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6日,星期一早上。
天元上合日本分公司的自动门比人先醒。
玻璃一滑开,冷气、影印机的热、以及走廊上那股怎么清都清不掉的咖啡味一起扑出来。
刘明智把识别证在感应器上晃过,听门禁滴一声,才真正觉得自己又站回这个地方。
“感觉像是放了一个长假..”
他自己念出来,声音不大,电梯镜面里那张脸还是上班族该有的表情,只是眼睛底下淡淡的,像没睡饱又像睡太饱。
三楼业务开发课的灯已经全开。
铃木悟坐在靠窗那排,笔电亮着,桌上摆了两份还没拆的公文跟一杯便利商店咖啡。
看见刘明智进来,他先扬了扬眉毛,再把椅子转过来。
“学长,欢迎回到地狱。”
刘明智在自己位子放下公事包,拉开椅子,坐下去之前先看了铃木一眼。
“呵呵...不好笑。”
铃木喔了一声,完全没有被打击到的样子,只是把咖啡罐转了半圈。
“我以为还不错。至少比叶组长星期一的脸好看。”
“叶组长星期一的脸从来就不好看。”
“所以才叫地狱啊。”
刘明智没再接。
他打开电脑,信箱一次跳出来二十几封,主旨密密麻麻,十封里面有八封跟选址、勘查、会前资料有关。
他滑了两下滚轮,还没点开,走廊那边就传来一阵纸张摩擦的声音。
叶凡从影印室那边走过来,手里抱着一叠还热的资料,厚度大概有两本杂志那么高。
人高,步子却走得很小心,像怕纸从手臂里滑出去。
到刘明智桌边才把声音放低。
“明智哥,叶组长要我们过去开会。”
刘明智看了看萤幕右下角的时间,再看那叠资料最上面那一行“神奈川/千叶 选址会前”。
“靠北,一上班就开会...”
“我、我也觉得有点突然。”叶凡把资料往自己胸口收紧一点,“可是叶组长刚刚在走廊上点名,说三个人都要到。”
铃木已经把笔电阖上,椅子往后滑。
“三个人是哪三个?”
“明智哥、铃木、还有我。”
“那还问什么。”铃木站起来,把识别证夹好,“走啊,学长。地狱第二关。”
会议室在走廊底。
长桌、白墙、一台不太灵光的投影机。
叶志雄已经坐在主位,西装外套挂在椅背,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桌上放着两支笔跟一份被他折过的简报。
人一进门,他连头都没抬,只把下巴往对面的位子点了点。
“坐。”
三个人坐下。叶凡把资料分出去,轮到叶志雄面前时动作慢了一拍,被盯了一眼才把手缩回来。
叶志雄翻开第一页,指节在纸边上敲了两下。
“上面要看两块地。一块神奈川,一块千叶。”
他抬眼,先看刘明智,再扫过铃木跟叶凡。
“神奈川那边,明智带铃木、叶凡去。现场看、拍照、跟县厅的人点个头,回来写报告。”
铃木轻轻喔了一声。叶凡在笔记本上写“神奈川/刘、铃木、叶凡”。
叶志雄把简报往前推一页,语气没变,内容却松了。
“上面其实已经选好是千叶了,这次去神奈川当度假好了。”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刘明智看着那页地图,神奈川几个圈红笔画过,旁边注了交通、地价、接电。画得很认真,认真到有点好笑。
“所以报告还是要写。”
“当然要写。”叶志雄皱眉,“度假是我讲给你们听的,不是给你拿去跟县厅讲的。人要到、照片要有、会要开完。回来该怎么写『评估后较不适合』,明智你自己有数。”
“了解。”
叶志雄又敲了两下桌子,像把这句话钉住。
“明天出发,星期五回来公司做报告。”
刘明智伸手捂住脸。手指压在眼镜框上,声音从掌心后面出来。
“又要离家了...”
