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聚会前的小游戏

回家又呆了半天,我又悲催地回到了学校。

不过这次倒还好,过不了两个星期就到中秋节了,到时候能有三天假期。

而且听我爸他们说,这次八月十五,大家要来个“三天乐”,在二伯家呆上两三天,好好玩一把。

这消息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心里那团火苗又窜高了几分。

眼下嘛,还是得先把这几天熬过去。

好在之前和三娘、丰丰嫂子还有姨妈玩得够疯,火气也没那么大,还不算太难受。

可一看到班主任萍姨那双过膝的黑色长筒靴,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走路时靴筒和腿肉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腿弯曲线,我脑子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玩意儿也跟着不安分地顶了两下。

最后几天简直是在油锅里煎,每一分每一秒都慢得像凝固了一样。

我眼神总是飘忽,脑子里全是二伯家那栋大别墅,想象着到时候会是怎样的光景,有时也会恨不得把萍姨那双长筒靴扒下来,好好玩一玩她那双腿。

好在,总算是成功熬了过去。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因为跑步,而是因为期待。

回家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爸就催促道:“快点,赶紧洗澡换衣服!别磨蹭了,他们都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飞快地冲进浴室,热水冲刷着皮肤,我闭上眼睛,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像是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做准备。

收拾好后,我把手机充电器、几件换洗的内裤塞进包里。

我和我爸妈开车前往村子外二伯家里的别墅。

车停稳时,天已经黑了。

二伯家那栋气派的别墅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从窗户里透出的暖黄灯光,仿佛在勾引着我们这些猎物。

我深吸一口气,能闻到空气里那股隐约的、混合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但在我鼻腔里,却幻化成了女人身上的香气。

进去之后,果然所有人都到了。

我环视一圈,大娘、二娘、三娘、我妈、丰丰嫂子、飒飒嫂子……她们都穿着日常的衣服,但每一个眼神交汇,都让我感觉空气里多了一丝黏稠的、暧昧的味道。

二伯脸上带着坏笑,在我们到了之后,去到院子里砰的一声直接把大门给锁死了,那声音像敲在我心上,宣告着今晚的狂欢正式开始。

“都到齐了,开饭!”大伯一声令下。

饭桌上气氛热烈,男人们喝酒吃肉,女人们也在低声谈笑,但我总感觉她们的笑声里藏着别的什么。

我埋头扒饭,眼神却不老实地在女人们身上扫视,尤其是她们领口下微微起伏的曲线,和桌下不经意露出的脚踝。

虽然已经参加活两次聚会了,但说真的,我还是会忍不住紧张,心脏会怦怦直跳。

吃完饭收拾好之后大伯开始宣布游戏规则——大伯为今晚上设计了一个游戏。

大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那种掌控全局的得意笑容:“不急啊,咱们来玩个游戏,都别急。”他声音不高,却把我们所有人心里的火气都暂时压了下去。

三伯是个急性子,他早就坐不住了,屁股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听大伯说完,立刻嚷嚷道:“憋了好一阵子了,怎么能不急?快说游戏规则!”

大伯笑着摆摆手,像是安抚一头欲火中烧的公牛:“还有三天呢,别到时候第一天就撑不住了。”

说完大伯先是拿出一摞能挂在门上的小牌子,上边已经写好了内容,“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飒飒”、“丰丰”,然后发给了对应的女人。

“等会美女们都去每人选择一间屋子,进屋前挂好牌子,女士们进去先换衣服,然后在里边等一会。”

换衣服——据说是每个女人都准备了一件情趣衣服。

听到“情趣衣服”四个字,我心脏又是一阵狂跳,血液仿佛瞬间涌向了小腹,我太想看看了,那么有气质的二娘会穿一件什么样的情趣衣服呢,还有表面温婉的妈妈也是会选择什么衣服呢,还有其他女人也是。

“至于剩下的男士们,不是都想看看个个美女们准备的什么情趣衣服吗?咱们一会一人抽一张牌。”他一边说,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手指在牌盒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响声,“牌最大的那个能选一个房间进去。进去了,可别光顾着看,跟里面的人猜拳。赢了的话,就能拿里面人换下来的一件衣服。输了的话,就要接受人家的惩罚。最后,谁先凑齐所有女人一件衣服,谁就算赢。赢了的人,可以向所有人宣布今天晚上交换的规则,所有人必须遵守。没意见吧?”

