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清晨。
沈健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并没有那具昨晚被他折腾得够呛的丰满躯体。
他坐起身,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昨晚在那些激烈运动中留下的几道抓痕还红着,带着些许暧昧的刺痛感。
他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目光随即在房间里搜寻起来。
很快,他就在角落的地毯上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修女莉亚正跪在那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淡白色丝绸睡裙,那是昨晚事后沈健随便丢给她的。
此刻,她双膝并拢跪在深色的羊毛地毯上,双手合十交握在胸前,那一头柔顺的金发垂在身后,随着她低头祈祷的动作微微晃动。
从沈健这个角度看过去,那背影简直就是这鬼地方唯一的绝景。
那件睡裙的布料很薄,也很贴身。
因为跪姿的原因,裙摆稍微向上卷起,露出了两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粉嫩的脚后跟。
而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是被睡裙紧紧包裹着的臀部曲线。
那是真正的“极品”。
圆润、饱满,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大蜜桃,把轻薄的丝绸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那个浑圆的部位还微微起伏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至高的神主啊……请宽恕我昨夜的荒唐……那是为了拯救莉拉姐姐……那是牺牲……不是堕落……”
空气中飘荡着莉亚细碎的低语声。她的声音软糯轻柔,带着还没完全睡醒的鼻音和满满的负罪感。
“请净化我的身心……让我重新找回……找回纯洁的信仰……唔……”
沈健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净化身心?
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这种活他最擅长了。
他没有穿鞋,脚底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到了莉亚身后。
在这个距离,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不是廉价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混杂着沐浴乳的奶香和昨晚激情过后还没完全散去的独特麝香味。
那股味道像是最好的催情剂。
沈健感觉到自己下腹那股刚苏醒的热流瞬间变得汹涌起来。
胯下那根原本就在半硬状态的阳具,此刻在欲望的刺激下迅速充血,颤巍巍地翘起头,上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直至涨成了怒发的紫红色。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只毫无防备的小绵羊。
视线顺着那深陷的腰窝往下滑,停留在那个紧翘的臀尖上。
那真是一个绝佳的高度。
“……愿您的光辉照耀这片苦难之地。”
莉亚刚念完这一句,正准备直起身子结束祷告。
啪。
一只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拍在了她那挺翘的左边屁股蛋上。
“呀——!”
莉亚吓得浑身一抖,整个人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那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随之而来的是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痛麻感,紧接着那块肉就开始发烫。
她惊慌失措地回过头,正好看到沈健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以及……那个此时正气势汹汹对着她后脑勺的巨大肉棍。
“医、医生?!你……你干什么?!”
莉亚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那一巴掌带来的羞耻。
她本能地想站起来逃跑,但长期养成的服从习惯以及昨晚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记忆,让她腿有点发软,竟然还跪在原地没动。
“看来昨晚的治疗效果很显着,精神不错嘛。”沈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刚想起来的修女重新按回了跪姿,另一只手则顺着刚才拍打的地方揉捏起来,“不过,早上既然醒了,不来点晨练怎么行?”
“晨、晨练?”莉亚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布料在自己屁股上肆虐。
那种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肌肤的感觉,让她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在这里?可是……我在做早祷……这是对神主的……”
“这就是晨练的一种,不仅锻炼身体,还能锻炼心志。”
沈健一本正经地说着歪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客气。他一把掀起了那碍事的裙摆,直接把它堆到了莉亚纤细的腰肢上。
那一瞬间,风景独好。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那个又大又白的屁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浑圆的大腿根部紧紧挨着,中间那条私密的缝隙若隐若现。
经过昨晚的“大战”,那里虽然清理过了,但依然带着些许红肿,那是被过度使用的证明。
莉亚感觉屁股上一凉,那种暴露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地毯。
“别……别看……医生……求你了……至少……回床上……”
“那可不行,这姿势刚刚好,方便做深蹲运动。”
沈健说着,两手扶住她那宽大的盆骨,把自己那个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大家伙凑了过去。
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两片软肉之间。
“唔嗯……!”
莉亚察觉到那个熟悉的热度贴上来,身子猛地一颤。她不是傻子,那个硬度和尺寸,除了沈健那个坏东西还能是什么?
那个紫红色的大蘑菇头在她的臀缝间上下磨蹭,那种滑溜溜、热乎乎的触感,让她的屁眼和前面的花心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医生……不要……这是亵渎……我在向神主祷告啊……”莉亚的声音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地毯,指节有些泛青,但她的屁股却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地往后撅了一些。
这是身体的诚实。
“专心点,修女小姐。”沈健低笑一声,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了她那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双手,让她保持着那个合十祈祷的动作,“你可以继续你的祷告,不用管我。我也在用我的方式,向这里的生命本源致敬。”
说着,他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那个硕大狰狞的肉冠直接顶开了两瓣臀肉的阻碍,毫无阻滞地滑进了昨晚已经被干熟了的蜜道入口。
哪怕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那个小口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被那样粗暴地撑开时,莉亚还是忍不住仰起了脖子。
“啊啊……进……进来了……好大……哈啊……”
那根粗长的肉棍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这根巨物的入侵而欢呼雀跃,甚至主动分泌出了透明的爱液来润滑这条久违的通道。
噗滋。
一声细微的水响。沈健一记深挺,根部重重地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
整根没入。
那种充实到快要涨破的感觉瞬间填满了莉亚的小腹。她感觉那个大头一直顶到了身体的最深处,顶得她宫口一阵发酸。
“既然是晨练,那就得稍微有点强度。”沈健没有停歇,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抓紧了她那两团肥美的大屁股,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瞬间在房间里炸响,密集得像是一连串的鞭炮。
“啊!啊!啊!慢……慢一点!太快了……哈啊……医生……嗯……嗯啊……”
莉亚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往前耸动,如果不地双手撑着地毯,脸都要贴到地上了。
那一头金发在背后乱甩,随着沈健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对本就硕大的波霸就在胸前剧烈晃动,甚至即便穿着睡裙,都能看到那两团肉球被抛起来又落下的夸张动态。
“怎么不念了?刚才不是挺虔诚的吗?”沈健恶劣地在她耳边吹气,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是照着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狠狠碾过去,“继续念啊,让神主看看你的虔诚。”
“呜呜……我不行……神主……啊哈!神主……宽恕……宽恕莉亚……啊啊啊!顶到了……那个点……医生……坏人……别顶那里……哈啊……”
莉亚此刻哪里还记得什么祷告词。
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冲垮了。
那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棒子不仅热得吓人,上面每根凸起的青筋都像是有意识的触手一样,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把那一汪汪的淫水全都刮了出来。
咕叽咕叽——
结合处的水声变得越来越泥泞淫靡。大量的透明蜜液顺着那根抽插不停的阴茎流出来,打湿了沈健的耻毛,也弄脏了下面的地毯。
“真是个淫荡的小修女,你嘴上说着宽恕,下面可是淫水直流呢。”沈健抽出大半根肉棒,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看着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红嫩肉洞正一张一合地试图挽留他,还在往外冒着水泡。
这视觉效果太刺激了。
他腰胯一发力。
噗嗤——!
一杆到底。
“呀啊——!”莉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后背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那一击太深太重了,好像直接捅进了子宫里一样,把她整个人都贯穿了。
快感顺着脊椎炸开,那种酸爽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肉都在抖。
“神主……神主……这太舒服了……我有罪……啊哈……医生好厉害……还要……还要……”
她终于还是被欲望打败了,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那双手虽然还保持着合十的样子,但实际上已经变成了在用力互捏,试图以此来缓解体内那过量的刺激。
她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像一只求欢的母兽,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床声来回应男人的侵犯。
沈健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打开的肉体,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突然放开了抓着她屁股的手,转而一把扯住了那头金色的长发,迫使她只能高高仰起头。
“唔……?”莉亚被这突然的粗暴弄得一愣,被迫露出了那张满是潮红、眼神迷离的俏脸。
“叫大声点,这里是你的卧室,没人听得到。”沈健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频率。
他的腰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摆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皮肉拍打声。
那根硬得吓人的男根在紧得要命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液体重新捣成浆糊。
“嗯啊——!啊——!好深!好深啊!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破了——哈啊……医生……医生……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莉亚的叫声变得破碎又高亢。
她被抓着头发,没办法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红润的小嘴微张着,嘴角流出晶莹的口水,胸前那两团巨乳更是跳动得让人眼晕。
这种一边做出祈祷的手势,一边被人从后面狠狠干到高潮的画面,真是背德到了极致,也色情到了极致。
“要到了……要到了……啊哈!神主啊——!”
