣的瞳孔骤然收缩。

敖无名——此刻占据着他身体的那个魔头——正用左手的手指,极其缓慢、极其仔细地抚摸着他自己的下体。

不,是抚摸着他许宣的下体。

那个年轻的身体穿着许宣原来的青布衣衫,裤裆处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敖无名的手指就隔着布料,从阴茎根部一路往上捋,指腹按压着龟头的形状,然后在顶端那个最鼓胀的位置打着圈揉按。

“感觉到了么?”敖无名歪着头,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他的声音依然是许宣原本清亮的嗓音,可语气里的那股子玩味与掌控感,却让人毛骨悚然。

“这具身体……啧啧,年轻真好。气血旺盛,稍一刺激就硬成这样。”

说着,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用力掐了一下龟头。

“唔……”

许宣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哼。

更恐怖的是,他同时感觉到了两处快感:一处在敖无名手中的、属于“许宣”肉体的龟头被掐按的刺痛与酥麻;另一处,则来自他自己现在这具苍老僧躯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仿佛是某种镜像反应,当敖无名掐按那具年轻身体的龟头时,他这具身体的龟头也同步传来一模一样的刺激感,甚至更加清晰,因为僧袍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马眼,前列腺液已经把布料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有意思吧?”敖无名笑得更欢了,他索性掀开了青布衫的下摆,扯开了裤带。

许宣那具年轻身体的阴茎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尺寸可观,龟头饱满紫红,柱身上青筋虬结,此刻正昂然挺立,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黏滑液体,在光球散射的微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移神换魄大法,换的可不只是魂魄。五感相通,快感共享……贫僧在这地底憋了几十年,好不容易得了具年轻身体,总得先验验货不是?”

他的话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一件器具的成色。

而他的动作也的确像在检查一件物品:左手握住那根勃起的阴茎,大拇指拨开包皮,露出整个龟头,然后俯下身,凑近仔细观察。

“色泽不错,血管分布均匀,龟头冠状沟清晰……”敖无名喃喃自语,手指在龟头边缘划过,“敏感度测试——”

他突然用指甲在龟头最嫩的系带处轻轻一刮。

“啊!”

许宣猛地弓起腰,双手的铁链被拽得哐当作响。

双重快感——不,是四重快感同时炸开:视觉上,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茎被人把玩;触觉上,他清晰地感觉到敖无名手指刮过系带时那细微却尖锐的刺激;更荒谬的是,他这具苍老身体的阴茎也同步传来同样的刮擦感,而僧袍布料的摩擦又放大了这种刺激;最后,还有心理上那种被彻底羞辱、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恐怖与屈辱。

仅仅是这么一下,他现在的身体就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龟头又渗出一股前列腺液,把僧袍浸得更湿了。

而敖无名手中的那根年轻阴茎,更是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涌出一大股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了地板上。

“反应敏感,分泌物旺盛。”敖无名客观地评价道,像是大夫在记录病例。

他伸出食指,接住从马眼涌出的那滴前列腺液,指尖捻了捻,又放到鼻尖闻了闻,“气味清甜,精元充沛。小子,你这几年修炼得不错,元阳未泄,是个上好的鼎炉。”

“你……你放手……”许宣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可出口的却是大悲和尚苍老沙哑的嗓音,更添了几分滑稽与无力。

他想挣扎,可四肢被铁链锁死,只能眼睁睁看着敖无名继续“检查”他原来的身体。

“放手?”敖无名挑眉,忽然松开了握着阴茎的手。

可还没等许宣松口气,他就用两只手扯开了那具年轻身体衣衫的前襟,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小腹。

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滑去,越过紧绷的腹肌,探入了更下方的阴影里——

“你要验货,贫僧自然要验个彻底。”敖无名的声音依然带着笑,可动作却冷静得像在解剖一具尸体。

“男性的部分看完了,该看看……这具身体作为容器的‘另一面’了。”

许宣浑身血液都凉了。

他看见敖无名的手指拨开了年轻身体两腿之间的毛发——那本是他自己的阴毛,可现在被别人掌控着——然后,食指和中指分开了一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秘境。

