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把还在发抖的真行司丽子抱起来,放到那张黑皮办公桌上。黑振袖、腰带、足袋堆在椅背上,她身上什么都没剩。
真行司丽子下意识想并拢双腿。
余光扫到旁边——凰六花仍坐在沙发上。
深蓝外套没扣,白色绣花衬衫被胸部撑满,窄裙下的黑丝交叠着。
校长没走。
她也不敢真的逃。
只能用手撑着桌面,低着头。
刘明智从胸部开始往下舔。
舌头先绕过乳晕,再含住乳头。
手指捏住另一边,慢慢转。
左边被含进嘴里,右边被指腹碾过,两边不是同一个感觉。
真行司丽子的肩缩了一下,又不敢把胸收回去。
“嗯……”
她把声音咬回喉咙里。腰却已经在微微发颤。乳尖很快立起来,被舔得发亮,连乳晕都深了一点。她想缩,桌面太滑,手撑着才没往后倒。
刘明智换边。牙齿轻轻刮过刚被手指玩过的那一侧。
“嗯……啊……”
真行司丽子立刻把那声“啊”吞回去,只剩鼻音。胸口却不受控地起伏。戒指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先生……对不起……)
这个念头只闪过去。身体比嘴诚实,胸口往前送了半寸,又像被自己吓到,立刻僵住。十年没让人这样碰过奶。碰的人还不是亡夫。
刘明智没停。舌尖沿着乳沟往下,滑过肋骨,滑到小腹。唾液在白皮肤上留出一条亮线。真行司丽子的小腹一缩,手指在桌沿收紧。
“啊……”
那一声比刚才清楚。真行司丽子自己也愣了一下,连忙咬住下唇。
刘明智分开她的腿。
掌心托住腿根,他心里只闪过一句——不像模特儿那么细,肉肉的,手感很好。
穴口已经湿了,阴唇肿着一条缝,水光连到大腿内侧,腿根那层肉被他拇指按出浅痕。
她想并拢。并不到。六花就坐在视线角落,她连夹腿都觉得羞。
他直接舔上去。
“水可真多。”
真行司丽子整个人一颤。手下意识按住他的头——不是主动求舔,手指张开又收拢,既不像推开,也不像按住。
“嗯……啊……等、等一下……那里……脏……不、不要看……”
舌头贴着缝来回刮。阴蒂被舌面碾过时,她的腰弹了一下,又落回桌上。腿想夹,夹到他的肩膀,越夹越紧。水被舔得发响,每一下都清楚。
“嗯……嗯……啊……不、不要一直……那里太……啊……”
刘明智没理。
舌尖顶进穴口,把涌出来的水卷走,再回到阴蒂上打转。
有时用唇含住那一点吸,有时用舌面整片压上去。
真行司丽子的脚背绷直,光脚踩在桌沿,脚趾蜷起来。
桌面被她的手心捂出一层汗。
“啊……嗯啊……哈……啊……嗯、嗯……”
凰六花在沙发上没出声。眼镜后的视线却没离开过。窄裙里有细微的布料声。
真行司丽子听不见。
她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和桌上那点湿润的舔舐声。
十年没被这样碰过。
亡夫的脸在眼前闪了一下——不是床上的脸,是灵堂上那张。
随即被舌尖顶散。
“啊……对、对不起……我……不该……”
对不起谁,她自己也说不清。
刘明智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鼻子抵着阴阜,舌头往最深处顶。
真行司丽子按在他后脑的手突然收紧,又像烫到似的松开。
腰却自己往上送。
送完才发现,脸更红。
“嗯啊……不、不要吸那里……啊、啊……我会……会……”
没多久,小腹突然收紧。
真行司丽子想并腿,并不住。
身体猛地绷直,潮吹直接喷了刘明智一脸。
水声很响,溅到下巴、领口、桌面,还有一小滩沿着桌沿往下滴。
她吓到了。脸色涨红,手忙着去捂自己还在抽的缝,捂不住。第二股又溢出来,沾满指缝。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弄到你脸上了……我……我从没……”
话碎成一段一段。眼眶是湿的。戒指压在自己大腿上,像烫的。她连忙道歉,连道歉都带着喘。
“对、对不起……这种样子……不该给人看……更不该……啊……还在……还在出……”
刘明智没有责备。
他抹了一把脸,把她从桌上拉下来。
真行司丽子脚软,膝盖一弯,被带到沙发那边。