莉亚突然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双腿内侧像是通电了一样疯狂打颤。
那紧致的花心在沈健的龟头上死命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正要最后冲刺的肉棒上。
感受到那小穴里这股要把人吸干的疯狂吸力,沈健也低吼一声,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死死掐住那纤细的腰肢,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按。
他对着那个还在痉挛的小穴疯狂输出了最后几十下,那频率快得肉眼都有些看不清。
噗滋噗滋噗滋——!
最后,他把那根涨大到极限的凶器狠狠捅进了最深处,顶开了那个还在颤抖的宫口。
“给我全都吃下去!”
“啊————!那是子宫……不要……太满……呜呜呜……”
伴随着莉亚带着哭腔的哀叫,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喷射进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内壁。
每一次喷射,那粗大的阴茎都会跟着跳动一下,把莉亚的小肚子烫得一阵阵发麻。
这场没有节制的“灌溉”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歇。
沈健喘着粗气,趴在了莉亚汗津津的背上。那一身的汗味和性爱后的特殊气味混合在一起,让这个清晨显得格外慵懒和淫靡。
拔出来的时候,只听“啵”的一声轻响。
那个被操得通红肿胀的肉穴口无力地张开着,没办法立刻合拢。
里面满满当当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哪怕被堵了一会儿,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早已一塌糊涂的地毯上,形成了一滩醒目的水渍。
莉亚整个人都软了,直接趴在了地上,那件丝绸睡裙此时皱皱巴巴地卷在腰上,已经不能遮体了。
她眼神还没完全聚焦,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着。
“晨练结束。”
沈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在她那依然红润又布满指印的屁股蛋上轻轻拍了一下。
“修女小姐,我觉得以后早祷都可以改成这种形式,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每天都来当你的私人教练。”
莉亚把滚烫的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了一声呜咽。
“……大坏蛋。”
午后,阳光惨白,没有一丝热度,勉强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挤进院长办公室。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沈健手里拿着一份份关于病栋物资调配的文件,眉头微微皱着,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他身下的椅子是顶级的真皮老板椅,坐感舒适,但他现在的心思显然并不完全在这些枯燥的报表上。
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进。”沈健头也没抬,只是随意地转了一下手中的钢笔。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莉亚那张依然泛着微微红晕的小脸探了进来。
经过一上午的修整,她重新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修女服——这次是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连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甚至头上还戴着格外规整的头巾,只露出一双警惕的大眼睛。
“院长……那个……张主管说这是今天的药品质检报告,需要您签字……”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细细的,脚步也挪得很慢,似乎这办公室是什么龙潭虎穴,或者是怕那一脚踩下去又能踩到地毯上残留的什么奇怪液体。
沈健停下笔,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地看着她一步步像只试探的小鹌鹑一样挪过来。
“拿过来吧。”
莉亚小心翼翼地走到办公桌前,伸出双手,尽量把文件递到最远处,似乎想避免任何肢体接触。
但沈健并没有接。
他的视线根本没看文件,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个因为动作而被再次顶起来的十字架。
修女服虽然包裹得严实,但这种紧绷的布料对于她那个尺寸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那是两座险峻的山峰,随着她紧张的呼吸频率,把那种沉甸甸的肉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放在这儿就行。”沈健用下巴点点桌面。
莉亚松了口气,连忙把文件放下,转身就要溜。
“等等。”
两个字,像是定身咒,让莉亚瞬间僵住了。
“还有什么事吗……神主昨天教导我们要勤奋,我还有很多经书要抄……”她背对着沈健,那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用力得有些发白。
“勤奋是好事。作为代理院长,我也很提倡勤奋。”沈健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不过,这篇报告有点问题,我需要我的私人秘书来协助核对一下。”
“私、私人秘书?”莉亚猛地转过身,小嘴微张,“我什么时候成秘书了?我是修女!”
“就在刚才。”
沈健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并没有什么压迫性的动作,只是那么随意一站,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气息就笼罩了下来。
他伸手,非常自然地帮她整理了一下那有些歪掉的领口,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她修长的脖颈。
“而且,这里可没有什么私人秘书的人选,除了你。还是说,你想让我把那个只会拍马屁的张主管叫进来,单独待在这个房间里?”
莉亚缩了缩脖子,想起了张主管那张阴恻恻又油腻的脸,再对比一下眼前虽然坏但是长得好看且至少……至少那里真的很厉害的沈健。
“那个……如果是工作的话……”她有些动摇了。
沈健笑了。这单纯的小修女最好骗了。
“当然是工作。来,坐这儿。”
沈健指了指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诶?桌子?”莉亚愣了,“不坐椅子吗?”
“椅子太矮,看不清文件。”沈健给出了一个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然后双手卡着她的腋下,毫不费力地把她举了起来,直接放在了那堆文件的正中央。
“呀!”
莉亚惊呼一声,双脚悬空又落下,屁股下的文件纸张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这坐姿让她比沈健高出一截,不得不低头看着他。
宽大的裙摆铺散在桌面上,被桌角的水晶烟灰缸稍微勾起了一点,露出了里面穿着黑色长筒袜的小腿。
“那么,开始核对吧。”
沈健并没有拿笔,而是双手撑在莉亚身体两侧的桌面上,把她圈在了中间。那个姿势,就好像她是今天的正餐一样。
“第一项,关于病栋内部的‘活塞运动’频率统计。”
沈健嘴里说着让人听不懂的鬼话,右手已经复上了她被黑丝包裹的膝盖。指腹在那细腻的丝袜面料上打着圈,带来一种微微粗糙的摩擦感。
“什……什么活塞……没有这种项目吧……”莉亚感觉膝盖上那只手的热度正顺着大腿往上爬,那是通往昨晚和今早都被狠狠侵犯过的禁区的路,“医生……别……这里是办公室……门还没锁……”
“那是为了方便随时有人进来汇报工作。”沈健没有停手,反而把手掌探进了那宽大的裙摆下面,“如果是这样,你是不是得叫得小声点?”
他的手在裙下那片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目标。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嘴上说着要抄经书、要纯洁的修女小姐,裙子底下竟然是真空的。
没有内裤。
只有两根吊带袜的带子夹扣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而中间那两片肥厚的粉色软肉,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刚才的走动,阴唇上还挂着一点晶莹的水光。
沈健挑了挑眉,“看来我们虔诚的修女小姐,非常淫荡啊,下面居然没穿,这么早就把门打开等着迎接客人了吗?”
莉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双手死死抓着桌沿,不敢去看沈健那戏谑的眼神。
“才、才没有……是……是内裤洗了还没干……只有这个……”
真是个拙劣的借口。
“既然如此,那就别辜负这番好意。”
沈健的手指并不温柔,也没打算做所谓的前戏。既然都已经湿得能淌水了,那就直接进入正题。
他的中指直接对着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缝插了进去。
噗嗤。
“啊呜……!”莉亚急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一声闷哼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好快。
那根手指虽然比不上医生那个可怕的大东西,但胜在灵活。
而且指关节粗大,加上那修剪得不算平整的指甲,刮蹭过敏感到有些红肿的肉壁时,那种刺激更加尖锐。
沈健没在浅处停留,直接往里探,手指弯曲,这就是一个充满攻击性的勾指动作。指尖狠狠地刮过那块布满褶皱的骚软肉壁,直捣黄龙。
“呜呜……别抠那里……好酸……嗯啊……那里不行……”
莉亚的身子都在桌上晃,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不知道该怎么放,最后只能无力地垂在桌边,随着沈健手上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摆动,高跟鞋早就踢掉了,脚趾蜷缩得紧紧的。
“是这里吗?那个让你昨晚哭着求饶的地方?”
