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尤利安医院高级单人病房里,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浓稠的精液腥甜。
橘都树子全身只剩下一双黑色过膝丝袜。
G罩杯的丰满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红肿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轻轻颤动。
窄裙、内裤、衬衫、胸罩全被丢在床边,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高潮余韵还在微微抽搐。
淫水从微微张开的小穴口不停往外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趴在病床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还挂在眼角。声音又软又抖:
“不要……不要在这……要戴套……”
刘明智已经脱下病服下半,粗硬的肉棒顶在她湿热的穴口,龟头被淫水浸得发亮。他正准备往前一挺,把整根没入那还在痉挛的蜜穴时——
敲门声响了。
“刘先生,你好。我是橘京香,雷光弘的监护人之一。请问我能进来吗?”
门外传来成熟女性的声音。
橘都树子整个人猛地一僵。
听到“京香”两个字的瞬间,她的小穴像是被电流击中,突然狠狠收缩,把刘明智的龟头死死夹住。
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倒抽一口气,嘴角立刻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兴奋了?”
橘都树子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要……不要让京香看到……”
刘明智低笑一声,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不想让她知道,就安静一点……”
他伸手按了床头的开门按钮。
电子锁“咔”的一声解开。
门被轻轻推开。
橘京香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深色OL套装,K罩杯的夸张巨乳把衬衫扣子撑得极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
黑色长发优雅盘成低髻,细长丹凤眼里带着明显的歉意与焦虑。
她手上没有提东西,姿态放得很低。
进门后她先看到床边小桌上的水果篮,接着视线扫过病床——病床与门口之间拉着一道半透明的隔廉,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躺在床上,看不清脸,也看不清身上穿了什么。
“早上的事十分抱歉。”橘京香的声音低而诚恳,“刘先生你在医院的花费,我们会全额负责的。”
她微微低头,语气里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隔廉另一侧。
刘明智已经坐起身,背靠着床头。
他一只手按住橘都树子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自己胯间。
粗大的肉棒直接顶开她的嘴唇,整根没入温热的口腔。
橘都树子的眼睛瞬间睁大。
“唔……!”
她想要挣扎,却被他按得死死的。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腥热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泪水再次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内心几乎崩溃。
“京香……赶快走吧……声音会被发现的……”
“太大了……到喉咙了……好难受……”
“脑袋晕晕的……丈夫的话很快就射了……拜托了……射吧……”
刘明智却完全不急。他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脑勺,一边抬起头,隔着隔廉对橘京香说话,语气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
“京香小姐啊……医药费的事不用急。我比较在意的是,雷光弘同学之后会不会再做出类似的事。”
橘京香站在隔廉外,声音放得更软:
“我们一定会严加管教。刘先生,真的非常抱歉。如果需要任何补偿……”
刘明智的腰微微前后移动。
肉棒在橘都树子喉咙里缓慢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唾液混着刚才的淫水从嘴角不断往下滴,滴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G罩杯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不停颤抖,乳尖摩擦过床单,带来一阵阵酥麻。
“唔……嗯……”
细微的鼻音还是漏了出来。
刘明智的手指突然用力,把她的头按得更紧。
“京香小姐,你说补偿……具体是什么意思?”
他一边问,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
橘都树子的喉咙被一次次顶开,眼泪狂飙,身体却因为缺氧与快感混杂,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她的内心在疯狂哀求。
“快射吧……!”
“拜托了……射吧……”
“精液……快出来……”
刘明智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挣扎,继续跟橘京香对话:
“雷光弘同学今年刚满十八岁,已经是成年人了。如果再有下一次……”
他忽然腰部一挺。
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喉咙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爆发,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食道。
“唔……!!!”