凰六花往旁边挪了半个座位,窄裙下的腿没有完全并拢,绣花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刘明智坐下,按着真行司丽子的肩,让她跪到自己腿间。
“含着。”
真行司丽子看了一眼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又飞快低下头。
耳根红到颈侧。
她先伸出手,生疏地握住,指尖发抖,像怕握重了。
柱身在掌心跳了一下,她吓得松手,又重新握住。
然后凑过去,先生疏地含住前端。
牙齿碰到了。
刘明智“啧”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
“牙齿收起来。用舌头。慢慢含。”
“嗯……对、对不起……我不会……”
她含糊地应,唇瓣重新裹上去。
吞吐没有节奏,一下太浅,只含到头,一下又突然含深,喉咙被顶到就呜咽出声。
眼眶更红了,却还是继续做。
嘴角很快有唾液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乳沟。
“呜……嗯……哈、唔……”
刘明智按着她的后脑,带她前后。
真行司丽子发出含糊的呜咽,鼻息全喷在他小腹上。
偶尔牙齿又刮到,她立刻停,小声道歉,再重新含进去。
舌头不会动,只会笨拙地贴着,被他顶开以后才知道要往后退。
“对。就是这样。吞深一点。”
“呜……嗯嗯……啊、唔……太、太深……呜……”
她想把人推开一点,手抬到他大腿上,又放下。
戒指碰到他的裤料,冰了一下。
真行司丽子闭着眼,泪掉在自己手背上。
不是痛到哭,是羞,加上那一点怎么赶都赶不走的背德。
沙发另一侧,凰六花仍没出声。
她把一条腿悄悄打开,手伸进裙底,隔着黑丝和内裤按住那里,手指自己动。
绣花衬衫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眼镜滑下半毫米,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扶正,眼睛却盯着跪在地上的茶道老师——看她怎么含,看她怎么喘。
真行司丽子不知道旁边的人在做什么。
她只觉得嘴里又热又满,跪着的膝盖发麻,胸部随着吞吐轻轻晃。
含得更深时,戒指擦过自己的下巴。
前端顶到喉口,她呜地一声,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条线。
(我在做什么……手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刘明智又按着她往前送了一点。她呜咽一声,眼角挤出泪,没有把人推开。只是把腰沉得更低,乖乖跟着他给的节奏吞吐。
“嗯……呜……嗯嗯……”
刘明智让真行司丽子又含了一会儿。
她的吞吐比刚才稳一点,仍旧生疏。
牙齿偶尔还是会碰到,碰到就呜一声,含得更小心。
唾液把柱身舔得发亮,嘴角那条线一直没断。
跪久了,膝盖在地毯上发红。
刘明智按着她的后脑抽离。前端离开唇瓣时拉出一截银丝。真行司丽子还张着嘴,来不及合上,就被他扑倒在沙发上。
沙发够宽。
凰六花已经把自己缩到扶手那一头,深蓝外套滑下一边肩。
真行司丽子仰躺着,腿被分开,戒指那只手下意识挡在小腹前——挡不住。
刘明智抬起她一条腿,架到臂弯里。
腿根那层肉又软又热,他掌心收紧,没再多想。
肉穴还在往外吐水,阴唇被分开时轻轻一颤,穴口缩着,十年没进过男人。
他抵上去,直接插进去。
肉穴很紧。真行司丽子被整根顶到底,腰瞬间弓起来,立刻用手摀住嘴。指缝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啊!——”。
“太……太深……嗯……进、进来了……”
声音被掌心闷住。
眼眶一下子红了。
穴肉死死绞着,又热又窄,像要把人推出去,又像不知道该怎么推。
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陌生,涨,还带着一点疼。
刘明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半截,再整根顶回去。
“嗯——!”