沈健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点硬度,故意加重了力道,不仅抠,还开始快速旋转按压。
那是G点。
对于上午才经历过深度高潮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平静的莉亚来说,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不……哈啊!不是……嗯嗯嗯……不要弄了……要出来了……呜呜呜……”
大量的爱液顺着沈健的手腕流下来,打湿了压在下面的文件。那黑色的墨迹被淫水晕染开,变得模糊不清。
就在莉亚快要被这单一的手指弄得理智崩溃的时候,沈健突然停下了动作。
莉亚喘着粗气,茫然地睁开眼,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没得到满足的空虚和疑惑。
“医、医生……?”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钩子。
“怎么,不够?”沈健笑着把那只湿淋淋的手拿出来,放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全是拉丝的透明黏液,“那我们换个更有意思的玩法。”
他抽回手,然后直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那种熟悉的、令人胆寒的束缚感解除的声音让莉亚浑身一激灵。
接着,那根紫红色的凶器再一次弹了出来,带着必胜的气势,直指那坐在桌上毫无防备的小穴。
沈健上前一步,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那一双美腿分得大大的,分别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就形成了一个绝对的M字开腿姿势。
那个粉嫩甚至有点充血红肿的花心完全对着沈健的脸。
“让我看看,莉拉小姐这会儿在哪儿呢?”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那满是青筋的棒身在她的阴户上上下拍打。
啪啪啪的肉击声。
“她不在……我不也没……没叫她……啊哈……别打那里……阴蒂好麻……嗯……”莉亚被肉棒拍得花枝乱颤,下面那一小核肉粒被那根热烫的棍子蹭得硬邦邦的。
“不在吗?那我就把你操到她在为止。”
话音一落,沈健腰部猛地发力。
那根巨物直接破开了那湿软的小口,噗的一声,连根没入。
那种几乎把人撕裂又填满的快感,让莉亚瞬间失语,眼白都差点翻过去。
“噶……哈……好……好深……顶到了……呜……”
沈健根本不在乎那些文件会不会被弄坏,他现在的眼里只有这具为了承受他而绽放的肉体。
他两手撑在桌子上,把莉亚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是对那娇嫩甬道的一次洗礼,每一次抽出都好像要把她的灵魂也带出来一部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点修女的圣洁?简直就是个吃不够男人鸡巴的淫乱荡妇。”沈健一边操,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她,“喜欢被这么大鸡巴操进子宫里吗?嗯?说话!”
“喜……喜欢……嗯啊……喜欢医生……的大鸡巴……哈啊……好爽……烂掉了……那里要被操烂了……”
莉亚的神智早就飞了,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她的小手抓住沈健的胳膊,指甲嵌进了肉里,随着那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她的身体在桌面上无助地滑动,把桌子上的东西扫落一地。
哐当!
那个水晶烟灰缸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响声似乎成了某种开关。
莉亚的身体突然猛地僵直了一下,原本迷离失焦甚至有点眼泪汪汪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层水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冷和恼怒。
紧接着,那原本清澈的瞳孔里,一抹猩红的血色开始蔓延。
莉拉上线了。
“你这个……不知节制的疯子……还没玩够吗……呃……嗯!”
莉拉刚一掌控身体,迎接她的就是一记足以顶穿天灵盖的深喉撞击。沈健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那种酸爽直接把她刚要说的狠话全顶回了肚子里。
“哟,终于肯出来了?”沈健感受到了身下人气质的变化和……那紧致度突然提升了一个档次的阴道。
如果是莉亚那种软乎乎、甚至有些讨好意味的吸吮,那莉拉就是一种充满了抗拒和韧性的紧缩。
那种肉壁像是无数张想要把他挤出去却又不想让他离开的小嘴,咬得死紧,每一寸都充满了弹性和力度。
这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放……放开……你这只发情的野狗……居然在办公桌上……这种羞耻的地方……哈啊……!”
莉拉试图去推沈健的胸膛,但这动作在这个体位下只能像是欲拒还迎。她的反抗因为下面那个还插在她身体里的大东西而显得毫无说服力。
“办公桌怎么了?这才是最高效的工作。”沈健看着那双已经变红却不得不染上情欲的眸子,心里的征服欲爆棚。
他抓住了莉拉乱动的手腕,直接按在了头顶。
“你现在身体的每一处反应都在告诉我,你比你的妹妹还要渴望这个。”他停下了快速的抽插,改为一种更加折磨人的、极缓慢的研磨。
巨大的龟头在那个敏感无比的肉褶皱里慢慢转动,撑开每一道褶痕,细致地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点。
“呜……不……别转……别那样……嗯……好痒……”莉拉咬着牙,想维持自己的高傲,但这该死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那种极慢速的摩擦简直是在把快感放大一百倍。
“求我。”
沈健突然停下了,就这么停在了最深处,却不动了。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命。空虚感在一瞬间席卷全身。
“你……”莉拉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修女服的领口早在刚才就被彻底扯开了,两团大白兔随着呼吸摇摇欲坠。
“求你……这种低贱的请求……我不……”
“不求?那就忍着。”沈健坏笑着,不但不动,甚至还故意收缩了一下括约肌,稍微往外拔出一点点,然后又不动了。
骚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发出那种让人脸红的水声。
莉拉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像是有蚂蚁在爬,那种渴望被狠狠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欲望几乎要烧坏她的神经。
这是鬼心回归后的副作用吗?
还是这该死的身体被调教坏了?
为什么会这么想要动一动……哪怕只是哪怕只是动一下也好……
她忍不住了,悄悄地抬了一下腰,想用自己的动作吞进那一截。
啪!
沈健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内侧,“想吃?那就要自己说出来。”
那块娇嫩的肉瞬间红了一片。疼痛刺激了快感。
莉拉咬破了嘴唇,眼里的红光闪烁不定,最后,那种源于本能的渴望战胜了那点可怜的矜持。
“给我……动一动……混蛋……”声音虽然还在骂,但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
“给谁?”沈健明知故问。
“给我……给我这具荡妇一样的身体……求你了……”莉拉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流了下来,那是羞耻到了极致的表现。
得到了许可令,沈健再也没有任何保留。
狂风暴雨。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狂轰滥炸。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我要死了——不行了——真的要坏了——!”
莉拉尖叫着,修长的脖子向后仰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她什么都思考不了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此时正在她身体里疯狂肆虐的大肉棒上。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劈开,每一次撞击都在她脑子里放烟花。
桌子在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沈健抓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睁眼看着两个人的结合处。
看着那根又粗又长、沾满了白沫和爱液的阳具是怎么一次次狠狠捅进她那个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小穴里,把那里面的软肉捅得稀巴烂。
“我不想看……不要……啊哈——!我不行了——要丢了——要高潮了——救命——神主救我——!”
在莉拉喊出那句完全崩坏的求救声的同时,她整个身体如同通了高压电一样死命痉挛起来。阴道内部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收缩绞杀。
那种绞杀力道甚至让沈健感到了一丝痛感。但那痛感转瞬即逝,化作了足以让他头皮发麻的极致爽感。
“这就喂饱你!”
沈健低吼着,把她的双腿压得几乎对折,用尽全力做出了最后的几十下冲刺,每一次都直接撞击在宫颈上。
“噗滋!噗滋!噗滋!”
最后一下深顶。
那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那早已颤抖不已的子宫深处。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许久。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莉拉瘫软在桌子上,身下是一堆被浸透揉烂的报表。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光芒黯淡,几乎要重新变回正常。
那张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脸上,现在写满了被过度玩弄后的茫然。
沈健慢慢抽身而出。
啵。
因为太过的充盈,拔出时那小穴竟然发出了一声啵的音效,好像很不舍得。
接着,那就是一片狼藉。
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大量涌出,沿着桌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沈健替她稍作整理,看着她那有些失神的模样,拍了拍她的脸蛋。
“这下,报告算是核对完了,没有错误。”
莉拉有些呆滞地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且娇媚的鼻音。
“嗯……”
……
第五天,清晨。
莉亚是在一阵摇晃中醒来的。
或者说,她是被“摇”醒的。
“还没睡醒吗?那我们换个姿势。”
耳边传来那个恶魔般的低语。还没等她完全弄清楚状况,她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沈健带到了一处昏暗的地方。
这里不是办公室,也不是卧室。
四周摆放着冰冷的金属架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福尔马林味。
这是……器械室?或者地下储物间?