“这就是工作。”叶志雄看他一眼,没有要安慰的意思,“这次比较短。周五回来交差。下周,明智跟高城小姐去千叶。”
高城百合子三个字一出,叶凡的笔尖顿了一下。铃木靠在椅背上,用气音念了一次“高城小姐”,没再多问。
叶志雄把行程表转过来。上面写着集合时间、大平台站、县厅窗口、回程星期五上午。他用笔尖点明天那一格。
“车票你们自己买,公司报帐。县厅会派人接,别给人家觉得我们随便。明智你带队,两个菜鸟听你的。”
“我不是菜鸟。”铃木小声说。
“你在这间公司的年资比叶凡长不了多久,别得寸进尺。”
铃木闭嘴。叶凡把“听刘哥的”写在笔记本空白处,又觉得这句不该被看见,用笔划掉,改成“现场配合”。
叶志雄把最后一页合上。
“还有问题吗。”
没有人举手。他点头,已经开始收笔。
“没有就散会。明天车站见。报告别写得跟观光游记一样,不然星期五留下来重写。”
三个人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的冷气比里面更干。
影印机又响了一阵,有人在茶水间倒水,杯子碰流理台,声音短促。
叶凡抱着剩下的资料先走回座位,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其中一份勘查注意事项塞给刘明智。
“这个、这个给你。我多印了。”
“谢了。”
铃木没立刻回位子,站在茶水间门口,等叶凡的背影转过拐角,才把声音压下来。
“学长,这样会不会卡到周末的令牌战?”
刘明智停在走廊正中央。日光灯在镜片上过了一下,他把眼镜往上推。
“是时候让你们见识顶级的时间管理大师了!”
铃木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抽了一下,最后只回一句“喔”。
刘明智已经先走回自己的桌子。
电脑还停在那二十几封未读,最上面一封主旨写着“神奈川勘查窗口:佐藤”。
他没点开,先把明天的出发时间写进手机行事历,再把星期五上午的“回公司报告”标红。
周末那一格空着,他看了一眼,没填字。
他又看了一次行事历上的红字,把注意事项折好,塞进公事包最上层。
下班的时候,办公室只剩零星几盏灯。
刘明智把公事包拉炼拉上。
两个人一起进电梯。门关上,数字往一楼跳,谁都没先说话。直到地下街出口的热风扑上来,铃木才偏过头。
“学长,今天那句时间管理大师,是认真的还是安慰我的。”
“认真的。”
“喔。”
铃木把那个喔咬得很短,像暂时决定相信。
外面天还亮,只是阳光已经偏西,人行道上的影子拉得比较长。
他们没绕远路,过两个路口就转进练马那条安静的住宅巷。
基地的门禁比公司还严,刘明智把掌纹贴上去,锁一开,玄关的灯自动亮。
客厅有人声。
成濑香先从沙发上弹起来。
紫色短卷发还没整理,家居背心把胸口勒得很明显,赤脚踩过地板,整个人就扑进他怀里。
力道不小,公事包被撞得往后荡,他只能一手托她腰、一手把包换到手臂内侧。
“又出差?不是才刚回来吗?这工作这么辛苦,为什么不辞一辞?”
香的声音贴在他衬衫前面,热,而且完全不管旁边还有铃木。铃木识相地偏过脸,假装在看鞋柜上那排钥匙。
玲奈从厨房方向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擦干净的杯子。
黑色长发披着,家居服领口松,看见香挂在刘明智身上,先是一愣,接着视线落到他公事包,又落到他脸上,那股不解没说出口,却写得很清楚。
刘明智让香靠着,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抓玲奈的手。玲奈的手指凉,被握住的时候下意识回握了一下。
“当初为了这份工作,家里欠了不少人情,这么快离职有点对不起家里的人,所以先辛苦你们了。”
香还是挂着,下巴抵他锁骨,咕哝了一声。
“人情有比较重要吗。”
“恩,挺重要的。”
“那你们要去几天。”玲奈问。
“明天走,星期五回公司交报告。晚上会回来。”
“星期五晚上?”
