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当着全家人的面用脚玩弄未婚妻到高潮,又在浴室里干到她求饶,最后小姨裸身展示精斑劝我一起当绿奴

她的话音未落,新垣诚的脚步便已停在了她们面前。

他没有回应贝尔法斯特的询问,甚至没有去看作为领导者的她。

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像两团粘稠的、带着温度的沼泽,缓慢而仔细地从左到右,扫过三位女仆的身体。

那视线仿佛带有实质的重量,所过之处,黛朵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天狼星的脊背似乎绷得更直了一些,只有贝尔法斯特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那纤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新垣诚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黛朵那被白色长袜勒出鲜明肉痕的大腿根部,以及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规模同样不容小觑的胸前。

他轻轻啧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这位……”他微微歪头,仿佛在回忆名字,“黛朵小姐,是吗?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身材呢。这饱满的胸脯,”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黛朵因为躬身而更加凸显的乳沟上,“还有这双腿……被袜子这样勒着,不难受吗?还是说,故意穿成这样,就是为了给人看的?”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轻佻的、品评货物般的随意。

黛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头垂得更低,双手无措地揪紧了裙摆,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新垣诚并未停留,脚步轻移,又站到了天狼星面前。

他并没有像对黛朵那样直接点评身材,而是微微倾身,鼻尖似乎凑近了天狼星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他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音节,直起身,目光落在天狼星骤然握紧的拳头上,和她瞬间锐利起来的眼神对上,脸上笑意更深,“有趣。硝烟与钢铁的味道……还有汗水洗干净后留下的、很淡的……雌性的味道。”他贴近天狼星的耳畔,用只有她能听清、但我们却能看到他嘴唇翕动的音量,低语了一句什么。

下一刻,天狼星那如同标枪般挺直的身体猛地一震,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一股被极度羞辱后的愤怒潮红。

她猛地向后撤了一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凛冽的敌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拳相向。

“天狼星!”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及时响起,比平时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上前半步,挡在了天狼星和新垣诚之间,尽管身高不及新垣诚,但那身为女仆长的气势却丝毫不弱。

她转向新垣诚,精致的脸上依旧维持着礼节性的微笑,但金色的眼眸里已经结了一层寒冰。

“新垣诚先生,”她的声音冷冽而清晰,“您初来乍到,或许对我们港区,尤其是墨家的待客礼仪与家规尚不了解。在这里,对女性,尤其是对恪尽职守的家族成员,保持最基本的尊重是首要准则。您刚才的言行,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冒犯。还请您注意分寸。”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长门躲在我身后,紧紧抓着我的衣角,狐耳警惕地竖起。

天城脸色苍白,不安地看着对峙的双方。

母亲腓特烈站在稍远处,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面无表情地静观其变,那双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胡滕小姨则靠在旁边的立柱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长香烟,懒洋洋地看着,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新垣诚面对贝尔法斯特的严正警告,非但没有丝毫收敛或歉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

他轻蔑地低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

他甚至没有多看贝尔法斯特一眼,直接转过身,面向了我,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无奈与不屑的表情。

“墨馨同学,”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抱怨,“恕我直言,贵府的下人……管教似乎有些疏漏啊。在我们重樱,身份低微的侍从,首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和沉默,而不是在主人和客人面前,贸然质疑甚至‘纠正’客人的言行。这在我们看来,是非常失礼且缺乏教养的表现。”他特意加重了“下人”和“管教”这两个词,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脸色铁青的贝尔法斯特。

我愣住了,血液再次冲上头顶。

贝尔法斯特是我最尊敬的女仆长之一,从小照顾我长大,她维护家族尊严和女仆们的体面有什么错?

新垣诚这个混蛋,骚扰了人,还反过来指责我们管教不严?

我张嘴就要反驳,脑海中却再次响起了胡滕小姨在车上说的话,还有母亲刚才在门口的“理解与尊重”。

不同的国家……不同的习俗……也许……在重樱那些等级森严的古老家族里,对仆人的要求就是这样严苛?

新垣诚出身那样的家族,他是不是习惯了那样对待下人?

他把天狼星她们也当成了可以随意点评的“下人”?

虽然他的话很难听,行为也很过分,但……这会不会真的是文化差异导致的误会?

如果我此刻强硬地为贝尔法斯特撑腰,驳斥新垣诚,会不会显得我这个主人小题大做,没有包容心,让远道而来的客人下不来台?

母亲会怎么看我?

胡滕小姨刚刚才提醒我“别失了礼数”……

就在我内心剧烈挣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时候,胡滕小姨动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似乎包含了无数复杂的意味。

她站直身体,目光越过我,直接落在了贝尔法斯特身上。

那目光不再慵懒,而是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警告,甚至是一丝严厉的压迫。

“贝尔法斯特,”胡滕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新垣诚先生是重要的客人。他的家乡风俗与我们不同,有些表述方式可能直接了些。作为女仆长,你应该做的是妥善引导和适应,而不是当面让客人难堪。”她顿了顿,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我,“墨馨少爷也在这里,不要让少爷为难。”

“小姨,我……”我下意识地想开口,却在她瞥来的眼神中哑了火。那眼神似乎在说:大局为重,你是少爷,要懂事。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摇晃了一下,她挺直的脊梁仿佛承受了无形的重压。

她紧紧抿着嘴唇,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屈辱、愤怒,以及更深层的、某种信念被践踏的痛楚。

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最后的希冀,一丝希望我能站出来,维护这个家最基本的尊严和她们身为人的体面的希冀。

我的心被她那眼神刺得生疼。

我知道我应该站出来,我知道新垣诚是错的……可是,脑海里那两个声音——“文化差异”、“客人面子”、“别失了礼数”——像魔咒一样捆住了我的舌头和手脚。

我瞥见母亲依旧沉默地站在那里,没有表态。

连母亲都没有说话……是不是说明,默认了胡滕小姨的处理方式?

默认了……需要“忍耐”和“适应”?

一股巨大的、令人作呕的无力感和一种扭曲的、“成熟懂事”的责任感攫住了我。

我避开贝尔法斯特的目光,喉咙干涩,声音发紧,目光却投向了依旧拳头紧握、眼中喷火的天狼星。

“天……天狼星,”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新垣同学是客人……可能……可能确实是我们这边的习惯不太一样。你……你刚才的反应也有点过激了。向新垣同学道个歉吧。这件事……就算了。”

话音落下,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天狼星猛地看向我,那双总是充满忠诚与坚定的灰色眼眸里,此刻充满了震惊、不解,然后是比面对新垣诚骚扰时更深的、仿佛被最信任之人从背后刺穿的痛苦与绝望。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眼眶瞬间红了。

贝尔法斯特闭上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灰败。她微微侧身,用眼神示意天狼星。

天狼星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强迫自己那挺直如松的脊梁,向着新垣诚的方向,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弯曲了下去。

她的头低垂着,声音干涩嘶哑,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一样:

“……对……不起。新垣诚先生……是我……失礼了。请您……原谅。”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新垣诚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满意的笑容。他甚至还伸出手,像是勉为其难地、带着施舍意味地,轻轻拍了拍天狼星低垂的肩膀。

“嗯,知错能改就好。以后记住自己的身份。”他轻飘飘地说,然后转向我,笑容变得“真诚”了许多,“墨馨同学果然深明大义,有家主风范。看来我们以后一定能相处得很愉快。”

我站在那里,看着天狼星依旧低垂的、微微颤抖的头,看着贝尔法斯特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岁的侧脸,看着黛朵捂着嘴、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一股混合着自我厌恶和某种诡异轻松感的浊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我……好像做了一件“正确”的、维护了“大局”和“面子”的事。

但为什么,胃里却像是吞下了一整块冰,冷得发疼?