真行司丽子的脚背绷直。无名指那枚戒指贴在自己嘴唇上,冰的。她闭上眼。
(老公……对不起……让别的男人……进到这种地方……)
这个念头没说出口。
下一记已经撞进来。
穴口被撑开的感觉太清楚,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想说慢一点,嘴被自己的手堵住,只剩“嗯……嗯……”从指缝往外漏。
“嗯……嗯……太……太里面了……啊……”
抽了几十下。
她还想把声音压回去。
腰却已经跟着顶弄轻颤,一下一下,像自己在迎。
压抑的“嗯……嗯……”渐渐撑不住,变成“哼……啊……”。
脸越来越红,眼眶也湿了,手仍死死摀着嘴,只是挡不住。
“哼……啊……不、不要那么深……啊……嗯啊……会坏……”
沙发跟着晃。
真行司丽子的另一条腿挂在外侧,脚趾把地毯踩出皱。
胸部随着插入前后甩,乳尖还是湿的,残着刚才被舔过的亮。
穴里水声越来越响,紧,却已经开始会吸。
每抽出来都带出一圈黏液,再被下一记撞回去。
刘明智朝一旁抬了抬下巴。
凰六花没问。
她边走边脱。
深蓝外套先掉在扶手上,绣花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I罩杯的胸部从白色布料里涨出来,奶头已经立着。
窄裙拉炼一扯,连着黑丝往下褪。
走到沙发边时,身上只剩没褪干净的丝袜挂在大腿,眼镜还在。
刘明智把真行司丽子转过去。
肉棒抽离的瞬间,穴口“啵”地一声,水沿着腿根往下淌。
真行司丽子还想摀嘴,人已经被摆成跪趴,腰被按低。
脸刚抬起来,就对上六花近在眼前的胸口。
从后面插进去。
“啊——”
她刚张嘴,凰六花就把胸部塞进她嘴里。
柔软、沉、带着一点汗味和香水。
乳头抵到唇上。
真行司丽子下意识用舌头舔了上去——不是侍奉,比较像被塞住以后不知道该把嘴放哪。
舌尖一碰到那颗乳头,六花的呼吸就乱了。
“嗯……”凰六花低低哼出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对……就是这样。含着。”
真行司丽子呜咽。
嘴里是六花的奶,身后是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
她想把脸偏开,被按着,只能含住那颗乳头,舌尖笨拙地转。
戒指那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指节发白。
后面每顶一下,她的嘴就在乳肉上撞一下,唾液把乳晕舔得发亮。
“啊……嗯……哈、唔……太深……后面太深了……不要……一直顶……”
刘明智抽得更快。
囊袋拍在臀上,肉穴被干出一圈白沫。
真行司丽子的腰想往前逃,逃到六花胸口里,又被顶回来。
前后都没路。
穴肉已经软了,还是绞得死紧,每一下都吸住不肯放。
“要射了。”
真行司丽子想把人推开。手才抬起来,就被凰六花按住。掌心压着她的手背,连戒指一起按进沙发里。
凰六花笑着说:“射满她吧。”
“不、不行……会……会进到最里面……啊、啊——拿开……六花校长、拿开——不能射在里面……我……我有……”
话没说完。她自己也不知道“有”的是亡夫,还是那枚还戴着的戒指。凰六花没拿开。反而把另一边胸部也凑近,乳肉贴着真行司丽子的脸。
“礼物要收到最后。”她的声音很软,手却很稳,“丽子,张着。”
刘明智整根顶进去。
精液直接灌入最深处。
一股、两股,热的,往最里面砸。
真行司丽子身体绷紧,摀不住,从六花乳间漏出短促的“啊……”。
穴肉一阵一阵绞,把射进去的东西往里吞。
小腹像被灌热了,她连膝盖都在抖。
她的眼前发白。戒指还压在沙发里,像有人在看。
