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
沈健并没有忘记正事。
此次苏家村之行,最大的收获无疑是抓光苏家村的全体村民,得到了足以解锁地狱第十三层的厉鬼数量。
第二收获,自然就是聋哑鬼的鬼刀。
这把鬼刀的实际效果其实并没有那么出众,顶多是虐虐菜,一但敌人的恐怖级别超出太多,使用者本身是无法砍断死线的。
但架不住沈健本身位格够高。
在他的能力加持下,鬼刀出现了全新的灵异。
十族消消乐。
倒也勉强算是一把阴差级别的冥器。
而这第三收获。
才是最让沈健关心的。
“阎罗,你来了,那只厉鬼一直待在老宅中,并未离开半步,不过就在刚刚,他一直在大喊着什么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
古教官开口道。
沈健脸色一喜。
进入了老宅。
“听说你找到有关鬼城的线索了?”
沈健询问。
聋哑老鬼同样兴奋的手舞足蹈,翻出了一张羊皮卷,并确凿道:“不错,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中确实有关于鬼城的线索。”
“在哪?”
“乱葬岗。”
听到这个名字。
沈健微微一怔。
乱葬岗,这似乎是牛力鬼王的尊夫人所说的视肉鬼的所在地。
不过这地方并不在南江区。
加上那只视肉鬼还未成熟。
他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但若是鬼城也在,那就另当别论了。
“详细说说。”
聋哑鬼解释道:“老祖宗曾在羊皮纸中留下一段话,说他若是没有在苏家村被血祭之前赶回来,那就根据上边的地点,前往鬼城寻一尊鬼王,并将他的事告诉那只鬼王,而根据上边的地图推算,老祖宗让我去的地方正好是乱葬岗附近。”
沈健若有所思。
这位苏家老祖宗明显预料到了一切,连这种后手准备都提前布置了出来。
“你知道乱葬岗在哪?”
聋哑老鬼精神一震:“当然知道,这可是冬临区赫赫有名的大凶之地,也是养鬼之地,据说是一处古代战场,里边充斥着难以想象的怨气,灵异的力量在那里十不存一,可怕得很。”
“而且我听说,那里被一只深渊级厉鬼统治着,任何进入的厉鬼,最终都会丢掉性命。”
沈健眼睛微眯。
冬临区。
血色纸扎店貌似就在那边。
按照游戏系统提示,在他踏入冬临区的那一刻,就会自动触发血色纸扎店副本,进入这处四星灵异之地。
“还有其他的吗。”
沈健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冬临区他是一定要去了。
不过在去之前,他得先解决血色纸扎店的问题。
“有,按照时间推算,必须在50天后前往乱葬岗,才能真正触碰到鬼城,护住鬼城的鬼域,也会在那个时间段重新出现在惊悚世界。”
敲击的声音停止。
50天,也就是一个半月。
换而言之,他解决血色纸扎店的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月。
毕竟四星副本会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
万一逗留的时间太长,错过了鬼城的进入时间,那就真傻眼了。
“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一口气说完。
聋哑鬼丑陋的鬼脸讪笑着。
他是一刻也不想靠近这个人类。
迫切的想离开这里,告诉其他人停止血祭的行为,等这个恶魔走了再说。
“有。”
沈健站起身。
手原本是想搭在他的肩膀上,但看着自己刚洗完澡的手,又看了一眼双肩模糊的聋哑鬼,沉默了片刻后,沈健一巴掌扇了过去。
以示亲切。
聋哑老鬼:???
你特么就是这么表示感谢的?
谁教你的,让他站出来,看老头子我打不打死他。
他捂着脸,耻辱的看着沈健。
“你知道你表弟干了什么吗?”
沈健询问道。
“大强?他怎么了?”
聋哑鬼内心咯噔一声。
苏大强被安排到祠堂那边守着,眼前这个人类,难道已经去过祠堂了?
“跟他无关,但他老婆曾在我试图扒她衣服的时候想杀我,于是我说让他一家子一起死,现在想想,你貌似也是这个大家子的一员。”
聋哑鬼:???
等等。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
这个人类试图扒他弟媳的衣服,弟媳对他露出杀意,想杀他,于是这个人类就要杀光弟媳全家,是这样理解没错吧?
你特么,强盗的逻辑都比你善良。
聋哑鬼瞪大了眼睛。
仿佛在说:你为什么有这个逼脸说出这种话的?