橘都树子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
精液量多得惊人。第一股直接灌进喉咙,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烫得她全身一颤。她想要后退,却被他按住后脑勺,一点也动不了。
“精液……太多了……打算射到什么时候……”
她的内心几乎要哭出来。
刘明智却没有放开。他一边继续射精,一边用平稳的语气对隔廉外的橘京香说:
“……那就麻烦京香小姐了。”
精液还在往外喷。
橘都树子的嘴角已经溢出来,白色浓稠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丰满的乳沟里。
她被迫一次次吞咽,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
终于,射精结束。
刘明智还是没有立刻抽出。他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把剩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吞下去。直到肉棒上只剩下晶亮的唾液,他才慢慢抽出。
橘都树子整个人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还挂着白浊。
隔廉外。
橘京香的视线忽然扫过病床旁的地板。
一双黑色高跟鞋静静放在那里。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
“请问……我姊姊,橘都树子,有来过吗?”
刘明智靠在床头,语气懒洋洋的:
“已经离开了。我也要休息了。”
橘京香盯着那双高跟鞋看了两秒,最后还是微微点头:
“……那就不打扰刘先生了。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络我们。”
她转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
橘京香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电子锁重新上锁的“咔”声刚落,橘都树子就连忙撑起还在发抖的身体,想从病床上爬开。
嘴角边还残留着刚才被迫吞下的浓稠精液,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赤裸的乳沟里,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我……先回去……”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黑丝包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与强迫吞精而发软,几乎站不稳。
刘明智已经站在床边。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表面沾满她的唾液,在病房的灯光下显得又粗又亮。
“想走?”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没那么简单。”
“你不是已经射了?……啊——!”
话还没说完,刘明智已经从后方一把抓住她的腰。
粗硬的肉棒直接对准还在往外吐水的小穴口,腰部一挺——
“滋啾——!”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橘都树子整个人猛地弓起背,G罩杯的丰满乳房剧烈晃动。
刚才被强迫口交后还敏感不已的小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响亮的水声。
刘明智一只手从后方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按上她早已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弄。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橘京香说不定还在门外偷听呢……叫这么大声,会被听到喔……”
“唔……!!嗯嗯嗯——!!”
橘都树子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拼命想把声音压回去,可刘明智的手指却在阴蒂上又快又准地打转。刚才被强迫吞精后本来就还在余韵里的身体,瞬间被推上第二波高潮。
“咿——!!啊啊啊……!!”
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往前瘫倒,却被他从后方牢牢扣住腰,继续深深埋在里面。
刘明智低笑:
“忍了很久了吧?被滋润的感觉如何呢?”
他抽出大半,再整根撞进去。
“啊……!太深……!”
“嗯啊……慢……慢一点……”
“不行……又要……”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把她翻过来,改成面对面坐姿。
橘都树子被他抱着坐在病床边缘,双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侧。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到根部。
龟头一次次重重顶上子宫口,带来又胀又麻的强烈刺激。
她的内心几乎崩溃。
“这姿势……好深……”
“好难受……太大了吧……”
“顶到……最里面了……”
刘明智却坏心地往上顶了顶,声音低沉:
“顶到子宫口的感觉如何呢?”
“唉?……等等……停下……停下……嗯~嗯~嗯~咿~嗯——!!”
橘都树子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又一次高潮。
这次比刚才更强烈。
小穴像是要被撑裂一样死死绞紧,透明的淫水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更深。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泪再次狂飙。
“骗……人……奇怪的感觉……一阵一阵的袭来……”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刘明智却没有停下。
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滋啾滋啾”的水声。
“啊……啊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不行……又要去了……”
“嗯啊……啊……啊啊啊——!!”
第三波高潮来临时,刘明智也同时到达临界。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把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子宫口。
“唔……!!热……好热……”
橘都树子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一次次收缩,把射进来的精液绞得更紧。
她能清楚感觉到滚烫的液体正在往最深处灌,肚子甚至隐隐有了饱胀感。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就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脸。
刘明智低笑:
“怎么啦?遮着脸?”
她从指缝间露出一双还含着泪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倔:
“只是被弄到高潮而已……不要得意忘形啊……”
刘明智却伸手把她遮脸的手拨开,声音带着明显的玩味:
“这段时间会让你达到更高潮的潮点的……敬请期待吧。”
他没有抽出,反而又往上顶了顶。
“比刚才还深?在子宫里……不行啊……”
“我的身体……不能做好准备……这样不行……!!!”
