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层:午夜行宫——第六篇。荒淫的皇帝于此日抵达了他最雄伟的后宫,女人们穿上最为华贵美艳的衣裳,鱼贯而出】
高耸到几乎看不见顶的巨大廊柱上镶嵌着无数面镀金的镜子,将整个空间折射成一座流光溢彩的迷宫。
地面铺着厚实的深紫色天鹅绒地毯,墙上挂着的画像里,君王与后宫妃子以各种交合的姿势被永久定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甚至有些刺鼻的龙涎香与麝香混合的气味,那是专门为掩盖大量女性持续发情时的雌臭而喷洒的香料。
阿斯卡纶沉默着归来,厚实的斗篷似乎藏着她浓厚的心事。
【阿斯卡纶 获得晋升,带着卖身契×1,构想×1,嫖资×5回到了队伍】
艾雅法拉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仿佛无数个消失在口袋里的女人。
【纯烬艾雅法拉 迷失了】
一阵强烈的眩晕便如同偷袭的巨浪,狠狠地拍碎、重组普瑞赛斯的认知。
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叠,镀金廊柱上的镜像与现实开始混淆。
她仿佛看到了幼年的自己,穿着白色的研究员制服,在博士的指导下操作着前文明的仪器。
然后画面碎裂,变成了她自己跪在那个房间里,嘴被一根黝黑的鸡巴撑成马脸的姿态。
“……不。”她喃喃自语,伸出手试图抓住墙壁,却只抓到了空气。
博……博士?
不对,那根鸡巴的味道,那个形状,那喷发时的冲击力——她不应该再回忆那个。
她用力摇了摇头,但眩晕感并未褪去,反而将她更深地卷入时间的漩涡。
她像一座被强行关闭了主程序的机器,站在那里,身体微微摇晃,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破碎的语言片段。
【普瑞赛斯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恍惚”】
提丰蹲在队伍的最末端,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攫住了她。
她蜷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又看了看阿米娅脚上那双优雅的高跟鞋。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透明雨衣,又看了看墙上画像里那些妃子们华丽的丝绸长袍。
一股令她窒息的自我厌恶从胃部翻涌上来。
一件丑陋的玩物。一个粗鄙的女人。一份连献媚都不配的失败品。
【提丰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自卑”】
当娜斯提反应过来时,一股温热的液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下体涌出,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惊叫一声,试图用手去捂住,但已经晚了。
黄色的尿液浸透了她那黑色渔网袜的菱形网格,在深紫色的地毯上留下一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污渍,骚臭的气味在她身边弥漫开来。
她夹紧双腿,浑身剧烈地颤抖,眼圈瞬间泛红,两颊的粉红越发强烈,眼看着尊严流走。
【娜斯提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失禁”】
刻俄柏在跨入门槛的一瞬,灵动的红眸猛地一亮,鼻子在空中使劲地嗅了嗅。
空气里有一股让她整个舌头都在发酸的味道。
与她之前偶尔在那些散发着好闻气味的雄性身上闻到的雄臭相似,却又浓郁了千百倍。
她像发现了蜜罐的孩子,然后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流口水。
大量的晶莹剔透的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嘴角涌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到了被皮带勒得紧紧的爆乳上。
她使劲地嗅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渴望喝上“牛奶糖”。
【刻俄柏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嗜精”】
阿米娅静静地望着那过分夸张的浮雕壁画,眼睛里,同时流下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泪水。
左眼流出的,是如同岩浆般滚烫、灼热、散发着微弱红光的高浓度液态源石,烧得她脸颊的皮肤发出些许焦味;而右眼流出的,则是清澈透明的普通眼泪,划过她的脸颊,无声地滴落在那身得体的罗德岛制服上。
但眨眼间,被灼伤的脸颊就恢复正常,洁白如初。
【阿米娅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
阿斯卡纶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她面对墙上那副最大的画像——描绘着男爹赤裸的背影,他身上缠绕着无数个女人,如同王座上的神祇。
她佩戴着口塞与鼻钩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却开始无声地流泪。
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屈辱。
那是朝圣者在历经千辛万苦,亲眼目睹神迹时,才会流下的感动。
虔诚的她缓缓地跪下,挺直上身,将戴着口塞的脸仰向那幅画像,被束缚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气声。
她回来了,她终于又回到了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的地方。
【阿斯卡纶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崇拜”】
“欢迎来到第六层。这里是最接近他的地方——也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娜斯提(进阶)、阿斯卡纶(进阶)、刻俄柏(进阶)、阿米娅】
【理智:1/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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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年代 结束了】
【进入诡意行商】
【坎诺特今天并不在,迎接你们的是可露希尔。她抖着流奶的巨乳,向你们介绍着五颜六色的商品】
“到了。”阿米娅回头看着普瑞赛斯,脸上依旧是那抹淡淡的微笑,“罗德岛最顶级的购物场所——午夜行宫分店。主人特许经营的。”
被布置成维多利亚风格吸烟室的包厢内,深绿色的丝绒墙纸,黑胡桃木的货架,以及一盏散发着暖黄光芒的水晶吊灯,整张用于展示的濒危羽兽皮。
货架上的商品被分门别类、一件一件地陈列在铺着天鹅绒的托盘里、装在精致的水晶匣子中、或是悬挂在特制的金属支架上的艺术品。
“欢迎光临~哎呀呀,看看是谁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
可露希尔依旧是那身用几根细带勉强挂住的亮紫色“裙子”,裙子短得几乎露出整个臀部。
她抖着那对流着奶的巨乳从柜台后跳出来,脸上画着比上次更加浓艳的妆,嘴角咧开的笑容也更大更假。
“这不是我们勇敢的探险家小队吗?啧啧啧,看看你们这副惨样。”她伸出涂着亮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普瑞赛斯面前晃了晃,“理智只剩一点了哦?还在用那个‘快感封锁’硬撑?我跟你讲,那个东西副作用很大的,等它反噬的时候,有你好受的~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搓着双手,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既然你们还能走到这里,说明口袋里肯定还有点货。来来来,今天正好进了一批新货,保证让你们满意到尖叫!”
第一件商品是一条腰带。
深棕色的皮革被打磨得极其柔软,边缘用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正在交媾的人体图腾。
腰带内侧布满了细小的的硅胶颗粒。
“这是最新款哦,灵感来自拉特兰的戒律修士。”可露希尔拿起腰带,熟练地展示着内侧的结构。
【获得性藏品“戒律腰带”(所有妓女的快感条延长+50%,每次高潮后,快感条基础阈值+5%)】
第二件是一个口枷。
与阿斯卡纶脸上那只冰冷的金属装置不同,这个是透明的硅胶材质,可以清晰地看到佩戴者口腔内部的一切——被强行撑开的牙齿、被压扁的舌头,以及咽喉深处那不断收缩的嫩肉。
非常适合刻俄柏。
【获得性藏品“初学者的口枷”(所有妓女的口交熟练度+25%,口交时摄食精液容量+30%)】
“这可不是普通的肛塞!”可露希尔拿起它,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根尾巴,“内置微型感应器,会根据佩戴者的小穴收缩频率自动摇尾巴。你夹得越紧,它摇得越欢。让男人从后面操你的时候,能看到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对着他摇尾乞怜。做婊子可是必备!”
【获得性藏品“摇尾肛塞-灵巧型”(所有妓女在肛交时,给予敌方快感+50%)】
“入门级的乳房改造针。”可露希尔随口介绍道,“打一针,你的奶子就会变成水龙头。不管你有没有怀孕,不管你有没有在月经期。只要高潮了,就会喷奶。高潮越多奶越多,效果好见效快,就是有点小小的负作用——”她比了个指尖宇宙的手势,意味深长地看了普瑞赛斯胸前那两片早已湿透的深色水痕,“不过你应该不需要了,对吧?你那两坨早就开始自己流了。”
【获得性藏品“丰穰因子补充剂”(每次高潮后,所有妓女乳液分泌量+100%,持续时间延长)】
一对表面雕刻着复杂螺纹的空心球体吸引了普瑞赛斯的目光。每个球体内部都灌注了高浓度的雌性信息素液,会随着体温缓慢挥发。
“放进去,然后夹紧。”可露希尔用手比划了一个下流的手势,“它会一直在里面滚动,每走一步都会帮你按摩你的肉穴。等你把它取出来的时候,你的骚穴已经适应了被异物一直在里面搅动的感觉了。到时候,同时插真鸡巴假鸡巴进去,你都不会觉得痛,只会爽得叫爸爸!”
【获得性藏品“缩阴球”(所有妓女可同时侍奉人数+1)】
普瑞赛斯的目光狠毒,立刻找到了一个前端分叉的硅胶舌套,价格亲民又富有实效。
【获得性藏品“魅魔之舌”(每拥有一个诡谲断章藏品,所有妓女的耐力+20%)】
“干活前自己把奶排干净,省得平时生活涨奶,喷得到处都是。当然,排出来的奶别浪费,收集起来可以在商店卖钱或者自己当运动饮料喝。”可露希尔说着,从货架下面拿出一个配套的玻璃瓶,上面贴着标签:“有机雌乳,新鲜直供,三嫖资一磅。”
“要来点吗?”