沈健只是笑笑。
掏出了哭丧棒。
那一刻。
聋哑老鬼仿佛想起了一句话。
那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挥棍,阳光太刺眼,我看不清他的脸……
最后的最后。
聋哑老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甘的吼叫:
狗,狗东西!
砰。
巨响声中,沈健熟练的将聋哑老鬼塞入麻袋中。
至此。
苏家村全员沦陷。
……
等沈健返回四合院时。
已经是半夜。
大家都睡了。
沈健推开妻子苏婉房间的门。
两颗美艳的脑袋露了出来。
一颗是鬼岳母,一颗是妻子。
妻子有些歉意的小声道:“老公,你没被吓着吧,妈今天过来,是为了跟我们商量一下如何安置叔母一家的事。”
沈健微微一怔。
吓倒是没吓着。
惊喜倒是有。
他眼力惊人,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清楚的瞧见鬼岳母脸上的表情。
脸色红扑扑的,眼神中早已经是迷离一片,眼中只剩下了女婿的身影,心脏更是紧张的“嘭嘭”乱跳,说话都带着颤音:“是啊,小沈,快过来,我们商讨一下小叔子一家的安置问题。”
沈健眼神一动。
久违的有了一丝悸动。
实在是这一幕的冲击性太大了。
他实在没有料到,鬼岳母的胆子大到这种地步。
若只是想商量事情,何至于跟妻子等到现在。
明天一样可以说。
那鬼岳母来妻子房间的理由,就可想而知了。
沈健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右侧是妻子的正脸,更右侧是鬼岳母的正脸。
“你们是怎么商量的?”
沈健询问。
鬼叔母一家的问题确实需要解决。
如今的苏家村已经变成一座死村。
除了早已经离开的懦弱鬼以及民妇鬼一家,其余的全部被他抓了起来。
已经不适合住人。
更何况,村长一家还有一位所谓的老祖宗,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回不来了,但也不得不防。
搬走,就是最好的选择。
妻子苏婉小声道:“我跟妈商量过了,就让叔母一家搬去甜蜜家园小区吧,那里的房价虽然很贵,但只是租房的话,我们还能解决,之后等叔母一家步入正轨,就不会再需要我们资助了。”
“妈的意思是,问问你的意见,毕竟你才是一家之主。”
苏婉侧身躺着,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透着对丈夫的依赖。
她话音未落,被窝里的一只大手便不安分地攀上了她的腰肢,隔着单薄的睡衣布料,掌心的温度瞬间熨烫着那片微凉的肌肤。
那只手没有丝毫停留,顺着腰线一路向上,熟练地覆盖住了那一团令人心惊肉跳的柔软。
“唔……”
苏婉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原本还有些清冷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像是被火燎过一般滚烫。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那双美目瞬间睁大,惊慌失措地瞥向身旁仅仅隔着一个身位的母亲。
母亲鬼岳母正侧身背对着她们,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并未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苏婉又羞又恼,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狠狠地瞪了沈健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哀求与警告:妈还在呢,别乱来!
沈健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那饱满的边缘轻轻捏了一下,指腹甚至顽皮地刮过了顶端那粒早已挺立的小点。
苏婉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连忙伸手死死按住那只作怪的大手,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羞愤欲绝的眼睛。
沈健见好就收,手掌虽然停下了攻城略地,却依然霸道地占据着那处领地,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的心跳。
他语气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接上了之前的话题:“如果要住甜蜜家园的话,我可以帮她们安排,并且也不需要租金,想住多久都没什么问题。”
这突如其来的大方让苏婉愣住了,就连原本背对着两人的鬼岳母也转过身来,那一双风韵犹存的桃花眼中满是诧异。
“啊?老公你还瞒着我们什么?”苏婉顾不上胸口那只大手了,满脸疑惑。
沈健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滑腻触感,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我在甜蜜家园拥有40%的股份,虽然不及第一股东,但安排人住在这里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股份?”鬼岳母那张精致端庄的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情,她微微支起身子,睡衣领口滑落,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我记得甜蜜家园好像是城主府的地产,据说是那位城主夫人的私人财产,她竟然容许你……持有她的产业?”