“看报告会不会被留下来。”他把公事包放到玄关柜上,“顺利的话,过了12点还要去打G系列赛跟组队令牌的战斗。”
香这才肯把身体离开一点,手指还勾着他皮带边。
“大忙人,就这样丢下我们,呜呜呜...。”香很假的假哭了起来。
“你们又不是不会找事做。”
“找事做跟你在不在是两回事。”香哼了一下,终于放手,“去几天就去几天。回来先报到,别直接躲在五楼。”
玲奈没跟她抢这句。她只是看着被握住的那只手,等他松开以后,把杯子放到餐桌上,说:“那我晚点把换洗衣物放你箱子里。”
“好。”
铃木在玄关干咳一声,像提醒自己还活着。
“我先上楼……。”
刘明智点头。香还想再靠过来,被他用手掌挡住额头。
“等我一下。先找他们说话。”
电梯到四楼就听见规律的落地声。
训练场那头灯全开,田中初在踩战绳,绳子拍地板拍得很干;小林拓真靠墙做伏地挺身,数到一半会自己卡住,再重新开始;中村悠介在另一侧拉弹力带,脸皱着,明显不是他最擅长的项目。
三个人都出汗了。
刘明智在门口站了两秒,把三人叫过来。
田中把战绳放下,先用毛巾抹脸。小林从地上爬起来,手上还有一点粉。中村把弹力带挂回架上,走过来的时候还在喘。
“周末要尝试对战守门员取得组队令牌,守门员的牌组、赛制我都已经放进模拟对战APP内了。”
四个人同时安静。铃木站在他侧后方,听到APP三个字只眨了一下眼,没插话。
田中把毛巾挂在脖子上,皱眉。
“这..会不会太早?铃木哥都还没过保护期。”
“铃木已经拿到G3赛的第三名了,实力已经够了。”
小林眼睛亮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
“哇!第三名,铃木哥好厉害。”
铃木被讲到,耳朵先红,手去抓后脑杓,抓完又放下,像不知道该往哪放。
“学长是冠军,我没那么厉害啦。”
“第三名也是能站上台领奖的。”小林说,“我连G3都没打。”
中村点头点得很用力,像生怕自己被漏掉。
“我会努力的!”
刘明智看过他们三张脸,才把分组讲完。
“这次要打团体战,按照你们目前的牌组状况,小林、田中一组,中村跟铃木一组,我打单人战。”
田中喔了一声,没有反对。
小林已经在心里对牌,嘴巴动了动,最后只说“了解”。
中村看向铃木,铃木回他一个很浅的点头,像先把这件事接下来。
“赛制跟牌组都在APP里。这几天有空就进去做,别等星期五晚上才打开。”
“学长呢。”铃木问。
“我自己也会看。”刘明智把眼镜推回去,“你们先练。我回五楼。”
三个人点头。
田中已经转身去捡战绳,小林跟在后面问他“那双人场谁先手”,中村还站着,对铃木比了一个明天再问细节的手势。
训练场的落地声很快又响起来,只是节奏比刚才乱一点,显然有人一边拉绳一边在想牌。
刘明智没再留。他跟铃木在四楼走廊分开,铃木往二楼自己房间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回头。
“那我先去把APP打开。”
“嗯。”
电梯在五楼停住。
门一开,脑子忽然滑过一个地名。
神奈川。
丰之丘的永岛久美子好像是那边的人。顺便问一下那边有哪些景点好了。
他进主卧,把窗帘拉上。床还是靠内墙那张,沙发在床尾偏右,中间那两步空地空着。后宫图鉴在意识里打开,名单滑到她的名字,他点下去。
光没有很亮。
人直接落在空地上,脚下还是宿舍那双室内拖鞋,踩在五楼地板上差了一截。
浅色棉质睡衣、短裤,黑长直披在肩上,刘海有一点被枕头压过的痕。
永岛久美子先看自己的手,再看这间房,最后才看他。
眉心皱起来。
“想起我了?”