借着光球的光,许宣能清晰地看见:在阴茎根部的下方,会阴处的皮肤微微凹陷,再往后……竟然有一道细小的、粉嫩的肉缝。

那肉缝此刻紧紧闭合着,两侧的阴唇薄而娇嫩,色泽是淡淡的肉粉色,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充血,泛着水润的光泽。

而在阴唇顶端,一粒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探出头来,已经硬挺挺地勃起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这……这是什么?”许宣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从未见过自己身体有这样的结构——不,他从未有机会看到。

可当敖无名用手指分开那两片阴唇时,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空虚与瘙痒感,瞬间从那个部位传来,席卷了他的整个下半身。

“这是什么?”敖无名重复了一遍,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那粒勃起的阴蒂上,然后开始缓慢地、画着圈揉按。

“这是你这具身体天生就有的东西啊,小子。只不过从前魂魄主宰时,它一直沉睡着。现在换了我这识货的人……”

他的手指突然往下滑,指尖探入了那条紧闭的肉缝深处。

“唔嗯……!”

许宣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他明明是个男人,至少灵魂是,可现在却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手指正在探入一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孔穴。

那穴口紧致得可怕,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死死收缩着,可敖无名的指尖却不容抗拒地往里顶,指节一点点撑开娇嫩的穴肉,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那是他自己的淫水,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小穴已经在分泌粘滑的液体了。

“很紧。”敖无名评价道,他的食指已经整根没入了那个小穴,现在正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指节弯曲,搔刮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但很湿。看来这具身体虽然从未被使用过,本能反应却很诚实。”

他说着,又加入了中指。

两根手指并拢,更凶悍地撑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肉穴。

许宣看见自己那具年轻身体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而所有这些反应,他都同步感受着。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手指在内壁上刮擦带来的酥麻、还有某种更深处的空虚的渴求……所有这些陌生的快感混杂着屈辱与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这具苍老僧躯的阴茎也兴奋到了极点,龟头在马眼里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囊袋收紧,一股射精的冲动已经在腰椎处蓄积——可偏偏无法释放,因为敖无名根本没有碰这具身体。

“看来前后是联动的。”敖无名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他用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突然用拇指按住了前端勃起的阴蒂,用力一碾——

“啊啊啊——!”

许宣的惨叫和年轻身体的痉挛同时爆发。

那具身体猛地弓起,阴茎剧烈跳动,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划出弧线溅在小腹和胸膛上。

而与此同时,那个被手指插弄的小穴也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混着先前的淫水,把敖无名的手指和周围的地面都打湿了。

潮吹。

许宣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两具身体——都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苍老僧躯的阴茎也在同时达到了顶峰,虽然没有射精,但那种前列腺液狂涌、龟头酸麻到极致的快感同样真实。

他大口喘着气,汗水浸透了破旧的僧袍,铁链随着身体的颤抖哐当作响。

“记录:初次刺激,一分钟内达到高潮,伴随潮吹现象。敏感度评级:极高。”敖无名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液。

他仔细看了看指尖沾着的混合液体——精液、淫水、还有潮吹时喷出的清澈爱液——然后竟把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味道清甜,元阴充沛。”他咂了咂嘴,像是品尝美酒。

“小子,你这具身体……真是意外的惊喜。贫僧本来只想着金蝉脱壳,没想到还得了这么个上好的双修鼎炉。”

许宣浑身发冷,他看着敖无名用他那张年轻的脸做出舔舐精液淫水的淫靡表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可更可怕的是,当敖无名的舌头舔过指尖时,那种湿热的触感竟然也同步传来——仿佛被舔的是他自己的手指,甚至……是他自己的穴口。

“五感相通,真是妙啊。”敖无名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联系,他笑得越发邪气。

“贫僧在这地底几十年,别的没琢磨透,这移神换魄大法的种种妙用,倒是开发了不少。比如现在……”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许宣——或者说,走到大悲和尚这具苍老的身体面前,蹲下身。

许宣下意识地想后退,可铁链限制了他的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年轻脸庞凑近。

“既然五感相通,”敖无名伸手,一把扯开了许宣身上破旧的僧袍。

那根苍老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出来——尺寸竟然不小,虽然皮肤有些褶皱,但此刻勃起到极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

“那贫僧在这具身体上做的事……你也会感受到,对吧?”