这个规则简直是残酷又刺激,所有人都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

男人们眼神发亮,女人们也跃跃欲试的想着等会赢了的惩罚措施。

大家都纷纷摇头,表示没意见。

大伯拿出一张A4纸和一支笔,用来记录每一个人的战利品。

女人们纷纷选择自己的房间,进屋前挂好牌子,都进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群男人,气氛有些微妙的焦灼。

谁都没有说话,但眼神都在彼此脸上和那几扇紧闭的房门上逡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较量,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第一把,我抽到一张黑桃3。

我靠!

手气真背!

我沮丧地把牌扔在桌上,感觉冷水泼头。

二伯则哈哈大笑,翻转他的牌——一张红桃K!

他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对着我们得意地拱了拱手,然后大摇大摆走向我妈的房门。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拿我妈的什么?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躺在床上,只穿着内衣裤的画面,胸口一阵烦闷。

很快,门开了又关上,前后不到一分钟。

二伯出来时,手里果然捏着一件东西——我妈的浅粉色蕾丝内裤!

他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我们面前抖了抖那薄薄的布料,脸上满是猥琐的笑。

“承让了,承让了!”他故意把那内裤凑到鼻子下嗅了嗅,夸张地吸了口气,然后大咧咧地坐回原位,眼神里满是挑衅。

游戏继续。

大家像是赌红了眼的赌徒,每一轮都屏息凝神,期待着自己的手气。

这一轮,最大的是宋哥。

平时看着挺斯文,此刻也露出了男人本来的面目。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起身走向三娘的房门。

我猜想着三娘会穿什么,她一向是比较放的开的。

宋哥出来得也很快,手里同样拿着一条内裤,是紫色的,一看就极具诱惑力。

“哈哈哈,三娘的内裤!”宋哥也得意地晃了晃。

下一轮,三伯最大。

他几乎是跳起来的,眼神里闪着狼一样的光芒,直奔丰丰嫂子的房间。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结果。

可是,很快,门开了,三伯却是光着身子,用双手捂着裆部,一脸尴尬地冲了出来!

我们爆发出震天响的哄笑!

三伯光溜溜的身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他脸涨得通红,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输了!那小蹄子惩罚老子脱光了出来!”

“好!好惩罚!”二伯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三伯羞愤难当,却也只能又气又无奈的光着身子回到座位。

在一片大笑声中,我终于转运了。

这一轮,我抽到了最大的——红桃A!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心脏狂跳。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在那些房间门上的纸条扫过。

最后,我选择了二娘的房间。

二娘一直是我心里最特别的女人,她身上那种原本高冷又优雅的气质,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又怕被刺伤,直到第一次聚会之后见了二娘不一样的一面,二娘在我心里感觉就更有分量了。

我没多说什么,径直站起身,走向二娘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暖色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柔和。

二娘正侧身半躺在床上,手里无聊地划着手机。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一双桃花眼带着点慵懒和戏谑看向我。

而当我看到她的穿着时,呼吸瞬间停滞了。

下身,她穿着一条像草裙一样的裙子,但仔细看,全是黑色的细布条,层层叠叠,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包裹着油亮的黑色长筒丝袜,袜口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性感得让人窒息。

脚下是一双纤细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尖细,衬托得她脚踝更加玲珑,丝袜下的腿更加修长。

最要命的是,裙子只堪堪拉到肚脐下面,露出平坦的小腹。

而上半身,是完全赤裸的!

只有胸前那两粒娇小的乳头上,贴了两片亮晶晶的钻石乳贴,在灯光下闪耀着炫目的光芒。

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一对小巧的乳房因为没有了束缚,微微颤动着,显得格外柔软,钻石乳贴也微微晃动着,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格外吸引人。

我的眼神定住了,口干舌燥,胸腔里的火瞬间烧遍全身,裤裆硬得像根铁棍,虽然第一次聚会就已经知道了二娘其实并不像我原本认为的那样高冷,但也没想到会穿的这么大胆。

“终于来人了,”二娘带着一丝笑意,声音慵懒而磁性,她优雅地放下手机,坐直身子,然后朝我伸出手,摊开手掌,做出猜拳的姿势,“这游戏太无聊了,光你们男人有意思,要是我赢了…”说着二娘站起身,穿着高跟鞋更显身材高挑,鞋跟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伸手挑着我的下巴继续道,“你就去跟他们说剩下的游戏你不参与了,在这陪我…”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挑衅和挑逗。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全冲到脸上。