语气不是撒娇,比较像被临时叫出来的脾气。刘明智走过去,先笑了一下,手还没碰到人。
“最近太忙了啊,对了,你老家在神奈川吧?明天我要去那边出差,有没有景点介绍。”
久美子盯他两秒,像在确认这句是不是真的只为了问景点。
“自己上网查就好了啊。”
她话讲完,人还没退。
刘明智已经把她抱住,手从腰侧摸上去,隔着那层薄睡衣按她胸口。
D罩杯在棉质底下很好掌,他拇指一刮过乳尖,布料立刻凹进去一小块。
久美子肩膀缩了一下,倒是没把人推开。
“我家是开温泉旅馆的,有经过可以去光顾一下。”
“温泉旅馆?听起来就不错,地址发给我喔,我一定去光顾。”
她还真的掏手机。
一手被他圈在怀里,另一手点了两下,地址丢过来。
萤幕亮着的时候,他已经把她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
第二颗、第三颗,领口往两边敞,黑色长发从锁骨滑到乳侧。
他掌心贴上去,直接摸皮肤,指腹在乳晕上转。
“嗯~~~哈~~~别闹拉~~痒。”
她侧过脸,声音却软。
刘明智没停,把睡衣从肩上褪到肘弯,短裤连同里面那条一起往下扯。
布料堆在拖鞋边。
空地上站不住这种事,他托她膝弯,把人放到床上。
床单是凉的。久美子躺下去,自己把膝往两侧打开。
他进去之后停住,让她看自己小腹以下。结合处往下滴,床单先湿一块。
她手抓床单。
指节发白,掌心却是湿的,布料被她揉出一条皱。
腿还张着,阴唇被撑开,交合的地方一缩一缩,把刚挤出来的水往下推。
床单先深一块,接着又深一块,她看得到,可是没有要把腿并回来。
眼神不好意思。眼尾红,睫毛黏在一起,视线却还是停在他自己小腹以下,像不敢看、又没有要停。
他俯下来。
鼻尖碰鼻尖,不急着亲。
她眼眶湿,不是痛到哭,是被进太深、气接不上。
小腹被顶出浅浅的弧,每一次呼吸都牵到里面那截,穴肉自己绞,绞完又松,松完再绞。
嘴唇微开,呼吸打在他嘴上,又热又乱,中间夹着压不住的鼻音。
“嗯……哈……太、太里面……”
中间亲一下。
舌尖只碰过她下唇,她牙齿轻轻磕到他,不是拒绝,是没对准。
亲完她还是看着他,泪从眼角滑到黑发里,黑长直贴住颈侧,一条亮线一直落到枕头。
他抽到只剩前端。
龟头卡在阴唇中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黏丝,连到她腿根。
她视线往下,看他抵在阴唇上的那截,看自己被撑开的缝,看那圈被磨红的肉。
呼吸停半拍。
他用指腹把阴蒂按一下。
“啊——”
腰弹一次。
阴蒂被按进那一小粒软肉里,电流从腿心炸开,她脚背瞬间绷直,又自己躺回去,腿还是开的。
他没抽走,指腹在阴蒂上慢慢转,转一圈顶一下,顶进去的时候连根都埋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上,水声比床响还清楚。
“嗯……啊……别、一直按……哈啊……”
短音。她自己咬住后面那截,下唇被咬出浅白,一松又红。
她两臂举过头顶,抓枕头。
浅色睡衣还挂在肘弯,领口完全敞开,D罩杯随着抽插晃,乳尖已经硬了,每顶一下就往上抛,抛完落下来,乳肉拍在自己胸口。
他单手扣她两腕,腕骨在他掌心里很小,她挣了一下,只把枕头抓得更皱。
另一手托乳,掌心把乳肉往中间拢,指缝夹过乳尖,夹紧再放开,放开的时候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嗯嗯”。
每顶一下,乳就晃一下。
黑长直黏在锁骨上,被汗贴住,几缕贴到乳侧,随着晃动在乳沟里拖来拖去。
穴里又热又湿,肉壁吸住他,抽出时故意咬着不放,再被整根顶开。
水沿着臀缝往下淌,床垫接不住,滴到他膝边。
她脸侧过去,闭眼、咬下唇。
“哈……嗯嗯……好奇怪……啊、又……”
他节奏加一档。
她腿挂他腰,脚踝交叉,脚趾在他背后蜷起来。
床响。
一下、一下,木头跟墙壁共振,她短音往外漏,不连叫,每漏一声就自己把音量往回吞。
“哈……嗯……等、一下……太快……啊……”
等一下没被等。他顶到最深那一下,她小腿用力,又松,腿根发抖,阴蒂在两具身体中间被挤到,她整个人往上缩,又被他按回去。
他把她两腿往肩上折,几乎对折。
膝窝贴近肩膀,臀被抬高,整个人被压进床垫。
这个角度进到比刚才深,子宫口那圈软肉直接撞上龟头,她第一次喊出声,不是叫床的那种漂亮声音,是真的被顶穿的喊。
“啊啊——那里不行、太深——嗯啊啊——”
手去推他腹。掌心是湿的,推不动。改成抓他背。指甲在肩胛那边刮出浅痕。
他检查一次她表情。
泪更多,眼尾全湿,嘴张着,舌头都没收回去;可是膝没有并拢。
被折着的腿还在他肩上发颤,穴却咬得更紧,像要把人吸进去。
她开始忍不住叫。
“啊……啊、那里……嗯啊……好深……哈啊、啊啊……”
他掌心覆上她嘴。
