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病院。
院长办公室。
沈健推门而入。
见到了许久没有联系的院长大人。
依旧是熟悉的黑色制服,身段丰腴,属于典型的沙漏型身材。
这种身材有一个十分明显的特征。
那就是贵为少妇,熟女。
就沈健所见,目前也就四人拥有这种身材。
鬼母陆宣,往生山庄老板娘月倩倩,鬼岳母沈如馨,还有站在他面前的黄泉病院女院长。
她眼角透露着几分疲惫,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
见到沈健。
她眼神当中的凌厉才是柔和下来。
毕竟沈健也算是她名额上的弟子。
虽然教的只是最基础的舌头打结技术。
“院长,你找我?”
沈健询问的同时,眼神一动。
【黄泉病院院长古静】
【等级:红衣级】
【介绍:一个备受争议的寡妇,在所有人争夺继承权时,悄无声息的接替了死去丈夫的产业,成为了赫赫有名的女院长,因见惯了恶毒嘴角,收敛了所有的小情绪,表里如一,对任何人都保持三分距离,但夜深人静之时,也曾想过值不值得。】
【当前状态:疲倦,焦虑,急躁。】
【好感:53(友好)】
沈健眼中闪过几分意外。
院长对他的好感度,竟然有53。
这只差了不到10点就能达到暧昧关系。
看来是那一天的亲身指导,让这位冷艳女院长浮想联翩了。
不过这精神状态,有点糟糕啊。
全是负面情绪。
看来是有要紧事。
不然也不会找到他了。
沈健若有所思。
想攻略这样一位冰山女院长,寻常策略都没有效果,只能从实际出发,慢慢累加。
所幸。
这样的好感度想提升也不难。
正想着。
冷艳女院长开口了。
“我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需要你帮忙,你有时间吗?若能办到这件事,我想正式提拔你成为医生副院长的提案想必也能通过。”
沈健一怔。
一下子从新来的医治医师提拔到副院长的位置,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也不怪其他高层不同意。
“什么事?”
“你知道黄泉病院的业务范围吗?”
“不知道。”
“黄泉病院拥有南江区最大的医疗资源,每年来往的病人不计其数,这其中,还包括了一些精神病人。”
沈健挑眉,有点知道这位女院长的要紧事了。
冷艳女院长继续道:“为此,黄泉病院还建立了一所的精神病院,专门收治那些精神病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病人越来越难照顾,前不久还发动了一次暴乱,差点导致病院沦陷,如今那边缺少有经验的医生,我希望你能过去一趟,稳定住局势。”
“当然,我也知道刚刚发生了这样的情况,许多医生都不愿意前往,你若是不愿意也无妨,我还有其他办法。”
沈健:?
不愿意?
我可太愿意了。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师出有名的请求。
这代表着即便他放肆些,也不会被惊悚游戏强行踢出。
沈健沉默了数秒。
在女院长那逐渐暗淡的神色中,轻笑道:“师傅的要求,徒弟怎会拒绝。”
“你同意了?”冷艳女院长惊喜道,但随后似乎是想到什么,连忙道:“你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判断,而不是看在我们的关系上。”
沈健明知故问:“我们什么关系?”
女院长一愣。
而后风情万种的啐了沈健一眼。
“这种时候还口花花,也不知道哪学来的,不过这件事确实是个麻烦,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
“我同意了,即便不为师傅考虑,这副院长的职位我也很心动。”
沈健说道。
南江区最大的几处大型灵异副本他都有所涉及。
这其中,黄泉病院无疑是他最看重的。
不为其他,只因为这里的厉鬼数量太多了。
哪怕只抓走三成,也能让十八层地狱解锁好几层。
可想而知其中的厉鬼数量。
这处大型灵异副本,他一直是最看重的。
如今有机会直达副院长之职,他没有理由错过。
更别说还能刷这位女院长的好感。
而且。
精神病院那种地方,少了一些厉鬼,想必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沈健在内心桀笑。
“嗯哼,原来你更看重的是副院长这个位置。”
听到沈健的话,这位女院长轻哼了一声。
沈健当即改口:“当然,若不是师傅你的请求,即便有副院长职位这个诱惑在,我也未必愿意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更何况,这是师傅你帮我争取的位置,我自然要尽力办好,不能堕了师傅你的威名。”
沈健瞥了一眼院长的脸色,明显可以看到对方表情逐渐愉悦。
显然十分受用。
呵,女人。
口是心非。
沈健继续输出。
倒是冷艳女院长听着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别说了,我也没那么好,而且我这个师傅好像都没有教你相关领域的知识,你有什么想学的吗?师傅这一身技艺,日后可都是你的。”
“等回来再说吧。”
沈健摆手。
他可不会明说他想当一个顶撞师傅的坏徒弟。
这好感度还不够。
【黄泉病院院长古静】
【当前状态:舒缓,愉快,欣慰。】
【好感:58(友好)】
……
出了院长办公室。
沈健一路来到了他工作的坐诊室。
推开门。
一只脸上画着妆容的女鬼正趴在他的位置,呼呼大睡。
正是毁容鬼。
“哎?你可终于回来了。”
瞧见是沈健,毁容鬼擦了擦口水,有些慵懒的舒展了一下身姿。
引起一阵波涛汹涌。
“你知道黄泉病院建立的精神病院在哪里吧。”
毁容鬼一怔。
点了点头。
自从沈健杀了444号精神病院的鬼医生之后,她已经彻底康复,心结也解开了。
谈起所谓的精神病院也没有了一开始的仇恨。
“那里有点远,公交车好像抵达不了那边。”
“我有车。”
沈健随口道。
……
空无一人的马路上。
沈健握着方向盘,跑车在去往精神病院的公路上飞驰。
车窗没有关严,那从缝隙里钻进来的阴风呼呼地刮着,吹得人头皮发凉。
但这会儿,沈健一点都不觉得冷。
他的胯下正火热得不像话。
副驾驶位上,毁容鬼早就解开了安全带。