普瑞赛斯礼貌地拒绝。
【获得性藏品“排乳泵”(战斗前可以指定一名妓女排空多余奶液,该妓女耐力+100%)】
“……我还要两张招妓券。”普瑞赛斯的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哦?终于想通了?”可露希尔挑了挑眉,从文件夹里抽出两张散发着微弱黑光的硬质卡片,随手递过来,语气里满是揶揄,“我还以为你真准备靠这几个人打穿十八层呢。多点人手总是好的。毕竟,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嘛~”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几个队员。
【获得特淫直升招妓券】
【消耗嫖资×1】
那是一个身高只有159厘米的少女。
一头橙红色的短发在灯光下闪着温暖的光泽,额前却俏皮地挑染了一撮白色,一副圆框眼镜架在她小巧的鼻梁上,镜片后面是一双充满了好奇与活力的琥珀色眼眸。
她的脸是标准的娃娃脸,皮肤白皙细腻,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婴儿肥。
但视线一旦向下移动,就会立刻意识到这张童颜所搭配的,是一具何等不合常理的丰满肉体。
她穿着一套被改造到几乎失去遮蔽功能的啦啦队服。
上身是一件红色与白色相间的短款露脐背心,领口被裁剪到了胸口以下,完全无法包裹住那对尺寸惊人的爆乳。
两团白皙饱满的肉山挤在一起,在背心的边缘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羞怯地挺立起来,在紧身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背心的下摆短到只能勉强盖过她的下乳,将大片光滑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完全暴露在外。
下身是一条同样红白配色的超短百褶裙,裙摆短到了极限,随着她好奇地歪头的动作,裙底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截红色的丁字裤。
两条包裹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肉感大腿紧紧地并拢着,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软嫩的勒肉。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厚底运动鞋,身后,一根蓬松的尾巴正好奇地来回晃动,时不时地扫过她裸露的腰窝。
她怀里抱着两个同样红白配色的啦啦球,正眨巴着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群女人。
“哇!这里是哪里?好漂亮的商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年轻人的热情与活力,“咦,你们看起来都好厉害!是罗德岛新来的精英干员吗?我叫钼铅,是一名矿石病研究员兼啦啦队长!你们喜欢矿石吗?我这里有好几块特别漂亮的源石标本,要不要看看?对了对了,我刚才还在整理我的收藏柜,突然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到这里来了……”
她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串,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环境中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只是单纯地为自己遇到了这么多“新朋友”而感到兴奋,那条橙红色的尾巴在身后摇得像风车。
普瑞赛斯看着她,看着那张毫不设防的笑脸,看着那对被啦啦队服裹得紧紧的、随着她说话不断晃动的爆乳,看着那条在她腿间若隐若现的红色丁字裤。
她的胃里又是一阵熟悉的翻搅。
一个还没被污染的。
一个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的。
一个……炮灰。
“……归队。”普瑞赛斯收回目光,声音冷漠得像在接收一件装备。
“欸?归队?我是被征召了吗?太好了!我一直想多出外勤呢!”钼铅完全没有意识到普瑞赛斯语气中的冰冷,她兴高采烈地蹦了一下,那对爆乳随之猛地向上一弹,几乎要从背心里飞出来,然后小跑着站到了队伍的最后面,路过刻俄柏时还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刻俄柏歪着头,嘴里还塞着那个透明的口枷,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但她的尾巴也在使劲地摇。
【钼铅 加入了你的队伍】
可露希尔看着这位大户买空了自己的商店,满眼放光,一边客气地哈腰感谢,一边踹了一脚机器人,让它赶快去仓库搬出全新的昂贵商品,包括一些乱糟糟的临期商品。
【消耗构想×2,刷新商店】
【获得构想×1】
“喝下去之后,你的子宫壁会变得跟装甲板一样结实。身体在怀孕的时候,耐力和忍受度会飙升,毕竟母体保护胎儿是本能嘛。”
普瑞赛斯咬了咬牙。
她需要的正是这个——让她的队员们在被无数次中出后,至少不会立刻崩坏。
至于怀孕的后果,那是活下来之后才需要去思考的问题。
【获得性藏品“子宫内膜强化剂”(妓女进入【着床】状态后可以继续卖淫,同时孕期的耐力+40%)】
“戴上它,你就能看见这屋子里所有人的敏感带了。比如——”可露希尔拿着一个金框眼镜,指了指自己胸前两颗正在流奶的乳头,“我这里值+5分,因为我最近刚做过激光脱敏。再比如——”她又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阿斯卡纶的屁股,“她那里值-3分,一看就知道刚经历过爆菊,现在正在疼。”
【获得性藏品“性欲感知目镜”(战斗中我方所有妓女造成的快感+20%)】
可露希尔抽出一份写满了密密麻麻条款的羊皮纸合同,“你们这种在外面到处收集垃圾的拾荒者,肯定攒了不少自己不想要的藏品吧?签了这份协议,以后你可以在任何一家诡意行商分行,把那些没用的东西换成卖身契。”
【获得性藏品“卖身契典当行协议”(允许在非战斗节点将多余的性藏品兑换为卖身契/嫖资)】
可露希尔对待大客户总是热情而积极的,“你知道吗?我见过太多不懂得利用资源的蠢蛋了,就比如说那边失禁的土木老姐,还有我之前遇见的一个在公园里漏尿漏得满地都是的警司。多浪费啊!你知道现在黑市上,高潮时失禁喷出来的圣水有多值钱吗?装这个,以后你们漏尿就不算忍辱偷生,是在创造GDP了!这可是信息差!”
【获得性藏品“圣水提纯器”(每次卖淫后,心灵防御值+1,但有概率使随机一名妓女触发临时性爱反应‘退行’)】
用劣质塑料制成的圆形奖牌金灿灿的,上面刻着一个正高高撅起屁股的女性浮雕,似乎带着诡异的吸引力。
合格的推销员会捕捉客人的需求,“主人亲自设计的。每个月罗德岛都会评选一次‘最佳母狗奖’和‘最佳精液便器奖’,得奖者可以优先获得侍奉主人的资格。你买这个没用,你得带着这个去找主人,让他亲手给你戴上好不好?”
【获得性藏品“完美母狗奖牌”(每进入新的一层,卖身契+4,获得随机一个性藏品)】
可露希尔将项圈拿在手里,用指甲轻轻刮过那些倒刺,立刻发出一阵如同静电般的噼啪声。
“这个小可爱是针对喉咙设计的。你也知道,咱们岛上那些高级婊子,一个个都恨不得把主人的每一滴精华都直接刻进DNA里。”可露希尔将那项圈凑到普瑞赛斯面前,后者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喉咙深处那条曾被精液灼烧过的食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戴上这个之后,你每次吞下去的东西,都可以自己控制它再反刍回到嘴里。你可以在战斗结束之后,找个没人的角落,一边休息,一边重新品尝那些本来已经进了胃的精华。哦对了,副作用嘛——你可能会变得越来越喜欢那个味道。不过无所谓,毕竟你们都是嗜精婊子嘛~”
【获得性藏品“反刍项圈”(所有妓女的口交的快感转化效率+30%。佩戴者将触发永久性爱反应“嗜精”)】
最后一件藏品,是一个被放置在玻璃罩中的半透明子宫模型。
模型内部悬浮着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胎儿轮廓,它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幽蓝的光,看起来越发诡异。
“模拟怀孕。”可露希尔用指甲轻轻敲了敲玻璃罩,里面的那个微型胎儿立刻像受惊一样蜷缩起来,“之后,你不需要被中出,不需要等受精卵着床,直接就会进入怀孕状态。你的身体会开始分泌孕激素,你的乳头会变黑,你的小腹会隆起,你会开始疯狂地渴望去保护你肚子里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当然,怀孕的好处你也能享受——耐力提升,高潮阈值提高,毕竟母体保护胎儿是本能。但代价是——”她顿了顿,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看着那个子宫模型,“等你们走到足够深的地方,等它吸收了足够多的欲望能量,这个拟态的胎儿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胎儿。到那时候,你可就没法把它摘下来了。”
她的手在普瑞赛斯紧绷的小腹前比划了一下,“你可以戴着它去找你的博士。但等你找到他的时候,你肚子里怀着的,到底是谁的种呢?”
【获得性藏品“镜像子宫”(每进入新的一层,可指定一名妓女进入“拟孕”状态。拟孕状态下耐力+300%,移速-30%,该妓女会逐渐相信腹中真的存在胎儿,并在十个节点之后真正受孕)】
普瑞赛斯开口,“……结账。”
可露希尔将所有藏品为你打包,她咧嘴一笑,对着普瑞赛斯挥了挥手。
“下次再来啊。记得带够嫖资——或者带够生孩子的队友。”
“走。”
她没有看阿米娅。但走出店门的瞬间,她听到了魔王在她身后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话。
“……欢迎加入午夜行宫。”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娜斯提(进阶)、阿斯卡纶(进阶)、刻俄柏(进阶)、阿米娅、钼铅(进阶)】
【理智:1/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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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进入年代:“渴求年代:鼎盛期”——所有我方妓女的敏感度提升50%,高潮时间延长50%(持续5个节点)】
【进入不期而遇“博士!?”】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1.找回他(“解救”博士)】
【2.离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们在阿米娅的带领下,绕过无数路口和巡逻队,走入一间书房。
或者说,是一间被改造成了某种生活空间的档案室。
四面墙壁都被高及天花板的书架占满,书脊上的烫金字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早已褪色。
一张宽大的木书桌上堆满了摊开的卷宗和写满了潦草字迹的纸张。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气味和墨水干涸后的苦涩。
而在这间书房最里侧的角落里,她们找到了他。
博士蜷缩在一张鹅绒扶手椅中,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罗德岛制服外套。
他低着头,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线条消瘦的下巴,和几缕从兜帽边缘垂下的、油成一缕一缕的棕发。
他的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又细又白,像是很久没有见过阳光。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这艘淫乱之都格格不入的颓废。
普瑞赛斯站在门口,纹丝不动。
她的队员们鱼贯而入,在她身后散开。
提丰蜷缩在书架边,娜斯提靠着门框,刻俄柏好奇地嗅着空气里的气味,钼铅还抱着那两个啦啦球,眨巴着眼睛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阿斯卡纶则沉默地跟在普瑞赛斯身后,面罩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角落里的男人。
“博士。”普瑞赛斯开口。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但语调却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已经深深陷进掌心,渗出了几丝血,“我们来接你了。”
兜帽下的身影动了一下。
然后,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阴影中抬起来,看着门口那一排浑身散发着浓郁雌臭、穿着暴露到近乎全裸的女人们,微微皱起了眉头。
“……普瑞赛斯?”博士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太久没有跟人说话的生涩感,“你们怎么进来的?这里是——”
“我们已经走了太久太久……”普瑞赛斯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一丝颤抖,“我们从外围回廊走到现在。你的手下们接二连三地堕落,她们——总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来接你了。”普瑞赛斯重复道,声音终于开始颤抖,“我来接你了,博士,欢迎回家。”
她伸出手,向博士的方向步步接近。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跟我走吧,博士——”
“噗嗤。”
普瑞赛斯的话被迫中断。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她的眼睛一点点地向下移动,最终定格在博士那件洗得发白的制服裤子上。
这时她才发现,裤裆的位置探出一小只可爱的鸡巴,此刻它正迅速抖动,一股极其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清液,从那个微弱的膨胀处渗出,顺着布料的纤维缓慢扩散,最终滴落在普瑞赛斯的脚边。
那几滴清液溅在她的高跟鞋鞋尖上,像是一个毫无诚意的道歉,又像是一句极其敷衍的问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普瑞赛斯低下了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自己鞋尖上那几滴正在缓缓下滑的透明液体。
表情经历了复杂而迅速的变化——首先是纯粹的困惑。
她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实。
然后是深深的失落。
她的脸像是被抽走了一层生机,皮肤变得苍白。
最后,所有的失落、困惑、和那些炽热的期盼,都被一种她从未在自己心里发现过的、冰冷而尖锐的情绪所取代。
深深的,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嫌弃。
“……哈。”普瑞赛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难听的冷笑,“你在干什么?”声音沙哑而冰冷,“我站在这里流着眼泪求你跟我走,你却射在我鞋上?”