(对不起…………我还是把别人的东西……吃进去了……)
系统提示在视野角落亮起,没有声音,只有一行一行字。
生成卡片:不可撼动的茶道师.真行司丽子(3星/光/教师/未亡人)
效果重点:这张卡的召唤与效果不会被无效;将这张卡除外,可从手牌特殊召唤1只等级8以下怪兽,该次特殊召唤同样不会被无效。
(1回合1次)
(好感度提升至21)
刘明智抽离的时候,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沿着腿根滴到沙发垫上。
真行司丽子还跪着,脸埋在凰六花胸口,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嘴里那颗乳头被她无意识含着,过了两秒才发现,像被烫到似的松开。
“对、对不起……我……不该含……也不该……让人射进来……”
凰六花按着她的后脑,没让她立刻退开,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过的位置,又看向刘明智。眼镜滑下一点,她没扶。
真行司丽子的腰还在细细发抖。精液往外淌,她夹紧,夹不住。手终于从沙发上松开。
真行司丽子刚被中出,还在高潮余韵里发抖。腰软,穴口合不拢,白浊顺着大腿往地毯滴。
凰六花把她拉开。动作不算凶,却没问她愿不愿意。真行司丽子跪到一旁,手还想去捂自己腿间,没捂严。
凰六花自己挤上来,用胸部夹住刘明智的肉棒。
I罩杯从两边裹住,乳沟里又热又软,上下一磨,刚才射过的柱身很快被乳肉挤亮。
前端从乳沟里钻出来,擦过她下巴。
刘明智舒服地叹了一声。
“嗯……主人刚射完,还是这么精神。”
真行司丽子跪在旁边,脸红得说不出话。
只是看着。
不敢靠过去。
戒指那只手握成拳,放在自己膝盖上。
乳交的水声很近,近到她连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哪——放六花晃动的胸,或放那根还沾着自己里面东西的肉棒。
肉棒很快又硬起来。
凰六花直接跨坐上去。她自己对准,腰一沉,整根吃进去,胸部随着起伏晃。眼镜还挂在脸上,盘发散了几缕,银白挑染贴在汗湿的颈侧。
“啊……好满……嗯、主人……就是那里……”
真行司丽子想退开。膝行了半步,就被刘明智一把拉过来接吻。
她先是用手推他胸口。
没推开。
唇被堵住,呼吸全乱。
牙齿碰到他的唇,她吓得想缩,被追着含住。
吻到后来,推拒的手指反而扶住他的肩膀,指尖收紧,像怕自己滑下去。
戒指贴在他锁骨上,凉了一下。
场面开始乱。一个在上面动,一个被按着亲。
“嗯……唔……不、不要亲……啊、六花校长还在……这样太……”
凰六花没停。
她从后面抱住真行司丽子,边揉她胸部边把下巴搁上她肩。
掌心托着那对E罩杯,拇指碾过还肿着的乳头。
真行司丽子的背撞上六花的胸,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
“丽子的呻吟,真是太可爱了。”
真行司丽子脸更红,小声说:“好害羞……在明智先生面前……不要说……”
凰六花用腿把她的腿分开。
手伸进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
两根手指轻易滑进去,带出更多白浊,黏在指缝里。
真行司丽子“嗯……啊……”地忍着,声音还是越来越大。
腰想逃,逃到六花怀里,手指就进得更深。
“嗯……啊……里面、还有……不要抠……啊、啊……会再……会再出……”
“还有主人的东西呢。”凰六花的手指弯起来,按那一点,“夹这么紧,是想留着?”
