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界的持枪证向来矜贵非常,许多达官贵人为了求得一两张证护平安,除了奉进之余,皆要被工部局明里暗里活剥掉一张皮。
杜鸣筝看了一眼陆维帆身边,不知他今日是否有意低调,只带了四五个保镖。
她知晓他身边人人都携枪,过了明路的,且每把枪的保险都是打开状态。
她敢不去吗?
跟随保镖鱼贯离开包间,她被径直带进来了旁边的包厢,包厢里清清冷冷,桌面上只有一杯咖啡。
保镖守在门外,里厢唯剩她和陆维帆。
她正要开口质问他,却是被他抢了个先。
“怎么喊你出局都不肯?”男人高大清梧的身形,半坐在桌面,伸手随意地扯了扯领带,唇角倒是悬着笑。
方才离得远,现在两人共处一室,很容易闻见他身上那股子甜津津的脂粉香气,不必说,定是刚从花柳繁华地的书寓街过来。
她咬了下唇,强忍住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