而新垣诚,已经像个真正的主人一样,悠然地将目光投向餐厅的方向,仿佛刚才那场践踏他人尊严的闹剧,不过是餐前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晚餐的气氛如同一场精心排练却处处透着诡异的默剧。

长条餐桌旁,水晶餐具折射着冰冷的光。

母亲坐在主位,姿态优雅地切割着盘中食物,偶尔与新垣诚交谈几句关于重樱的风土人情,语气平淡而疏离,仿佛傍晚门口那一幕从未发生。

新垣诚应对得体,引经据典,俨然一位博学有礼的贵公子,只有当他紫眸偶尔扫过坐在他对面、一直低着头小口吃饭的天城,或是侍立一旁的贝尔法斯特时,眼底深处才会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如同鹰隼盯上猎物般的幽光。

我几乎食不知味。

天狼星那屈辱道歉的身影,贝尔法斯特眼中瞬间熄灭的光,还有我亲自说出那些话时喉咙的滞涩感,如同梦魇般在脑海中盘旋。

身边的座位上,长门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平时活泼爱撒娇的她,此刻只是紧紧挨着我,小口吃着贝尔法斯特特意为她准备的、做成小狐狸形状的布丁,时不时担忧地看我一眼,用她毛茸茸的尾巴轻轻蹭我的手臂,试图给我一丝安慰。

饭毕,母亲以还有文件需要处理为由,先行离开了餐厅。长门也被女仆带去进行睡前的礼仪练习。厅内只剩下我、天城、胡滕小姨以及新垣诚。

胡滕小姨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丰满的曲线在略显紧绷的家居服下展露无遗,她指尖不知何时又夹上了那支细长的香烟,只是依旧没有点燃。

“好了,客套饭也吃完了。新垣同学,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她瞥了新垣诚一眼,“楼上东侧的客房,已经让贝尔法斯特收拾出来了,视野和通风都不错。”

新垣诚闻言,却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衣襟,脸上露出一个看似斟酌的表情。

“胡滕小姐,非常感谢安排。不过……”他顿了顿,目光随意地扫过大厅通往二楼的华丽旋转楼梯,“我对居住环境稍微有些挑剔。东侧客房……如果我没记错方位,下午似乎会西晒?重樱的气候湿润,我习惯了凉爽通风的环境。而且,我睡眠很浅,对房间的湿度也很敏感。”

胡滕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吸了一口并不存在的烟,吐出一口无形的气。

“客房都有智能恒温恒湿系统,可以随你调节。西晒的问题,窗帘足够厚重。”

“是吗?”新垣诚不置可否,脚步却已经开始向楼梯移动,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我们不得不跟着他走上楼梯。

木质楼梯发出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上到二楼,走廊两侧分布着各个房间。胡滕小姨指向东侧一扇虚掩的房门:“就是那间。”

新垣诚却看都没看那扇门。他的脚步停在走廊中段,目光准确地投向另一扇紧闭的、门上贴着全家福照片的房门——那是我的房间。

“那间,”他用下巴点了点我的房门,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朝南,有大露台,采光和通风才是最好的。而且位置在走廊中间,不受两端气流影响,湿度应该最稳定。”他转过头,看向胡滕,又像是透过她看向我,嘴角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我觉得,那间更适合我。墨馨同学,作为主人,应该不介意展现一下待客的诚意,和我换一下房间吧?毕竟,好的休息环境,才能让我更好地‘适应’这里,不给贵府添更多麻烦,不是吗?”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想要我的房间?!

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里面装满了我所有的回忆、我与家里的合照,是我在这个家最私密、最后的堡垒!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我想也不想就要拒绝:“不行!那是我的……”

“墨馨。”胡滕小姨的声音及时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打断。

她走到我身边,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我肩膀上,力道却不容我挣脱。

她微微俯身,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烟草气息的低声快速说道:“一间房间而已。他是客人,还是学校重点关照的交换生,这点要求不算过分。你妈妈刚才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是这个家唯一的男孩子,拿出点绅士风度,大局为重。”

又是“客人”!

又是“大局为重”!

还有“唯一的男孩子”、“绅士风度”……这些词像沉重的枷锁,再次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张着嘴,看着胡滕小姨近在咫尺的脸,她暗金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疲惫,一丝不容反驳,还有一丝……更深的东西,我看不懂。

我扭头看向天城,希望她能说点什么,哪怕只是表现出一点不赞同。

天城站在新垣诚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微微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总是带着温柔和依赖的紫色眼眸,此刻却有些闪烁,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不安、羞耻,或许还有一丝……对新垣诚那种理所当然的强势的……茫然?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又低下了头。

连天城……都不为我说话吗?

一股冰冷的失落和更汹涌的愤怒交织在我胸口。

但胡滕小姨搭在我肩上的手微微用力,母亲沉默的态度,还有刚才餐桌上那令人窒息的气氛……所有的一切都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我反抗的勇气。

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了下来,从喉咙深处挤出干涩的声音:“……好。我……我换。”

新垣诚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了,那是一种纯粹的、猎物入套的愉悦。

“那就多谢墨馨同学的慷慨了。”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那间原本属于他的客房,径直走向我的房门,握住门把手,推门而入之前,还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我比较注重隐私,房间里的个人物品,麻烦墨馨同学尽快收拾一下。我不太喜欢……陌生人的味道。”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决定换房后,我们三人——我,天城,还有新垣诚——朝着原本的客房方向走去,胡滕小姨表示要去通知贝尔法斯特更换寝具,先行离开了。

走廊不算狭窄,但新垣诚却故意走在中间,将我稍稍挤到了靠墙的一侧,而天城则走在他的另一边。

就在经过一处光线稍暗的拐角时,新垣诚的手臂似乎“无意”地摆动了一下。下一刻,一声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啪”声响起。

我的余光清晰地看到,新垣诚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自然地垂落时,“恰好”拍在了天城那被短裙紧紧包裹的、挺翘圆润的臀部上。

不是重重的拍打,而是带着一种狎昵的、评估手感般的轻拍,甚至还在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上极富暗示性地轻轻捏揉了一下。

“!”天城的身体骤然僵直,像被电流击中,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的脸颊瞬间飞红,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也猛地停住脚步,血液再次涌上脸颊,怒视着新垣诚:“你……!”

新垣诚却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或者根本不在意。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脚步不停,语气轻松地仿佛在闲聊:“天城同学的裙子很合身呢。重樱最近流行这种凸显臀部曲线的款式吗?不错。”

天城双手捂住自己刚刚被侵犯的部位,头垂得低低的,耳朵都在颤抖,却没有像在车上那样试图挣脱或远离,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步,像个受惊的小媳妇。

我们终于走到了客房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只想赶紧结束这令人窒息的一切,回到我那个即将被侵占的“新”房间,一个人待着。

“好了,就是这里。”我生硬地指了指客房门,对天城说,“天城,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想让她赶紧离开新垣诚身边。

天城像是得到了赦令,连忙点头,小声说:“嗯……墨馨你也早点休息。新垣同学,晚安,祝你今晚休息好。”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新垣诚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磁性。

天城僵在原地。

新垣诚转过身,面对着她。

走廊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他伸出手,动作看起来并不粗暴,甚至有些轻柔,食指和拇指却精准地捏住了天城小巧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天城被迫仰起脸,紫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慌和无措,瞳孔因为近距离面对新垣诚而微微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前的红色装饰带随着起伏剧烈波动。

“晚安?”新垣诚的拇指摩挲着天城光滑的下颌皮肤,紫眸深深望进她的眼底,语调低沉而暧昧,“这么敷衍可不行。天城,你的房间号码是多少?三楼右转第二间,对吗?”他居然准确地说出了天城房间的位置,显然已经观察过了。

天城喉咙滚动,想否认,想挣脱,但下巴被捏着,身体仿佛也被他眼神中的某种力量禁锢,只能发出一个细弱蚊蚋的“嗯……”

“很好。”新垣诚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放开天城的下巴,反而微微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在我和天城都猝不及防的瞬间,他的嘴唇极其自然地、快速地贴上了天城的嘴角。

不是深吻,甚至不是落在唇上,只是在她嘴角靠近脸颊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清晰、湿润、带着他温度的印记。

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宣告式的吻痕。

“这样才算晚安。”新垣诚终于松开了手,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做个好梦,梦到我。”

天城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不再是单纯的羞红,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震惊,以及……某种被强烈雄性气息笼罩后产生的、近乎晕眩的潮红。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颤抖着触碰自己嘴角那个还残留着湿意的吻痕,紫色的眼眸里雾气氤氲,眼神空洞而迷离,望向新垣诚的目光中,竟然……没有我想象中的厌恶和愤怒,反而是一种溺水般茫然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搅乱了心湖的……迷失。

她甚至,忘记了第一时间擦掉它。

新垣诚不再看她,仿佛做完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转身,推开客房的门,侧身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么,墨馨同学,晚安。多谢你的‘房间’。” 然后,他悠然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砰。”

关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天城依旧抚着嘴角、失魂落魄的模样,看着那扇紧闭的、原本属于我、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理所当然占据的房门,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一种冰冷的、仿佛坠入深渊的预感,连同下腹那股不合时宜的、在看到天城被亲吻时居然再次微微抬头兴奋的灼热感,一起将我淹没。

天城……她的眼神……那不是我熟悉的眼神。

晚餐前的这段空隙,家里其他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区域——母亲在书房,胡滕小姨似乎去了地下室酒窖,长门被女仆带着,新垣诚则在我原来的房间里“适应环境”。

别墅里弥漫着一种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的诡异氛围。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新垣诚捏着天城下巴亲吻她嘴角的画面,还有天城当时那种陌生的、迷离的眼神。

憋了一整天的疑惑、愤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必须问清楚,必须从她那里得到解释,哪怕只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我在三楼天城的房间门口拦住了正要进去的她。

“天城,”我的声音有些发干,还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们……谈谈。去我房间。” 我指的是那间刚刚被迫换过来的、位于东侧的客房。

天城似乎吓了一跳,抬眼看向我,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拨弄着和服腰带上的流苏。

“现、现在吗?快要吃晚餐了……”

“就现在。”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我抓住她的手腕,触感依旧细腻柔软,却让我心里莫名一揪。

她没有挣脱,任凭我拉着她,像个人偶一样跟我走进房间。

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点我匆忙搬运物品时留下的、属于我原来房间的熟悉气味,但更多的是客房本身那种清新却空洞的感觉。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我松开她的手,转过身面对她,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一些。

“天城,今天在车上,还有刚才在走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丝情绪变化,“新垣诚……他对你做的那些事……你为什么不反抗?你那个时候的眼神……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天城却忽然动了。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慌张地解释,或者委屈地哭泣。

相反,她向前踏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直接逼近到我面前。

我下意识地后退,小腿却撞到了床边,身体失去平衡,向后跌坐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天城你……!”

