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得吃了!我帮你认清你自己 加料

“秀信!你……你怎么进来了!”

卧室里,青山晴子刚脱完衣服准备去洗澡,却突然看见青山秀信推门而入,惊呼一声,羞得手忙脚乱想要遮住乍泄的景色,但却是徒劳无功。

“大嫂,我帮你洗。”看着不着寸缕的嫂子,一片孝心的青山秀信咽了口唾沫,在酒精的刺激下更加上头。

“不……不用麻烦你了·……”晴子急得​​眼眶​​泛红,​​玉足​​不自觉地往后缩,小巧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她转身想逃,却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呀啊!”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拦腰抱起。

为了不摔下去,晴子不得不搂住秀信的脖颈,这下子​​乳球​​完全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羞得紧紧闭上​​美眸​​,​​睫毛​​剧烈颤抖着,​​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楼下客厅,青山宗正仰头灌下一整杯威士忌,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比不上心中的刺痛。

楼上隐约传来浴室的流水声,还有妻子带着哭腔的​​嘤咛​​。

浴室里,水雾氤氲。

晴子像只受惊的小鹿,全程紧闭着​​美目​​,​​娇躯​​不住地轻颤。

秀信的大手带着沐浴露滑过她​​玉背​​的曲线,​​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蹭着​​脊柱​​的凹陷。

当他的手掌复上那对​​雪乳​​时,晴子猛地咬住​​下唇​​,​​乳尖​​却不受控制地在他掌心硬挺起来。

“大…大嫂的皮肤真好。”秀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拇指​​恶意地拨弄着那颗​​红梅​​。

晴子​​呜咽​​一声,​​纤腰​​不自觉地拱起,​​蜜穴​​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

擦干身体时,秀信特意用浴巾裹住她​​娇躯​​,却在系带时”不小心”让布料滑落。

晴子惊叫着转身,却正好将​​翘臀​​对准了他火热的视线。

那两瓣​​雪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臀缝​​间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

“大嫂,我在外面等你哦。”秀信强忍着现在就占有她的冲动,将洁白的婚纱递了进去。

隔着磨砂玻璃,晴子​​妙曼​​的剪影正在穿戴。

那对​​乳球​​被蕾丝胸托托起的弧度,​​纤腰​​系上缎带的画面,都让他​​肉棒​​胀得发疼。

当浴室门打开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晴子低着头,​​玉足​​上套着纯白的​​丝袜​​,婚纱的鱼尾裙摆勾勒出​​臀瓣​​完美的弧度。

头纱下的​​俏脸​​带着羞怯的红晕,​​红唇​​不安地轻抿着。

“大嫂。”秀信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嗯……”晴子声若蚊蝇,​​玉手​​紧张地揪着裙摆。

她刚抬起头,就被猛地拦腰抱起。

婚纱的裙摆飞扬,露出​​丝袜​​吊带扣着的​​大腿​​根部。

“大嫂,大哥……”

“别说!”晴子突然激动地捂住他的嘴,​​美眸​​中泛起水雾,“别提他……”她羞耻地别过脸,却正好对上床头婚纱照里丈夫严肃的面容。

秀信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大嫂现在的样子,和当年拍婚纱照时一样美。”镜中的晴子​​雪乳​​半露在蕾丝边外,​​乳晕​​的粉色若隐若现。

“呜……”晴子​​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蜜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

当秀信终于挺身而入时,她​​尖叫​​着​​弓起腰​​,​​玉足​​上的​​丝袜​​都被​​脚趾​​扯破了。

秀信感激大嫂多年来的照顾,此刻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报恩。

虽然晴子​​蜜穴​​紧窄得让他只能​​半进半出​​,但每次顶到​​花心​​时,都能让她​​失神​​地​​痉挛​​。

他追随兄长战斗过的每一个角落,在​​乳尖​​留下吻痕,在​​玉背​​抓出红痕,最后在​​子宫​​深处留下滚烫的​​浓精​​。

楼下,青山宗正又开了一瓶酒。酒杯映出他通红的眼睛,而楼上妻子带着哭腔的​​呻吟​​,正透过地板隐约传来。

当最后一波​​浓精​​灌入​​蜜壶​​深处时,青山秀信仍不满足地喘息着。

他粗粝的掌心紧紧掐住晴子​​雪白​​的​​臀肉​​,看着自己的​​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还不够…………”他沙哑地呢喃,​​肉棒​​虽然暂时疲软,却依然固执地抵着晴子的​​臀缝​​。

晴子​​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突然感到一个滚烫的​​龟头​​正抵着自己从未被造访过的​​后庭​​。