“不、不是……啊嗯……对不起……我不是想……哈、啊……不要问……”
刘明智把两人一起揽进怀里。
一手一个,同时揉胸部、抠穴。
六花的穴刚吃过他,湿软;丽子的穴还含着精液,又紧又烫。
两女被弄到只能互相靠着,肩撞肩,呼吸打在对方脸上。
乳头被同时捏住的时候,两个人的叫声叠在一起。
凰六花先吻上去。
真行司丽子僵了一下,想偏头,被追着含住下唇。
吻到后来,她的手被凰六花带着,握住刘明智的肉棒,上下套弄。
套弄没节奏,是被按着动。
柱身又热又滑,她掌心全是水。
六花的手叠在她手背上,带着快、带着慢。
“这样……这样可以吗……我不会……”
没人回答她。刘明智的手指在她穴里又屈了一次,她“啊”地叫出来,吻断掉,涎水牵在两人嘴角。
刘明智改从后面插入凰六花。
六花被顶得往前扑,整个人叠到真行司丽子身上。
边干边把六花的下巴扳过来接吻。
唇齿撞在一起,六花的呻吟全喂进他嘴里。
“嗯啊……主人、快……那里……啊、啊啊——太深了……”
凰六花抓起真行司丽子的手,按到自己胸上,又按到自己被插着的小穴上。
穴口正一下一下吞着肉棒,真行司丽子的指尖碰到交合处,烫得想缩。
被按住,缩不了。
每顶一下,她的手就被撞一下,掌心全是水。
“舔。”凰六花把她的头按向自己乳尖。
真行司丽子被带着舔、被带着抠。
舌尖碰到六花乳头时只敢轻轻扫,手指却被迫贴着那圈被撑开的穴口。
她闭着眼,还是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指缝边进出。
“对、对不起……我不会……啊、六花校长你夹……夹到我手了……”
凰六花没撑多久。腰突然弓起来,潮吹喷在真行司丽子手背上,也喷在交合的地方,水声比刚才更响。真行司丽子的手腕被浇热,整个人一缩。
“啊——去了……主人、去了……别停……”
真行司丽子吓了一跳,连忙缩手,小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到……水、水好多……弄到沙发了……”
刘明智没停。
六花还在抽,他又顶了十几下,整根埋进去射。
六花的穴绞着,把精液吞进去,又从交合处挤出来,淌到真行司丽子还没收回去的手腕上。
外面天色渐暗。
之后又换了好几回。
沙发、地毯、办公桌边缘。
真行司丽子被拉着坐下、被转过去、被六花按着接吻。
她始终没主动坐上去,可每次被插进去,穴还是会自己咬住。
中出的时候她会缩,会道歉,会把戒指那只手挡在眼睛前面——挡不住声音。
“啊……又、又出来了……嗯啊……对不起……对不起……里面又……”
凰六花已经叫得软了,还能侧过身去亲她的耳尖,低声说“丽子真乖”。
真行司丽子摇头,摇到后来只会喘。
两个人的腿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精液从谁的腿根往下淌。
两女去了太多次,明显没力气。
刘明智也在她们体内射了好几回。
沙发垫湿了一大片。
真行司丽子靠在六花肩上,眼睛半睁,唇肿着,还在细细发抖。
六花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放在茶几上,红着眼尾看天花板。
窗外行政楼的走廊灯一盏盏亮起来。校长室没开大灯,只剩那盏台灯。
(真行司丽子好感度提升至35)
(凰六花好感度提升至47)
刘明智看着瘫在沙发上、明显没力气的两人,心里只觉还不够。
真行司丽子靠在凰六花肩上,眼睛半睁,腿还张着,精液慢慢往外淌。凰六花连眼镜都没戴回去,只抬得起一根手指,朝他点了点,又放下。
“有点不尽兴。是耐力值提高的原因吗?”
