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麻生修一的帮助,打草惊蛇 加料

歌舞伎町,某居酒屋外。

“怎么把地方定在这里?”下车后青山秀信看着面前的居酒屋皱眉道。

这地方一看就是有妹子陪酒的。

“麻生前辈定的。”紧随其后下车的浅井绫回了一句,问道:“难道你不喜欢吗?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

“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从不来这种地方。”青山秀信泰然自若的说了一句,然后迈步走进了居酒屋。

他刚进去,一堆花枝招展的女人就堆起笑容,争先恐后的向他问好。

“青山您来了。”

“青山先生晚上好,您里面请。”

浅井绫:“…………”

这就是你说的从不来这种地方?

人家看你都跟看家人回家一样。

青山秀信心里直呼冤枉,他是真的从不来啊,顿时猜到这家店肯定是山川家的产业,被山川一城交待过。

“我们约了人,麻生修一。”

“嗨!青山先生,您这边请。”

一名服务员带着青山秀信和浅井绫来到一个包间前,敲了敲门,有礼貌的说道:“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哟西,让他们进来。”

“嗨!”服务员拉开樟子门。

随后青山秀信就看见了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身材圆乎乎,脸蛋也圆乎乎的中年人正坐在里面大快朵颐。

居然没有点妹子陪酒。

那把地方定在这里不是浪费嘛。

“麻生前辈。”浅井绫弯腰鞠躬。

青山秀信跟着鞠躬,“前辈。”

“啊,绫,青山君,请坐。”麻生修一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挥挥手示意服务员关门,笑着说道,“我肚子有点饿,就没等你们,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了,这说明前辈您没把我们当外人客气。”浅井绫笑道。

麻生修一哈哈大笑,指了指浅井绫说道:“绫你的嘴巴还是那么甜。”

青山秀信对此表示认同,浅井绫的嘴确实甜,应该是口红的原因吧。

“麻生前辈,今天约您是我想向您了解一些关于1990年连环杀人事件的细节。”青山秀信举起酒杯说道。

“我知道,绫在电话里就已经说过了。”麻生修一点点头,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其实案卷上面记录的已经很详细了,不过我这里也确实还有一些新的想法和线索能给你。”

说着,他便扭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递给青山秀信。

“这案子虽然已经没有在查,但我个人其实一直都在琢磨,这是我这两年的一些想法,现在既然有青山君你接手,那就希望能够帮到伱吧。”

“嗨!多谢麻生前辈。”青山秀信双手接过文件袋,并没有急着拆开而是发出邀请,“既然前辈也一直对这个案子念念不忘,现在警视厅让我重启调查,我斗胆邀请前辈能带领我查这个案子,力求把凶手绳之以法。”

“这就不必了。”麻生修一毫不犹豫拒绝,笑呵呵的道:“这个案件重启调查,关注的人很多,当年我没能查出结果,现在就不抢你风头了。”

他又不傻,当然不可能再去趟这一潭浑水,他要是接受青山秀信的邀请的话,以他的职位肯定是他占据领导地位,再次成为此案第一负责人。

如果到时候破不了案,那他就相当于给青山秀信挡刀了,嗯,他根本就没认为青山秀信能破案,否则的话当然是不介意接受邀请去混个功劳。

他对这个案子是有执念,但也并不缺乏理智,等青山秀信这边调查失败后他再继续慢慢查就行,查出来就一鸣惊人,而查不出来也没人知道。

“这可太遗憾了,我还很期待能与前辈您并肩作战呢。”青山秀信叹了口气,捏着文件袋说道:“既然如此我愿背负前辈的寄托独自战斗!”

“那么,我这个失败的家伙就祝青山君能马到成功了。”麻生修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来大声说道。

青山秀信和浅井绫陪了这一杯。

酒过三巡后,青山秀信和浅井绫先一步告辞离开,顺便把帐给结了。

走出居酒屋,浅井绫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发丝,叹道:“没想到麻生前辈不愿意掺和此事,既然如此,压力就只能你一个人承担了,只希望他给你的东西能为你破案提供帮助吧。”

“麻生前辈能把自己私下调查此案的一些心得和线索交给我,这就已经让我很感激了。”青山秀信说道。

做人不能贪得无厌,如果真的破案了他也不介意提一句对方的名字。

青山秀信掂量了下手里的文件袋说道:“走吧,不早了,送你回家。”

把浅井绫送到家后,青山秀信也准备打道回府,未曾想电话却响了。

“莫西莫西,我是青山秀信。”

“青山先生,我是松元栀子,很抱歉那么晚打扰您,但……但是我真的有点怕,您现在能来陪陪我吗?”