她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类似于理疗床的东西上,还是那种带着某种固定装置的床。
双手被皮带扣扣在了床头两边,双脚的脚踝也被固定在了床尾分开的架子上,屁股高高撅起,呈跪趴状。
这是一个完全无法合拢双腿、也无法遮掩任何隐私的羞耻姿势。
身上那件修女服?
哦,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现在的她,身上只有一件勉强能遮住胸部的短款护士服——还是那种情趣款的,粉色的半透明布料,甚至连大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只有两颗乳头被勉强遮住若隐若现。
下身……下身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或者说,下身已经有了什么。
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震动。
“嗯……呜呜……那是什么……好奇怪……”莉亚扭着身子,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越动,那体内的异物感反而越清晰。
那不是沈健的肉棒,那个东西感觉比肉棒要细一点,冷硬一点,但是真的在震!
嗡嗡嗡——
那个频率太高了,震得她尾椎骨都在发麻。
“醒得挺准时。”
沈健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
他穿着那尘不染的白大褂,配上这场景,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在做非法人体实验的疯狂科学家。
“医、医生……这是……这是哪里?我在干什么?我里面……”莉亚带着哭腔,那种持续不断的酥麻感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那里……好麻……有什么虫子在里面吗……我想拿出来……”
“怎么会是虫子呢?这是为了提高你子宫活力的先进医疗仪器。”沈健走到她身后,手指在她那撅得高高的屁股上弹了一下,看着那白嫩的肉波颤动,“感觉怎么样?现在的档位是一档,热身用。”
“热身?呜呜呜不要……太快了……好痒……把那个拿走……”莉亚难受极了。
那种震动并不能给她带来真正的高潮,只能让她一直悬在一种想要又得不到满足的边缘,那种空虚的痒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
“拿走?那可不行,这还没完成测试呢。”沈健按了一下手里的按钮。
嗡——!
震动频率瞬间加强。
“呀啊啊啊——!”莉亚尖叫着昂起头,身子剧烈挣扎,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情趣内衣里蹦跳,“太强了——不行——要尿了——那个点一直被……一直被震……哈啊……坏了……真的要坏了……”
她的阴道口肉眼可见地开始收缩,透明的淫水像是失禁一样哗啦啦地流出来,顺着仪器还是往外淌,滴在下面的接水盘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是一枚特制的跳蛋,正正好好顶在了她的敏感点上,无情地用机械的高频震动折磨着那一小块娇嫩的肉。
“求你了……医生……我不要这个……呜呜呜……只要医生……我要医生的大家伙……那个东西没有温度……我不舒服……”莉亚终于崩溃了,哭喊着说出了最淫乱的请求。
她现在只想让那个真正能填满她、把她烫热、把她捣烂的肉棒进来,哪怕那样会被操得半死,也比这种只在表面震动挠痒痒要强一万倍。
沈健很满意这个回答。
他关掉了遥控器。世界瞬间安静了一大半,只剩下莉亚那如释重负的喘息声。
“想让我来?”他没有立刻去拔那个东西,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子,“想让我怎么做?”
“操我……进来……把这个冷的拿走……把你热的放进来……”莉亚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渴求,“我想……想被填满……”
“放心,我保证会填满你的骚穴。”
沈健走上前,并没有先把跳蛋拿出来,而是——
直接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顺着跳蛋旁边剩下的那点空隙,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不……啊啊啊啊——这也太多了——!要裂开了——!”
莉亚这回是真的感觉到了恐惧。
本来就已经塞了一个东西,现在又硬塞进来那么大一根。
穴口瞬间被撑到了半透明的极限状态,好像随时都会被撕裂。
那种极度的充盈感根本不是“满”,而是“胀痛”。
“放松点,你的容量可不止这么点。”沈健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道,“你看,这不是都能吃下去吗?”
那花穴虽然紧绷到了极致,但厉鬼的身体构造赋予了它惊人的韧性。
在适应了几秒那种可怕的扩张感后,那圈肉壁竟然真的慢慢软化了下来,勉强包容住了这两个完全不同尺寸的入侵者。
“好了,现在,我们看看加上这个会怎么样。”
沈健说完,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而且这一次,是最高档。
嗡嗡嗡嗡嗡嗡——!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了非人的猛烈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人了——救命啊——疯了——这是什么啊——!!!!太刺激了——不要——那里会被磨烂的——啊啊啊啊啊啊——!!!!”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快感。
体内那颗疯狂震动的跳蛋每一次都被狠狠撞击到最深处,同时又在内壁上无情地摩擦。
而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则像是要把一切都捣毁一样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完全贯穿的气势。
两种极致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内震加外撞,高频加暴力。
莉亚的理智在一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她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巴,口水失控地流出来,眼球上翻,身体疯狂地抽搐着。
“爽吗?这才是真正的治疗!”
沈健也杀红了眼,这种紧致到如同要把他绞断的压迫感让他也是青筋暴起。
他死命抓着莉亚那两瓣已经被撞红了的大屁股,不仅不减速,反而越来越快。
噗嗤噗滋——!
大量白沫被挤出来,顺着腿弯流得到处都是。
这根本就是一场名为性爱的酷刑。
仅仅几十秒后。
“到了——到了——我想到了——不行了——要喷了——啊啊啊啊啊啊——!!!!”
莉亚浑身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在极度的痉挛中彻底昏死过去——不,是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那股强烈的阴精直接喷出了半米远,淋了沈健一身。
而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那双翻白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极为勉强的红光,然后又瞬间熄灭。
就连平时强势无比的莉拉,在这种足以摧毁灵魂的快感冲击下,也只敢露头看了那一秒,然后就被吓得缩了回去,把这烂摊子重新丢给了可怜的莉亚。
沈健并没有因为她昏迷就停下,他甚至觉得那种无意识下的抽搐更加带感。
他继续在这个温暖紧致到极点的肉洞里肆虐了足足五分钟,才在那一阵阵收缩的余韵中,对着那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子宫,狠狠灌入了自己的所有。
……
第六天。
莉亚手里拿着一本烫金封面的福音书,正坐在三号病房的床边。
那把椅子对于她过于丰腴的臀部来说稍微有些窄小,不得不并拢着双腿,端庄地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她今天穿的依然是那是标志性的黑白修女服,只不过比起最初那种严丝合缝的穿法,今天的这套衣服怎么看怎么有些别扭——领口的位置开得稍微低了一些,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肉,而在那层层叠叠的宽大裙摆下,是被沈健勒令只能穿的一双黑色吊带网袜。
没有任何内裤。
这是作为沈院长私人秘书的“特殊着装要求”。
床上的病人是“盲眼鬼”老赵。
这就是一个没了眼球、眼眶里只剩下两个黑窟窿的中年男鬼。
他因为眼疾和长期的精神折磨,平时性格极其暴躁,只有莉亚那仿佛带着圣光的轻柔嗓音能勉强让他平静下来。
此刻,盲眼鬼正双手发抖地抓着莉亚的一只手,那干枯冰凉的鬼爪子死死掐着莉亚白皙的手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修女……修女……我还是能听见那些声音……他们在墙壁里爬……要来吃我了……”盲眼鬼瑟瑟发抖,两个空洞的黑眼眶对着天花板,看起来既可怜又恐怖。
“嘘……没事的,赵先生。”莉亚忍着手背上的刺痛,依然尽量用那种像是哄小孩一样的温声细语安抚他,“那是您的错觉。这里很安全,神主的光辉保护着这里,我也在这里陪着您……”
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盲眼鬼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个沉甸甸的银质十字架垂了下来,正好在盲眼鬼的脸颊上方晃荡。
随之垂下的,还有她那饱满得要命的双乳轮廓。
“真的吗……修女……你不会走吧?别丢下我一个人……”盲眼鬼的情绪很不稳定,他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个温柔存在的体温。
那是这冰冷地狱里唯一的暖意。
他本能地想要往莉亚怀里钻,把那张干瘪恐怖的脸埋进那一团温软的胸脯里寻找安全感。
莉亚尴尬地稍微往后退了一点点,但又不忍心推开这个可怜的病人。
“我……我不会走的。我们来祷告吧,好吗?神主会赐予您平静的。”
就在她翻开福音书,准备念诵第一段经文的时候,病房那扇厚重的铁门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没有脚步声。或者说,来人的脚步轻得就像是一阵抓不住的阴风。