他打开观察模组。半透明的面板在视线角落展开,数字跳了一下。
力量 10.5。反应 10.9。爆发力 10.6。
耐力 12.1。
比进校长室之前多了 0.2。
刘明智把面板划掉,啧了一声。身体确实还没到极限。下面也还硬着。两个人已经软成这样,再做下去女人会受伤的。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
“你们休息。我出去逛逛。”
凰六花应了一个没成形的“嗯”。真行司丽子想把和服拉过来挡身体,手只够抓住袖子。刘明智没再看第二眼,带上门。锁舌轻轻一响。
走廊空的。行政楼五楼只剩中央空调的低鸣,和窗外已经亮起来的路灯。
他本来想去找美智留或桃香再泄一轮。
音乐大楼那间练习室下午用过,两个人的嘴都还记得。
边走边嘀咕:“耐力增加就这点不好……做完还想做,人却先没了。”
电梯太慢。
他改走楼梯。
下到教学楼这层时,天已经全暗,教室走廊只留应急灯,一截一截的黄。
高三A班门关着。
C班也关着。
B班那扇门没关死,留一条缝,缝里漏出光,也漏出声音。
靠近高三教室时,他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不是讲话。
是做爱的呻吟。
刘明智放轻脚步。
皮鞋离地,改用脚掌。
声音是从B班来的——今天下午他才在这间教室讲过课,黑板边上还留着他写的“讲座讲师 刘明智”。
他停在高三B班门口。门没关死。课桌被撞得咖嗤咖嗤响。
教室里没开大灯,只开了最后一排的两盏。光线够看清讲台前那张课桌。
栗原朝美被压在课桌上。
粉色上衣掀到胸口以上,绿色短裙堆在腰际,制服还穿一半。
胸部露出来,比旁边那个明显大,C罩杯被桌面挤扁又弹回,乳尖随着撞击前后甩。
双腿被拉开,一边挂在桌沿,一边踩着椅子。
嘴里吐着舌浪叫,男性语气却还没掉。
“哈……啊……再、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再顶……别停……”
南云千秋戴着双头龙。
粉红色双马尾还在晃,螺旋卷一跳一跳,外表看起来仍像爱哭的孩子。
腰却撞得很重。
她自己那头也吃进去,每往前送一次,两边一起没入。
绿色短裙被她随便撩到腰上,粉色上衣还好好穿着,只是领口被汗贴住。
A罩杯几乎看不出起伏,可撞桌的力道一点不软。
“朝美……朝美里面好热……嗯、哈……又吸住了……千秋要不行了……”
“少废话……啊……给我进到底……千秋你今天很凶啊……哈、啊——再撞……”
课桌咖嗤咖嗤响。
粉笔盒滑到桌角,差点掉下去。
黑板上“讲座讲师 刘明智”四个字被晃动的影子切成两半。
地上扔着一个打开的小袋子,双头龙的包装纸皱成一团——显然是朝美带来的。
刘明智靠在门框上看。
朝美红色短发被汗黏在额前,刘海微翘还在。
千秋每撞一下,双马尾就甩一下,像上课问答时举手那个动作——只是现在她脸上完全不是爱哭的表情。
水沿着朝美腿根往下,滴到椅子面,再滴到地板。
南云千秋把栗原朝美翻过身。
朝美的胸贴上桌面,脸朝向窗户,背对着门口。
千秋抓着那条绿色短裙当支撑,一边插入一边拍打朝美的屁股。
拍一下,朝美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舒服的音,男性语气还在,只是尾音发飘。