她整个人都缩在他的两腿之间,那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虽然松松垮垮,却完全遮不住她胸前那两坨惊人的肉团。
随着跑车在路面上的颠簸,那两团软肉就在沈健的大腿侧面挤来挤去,又沉又软。
嘶啦——
裤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车厢里特别刺耳。
毁容鬼的手很白,也没什么温度,冰凉凉的指尖碰到沈健发烫的阴囊时,激得他下腹一阵紧缩。
她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用那双刚恢复美丽、还有些怯生生的眼睛抬头看了沈健一眼。
那眼神里藏着点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想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讨好。
“主人……我要开始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糯糯的,不等沈健回应,就埋下了头。
裤腰被那双冰冷的小手粗鲁地扒拉下来,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了毁容鬼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啪嗒一声。
龟头蹭过她的嘴角,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淫水痕迹。
毁容鬼没有躲。
她伸出舌头,在那硕大的伞冠上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就像小猫喝奶一样。
舌面粗糙的颗粒刮过马眼,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嘴张大点。”
沈健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那头黑发在他指缝间很是顺滑。
听到命令,毁容鬼顺从地张开了嘴。
她的口腔并不大,里面的软肉红艳艳的,还能看到那条灵活的小舌头。
她努力把下巴脱臼般的张开,然后凑上去,一口含住了那圆滚滚的龟头。
那种湿热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沈健所有的感官。
虽然她的手是冷的,身体也是冷的,但那口腔里却意外的温暖。这并不是活人的体温,而是一种由阴气和黏液构成的、更加致密的湿润环境。
滋滋滋——
唾液在口腔和肉棍之间被挤压得直响。
毁容鬼显然还是个新手,技术生涩得很。
她只会机械地用腮帮子去吸,那一缩一缩的吮吸力道虽然大,却没什么章法。
她的牙齿偶尔还会不小心磕到敏感的棱边,但她反应很快,只要感觉到稍微硬一点的触感,立马就会用舌头裹上去补救,生怕弄疼了沈健。
“这里……唔,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两只手也没闲着,有些笨拙地扶着那粗大的棒身,时不时还在下面的精囊上捏两把。
沈健看了一眼窗外飞逝的景色,又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吞吐的毁容鬼,她正在跪在狭窄的驾驶室里,撅着那肥大的屁股,专心致志地伺候着男人的胯下。
车子过了一个弯道,沈健猛地打了下方向盘。
这一甩,让毁容鬼的身子失去了平衡。她的脑袋往前一冲,整根肉棒噗嗤一下就这么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毁容鬼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呕。
那根粗大的鸡巴直接顶到了她的食道口,把那一小截脆弱的软管塞得满满当当。
若是换了活人,这一下估计得憋过气去。
但她是鬼。
这种生理构造上的差异,让深喉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肉体开发游戏。
沈健明显感觉到她的喉管在剧烈地痉挛,那种紧致到要把人绞断的压迫感,甚至比阴道还要强烈数倍。
那些滑腻的喉肉本能地排斥异物,死命地往外推挤,但这一挤,反倒把那根大肉虫裹得更紧了。
沈健没有把鸡巴拔出来,反而按着她的脑袋,腰身往前一挺,把那一整根都直到发根地全都操了进去。
这下子,毁容鬼连干呕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整张脸都被沈健的阴毛和腹肌堵得严严实实,甚至不得不拼命仰起脖子,才能让那根大家伙更顺畅地长驱直入。
她原本空虚的怨恨和自卑,正一点点被嘴里这根滚烫的硬物填满。那种被充满了、被占据了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想要讨好他。
想要让他更舒服一点。
这就是她现在的全部念头。
适应了那根大屌在喉咙里的存在后,毁容鬼开始尝试着放松喉部肌肉。
她试探性地收缩喉咙深处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去挤压那个在她食道里跳动的龟头。
咕叽、咕叽——
那声音真的很色情。
全是口水和肉摩擦的动静。
大量的黏液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混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分泌出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沈健的大腿上和裤子上,把那一块布料都浸得透湿。
“技术长进了不少啊。”
沈健夸了一句,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后拉。
这一下,肉棒才算是从那紧致得要命的喉咙里拔了出来,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下一秒,他又狠狠地按着她的头压了下去。
噗滋!