但莉亚的后背上的寒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是他。
沈健并没有绕到前面来。盲眼鬼看不见,但他耳朵很灵,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受惊。沈健就像个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莉亚的身后。
那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在莉亚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的后腰。
莉亚的身子猛地僵直了一下,正在念经的声音也卡壳了一秒。
“……我们在天上的……唔……父……”
“怎么停了?”沈健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就在她耳后那一寸的地方响起。
那种混账透顶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继续念,我就听听。”
他的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修女服布料,开始不紧不慢地摩挲。
先是在那向内凹陷的腰肢上打着圈,然后顺着那条惊心动魄的弧线往下滑,五指张开,一把盖在了她那挺翘丰满的左半边屁股上。
莉亚紧张得想吐。她拼命用眼神示意后面的男人住手,但她现在的姿势是背对沈健,她的眼神除了对面的空气谁也看不到。
“……愿……愿您的名……受显扬……”莉亚的声音开始发颤。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福音书的书角,指甲用力到没有血色。
她根本不敢动。
稍微一点大幅度的动作,不仅会让后面那个无法无天的男人做出更过分的事,还会惊动面前这个极其敏感的盲眼鬼。
如果在这个时候被病人发现……发现圣洁的修女正被人在后面摸屁股……
这种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嗯?哪里有声音?还有人在吗?”盲眼鬼突然抬头,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竟然精准地转向了莉亚身后。
莉亚的心脏这会儿是真的提到了嗓子眼。
“没……没有人……赵先生您听错了……是我……是我翻书的声音。”她赶紧解释,语气里那掩盖不住的慌乱,反而让盲眼鬼以为她是心虚。
“不对……我听到了……有别的呼吸声……”盲眼鬼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扭曲,甚至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就在这一刻,沈健动了。
他那只原本只是贴在屁股上的手,突然猛地向下一捞。那宽大厚重的修女服裙摆被他一把掀了起来,直接卷到了莉亚的腰上。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那两瓣从未在“公众场合”暴露过的雪白肥臀。
两根黑色的吊带勒在白花花的嫩肉上,显得格外淫靡。
而最让人脸红的是,那股淡淡的麝香味因为没了布料的遮挡,立刻飘散开来。
“嘘——”沈健把手指竖在唇边,尽管没人能看到。
他的另一只手早就解开了裤子拉链,那根早就因为这背德场面而兴奋到紫红发胀的大鸡巴已经跳了出来,正对着那两片毫无防备的臀肉耀武扬威。
他往前跨了一步,把自己的胯部贴在了莉亚那光溜溜的屁股蛋上。
“呜!”
莉亚这回是真的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贴上来的瞬间,那种热度简直要把她烫伤。
那硕大的蘑菇头此时正不安分地在她那早已湿润的股沟间蹭来蹭去,把原本就已经半敞开的蜜洞周围涂得全是黏答答的透明汁液。
“修女?!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盲眼鬼一下子抓紧了莉亚的手,整个人都要扑过来了。
“没……没什么!只是……只是腿麻了一下……”莉亚吓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不仅不能躲,甚至还被迫得要把身子往前探,去接住那个想要扑过来的盲眼鬼,同时屁股还要尽量往后撅,好让后面那个暴徒不那么用力。
“腿麻?那我帮你揉揉——”
“不用!”莉亚大叫一声,但这叫声里带着一股明显的颤音。
因为就在那个盲眼鬼伸手想摸她腿的同时,沈健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肉摩擦了。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莉亚的肩膀,不让她有机会逃离。另一只手扶住那根跳动不停的肉茎,对准了那个正在受惊收缩的花蕊入口。
没有丝毫的润滑前戏?没关系,反正这个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修女早就成了这种随时会发大水的淫乱体质。
噗叽。
那是龟头破开第一层阻碍,挤进那温热紧致甬道里的细微水声。
“啊……!”莉亚猛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弯出一个脆弱的弧度,福音书差点没拿稳掉下去。
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那种类似于气喘的哈气声。
真的好大。
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无论经历多少次都那么鲜明。
那圈本来就敏感的嫩肉被那个巨大的伞冠粗暴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粗糙的青筋摩擦过娇嫩的内壁,那种酸爽和充实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到天灵盖。
“继续。”沈健在她耳边低语。
他腰部开始发力,不再试探,而是直接长驱直入。
一寸一寸,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一点点占据她的身体。
“唔嗯……救……啊哈……”莉亚拼命咬住下唇,贝齿深深陷进去。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盲眼鬼,那种被完全看光甚至就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被强奸的羞耻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叠加。
“神主……神主……”她的小脑袋开始无意识地晃动,但在沈健大手的压制下,她只能被迫接受这种填鸭式的侵犯。
终于,那根东西完全没入。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囊袋重重地撞在她雪白的屁股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啪。
这个声音太近了。
盲眼鬼愣住了,那两个黑眼眶似乎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看向了那个声源处。
“这……这是什么声音?”盲眼鬼疑惑地歪了歪头。
莉亚感觉自己要疯了。她的子宫口正被那个硕大的龟头死死顶着,那种酸涨感让她只想夹紧腿尖叫,但她现在必须——必须说话!
“不……不是……是……是……啊啊……窗户没关……风……风吹得窗框响……”
她撒着此生最拙劣的谎言。
每一个字都说得断断续续,尾音带着怎么也藏不住的娇媚喘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沈健的动作往前晃动,胸前两团肥乳在衣服里上下乱颤,每一次颤动都擦过衣服布料,刺激得乳头早就硬得像石子一样。
沈健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
他突然撤回那只按着她肩膀的手,转而绕过她的腰侧,从前面伸进去,极其精准地捏住了她那早已坚硬挺立的一颗奶头。
“呀——!”
莉亚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狠狠抖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下身——那个紧致湿滑的肉穴,猛地一缩。
这毫无预兆的强力绞杀让沈健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着肉棒的每一个角落,紧致度高得吓人。
“绞得这么紧?”沈健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夹住那个可怜的蓓蕾,不仅捏,还像扭螺丝一样往外拉扯。
“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也不客气了。”
刚才还算是慢速研磨的动作瞬间变了。
剧烈的抽插开始了。
噗滋噗滋噗滋——!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那种水光淋漓的黏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不行……会被发现的……呜呜呜……求你了……慢点……太快了……啊啊哈……肚子……肚子要穿了……”
莉亚一边要用手推着盲眼鬼不让他靠近,一边双手还要撑着床沿保持平衡。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沈健的大力冲撞下剧烈摇晃,书早就掉在地上不管了。
她的屁股被撞得一片通红,全是沈健的巴掌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
那条从她下身流出来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滴下来,打湿了地上的书页,在圣洁的文字上晕开一大片水渍。
“修女!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快让我摸摸!”盲眼鬼越来越焦急,他甚至想要下床来抱住莉亚。
“别……别过来!我这是……神……神罚……呜呜呜……别靠近……”莉亚这回是真的哭了。
她这是被逼到了绝路。
“神罚?那更要让我看看了!”盲眼鬼不管不顾,手胡乱一抓,竟然真的抓住了莉亚的裙摆一角。
只要他稍微用力一扯……或者顺着裙摆往上一摸……
甚至不需要摸,只要他那个没有眼珠的脸稍微低下一点,就能听到那此时正在进行着的、极其淫荡下流的噗滋噗滋的捣弄声!
甚至能闻到那股即使混在消毒水味里依然浓郁到刺鼻的精液和骚水味!