他说着,右手握住了那根苍老的阴茎。

“呃……”许宣倒抽一口凉气。

这一次的感觉更加诡异——他既是被握着阴茎的那个人,同时又是握着阴茎的那个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掌的体温、握紧时的力道、拇指摩擦龟头时带起的快感……所有这些施与受的感觉同时涌入他的意识,像是两股电流在神经里对冲,让他头晕目眩。

“放松。”敖无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贫僧只是想做个对比实验。看看是年轻的身体更敏感,还是这具修炼了几十年的老身体……耐力更强。”

他的拇指按在了龟头的马眼上,然后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按那个敏感的小孔。

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把拇指弄得湿滑黏腻。

而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向了许宣现在这具身体的下方——

“等等!那里……那里没有……”许宣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可是铁链让他的双腿只能分开一个固定的角度。

他眼睁睁看着敖无名的手指探入了僧袍的下摆,摸向了两腿之间那个他从未意识到的部位。

“谁告诉你没有的?”敖无名轻笑,他的食指轻易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在褶皱间的小小肉缝——这具苍老身体的阴道口。

因为年龄和缺乏使用,它更加紧致,入口几乎只是一条细线,周围的皮肤有些干燥。

“移神换魄大法换的可是完整的魂魄与肉身契合。这具身体有什么,你现在就有什么。”

他的指尖抵住了那个紧涩的穴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入。

“唔……不……”许宣的抗拒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这一次的感觉比刚才更糟——因为这具身体太老了,阴道内壁干燥而紧致,手指插入时带来了明显的撕裂痛感。

可偏偏在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当指尖终于突破那层紧箍的阻力,整根没入湿热的内壁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竟然让这具苍老的身体也颤抖起来。

“看,它也会湿。”敖无名抽出手指,指尖果然沾上了透明的黏液——虽然不多,但确实是这具身体分泌的淫水。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不管魂魄是谁在主宰。”

他说着,忽然做了一个让许宣魂飞魄散的动作——他把刚从苍老阴道里抽出的手指,直接塞进了许宣原来那具年轻身体的嘴里。

“尝尝看。”敖无名控制着年轻身体,用舌头舔舐着指尖混着两种淫水的黏液,“你自己的身体,不同年龄段的滋味……有什么区别?”

许宣恶心得想吐,可年轻身体的味蕾却忠实地传来了味道——一种混合着淡淡檀香、衰老体味和淫液腥甜的气味,在舌尖化开。

而与此同时,他这具苍老身体的舌头也同步感觉到了那种黏滑的触感。

精神上的羞辱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的意识撕裂。

他能感觉到两具身体的性器都在重新勃起——年轻的阴茎虽然刚射过精,但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又半硬起来,龟头渗出清液;而苍老的阴茎更是始终硬挺,马眼不断涌出前列腺液。

两个阴道也在收缩,分泌着黏液,仿佛在渴求更充实的填充。

“实验继续。”敖无名像是彻底进入了状态,他把年轻身体放平在地上,然后自己——用许宣年轻的身体——跨坐到了苍老身体的大腿上。

两具身体面对面,年轻光裸的下体对着苍老裸露的性器,画面淫靡得让人不忍直视。

“现在测试:前后双穴同时刺激的反应。”敖无名冷静地宣布,就像在宣布一个武学实验的步骤。

他先用年轻身体的双手握住了苍老身体的那根硬挺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

然后他调整了姿势,让年轻身体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湿润的小穴,对准了苍老阴茎的龟头。

“你要……你要干什么……”许宣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他已经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那种恐惧和隐隐的期待混合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干你。”敖无名给出了最直白的回答,然后腰身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整根没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年轻阴道。

“啊啊啊——!”