作为在这个副本生活了多年的老住户,鬼岳母太清楚那位城主夫人的强势了,那是连鬼王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存在。
沈健笑了笑,手指在那团软肉上轻轻画着圈:“可能是她有事想找我帮忙吧。”
沈健记得,结算甜蜜家园副本时,他就获得了一项特殊奖励,根据他攻略的厉鬼数量来决定他所拥有的甜蜜家园小区股份。
但代价是,那位城主夫人会在某个时间段找她帮忙。
而在解锁“南江区一霸”这个称号后,他就明白城主夫人所说的帮忙指的是什么。
“那这样的话就太好了。”
苏婉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解决了叔母一家的安置问题,她心头最后一块大石也落地了。
只是下一秒,她便感觉胸口那只手又开始不老实地揉捏起来,那是种带有强烈侵略性的力道,仿佛要将那一团软肉揉碎在掌心里。
她的脸再次红透了,这一次她没有再纵容,而是伸出双手,十指相扣地抓住了那只作怪的大手,用力将其从自己的衣襟里拖了出来,然后紧紧抱在怀里,不让他继续下去。
商讨中。
妻子逐渐睡去。
今天所发生的事对她的冲击性太大。
强撑着支撑到现在,也不过是为了等丈夫回来。
如今丈夫解决了一切,她自然也就安心了。
紧绷的心神一放松。
很快就沉沉睡去。
黑暗中,沈健睁开了眼睛。
几乎是同一时间,躺在最里侧的那道身影动了。
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扑面而来。
鬼岳母悄无声息地支起身子,那一头乌黑的波浪卷发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颊,却遮不住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眸子。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确定苏婉没有醒来的迹象后,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闪过一抹极为复杂的挣扎,既有背德的羞耻,又有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朝着沈健这边挪动。
直到她的脸悬在沈健上方不足一拳的距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沈健能清晰地看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鬼岳母此刻的表情。
她的眼角泛着动情的潮红,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那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睡衣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以及边缘处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
那双眸子里,早已没了身为长辈的矜持,只剩下即将溢出的痴迷与水润。
“她睡觉了就很难中途醒来……”
鬼岳母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要把自己燃烧殆尽的决绝与颤栗。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沈健的脸上,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她慢慢低下头,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庞在沈健眼中不断放大,直到那两片温软湿润的红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现在,吻我……”
沈健没有拒绝这送上门的美味。
他微微张嘴,在那条滑腻灵巧的小舌钻进来的刹那,立刻反客为主。
舌头狠狠缠住对方,用力吮吸,发出滋滋的水渍声。
“唔!”
鬼岳母身子一颤,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瞬间瞪大,双手下意识抓紧了沈健的肩膀。
这种侵略性极强的吻让她感到窒息,灵魂仿佛都要被吸走。
她想要后退,却被沈健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后脑勺,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唾液在两人口腔中交融,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划过她惨白却泛着红晕的下巴,滴落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良久,唇分。
鬼岳母眼神涣散,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沈健胸口,那两团丰硕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胸廓的起伏不断挤压变形。
“岳母大人,这么主动?”
沈健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玩味。他的手并没有闲着,顺着鬼岳母光滑的脊背滑下,在那圆润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别……别叫那个称呼……”
鬼岳母羞耻得浑身发抖,那是她心底最深的禁忌,也是最刺激的兴奋点。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女儿,苏婉侧身朝外,只留给他们一个安静的背影。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甚至搭在了沈健的手臂上。
只要苏婉翻个身,或者睁开眼,就能看到这极其荒唐背德的一幕——她的母亲正赤身裸体般趴在她的丈夫身上,做着最不知廉耻的事情。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让鬼岳母的鬼心疯狂跳动,那种战栗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双腿发软,花穴深处更是控制不住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我想你了……小沈……”
鬼岳母咬着红唇,声音细若游丝。她撑起上半身,那一头波浪卷发垂落,遮住了两人相连的视线。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划过沈健坚实的胸肌、腹肌,最后停留在那个令她日思夜想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那根巨物早已怒发冲冠,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帮我……”沈健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鬼岳母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舌尖,隔着布料在那凸起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
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直直打在她脸上时,鬼岳母非但没有丝毫厌恶,反而露出了迷恋的神色。
这就是征服了她身心的东西,也是她快乐的源泉。
她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硕大的蘑菇头。
“嗯……”
沈健发出舒服的鼻音。
鬼岳母的口腔冰凉,与肉棒的高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简直无法言喻。
加上她那精湛的技巧——或者说是为了讨好他不惜一切的努力,那条软舌灵活地在马眼周围打转,每一次吞吐都极尽温柔。
沈健按住她的脑袋,腰腹猛地向上一挺,肉棒瞬间直捣喉咙深处。
“呕——”
鬼岳母发出一声干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喉咙肌肉,用那狭窄的肉壁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
她在用行动证明她的顺从,证明她可以为了沈健做到任何地步。
在沈健享受着岳母服务的同时,他的左手却悄悄伸向了身侧的苏婉。
苏婉睡得很沉。
沈健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睡衣的下摆,探入那一片温热的禁地。