我惊呼声未落,她整个人已经顺势压了上来。

那对即使穿着和服也掩藏不住的、惊人的F罩杯巨乳,带着温暖的体温和一股混合了她体香与淡淡发香的、独特的馨甜气息,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盖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的视野瞬间被一片柔软的、充满弹性的白皙所遮蔽。

细腻的乳肉紧密地贴合着我的口鼻,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布料柔软的触感之下,是饱满到极致的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尖端那若隐若现的凸起,甚至隔着衣物蹭到了我的嘴唇。

那股属于天城的、温暖而诱人的乳香更加清晰地钻入我的鼻腔,带着一丝甜甜的、仿佛奶香混合了花香的味道,瞬间冲垮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质问气势。

“墨馨……墨馨……” 天城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不再是平时的温柔知性,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羞涩和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的颤音。

她用手臂环住我的脑袋,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那深邃诱人的乳沟里,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不要说那些……现在……我现在……只想要墨馨……”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头发。

她稍微抬起上半身,让我得以从乳峰的挤压中露出一丝缝隙喘息,但我看到的,是她潮红的脸颊和那双水光潋滟、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紫色眼眸。

“车上……车上他那样对我……”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吐露秘密般的战栗和……兴奋?

“虽然……虽然很粗暴,很过分……但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那样用力地按住我,手指……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我、我的身体……好像自己就……就变得好奇怪……”

她的脸颊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开始用手解开了自己和服前襟的系带,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迫不及待。

柔软的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下面被白色蕾丝文胸紧紧包裹的、更加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那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那里……一下子就变得好湿……湿得我自己都害怕……” 她的眼神迷离,仿佛又回到了车上那个被侵犯的时刻,“那种感觉……和墨馨温柔地对我时……完全不一样……像是……像是被更强大的、更野蛮的什么东西……一下子抓住了……挣脱不开……也不想挣脱……”

听着她用这种又羞耻又兴奋的语气,描述被另一个男人侵犯时的快感,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愤怒、嫉妒、一种被背叛的刺痛感狠狠攫住了我的心脏。

但同时,一股更邪恶、更难以启齿的热流,却猛地从脊椎窜起,直冲向下腹——我那不争气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邦邦地顶起了裤子,抵在了天城压在我身上的小腹位置。

“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想推开她,想大声斥责她不知廉耻,但身体却像是被她的体温和话语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天城似乎感觉到了我下身的变化。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羞涩和更大胆的期待。

她从我身上滑下去,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正好面对着我勃起的胯部。

“墨馨的……也硬了呢……” 她伸出纤白的手指,轻轻隔着裤子触碰那鼓胀的凸起,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那双迷蒙的紫眸望着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对更粗野事物的渴望。

“是因为听我说那些……才这样的吗?墨馨……也喜欢听吗?”

“我……” 我语塞,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胯间的硬挺却出卖了我最真实的反应。

天城得到了默许般,不再犹豫。

她灵巧地解开我的裤链,我那早已急不可耐的鸡巴立刻弹跳出来,在她面前昂首挺立。

虽然尺寸普通,但在这种情景下,也显得颇有精神。

但天城没有立刻含住它。

她再次俯身,这一次,她用双手托起了自己那对从奶罩中半解脱出来的、沉甸甸白花花的美乳。

那对F罩杯的巨乳饱满浑圆,乳肉白皙细腻,顶端的樱桃是娇嫩的粉色,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她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夹在了双乳之间深深的沟壑里。

“嗯……用这里……也可以吧?” 她羞怯地抬眼看了看我,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

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立刻从两侧包裹、挤压、摩擦起我的鸡巴。

那种极致的柔软、温润和惊人的包裹感,是与口腔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魂飞魄散的快感。

乳肉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顶端时不时蹭过她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哈啊……墨馨的……好硬……好热……” 天城一边卖力地用巨乳替我乳交,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脸颊贴在我不停进出的鸡巴旁,眼神迷醉地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白皙的乳肉间时隐时现。

“但是……但是新垣同学的……他……他在车上靠近我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到……他那里……好大……比墨馨的……还要粗……好多……”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再次提起了新垣诚!而且是用这种对比的、甚至是带着憧憬的语气!

愤怒和一股扭曲的兴奋同时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想让她闭嘴,想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到底在想谁,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开始向上挺动,配合着她乳房的夹弄,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我……我是不是很坏……” 天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加湿黏,她的乳房摩擦得更快了,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汁水似乎都要被榨出来。

“可是……可是只要一想到……他可能用……用那么粗的……插进来……我这里……就……”

她空出一只手,竟然伸到自己的裙摆下,隔着布料按在了自己的腿心。

一声更加甜腻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

“……就又湿了……呜……墨馨……用力……用你的……责罚我这个坏掉的未婚妻吧……”

最后的理智弦崩断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龟头从她乳沟的顶端突破而出。

天城像是早有预料,或者说,她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在我喷射而出的瞬间,她迅速地低下头,张开了那涂抹着淡粉色唇膏的、柔软的小嘴,精准地将我勃起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嗯——!”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喉壁。

天城的喉咙发出“咕啾”的吞咽声,紫色的大眼睛因为近距离的喷射而有些失神,但她的口腔却异常主动地吮吸起来,小舌头灵活地绕着我的龟头打转,舔舐着马眼,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吞咽下去。

我仰着头,沉浸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但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天城吞咽时的神情。

那不仅仅是接受,更像是一种……急切的、贪婪的、甚至带着一丝演练意味的吞咽。

她的喉结快速地滑动着,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除了生理性的红潮,还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痴迷的专注,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又仿佛在通过吞咽我的精液,暗自比较、练习,为未来可能吞下另一种更浓稠、量更大的液体而做准备……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锥,刺穿了我高潮后的短暂空白。

当我彻底射完,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中逐渐软化时,天城依旧没有立刻吐出来。

她又深深地吸吮了几下,直到确认没有残留,才缓缓退出来,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沾染了白浊的嘴角,然后将口中剩余的精液全部咽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哈啊……墨馨的……还是这么好吃……”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我,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红晕,但那双紫色眼眸深处,除了熟悉的温柔,似乎还多了一丝我无法完全理解的、幽深的、仿佛被什么更强大的欲望悄然浸染过的痕迹。

她靠过来,像往常一样想用脸颊蹭我,我却下意识地、极轻微地偏了偏头。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又被那种柔顺的、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的表情掩盖。

她默默地替我清理干净,整理好衣物,然后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和服。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一股浓郁不散的、情欲与精液混合的甜腥气味。

身体得到了释放,但我的心,却沉向了更深的、冰冷而不安的谷底。

刚才发生的一切,与其说是我的质问和她的侍奉,不如说是一场由她主导的、充满了危险隐喻的……堕落预演。

晚餐的钟声在别墅里悠扬地响起。

我们重新聚集在灯火通明的餐厅,长条形餐桌铺着浆洗得笔挺、绣着繁复家纹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在烛光下闪着冰冷而昂贵的光泽。

餐桌的格局悄然发生了变化。

以往,一家之主的母亲腓特烈总是坐在长桌的一端,另一端通常是空置,或者由胡滕小姨偶尔落座。

但今晚,胡滕小姨却自然而然地引导着新垣诚,坐在了母亲正对面的另一端。

这个位置,在正式的宴请中,通常是留给最重要的客人或地位对等者的。

胡滕的这个安排,无声地将新垣诚拔高到了一个特殊的位置。

母亲对此似乎并无异议,她已经在自己的主位落座。

她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深紫色天鹅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展现出优美的锁骨和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又不失高贵庄重。

那头浓密的黑发完全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金色的瞳孔在烛光映照下如同流淌的熔金,平静地扫视着依次入座的众人。

我带着长门坐在了母亲右手边的位置。

长门今晚格外粘人,几乎是贴着我的胳膊坐下,小小的身体紧紧靠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紧张和一种小动物般的警惕。

她甚至用自己的尾巴悄悄缠住了我的小腿,仿佛在无声地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寻求安全感。

她的对面,就是天城,而天城的旁边,隔着一个人的空位,便是新垣诚。

新垣诚已然换上了一身看起来更加舒适,却同样考究的暗色重樱风格家居服,深紫色的布料衬得他皮肤越发白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漂亮的锁骨。