许宣的惨叫和年轻身体的痉挛又一次同时爆发。

这一次的感觉比手指强烈了百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苍老阴茎被湿热软肉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着柱身;同时,他又能感觉到年轻阴道被粗大阴茎撑开、填满的饱胀与刺痛,那种被侵犯到最深处的触感让他整个小腹都在抽搐。

而敖无名并没有停下。

他握着年轻身体的腰——也就是许宣原来身体的腰——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让那根苍老阴茎在紧窄的阴道里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紫红的龟头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叽声。

“记录:年轻阴道初次插入,容纳性良好,润滑充足……”敖无名一边操干,一边还在冷静地分析,“现在测试肛门反应。”

他说着,右手探向了年轻身体的后方——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臀缝之间。食指沾了沾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液,然后抵住了那个紧闭的菊花蕾。

许宣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手指破开后庭的括约肌,挤入那个更紧更热的肠道时,一种完全陌生的、混合着疼痛与诡异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直肠里摸索,指节弯曲,按压着前列腺的位置——

“呃啊……!”

年轻身体的阴茎猛地跳动,又一股稀薄的精液射了出来。

而苍老身体的阴茎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虽然没有射精,但那种龟头酸麻到极致的快感同样猛烈。

两个阴道和肛门都在剧烈收缩,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把两人的下体弄得一塌糊涂。

敖无名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抽出阴茎和手指,带出大量黏稠的混合液体。

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两具身体都在痉挛颤抖的许宣。

“初步测试完成。”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实验从未发生。

“结论:你这具年轻身体,是非常优秀的双修容器。前后三穴敏感度极高,五感与贫僧现在这具苍老身体完全相通,可以通过刺激其中一具来同时影响另一具。”

他顿了顿,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年轻阴道里流出的、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抹在了许宣此刻苍老的嘴唇上。

“所以记住,小子。”敖无名凑近,用许宣年轻的脸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你现在是贫僧的所有物了。你的身体——两具身体——都是贫僧的试验品和修炼工具。乖乖配合,或许贫僧哪天心情好,会教你怎么用这移神换魄大法……玩出更的花样。”

许宣瘫在地上,目光空洞。

他能感觉到两具身体下体的狼藉:年轻身体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流出混合液体;苍老身体的阴茎疲软下来,马眼处残留着前列腺液的黏腻。

而最可怕的是,尽管精神上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他的身体——两具身体——竟然都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中,隐隐产生了某种……渴望。

渴望更多触摸,更多填充,更多那种撕裂意识般的双重快感。

敖无名显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轻笑一声,拍了拍许宣苍老的脸颊:“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完,他站起身,拎起地上的流霞镜,转身走向地牢的阴影深处。

只留下许宣一个人——或者说,两具身体——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在光球闪烁的微光中,感受着下体残留的快感和空洞的渴求,以及那种身体彻底沦为他人玩物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心中一凛,本能地挥掌朝那人拍去,“当啷”一声,右手却被铁链紧紧箍住,只能移动尺许。

低头望去,却见自己须发又长又乱地垂在胸前,身着破旧不堪的僧袍,双手双脚俱被铁镣箍住,猛吃一惊。

定睛再看那人,不由大叫一声,骇怒交迸,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那人青衣葛巾,腰别柴刀,左手握着流霞镜,笑吟吟地半蹲在地,满脸神采飞扬,赫然正是他自己!

霎时间闪过一个恐怖又不可置信的念头,朝那流霞镜中望去,镜中的“自己”白眉长须,果然已变成了大悲和尚!

对面那“许宣”看了看流霞镜,又看了看他,抿着嘴,肌肉抖动,似乎想要强忍着憋住笑,过不片刻,却又禁不住捧腹狂笑,翻身后跃,绕着他一连翻了十七八个筋斗,快意已极。

许宣又惊又怒,喝道:“老秃驴,你……你……”声音沙哑苍老,也已变做了大悲的嗓音。

“许宣”扮了个鬼脸,叉腰笑道:“老秃驴骂谁?”抬头看了看上方,似是怕被地牢外的人听见,朝他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小兄弟,现在你成了我,我成了你,骂老秃驴就是骂你自己。你喊破喉咙,外面的人也绝不相信。”

许宣这两年来经历了无数奇事,却从未有过比眼下更离奇诡异、更让他束手无策的遭遇。

忽然想起从前听许府食客说过的上古秘术,汗毛倒竖,脱口而出:“移神换魄大法!”