作为厉鬼,她们的身体本该是冰冷的,但在被窝的包裹下,竟然也有了几分暖意。
沈健的手指熟练地滑过平坦的小腹,在那丛稀疏的阴毛间穿梭,最后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阴蒂。
指腹轻轻按压,揉搓。
睡梦中的苏婉眉头微微皱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呢喃:“唔……别闹……”
这声呓语吓得正埋头苦干的鬼岳母动作一僵,差点咬到沈健。
她惊恐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慌乱,死死盯着女儿的背影,直到确认苏婉并没有醒来,只是在说梦话,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怕什么?”沈健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津液,坏笑着说道,“你不是说婉儿睡得很死吗?”
说着,他另一只手在鬼岳母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鬼岳母短促地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巴,嗔怪地瞪了沈健一眼,那眼神波光流转,媚意横生,哪里还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上来。”
沈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鬼岳母心领神会。
她直起身子,完全褪去了那件碍事的睡衣。
在月光下,那具熟透了的胴体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
丰满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出诱人的乳浪,腰肢纤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而那宽大的骨盆和肥硕的蜜臀则彰显着这一具身体极佳的生育能力和容纳能力。
她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跨过沈健的身体,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
然后,她双手扶住那根挺立的肉棍,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
“我要进去了……”
鬼岳母低喃着,腰肢缓缓下沉。
那个粗大的顶端撑开了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进那紧窄湿热的甬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当整根巨物都没入体内,那种此生再无遗憾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鬼心。甚至连小腹都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动起来。”沈健命令道。
鬼岳母双手撑在沈健胸膛上,开始上下套弄。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幅度,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吵醒女儿。
但随着快感的堆积,那种灵魂都要飞升的极乐让她逐渐忘记了顾虑。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虽然被刻意压低,但在寂静的深夜依然显得格外淫靡。
鬼岳母的蜜臀重重地坐在沈健的大腿根部,每一次落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沈健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鬼岳母骑在他身上,那头波浪卷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两团硕大的乳房上下跳跃,乳头挺立如红梅。
她脸上的表情是极度的沉沦,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嘴角流下一道透明的津液。
而更刺激的是,在鬼岳母的身后,就是熟睡的苏婉。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沈健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鬼岳母胸前乱跳的奶球,五指陷入那软肉之中,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啊……嗯……轻点……会被听到的……”
鬼岳母娇喘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沈健的手掌,主动将乳房送入他掌心。
沈健突然坐起身,一手搂住鬼岳母的细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
下身的撞击频率瞬间加快,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她的花心深处,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唔!唔!唔——”
鬼岳母被顶得魂飞魄散,只能紧紧抱着沈健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背肌中。
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那种即将登顶却又被堵住宣泄口的折磨让她疯狂扭动着腰肢。
突然,沈健松开了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看看你女儿。”
鬼岳母下意识地转过头。
只见苏婉不知何时翻了个身,正面对着他们。虽然双眼紧闭,但那张绝美的脸庞就在咫尺之遥。
这一眼,成了压垮鬼岳母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羞耻、恐惧、兴奋、背德……无数种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啊——!”
她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沈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力绞杀弄得闷哼一声,差点交代在里面。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抱着还在抽搐的鬼岳母,享受着那紧致肉壁的疯狂蠕动。
过了好一会儿,鬼岳母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无力地瘫软在沈健怀里,浑身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坏蛋……你是故意的……”
她虚弱地捶打着沈健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娇嗔。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女儿醒了,那种心脏都要跳出来的感觉太刺激了。
“不喜欢吗?”沈健坏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
鬼岳母红着脸,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蹭着。
休息了片刻,沈健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他还没射呢。
他将鬼岳母抱下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正对着熟睡的苏婉。
“看着她。”
沈健双手抓住鬼岳母丰满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朵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粉嫩菊穴和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不……这样太羞耻了……”
鬼岳母抗拒着,这种姿势就像是把一切都展示给女儿看似的。虽然苏婉闭着眼,但那种心理上的羞耻感让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挺,再次根没入。
“啊!”