“咿——!啊!啊啊啊——!!”
橘都树子的腰再次弹起。
刚才中出后的敏感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一下。
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热流从交合处喷出,把两人的下腹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脚趾在黑丝里死死蜷起,整个人软软地倒进他怀里,只剩下细碎的抽泣与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后劲……还在高潮着……”
“不要……再动了……真的……不行了……”
刘明智却只是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声音低沉而满足:
“才刚开始而已……橘小姐。”
“接下来的六天……还很长呢。”
晚上十点左右。
橘都树子几乎是拖着身体走进家门的。
玄关的灯光有些刺眼。
她靠着门板站了好几秒,才慢慢把高跟鞋踢掉。
黑丝包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传来湿黏的摩擦感——刘明智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慢慢从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微微隆起,摸起来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
“从第五次高潮左右……就完全没有记忆了……”
她在心里轻轻自语。
“到底被射了多少进去……”
离开医院前,那个男人塞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给她,说是“紧急避孕药”。
她当时几乎没有思考就吞了下去。
现在回想起来,那颗药的味道淡得几乎没有……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怀疑了。
屋内很安静。
雷光弘的房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线,随后又熄灭。大概是已经睡了。
橘都树子松了口气,正准备往浴室走,客厅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姊姊。”
橘京香坐在沙发上。
她还穿着白天那套深色OL套装,K罩杯的巨乳把衬衫撑得紧绷。
桌上放着她的手机,萤幕亮着,显示着一长串未接来电——全是打给都树子的。
“你今天去哪了?怎么都找不到人?”
橘京香的声音里有明显的焦虑与责备。
橘都树子站在客厅门口,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哭够了,可看到妹妹担心的脸,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恐惧与羞耻突然全部溃堤。
她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抽动。
“京香……”
“我……我没办法……”
橘京香立刻走过来,把姊姊扶到沙发上。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橘都树子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把事情说出来。
她没有提到被强迫口交、被中出、被弄到失神的细节,只说了关键:
“……他要我陪他七天。只要我去,他就不会对小弘提起告诉。”
客厅瞬间安静。
橘京香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竟然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杀意。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他。我们身上放摄像头,录下那个家伙的恶行。”
橘都树子抬起泪眼,慌乱地摇头:
“你一起去的话……会不会太危险?”
“那家伙腿还受伤呢。”橘京香冷笑一声,“打不赢也可以跑。而且……”
她伸手握住姊姊的手,力道很重。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那种垃圾。”
橘都树子看着妹妹坚定的表情,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好吧。”
她站起身,声音还带着鼻音:
“我先去洗个澡……”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来。
橘都树子站在莲蓬头下,让温热的水流冲过全身。
她抬起手,轻轻摸过自己的乳房、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被用力抓过的红痕与指印。
小穴被过度使用后还微微张开,精液混着热水不断往下冲洗,可再怎么洗,内里的饱胀感都消不掉。
门被轻轻推开。
橘京香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上家居服,手上拿着干净的毛巾。看到姊姊全身的痕迹时,她的眉头狠狠皱起。