她鼻音全闷在他手里,呜呜嗯嗯地从指缝漏出来,湿气打在他掌心,连眼泪都蹭到他拇指。
腰却还是自己往上送,每送一次,交合处就多挤出一泡水,打在他小腹上,发出很响的黏声。
下一拍他松手,她吸了一大口气,自己把食指咬进齿间。
齿印很快出现,唾液把指节弄亮,呻吟改成含糊的“嗯嗯、嗯——”,听起来比刚才更可怜。
对折姿势不换。
他还是整根进、整根出,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那圈。
她眼往上翻了一点,又强迫自己看回来,看自己小腹被顶出的弧度一起一伏。
乳被挤在两人中间,乳尖摩擦他胸口,她哼得更乱。
他射在里面。
精液是热的,一股一股打在最深处。
她指还咬着,腰往上送那一下,穴肉痉挛着绞紧,把精液往里吞,再整个人软掉。
小腹被顶出的弧度慢慢平。
抽出时龟头离开阴唇,那圈被干开的肉一时合不拢,精液沿臀缝流到五楼床单,白的、黏的,混着她自己的水,在灯下连成一条,滴到床缘才停。
穴口还在一缩一缩,每缩一次就再吐出一点。
“嗯……哈啊……出来了……好多……”
两人侧躺,他靠旁边。
她看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D罩杯随着呼吸轻晃,黑长直贴在乳侧,几缕被精液跟汗黏住,怎么都拨不开。
他手还放在她腰上,拇指按在腰窝,能摸到她还在抖。
(永岛久美子好感度提升至37)
久美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咬着的手指放开。
指节上有一圈浅齿痕,齿缝还亮着唾液,她看了一眼,像自己都觉得丢脸,把那只手垂到自己小腹。
精液还在往外渗,沿着股沟弄湿腿根,她夹了一下,穴肉只是把精液挤得更往外走,没夹住,只把腿并拢一点。
并拢以后布还没穿上,两腿中间湿黏黏的,她眉心皱起来,倒也没骂人。
“……地址你看得到吧。”
“看得到。”
“那你去的时候,不要跟我妈说奇怪的话。”
“我去住旅馆而已。”
她哼了一声,不像完全相信,也没有力气再凶。声音还哑,话一出口,穴里又挤出一点,她下意识把膝夹紧,脸更红。
刘明智把那件浅色睡衣给她重新穿上。
扣子没扣齐,第三颗对不准,至少把胸口挡住;乳尖却把棉质顶出两点,被精液跟汗浸过的皮肤贴着布,颜色深一块。
短裤提上来的时候,布料中央立刻深一块,她皱眉,手指在裤边停了停,还是把腰边拉好。
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他扶了她一下,她没说话,只把拖鞋踩回空地。
人站直了,腿还是软的,两腿并着,像怕再走一步就往下滴。
他解除召唤。
隔日。
三人在车站集合的时候,早高峰已经过了。
刘明智到得不算早,铃木悟靠在售票机旁边滑手机,叶凡把资料袋抱在胸前,像生怕被人撞掉。
车上位置是靠窗的三人座,神奈川那份注意事项被叶凡又拿出来对了一次时间,对完才敢放回袋子里。
车窗外的建物慢慢变矮,广告墙换成山跟电线。
勘查的点在资料上圈了三个,真正停下来看的只有两个:一块空地、一排还在整地的围篱。
佐藤健一站在围篱外面介绍接电、车流、土地分区,讲得很完整,刘明智点头、拍照、把风吹起来的资料按住。
叶凡负责记,铃木负责把脸摆成有在听。
十分钟换一个点,没有人再往里面走。
大平台站更小。
车门一开,山气先进来,月台上的人不多。
县政府的人已经等在剪票口外面,带头的男子四十二岁上下,偏瘦,黑框眼镜,深灰西装,浅蓝领带,笑容职业到发腻。
“刘先生,你好,我是这次负责接待的,敝姓佐藤。”
“佐藤先生你好。”
后面两个人也握手。
佐藤把名片递给刘明智,又分给铃木跟叶凡,寒暄的内容不外乎路上顺不顺、箱根最近游客多、县厅很重视这次交流。
刘明智都应了,没多开新话题。
出站以后有一辆黑色车等着。佐藤伸手请他们上车,一边说旅馆已经安排好,晚上可以先休息,明天再补走剩下的点。
“佐藤先生,旅馆我们自己订了。”刘明智把公事包换到另一只手,“就不麻烦县厅了。”
佐藤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又接回去。
“是吗。那真是……刘先生做事很周到。不过县厅这边的房间也保留着,如果有需要随时讲一声。”
“有需要会讲。”
车还是把他们送到下一个点。围篱、空地、解说牌,佐藤讲的内容跟上午差不多,只是中间会忽然把话绕到晚上。
“晚上如果时间允许,我们有安排当地的……交流。”
“不用了。晚上我们自己看。”
过一条坡,他又补一次。
“箱根晚上其实也很适合走走。如果刘先生跟两位同事方便,我可以再帮你们留位置。”
“真的不用。”
叶凡听第三次的时候,终于在佐藤去前面跟司机说话的空档,侧过身,压低声音。
“明智哥为什么拒绝?”