她惊慌地想要爬走,却被一把按住​​纤腰​​。

“秀信!那里……不行……”她带着哭腔摇头,​​玉足​​无助地在床单上蹬踹。

青山秀信充耳不闻,沾满​​爱液​​和​​精液​​的​​手指​​已经按上那朵​​雏菊​​。

他先是轻轻​​揉弄​​着那圈​​褶皱​​,感受着​​菊蕾​​在他指尖​​收缩​​的​​紧致​​触感。

“大嫂的这里……真漂亮……”他俯身​​舔舐​​着晴子的​​耳廓​​,​​舌尖​​恶意地钻入​​耳洞​​,同时​​食指​​缓缓​​刺入​​那从未被开发的​​窄径​​。

“啊!”晴子​​娇躯​​猛地一颤,​​菊穴​​本能地​​绞紧​​那根入侵的​​手指​​。

秀信感受着​​肠壁​​惊人的​​热度​​和​​紧致度​​,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放松……”他​​拇指​​恶意地​​按压​​着晴子​​阴蒂​​,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球​​,“你看,明明这么湿了……”

确实,晴子的​​蜜穴​​还在不断渗出​​晶莹​​,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抵抗​​越来越弱,最终变成羞耻的​​呜咽​​。

当第二根​​手指​​加入​​开拓​​时,晴子的​​菊蕾​​已经被撑成一个​​粉红​​的​​小圆环​​。

秀信​​指尖​​沾满​​润滑剂​​,在​​肠壁​​上​​画圈​​,时不时​​刮蹭​​过那些​​敏感​​的​​褶皱​​。

“要……要去了……”晴子​​啜泣​​着,​​菊穴​​突然剧烈​​收缩​​,竟然就这样被​​手指​​玩到了​​高潮​​。

秀信趁机抽出​​手指​​,将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抵了上去。

“不……太大了……”晴子看着镜中自己​​红肿​​的​​菊蕾​​,和那根​​狰狞​​的​​阳物​​的对比,​​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秀信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腹​​猛地一挺,​​龟头​​强行撑开那圈​​嫩肉​​,整根​​没入​​到底。

晴子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肠壁​​像有生命般​​绞紧​​,让秀信爽得​​眼前发黑​​。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次​​退出​​都让​​菊蕾​​外翻,露出​​粉红​​的​​内里​​;每次​​插入​​又将​​褶皱​​完全​​撑平​​。

​​肠液​​和​​爱液​​混合成​​白沫​​,随着​​抽插​​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太……太深了……”晴子​​啜泣​​着,​​指甲​​深深陷入床单。

秀信的​​肉棒​​刮蹭着她​​直肠​​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特别是当​​龟头​​擦过​​前列腺​​的位置时,她​​浑身​​都会​​痉挛​​。

秀信变换着​​角度​​,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顶到底​​。

他着迷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菊蕾​​中​​进出​​,​​马眼​​渗出​​前精​​,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的。

“大嫂的后面……比前面还要紧……”他恶劣地​​顶弄​​着,​​卵蛋​​拍打在晴子​​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晴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意识​​模糊,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当秀信的​​指尖​​找到她​​肿胀​​的​​阴蒂​​时,她终于再次​​崩溃​​着​​高潮​​,​​肠壁​​的​​痉挛​​让秀信也低吼着​​射精​​。

滚烫的​​精浆​​灌入​​直肠​​深处,晴子​​失神​​地瘫软在床上,​​婚纱​​早已凌乱不堪,​​丝袜​​也被扯得破破烂烂。

秀信恋恋不舍地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将洁白的床单染得​​污秽不堪​​。

楼下,青山宗正醉倒在沙发上,手中的酒杯摔碎在地。

而楼上,他的妻子正被弟弟抱去浴室清洗,​​婚纱​​拖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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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秀信对大嫂是心怀感激的。

大恩大德,他无以为报。

所以唯有选择以身相许。

但是奈何大嫂身材娇小,没有容人之量,导致他只能半深不遂,进退有度,这样也让青山晴子芯满溢足。

青山秀信追随兄长的脚步,在他战斗过的地方挥汗如雨,不仅成了真正的同道中人,还开辟了第二战场。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世界上本没有路,但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年轻人就要有勇于开拓的精神。

只是苦了大嫂,眼看着小叔子走歪门邪道,她痛心疾首,泪流满面。

第二天早上,青山秀信醒来大嫂已经不见了,穿戴整齐下楼就看见容光焕发的大嫂正在摆弄早餐,大哥则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沙发上打哈欠。

“大哥昨晚没休息好啊。”神清气爽的青山秀信明知故问的说了一句。

青山宗正翻了个白眼,意兴阑珊的说道:“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昨晚上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妻子在青山秀信身下承欢的画面,心如刀绞。

虽然他已经有了新欢,但并不代表就完全放下旧爱,男人是这样的。

“辛苦大哥了,都怪我实在是太能干了。”青山秀信歉意的叹气道。

青山宗正:“…………”

青山晴子红着脸呵斥,“秀信你在胡说什么呢,赶紧过来吃早餐。”

“嗨!”青山秀信应了一声,同时招呼大哥,“大哥,赶紧吃早餐了。”

这顿早餐很丰盛,但青山宗正却感觉味同嚼蜡,因为他根本就没吃几口饭菜,净在吃妻子和弟弟的狗粮。

匆匆刨完饭后就告辞回琦玉县。

在这个家他感觉自己难以呼吸!