又是那种湿淋淋的入肉声。
这次比上次还要深。
既然不需要呼吸,那就不用考虑她的死活。
沈健彻底放开了手脚,把这只平日里只会杀人剥皮的女厉鬼当成了最耐操的飞机杯。
他一边踩着油门,一边挺腰猛烈地抽插这那张美艳的小嘴。
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那纤细的脖颈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正在通过她食道的形状。
毁容鬼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更卖力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手紧紧抓着沈健的大腿,指甲都要陷进肉里去了。
喉咙深处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抖,那种直达灵魂的震颤感让她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能在心里小声地呜咽。
“唔唔……恩主……唔……”
车里的温度虽然低,但沈健的下半身却像是在蒸桑拿。
那湿热、紧致、还会主动蠕动的喉管,简直就是为了容纳这跟凶器而生的极品名器。
他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起伏的样子。
乱糟糟的黑发披散开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一小半沾满了透明的津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她的病号服领口敞开着大半,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乳房这会儿因为前倾的姿势,完全从领口里掉了出来。
随着她脑袋那如捣蒜般的吞吐动作,那两坨白腻的肥乳也在跟着上下剧烈晃动,打得啪啪作响。
乳肉波浪翻滚,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立在顶端,红肿得不像话。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甚至比肉体上的还要来得猛烈。
“唔……唔哼……”
毁容鬼的鼻腔里发出一阵阵好听的媚哼。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沈健的注视,心里那点想要表现的欲望又冒了出来。
在沈健把阴茎差不多全根拔出来,只留了个头在嘴边的时候,她突然有些俏皮地挑起眼皮,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健。
紧接着。
她没有用嘴,而是伸出了那条灵活的长舌头。
湿漉漉的舌尖从根部的毛发开始,一点一点,沿着那暴起的青筋往上舔。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舌面上的每一个凸起都在认真地照顾着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棍。
等到舌尖到达顶端的时候,她突然像蛇一样快速地绕着冠状沟转了好几圈,然后用力地吸住了那个正往外吐着前列腺液的小口。
呲溜——
那声音极响。
沈健倒吸了一口冷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这一下简直要命。
毁容鬼似乎对他这个反应很满意,那双原本有些自卑的眼睛里,这会儿全是得逞后的狡黠和得意。
原来只要用嘴,就能让这个杀神一样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吗?
她觉得自己好像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武器。
“别停。”
沈健的声音有些低哑,那是被欲望烧得。
他空出一只手,这一次没有去抓她的头发,而是粗暴地探进了她那宽松的病号服里,一把就抓住了左边那团正在晃荡的硕大奶球。
手掌陷进肉里至少有半个指节深。
这手感……真他娘的好。
又软又弹,分量十足。他五指收紧,就像揉面团一样,在那团细腻的白肉上狠狠地抓了两把。
“啊!”
毁容鬼被捏得痛叫了一声,嘴巴一松,肉棒滑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但想起这人是谁,那腰肢又强行软了下来。
不仅没躲,反而主动挺起了胸脯,把那正在被蹂躏的左乳更是往沈健的手心里送了送。
“主人……用力点……没关系的……”
她脸颊红得要滴血,嘴唇被刚才那番深喉捅得红肿不堪,这会儿还挂着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
那副任君采撷的受虐模样,让沈健心里那股暴虐欲再也压不住了。
他猛地按住她的脑袋,再一次用力坐腰一挺。
噗呲——
整根肉棒就像把剑一样,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口腔,不留一丝缝隙地直刺咽喉。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
速度快得惊人。
沈健甚至没有用手去扶,全靠腰腹的力量在进行冲刺。
跑车还在路上狂飙,车速表上的指针已经不知道转到了哪里,而车厢里的活塞运动比车速还要快。
啪啪啪啪啪——
那是他的下腹和毁容鬼那挺翘的小鼻子、光洁的额头互相撞击的声音。
还有嘴唇和肉根分离、再吞入时发出的那种极其淫秽的水声。
“唔唔唔……唔嗯……!”