松元栀子娇滴滴的说道,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她已经想清楚了,必须把自己彻底和青山秀信绑死才安全。

所以才三更半夜邀请青山秀修到家里做客,想对其夹道相迎,令他柄至如归,相当于是用身体付保险费。

“松元记者,我给你个地址你来找我吧。”青山秀信才不去呢,毕竟他怎么知道松元栀子家里安不安全。

松元栀子虽然觉得主动去投怀送鲍很羞耻和屈辱,但在死亡的威胁下犹豫了片刻也只能答应下来,“嗨!”

半小时后,某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内,青山秀信已经换上了浴袍。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青山秀信上前去打开门。

“青山先生。”精心打扮过的松元栀子弯腰鞠了一躬,从她不断起伏的粮仓就可以看出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青山秀信没急着让她进来,而就让她站在门口,仔细打量她的身体。

秀发披肩,穿着一条淡粉色的吊带长裙,领口很低,形状完美的良心呼之欲出,裙摆很长,只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踝,踩着一双高跟鞋。

“青……青山先生,能,你能先让我进去吗。”松元栀子弱弱说道。

她很怕有人看见这一幕。

青山秀信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那松元记者能让我进去吗?”

松元栀子脸色瞬间涨红,内心羞愤不已,握着包的手越来越用力。

最终还是弯腰鞠躬:“嗨!”

她感觉自己此刻已经没有一丝尊严。

“哈哈哈哈,松元记者,我最尊重你们这些做新闻的了,快进来做吧。”

青山秀信把她拉进屋,关上门。

“青山先生,您慢点,我……求求您我还是第一次。”

“我今天也还是处男。”

青山秀信想走的更远就需要有可靠的记者为自己发声,作为帮自己说话的喉舌,今晚正好试试自己找的喉舌好不好用。

……………………………

“第一次?”

松元栀子被青山秀信按在玄关的墙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

“嗨,大学的时候我忙于学业,毕业也因为工作的关系……也没时间找男朋友。”

粉色吊带裙的肩带悄然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

看着自己即将献身的男人,松元栀子呼吸开始急促,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暧昧地蹭着男人的裤腿。

青山秀信倒没有急着占有她,而是缓缓蹲下身,手指抚上她纤细的脚踝。

​​“记者小姐的脚……倒还挺漂亮。”​​

他的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滑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小腿内侧。松元栀子浑身一颤,脚趾在丝袜里不自觉地蜷缩。

​“青、青山先生……别……至少在房间里。”​​

对此充耳不闻的青山秀信低笑一声,手掌托住她的脚踝,低头吻上她丝袜包裹的足尖,轻轻舔舐她的脚趾。

松元栀子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墙面,指甲在光滑的漆面上刮出细微的痕迹。

​​“唔……”​​

她的脚趾敏感地绷紧,唾液微微浸湿的肉色丝袜透出了粉嫩的肌肤。

青山秀信的手指继续向上,滑过她的小腿,膝盖,最终停在大腿内侧。

​​“记者小姐的身材很不错嘛,平时有锻炼过?”​​

松元栀子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势顶开。

​“别紧张。”​​ 他低语,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终停在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和蕾丝内裤的边缘。

松元栀子羞耻地闭上眼睛,脸颊滚烫。

​​“青山先生……求您……别这样……”​​

她的哀求毫无作用。

他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松元栀子浑身颤抖,双腿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墙支撑。

​​“记者小姐……已经湿了呢。”​​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私处,感受到她的湿润和热度。松元栀子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青山秀信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低头,舌尖轻轻舔上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

松元栀子猛地弓起腰,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头发,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

​​“青山先生……不行……太快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青山秀信终于站起身,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目光透露着危险。

​​“……好了,前戏也玩够了,接下来我可不会那么温柔了。”

​松元栀子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猛地进入。

​​“呜……!”​​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绷紧身体,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青山秀信低喘一声,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松元小姐……真紧啊……”​​

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疼痛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的后腰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青山先生……慢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但青山秀信却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节奏。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战栗,胸口剧烈起伏,裙摆早已被汗水浸湿,黏在肌肤上。

​​

松元栀子终于无法忍耐,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高潮。

青山秀信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按在墙上,最后的冲刺让她几乎站不稳。

​​“啊……青山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无力地垂下,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起来,还没完呢。”

松元栀子被青山秀信一把抱起,后背重重抵在墙上。

她的双腿被强硬地分开,膝盖弯折,脚踝被他单手扣住,高高架在肩上。

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绷紧,高跟鞋的细跟悬在空中,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青山先生……太深了……呜……”​​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肩膀,指甲在衬衫上留下道道红痕。

青山秀信充耳不闻,反而加重了腰间的力道,每一次顶弄都直抵最深处。

​​松元栀子仰着头,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裙的领口早已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青山秀信俯身,手掌掐住她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感受到压迫。