刘明智推了一下眼镜,看着前面那颗后脑杓。
“反正都没要选这里了,别给他们有把柄,谁知道当它们知道被耍了后反应会如何?”
叶凡张了张嘴,没问下去。
他不是不懂“把柄”两个字,是不懂为什么一场看起来普通的勘查要想到那一步。
想不通就不继续问,只把资料袋抱得更紧。
下午车在一条较窄的路上停住。
永岛旅馆的门不高,暖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木造玄关踩上去会响。
十间客房的牌子挂在进门左手边,现在全部空着。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绿色卷发盘成髻,黑色大蝴蝶结压在脑后,棕色眼睛,浅蓝色着物把胸口勒出圆弧,红金菱格带绑得很正。
她手按在柜台上,笑意很浅,像门已经关好、人却还被拦住。
柜台前面站着另一个男人。
瘦高,黄棕发,金链,浅色窄版西装,手机支架举在脸前面,镜头对准老板娘。他讲的是中文,速度很快,音量完全不管这是旅馆大厅。
“家人们!我正在挑战只用中文在日本旅游,现在在箱根的一家温泉旅馆....”
永岛佐知子显然听不懂。她看镜头,又看男人的嘴,手指在柜台边缘收紧。
“先生...请问你有翻译软体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时髦男子把手机往前送了一点,像这样比较容易被听懂。
“我说我要入住!入住!”
铃木悟站在刘明智侧后方,用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声音碎念。
“连用翻译软体都懒,中国人都这样吗?”
叶凡表情尴尬,解释得很快。
“那个只是哗众取宠的小丑而已。”
刘明智看着柜台,看着那个举着支架的人,又看着佐知子有点不知所措的手。他像是想到什么,嘴角先扬起来,再走向柜台。
“老板娘,你需要帮助吗?”
永岛佐知子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
她先看刘明智,再看那个还把镜头对准自己的男人,声音里的感谢压不住。
“这个男人一直用听不懂的话在大声吼叫,很恐怖。”
“那我来帮你翻译。”
刘明智把手机拿出来,翻译软体开在对话模式,麦克风朝前。
他明明听得懂中文,也用得了日文,却把脸摆成认真传话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等机器吐。
手机用生硬的日文念出来。
“你需要帮助吗?”
时髦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对着支架更大声。
“我要入住!”
机器转成日文,刘明智听完,看向柜台上那块“需提前预约”的牌子,再让手机答。
“这边需要提前预约。”
“我人都来了,不能让我住吗?”
刘明智抬手,指着旁边那块木牌。字印得很大,临时客三个字还用红漆描过。
“请先预约,不接受现场临时客。”
男子的声音立刻尖起来。
支架晃了一下,镜头从佐知子脸上扫到铃木悟——铃木正在柜台另一端填入住单,笔停在房号那一栏,三人各一间,空房间有的是,只是都写着预约名。
“你们歧视中国人!”男子用中文喊,手指几乎戳到铃木肩膀,“为什么他们可以入住?”
刘明智把语调放生硬,像真的在逐字转。
“因为有预约。”
“预约?我看是看人办事!”
佐知子听不懂前面那串中文,只听见“预约”被反复咬碎。
她手还按在柜台上,绿色发髻没乱,黑色大蝴蝶结却因为她微微后仰而晃了一下。
叶凡站在一步外,资料袋抱着,脸已经开始发白。
男子忽然转过身,指着墙上那排旗。
木墙上挂的是2026年世界杯足球赛参赛国的国旗,一排整齐,有的边角已经被蒸汽熏得有点卷。他指到空白的位置,音量又抬一截。
“你这外国人!为什么没有挂中国的国旗!歧视!歧视!这是歧视!”