这种悬崖边上的感觉让莉亚的快感直接突破了阈值。
“不要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拒绝还是高潮的尖叫。
与此同时,沈健感觉到那包裹着自己肉根的甬道在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就像是地震一样,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脚尖踮起,大腿内侧开始疯狂颤抖。
沈健也正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对着那个正在疯狂抽搐的花心,没有任何留情地把自己憋了一整天的浓精全部射了进去。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次喷射都像是火山爆发,那滚烫的岩浆直接灌满了那个小小的子宫,甚至把那个宫口烫得一阵阵发抖。
“神主……我不行了……这是……啊哈!啊哈!好多……热死了……都在里面……满出来了……”
莉亚根本顾不上什么盲眼鬼了。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伸出来,口水流了一地。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在那洁白的布料上抓出几道深深的折痕。
而那个盲眼鬼,刚刚抓住裙角的手突然停下了。
因为在那一瞬间,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从莉亚身后爆发开来。那是属于沈健,不,是属于阎罗王的一丝威压。
这种来自灵魂层面的恐惧让本来就神经兮兮的厉鬼瞬间动弹不得,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傻傻地维持着那个抓裙角的动作。
过了好久。
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终于慢慢消退,只剩下身体里那满满当当的沉重感。
沈健从后面缓缓抽出那根虽然软了一点但依然雄伟的性器。
又是那种令人脸红的拔罐声。
大量浑浊的白浆顺着穴口流淌而出,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沿着莉亚修长的大腿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莉亚整个人都虚脱了,像没了骨头一样滑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那张因为高潮而艳丽无比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鼓鼓的,一按下去甚至还能听到里面精液晃动的水声。
“今天的治疗结束。”沈健慢条斯理地用莉亚的头巾擦了擦手上的黏液,重新整理好自己的白大褂,又变回了那个道貌岸然的院长。
他瞥了一眼那个此时已经吓得缩成一团、把头埋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盲眼鬼,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赵先生的病情看起来很稳定,修女小姐辛苦了。”
莉亚无力地趴在地上,看着那双程亮的皮鞋慢慢走远,想骂他一句混蛋,但嗓子里发出来的只有细微的呜咽声。
……
七天结束。
猩红面板浮现。
【本轮游戏已结束。】
【恭喜玩家通过黄泉病栋副本。】
【副本结算中……】
【评价:S。】
【获得经验:500%。】
【注:你已提升到30级。】
【获得物品:惊悚币*5000。】
【获得特殊奖励:光辉鬼神的关注。】
【注:玩家对信徒莉亚的亵渎引起了光辉鬼神的关注,下次再进入光辉鬼神信仰产业,玩家将获得意外惊喜。】
【获得特殊奖励:黄泉病栋地产。】
【注:该灵异副本所属权为黄泉院长,玩家只拥有副指挥权,通过黄泉院长任命,玩家可成为病栋院长。】
【注:玩家【阎罗王本尊】身份变更。】
【注:恭喜玩家【阎罗王本尊】获得四座大型灵异副本,获得第五座大型灵异副本,将解锁全新权限。】
黄泉病栋外。
沈健睁开眼睛。
他打开游戏面板。
【玩家:阎罗王本尊。】
【身份:阎罗王,秦广王,楚江王。】
【能力:鬼神威压,森罗鬼气,鬼神之血,幽冥吉兆,鬼神之力,幽冥之眼。】
【力量:72】(普通人极限为10)
【速度:72】
【阴气:9600】
【惊悚币:205000】
【地产:血泉小区三单元101室,往生山庄,灵异游戏园,血月高中,黄泉病栋。】
【称号:副本崩坏者(被动),血泉小区业主,地产大亨,往生之主(被动),血月高中校长(被动),南江区一霸。】
【特殊状态:光辉鬼神的关注。】
【副本倒计时:30天。】
沈健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亵渎修女,会引来光辉鬼神的关注?
这位鬼神也太闲了吧。
一个信徒被亵渎都这样,那他下次要是进入修道院,教会等地方实行不轨之事,能将这位鬼神引出来吗?
沈健蠢蠢欲动。
一只鬼神。
他已经快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了。
看了一眼坐在跑车上等了七天的毁容鬼,沈健驱车回到了黄泉病院。
……
院长办公室。
冷艳女院长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沈健。
“我是让你去维持秩序,不是让你去占病栋,当院长,抢修女的。”
沈健无辜道:“师傅你也知道,那个小王在暗中背着你干了许多损毁黄泉病院形象的事,身为你的徒弟,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而无动于衷。至于当院长,这不更能说明我得到了民心?”
冷艳女院长:……
“所以董事会派去的人说要重新选出一位院长的时候,你发动精神病人出来搅局,还吓走了别人?”
“自发性的,我对此并不知情。”
沈健脸不红心不跳。
“哎,倒不是怪你,只是你这肆无忌惮的态度会恶了病院其他董事,到时候要是给你穿小鞋,你的处境会很艰难。”
沈健若有所思。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女院长这般为难的姿态。
她看似是一处大型灵异副本的主人,但处境似乎受限于其他人,没有完整的自主权。
“我会注意的。”
沈健颔首。
“那个修女怎么样?比起我如何?”
冷不丁的,女院长突然道。
“杀院长,占病栋,抢修女,你口号喊得挺响的,我倒是想知道,你口中的那个修女究竟如何让你心动。”
沈健:……
是错觉吗?
他怎么感觉这位院长大人好像有些吃醋?
沈健眼神一动。
【黄泉院长古静】
【当前状态:高兴,欣慰,复杂。】
【好感:76(暧昧)】
相比于之前,涨了快将近十点。
已经快逼近80点好感的亲密阶段。
到了这个阶段,只要操作的好,完全可以实现顶撞师傅的愿望。
沈健眼中闪过异样。
这个不孝徒弟,他当定了。
沈健开口道:“那没有可比性,院长你是成熟的高岭之花,而她只是一个青涩,初出茅庐的丫头,这怎么能比呢。”
“我怎么听说她身材很好,你们男人不应该都喜欢那种的吗?”女院长反驳。
沈健嘴角一扯。
这位便宜师傅看起来没那么好忽悠啊,远在千里之外还能知晓黄泉病栋的具体情况。
沈健违心道:“身材好有什么用,师傅你也不差,更何况你身上有对方没有的特性。”
“什么?”
“气质,成熟女人的气质,这是小丫头永远学不来的东西。”
沈健信口拈来。
说得这位女院长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笑了半天后,她眼中带着异样的光芒看着沈健。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徒弟,下属,反而更像是在看一位有好感,有点暧昧气氛的情郎。
但一想到她的身份。
眼神不禁暗淡了几分。
她已是人妻,虽然丈夫去世,成为了寡妇,但身上已经被贴上了他人妻子的标签,像沈健这般优秀,俊朗,有能力的人类,怎会看上她一个寡妇。
这会遭人耻笑的。
可惜了。
若对方早生那么些年,或许他们之间还能有一点可能吧。
冷艳女院长在内心轻叹。
心绪复杂。
不过。
她贪心的想延续一下这种氛围。
下意识就开口道:“听说你以前自学过按摩,我最近身体也有些酸痛,能帮我按按吗?”