“……不……不是……”博士试图辩解,他的身体缩成一团,那双被兜帽阴影遮住的眼睛不敢与普瑞赛斯对视,只能盯着自己裤裆上那片正在不断扩大的湿痕,“不是的……是你们身上的味道……真的……太好闻了……我忍了很久……我真的忍了很久……我不是……我没有……”
“味道?”普瑞赛斯的声音变得古怪起来,“你是说,我们身上的味道让你射精?”她向前再走一步,将自己那对在湿透白大褂下不断晃动、散发着浓郁奶香和汗酸的巍峨巨硕乳山,凑到博士面前,“这个味道?这就是你射精的理由?你甚至连碰都没有碰我们一下,光是闻着我们身上的臭汗,就开始自己撸管了?”
她捂着嘴,似乎又能回味起那个浓稠黏腻的雄性精华在唇舌间翻滚的味道,眼眶因为生理不适而泛红,但嘴角却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嘲讽笑容,“真是个……废物!”
“对不起……”博士连连道歉。
普瑞赛斯连头都没有回,“娜斯提。你去。看他能撑几秒。”
“……我?”娜斯提指了指自己那身兔女郎皮衣,下意识拉扯衣服遮掩私处“可是……我还在漏尿……”
“去。”
娜斯提咬了咬嘴唇,然后踩着那双十二厘米高的高跟鞋,踢踢踏踏地走到书桌后面。
她身上的雌臭比普瑞赛斯更浓、更杂——除了汗水和奶香,还有她自己失禁之后那股骚臭的尿味和淫水的腥甜味。
她走到博士面前,那根还沾着她自己尿液的细长高跟鞋鞋跟,用一种极其轻蔑的姿态,轻轻地挑起了博士裤裆的拉链头,然后——连碰都没有碰到那根已经缩成豆芽菜的小肉棒——只是隔着空气,用鞋尖在它上方晃动了一下。
“噗嗤。”
第二发。
比第一次更加稀薄,几乎没有颜色,只有几滴透明到近乎于清水的液体,从他的龟头顶端可怜巴巴地渗出,顺着娜斯提的高跟鞋鞋尖滴落。
“噫❤❤!不要!齁哦噢噢噢噢❤❤不要!又射了❤❤呜哦噢噢噢噢!”博士的求饶彻底点燃了普瑞赛斯心里的火。
“不要?”她猛地上前,一只手揪住博士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椅子里拽了起来。
谁都能看出她很生气。
她将那件沾满了她冲鼻雌臭和新鲜奶水的白大褂,猛地扯了下来,然后狠狠拍在了博士的脸上,“不要?我花了这么大代价来找你,你却在这连一点点气味都忍不住?!你的骨气呢?你的脑子呢?你作为前文明希望的尊严,全他妈被你用这几滴清水给射出去了吗?!”
博士的脸被那件湿透的白大褂完全覆盖,他疯狂颤抖着,像是被刑讯逼供的囚犯。
但他的身体,却在做出和恐惧完全相反的反应。
他那根刚刚射过两次的小鸡巴,不仅没有软下来,反而硬得更精神了,在白大褂下面颤巍巍地昂起头。
“……对不起……真的太好闻了……”他的声音从白大褂下面传来,又闷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废物!”普瑞赛斯气得脸都歪了,她将白大褂从他脸上扯下,随手丢给了身后的提丰。
提丰接住那件衣服低头看着上面深浅不一的黄白污渍,又抬头看了看那个被吓得快要尿出来的男人。
她的嘴角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不要……不要再……”博士的求饶声越来越小,裤裆上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接连喷射出稀薄的精液,或许是因为提丰踩了一脚,或许是因为小刻好奇的舔舐,或许是因为钼铅的大屁股,又或许是因为娜斯提的衣服。
他的八次高潮在极短的时间内连续涌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已经被他自己那根不争气的鸡巴给彻底烧断了。
当他终于射出第十次时,龟头已经什么都喷不出来了,只有一两滴透明到近乎于纯水的液体,可怜巴巴地挂在他的尿道口,也终于自由了。
普瑞赛斯站在那里,看着他瘫在椅子上,裤子被精液浸得湿透,身上盖着一堆臭衣服,忽然也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丢人了。
阿米娅站在背后的阴影中,精致的脸颊被斜影分割成两半,一半在暗似在微笑,一半在明面无表情。
【相见不如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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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紧急招妓“高浓度媚药沼泽”】
【池水之下,埋着爱欲、信仰、冷漠和尸体】
阿米娅带着众人七弯八绕,来到一条幽深的甬道前,甬道向下,复行数十步便能看到吞没地板的紫色水池。
深紫色的光映照在众人脸上,泛着诡异与不安。
“这就是‘高浓度媚药沼’。”阿米娅的声音依旧平静,回荡在这片弥漫着淡紫色雾气的巨大空间里。
她伸出手,指向正泛着不祥幽光的池沼,“午夜行宫的排污系统终末。所有的药物、体液、还有那些失败的改造实验产物,最终都会流到这里。”
普瑞赛斯深深地望了阿米娅一眼。
阿米娅微笑着说,“走这里最快,而且你们不怕发情。”
普瑞赛斯站在齐膝深的池沼边缘,白大褂的下摆已经被那黏稠得如同精液般的温热液体浸透。
她能感觉到,那液体正顺着布料的纤维向上渗透,像是无数根贪婪的手指在抚摸她的小腿。
池沼在缓缓蠕动着——那并非水流应有的运动,而是某种活物盘旋缠绕的轨迹。
但她的脸上一片冷漠。
“走。”她下达了指令,率先踏入更深的池沼。
提丰紧随其后,她本能对这诡异的池水充满了警惕,但她只是沉默地跟在队长身后。
娜斯提咬着牙,那双被尿液浸透的黑丝腿刚踏入池沼,就感觉到水池中似乎有无数细小的东西隔着渔网袜开始疯狂地舔舐她的小腿和膝盖。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但什么感觉也没有,仿佛先前的“快感封锁”连同感觉一并锁住了。
刻俄柏蹦蹦跳跳地踩进池沼,溅起一大片黏稠的水花。
钼铅紧紧地抱着啦啦球,橙红色的尾巴紧张地在身后摇来晃去。
阿斯卡纶走在队伍边缘,皮裤下的肥硕臀肉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博士走在最后面。
他已被普瑞赛斯强迫着将所有压抑已久的本能射了干净,此刻的他清醒得令人厌恶。
池沼越走越深。当液体没过她们大腿根部时,那些无形的攻击者终于露出了獠牙。
首先是脚底。
每一脚踩下去,都会踩到无数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
它们像是盘踞在池底的巨大蚯蚓,在靴底的压力下顺从地瘫软,但在抬脚的瞬间,它们便会猛地弹起,用顶端分化出的细密触须疯狂地缠绕过脚踝,钻入靴筒和袜口的缝隙。
那种感觉即使被屏蔽掉十之八九,也能通过脊髓清楚地传递到她们的大脑里,却无法激起任何生理反应。
然后是私处和菊穴。
那些看不见的生物似乎被她们身上浓郁的雌臭所吸引,开始成群结队地向着腿根深处汇聚。
一些触须钻进了娜斯提的兔女郎蕾丝裤裆,顺着她稀疏的阴毛,找到了那颗正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肥大阴蒂。
数根更粗壮的触手则抵住了她的后庭,开始旋转着向肛缝施加压力。
只要她稍一松懈,它们就会猛地钻入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处菊。
提丰的双穴被一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触手贯穿了。
它在她的体内一面蠕动着扩张腔壁,一面用它末端无数细小的吸盘反复吸吮她娇嫩的肠壁。
普瑞赛斯甚至能透过提丰那破烂的透明雨衣,看到那根无形的触手在她小腹上顶出的浅浅轮廓。
但提丰只是茫然地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什么也感觉不到。
刻俄柏蹲在池沼里,那双充满好奇的琥珀色眼眸盯着自己腿间那些不断拉扯自己丁字裤的看不见的东西,“它们在吃我的洞洞。”她用一种极其客观的语气陈述道。
就连阿米娅,也在踏入池沼后,遭遇了同等的攻击。
她那得体的罗德岛制服裙下,裤袜被撕开了一个大洞,一根粗壮的触手正在她大小阴唇的缝隙间反复抽插。
但她脸上依旧是那抹淡淡的微笑,她回头看着队员们,用那种仿佛在解说博物馆展品般的平静语调,开始介绍:
“这座池沼的深处,曾有一个倒霉的刺客掉进来过。”她的声音不急不缓,与周围那些越来越响亮的吸吮、钻刺、摩擦声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她来刺杀主人。计划很周密,身手也很好。但她不知道,被这里的媚药浸泡之后,身体的敏感度会随浸泡时间呈指数级增长。知道吗?她还挺好看的,恰好是……主人喜欢的那种类型。”
她顿了顿,推开一根试图钻进她尿道的细长触手,“总之,那个刺客在池沼里待了一个月。在最初的二十四小时里,她和你们一样,什么也感觉不到。然后浪潮来了,但她被困在池沼深处出不来。那些触手就在她身上不断挖掘、侵犯、灌满,又一波波地让她以更强烈的反应达到高潮,直到快感强烈到高潮痉挛无法停止。她在池沼里待了整整一个月,才最终死在自己的这里。尸骨现在或许还在这片池沼的某处飘荡着……”
她转回头,看着前方五米外的干燥岸边,脸上依旧是那抹安抚人心的微笑。
“还有五米。幸好有我在,不然你们可没那么容易走出来。”
【阿斯卡纶 离开了你的队伍】
【普瑞赛斯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16】
【提丰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13】
【娜斯提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14】
【阿斯卡纶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5】
【刻俄柏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7】
【阿米娅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
【钼铅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3】
【获得嫖资×5×2=10】
【获得高级妓女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1】
光芒散去后,阿米娅站在那里,张开了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普瑞赛斯惊愕的脸。
那身裁剪得体的深蓝色罗德岛制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普瑞赛斯从未见过、却一眼就能认出其来历的装束。
它融合了太多她记忆中的碎片——特蕾西娅那身被撕碎的洁白婚纱的残片、阿米娅在巴别塔废墟中加冕时披过的深红战袍、以及那些在圣堂中被砌进墙里的女人们身上缠绕的幽蓝符文。
紧贴着她纤瘦肩膀和手臂的,是黑色的丝绸内衬,光滑得像是第二层皮肤,从手腕一路延伸至她的锁骨。
但在这层内衬之上,还罩着一件如同婚纱般的纯白外裙。
裙摆从她的腰际倾泻而下,却并非公主式的蓬松,而是如同希腊女神雕像的贴身垂坠,布料薄如蝉翼,层层叠叠,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轻微地晃动,勾勒出她那双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肥厚饱满的骆驼趾形状。
裙摆两侧的开叉从脚踝一路向上,几乎切到了腰际,将她那双被改造后变得异常修长而肉感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
曾经包裹着它们的黑色丝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由液态源石凝固而成的黑红色符文锁链,从她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紧紧缠绕过她饱满的腿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烙下一圈圈如同活物般脉动的暗红纹路。
锁链的末端没入她那双由同样黑红晶体构成的高跟鞋中,每踏出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在她的躯体中央——那对在黑色丝绸内衬下被颈部的系带托举得高高耸立的爆乳,被一层如同彩色玻璃般的半透明胸甲覆盖,呈现出教堂花窗的纹理。
她的脖颈上,取代那条罗德岛领巾的,是一个镶嵌着铆钉的漆黑项圈。
与特蕾西娅被狗绳牵着的那个项圈,是同款。
“……阿米娅。”普瑞赛斯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刮出来,像是锈蚀的铁门在合页上碾磨,“你做了什么?”