“许宣”做了个惊讶的表情,竖起拇指,笑道:“黄毛小儿居然有如此见识,了不起,了不起!”

许宣满嘴苦水,想到这和尚先前道貌岸然之状,更是愤怒、恐惧、焦急、屈辱、不甘、滑稽……交叠翻涌,怒极反笑:“老贼秃,你惺惺作态假扮慈悲宽厚的得道高僧,原来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可怜虫!敢情你闭关六十年是假,被囚禁不出是真。却不知你干了什么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勾当,连金山寺的秃驴们也怕丢脸,才遮人耳目将你关在这里……”

心中猛地一沉,这才想起昏迷前大悲和尚狂笑的话语,失声道:“是了,敖无名!你……你真的是敖无名?”

那“许宣”大笑道:“我还以为你被贫僧的‘四空掌’打傻了,什么也记不起来啦。不错,敖无名就是大悲和尚,大悲和尚就是敖无名。”

见他目瞪口呆,更是得意,索性盘腿坐到他面前,笑道:“你定是认为金山寺的和尚擒住我之后,为了避免道魔各派寻上门来,才假意声称我已死了,却暗地里将我‘剃度’成大悲和尚,囚禁地底,是也不是?”

许宣心如乱麻,想起林灵素当日所说,摇头道:“不对,不对,林灵素说他当年在金山寺为僧时,在伏魔塔的佛像背后,发现了敖无名刻留的图谱、文字,清清楚楚地说明敖无名曾在此被困十年,还被金山寺的和尚挑断脚筋,震断经脉。后来他又在舍利塔里撞见了敖无名的尸棺,得到了逆鳞刀和司南珠。你若是敖无名,棺中的尸骨又是何人?难道是真的大悲和尚吗?”

敖无名哈哈笑道:“小娃儿,原来你和林灵素真有些瓜葛,那小子连这些也告诉你啦。嘿嘿,可惜他满口谎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躲进尸棺里,撞见的不是尸骨,而是我活生生的敖无名本尊……”

“六合棺!”许宣一震,脱口道,“难道……难道他是经由六合棺,误打误撞掉到这里来的?”

敖无名又竖起拇指,笑道:“聪明!小娃儿真聪明!林灵素这小贼虽是百年一见的奇才,但那时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娃,毫无根基,若能仅凭着我胡乱涂刻在石壁上的字谱,就能修成一身绝学,那岂不成了笑话了?”

许宣念头急转,道:“这么说他是在这儿拜你为师,学成所有本事的?”

敖无名晃了晃流霞镜,笑嘻嘻地道:“不然他又是从哪儿得到的这面镜子的?又如何传到了你的手里?这小畜生背信弃义,自然没脸说出真相,只好扯谎说是在舍利塔里得了我的衣钵,自学成才,修成一身神通。这等蠢话也能骗得了天下人,可见天下人全是该骗该杀的蠢材。”

他双眸中的恨怒火焰稍纵即逝,兴高采烈地道:“想不到贼老天开眼,这小畜生恶有恶报,吃足了苦头;我在这地底困了几十年,最终又叫他的徒子徒孙给救出来了,就连这面流霞镜也回到了我的手中……哈哈哈,有趣,真他奶奶的有趣!”纵声狂笑。

许宣虽不知究底,但听他语气,也猜得出对林灵素恨之入骨,想必当初这魔头收林灵素为徒,反遭其害,几十年来耿耿于怀。

所以听说林灵素重回大宋,刺杀赵官家,才让法海顺藤摸瓜找上门来,将自己这“林灵素”镇回地底,清算老帐。

等发现自己是个假货后,又以“移神换魄大法”金蝉脱壳,逃出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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