刘明智喉咙动了一下,把笑忍回去。翻译软体还开着,他对着麦克风用很平的语气讲,机器再吐出日文。
“因为这个是2026年世界杯足球赛参赛国的国旗。”
男子开始崩溃。
他先重复“歧视”两个字,接着改成碎念,中文、日文夹在一起,什么“直播间的家人看到了”“箱子根的店”都往外喷。
支架上的小字跳着“慢脚”两个字,观众数字还在跳动,有人刷问号,有人刷加油。
刘明智走进镜头。
距离近到镜头只能装下他的下巴跟那只伸进皮夹的手。他抽出一张放了很久的国旗贴纸,背面的胶还黏得住,往镜头前一亮。
“这家伙说,我是外国人,可是,我出生在台中啊!”
画面里的旗一完整,直播右上角先闪红。慢脚的系统检测到国旗,连线直接断,帐号状态跳成无法使用。支架还举着,镜头已经黑了。
男子盯着那个“帐号已封禁”看了两秒。生气先到拳头上。
他挥过来的时候,刘明智侧身,抓住他小臂,把人整段推出店外。
暖帘被带起来,木玄关响了一声。
店门口左侧那截墙没有监视器,灯也照不到,刘明智把人按到那里,一拳打在腹部,男子立刻蹲下去,第二拳打在肩,人在地上打滚,金链敲到石板,声音又尖又短。
“痛——你有病啊——”
男子一边滚一边摸口袋,手机抓出来就要拨电话。
萤幕却先跳出一段全萤幕广告,画面俗,字幕更俗,拼夕夕夕夕买1000送100,倒数还没开始,他点关闭,关闭是假的,广告继续唱。
必须看完才能报警。
铃木悟站在店门口,没让佐知子出来,自己探头看了一眼,吐槽得很真诚。
“我一直以为报警看广告,这是个都市传说...”
叶凡没跟上这句。他站在门内一步,资料袋的角被他捏皱。
“我没装那些奇怪的软体,明智哥这会不会下手太重了?”
“对方只是喊得比较大声,学长有分寸的。”铃木说。
刘明智听完,又是一拳。
这一拳落在男子小腿外侧,骨头的声音跟肉的声音不一样。
男子整个人弹了一下,接着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吸气跟哀号,腿以不该弯的角度歪在石板上。
广告终于跑完。播完的瞬间,他用很流畅的日语报警,地址、箱根、有人打人,一句不卡。
刘明智蹲下去一点,让他听得见。
“你最好期待警察快点来,不然你的伤就好了。”
刘明智又是一拳,打在已经站不起来的人肩上。
“我最讨厌奥客,再来是以搞事创造流量的网红,刚好你这两样都有。”
男子开始求饶。
中文、日文混在一起,什么误会、什么直播、什么不要再打,金链在石板上刮出细声。
腿还歪着,锁骨那边却还完整,他以为这样就能把今晚过完。
刘明智抓他衣领,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脸。
“套句你们小说中常写的,你这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自己死定了。”
他用力一捏。
锁骨碎开的手感很短,像干树枝。
男子当场失声,接着才哀号出来,整个人在地上打滚,手想去护,一碰就更惨。
黄棕发贴在汗里,浅色西装脏了,慢脚的支架早在推出门时掉在一旁,镜头朝天,什么都没拍到。
铃木悟站在店门口,把手撑在门框上,不让永岛佐知子出来看。暖帘被风掀起一角,佐知子只看见外面有人蹲着,听不见完整的字。
“佐藤——不是,客人,外面……”
“老板娘在里面就好。”铃木用日文挡她,“学长在处理。”
叶凡在一边已经吓呆。
资料袋掉到脚边都没捡,嘴张着,连“下手太重”都说不出口。
他看过刘明智在公司推眼镜、写报告、拒县厅的酒,没看过这种把人骨头捏开的手。
远处有脚踏车铃。
箱根的坡不算陡,警察却骑得很认真,两个人,制服、车灯,距离还够让人看清楚轮子在转。刘明智看了一眼,收回手,像只是拍掉掌心的灰。
保健室教师・斋藤真子。
卡片翻过的动作藏在袖口里,没有人发现。
粉红色的光连半秒都不到,男子身上那条歪掉的腿自己正回来,锁骨下的塌陷迅速填平,打滚留下的擦伤也收干。
他还维持着哀号的姿势,声音先空一拍,接着摸自己的腿,摸锁骨,摸到的都是完整的。
“……啊?”