沈健一怔。
满口答应。
……
此时。
锁上门的院长办公室内。
温度似乎在升高。
冷艳女院长躺在病床上。
她上身的黑色职业西装已经脱下,挂在一旁的椅背上。
里面那件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也被解开扣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大半个光洁的背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为了方便,她下半身的包臀裙拉链也被拉开了一半,堆叠在圆润的胯部上方。
她头朝下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半张泛红的侧脸。
沈健站在床边,掌心倒了一些玫瑰精油,双手搓热后,轻轻覆盖在她微凉的肩背上。
先是一股凉意袭来,再然后是一股温热。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背上有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那只手宽大有力,每一次按压都能触及到深层的肌肉。
有一种淡淡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她紧张的抓着床单两侧的边缘,指甲在白色的布料上扣出褶皱。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虽然她平时在病院里积威甚重,但这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异性面前如此赤身裸体。
即便对方是名义上的“徒弟”,这种背德的羞耻感依然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沈健的大手在她背部游走,指腹擦过细腻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皮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的背很美,脊柱沟壑分明,两侧的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见状,沈健想了想,为了缓解这有些过分胶着的气氛,开口道:“师傅,你知道一号药物吗?”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冷艳女院长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放松下来。
“也对,你都当上病栋院长了,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东西。”
女院长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缓缓响起,显得有些瓮声瓮气。
语气间带着几分严肃,显然进入了工作状态。
“一号药物可以有效压制厉鬼之间的灵异,我们经过测试,发现就算是红衣级厉鬼喝下一号药物,自身灵异都会被削减六成以上,对医疗资源的作用或许不大,但却是领地战争中的一大利器,有着战略性的意义。”
“曾经就有鬼王级别的厉鬼想收购一号药物,董事会那边也有不少人对这份一号药物虎视眈眈,你现在成为了病栋院长,那些人的注意力会全部集中在你身上,就算你公开说明一号药物的负责人已经死去,他们也不会罢休的。”
说话间,沈健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的双手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向下推按,大拇指用力顶入腰窝的位置,旋转揉按。
“嗯……”女院长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猛地一颤。
沈健一边摸索着,将手不断游走过肩胛骨,脊椎骨,顺着那惊人的腰臀比向下滑动,如同揉面一样将那些软肉掌握在手中。
一边问道:“就没有办法复刻出来?”
“不知道。”女院长摇头,原本梳理整齐的发丝此时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边:“这份一号药物被把守的太死,一点有价值的信息也没有给出,所以无法确定是否可以复刻,不过医院研究过成品的药物,可惜没有进展。”
沈健蹙眉。
他的手掌此时正停留在女院长那纤细的腰肢上,虎口卡住了她的胯骨,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包臀裙边缘的肌肤。
那里因为裙子的紧束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没有办法吗?”他随口问道,目光却落在裙摆下方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上。
“有。”
这一次,女院长倒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她偏过头,露出一双因为刚才的按压而变得有些水润迷离的眼睛。
“你知道冰雪古堡的雪女吗?”
沈健一怔。
“知道。”
“那你知道雪女的灵异吗?压制厉鬼灵异,不过一个是通过药物,一个是通过自身灵异,论起这方面的经验,冰雪古堡肯定比我们走在前沿。”
“她们或许有能力复刻出一号药物的配方。”
听完,沈健若有所思。他想到了口袋里那一封还没来得及使用的冰雪古堡邀请函。
原本是想找个空闲时间再进去耍耍的。
没想到反而成了目前的要紧事。
但这并没有影响他手上的动作。
他的右手顺着女院长的大腿外侧慢慢下滑,指尖沾染的精油让触感变得格外顺滑。
当滑到大腿根部附近时,他的手指突然向内侧一转,顺势探入了大腿内侧那片更加娇嫩、温热的区域。
“你,你按错地方了。”
就在这时,女院长的声音瞬间变得慌乱,那种属于院长的威严全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慌张的小女人姿态。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沈健的一只膝盖蛮横地顶开了两腿之间的缝隙。
沈健低头一看。他的食指和中指此刻正按压在她大腿根部最为隐私的三角区边缘,那里距离那湿软的核心地带不过几厘米。
“院长,我没有按错,这里有腹股沟淋巴结构,是导致你下半身血液循环不畅、身体酸痛的根源,按摩可以活血化瘀,舒缓筋骨。”
沈健一本正经,那双眼睛里清澈得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医学问题。
女院长的脸颊涨得通红,声音越来越小:“我可是名医……”
她哪里不知道淋巴在哪,但也更清楚那里的敏感程度。
“名医又怎么样?医者不自医。”沈健轻笑一声,手指并没有移开,反而微微用力,隔着极薄的黑丝,指腹在那敏感的腿根肉上轻轻打圈。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手指感受到了明显的湿意。
那并不是精油,而是从更深处渗出来的液体,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
“不……别说……”女院长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根本不敢看他。
“这里都这样了,看来堵塞得很严重啊,必须深度治疗一下。”
沈健说着,手指竟然直接挑开了那层碍事的底裤边缘。
那带有蕾丝花边的布料本来就窄小,轻易就被拨到了旁边,露出了那两瓣紧闭却依然丰满的蜜肉。
那里颜色粉嫩,像是雨后初绽的桃花瓣,此时正微微收缩着,中间的缝隙里正不断往外溢出晶莹的水液。
“啊!”女院长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臀部下意识地抬高了一些,这个姿势反而更像是把那处私密完全送到了沈健的手边。
沈健的中指顺着那条湿滑的沟壑轻轻向上一划,准确无误地摁在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小肉珠上。
“唔嗯——”
那颗只有黄豆大小的肉核此时已经充血凸起,硬得发烫。沈健的指腹有些粗糙,按在那种娇嫩至极的地方,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女院长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青。
“放松点,师傅,如果是治病的话,病人要配合医生才行。”
沈健一边用言语安抚,一边手上加大了力度。
他的中指在那颗敏感的淫核上快速揉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后面伸过去,一把包裹住了她那丰盈柔软的乳球,隔着衣服用力抓揉。
“哈啊……太……太快了……不可以……”
女院长的喘息声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那种直达灵魂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她身为鬼神,本不需要呼吸,但此时却本能地大口喘着气,胸廓剧烈起伏。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逆徒,应该坐起来给他一巴掌,骂他以下犯上。
但身体里那股燃烧起来的燥热却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禁忌的师徒关系,那种被年轻强势的男性掌控的感觉,竟然比单纯的身体刺激还要让她感到兴奋。
沈健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的模样,嘴角那一抹坏笑更甚。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外面打转,而是顺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直接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滑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洞穴之中。
“嗤——”
手指挤入湿滑甬道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色情。
“呀啊!进……进来了……不……那里不行……”女院长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臀部翘得更高,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过分的异物感,但内心深处却在渴望更多。
那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里面的温度烫得吓人,大量的淫水顺着手指流出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暧昧的水渍。
“师傅,你这里咬得好紧啊。”
沈健调笑着,手指在里面却一点都不客气。
他不但完全没退出去,反而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并在一起,在那狭窄紧致的通道里大力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那样羞耻的水声连绵不绝。
“唔……轻点……我是你师傅……啊……你这个坏小子……嗯啊……要坏了……”女院长语无伦次地求饶着,说是求饶,那声音却软媚得简直像是在催促。
沈健的手指在里面灵活地探索,很快就摸索到了内壁上方那一块略微粗糙的凸起。那是所有女性最为敏感的G点。
他毫不犹豫,两根手指向上一勾,指尖狠狠地扣挖着那块软肉。
“啊啊啊——!!!”
这一下刺激太大了,女院长瞬间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双腿也不受控制地乱蹬着,最后死死地夹住了沈健的手臂。
“到了那里……别……别抠那里……啊哈……”
她那双平日里充满了威严和冷漠的美眸此时已经彻底涣散,她的嘴唇半张着,流出透明的唾液,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看来就是这里了,这里的毒素最多。”
沈健恶意地笑着,动作更加凶残。
他的手指像电动马达一样,对着那一点疯狂抠弄、刮擦、顶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淫液的喷溅。
“不要……受不了了……真的要死了……沈健……徒弟……好徒弟……饶了我吧……啊啊啊……”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感觉到那种灭顶的愉悦正在小腹处疯狂堆积,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全都排出来就好了。”
随着沈健最后一下重重的顶撞,并大拇指同时狠狠按压住外面的花核。
女院长全身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
“啊啊——到了……我要……我要高潮了——!!!”