“这…不合适吧。”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发紧。虽然规则说是随意的惩罚,但要是真这样,还让别人怎么玩?可我看着二娘这副撩人的样子,尤其是她胸前那两粒亮晶晶的乳贴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真想冲上去一把撕掉它,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干。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邪火,伸出手,和她猜拳。我心里默默祈祷:石头!石头!我出了布,二娘出了石头。她输了。

二娘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愿赌服输,你去挑一件吧。”她指了指床边一堆她换下来的衣服,那里有裙子,还有内衣。

我几乎没有犹豫,目光落在那堆衣服里最显眼的小物件——一条黑色的内裤。

我一把抓起它,那薄薄的布料在我手心里传来滑腻的触感,我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着的、专属于二娘的温度和香气。

我把它攥在手里,转身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二娘还坐在床边,双腿交叠,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见我回头,挑了挑眉,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舍不得啊?要不,来一次再走?”

我赶紧转过头,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客厅。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二娘那句充满诱惑的话。

坐回位置,我假装镇定,但手里的内裤像个烙铁一样烫着我的手掌。

游戏继续。

这一轮,赢的又是二伯!

他简直如有神助!

二伯笑着起身,去了飒飒嫂子的房间。

很快,他出来了,手里赫然是飒飒嫂子的内裤,也是黑色,看起来紧窄又性感。

看来内裤始终是人们的首选啊,二伯的手气太壮了,这才刚开始就已经拿了两件了。大伯在旁边笑着,在A4纸上记了几笔。

我有些羡慕,也有些急切。

又过了一轮,这次赢的是超哥。

超哥也去了飒飒嫂子的房间。

他进去的时间很长,我能听到里面隐约的低语声和笑声,这让我心里像猫抓一样。

终于,他出来了,手里却空空的。

大家问起来,他支支吾吾,脸红了一下,只说是输了,但具体怎么惩罚的,他却闭口不谈。

我们也就没有多问,但心底的好奇心更重了。

看到二娘那身打扮,我对其他女人们的穿着更加迫不及待了。

三娘、丰丰嫂子、大娘……还有我妈,她们会穿什么?

一个接一个的想象在我脑海里飞舞。

终于,这把我又赢了!

我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走向飒飒嫂子的房间。

推开门,我看到的是一幅女王般的场景。

飒飒嫂子穿着一身全黑色的情趣包臀裙皮衣,那皮衣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下身是黑色的渔网袜,网眼粗大,勒进她大腿的肉里,每一根线条都带着野性。

脚上是一双样式粗犷的黑色厚底靴,靴筒上还带着铆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小皮鞭,正轻轻在掌心拍打。

“刚才小超输了,舔的我的右脚。”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征服欲,她脱下了左脚的靴子,露出裹在黑色渔网丝袜里的玲珑脚趾,“你要输了,就舔我的左脚。”我瞬间明白了超哥那红着脸不说的惩罚是怎么回事了。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流连片刻,别说,舔的话也不是不行啊,然后伸出手,开始猜拳。

或许是运气足够好,这一次,我又赢了。

飒飒嫂子输了,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我赢了,不过内裤已经被二伯拿走了,最后我拿起她放在一旁的黑色胸罩,那胸罩肩带很细,罩杯很大,布料轻薄。

临走前我又多看了她两眼,她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显然对没折磨到我有些不爽。

说实话对于赢了我也有点小遗憾。

回到客厅,游戏继续。

又抽了几轮,牌运终于转到了我头上,一张红桃十最大,我赶紧起身,这次去的是丰丰嫂子房间。

上次三伯从她屋里光着屁股出来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像猫抓似的,想看看这位嫂子又揣着什么鬼点子。

我推开进去,一股甜丝丝的香水味先飘了出来。

丰丰嫂子正半躺在床头,翘着二郎腿刷手机,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看得人眼晕。

她身上穿着一套护士情趣制服,上半身的扣子就马马虎虎系了两三颗,雪白的胸脯露了大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头上歪戴着一顶小巧的护士帽,几缕碎发从帽檐溜出来,贴在脸颊上,衬得她那张笑脸又媚又俏。

“可算把你小子盼来了,”她放下手机,从床上跳下来,高跟鞋踩得地板“嗒嗒”响,“还是跟你玩有意思。来,一局定输赢!”