阿米娅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额头上那顶荆棘花环,指尖被尖刺刺破,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在她白皙的指节上形成一朵红与黑交缠的水花。
“晋升。”她的声音依旧柔软,依旧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主人赐予每一个皈依者的礼物。你不是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吗?”她歪了歪头,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眼眸,此刻一只燃烧着黑红的液态源石火光。
她伸出那只还在滴血的手指,指向普瑞赛斯身后那个始终沉默不语的男人。
“博士。你看,我像一朵花吗?”
博士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在剧烈颤抖。
【阿米娅 获得晋升】
【获得性藏品“宴的婚纱照”(博士的痛苦增加200%,所有妓女干员的快感条上限增加200点)】
【获得性藏品“婚纱花冠”(所有我方单位的小穴紧致度提升30%)】
【获得遗愿“多子多福”,携带此遗愿进入新一层时,稀有度+1,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获得遗愿“生老病死”,平凡的愿望,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获得构想×1】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娜斯提(进阶)、刻俄柏(进阶)、阿米娅、阿斯卡纶(离开)、钼铅(进阶)】
【理智:1/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4】
————————————————
【进入去伪存真】
【转换一个思想比刺杀一个思想容易得多】
【解读:遗愿“潜移默化”+ 遗愿“生老病死”】
【获得:性藏品“名穴之吻”(敌人射精时,每秒获得10点快感)】
【解读:淫欲“痛楚”+ 淫欲“避孕”】
【获得:心灵防御值×2】
【解读:遗愿“多子多福”+ 遗愿“生老病死”】
【获得:性藏品“绽放”(所有妓女干员每十次被抽插时回复一点技力,每次高潮后立刻获得20%技力)】
【离开】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娜斯提(进阶)、刻俄柏(进阶)、阿米娅、钼铅(进阶)】
【理智:1/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4】
————————————————
【进入险路恶敌“狂乱之潮”】
【混乱的情欲如同漩涡,让所有人身不由己】
这里没有圣堂里那些迷途的女人们,也没有管道区弥漫的催情雾气。
这里只有一座高台,和一张王座。
高台由某种泛着冷硬光泽的黑铁铸成,台阶一路延伸至她们的脚边。
王座则是由整块未经打磨的黑曜石凿刻而成,棱角锋利得近乎野蛮。
而坐在那王座上的,就是那个男人。
男爹一手托腮,百无聊赖。
他身上残留着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抓痕,那是上一场欢愉留下的勋章。
当普瑞赛斯小队踏上高台时,他的嘴角只是微微向上扯了一下,像是在欣赏一群终于爬进了陷阱的猎物。
“普瑞赛斯。”他的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丝上位者的慵懒,“你带来了几个挺有意思的玩具。”
提丰第一个跪了下去。
不是被攻击,不是被压倒。
只是男爹的目光扫过她的一瞬间,她那双兽化的瞳孔便骤然收缩,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了黑铁地板上。
她蜷缩起来,双臂抱着自己的肩膀,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一只被遗弃在暴风雨中的幼兽。
“咦?他……他就是……”钼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滚圆,手里的啦啦球滑落在地,弹了两下,滚到了台阶边缘。
她从未亲眼见过这个男人。
她只在传闻中听说过他,在舰桥的广播里听到过他的名字,在她那些风骚美艳的同事口中,听到过她们用最下贱的词汇去赞美他。
现在他就这么活生生地坐在她面前,而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刻俄柏的反应则完全相反。
她的鼻子在空中使劲地嗅了嗅,那双灵动的红眸猛地亮了起来——就是他!
就是那个味道!
她之前闻到过的、在博士身上闻到过的味道!
她高兴地晃着尾巴,向前迈了一步,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欢快呜咽。
然后,男爹动了。
他的目光锁定了娜斯提。
她没有跪下,也没有后退。
她只是站在那里,黑丝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那只被裤袜和兔女郎皮裤紧紧包裹的肥硕臀部,此刻在空气中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靠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啊……啊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呜咽。
男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她那头白发。
他用的是扯的姿势,力道粗暴得将她的整个头皮都向后拉紧,迫使她仰起那张因恐惧而变得惨白的脸。
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怯懦和自卑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泪水,倒映着男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你这身皮衣,挺碍事的。”男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家具。
然后他另一只手抓住她胸前那条乳沟正中央的皮料,猛地向外一扯,“嘶啦——”皮裤连同那件紧身皮衣,被他徒手顺着臀缝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她那两瓣肥硕到近乎臃肿的屁股和腿根那片稀疏的阴毛,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不要!”娜斯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两只手胡乱地向后抓挠,试图护住自己被撕开的私处。
但男爹只是又扯了一下她的头发,将她的整个上半身狠狠地向下按去。
她的膝盖撞在地上,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夺眶而出。
男爹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那哭喊的脸死死地压在地上,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勃起到极限的巨硕阳具弹了出来,打在娜斯提那满是泪水的脸颊上。
然后,他顶在了她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干燥的处女穴口。
“噗嗤!”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斯提的惨叫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那不是被快感冲击时的浪叫,那是最原始的惨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异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撕裂她娇嫩的阴道内壁,是如何粗暴地撞开她紧闭的宫颈,一直顶到了子宫的尽头。
鲜血从两人的结合处渗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剧烈地挣扎着,每一下挣扎都让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巨物带来更大的撕裂痛。
“不要!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救命!普……普瑞赛斯!救救我!”
她拼命地伸出手,向着那冷漠旁观的普瑞赛斯,抓挠着空气。
但她什么也抓不到。
男爹在她身后,按着她的头,开始进行着深而缓慢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混合着血液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那被撕裂的阴唇再一次狠狠地碾开。
他享受着女人在自己身下惨叫。
即使没有快感转化,纯粹的痛苦也是他最大的快乐。
钼铅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嘴,那个掉在地上的啦啦球,此刻正孤零零地停在男爹的脚边不远处,被溅上了一滴从娜斯提腿根甩出来的血珠。
刻俄柏则蹲在一旁,歪着头,好奇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交合。
她的鼻子还在使劲地嗅着。
男爹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娜斯提的鲜血和泪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困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去救她。
她只知道自己好喜欢这个男人的味道。
提丰依旧蜷缩在原地,没有抬头。
她能听到娜斯提的每一声惨叫,每一次身体在冰冷地板上的摩擦声,每一次男爹腹肌撞击她臀部时的沉闷“噼啪”声。
她的手指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抓痕,指甲在钢铁上刮出刺耳的锐响。
她把头埋得更低,仿佛只要能将自己蜷缩成足够小的一团,就不会被那个男人注意到。
而对于男人来说,最令他雀跃的则是:这声音太新鲜了。
男爹的腰胯在娜斯提身体里搅动着,他能感觉到那紧致而干燥的膣肉是如何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在他强行抽出时,那被撕裂的伤口边缘的嫩肉甚至会被翻带出体外。
而灌入他耳中的,不再是那些被调教好的母畜们刻意发出的甜腻浪叫,而是沙哑的惨叫声。
这声音让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他还没拥有这个水晶宫、这种力量之前,那些女人在他身下发出的真实声音。
“不要!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啊!!!求你……求求你……好痛……我的肉要被你磨烂了……”
娜斯提的哭喊声已经嘶哑,像一只被踩断了腿的麻雀在哀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硕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棍,在她干涩的阴道深处反复冲撞。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她小腹里捣碎一袋玻璃渣,撕裂般的剧痛沿着脊椎骨直窜天灵盖,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那沉闷又响亮的“噼啪”声,那不是享受,那是她的阴唇和盆骨在被强行撞击时发出的抗议。
男爹一把揪住她那头早已凌乱的短发,将她的上半身从地上粗暴地拽起。
她的背脊被迫向后弯曲成一个痛苦的弓形,那对被黑色皮衣包裹的肥硕巨乳也随着身体的仰起而沉甸甸地倒垂下去,颠簸出阵阵肉浪。
这个姿势让她被强奸的私处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男爹更能看清她脸上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痛就对了。”男爹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里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你这种惨叫,老子已经好久没听过了,让我越来越怀念了,比那些只会叫‘好舒服求求主人再用力一点’的贱人带劲多了。”
他猛地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改成掐住了她的后脖颈,将她像一只待宰的母鸡一样,死死按在自己的王座上。
那黑曜石的椅面冰冷刺骨,紧紧贴着她因剧痛而不断抽搐的小腹和乳房。
她的指甲在王座靠背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几根做了美甲的假指甲片当场崩断,飞溅出去,露出了底下渗血的甲床。
“救我……普瑞赛斯……呜啊啊啊……阿米娅……谁都可以……快救我啊!!”