“青山先生……”

松元栀子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挣扎,但青山秀信的手纹丝不动,甚至加重力道,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别怕,来玩的刺激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喉结,感受着她吞咽时的颤动。

松元栀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摇头,眼角渗出泪光。

缺氧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丝袜裆部早已湿透,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青山秀信突然加重手上的力道,松元栀子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将他绞得更深。

​ ​“呜……!!”​​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

青山秀信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按在墙上,最后的冲刺几乎让她窒息。

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时,松元栀子终于失去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双腿无力地从他肩上滑落。

青山秀信松开掐着她脖颈的手,对方猛地咳嗽起来,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咳咳咳,呕……!!”​​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前一阵阵发黑,缺氧的快感与疼痛交织,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青山秀信坏笑一声,手指探入她的裙底,扯开早已湿透的底裤,毫无前戏地刺入两根手指。

​​“这么湿?看来记者小姐很享受啊?”​​

松元栀子拼命摇头,双腿踢蹬,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蹭出凌乱的痕迹。

但青山秀信不管不顾,手指在她体内肆意翻搅,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

“呜……!!”​​

她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青山秀信的手指加快速度,指腹恶意地按压她最脆弱的那一点,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呼吸困难。

​​“这么快就又要去了?”​​

他的声音带着嘲弄,手指的抽插更加凶狠,松元栀子浑身剧烈颤抖,双腿痉挛着夹紧他的手腕,却无法阻止他继续侵犯。

​​“不……不要……”​​

她的求饶毫无作用,反而刺激青山更加用力。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在强制的高潮中彻底脱力,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

青山秀信却是不容对方喘息,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起来,强迫她跪趴在地。

也不顾她颤抖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青山毫不怜惜猛地闯入她尚未平复的身体。

松元栀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指甲在地上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疼……好疼……青山先生……求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青山秀信充耳不闻,腰胯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肉,每一次都像惩罚般深入到底。

松元栀子的双腿无力地颤抖,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脚尖在地毯上蹭出凌乱的痕迹。

她的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在桌面上,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啜泣。

当青山秀信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松元栀子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像破布娃娃般任由他摆布。

滚烫的液体注入她体内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最终彻底瘫软,失去意识。

青山秀信松开掐着她腰的手,任由她滑落在地。

“这就晕了吗,算了,也没差。”

说着,抱起失去意识的松元栀子前往卧室,准备第二轮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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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青山秀信告别今天的处男之身,玩窒息play释放压力的时候,中村真一来到了木村家和家。

“叮铃铃~叮铃铃~”

他抬手摁响别墅门铃。

“莫西莫西?”

“木村先生,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中村真一,我们见过,我想跟你聊聊。”中村真一对着通话器说道。

木村家和没有回应,但别墅的门开了,还不等中村真一进去,只穿着衬衣的木村家和就沉着脸走了出来。

“木村……”

中村真一才刚说两个字,木村家和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将其往旁边一推撞在别墅院墙上,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已经说过了,绫濑美智不是我杀的!有证据就抓我,需要我配合调查等我工作时间去预约,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你来我家干什么!”

木村家和长相儒雅,年龄才刚刚四十岁出头,这个年纪做到农林银行这种大银行的高管也算年轻有为了。

“木村先生是害怕您妻子知道你背着她养女人的事吗?”中村真一露出个嘲讽的笑容,说道:“难道是绫濑美智要求你离婚娶她,你怕事情败露让妻子知道,所以你才杀了她?”

他已经调查清楚了,木村家和能爬得那么快,是因为他娶了农林银行一位理事的女儿当老婆,他现在的一切全都是在他岳父的帮助下获得的。

而他老婆长得其貌不扬,但正因为自己长得丑,所以极其善妒,对木村家和严防死守,所以才导致他这种地位的人养个情妇都得偷偷摸摸的。

毕竟在日本,不,准确的说是在任何国家,有身份地位的人养情妇都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公开的秘密。

“你胡说些什么!你最好不要再找我麻烦!”木村家和恶狠狠的道。

中村真一微微一笑,强行掰开对方的手,“木村,我会一直盯着你。”

话音落下,便转身上车离去。

他今晚就是故意来打草惊蛇的。

只要木村家和慌了,急了,就有可能做出错误的抉择露出更多破绽。

“八嘎呀路!”

盯着中村真一的背影,木村家急促喘息着,和恶狠狠的痛骂了一句。

这个疯子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

虽然他又开始怀疑起来,自己是否做的干净,是否真没有留下线索。

同时他又很担心中村真一直接把这事告诉他老婆,那又会鸡飞狗跳。

“为什么就一定要那么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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