“那个家伙……到底射了多少……”
橘京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她走近,帮姊姊把湿透的长发拨到一边,视线扫过那些明显的爱痕——锁骨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腰侧被掐出的青紫、大腿根部被反复撞击后红肿的皮肤。
“姊姊……”
“你的肚子……”
橘都树子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又软又哑:
“……别看了。”
橘京香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伸手,轻轻帮姊姊把还残留在腿间的白浊冲干净,动作小心得近乎虔诚。
热水混着精液顺着排水孔流走,可两人的沉默却沉甸甸地压在浴室里。
过了很久,橘京香才低声说:
“明天……我们一定要拿到证据。”
“然后让那个畜生付出代价。”
5月8日早上。
圣尤利安医院的出院手续很快办完。
刘明智穿回自己的衣服,左腿还隐隐作痛,走路时需要稍微借力,但已经不影响行动。医生再次确认过没有脑震荡或其他内伤后,才放他离开。
他坐上计程车,往学校方向移动。
车窗外的晨光有些刺眼。他从口袋里掏出昨晚绑定橘都树子的那张卡,在指间轻轻转了一圈。
宠溺的橘都树子
卡片类型:通常陷阱卡
效果:【对方发动魔法卡时才能发动。无效那张魔法卡的发动并破坏,自己从牌组抽2张牌。】
卡片表面隐约浮现出橘都树子的侧脸——成熟、知性,却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时的脆弱。刘明智嘴角微微上扬,把卡片收回系统空间。
“还不错。”
他拿出手机,传了一则简讯给橘都树子。
“晚上来学校找我。时间地点之后再告诉你。
另外,穿这套来。”
他附上一张照片——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
胸前是半透明薄纱,两侧用细带与黑色小蝴蝶结固定,几乎遮不住G罩杯的丰满;腰侧大面积挖空,后背只剩几根细细的交叉系带,下半身高叉到臀线,后侧几乎全露,只靠两条极细的带子固定在股沟两旁。
讯息显示已读,但对方没有回复。
他也不在意。
橘都树子盯着手机萤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种东西……”
脑中瞬间浮现自己穿上那套衣服后的样子。
“他要我穿这种……去学校……”
羞耻感瞬间涌上喉咙。
她想起昨晚在医院里被弄到失神的身体,想起自己一边哭一边还是高潮的样子,想起射进最深处的滚烫精液,想起妹妹看到那些痕迹时的表情。
“这样的日子还有六天……”
“为什么……”
可另一个声音立刻压了过来。
“如果不去……小弘就会被起诉。”
“成年了……害罪前科……退学……”
“京香已经说要一起去了……可是如果被发现摄像头……”
她把手机萤幕按黑,却还是忍不住又点开那张照片。
视线一次次扫过那些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蕾丝与细带,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昨天被过度使用的小穴隐隐抽痛,却又因为想像自己穿上那套衣服站在他面前的画面,而悄悄渗出一点湿意。
“……下流。”
她低声骂自己,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气。
手指死死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最终,她还是把那张照片存进了相簿。
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计程车停在学校大门口。
刘明智先进了校长室。
校长看到他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客套的笑容:“刘老师,伤势没事吧?昨天真是…”
“已经跟家长达成和解了。”刘明智语气平淡,“雷光弘同学在家反省的禁令可以取消。之后我会自行处理后续。”
校长明显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那太好了,太好了。有刘老师体谅,学校这边也方便很多。”
谈话结束后,刘明智刚走出校长室,就在走廊转角碰到橘阳菜。
她穿着合身的白色衬衫与深色窄裙,长发束成低马尾,看起来一如既往地温柔知性。
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化妆虽然遮得不错,却遮不住真正的疲惫。
“刘老师……”橘阳菜微微低头,“昨天的事……真的非常抱歉。学生冲动,让您受伤了。”
刘明智点了点头,视线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因为橘琉衣之前隐约提过的某些事,他刻意多观察了一眼。
眼角附近有一小片被粉底厚厚遮住的青紫。
颧骨下方也有类似的痕迹。
嘴角则有极细微的肿胀,说话时会不自觉地轻抿。
这些伤被仔细用粉底遮住,但如果近距离、在晨光下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
“橘老师,你脸上的伤?”