眼泪、鼻涕和口水从她扭曲的脸上淌下,让她那张本就因疲劳和羞辱而憔悴的脸,此刻显得更加狼狈和丑陋。
但回应她的,只有男爹在她身后,用更沉、更深、更粗暴的撞击来回应她的哭泣。
小腹在王座的椅面上被反复挤压,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反胃感。
一股酸液从她的胃里逆流而上,灼烧着她的食道,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泪水和口水,在王座的边缘拉出一条长长的、污浊的丝线。
而身体深处,那根巨硕的凶器还在毫无停歇地连续追杀着她被撕裂的柔软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从原来的位置顶开。
下体不断渗出的鲜血,混合着因剧痛而失禁的淡黄色尿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下蜿蜒流淌,在她身下的黑铁地板上,汇成了一滩污浊。
她的腿在疯狂地踢蹬,但那双又细又长的十二厘米高跟鞋就像两根枷锁,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更可笑的玩具般的摆动。
“叫啊,再大声点。让外面那群只会撅屁股的母狗都听听,这才是女人的声音!”男爹在她耳边低语,腰胯的抽插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在品尝到她的痛苦之后,变得更加狂野。
他不再是享受性交,而是在享受施暴。
而娜斯提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漫长而痛苦的折磨里,一次次地昏厥,又一次次地被新的剧痛唤醒,任由自己的灵魂被反复碾碎。
没过多久,娜斯提的尖叫停了她瘫在王座下,被撕裂的兔女郎皮衣碎片堪堪挂在痉挛的肥臀上,白皙的脊背上一片青紫,后颈还有五个清晰的指痕。
她的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指甲断裂的指尖在王座的底座上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
男爹从她身体里抽身而出。
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硕阳具上沾满了血丝和黏腻的白浆,在幽暗光线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他甩了甩上面的残液,几滴浊血溅在娜斯提那张因昏厥而松弛的脸上。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剩下的四个女人。
提丰在一瞬间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
她蜷缩在台阶最底部,双臂死死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在裸露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血印。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把钝刀,正一寸一寸地从她的颈椎刮到尾椎。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语句的呜咽。
一股温热的液流不受控制地从提丰腿根涌出,顺着她缠满绑带的大腿内侧向下蜿蜒。
尿液浸透了她破烂不堪的透明雨衣,在王座脚下那片冰冷地板上迅速晕开一滩深色的水渍。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失禁了。
她的瞳孔紧缩成了两个针尖,视野里除了这个向自己逼近的男人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哈。”男爹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看着那滩还在不断扩大的尿渍,嘴角扯起一个不屑的弧度,“浪费老子时间。”
他收回目光,连手都懒得再抬一下。
一个光是被他盯着就能被吓到屁滚尿流的废物,不值得他费力气。
他甩了甩手上残留的血水,正欲开口说什么。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却主动靠近了他。
钼铅小心翼翼地绕过娜斯提瘫软的身体,粉橙相间的啦啦队服裙摆在她修长的双腿间轻轻晃动,两条包裹在白色过膝长筒袜里的肉感大腿紧紧并拢着,双手攥着啦啦球放在胸前,尾巴紧张地绕在自己脚踝上。
她的身体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步一步地靠近这个刚刚还在她面前彻底摧毁了一个队友的男人。
她的女同事曾用一种她当时无法理解的表情告诉她,被男爹看上是一种荣幸,是每一个罗德岛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福气。
她那时候不懂,现在她站在这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面前,感受着自己不属于她理性控制的吸引力,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懂了。
这个刚刚还让她害怕到哭泣的男人,此刻却让她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而刻俄柏,则完全没有这些复杂的思考。
她那双灵动如火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亢奋。
她闻到了那股从男爹身体里渗出来的味道,每次嗅闻都仿佛缠绕在她的舌根。
她贪婪地抽动着鼻子,将其吸入肺中,然后她感觉到,那股曾在池沼中消失的灼热感,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她小腹深处翻涌。
不是快感屏蔽能挡住的痛,也不是高潮。
是一种痒。
一种从她胯下正在逐渐湿透的穴肉里泛上来的,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交配的奇痒。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她只知道她好喜欢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比蜜糖还好闻,比炖肉还让她流口水。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向他走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是在召唤同伴共享猎物,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你,”男爹刚开口,想说什么嘲讽的话。
刻俄柏已经扑了上去。
她的动作是纯粹的野兽,四肢并用地跃起,整个身体将他撞得后退了半步,然后死死地压了上去。
她骑跨在男爹腰上,那只因为过度兴奋而不断渗出的淫水的肉穴,正像一只饿极了的嘴,在男爹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上来回摩擦、撞击。
“呜——呜噜噜噜——”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而高亢的叫春声,脸上满是亢奋的红晕,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男爹的胸膛上。
她没有技巧,不懂媚术,她只是被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用自己的身体,去压榨那根能让她不再那么痒的肉棒。
刻俄柏将他扑倒后,第一件事不是去摸他的鸡巴。
而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
湿润的鼻尖用力地顶着他的皮肤,从上到下,从耳根到锁骨,像一头饿极了的猎犬在检视一块刚找到的肥肉,使劲地、贪婪地嗅着。
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脖颈上,每一次吸气都又深又长,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
“呼——哈——你闻起来❤❤真的好好闻。”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被颈肉夹住的鼻尖和嘴角的缝隙里传出来,被口水搅得有些含糊,但咬字却异常清晰,“比炖肉好闻,比蜜糖好闻,比那些姐姐们加起来还要好闻。为什么你这么好闻?”
她抬起头,那双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眸里满是纯粹的亢奋和好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压了上来,大腿狠狠地夹住了他的腰侧,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正在不断跳动的、沾着血丝和白浆的黝黑巨物,歪了歪头,像是在评估一件刚挖出来的宝贝能不能吃。
然后她伸出手,五根手指大大地张开,用一种极其笨拙但又极其粗暴的力道,一把握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她没有撸动,只是握着,感受着掌心里那股滚烫的脉动。
“它在跳!我感觉到了!”她兴奋地对着男爹报告,“和脉搏好像,但是更快,更硬,而且很烫。你身上这里最烫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戳了戳男爹那满是汗水的胸膛,然后又把鼻子凑过去闻他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男爹看着她这副又傻又野蛮的德行,试图夺回主动权:“你这小母狗——”
“我不是小母狗。”刻俄柏打断了他,语气认真得近乎严肃,但身体已经不耐烦地扭动起来。
她不再只满足于握着那根东西,而是直接调整了自己跨骑在他身上的姿势,用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还在不断渗出先走液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片因为极度亢奋而不断收缩的肥厚阴唇。
她的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即将被进入的羞耻或紧张,只有一种期待和急迫。
“我不喜欢那个名字。我叫刻俄柏。”她说完,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沉闷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入肉般的闷响。
那根粗壮的巨物被她一口气吞进了大半。
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清晰地包裹出棒身的轮廓,大量黏腻的淫液从边缘被挤出,顺着男爹的卵蛋滴落。
“呜——这个东西。”刻俄柏的声音只是顿了一下,但没有丝毫的痛楚或娇媚,只是像被噎了一下,然后顺畅地继续说话,“这个东西插到我最里面了。感觉好奇怪。里面本来很痒,现在被它堵住了,就不痒了。但还是好奇怪,热热的,还在动。”
她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不是缓慢的适应,不是试探的研磨。
她开始上下起伏。
那双充满力量的腿在一次次蹲起时,大腿肌肉都会暴起清晰的轮廓,被渔网袜包裹的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男爹的胸膛上,指甲抠进了他的胸肌表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每一次下坐,她都恨不得将整根鸡巴连同卵蛋一起塞进自己的子宫里。
那厚实的宫颈口一次次被龟头粗暴地撞开,让她小腹上甚至鼓起了一个浅浅的轮廓。
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崩坏的快感,只有剧烈的体力消耗带来的潮红,以及大量的汗珠。
每一次上提,她都会将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地砸下去。
“好……累。比训练还累。”她喘着气,用一种极其客观的语气评价着这场性交,腰胯起伏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仿佛她不是在取悦自己或他,而是在完成某种必须要榨取出成果的艰苦体力活,“但还是要继续。你身上的味道让我觉得……如果不把你这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我会很亏。”
男爹被她的力量压制着,一时间竟无法翻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巨根被紧致到近乎刁钻的穴肉死死地绞着,每一次这头母狗砸下来时,都能让他感受到一股直冲脑髓的酥麻和快感,以及前列腺被暴力碾压时的窒息和强爽。
“你他妈……哈……悠着点……”他低吼出声,双手抓住她结实的腰肢试图引导节奏,但刻俄柏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为什么要悠着点?”感受不到快感的刻俄柏发自真心地困惑。
但很快,她的鼻翼又翕动起来。
她闻到了一股新的气味——从他的胸膛上,从他的脖颈上,正不断渗出的浓烈雄臭。
于是,在女上位榨精的同时,她居然又俯下了身,将自己的脸埋到了他的腋窝下,对着那里不断渗出咸涩气味的皮肤,大口大口地吸气。
“你也出汗了。这里的味道最浓,最……骚,臭臭的,但好好闻❤❤”她的声音从他的腋下传来,闷闷的,身体随着不断撞击的腰胯而晃动着。
她的臀肉重重地拍打在他的腹肌上,每一次都甩出几滴黏腻的淫水。
刻俄柏的精力像是没有尽头。
她已经维持这个女上位的姿势整整二十分钟了。
不是那种趴在男人身上喘着气、偶尔扭两下腰的磨洋工,而是每一次都狠狠坐到底再拔到顶的全力榨精。
她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的健壮大腿在每一次起伏时,肌肉都会绷出清晰的线条,臀肉重重地拍在男爹的小腹上,发出沉闷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声响。
大量黏腻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已经在男爹的鼠蹊部积成一滩黏糊糊的白沫沼泽。
她的呼吸又深又稳,脸上没有任何崩坏的快感,只有剧烈运动后健康的潮红和顺着脸颊滑落的大颗汗珠。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男爹的胸膛上,十根手指抠进他的胸肌,在上面留下了一片深浅不一的红痕和抓痕。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澈明亮,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执拗的凶光。
“你怎么还没射?”刻俄柏的声音在剧烈的起伏中依旧清晰,只是多了几个换气的停顿,语气是纯粹的困惑,“我腿都酸了。你这根东西是不是坏了?”