青山秀信吃完饭后一如既往去警视厅上班,坐在办公室里回味了一下昨晚嫂子做的捞汁鲍鱼,就开始琢磨该怎么入手收拾中村龙一这老小子。

酒色财气他一点不沾,本身就够硬,所以才敢四处打铁,人见人怕。

青山秀信突然心思一动,爱好打击犯罪,主持正义就是他的弱点啊!

更何况自己还有江户川仁舒可以利用,只要用他杀害黑泽天安的录像作为威胁,不怕江户川仁舒不就范。

毕竟从他杀昔日好友黑泽天安这点就能看出,这家伙并非是个一心为了正义的好人,也是个投机者而已。

他可以为了报恩或博一把前程帮中村龙一对付野原金融株式会社,但不会为此而葬送自己的前途和人生。

下午,江户川仁舒接到青山秀信的召见,前来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进。”青山秀信喊道。

江户川仁舒推门而入,关上门后快步上前弯腰鞠躬,“警视您找我。”

他注意到青山秀信此时正在看电视,且看得很入迷,只是因为背对着电视的原因,他看不清是什么节目。

“来了,来,你看看这个拍得怎么样。”青山秀信笑了笑,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的电视,邀请他一起看。

“嗨!”江户川仁舒应了一声转过身去,这一看,顿时险些惊掉了魂。

电视上播放的正是他用绳子勒死黑泽天安的画面,整个人霎时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久久没反应过来。

“怎么样,这套节目好看吗?”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江户川仁舒猛然惊醒,回过头又惊又怒的瞪着青山秀信,“警视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拍下了录像。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中村龙一的卧底。”青山秀信哈哈一笑说道。

轰!

江户川仁舒再次如遭重锤,险些眼前一黑昏厥过去,手扶住办公桌才稳住了身体,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八嘎呀路!你个该死的混蛋!”

他怒骂一声,扑上去目赤欲裂的一把揪住青山秀信的衣领,咬牙切齿的吼道:“既然早知道一切,你还故意逼我杀了黑泽!为什么这么做!”

他含泪杀黑泽,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使卧底计划前功尽弃,为此他才强忍着感情上的折磨痛下杀手。

可现在却得知自己早就暴露了。

那他杀黑泽就杀得毫无意义。

黑泽天安白死了。

这个事实让他险些精神崩溃。

“黑泽天安也是中村龙一安排来对付我的卧底,我借刀杀人,又有何不可?”青山秀信不可置否的笑笑。

“你混蛋!”江户川仁舒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抬手就是一拳砸过去。

但却被青山秀信轻易握住手腕一拧并往前一推,他双脚瞬间就失去抓地力,稳不住重心往后摔倒在地上。

刚想爬起来,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的青山秀信一脚踩在他胸口,使其躺在地面动弹不得,只能怒目而视。

青山秀信居高临下,目露嘲讽的说道:“何必这么一副要与我势不两立的样子?你也并非有你自己想的那么正义,否则就不会杀黑泽,没有好人会为了对付一个坏人而杀了另一个好人,甚至这个好人是自己朋友,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一定不是好人。”

他毫不客气的撕下了江户川仁舒伪善的面具,使得他恼羞成怒,无地自容,吼道:“住口!你闭嘴!难道你以为你很懂我吗?别一副就看穿了所有人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砰!”青山秀信面无表情挪动踩在他胸口上的脚一脚踩在了他嘴上。

其嘴唇瞬间破裂,鲜血淋漓。

“我来帮你认识一下你自己的真面目,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识时务者为俊杰,帮我对付中村龙一,事成之后你就真会成为我的自己人;二就是拒绝我,然后因为杀害同僚而身败名裂接受法庭审判,开始选吧。”

青山秀信一脸风轻云淡的说道。

江户川仁舒一言不发,仰着头死死的瞪着青山秀信,气喘如牛,眼中满是怨毒之色,好似恨不得吃了他。

“既然如此我帮你选,满足你当个好人的愿望,那就选二。”青山秀信等了一会儿,淡然一笑说道,随后弯腰下了他的配枪,转身抓起办公桌上内部的电话打出去,“来两个人。”

“等等,我选一,选一,呜呜呜我选一,选一。”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江户川仁舒带着哭腔的声音,夹着走他用拳头不断捶打地面的砰砰声。

似乎做出这个决定,他很痛苦。

就像当时决定杀黑泽天安一样。

“没事,不用来了。”青山秀信挂断电话,转身一脸笑意的冲他摊了摊手说道:“你看,这才是你,现在你还觉得我不懂你吗?江户川警部。”

江户川仁舒似乎是根本没听见他的话,又似乎是不想听见,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并未对此做出什么回应。

办公室里两个人。

一个站着,面带笑容。

一个趴着,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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