他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姿态放松却又不会显得散漫,仿佛天生就属于这种场合。

所有人都落座后,母亲的目光平静地看向新垣诚,微微颔首:“新垣诚同学,再次欢迎你。晚餐时间,不必拘束。”

“承蒙款待,腓特烈夫人。”新垣诚微微欠身,声音清朗悦耳。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坐在主位的母亲,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混合了欣赏与敬意的光芒。

“墨馨同学刚才已经简单向我介绍过,”他开口,语气诚恳,“但此刻亲眼见到夫人,才知言语的苍白。夫人身上兼具东西方之美,既有西方女性的成熟风韵与掌控全局的威严气度,”他的视线礼貌地掠过母亲深邃的眼眸和优雅的坐姿,“又隐隐透出东方文化中那种含蓄而强大的母性光辉。这种独特的气质,即便在我游历重樱诸多古老世家时,也鲜少得见。想必夫人不仅执掌偌大家业游刃有余,在教育子女、持家有道方面,更是有着非凡的智慧。”

他这一番话,既有恭维,又引经据典,语气真诚而不显谄媚,立刻让母亲那原本疏离的眼神柔和了一丝。

她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标准的、社交场合的微笑:“新垣同学过誉了。不过是些家庭琐事,不足挂齿。倒是听你谈吐,对文化艺术似乎颇有研究?”

“略知皮毛,在夫人面前献丑了。”新垣诚谦逊地垂下眼帘,随即又抬起,眼中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重樱古来重视‘道’,无论是茶道、花道、书道,还是更为玄妙的阴阳术、结界术,都讲究‘气’与‘理’的调和,追求天人合一、形神兼备的境界。我看夫人府上布置,器物陈设,无一不暗合美学至理,气息流转圆融和谐,想必夫人对此亦有独到心得?晚生不才,对阴阳术中的‘气韵观势’稍有涉猎,或许改日可以向夫人请教一二。”

他提起的“阴阳术”、“气韵观势”这些词汇,听起来玄奥高深,恰好投合了母亲对“完美和谐”与“掌控力”的潜在追求(她视家庭为艺术品)。

我注意到母亲倾听时,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轻轻敲击了一下,那是她感兴趣时的细微表现。

“哦?阴阳术?”母亲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探究,“略有耳闻,据说能观人气运,调和风水?倒是有些意思。”

“正是。”新垣诚微笑,侃侃而谈,引述了几句听起来很古老的重樱典籍,用词文雅,解释深入浅出,将原本可能显得迷信的东西包装成了一种高深的哲学与实践体系。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他的谈吐和母亲显而易见的兴趣,竟然显得……颇为融洽和谐。

胡滕小姨坐在稍远些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偶尔抬眼看一下交谈的两人,表情平静无波。

长门紧紧挨着我,小口吃着贝尔法斯特特意为她准备的、切成小块的炸虾,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食物上。

她时不时偷瞄一眼对面侃侃而谈的新垣诚,又迅速收回目光,然后更紧地往我身上靠了靠,尾巴也缠得更用力了。

她凑近我耳边,用带着奶油香气的小声说:“墨馨……那个人……说话好奇怪……余、我觉得不舒服……”

我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心里却同样被一种不安攥紧。

新垣诚此刻的表现,与车上、走廊里那个轻浮下流的家伙判若两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反而让我更加警惕和……自卑。

看看他,在母亲面前如此得体,引经据典,而我呢?

除了是这家的儿子,我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学识”或“气度”来赢得母亲的赞赏吗?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坐在新垣诚旁边的天城。

她今晚显得异常安静,只是低着头,小口吃着东西,几乎不参与谈话。

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居家和服,比白天的校服更为柔软贴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

烛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跃,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就在这时,我看到新垣诚的筷子伸向餐盘中央那碟精致的玉子烧。

天城的筷子也恰好伸向同一方向。

两双筷子的尖端,在玉子烧上空,极其“自然”地轻轻碰触了一下。

不,不是碰触。

新垣诚的筷子,分明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力度,在天城的手背上,极其暧昧地擦蹭而过。

动作很快,快到如果我不是一直有意无意地关注着他们,几乎会以为是偶然。

天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松,又立刻抓紧。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看他,只是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嫣红。

她默默地夹起一小块玉子烧,放进了自己碗里,动作有些僵硬。

新垣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自然地夹起另一块,微笑着对母亲说:“这道玉子烧的火候恰到好处,甜度也适中,想必是府上厨师的匠心之作。”

母亲微微点头,注意力似乎还在刚才关于阴阳术的话题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目光死死盯住天城和新垣诚之间的桌面以下。

餐桌的桌布很长,一直垂落到地面,完美地遮蔽了下方的空间。

我的座位角度,恰好能看到他们两人膝盖以下的部分。

起初,一切正常。但渐渐地,我的呼吸屏住了。

借着烛光在地面投下的晃动阴影,以及桌布偶尔被动作带起的细微褶皱,我惊恐地看到——在厚重的桌布掩盖下,新垣诚那条包裹在深色家居裤里的右腿,正极其缓慢地、坚定地……向着天城那边移动。

他的膝盖,轻轻碰触到了天城并拢的膝盖外侧。

天城的双腿猛地并紧,向我这边的方向缩了一下。

但新垣诚的腿却如影随形,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不仅仅是膝盖的碰触。

在桌布的阴影深处,我看到新垣诚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右手,从他自己身侧……悄然滑落,然后,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姿态,落在了天城穿着淡紫色和服裙摆的大腿之上!

天城的身体瞬间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她低垂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雪白的颈项和后颈细小的绒毛似乎都立了起来。

新垣诚的手指,开始在那片被柔软布料覆盖的、充满弹性的腿肉上,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下流的韵律,画着圈。

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尖隔着布料,挑逗般地刮蹭着她大腿内侧更柔软的肌肤。

他的上半身依旧挺直,面带微笑地和母亲继续着关于重樱茶道中“一期一会”精神的探讨,言辞精妙,神情专注。

餐桌之上,是烛光摇曳,是美食佳肴,是看似融洽高雅的文化交谈。

餐桌之下,厚重桌布的掩盖中,却是一只肮脏的手,正肆无忌惮地侵犯、亵渎着我的未婚妻,而受害者本人,除了微微颤抖和越来越红的耳根,竟然……没有躲开,也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

长门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呼吸的凝滞,不安地拉了拉我的袖子:“墨馨?你怎么了?脸色好白……”

我猛地回过神,对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可能有点累。”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桌布下令人作呕的一幕,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燃烧的、混合着愤怒、耻辱、无力感,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唾弃的……病态兴奋的火焰。

晚餐还在继续。

新垣诚温文尔雅的谈笑声,母亲偶尔的回应,餐具轻微的碰撞声,交织成一片虚假的和平乐章。

而在这乐章的底部,却回荡着只有我和天城才能听见的、无声的、粘腻的堕落前奏。

我握着刀叉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食不知味,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长门担忧的目光,天城越来越低的头颅,新垣诚那张在烛光下俊美却如同恶魔般的侧脸……这一切,构成了一幅让我窒息无比的画面。

晚餐在一种虚假的和谐中继续流淌。

新垣诚与母亲的对话渐渐从阴阳术转向更宽泛的文化艺术领域,他总能接上母亲的话题,并适时抛出一些听起来颇有深度的见解,让母亲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欣赏的意味越来越浓。

长门依旧紧紧挨着我,但她的不安似乎减轻了一些,开始小口品尝贝尔法斯特特意为她准备的布丁,只是尾巴依旧缠绕着我的小腿不愿松开。

而我,则如同坐在针毡上,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桌布下那只看不见的、正在侵犯天城大腿的手所牵引,胃里翻江倒海,食不知味。

侍者适时地为众人斟上佐餐的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荡漾,映照着头顶璀璨的水晶灯光。

新垣诚优雅地端起酒杯,向母亲的方向微微致意,脸上是无可挑剔的、贵公子式的微笑。

“敬腓特烈夫人的款待,以及今晚如此愉快的交谈。”他的声音磁性悦耳。

母亲也端起了酒杯,微微颔首。

然而,就在新垣诚要将酒杯送往唇边的刹那,他的手腕似乎是“不经意”地一抖。

哗啦——!