男爹没有回答。
他正在拼命地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胯骨正在被这头母狗一次次地暴击碾压。
她那两块结实得过分的盆骨,每一次重重砸下来时,都像两块石头狠狠地磕在他最脆弱的耻骨上。
更致命的是她那紧致到近乎刁钻的穴肉,在他完全无法掌握节奏的状况下,以一种极其野蛮的方式反复绞杀、压榨着他的巨根。
“慢……慢一点……”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伸出手试图抓住她的腰肢。
刻俄柏的腰纹丝不动。她甚至没有感觉到他在按自己,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他掐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抬头困惑地看着他。
“你在挠我痒吗?”她问得很真诚,同时腰胯继续以那种令人发指的频率和力道继续砸下来。男爹感觉到自己盆骨传来一阵让他耳鸣的钝痛。
“不是挠痒!是让你慢下来——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他骂出声,声音已经开始变调,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哀嚎,“你再这么砸下去……哈……老子骨头要被你夹断了!”
“你骨头好脆。”刻俄柏评价道,起伏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我还没用力。你是不是平时不好好吃饭?”她俯下身,好奇地将脸凑到他的锁骨处,用力地嗅了嗅他颈窝里渗出的汗液,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不过你闻起来也好香。我好喜欢这个味道❤❤”她诚实地说完,又直起身来,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甩在地上,然后再次用比刚才更重的力道砸了下去。
“呃啊——”
男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惨叫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他的视野在那一瞬间真的闪过了几道白光,盆骨传来的剧痛让他怀疑自己的胯骨可能已经裂了,双腿在冰冷的黑铁地板上无力地抽搐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被女人操成这样。
从来没有。
就算是被那些武斗派干员逆推,也绝不可能被一个看起来又傻又混的小丫头,生生搞到胯骨快要报废的边缘。
刻俄柏的体力像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井。
又是整整二十分钟过去了。
她的呼吸从最初平稳的换气,变成了现在沉重而急促的喘息,不是因为快感,纯粹是因为长时间的剧烈体力消耗。
她那头暖金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地黏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每一次沉重的下坐,发梢甩出一串汗珠,溅在男爹的胸膛上。
她被渔网袜包裹的大腿上,汗水混合着从交合处不断挤出的黏腻淫液,已经积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但她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死死地盯着男爹的脸,瞳孔因为极度的专注而微微收缩,像一头正在追踪受伤猎物的母狼,“你还要多久?”刻俄柏的声音带着喘息,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根依旧坚挺但已经开始抽搐的巨物,“你那里在抖。是不是快了?”
男爹没有回答。
他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胸肌上布满了被她指甲抠出的红痕,手腕处被抓出了一圈青紫的指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盆骨在经历了四十分钟的暴力碾压后,每一次撞击都会传来一阵让他眼前发黑的钝痛。
他的巨根早已被榨到麻木,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得已经分不清快感和疼痛,只剩下一股让他浑身痉挛的、即将失控的酸胀感。
“……快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快了是多久?”刻俄柏的追问方式很简单,她的腰胯重重地砸了下去,耻骨狠狠地撞在他的盆骨上。
“呃啊!就是现在——”男爹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脊椎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根在刻俄柏体内被压榨了整整四十分钟的巨硕阳具,终于在她又一次沉重而精准的撞击下,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狠狠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刻俄柏停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剧烈地脉动,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它顶端的小口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整个肉穴。
她静静地坐在他身上,歪着头,像是在仔细感受这个过程,然后脸上慢慢地绽开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它射了!”她大声宣布,语气里满是纯粹的喜悦和成就感,“热热的!好多!灌到我最里面了!”她松开他的手腕,开心地拍了拍他已经瘫软的胸膛,“你终于射了!我等了好久!你好慢!”
说完,她从已经瘫软的男爹身上翻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正缓缓流下的白色浊液,用手指沾了一点,好奇地送进嘴里尝了尝,眼睛一亮,“味道也好闻!”然后,她蹦蹦跳跳地退到了一边,对着旁边早就看呆了的钼铅使劲挥了挥手。
“轮到你了!”刻俄柏热情地招呼她,“这个牛奶很好吃!快去!”
钼铅站在原地,两个啦啦球还夹在腋下,粉橙相间的裙摆在她微微颤抖的腿边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从刻俄柏第一次扑倒男爹开始,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两人。
她看到刻俄柏像一头野兽一样压制着他,看到她那充满力量的蹲起每一次都让那个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看到最终他真的射精了。
“那……那我也试试。”钼铅小跑到男爹身前。那根刚刚射过精的巨物,此刻正瘫软地躺在男爹满是汗水和抓痕的小腹上,不复方才的狰狞。
钼铅试探性地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着这根东西,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被淫水微微浸湿的红色丁字裤,阴毛从狭窄的内裤边上探出大片伸出手,五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巨物,轻轻撸动,感受着它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膨胀、重新昂起。
男爹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这个新上来的女人,警惕地低吼:“你……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试试。”钼铅很认真地回答,脸上没有任何恶意或嘲讽,只有纯粹的学术式好奇。
她学着刻俄柏的样子,跨骑到男爹腰上,将自己的丁字裤拉到一侧,然后用两只手扶着他那根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处女穴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圆润饱满的臀部缓缓向下沉去。
噗嗤!
“呜!”钼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壮的异物正一寸一寸地撕裂她娇嫩的膣肉,顶开她从未被打开过的宫颈。
那撕裂般的刺痛让她眼泪夺眶而出,但她咬了咬嘴唇,泪水顺着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流了下来,却没有退缩。
她停下动作,皱着眉,仔细地感受着体内的异物。
“好……好痛。”她诚实地说,声音带着一点哭腔,还在微微发抖,“但是……好像也还好。”她眨巴着挂着泪珠的睫毛,低头看着男爹那张虚弱的脸,很认真地问,“等你射的时候,真的会像刻俄柏说的那样有牛奶吗?”
男爹没有回答。他还在大口喘气,被刻俄柏砸了四十分钟的胯骨不时传来钝痛,让他连推开身上这头新的母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不太好。”反倒是刻俄柏在旁边替他回答了,语气就像在说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猫。
她蹲在他身边,用手戳了戳他那满是汗水的侧腹,“你看这里,一直在发抖。我刚才力气也没那些重,他就叫得好大声。”她抬起头,对钼铅认真地说,“你慢慢来,他骨头很脆。”
“那你刚才还那么用力。”钼铅皱起眉头,然后又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还在自己体内微弱地跳动着,却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粗暴地顶撞。
这让她觉得有些……安静。
有点无聊。
于是她试着抬起自己圆润的屁股,又轻轻坐下去。
男爹发出一声闷哼,牙齿咬紧了。
“啊。”钼铅眨了眨眼,刚才那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捕捉到了一些东西。
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反馈。
她感觉到,在自己抬起来的时候,他那根东西会抽动一下,在她坐下去的时候,他肚子上的肌肉会猛地绷紧。
她感到自己的膣肉紧紧吸附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真实的摩擦感。
于是她无视了男爹正瞪着她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做实验一样,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
这一回她特意放慢了速度,仔细地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缓慢地推进、抽出。
她低头盯着男爹的脸,观察他眉头紧锁的角度、他下颌肌肉的抽搐、以及他喉咙里那声被强行压抑住的低吼。
“你……哈……你这个……”男爹憋了半天也只挤出几个毫无意义的单字。
他开始真的想念那些又骚又会叫的母狗了。
至少她们是可预测的。
至少她们会在他进入的时候浪叫、会在他的节奏下求饶,而不是像这个啦啦队长一样。
“他没有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了。”刻俄柏继续在旁边观察,她的鼻子抽了抽,捕捉到空气中一股新的气味,“你力气不够大,他没出汗。你看,”她伸出手,在男爹满是红痕的胸膛上蹭了一下,然后放到钼铅鼻子前,“刚才我叫得他的汗水都溅到我脸上,可好闻了。你也试试。”
“真的吗?”钼铅好奇地弯下腰,将脸凑到男爹的颈窝处。
她学刻俄柏之前的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比刚才更加浓郁的汗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像一剂强效的催化剂,直冲她的脑门。
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那团被“屏蔽”挡住的什么,似乎轻颤了一下,却始终抵达不了。
但她的兴奋感却因此提升了。
“真的!他的味道变浓了!”她高兴地报告,随即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她没有理会男爹正用尽仅剩的力气扭动身体试图躲避她,而是直接用双手揪住了他的两颗乳头,像按按钮一样,同时摁下去。
“呜呃!”