鬼岳母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床上,正好就在苏婉的脸旁边。她甚至能数清女儿长长的睫毛。
她被按在枕头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随着肉棍的进出而剧烈震颤,白皙的皮肉早已被撞得泛红。
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毫不留情地碾过最深处的嫩肉,直抵那脆弱的花心。
“啊……唔……太深了……”
她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有些恍惚,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身后那个男人填满了。
更让她崩溃的是,女儿那张沉静恬美的睡颜就在眼前,甚至能感觉到苏婉鼻翼间呼出的微弱气息扑打在自己脸上。
这种距离,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沈健看着身下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他并没有因为鬼岳母的求饶而放缓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那粗大的蘑菇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内壁上那处敏感的凸起。
“看着她,岳母大人。”沈健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鬼岳母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低语,“看着你的女儿,然后好好感受我是怎么干你的。”
鬼岳母被迫睁开眼,视线模糊中,苏婉那长长的睫毛似乎颤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静吓得她浑身一紧,原本就紧致的肉穴更是瞬间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
“嘶——夹得这么紧?”沈健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随着动作晃荡的奶球上狠狠抓了一把。
“没……没有……啊!”
鬼岳母被这一抓弄得惊叫出声,但很快又强行咽了回去,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刷着理智的堤坝。
那是身为厉鬼也不曾体验过的极致快乐,是灵肉交融带来的战栗。
沈健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突然抽出那根作恶的肉棒,只留下一个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液的洞口在空气中微微抽搐。
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鬼岳母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健已经抓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躺好。”
鬼岳母顺从地躺下,双腿大开,露出那处早已一片狼藉的私密地带。
粉嫩的肉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肿胀,花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沈健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侧过身,一把将熟睡中的苏婉揽了过来。
“你……你要做什么?”鬼岳母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沈健的动作。
沈健没有理会她,只是调整了一下苏婉的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侧躺,然后抓过鬼岳母的一条大腿,架在了苏婉的腰上。
这样一个姿势,让鬼岳母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羞耻的大开姿态,那湿漉漉的花穴正对着沈健,而她的腿,却压在自己女儿身上。
“这样……婉儿会醒的……”鬼岳母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想要收回腿,却被沈健按住了膝盖。
“嘘——别吵。”沈健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晃了晃,另一只手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棍,在那泥泞的穴口蹭了蹭,“她睡得很熟,只要你不叫得太大声,她是不会醒的。”
说完,他腰身一沉,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再次破开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
“嗯啊——!”
鬼岳母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种重新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架在苏婉身上的那条腿随着沈健的撞击在轻轻摩擦着女儿的身体。
苏婉身上穿着柔软的丝绸睡衣,那种滑腻的触感通过肌肤传递过来,像是一道道电流,刺激着鬼岳母原本就紧绷的神经。
“啊……哈啊……好……好奇怪……”
鬼岳母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最后落在了沈健的肩膀上。
她既害怕吵醒女儿,又沉溺于这种变态的刺激中无法自拔。
体内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那是她动情的证明,也是她堕落的标志。
沈健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欣赏着鬼岳母脸上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端庄高贵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双眼迷离失焦,嘴唇半张,露出里面鲜红的舌尖。
“真是一只淫荡的母狗。”沈健低声羞辱道,“你看,你在你女儿身上发情,流了这么多水,都快把床单弄湿了。”
“不……不要说……”鬼岳母羞耻地摇着头。
沈健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突然伸手,抓住了鬼岳母那只无处安放的手,牵引着它向下,来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摸摸它,看看它是怎么进去的。”
鬼岳母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棍,感受到它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轨迹,那种直观的触感让她更加兴奋。
她颤抖着手指,顺着棒身抚摸,最后停留在那个不断吞吐着巨物的花穴口。
那里已经被撑到了极致,媚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好涨……好大……”
鬼岳母感觉自己又要到了。那种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大腿根部开始剧烈痉挛。
“要……要去了……啊……!”