警察把车停下。
男子一看见制服,立刻改口,坚持要去医院验伤,说被人殴打、说直播被断、说骨头刚才还是断的。
警察看他站得直、脸上没伤,又看刘明智衬衫整齐、眼镜还在,只好先把两个人一起带上。
脚踏车载不了这么多人,后续那辆小型巡逻车从坡下开上来,门打开,两个人分别坐进去。
叶凡终于把资料袋捡起来,手指还在抖。铃木没跟车,只对刘明智点一下头,意思是旅馆这边他看着。
验伤室的灯很白。
男子把袖子卷起来、把裤管掀起来,医生按过小腿、按过锁骨,摇头。
皮肤完整,骨头位置正常,连新的淤青都没有。
他改口说刚刚好了、说一定有内伤,问要不要照。
照了,还是没有。
警察把纪录合上。
“身上没有伤痕。刘先生,你可以先回去。”
男子还想吵。没有伤,吵也只是噪音。刘明智点头,把识别证收好,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天色已经偏暗,山里的湿气贴在袖口上。
回到永岛旅馆,暖帘还在。
佐知子站在玄关里面,绿色发髻没乱,浅蓝色着物的袖口被她捏出皱。
看见他一个人回来,她先松一口气,感谢讲得很急。
“刘先生,真的谢谢你。你愿意出面,已经帮了大忙。”
她以为刘明智是去阻止对方把事情闹大,以为人被带走是为了把奥客请走。验伤、骨头、卡片,她一样都不知道。
办入住的时候,铃木把三人的名字写在名簿上。佐知子看到刘明智的姓,又看到他递给柜台的名片,愣了一下。
“刘……明智。丰之丘高校,之前来代过课的那位?”
“临时讲师。带过久美子那班。”
“久美子是我女儿。”佐知子的声音立刻软下来,殷勤从这句开始往上加,“她有提过学校来过外面的老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行李我帮你拿到房间,晚餐……不,刘先生如果方便,今晚我另外准备一点酒。”
铃木跟叶凡对看一眼。
铃木先开口,说他们去泡温泉。
叶凡还是不太说话,只点头,像很需要热水和木头天花板把刚才那一幕泡淡。
两个人往浴场的方向走,木屐声逐渐远掉。
佐知子把刘明智领到另一间。
不是客房那种给旅客睡的,比较像老板娘自己用的座敷,矮桌、两只杯、一瓶已经开过的酒。
窗外是庭石,灯只开到够看清彼此的脸。
她先倒酒,袖口从桌沿扫过,黑色大蝴蝶结在脑后稳着。坐下来以后,脊背还是直的,话却比柜台那会儿长。
“一个人把久美子带大,说不辛苦是假的。”她看着杯面,“她父亲走了以后,旅馆就是这样撑。十间房,淡季比旺季长,学生一开学,家里就静。”
“她在东京住校。”
“对。放假才回来帮忙柜台。”佐知子喝了一口,“不在家的时候很寂寞。不是旅馆没人,是晚上算完帐,厨房那盏灯只为自己开。刘先生在学校看过她,她过得好不好?”
“上课会到。话不多,作业有交。”
“那就好。”她像被这句托住,“她小时候很黏人,现在会说『自己上网查就好了』这种话。我听了只会觉得,啊,真的长大了。”
刘明智只把酒杯端起来。
酒是温的,入口以后才有后劲。
佐知子又替他斟,自己那杯也没停,脸上一点血色慢慢浮上来,棕色眼睛比刚进门时亮。
“刘先生明天还要看地?”
“看完就走。星期五前回东京。”
“那这几天就住这里。”她点头,像把这件事当成自己能做的唯一一件实在事,“早餐我做。久美子要是知道老师住进来,大概会念我多话。”
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笑完把杯缘抵着下唇,没立刻喝。绿色卷发有一缕从髻边滑出来,她想拨,手抬到一半放下去,动作慢了。
酒气先到眼尾。
永岛佐知子有点喝醉。
坐着还坐得住,话却开始重复,寂寞、一个人、女儿在学校,三句里有两句会绕回久美子。
刘明智把瓶子往自己这边移了一点,没再给她倒满。
座敷里只剩庭石那边的流水声。她眨眼比刚才慢,人却已经往桌边斜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