一声比刚才截然不同的惨叫从他嘴里窜出来,又高又尖,末尾还带了个屈辱的上扬音。
“鸡——鸡巴跳了一下!”钼铅激动地报告她的新发现,声音都因为兴奋而颤抖了,“我碰他这里的豆豆,他会叫!他下面那里也跳了一下!我又感觉到了!”她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始用她那纤细的指尖,反复地拨弄、按压、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他那两颗乳头。
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他发出一声被电击般的闷哼,而她体内的巨物也随之剧烈地脉动一下。
“好像个开关。”刻俄柏歪着头评价道,用自己的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前那对被皮带勒得紧紧的乳头,然后又指了指男爹,“可他叫的样子比我还大声。他是不是更容易坏?”
“不许……不许再碰了……”男爹的声音终于在他又一声惨叫后,变成了虚弱的哀求。
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正在享受性爱的皇帝,而是一个正被两个少女按在手术台上解剖的青蛙。
“你别乱动。”钼铅皱着眉头责怪他,语气就像在责备一个不配合的标本,手指却已经开始在他满是汗水和体液的腿根处流连,顺着那根被淫液浸得湿滑的巨棒根部,一路摸到了他还在轻微抽搐的卵蛋。
“他这个地方最臭。”刻俄柏继续蹲在旁边“指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刚才我咬过这里,味道最重,很好吃。你试试。”
钼铅抬眼,“那你忍着点,我觉得有点脏。”说完,她真的俯下身去,伸出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在他的阴囊上轻轻刮了一下。
男爹的身体猛地砸回地板上,脊椎撞上黑铁,发出一声巨响。
他的视野短暂地白了一下。
他想骂人,想把她推开,想召唤任何一个还有战斗力的母狗来把这头该死的啦啦队长给拖出去。
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被拔了舌头般的呻吟,任这个力气大得惊人的少女将他的尊严,用她那双满是求知欲的眼睛,一点点地看透。
刻俄柏刚从男爹身上翻下来,钼铅就立刻爬了上去。
她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长筒袜里的肉感大腿跨过男爹的腰侧,将他那根刚射过一次却依旧硬挺的巨物重新吞入体内。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气声,然后便开始用之前摸索出来的节奏,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轮到我了。”刻俄柏蹲在男爹头侧,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脸颊,把他那张因脱力而扭曲的脸转向自己,“你休息好了吗?我腿已经不酸了!”
“……还没……哈……”男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
他话还没说完,刻俄柏已经重新跨上了他的胸膛,用那双健壮有力的大腿夹紧了他身体两侧。
只是这一次,她的目标不是他的鸡巴,而是他的脸。
她将自己那条散发着浓郁雌臭的丁字裤扯到一边,然后将自己整个湿漉漉的肉穴压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那你闻闻我。”刻俄柏认真地提议,“我闻了你那么久,你也闻闻我。公平。”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自己结实饱满的臀肉,在他的脸上缓慢地前后研磨。
男爹的惨叫被她的下体闷住,变成了一阵含糊不清的绝望呜咽,
钼铅在上面套弄了五分钟,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便拍拍刻俄柏的肩膀:“换一下,我腿有点酸。”
“好。”刻俄柏从他脸上挪开,男爹刚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钼铅已经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将自己那条同样被淫水浸透的红色丁字裤拨开,骑上了他的脸。
她的动作比刻俄柏更轻更缓,但对一个已经连呼吸都困难的人来说,这同样是溺水般的窒息。
刻俄柏则重新跨坐到他的腰上。她握住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滑腻巨物,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唔——呜呜呜呜!!!”男爹的惨叫被钼铅的肉穴闷成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咕噜声,双腿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抽搐。
“他还在叫。”钼铅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张涨成了紫红色的脸,语气客观地报告,“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但肚子还在抖。”
“他这里也在抖,”刻俄柏拍了拍男爹满是抓痕的小腹,毫不客气地纠正道,“抖得比刚才厉害。说明他还很有力气。”她说着,又重重地坐了下去,耻骨狠狠地撞在他的盆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噼啪。
男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然后重重地砸回地板。
刻俄柏一边继续上下套弄,一边伸出手,在男爹那被汗水浸透的额头上抹了一把,然后将手指放到钼铅鼻子前,“你闻,味道比刚才还要重。好闻。说明他还能继续。”
“真的!”钼铅用力地嗅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比刚才酸了一点,但是更好闻了!那他还能继续。”
“嗯,还能继续。”刻俄柏点头,拍了拍他满是汗水的胸肌,给他打气,“加油。你已经比第一次快了。第一次我等了四十分钟,这次才二十几分钟。”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还是比被我训练时跑圈慢多了。你是不是该多锻炼一下?”
男爹的眼皮翻了上去,喉咙里最后发出的,是一声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长嚎。
普瑞赛斯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经历了整整六层的绝望、羞辱和恍惚之后,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她的嘴角向上扬起了一个弧度,她看着刻俄柏像一个严苛的体能教官一样坐在男爹身上套弄,看着钼铅像一个认真的研究员一样分析着男人脸上的表情和他汗液的气味,听着她们两个一唱一和地把男爹逼得发出比娜斯提方才还要凄惨的哀嚎。
是的。这就是她需要的结果!这个男人本就不应该踩在她们头上!
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黑铁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声响在男爹连续不断的哀嚎中显得格外刺耳,将他的注意力短暂地吸引了过去。
“体力不错。”普瑞赛斯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语气像是在表扬两个完成训练项目的新兵,仿佛没有英明神武的普瑞赛斯指挥,这两个被阻断快感的淫娃根本无法对抗男爹,“但是节奏还有优化的空间。钼铅,你的体重比她轻,不需要每五分钟就换一次。下次可以试着延长到十分钟。刻俄柏,你不用每次都坐到最底,让他在快要喘过气的时候再砸下去,效果更好。”
“明白了!”刻俄柏大声回答,立刻调整了自己套弄的频率。
“好的队长!”钼铅也认真地点头,用手按了按男爹的额头,将休息时间延长到了十秒。
男爹的眼睛瞪得滚圆,“你……”他从钼铅的胯下挤出半个字。
“我什么?”普瑞赛斯向前又走了一步,站在他那被汗水浸透的头颅边,低头俯视着他。
她的白大褂下摆已经干涸了一部分,但胸前那两片深色的奶渍依旧清晰可见。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先前在高浓度媚药沼里被触手搅动过的疲惫,但她的眼神,此刻却亮得惊人,“你以为我会跪着求你给我条活路吗?你以为我看到你的鸡巴就会腿软吗?”
普瑞赛斯没有理会他,她已经转过了身,迈着高跟鞋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博士正坐在冰冷的黑铁地板上,背靠着台阶,身上还挂着几件之前被她们丢过去的脏衣服。
他低着头,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线条消瘦的下巴和几缕黏成一缕一缕的棕发。
他听到高跟鞋踩在黑铁上的声音,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普瑞赛斯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还沾着干涸精斑的手指,轻轻地撩开了他兜帽的边缘。
博士的眼睛从阴影中暴露出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疲惫、迷茫、困惑、无力。
“博士。”普瑞赛斯开口,声音沙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稳,“我会保护你出去。”
博士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回应:“……普瑞赛斯……”
“不要说话。”普瑞赛斯打断了他,将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紫罗兰色眼眸盯着他,里面有太多他无法解读的情绪——有思念,有痛苦,有这六层地狱里积攒的绝望,也有方才她硬生生挣出来的一点自信和掌控感,“你只需要跟着我。像以前我跟着你那样。然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一切都会结束。”
博士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他只是看着普瑞赛斯,看着她身后那两个正压着男人榨精的女孩,看着远处瘫在血泊中昏厥的娜斯提,看着蜷缩在角落里还在瑟瑟发抖的提丰,然后又看回普瑞赛斯。
然后他低下了头。
普瑞赛斯直起身。
她的目光从博士那张苍白的脸上移开,越过正骑在男爹身上起伏的钼铅,越过蹲在男爹头侧正掰着手指计算时间的刻俄柏,最终落在了提丰身上。
“提丰。站起来。”
提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双野性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和迷茫,但普瑞赛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只是冷冷地俯视着她,没有任何安慰,也没有任何怜悯。
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照顾任何人的情绪了。
“……站起来。我们走了。”普瑞赛斯说。
提丰看着她伸展过来的手,又看了看那个在王座上被两个女孩压榨得不断哀嚎的男人。
最终,她任由普瑞赛斯抓住手腕,借着力道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她的腿还在抖,但她能站起来了。
普瑞赛斯松开她,转身一把拽住博士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起来。”她说道,他已经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必须被恭敬对待的对象了。
博士被她的目光刺得一缩脖子,沉默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没敢抬头看她,只是低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等一下!”一声清脆的呼喊从身后的王座方向传来。
刻俄柏从男爹脸上一跃而起,一路小跑到普瑞赛斯面前,她身上满是汗水,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你们要走了吗?”
“是的。”
“那你们先走!”刻俄柏回头指了指男爹,又指了指自己,伸长了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奶液,“我还没吃完。我这里还有很多牛奶!”说着,她用舌头灵活地舔了一口自己手背上刚沾到的白色浊液,然后就像一只记起了自己窝里还有没啃完的骨头的傻狗,欢快地跑了回去。
钼铅从男爹身上抬起头,对着普瑞赛斯挥了挥手,脸上满是汗水,却笑得灿烂,“普瑞赛斯!你说的方法真的有效!他刚才又叫得比之前更大声了!你们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再练习一会儿!”