我伸出手,想着赶紧赢了她把衣服拿走,盘算着还差几个人我就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结果一出手就傻了眼——我出的剪刀,她出的石头,明明白白地输了。

丰丰嫂子“噗嗤”笑出声,绕着我转了一圈,像个得了糖的小丫头。

转完又背过手,歪着头打量我,眼珠子骨碌碌转,一看就在酝酿什么坏主意:“上回让你三伯脱光了出去,太便宜他了,他脸皮厚,出门就跟没事人似的。这回给你来点新鲜的,让你记一辈子。”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我晃了晃:“把衣服全脱了,嫂子给你拍几张艺术照,留着当纪念。以后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照片翻出来回味回味。”说完自己先乐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肉跟着颤,头上的护士帽差点掉下来。

我脸上腾地烧起来:“嫂子,这就过份了啊……换个别的不行?”

“过份什么过份?”她板起脸,但嘴角还翘着,“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不会说啊?快点,自己动手,别逼嫂子帮你——我这护士可不是白当的,给人脱衣服的手法专业着呢。”边说边往前逼了一步,举着手机对准我,闪光灯“咔嚓”先偷拍了一张。

看她那架势,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我心一横,三下五除二把T恤扒了,又解开裤子,最后只剩条内裤时,忍不住抬头瞅了她一眼。

她正举着手机,两眼放光,嘴里还催促:“继续继续,都脱干净,在嫂子这儿还害羞,又不是没经过事儿的大小伙。”

我咬咬牙,把最后那点遮羞布也褪了,光溜溜地杵在屋子中央,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好挡在腿间。

空调冷风扫过来,胳膊上激出一层鸡皮疙瘩。

“手拿开,挡什么呀,破坏画面。”她笑嘻嘻地走过来,伸手把我胳膊拉开,然后退后两步,举起手机就“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闪光灯晃得我眼睛直眨,她倒是越拍越来劲,绕着我转起了圈,一边拍一边指挥:“转过去,背对我……对对,再侧一点……哎,手抬起来放在后脑勺……下巴收一收,自然点嘛!”

我被她摆弄得像个人体模特,又是害臊又是好笑。

她倒是挺投入,一会儿蹲下一会儿踮脚,嘴里还不停地点评:“腰挺细,屁股倒挺翘,平时没少跑操吧?”“腹肌刚有点影子,再坚持坚持就练出来了,到时候嫂子再给你拍组写真。”说着还伸手在我腰上轻轻掐了一把,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足足折腾了几分钟,她总算满意了,坐到床边低头翻看手机里的照片,边看边咂嘴:“这张光线好,这张角度绝了……嗯,都留着,以后慢慢欣赏。”看完,她关了屏幕,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抬起头冲我扬扬下巴:“行了,惩罚结束,你可以走啦。”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去拉门,手都搭上门把手了,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呢。

上回三伯可是这么光着屁股推门出去的,外面一帮人哄堂大笑。

难道我也得……正犹豫间,身后传来丰丰嫂子的声音:“哎——等等!你就这么出去啊?”

我回头,她已经从床上站起来了,手里拎着我的衣服,几步走过来,一股脑儿塞进我怀里,脸上那副嬉笑收了几分:“还真打算光着出去丢人现眼呐?你三伯那是老江湖了。知道你脸皮薄,快把衣服穿上,别让外头人看笑话。”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这屋里的事,咱俩知道就行。”

我心里顿时一暖,刚才那点窘迫和羞恼散了个干净。

我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她站在边上,帮我把T恤领口抻正,又弯腰把裤脚给理平顺了,末了还在我胸口轻拍了一下,笑嘻嘻地说:“下回再犯我手里,可没这么便宜了——这些照片就归我啦。”

我咧嘴笑笑。

她把我身子扳过去朝向门口,两手搭着我肩膀往前一推,又恢复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行了行了,别磨叽了,快出去吧,再待一会儿他们该瞎琢磨了。”开门时,她忽地又凑近我耳朵,吐着热气小声说:“放心,照片替你收着,谁也看不着。”