橘阳菜的身体明显一僵。
“没事……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她慌乱地别开视线,声音一下子变得又轻又急,“啊……我先去备课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刘明智站在原地,眼神微微眯起。
“该不会是萩原柊干的吧……”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疑点。
下一秒,他从系统空间放出那台可隐形的自拍无人机。无人机几乎无声地飞起,迅速锁定橘阳菜的背影,开始远距离跟踪。
刘明智收回视线,转身往教室方向走去。
虽然左腿还隐隐作痛,但今天的课,还得照常上。
下午。
课程结束后,刘明智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走向网球场旁那间被学校特别派发给他使用的社团教室。
推开门,里面还保留着从前社团留下的痕迹——墙角堆着几支旧球拍、卷起来的球网,以及几个褪色的球桶。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混着午后阳光晒过木头桌椅后特有的干热。
他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左腿还隐隐作痛,便随手把另一张椅子拉过来,把受伤的脚抬上去休息。
手机忽然震动。
是田中的讯息。
“明智哥,雷光弘那家伙来学校了。”
刘明智看了一眼窗外,语气平淡地回复:
“没事。我已经跟琉衣说了。放学后,那家伙会直接被橘阳菜带回去。趁这空档你快点躲回家就好了。”
田中的回复很快弹出。
“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啊……”
“我在处理了,别急。”
“明智哥,你要怎么处理?透露一下吧?”
刘明智盯着萤幕,想了两秒,才慢慢打字:
“你不用知道太多,避免消息外漏。保护好自己,别死就行。”
田中回了一个简单的“喔……”,之后就没再说话。
刘明智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视线透过窗户望向操场方向。他的表情很平静,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今晚的安排。
另一边。
雷光弘在学校内闲逛,整个人就沉着一张脸。
最近真的很不顺。
好不容易锁定了那个神秘卡主,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下手时机。
那头肥猪像泥鳅一样滑,每次都刚好从他眼前溜走。
早上在家又被橘都树子和橘京香两个阿姨轮流碎碎念,什么“在学校要低调”“不要再惹事”“阿姨们会处理”……听得他耳朵都快长茧。
“烦死了。”
他低声咒骂一句,双手插在口袋里,慢吞吞地往操场方向走。
操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打球,空气里混着阳光与尘土的味道。雷光弘正准备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发呆,视线却忽然被角落的动静吸引。
东刚洋一——那个身材壮硕、啤酒肚明显的体育老师,正带着一名短发女生往器材室的方向走。
雷光弘不认识那女生。
他只看到她大约一百六左右,棕色微卷的短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眼睛很大,表情看起来有点僵硬。
白色制服衬衫被胸前的起伏撑得微微紧绷,短裙下的双腿修长,走路时会不自觉地夹紧。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器材室门口。
雷光弘下意识地打开猎人雷达。
萤幕上,东刚洋一的身影被系统标上了淡红色的“牛头人”标记。
他的嘴角慢慢扬起。
“就决定是你了……”
脑海里那些“要低调”“不要惹事”的叮咛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先是若无其事地在操场边缘走了一圈,确认四周没有多余的视线后,才慢慢朝器材室靠近。
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最终,他停在器材室旁那棵老樟树下,抬起头看了看树干上的枝桠。
“这里……应该够高。”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双手扣住树干,整个人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往上爬。
不到十秒,他就已经隐身在茂密的枝叶间,刚好能俯瞰器材室唯一的窗户与门口。
雷光弘从口袋里摸出猎人道具,眼神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死吧,牛头人。”
器材室的铁门“喀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球场上的喧闹与蝉鸣。
闷热的空气里混着皮革、汗水与旧器材的味道,七尾茜被东刚洋一拽进来的瞬间,心口还在狂跳。
她穿着学校的夏日制服,白色短袖衬衫被汗微微浸湿,贴在胸口,短裙下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东刚洋一把她按在置物柜前,脸色阴沉,眼神却亮得可怕。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为了不让你们这些年轻人欲望暴走,现在到七月大赛前,我要对你性指导。”
七尾茜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我真是看错人了……我会把这件事跟其他老师说的!”
她声音发颤,却仍试图挤出强硬。
东刚洋一冷笑一声,粗暴地伸手抓住她的双乳,隔着薄薄的衬衫与胸罩用力揉捏。
“我是无所谓,但你要放弃片濑翔也吗?先不论翔也的棒球实力,光是你们之前在操场后面的草丛干的事,你不会以为没人看见吧?”