她的蜜穴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住沈健的手指,里面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压力宣泄而出。
下一秒,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猛地从那张开的小口中喷射出来,直直地浇在沈健的手背和手腕上,甚至溅湿了旁边的床单。
她浑身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炸裂。眼前只有白花花的光斑在闪烁,只有那个掌控着她身体和快乐的男人的脸庞。
过了许久,那种令人窒息的高潮余韵才慢慢消退。
女院长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香汗淋漓。
她双眼失神,脸颊酡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那副狼狈又堕落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黄泉病院女院长的样子。
她的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水液,私处还在微微收缩吐露着蜜汁。
沈健慢条斯理地把手抽了出来,看着指尖拉出的那长长的一道银丝,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
一股浓郁成熟的雌性麝香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
“你病的不轻啊?看来还得我不定期给你疏通才行啊,院长大人。”
女院长听着他那戏谑的话语,羞愤欲死,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声细如蚊地嗔骂了一句:“滚……”
……
一番互动之后。
沈健离开了惊悚世界。
重返现实世界。
他看到了钱宽留下来的消息。
一个电话拨打了过去。
“沈先生,你回来了,你上次要我们找的闹鬼别墅,我们找到了,你确定要入住吗?那里可是一座阴宅。”
“哪里。”
“望海角的别墅区,那里有一栋很久之前建立的民国建筑,曾经是民国年间的地标风景,而今经过流转,落到了青市的首富手中。”
钱宽娓娓道来:
“可惜在翻新居住进去的第二天,首富夫妇就惨死在别墅中,如今成为了赫赫有名的凶宅,无人敢接手。”
“大夏龙雀曾调查过,在发现此地的厉鬼不会脱离别墅区后,就将其封锁了起来。”
“根据我们的判断,阴宅内的厉鬼数量不会少于三只,甚至有可能存在更多,我们判断,那里极有可能是一处大型养鬼之地,否则不会一次性汇聚这么多只厉鬼。”
“太好了。”
沈健兴奋道:“我这就搬过去。”
住了别墅还附赠几名仆人,这种福利待遇太好了。
钱宽:……
许久,电话那头的钱宽才是小心翼翼道:“沈先生,你若是想要那套民国建筑的话,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当然,这不是我们大夏龙雀的请求,而是那位首富一家的请求。”
“他们愿意无条件将那套别墅赠送,唯一的请求就是将首富夫妇的尸首带出来。”
沈健蹙眉:“这都多久了,除非被灵异影响,否则带出来也只是一堆尸骨。”
“就算是尸骨,他们也认了。”
“行。”
沈健答应了下来。
望海角,青市最大,也是最豪华的别墅区。
能在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成为地表建筑,还是民国时期的地标建筑,沈健估计,这栋别墅的总价值至少也在10亿以上。
拿10亿换取他的一次出手,要求还只是简单的带回尸骨,跟白送没什么区别。
他没有理由拒绝。
当天。
沈健就搬了进去。
这一幕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
能在这里居住的,都是青市最有权势地位的一批人,每一栋别墅的主人,基本都是熟面孔。
然而今天却搬进来一个陌生面孔。
入住的竟然还是传说中的阴宅凶地。
他不怕死吗?
所有人大吃一惊。
一位好心的领居劝戒道:“小伙子,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沈健点头:“阴宅。”
“那你还敢住?”
“为什么不敢,一切怪力乱神都是假的,我们要相信科学。”
沈健正色道。
邻居:……
神特么科学。
首富夫妇当初死的时候,可一点都不科学。
又一个不信鬼神的冲动小伙。
见状,邻居也不再相劝。
好言难劝作死鬼。
……
入夜。
半夜十二点。
沈健睡在了新家。
他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了奇怪的响声,像是有人在穿着拖鞋,在主卧的阳台上跑来跑去,厕所也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奇怪,我明明关了水的。”
沈健有些恼怒的起身,缓缓坐起。
目光移动到了旁边熟睡的老婆身上。
对方白皙的脸上五官很精致,就是四肢和脑袋上都有一根绳线,像是被强行缝合起来的一样。
不是贞子,不是玛丽小姐,也不是鬼新娘等一众地府阴差。
而是一只这栋别墅本就存在的厉鬼。
沈健无视了这个情况。
也没有在意这是家花还是野花。
家花有家花的好处。
野花也有野花的刺激。
至于这朵野花是怎么来的,谁在意呢。
先享受了再说。
俯身。
沈健在这只缝合女鬼的额头上一亲,冰冷的触感,让他一下子精神了。
缝合女鬼:!!!
什么情况。
他亲我?
我该睁眼吗?
见自己老婆睡得很沉,沈健想了想,觉得一人互动也不错,再度俯身,手则是伸入了被子里,一通摸索。
有点凉,但还好。
缝合鬼:???
过分了。
我是鬼。
不是你老婆。
她想睁眼。
却被沈健直接蒙住了眼睛。
巨大的力量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这时。
沈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温柔道:“老婆,外面太吵了,家里似乎来了一些脏东西,我去杀了他们,之后再回来满足你。”
缝合鬼:……
她一阵恶寒。
艹。
有没有一种可能,老娘也是你口中的脏东西?
你难道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你只是一个单身狗,根本就没有老婆吗?
而且。
缝合鬼惊恐的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被蒙在被子中,卷成了一团,被子外似乎被什么东西捆绑了起来,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她被锁住了。
缝合鬼内心发毛。
自己究竟爬上了什么变态的床上?
难道……
他今天就要体验……
不要啊。
没有理会老婆这边的呐喊。
沈健下了床。
打开主卧的大门。
一阵阴风吹起,一栋阴暗无比的凶宅全貌就映入沈健眼帘。
这栋民国建筑一共有三层。
主卧在顶层。
沈健走下楼梯。
隐隐听到别墅大门传来一声好似做贼一般的外卖小哥的声音:“先生……你预定的外卖到了……快出来拿。”
这道声音尖细渗人。
自称外卖员,却在大半夜送餐过来,任谁都可以听出声音中的不怀好意以及戏谑。
沈健面无表情。
口中在低喃着什么:尖嘴猴腮,适合去扫厕所。
再听。
一楼厨房传来剁东西的声音,尖锐的声音也在响起:“该起床了,该起床吃饭了,今天的夜宵是人脑炖大骨,滋补的很。”
一楼侧卧,一个小孩子正在儿童房哭闹,一边拿着剪刀将布娃娃剪烂,一边念叨着:“我要哥哥永远跟我在一起。”
原本昏暗阴森的别墅,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热闹。
也怪不得首富夫妇会惨死,这环境谁住进去谁就会心肌梗塞。
沈健环顾四周。
发现了不下于五只厉鬼的气息。
全是白衣级。
但身上的阴气竟然在缓慢增强。
他若有所思。
想到了钱宽所说的养鬼之地。
半夜十二点之后,这里确实是一处养鬼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怎么布置的,就连他都能感受到轻微的阴气增长,效率相当于跟一只孤魂野鬼待上半个小时增长的阴气一样。
很鸡肋。
但对于现实世界的厉鬼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福地。
五只厉鬼,有一只已经快接近青衣级。
只要出了这里,基本就相当于一次A级灵异事件爆发。
若一同走出去,那绝对是一次席卷青市的S级灵异事件。
布置出这处养鬼之地的人,绝对是个人才。
地府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沈健神色兴奋。
一边下楼,一边眼神熠熠生辉。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先玩哪一个才好。
最终。
沈健先来到了厨房。
他需要知道这只厉鬼的水平能不能胜任这里的厨师职位。
推开厨房门,一股腥臭味弥漫。
一个女人背对着,正在剁着什么东西,分不清是什么动物的骨。
沈健走近一看。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被剁的人,正是他自己。
此时。
女人回过头,苍白扭曲的脸上满是鲜血,嘴角咧起,空洞的眼眶死死注视着沈健:“呵呵……”
“负心郎,被一点点剁碎的滋味怎么样?你瞧瞧。”
沈健眼神恍惚了一下,又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锅中,正瞪大着眼睛。
女人怪笑起来。
“负心郎,你看到了吧,你现在应该在锅里。”
灵异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
若换一个人过来,此时已经四分五裂,幻想着自己被摆在案板上,一刀一刀的剁碎。
而现实中,身体同样会变成被剁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
沈健一怔。
而后愤怒起来:
“你竟然煮了我,该死,你竟然杀了我,好痛,好痛苦……”
剁尸鬼:???
你都意识到被我杀了,你现在不应该倒下吗?
还能搁这里跟我彪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