我就这么空着两手走出了房间,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烫意。

客厅里一伙人齐刷刷看过来,三伯第一个嚷起来:“咦,你怎么穿着衣服?丰丰没罚你?”我含含糊糊地应了句:“罚是罚了……但嫂子心好,临出门又让穿上了。”三伯听了一脸憋屈,嘴里嘟囔着“凭啥对我那么狠”,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我默默坐回位子上,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空调的凉意,心里头却悄悄回味着枕头底下那一摞照片——也不知道丰丰嫂子下回会拿它们怎么“要挟”我。

之后游戏继续,中间的经历就不一一赘述了,后续手气不太好,就只赢了一次,进的三娘的房间。

三娘的房间,我一进去就差点被晃瞎了眼。

她穿着她们酒店那种蓝白色的旗袍,但显然是经过特殊加工的。

旗袍的胸部部分被改成了蕾丝镂空的,几乎大半个胸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面,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软肉上的粉色凸起。

开叉更是夸张,两边直接完全开到了腋下,露出她雪白纤细的腰肢和大半个身子,只有一根白色的丝带在腰部系紧,堪堪遮住了最私密的位置。

她脚下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走动间,开叉处的大腿根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像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看到我,笑得风情万种,那眼神就像要把我吸进去。

我看到的就只有这几个,还差大娘和我妈的没有亲眼看到。想到她们也会穿着如此大胆甚至淫荡的衣服,我心里就一阵阵发热。

游戏的最后结果,倒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赢的人,居然是一直手气很背、刚刚还光着身子出丑的三伯!

他像中了彩票一样,兴奋地从座位上跳起来,满脸通红。

大伯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都叫了出来。女人们听到召唤,一个个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客厅中央,一字排开。

我也趁这个机会,终于看到了大娘和我妈的装束。

大娘穿着的那件衣服,怎么说呢,和二娘的布条裙子有些像,但又截然不同。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类似胸罩的东西,但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胸罩,只是两块小小的布料,堪堪遮住乳尖,周围用细细的黑色绳子吊着,绳子的另一端挂在脖子上。

而胸罩下面,则是一片由无数黑色布条组成的“帘子”,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膝盖弯处,走动时,布条刷刷作响,她大腿根部甚至私密处的三角地带都若隐若现,充满了淫靡的暗示。

她脸上带着一种淫荡的笑容,眼中全是赤裸裸的欲望,仿佛在说:“来吧,快来看我吧。”

而我妈,则是穿着一件白色半透明的挂脖肚兜。

那肚兜材质极薄,近乎透明,能将她胸前两点茱萸的形状完美地勾勒出来,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而颤动。

下身是一条同样颜色的布条围成的短裙,布料同样轻薄,走动间,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她脚下是一双简单的白色凉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婉,和我这种疯狂淫靡的氛围形成强烈的反差。

她低垂着眼睑,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双手有些不自然地绞在一起,显得局促而娇羞,让人更容易升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女人们站成一排,各种白花花的肉体,各种暴露的姿势,各种撩人的眼神,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男人们站在对面,眼神全都像饿狼一样,跃跃欲试,呼吸粗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荷尔蒙味道。

三伯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们,脸上带着一种发号施令的满足感。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宣布:“那我就宣布规则了。先说好,大家都没什么禁忌吧?”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吊着我们的胃口。

“有什么禁忌?刺激就好!赶紧宣布吧!”二伯已经急不可耐,搓着手喊道。

其他男人也纷纷附和,让三伯赶紧宣布规则。

我喉咙发紧,手心出汗,心跳如擂鼓。

我只想知道,今天晚上的交换规则,到底是什么?

按照规则我又能和谁做呢?

主要还是对面一排女人们实在是都太性感了。

“这可是你们说的,”三伯环顾四周,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疯狂,“今天晚上,就两个字——”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充满力量地宣布:

“乱——伦。”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们所有人耳边炸响。

男人们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议论声!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乱伦……多么禁忌,多么刺激,多么……符合这里的一切!

三伯看着我们的反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其他男人,继续道:“当然,如果有受不了的,可以提出来,咱们再改。”

没有人提出异议。

或者说,所有人都已经渴望这一刻渴望了太久,只是一直苦于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而现在,借口来了。

我们看着彼此,看着那一排等着被选定的女人,所有人的眼睛里都闪着一种相同的、原始而疯狂的光芒。

我知道,今晚,将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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