臀肉被拍红,短裙皱成一条。
“哈……啊……再打……不、不是叫你停……给我继续……啊嗯——好爽……”
“朝美的屁股……好红……嗯、对不起、可是好可爱……千秋还要……”
“谁要你道歉……啊、深一点……再深……别哭腔……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哈啊——”
两人全程没注意到门外。
朝美背对着缝,千秋低着头看交合的地方,粉红色头发挡住视线。
双头龙进出带出的水声很响,响过走廊的空调。
千秋的腰撞得又急又密,双马尾抽在自己背上,活像还在教室里撒娇,下半身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刘明智看了一会儿。
今天下午B班,朝美坐窗边,男式语气问“讲座是不是应付了事”;千秋坐她旁边,举手提问时声音细,差点哭出来那种。
现在位置反了。
孩子气的那个在上面,大姊头趴着吐舌。
他低声自语:“躺桌上胸部比较大的,应该是栗原朝美。穿双头龙的是南云千秋?啧啧。上课那么孩子气,床上这么凶。”
门缝里,千秋又拍了一下。
朝美的腰往后迎,绿色短裙被抓出皱,粉色上衣完全不起作用,胸肉从桌沿溢出来。
双头龙整根没入时,两个人同时哼出声。
朝美吐着舌,千秋咬着下唇,看起来还是会哭的那张脸,腰却没停。
刘明智把没扣完的衬衫领口拉好。下面又硬了。观察模组那串 12.1 还停在脑子里,像在解释为什么校长室两个人不够。
他又看了十几秒。
朝美被顶得桌沿直响,绿色短裙皱成一条,粉色上衣挂在肘上,已经不像衣服。
千秋每撞一次就小小抽一口气,双马尾甩到脸,她用手臂胡乱拨开,腰却不慢。
两个人都没发现门口多了一道影子。
熟的是彼此。
不是男人。
这个判断他暂时只放在心里。
他慢慢走进教室。门轴轻响了一下,两个人没听见。课桌还在咖嗤咖嗤。粉笔灰被震下来,落在朝美红起来的臀上。
心想:今天的晚餐,就是你们两个了。
教室里两人还在自己玩。
南云千秋抓着绿色短裙往前撞,粉红色双马尾甩在背上。栗原朝美被顶得吐舌浪叫,胸贴着桌面,课桌咖嗤咖嗤响。谁都没发现门口有人。
刘明智潜进去时想:没想到玩潜龙谍影的经验要用在这里……
脚步贴着墙。
最后一排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人的水声把它盖掉。
他走到课桌后方。
千秋的腰还在送,双头龙两头都吃着,她自己那端进得很深,臀缝湿亮。
朝美背对着门,什么都看不见。
他从后面把千秋往前一推,压在朝美背上。双头龙还插着。接着直接把肉棒抵上千秋那口被玩具撑开又合不拢的穴,顶进去。
第一次进男人。穴又窄又烫,里面立刻绞死。跟双头龙不一样,是活的,会跳,会往最里面顶。
千秋先是慌。
“什么?是谁?啊~~~~”
身体被夹在中间。
前面是朝美的背,后面整根没入。
她想回头,双马尾抽到自己脸上,只看见衬衫领口,看不清脸。
手去抓桌沿,抓到朝美的手腕,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
朝美被压住,侧过脸,看见是刘明智。今天下午站在黑板前面那个讲座老师。她瞳孔一缩,立刻想把人推开。
“混帐……给我起来!你这家伙——!”