随着沈健一记凶狠的深顶,鬼岳母的身体猛地弓起,花穴深处喷涌出一股热流,浇灌在龟头上。
她眼前白光炸裂,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飘飘荡荡,不知身在何处。
沈健也被这股热流刺激得头皮发麻,但他依然凭借着强大的控制力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必须要让这只不知足的厉鬼彻底臣服,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等到鬼岳母的高潮余韵稍退,沈健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狂野,不再顾忌什么,每一次都全力冲撞。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鬼岳母早已没了力气反抗,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身体,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不知过了多久,沈健感觉到苏婉似乎动了一下。他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
他停下了动作,将肉棒从鬼岳母体内缓缓抽出。
“怎么……了?”鬼岳母迷迷糊糊地问道,眼神还有些涣散。
沈健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在苏婉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悄悄解开了苏婉睡衣的带子。
那件丝绸睡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具如羊脂白玉般无瑕的胴体。
苏婉并没有穿内衣,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粒粉嫩的蓓蕾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鬼岳母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
“你……你要干什么?”她压低声音惊呼道。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抓起鬼岳母的手,按在了苏婉那柔软的乳房上。
“帮她按摩一下,她平时工作这么辛苦,肯定很累。”
“不……不行……”鬼岳母想要缩回手,却被沈健死死按住。
“不想让她醒来看到我们在做什么,就乖乖听话。”沈健威胁道,“或者,你更希望我现在就把她弄醒,让她看看她的好母亲是怎么在她床上勾引她老公的?”
这句话成了最有效的紧箍咒。鬼岳母浑身一颤,眼中的恐惧瞬间淹没了羞耻。她知道沈健说到做到,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咬着牙,颤抖着手,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轻轻揉捏起来。
那种触感细腻滑腻,就像是在抚摸最上等的丝绸。苏婉似乎感觉到舒服,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哼唧,身体还在鬼岳母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这一蹭,差点让鬼岳母魂飞魄散。
沈健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鬼岳母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
鬼岳母猝不及防,一声娇吟溢出唇齿。
她连忙捂住嘴,惊恐地看向苏婉,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只能一边揉捏着女儿的胸部,一边承受着女婿的侵犯。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一边是女儿温热柔软的身体,一边是女婿狂暴猛烈的进攻。
伦理的枷锁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
沈健开始加速。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鬼岳母体内开垦。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她的灵魂撞出体外。
“哦……好棒……大肉棒……干死我了……”
鬼岳母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松开了捂嘴的手,开始胡言乱语,说出一些平日里绝对不敢说的淫词浪语。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苏婉的乳房,随着沈健的节奏用力揉搓,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幻出各种形状。
沈健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美丽的岳母骑在女儿身上,一边玩弄女儿的身体,一边在自己胯下承欢。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他的兴奋度达到了顶点。
“要射了……要在你里面……”
沈健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那根巨物猛地顶进了花穴的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脆弱的花心。
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肉壶里。
“啊——!太烫了……满了……要溢出来了……”
鬼岳母被烫得浑身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生命精华。
鬼神之血蕴含的庞大能量随着精液的注入扩散到她全身,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满足。
良久,沈健才停止了射精。他趴在鬼岳母身上,大口喘着粗气,享受着这最后的余韵。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堵在穴口,阻止着精液的外流。
鬼岳母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那里。她的手还搭在苏婉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过了一会儿,沈健缓缓抽出性器。
那红肿不堪的洞口像是失去了塞子的瓶口,大量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清理一下。”沈健拍了拍鬼岳母的屁股。
鬼岳母乖巧地点点头,强撑着身体爬起来。
她并没有去拿纸巾,而是低下头用舌头一点点舔舐着沈健腿间残留的污渍,甚至连那根刚刚逞凶完毕的巨物也含进嘴里清理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她又利用鬼气,小心翼翼地清理了床单上的痕迹,顺便帮苏婉重新穿好了睡衣,盖好被子。
看着熟睡中毫无察觉的女儿,鬼岳母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甜蜜。
她转过身,对上沈健那戏谑的目光,脸上不由得又是一红。
“睡吧。”
沈健没有再折腾她,而是翻身躺在了床的最外侧,将苏婉夹在两人中间。
鬼岳母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躺回了里侧。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三人同床共枕。
虽然中间隔着一个人,但两颗躁动的心却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种隐秘而禁忌的关系,就像是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明知危险,却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