毁容鬼被操得翻起了白眼。
喉咙里那种被反复贯穿、撑开、摩擦的感觉让她连思考都快做不到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触感。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那根肉棍的根部抓挠着,指甲在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喉咙里的热度越来越高。
那种紧致的吮吸感也到达了顶峰。
沈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炸开,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刻绷得像石头一样紧。
要来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嘴里吐出一口浊气,然后腰身如同打桩机一样,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最后一次狠狠地顶了进去!
“都给你!”
噗滋——噗滋滋——!
那滚烫的浓精就像岩浆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这股精液量大得惊人,而且射速极快。第一股直接冲过了她的咽喉口,像是子弹一样打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唔!!”
毁容鬼浑身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滚烫。
那是活人的精气,那是带着极其强烈的阳刚之气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的浓白精浆还在疯狂地往外涌。
毁容鬼的喉咙哪怕不呼吸,这一刻也被堵得有些难受。那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喉管。
太多了。
这一枪憋了太久,又是在这种刺激的情况下,量大管饱。
她的腮帮子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连那对漂亮的眼睛都因为那种被灌满的胀痛感而挤出了泪花。
可是她没敢吐。
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这可是主人的……是那个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的人给她的东西。
就算撑死也要吃下去。
咕嘟。
毁容鬼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将那一嘴滚烫又腥稠的液体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咕嘟、咕嘟。
随着她努力的吞咽动作,那雪白的脖颈就像波浪一样起伏着。
沈健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没出来。
他在享受这种余韵,感受着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在一点点把他的子孙全都榨干吸尽。
那种细微的、喉咙为了吞咽而产生的蠕动按摩,简直比刚才的抽插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
等到那根肉棒不再跳动,稍稍有点疲软下来,沈健才慢慢地把自己抽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那是吸盘拔开的声音。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肉根上,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所有的精华都被那个看似娇弱的女鬼吃抹得一滴不剩。
毁容鬼瘫软在副驾驶座上,原本白得发青的脸上,现在浮现出一种诡异又艳丽的潮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根本不需要的气,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来不及擦掉的白色浊液。
“好……好饱……”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把嘴角那滴精液卷进了嘴里,然后像是偷吃了腥的猫一样,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虽然过程很粗暴,虽然喉咙现在还火辣辣地疼,但她心里那股被填满的踏实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整理了一下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走光严重的病号服,却并没有把那一对大奶子完全藏回去,而是依旧敞着大半个领口,就那么慵懒地把半边身子都侧了过来。
那两大团绵软又热乎的乳肉,就这么毫不避讳地尽数挤压在了沈健的胳膊上。
“咳咳……”
好不容易把胃里那股翻腾的灼热感压下去,她有些慌乱地干咳了一声,也不管自己那副刚被狠狠疼爱完的淫乱模样,赶紧伸那根还有些发抖的手指,指了指马路外,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沈健看去。
前方路旁边站在一个白衣服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孩,正不断朝着两人招手,嘴里还喊着什么,似乎很是焦虑。
毁容鬼露出怜悯,面对女人的求救,她一只鬼内心竟生出了救助的想法。
这让她激灵灵一颤。
明白自己无意识中受到了对方的灵异影响。
她是青衣级厉鬼。
能无意识影响到她,这绝对是半步红衣级往上。
毁容鬼神色肃然:“惊悚世界有许多孤魂野鬼,这些厉鬼实力分布不均,有的连白衣级都不是,有的却拥有着红衣级的实力,并且这些厉鬼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执念很深。”
“这只厉鬼,恐怕就是这种类型。”
“我们只需要一路开过去,不理会她就行,这种厉鬼基本没有威胁性,呃,你在干什么?你停车干什么?”
话音未落。
毁容鬼就尖叫起来。
因为她看到沈健竟然停下了车。
难不成是被这股灵异影响了吗?
不应该啊。
沈健的实力绝对在红衣级之上。
怎么可能受到这股灵异支配。
可这时。
沈健却认真道:“一只白捡的半步红衣,不要白不要,啊呸,这只厉鬼执念如此深重,若你不帮,我不帮,那谁来帮这对孤儿寡母?那可是一条鬼命。”
毁容鬼:……
你特么像是在意这种事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