手肘往后撞。
踢腿。
绿色短裙被她自己踩住。
刘明智用重量把两个人按在桌上,推不开。
千秋挣扎得更厉害,脚乱蹬,小腿踢到椅子,椅子响了一声。
双头龙因为这个动作往朝美里面又送进去一截。
“好痛——拿出去!你是谁啊、不、刘老师?!为什么……啊、不要进——好涨……那不是玩具……”
“给我拔出去!这是女子学校……啊、千秋、你别动……混帐你给我起来——谁准你碰她——”
刘明智每顶一次千秋,双头龙就跟着顶进朝美。
一进两穴。
千秋的阴蒂被玩具根部和他的小腹同时蹭到,朝美则被那根双头龙一下一下撞到最里面。
一开始两人还在骂、还在扭。
粉色上衣皱成一团,短裙早就不起作用。
朝美的C罩杯被桌面挤得变形,千秋的胸几乎贴平在朝美背上,只会随着撞击轻轻擦。
“放开……放开千秋……朝美、朝美救我……啊——太深了、那里没进过……”
“我在救……啊、这个东西进太深了……你这混帐、给我停——不要用她顶我——”
顶了十几下。
骂声开始断。
千秋的“放开”变成“嗯……啊……不要……”。
穴却自己咬住,每抽出来都带水声,再被整根顶回去。
她第一次吃男人,疼和涨混在一起,没几下就混进另一种感觉。
眼泪先掉出来,哭腔跟上课那次一模一样,腰却开始不听使唤。
双马尾被汗黏在嘴角,她用气音吹开,下一记又把气吹断。
朝美的“混帐”也开始漏出舒服的气音。
男性语气还在,尾音却飘了。
她的手还在推他的手臂,推到后来只剩指尖抓着,没有力。
红色短发散开,脸颊贴着冰的桌面,桌面却越蹭越热。
“嗯……啊……不要……那是什么……好烫……啊、啊……千秋里面……好奇怪……哈……”
“混帐……哈……你给我忍住……不要叫得那么……啊……深……被看着还叫……”
刘明智没说话。
全力冲刺。
课桌腿在地板上刮,咖嗤声连成一串。
黑板“讲座讲师 刘明智”的影子被撞碎。
粉笔盒终于掉下去,在地上滚,滚到双头龙的包装纸旁边。
千秋被夹在中间,阴蒂跟肉穴一起被刺激。
双头龙在她体内的那头随着抽插前后磨,外面那头同时干着朝美。
她哭着喊,双马尾全贴在汗湿的脸上。
腰想逃,逃到朝美背上,后面就跟得更紧。
想夹腿,腿被他的腰挡住。
“受不了了……停下!停下!千秋要坏掉……啊、啊啊——不要那么快——那里、阴蒂也……啊嗯——”
身体却自己往后迎。
每一下都把臀送回去,像要把他吃更深。
第一次被男人干,穴口被撑得发白,水却越流越多,沿着双头龙交界的地方滴到朝美腿上。
两个人的水混在一起,桌沿一条亮线。
朝美反抗的手越来越没力。
红色短发散开,脸贴着桌面,舌尖吐在外面。
她还想维持那句“给我起来”,出口只剩气。
男性语气碎掉,碎成一段一段的单音。
大姊头那层壳从中间裂开。
“哈……啊……不行……再……”
刘明智又顶进去。
千秋整个人往前一送,双头龙整根没入朝美。
朝美的腰弹了一下,C罩杯的胸在桌面上挤扁,乳尖擦过桌沿。
她张着嘴,连自己在喊什么都不知道。
“哈……啊……不行……再……啊、啊……那里……再……深……”
到后来连词都没了。
只会张着嘴浪叫。
男性语气彻底掉光,剩下“啊……啊……哈啊……”和桌脚刮地的声音。
手摊在桌边上,指尖还在抽,已经推不了任何人。
涎水沿着桌沿往下滴,滴到自己掀起来的粉色衣摆上。
千秋哭得更凶,腰却迎得更明显。
粉红色双马尾一下一下甩,活像还在教室里撒娇,穴却把男人绞得死紧。
她去抓朝美的手,抓到了,十指扣在一起,不是为了反抗,是为了有地方用力。
“停下……真的……停下……啊嗯……朝美……朝美也在去……不要看……不要看千秋这张脸……啊——”
朝美已经答不出话。
嘴张着,眼睛睁着,焦距不在门,不在黑板,哪里都不在。
绿色短裙皱在腰上,粉色上衣挂在一边肘,胸还在被桌面撞出形状。
每被双头龙顶一次,喉咙就漏出一声没有意义的音。
课桌还在响。窗外操场的路灯隔着玻璃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黑板上,正好盖住那行讲座讲师的名字。
两个人都没再骂“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