深红的酒液泼洒而出,精准地落在了母亲和我面前的、洁白的、绣着精致家纹的亚麻桌布上。

刺目的红色如同伤口般迅速晕染开来,破坏了餐桌完美的和谐与洁净。

一时间,餐桌上安静下来。侍立一旁的贝尔法斯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天狼星的手指收紧。胡滕小姨切割牛排的动作停了半拍。

新垣诚却仿佛没看到自己造成的“小意外”。

他甚至没有立刻放下酒杯道歉或表示惋惜。

相反,他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拿起餐盘边精致的银质牙签,然后,就在这静默的、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一个与刚才贵公子形象截然相反的动作——

他张开口,用牙签粗鲁地剔了剔牙齿,发出轻微的“啧啧”声,脸上露出一种仿佛在街边大排档吃完烤串后的惫懒和满不在乎。

剔完牙,他甚至没有将牙签放在专门的骨碟里,而是随手一扔——那根沾着食物残渣的牙签,“叮”的一声,落在了他面前光洁如镜的瓷盘边缘,格外刺眼。

这个动作粗俗、无礼,充满了底层市井气息,与他之前营造的博学优雅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反差。

母亲腓特烈一直维持的完美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落在那片酒渍和那根刺眼的牙签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但她依旧保持着贵族的涵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新垣诚同学,用餐时请注意基本的餐桌礼仪。酒水泼洒无关紧要,但牙签……应当放在指定的位置。”

她的语气不算严厉,更像是一种长辈对小辈不得体行为的提醒,带着她一贯的优雅和不容置疑。

然而,新垣诚的反应,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咚”地一声放在桌上,剩下的半杯红酒剧烈晃动。

然后,他抬起眼皮,看向主位上的母亲。

那一瞬间,他脸上所有的温和、礼貌、学识包装都像劣质的面具一样剥落殆尽,露出了下面令人心悸的真实面目。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甚至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眼神里的谦逊和欣赏被一种赤裸裸的、近乎野蛮的嘲弄和轻蔑取代。

他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清朗的磁性,而是骤然拔高,带着一种底层黑帮分子般的粗嘎和肆无忌惮,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哈?餐桌礼仪?”他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姿态极其嚣张,“吃个饭而已,哪来那么多穷讲究的破规矩?老子在重樱乡下混的时候,桌子都没有,蹲在路边摊上照样吃得香!”他用大拇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眼神扫过母亲,扫过桌上精致的银器,最后落在我惊愕的脸上,“在我们那儿,拳头大、家伙硬才是真规矩!谁管你刀叉怎么摆,牙签放哪儿?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长门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银勺“当啷”掉在盘子里,小脸瞬间煞白,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死死抱住我的胳膊。

天城猛地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仿佛要逃离这个瞬间变得陌生而危险的男人。

新垣诚似乎很满意这震慑效果。

他歪了歪头,目光越过母亲,扫向餐厅墙壁上挂着的几幅价值不菲的抽象派油画和角落里的古董瓷器,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还有墙上这些……五颜六色的鬼画符,角落里那些碰一下就碎的瓶瓶罐罐,在老子眼里就是一堆擦屁股都嫌硬的破烂!摆在这儿充什么门面?”

最后,他的视线如同淬毒的针,直直刺向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仿佛看待蝼蚁般的蔑视。

“至于你——”他拖长了音调,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我的尊严上,“墨馨大少爷?呵,穿得好住得好,被一群女人围着,除了会喘气还会干嘛?连鸡巴怎么用都要女人教的软蛋吧?老子真替你下面那根小牙签感到可怜,它这辈子估计都没见过真正爽到飞起的场面!”

“你——!”我猛地站起来,血液轰然冲上头顶,羞愤和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竟然……竟然在母亲面前,在长门和天城面前,用如此下流肮脏的语言羞辱我!

“新垣诚!”胡滕小姨的声音也陡然响起,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怒意和警告。

她也站了起来,暗金色的竖瞳锐利如刀,锁定了新垣诚,周身那股慵懒的气息瞬间被一种凛冽的危险感取代。

她的手甚至看似无意识地按在了腰间——那里平时并不会佩戴武器,但此刻她的姿态,却像极了要拔剑的武士。

然而,面对我的愤怒和胡滕的威慑,新垣诚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更加狰狞、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缓缓地、逐次地扫视过餐桌边的每一个人——愤怒的胡滕,惊骇的天城和长门,面无表情但眼神冰寒的母亲,最后再次定格在我因极度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脸上。

就在那一瞬间。

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黏腻如同实质的恶意,伴随着某种仿佛源自蛮荒的、纯粹而暴戾的雄性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般以新垣诚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餐厅里温暖的空气骤然降温,烛火都仿佛暗淡摇曳了一瞬。

那不是杀气,却比杀气更让人骨髓发寒。

那是捕食者锁定猎物时散发出的、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最原始的灵魂震颤。

是针对弱者、针对雌性、针对一切可以被征服和践踏之物的、赤裸裸的暴力宣言。

在那一瞥之下,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刚刚升腾的怒火被一股更原始的恐惧死死压住,双腿发软,几乎要跌坐回椅子上。

长门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小身子都埋进了我怀里,瑟瑟发抖。

天城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抓住桌布边缘,指节捏得发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连侍立在一旁的贝尔法斯特和天狼星,身体都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脸色微变。

母亲腓特烈放在桌面上的、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依旧维持着端坐的姿态,但那双金色眼眸深处的平静终于被打破,掠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如同精密仪器遭遇未知冲击般的错愕和……一丝被冒犯权威的震怒,以及更深层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生物本能被强悍雄性气息激起的细微战栗。

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新垣诚脸上那狰狞狂暴的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眨了眨眼,仿佛刚从一场短暂的梦游中醒来,脸上重新挂上了之前那副温文尔雅、略带歉意的微笑。

他甚至抬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朗,还带着点“开玩笑过了头”的腼腆:

“哎呀,抱歉抱歉,一时兴起,开了个有点过火的玩笑。”他对着母亲的方向微微欠身,“这是我们重樱古代武士间流传的一种……嗯,比较粗犷的‘俳谐’(一种诙谐短诗)表演形式,意在测试胆量和打破沉闷。刚才那些粗鄙之语,绝非本意,只是表演需要。吓到各位女士和墨馨同学了吧?真是失礼了。”

他说话时,眼神清澈,笑容无邪,仿佛刚才那个口吐污言秽语、浑身散发着骇人气息的底层流氓,只是所有人集体产生的幻觉。

餐厅里依旧是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长门压抑不住的、细小的抽泣声。

我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新垣诚那张瞬间切换回来、完美无瑕的“贵公子”脸孔,又看了看母亲微微蹙起的眉头,看了看胡滕小姨虽然依旧面色不虞、但按在腰间的手已经悄然放下的动作,再看看怀中瑟瑟发抖的长门和对面惊魂未定的天城……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寒意,如同冰水般从头浇下。

玩笑?表演?

哪里的“玩笑”会带着那样真实的、让人灵魂颤栗的恶意和威压?

可……如果他坚持这么说,如果他之后一直维持着这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我们又能拿他怎么样?

指责他“开玩笑”太吓人?

这听起来多么可笑和无理取闹。

尤其是,在母亲已经表现出一定欣赏,胡滕小姨也一直在强调“文化差异”的背景下。

我站在那里,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愤怒无处发泄,恐惧无法言说,只能任由那冰冷的、粘稠的屈辱感,一点点渗透进我的四肢百骸。

而新垣诚,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端起了侍者新斟的红酒,对着母亲举杯,笑容依旧得体:

“刚才的‘小插曲’让夫人受惊了,我自罚一杯。还请夫人和各位,不要介意我这重樱武士的……一点野性未驯。”

餐桌上那令人窒息的死寂,被新垣诚一句轻飘飘的“重樱武士的玩笑”以及他自罚一杯的姿态,强行打破了。

母亲腓特烈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似乎勉强接受了这个过于离奇、却也算给了台阶下的解释。

她微微颔首,没有再追究,只是拿起餐巾,优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仿佛要将刚才那短暂的不快连同酒渍一并抹去。

胡滕小姨紧绷的肩膀也松懈下来,重新坐回座位,但指尖那支未点燃的香烟被她无意识地捻动着。

她瞥了一眼惊魂未定的长门和脸色苍白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最终化为一片更深沉的慵懒和……某种认命般的漠然。

长门依旧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把小脸埋在我身侧,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机械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投向新垣诚和天城。

天城低垂着头,几乎要把脸埋进面前的汤碗里。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呼吸似乎比刚才更加急促和不稳。

新垣诚却已经恢复了之前那副与母亲谈笑风生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骇人的爆发真的只是一段无伤大雅的即兴表演。

他甚至主动将话题引向了更“安全”的方向——家族管理与传承。

“腓特烈夫人能将如此庞大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想必在继承人培养上也倾注了无数心血吧?”新垣诚啜饮一口红酒,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敬佩,“我们重樱古老世家,尤其看重血脉的纯粹与后辈的锐气。真正的男人,就该像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能开拓,更能……守护和征服属于自己的领地。”他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那眼神平静,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母亲似乎对这个话题颇有共鸣,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属于掌权者的深意。

“传承的确至关重要。墨馨还小,需要更多的历练和……引导。”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天城的身体猛地一颤,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刺中,整个背脊瞬间绷直,嘴唇死死咬住,甚至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抽气声。

她慌慌张张地端起面前的水杯,仰头大口喝起来,喉结快速滑动,试图用冰冷的液体压下什么。

长门终于从惊吓中缓过一点神来,她察觉到天城的异常,从我怀里抬起头,眨着还有些湿润的金色大眼睛,担忧地看向对面:“天城姐姐?你怎么了?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她说着,甚至想从椅子上下来,过去看看。

“长门。”新垣诚的声音温和地响起,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没有看长门,目光依旧停留在与母亲的交谈上,只是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许。

就是这一声称呼,一个眼神的余波。

长门如同被无形的绳索绊住了脚步,动作僵在半空。

她看向新垣诚,对上他侧脸那平静无波的轮廓,小小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刚刚提起的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消散。

她讪讪地缩回我身边,更加用力地抱紧我的胳膊,把小脸埋得更深,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去看天城。

而我,坐在这个角度,借着烛光、桌布的阴影褶皱,以及天城那无法完全控制的、细微到极致的身体语言,终于拼凑出了桌布之下,正在发生的、令人发指的肮脏画面。

我看到新垣诚的右脚,不知何时已经从皮鞋中脱出。

他穿着深色的、看起来质地不错的皮袜,那只脚……正肆无忌惮地、稳稳地踩在……踩在天城并拢的双腿之间,那被淡紫色和服裙摆覆盖的、最私密、最柔软的区域!