他的手指恶劣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捏住那对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硬的乳头,来回搓揉。
七尾茜忍不住“嗯……啊……”地轻哼出声,身体本能地想后退,却被他整个人压在柜门上。
“而且先打破球队禁令的是你们。”东刚洋一继续用力揉她的胸,另一手已经从裙摆下钻进去,隔着内裤直接捏住她的臀肉。
“你如果上告,我也会如实所说。这可是他的最后一年了,他都拼了命的把握机会……”
七尾茜的呼吸瞬间乱了。
翔也的脸在脑海里浮现——那张为了棒球熬夜练习、肩膀受伤也不肯休息的脸。
她咬住下唇,眼眶发热,最终低下头,声音几近破碎:
“我明白了……我……我会接受指导……”
内心却在哭喊:
“翔也,我不会让你三年的努力白费的……只要能让你安心上场,我什么都愿意……”
东刚洋一满意地点点头,松开对她胸部的钳制,却立刻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背对自己。
“那好……面朝那边,趴着吧。”
七尾茜被迫双手撑在冰冷的置物柜门上,腰被他往下一按,被迫拱起。
东刚洋一从旁边的绳子堆里抽出一截练习用的旧绳,粗暴地将她双手反绑在背后。
绳结勒得紧,勒进她细嫩的手腕肉里,让她忍不住“唔……”地闷哼一声。
接着是裙子。
他一把掀起她的短裙,将整片布料翻到腰上,露出雪白的大腿与被浅粉色内裤包裹的圆润臀部。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毫不留情地往下扯,一直拉到膝盖处卡住。
凉风瞬间拂过她完全暴露的私处,七尾茜羞耻得全身发烫,却只能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真是漂亮的身体啊……”
东刚洋一站在她身后,欣赏着那对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高高翘起的臀、以及隐约可见的粉嫩花瓣。
他伸手在她臀肉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七尾茜身体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啊……”。
他的手掌顺着臀缝往下探,指尖恶意地在那条细缝上来回刮过,沾到些许已经因为恐惧与羞耻而渗出的湿润。
“才刚开始就湿了?真是天生的骚货。”
他低笑着,两根手指直接分开那两片软肉,往里面浅浅地探进去。
“嗯……不要……那里……”
七尾茜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仍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腰肢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
东刚洋一却不给她休息的机会,另一手再次绕到前面,隔着衬衫狠狠揉捏她的乳房,指甲隔着布料刮过敏感的乳头。
“啊……嗯啊……不要再……”
七尾茜终于忍不住溢出呻吟,声音又软又颤,带着绝望的媚意。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刺激,私处收缩着吸住入侵的手指,臀肉微微颤抖。
东刚洋一把手指抽出来,放到鼻尖嗅了嗅,然后恶劣地抹在她的臀上。
“味道不错。等一下就用这里好好『指导』你。”
他解开自己的裤头,硬挺的性器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将那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臀缝间,来回摩擦,故意让龟头一次次擦过那湿润的入口,却迟迟不进去。
七尾茜感觉到那可怕的热度与硬度,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躲,却被绳子与他的手死死固定住。
“准备好了吗?这只是第一课……”
东刚洋一低声说着,准备往前一顶——
就在那一瞬间。
器材室的空气忽然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撕裂。
一道黑影从紧闭的铁门外侧凭空出现,带着刺骨的寒意。
雷光弘的身影在一瞬间完成瞬移,手中的猎人道具已经化作长刃,寒光闪过。
“死吧!牛头人!”
刀光落下的速度比声音更快。
东刚洋一甚至来不及转头,整个人就被从肩到腰斜斜切开。
鲜血如同喷泉般炸开,温热的红液大量溅在七尾茜赤裸的臀部、大腿与背上,甚至飞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她感觉到背后那具身体沉重地倒下,同时大量的血喷洒在自己身上,黏稠、温热、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七尾茜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
下一秒,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杀人啊!!!救命!!!”
她双手仍被反绑,裙子高高掀起,内裤卡在膝盖,整个人像被献祭的祭品一样暴露在满地的血泊中。
雷光弘只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漠,下一瞬便再次使用猎人道具,身影消失在原地,留下满室血腥与七尾茜持续不断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