不仅仅是踩踏。

那只穿着皮袜的脚,脚掌完全按压在那里,甚至……我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桌布和裙摆,看到他脚趾正在恶劣地、带着某种下流的节奏,用力地碾磨、揉搓!

时而用脚掌粗暴地大面积挤压,时而用脚趾拱起,专门针对那最敏感的核心部位,施加着淫亵的压力和摩擦!

天城的双腿,在桌布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像寒风中的柳枝。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膝盖上的布料,指尖捏得发白,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在烛光下闪闪发光的冷汗。

她的脸颊红得极不正常,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痛苦,以及……某种被强行挑起的、生理性的潮红。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又短又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和服下掀起惊涛骇浪。

她只能不停地喝水,用杯子掩饰自己几乎要溢出口的呜咽和喘息。

而新垣诚,这个在桌布下正用脚凌辱着我未婚妻私处的恶魔,他的上半身依旧挺拔,脸上带着专注而富有魅力的微笑,正与我的母亲兴致勃勃地探讨着重樱家族“宗家”与“分家”的制衡之道,语气沉稳,见解独到。

他甚至还能适时地发出赞同的低笑:“夫人所言极是。家族的延续,确实需要强有力的核心。优柔寡断、怯懦无能的继承者,只会将先祖的荣光拖入泥沼。” 他说这话时,脚趾的动作似乎更加用力了。

天城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猛地放下水杯,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小腹,身体微微蜷缩,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楚,又或是某种即将决堤的快感。

一滴汗珠从她潮红的额角滑落,沿着细腻的脸颊,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

母亲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近在咫尺的、无声的暴行。

她甚至因为新垣诚的“见识”和“气度”,而微微颔首,金色眼眸中流露出几分真实的赞赏。

她放下刀叉,用餐巾轻拭嘴角,目光温和地看向新垣诚,说出了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新垣同学虽然年轻,但见识谈吐,确实不凡。更难得的是,身上有一股……嗯,说一不二、敢作敢当的锐气,是个有男子气概的孩子。比现在很多娇生惯养、缺乏担当的年轻人强多了。” 她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短暂的对比,已足够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胡滕小姨在一旁,指尖的香烟不知何时已悄然点燃,一缕淡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半张脸。

她听着母亲的话,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新垣诚,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慵懒或警惕,反而透出一种复杂的、近乎欣赏,又带着一丝自我放逐般的沉溺。

她轻轻吐出一口烟圈,低声附和了一句:“姐姐说得是呢……有力量的男性,确实……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是像这样在餐桌下用脚猥亵别人未婚妻的“力量”吗?!

我坐在那里,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愤怒的岩浆在我胸腔里沸腾,几乎要将我的心脏烧穿。

我想掀翻桌子,想揪住新垣诚的衣领把他那令人作呕的脚从天城身上踹开,想对着母亲和胡滕小姨怒吼,告诉她们这个“有男子气概”的混蛋正在干什么!

但是……我不敢。

新垣诚刚才那瞬间释放出的、如同实质的暴戾与威压,依旧残留在我骨髓里,让我手脚冰凉。

母亲那看似温和实则不容置疑的赞赏,胡滕小姨那暧昧不明的附和,像两座大山压在我的反抗意志上。

还有……天城自己。

她没有喊叫,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求助,只是那样痛苦又迷乱地忍耐着……

更让我绝望的是,在我无边的愤怒和恐惧之下,在我的裤子里面,我那不争气的、卑劣的鸡巴,竟然再一次……硬了。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滚烫,死死地顶住裤裆的布料,传来一阵阵胀痛和诡异的快感。

视线黏在天城那潮红忍耐的脸、颤抖的身体和被桌布掩盖的、正在被侵犯的部位,耳中听着母亲对施暴者的夸奖,这种极致的屈辱、愤怒和无力感,竟然混合成一种毒药般的刺激,让我那代表男性尊严的器官,可耻地昂扬致敬。

我只能像个傻瓜一样,僵直地坐在那里,脸色一定苍白得可怕。

握着刀叉的手心全是冷汗,刀尖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任何人,尤其是天城和新垣诚的方向,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崩溃,或者……暴露出裤裆那丢人现眼的反应。

晚餐就在这种极致的荒诞与折磨中,接近尾声。

新垣诚终于收回了他的脚,优雅地用完了最后一道甜点,擦了擦嘴,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极其愉悦而富有建设性的社交活动。

“感谢夫人今晚丰盛的款待和愉快的交谈,”他站起身,再次向母亲行礼,姿态无可挑剔,“让我受益匪浅。时候不早,我就不多打扰了。” 他的目光扫过依旧低着头、冷汗未干的天城,又掠过脸色惨白的我和瑟瑟发抖的长门,最后对胡滕小姨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胡滕小姐,明天见。”

然后,他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了餐厅。

留下了一桌残羹冷炙,一片死寂,以及一个灵魂被反复践踏、尊严被彻底撕碎、连愤怒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的我。

母亲也优雅地起身,对我和长门说了一句“早点休息”,便离开了,似乎对今晚的“小插曲”和后续的“平静”颇为满意。

胡滕小姨掐灭了烟蒂,也没多看我们一眼,伸着懒腰走了。

餐桌上只剩下我、长门,以及对面那个依旧低着头、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浑身湿透、眼神空洞的天城。

长门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墨馨……天城姐姐她……真的没事吗?余、我好害怕……”

我看着天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能说什么?问她被新垣诚用脚玩弄私处感觉如何?问她为什么不反抗?

最终,我只能干涩地对长门说:“……没事了,长门。我……我先送你回房间。” 我搂着依旧在发抖的长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经过天城身边时,她始终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像个破损的人偶般,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上还残留着……新垣诚皮袜摩擦留下的、无形的污秽痕迹。

而我裤裆里那根依旧硬挺、因为扭曲刺激而隐隐作痛的鸡巴,则像一枚耻辱的徽章,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无能与卑劣。

晚餐后的别墅笼罩在一片难言的死寂中。

仆人们悄无声息地收拾着餐厅的狼藉,水晶器皿碰撞发出的轻微叮当声,在空旷的厅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长门被贝尔法斯特以“该进行睡前准备了”为由,轻声细语却又不容拒绝地带离了我的身边。

离开时,长门一步三回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对我的担忧和对周围挥之不去的不安,但她终究还是被牵走了。

天城几乎是逃离般地第一个离开了餐厅。

她的脚步虚浮,脸色依旧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和失血的苍白,淡紫色的和服下摆甚至有些凌乱。

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朝着二楼主卧室旁边那个宽敞的、带有独立浴室的客房走去——那是她暂住时的固定房间。

“我……我去洗个澡。” 她留下这句轻飘飘的、几乎听不清的话,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我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胸口堵得发慌。

我想要跟上去,想要问问她,想要……哪怕只是陪在她身边,给她一点苍白无力的安慰。

经历了刚才餐桌下那地狱般的折磨,她一个人……

然而,我的脚步还没迈开,另一个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是新垣诚。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该死的、平静无波的微笑,步履轻快地走上楼梯,方向赫然也是客房区域。他没有看我,就像我只是空气。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猛然缠住了我的心脏。

“等、等一下!” 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几步冲上楼梯,拦在了通往客房的走廊入口,“新垣同学,你要去哪里?客房在另一边。”

新垣诚停住脚步,微微侧头看我,紫眸中闪过一丝如同猫戏老鼠般的玩味。“哦,墨馨同学啊。我正要去找天城同学呢。”

“找她?现在?”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她要洗澡!”

“我知道啊。” 新垣诚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语气轻松,“所以我正是要去‘请教’一下天城同学,关于重樱传统中一些比较私密的……沐浴礼节和细节。毕竟,不同地区的习俗天差地别,为了今后在贵府生活不闹出误会,提前了解清楚比较好。天城同学是重樱出身,应该比较了解吧?”

沐浴礼节?细节?这种时候?这种理由?!

“你开什么玩笑!” 我气得浑身发抖,“哪有在别人洗澡的时候去请教这种问题的!这是最基本的隐私和礼貌!你不能进去!”

我试图用身体挡住走廊,虽然我自己都知道这举动在对方看来有多么可笑和无力。

新垣诚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怜悯般的嘲讽。他没有强行推开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脚步声从我身后响起。

是胡滕小姨。

她不知何时也上了楼,斜倚在楼梯扶手旁,指尖依旧夹着那支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她脸上深邃的表情。

她看了看剑拔弩张的我和气定神闲的新垣诚,懒洋洋地开口:“吵什么呢?”

“小姨!他要闯进天城洗澡的房间!说什么请教沐浴礼节,这根本就是……”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转向胡滕。

胡滕小姨却没有看我,她的目光投向新垣诚,暗金色的竖瞳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无奈,有纵容,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谄媚的顺从?

她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然后,朝着新垣诚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新垣诚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他绕过僵直的我,径直朝着天城房间的方向走去。

“胡滕小姨!” 我难以置信地低吼,转身想去抓住新垣诚。

一只微凉却异常有力的手,猛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胡滕。

她的力道很大,硬生生将我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贴近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慵懒的声线里此刻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冷酷的决断,以及一丝……令我骨髓发寒的“劝诫”:

“墨馨,别闹了。” 她的呼吸带着烟草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新垣同学只是去‘交流’一下,这是……增进了解,避免文化冲突的好机会。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的‘和睦’。你妈妈刚才不是还挺欣赏他的吗?听话,别扫了客人的兴,也别让你妈妈为难。”

“和睦”?“扫兴”?“为难”?

用我的未婚妻在浴室里被另一个男人“交流”,来换取所谓的“和睦”?!

我猛地扭过头,想质问,想怒斥,想挣脱。

但胡滕按在我肩上的手如同铁钳,她那近在咫尺的眼神里,冰冷的警告意味比任何话语都更具说服力。

那眼神清楚地告诉我:别动,别出声,看着,或者……离开。

就在我们僵持的这几秒钟里,新垣诚已经走到了天城的房间门口。

他甚至没有敲门,只是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有锁,或者说,天城心神恍惚之下根本忘了锁。

门开了。里面传来隐约的水流声,是从相连的浴室方向传来的。

新垣诚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那一声轻微的锁舌弹入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不……!”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大脑,眼前阵阵发黑。

我想冲过去,想砸门,想把那个混蛋从里面拖出来……

胡滕的手依旧死死按着我,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液,继续灌入我的耳朵:“安静点,墨馨。你也不希望闹得人尽皆知,让天城更难堪,对吧?就……让他们好好‘谈谈’。很快就结束了。”

谈谈?在浴室里?伴着水声?

我被胡滕半强迫地、踉跄着拖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外不远处。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我,不让我再靠近一步,却也……没有带我离开。

我们就这样,像两个可悲的偷听者,又像是这场暴行的默许者与见证者,站在昏暗的走廊里,面对着那扇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厚重的橡木门。

起初,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不断。那是天城试图冲洗掉晚餐耻辱的声音。

然后,水声似乎顿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重物被轻轻抵在瓷砖墙上的闷响传来。

我听到了天城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温柔知性,而是充满了惊慌失措和难以置信的颤抖:“新、新垣同学?!你……你怎么进来了?!我……我在洗澡!请你出……呜——!”

她的惊呼被一声短促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的闷哼打断。

然后,是衣物被撕扯、或者被水浸透后滑落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水声再次响起,但节奏变了,不再是单一的水流冲击声,而是夹杂了更多……肉体碰撞、挤压,以及水花被搅动拍打的、粘腻的声响。

“唔……嗯……不……不要碰那里……哈啊……!”

天城压抑的、带着哭腔和强烈羞耻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穿透门板和哗哗的水声,钻入我的耳膜。

那声音不再仅仅是痛苦,开始混杂上一种被强行撩拨起的、生理性的战栗和喘息。

“啪!” 一声清脆的、带着水音的拍击声,像是手掌用力拍打在充满弹性的臀肉上。

“啊——!” 天城的呻吟陡然拔高,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死死压了下去,变成更加诱人而破碎的呜咽。

接着,是新垣诚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不再是餐桌上的文雅,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下流,清晰地传了出来:

“啧,一个人洗多没意思。果然,这么美的身体,光是看着就让人受不了呢……这胸脯,被热水泡过之后,又软又滑……” 水声和某种吮吸、揉捏的湿黏声音混杂在一起,“还有这里……湿得这么快,是在等我吗?嗯?”

“没……没有……哈啊……别……别舔……那里脏……”

“脏?哪里脏了?我的小骚货,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以后都会是我的……” 新垣诚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这么漂亮的小穴,这么紧致的后庭……不好好用我的大鸡巴好好灌溉、扩张一下,怎么能行呢?光是想象把你这两张小嘴都塞得满满的样子……老子下面就硬得快炸了。”

“呜……不要说……那种话……墨馨……墨馨他可能……”

“墨馨?呵,那个软蛋现在大概正被他小姨按在门外,听着你是怎么被我玩到发浪的吧?” 新垣诚的笑声冷酷而得意,“放心,他听得到的。让他听听,他的未婚妻是怎么被真正的男人干到说不出话,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流口水的。”

“不……求你……不要说了……嗯啊——!”

一声更加高亢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深深闯入贯穿的尖叫响起,随即又被激烈的、湿滑的肉体碰撞声和更加急促的水流声淹没。

伴随着的,是某种重物粗重而满足的喘息,以及天城再也抑制不住的、带着泣音和肉欲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和哀求。

“哈啊……太……太大了……不行……要坏了……呜……”

“对,就这样叫……让门外那个废物好好听听,他的女人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干得魂飞天外的!”

“咿呀——!慢、慢一点……啊……里面……里面要……要去了……!”

淫靡的水声、肉体拍打声、男人下流的调教和羞辱、女人崩溃般的娇吟和哭求……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如同最恶毒的咒语,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钻进我的耳朵,刺入我的大脑,烧灼着我的理智。

我能想象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我那纯洁如白纸、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未婚妻天城,此刻正全身赤裸,湿漉漉地被新垣诚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或者按在浴缸边缘。

她那对令我迷恋的F罩杯巨乳正被那个男人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用力吸吮啃咬。

她最私密、最神圣的花园,正被那根她下午在车上就“感觉”到异常粗大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丑陋肉棒,粗暴地闯入、贯穿、捣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热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

她的小嘴,曾经只属于我的、品尝过我精液的小嘴,此刻可能正被迫含住那根巨物的前端,甚至被按着头深喉,发出屈辱的吞咽和呛咳声……

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疯狂闪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作呕。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

我的呼吸粗重,脸颊烫得吓人,而下身……我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再一次,在听到自己未婚妻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淫声浪语中,硬邦邦地、耻辱地勃起了,甚至比晚餐时更加胀痛难忍。

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似乎有湿意渗出。

羞耻、愤怒、痛苦、绝望……以及那该死的、让我恨不得阉割掉自己的、扭曲的兴奋感,如同疯狂的毒藤,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和大脑。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几乎要滑坐在地上。

胡滕小姨依旧站在我身边,手臂还搭在我肩上。

她静静地看着那扇门,听着里面传来的一切,脸上没有表情,只有指尖的香烟,燃烧得特别快,暗红色的光点在昏暗的走廊里明明灭灭。

她没有再看我,也没有说话,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时间在每一秒被无限拉长的痛苦和耻辱中缓慢流逝。

浴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天城的叫声越来越放纵,越来越……失去了抵抗,甚至开始夹杂上一种近乎欢愉的泣音。

新垣诚粗俗的脏话和下流的鼓励也愈发不堪入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里面骤然传来天城一声拉长了音调、仿佛濒死般的、极乐与崩溃混杂的尖叫:“啊——!不行了……要死了……给我……都给我——!”

紧接着是男人低沉满足的吼声和一阵更加激烈急促的肉体撞击声,然后,一切声响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哗啦啦的水流,依旧单调地冲刷着。

结束了。

我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裤裆里那根依旧硬挺、沾满自己可耻前列腺液的鸡巴,和我空洞失神的眼睛,构成了我此刻全部的存在。

门内,隐约传来男人餍足的轻笑声,以及女人细弱游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呜咽和啜泣。

门外,是瘫软在地、尊严和灵魂都被彻底粉碎的我,以及那个静静伫立、如同最忠实看守般的,我的小姨。

夜深了,奢华的别墅沉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走廊深处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映照着昂贵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如同某种无声的嘲讽。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独自蜷缩在冰冷的书房角落,面前摊开的书本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中反复闪现的,只有浴室门外那令人作呕的淫声浪语,以及天城最后那声崩溃般的尖叫。

愤怒的余烬在胸腔里明明灭灭,却怎么也燃不起反抗的火焰。

恐惧、屈辱,还有那让我恨不得切掉自己下体的、病态的兴奋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

我试图思考,思考如何把这个恶魔赶出我的家,赶离天城和长门的身边,但每一个想法都在新垣诚那双深紫色眼眸的冷漠注视下,在胡滕小姨那不容置疑的“大局为重”中,在母亲那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态度下,脆弱得如同肥皂泡。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边的绝望彻底吞噬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声音很轻,在寂静中却格外清晰。

我猛地抬头,心脏漏跳了一拍。这个时间,会是谁?

没等我回应,厚重的橡木门便被推开了。

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逆着走廊昏暗的光线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也隔绝了外面最后一丝可能的光亮和……希望。

是胡滕小姨。

但她此刻的装扮,却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她身上不再是白天那身干练或慵懒的家居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堪称惊心动魄的黑色蕾丝睡袍。

睡袍的款式极其节省布料,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肚脐,边缘是精致而性感的黑色蕾丝,勉强兜住她那对比我记忆中还要饱满丰硕、沉甸甸地向下坠出惊人弧度的H罩杯巨乳,乳肉被半透明的蕾丝勒出诱人的形状,顶端的凸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睡袍的下摆短得惊人,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两条被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顶端繁复的蕾丝边与她白皙的绝对领域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赤着脚,指甲涂着鲜艳的红色。

她手里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两只盛满深红色液体的高脚水晶杯。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慵懒的神情,但眼神却比白天更加幽深,更加……难以捉摸。

暗金色的竖瞳在书房昏暗的台灯光线下,反射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

她没有说话,只是踩着无声的步伐,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身上传来一阵浓郁的、混合了高级香水、烟草,以及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甜腻到发馊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书房,让我有些头晕目眩。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生闷气?我的小外甥。” 胡滕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奇特的、黏腻的质感。

她走到我面前,将托盘放在书桌上,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却不容抗拒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股远比她看起来娇慵外表要强大得多的力量传来,我身下的旋转办公椅被她轻易地转向了她,而我则被她按着,重新坐稳在椅子上。

下一刻,她竟然直接抬起一条被黑丝包裹的、丰腴性感的大腿,跨坐在了我的双腿之上!

“——!小姨!你干什么!” 我惊得几乎要跳起来,但她的体重和那双手按在我肩上的力量,让我动弹不得。

温软、丰满、充满惊人弹性的触感,瞬间透过我单薄的裤子,传递到我的大腿和腰腹。

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袍下摆根本无法起到任何遮蔽作用,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丝袜的细腻纹理和她肌肤的热度。

更要命的是,她那对几乎要从蕾丝领口中跳脱出来的、沉甸甸的巨乳,就那样毫无隔阂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胸口和脸上!

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和浓郁荷尔蒙的甜腻气味,如同海浪般将我淹没。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却又带着一种毁灭般的诱惑力。

“嘘……别乱动。” 胡滕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红酒的微醺喷洒过来。

她的一只手从我肩膀上滑落,竟然直接探入了她自己的睡袍领口,用力揉了揉那团压在我脸上的软肉,让乳肉更加变形,也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

“墨馨……你还在想怎么赶走他,对不对?”

我身体一僵,想否认,但在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姿态和直指核心的问题下,我竟然说不出话来。

胡滕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往日的慵懒,反而充满了某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癫狂的意味。

“没用的,傻孩子。你赶不走他的。谁也赶不走他。” 她顿了顿,另一只手端起一杯红酒,自己抿了一口,然后将酒杯边缘抵在我的嘴唇上,冰凉的液体和她的气息一起侵入。

“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你,也不是你妈妈以为的,什么重樱阴阳师世家的贵公子。”

我的心猛地一沉。

胡滕的嘴唇离开我的耳朵,她稍微抬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暗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怜悯,有嘲弄,还有一丝……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他叫新垣诚,没错。但他来自重樱最混乱、最肮脏的贫民窟,是个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靠着拳头和阴狠活下来的……真正的底层流氓,混混,人渣。” 她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他那些什么茶道、阴阳术的高谈阔论,都是来之前不知道从哪里背下来的。他真正的‘天赋’……呵……”

她再次俯身,这一次,她的额头几乎抵着我的额头,眼神直勾勾地望进我的眼底,那里面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彻底沉沦的黑暗。

“是他与生俱来的,能让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变成渴望他精液的母狗的……‘催眠’能力。”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是那种需要道具和咒语的把戏。是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碰触你的方式……就像一种病毒,一种烙印。只要被他盯上,被他碰过,脑子里就会不停地想他,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渴望他,理智会一点点融化,最后只剩下……服从和饥渴。”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催眠?

能力?

这……这太荒谬了!

可是……可是天城在车上和餐桌上的异常,胡滕小姨前后矛盾的态度,母亲那微妙的欣赏……

“不相信?” 胡滕看着我脸上混杂着震惊和不信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凄艳而绝望的弧度。她猛地从我身上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然后,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她伸出手,抓住了自己那件黑色蕾丝睡袍的系带,用力一扯!

睡袍如同失去支撑的幕布,从她丰腴性感的身体上滑落,堆叠在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脚踝边。

她就这样,全身赤裸地,毫无遮蔽地,站立在我面前。

书房温暖的空气似乎瞬间冻结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彻底停滞。

胡滕小姨那具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成熟女体,依旧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腰肢在巨乳和丰臀的对比下显得惊人的纤细。

但此刻,吸引我全部目光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遍布她赤裸身躯上的……各种触目惊心的痕迹!

从她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沉甸甸的巨乳乳肉和殷红的乳尖周围,到她平坦的小腹、深深的肚脐、丰满的大腿内侧,甚至更隐秘的部位……密密麻麻,布满了深红色、紫红色的吻痕和咬痕,有些咬痕甚至深得破了皮,结了暗红色的血痂。

在她挺翘的臀部和大腿后侧,还能看到几道清晰的、微微凸起的鞭痕或类似皮带抽打留下的红肿印记。

这些痕迹新旧交错,有些看起来是今晚新鲜的,有些则像是前几天留下的,无声地诉说着她这段时间以来,承受了怎样粗暴而频繁的侵犯和“标记”。

“看清楚了么?我的小外甥。” 胡滕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炫耀般的意味。

她用手指划过自己胸前一道深深的牙印,身体因为这触碰而微微颤抖,脸上却露出一丝近乎愉悦的痛楚。

“这就是我选择‘臣服’的证明。也是他‘天赋’的证明。你以为我是被迫的?不……一开始或许是。但现在……” 她抬起眼,看向我,眼神里已经找不到丝毫属于“小姨”的温情,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和驯化后的、空洞而炽热的忠诚,“现在,我是自愿的。我是他的母狗,是他最听话、最下贱的肉便器。他的精液,他的尿液,他的一切命令,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她重新走近,赤裸的身体带着那些耻辱的印记,再次贴近僵硬如石像的我。她拿起另一杯红酒,递到我唇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所以,墨馨,我今晚来,不是以你小姨的身份,而是以……他的第一个‘成功作品’,他的‘传话母狗’的身份。” 她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指甲轻轻刮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放弃吧。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事情了。像小姨一样,选择臣服。乖乖地,把天城,把长门,把你妈妈……把所有你看重的女人,都‘让’给他。这样,你或许还能以‘绿帽主人’的身份,看着她们快乐地沦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痛苦地、徒劳地挣扎。”

她俯身,将那对布满咬痕的巨乳再次压向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

“否则的话……天城今天在浴室里经历的,只是开胃小菜。想想看,如果他不高兴了,把长门那个小不点也拖进浴室……或者,在你妈妈的书房里,用他那根怪物一样的鸡巴,把你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母亲,干到崩溃哭泣,哭着喊他‘主人’……那样的场面,你承受得起吗,我亲爱的……外甥?”

最后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了我最后残存的、可怜的希望和尊严。

我张着嘴,看着眼前这具布满另一个男人暴行印记的、曾经是我最亲近长辈之一的赤裸肉体,听着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语,感受着红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带不起一丝暖意。

大脑里嗡嗡作响,所有愤怒、不甘、恐惧……最终都化为了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绝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连最后可能帮助我、指引我的胡滕小姨,也早已变成了敌人最忠实的爪牙和……最香艳的诱饵。

我靠在椅背上,手中酒杯无力地滑落,深红的酒液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如同我心中汩汩流出的、早已冰冷凝固的血。

胡滕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睡袍,重新裹住自己那具充满罪恶痕迹的身体,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展示不过是穿衣吃饭般平常。

“好好想想吧,墨馨。明天,给他,也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懂事’的答复。”

她留下这句话,像一只餍足的、优雅的黑色蜘蛛,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重新融入了门外的黑暗之中。

书房里,只剩下我,和一室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红酒香、女性体香与绝望气息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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