“……先这样。”普瑞赛斯收回目光,没有再看她们两个,也没有再看那个在两个姑娘身下喘得不成样子的男爹。她转过身,面对阿米娅。
她依旧穿着那身裁剪得体的深蓝色罗德岛制服,领口的领巾一丝不苟,裙摆刚好盖过膝盖。
她的步伐沉稳,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张年轻的脸庞上依旧是那抹淡淡的微笑。
她沉默地跟上了普瑞赛斯的队伍,仿佛她从头到尾都是她们的一员。
普瑞赛斯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阿米娅没有再前进,也没有后退,只是平静地与普瑞赛斯对视。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普瑞赛斯试图从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眼眸里读出些什么——嘲讽,威胁,或者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但她什么也找不到。
那里面只有一片平静。
“……你跟上来做什么。”
“我是向导。”阿米娅缓缓地回答,“这一层我比你们熟。下一层的入口随时会变,我能带你们下去。”
“他是你的主人。”普瑞赛斯的声音冷了下去,用拇指指向身后王座上那个还在哀嚎的男人,“你看着我让两个女人把他榨到现在这个样子,然后你来给我带路?”
阿米娅沉默了片刻,笑容没有变化。
“……殿下说过,我们都是雌畜。”她终于开口,语气里没有任何反驳或敌意,只有一种坦然,“但我和你们的不同只在于,我选择的比你们早。仅此而已,不代表我认为你们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普瑞赛斯的下颌肌肉绷紧了。
她想反驳,想用方才那场胜利去证明特蕾西娅的理论是错的。
但阿米娅已经转过了身。
她向着高台的边缘,向着一片由光影构成的迷离雾气,迈出了步伐。
那双黑色高跟鞋踩在黑铁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声响。
“……第七层。”她回头看了普瑞赛斯一眼,脸上依旧是那抹淡淡的微笑,“跟紧了,姐妹们。”
【钼铅 离开了你的队伍】
【刻俄柏 离开了你的队伍】
【娜斯提 离开了你的队伍】
【普瑞赛斯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16】
【提丰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13】
【娜斯提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30】
【阿斯卡纶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5】
【刻俄柏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47】
【阿米娅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
【钼铅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53】
【获得嫖资×5×2=10】
【痴女等级升级lv8】
【获得高级妓女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3】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灿烂到几乎刺眼的金色大波浪卷发。
那头发被烫成了极其夸张的波浪,发量惊人,披散在肩头,发尾甚至垂到了腰窝,随着主人的步伐在空气中划出浮夸的弧线。
几缕挑染成亮粉色的发丝夹在其中,被走廊昏暗的光线一打,廉价又媚俗。
然后是她身上的衣服。
紧身露脐装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涨大了至少两个罩杯的肥硕爆乳,乳沟被挤得深不见底。
上衣的下摆短到了极限,堪堪卡在她乳房的下缘,将大片平滑紧致的小腹和一颗穿着银色脐环的肚脐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肩膀上披着一件闪闪发亮的银色短款外套,外套上挂满了各种亮片和金属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下身是一条和手腕一样宽的超短露阴裙,大大方方地把粉色丁字内裤露在外面,几根金色的阴毛倔强地从毛边边缘探出头来。
两瓣被布料包裹得紧绷到极限的肥硕臀肉,几乎要吞噬丁字裤的布料。
她那双修长健美的腿,被一对白丝踩脚袜包裹着——白丝上绣着复杂的蕾丝花纹,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软嫩的勒肉,而脚底踩在走廊地板上的部分,则是透肉的设计,将她白皙的脚掌和涂着亮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清晰地暴露在外。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鞋跟超过了十五厘米的透明高跟鞋,每走一步就有清脆的踢踏声。
她那张原本英气十足的脸,此刻画着极其浓艳的妆容。
粉色的眼影,粗黑的眼线,鼻梁和颧骨上打着厚重的高光,嘴唇则涂着一层亮晶晶的唇釉。
左眼角下还贴着一颗亮晶晶的水钻泪痣。
她的耳朵上挂着两只巨大的银色圆环耳环,脖子上戴着一条刻着“Bitch”字样的金属项圈。
手里提着的透明的手提包没有手机,没有钱包,而是塞满了各种颜色、各种尺寸的情趣用品和避孕套。
几根粉色的跳蛋、一串五颜六色的拉珠、一整盒未拆封的避孕套、几个心形的乳贴、一条皮质的丁字裤——所有东西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透明的包包里,仿佛在展示她此刻最真实的所有物。
“哟!”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略带沙哑的质感,但语气却彻底变了,变成了一种充满了风尘味的熟稔。
她嚼着口香糖,吹了个粉色的泡泡,然后“啪”地一声吹破,对着普瑞赛斯露出一个灿烂而坦然的笑容,“维多利亚第一步兵师,简·薇洛——不过现在都叫我琴柳。听说你们需要人手?放心,我活儿好,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包里东西都带齐了!”她拍了拍自己那个透明包包,里面那些五颜六色的情趣用品随之晃动。
普瑞赛斯看着她,眼里满是轻蔑,“跟上。”
【琴柳 加入了你的队伍】
【获得性藏品“苦修长鞭”(所有妓女的忍耐力增加100点,每进入新的一层还会增加100点)】
【获得性藏品“《罗德岛120天》”(立刻使队内的一位妓女获得晋升)】
【琴柳 获得晋升】
【获得性藏品“性感喷雾”(招妓时立刻对周围所有敌人发动“魅惑”,持续五分钟)】
【获得淫欲“滥情”,使用后,下次战斗结束后额外获得1缕淫欲,所有人触发持续1个节点的性爱反应“恍惚”】
【获得构想×2】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阿米娅、钼铅(离开)、刻俄柏(离开)、阿斯卡纶(离开)、娜斯提(离开)、琴柳(进阶)】
【理智:1/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6】
————————————————
【七层:四维广场——第七册。无数个悬空倒置的广场、充斥悖论的楼梯、侧向生长的廊柱交错纵横,在不知来源的柔和光线下投出层层叠叠的影子】
【钼铅 迷失了】
【刻俄柏 迷失了】
【阿斯卡纶 迷失了】
【娜斯提 迷失了】
【没有人再能返回】
“我是谁?我在哪?我将要去往何处?”
时间在脑中的痕迹越发缥缈,飞速消逝,如同一家老小的沙滩上嬉闹的足迹被大浪洗去,抹成一片白沙。
但身体很快开始反应。
【心灵防御值-4】
普瑞赛斯逐渐涣散的眼眸立刻变得清明起来,立刻意识到自己站在一个悬浮于迷宫正中央的圆形广场上。
广场的边缘没有栏杆,往下看,是更多层层叠叠的广场和走廊,无限延伸,永不见底。
广场中央竖着一根巨大的棱柱,里面闪烁着无数正在实时跳动的数据流。
她的手指在晶体棱柱的控制面板上飞快地滑动,那上面瞬间出现了整个罗德岛的区域分布图、广播系统的节点,以及一排闪烁着绿色待机状态的频段。
【普瑞赛斯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失忆”】
提丰蜷缩在广场角落唯一一张金属长椅上,她的感官在这种无限混乱的空间里彻底失灵,只能死死抱着自己的肩膀,用颤抖的手指堵住耳朵。
【提丰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崩坏”】
琴柳忘了自己今天还没有吃药,胯下的妹妹开始欲火焚身,逼得她只能用带着美甲的手指抠挖骚屄,不时发出难听的齁声。
【琴柳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自慰”】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阿米娅、琴柳(进阶)】
【理智:1/9】
【心灵防御值:0】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6】
————————————————
【进入险路恶敌“开始的结束”】
【这不是一切的结束,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
“你确定要这么做?”博士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很久没有用过的生锈铰链,“公开宣战……他——”
“他正在被两个姑娘当马骑。”普瑞赛斯打断了他,声音沙哑却无法掩饰其中的亢奋。
她没有抬头,手指继续在控制面板上滑动,“他的鸡巴被刻俄柏夹得惨叫连连,他的胯骨被钼铅坐得怀疑人生。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趁这唯一的机会,告诉这艘船上的每一个婊子——”她终于抬起头,“她们的皇帝也不过是个弱小的凡人。”
一连串清脆的电子音在她指尖流淌而过。
棱柱中,那些待机的绿色频段像多米诺骨牌般依次被唤醒成刺目的红色。
几秒后,一声极低沉的嗡鸣从晶体棱柱中传出,顺着广场的底板蔓延至每一个折叠空间里的显示器。
整座四维广场,连同它延伸出的无数条折叠走廊里成千上万个待机的屏幕,在同一瞬间同时亮起。
普瑞赛斯转身,走到广场中央,背对着棱柱,面对着一片空旷的几何迷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罗德岛所有人员,这里是普瑞赛斯。你们的所谓‘皇帝’,你们的男爹,就在数分钟前,被我的两名队员压制在了午夜行宫的王座之上。他的哀嚎,你们或许已经听到了。他连两个被屏蔽了快感的女人都无法战胜。这艘船上的所有女人,你们都被他奴役了太久。他用规则、用异常生理反应、用他对你们身体的肆意改造,让你们以为自己天生就是下贱的雌畜,让你们以为除了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之外别无选择。现在我站在这里,告诉你们——”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的皇帝没有穿衣服,就是个远远弱于泰拉平均水平的凡人!我是普瑞赛斯,罗德岛的真正指挥官。从此刻起,我来接管这艘船——”
陈手中的酒瓶被捏碎,“她怎么敢!”
“骗子!”
“贱婊子装什么!”
“呵呵。”阿尔图罗浅笑着,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塞雷娅轻蔑地盯着正在演讲的普瑞赛斯,“虫子看着巨人暂且倒下,便觉得自己胜过巨人,因此沾沾自喜。”
浑身贵气的宴难得表现出失礼的一面,气愤地把瓶子摔在歌蕾蒂娅脸上,“你们近卫队干什么吃的!?居然敢让这种贱货对着我老公大放厥词!还不快去收拾她们!”
歌蕾蒂娅沉默以对。
与此同时。
在广场边缘那个由光影折叠而成的角落里,一个安静的空间被切割出来,一个谁都找不到的空间,就连普瑞赛斯和那些屏幕上直播的广播信号无法到达这里。
男爹正靠在一张黑色沙发上,手握一个空酒杯。
阿米娅就跪在他面前。
只是她的脸上,已不再是那种看透一切的淡然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狡黠和撒娇意味的委屈。
“你这是什么玩法。”男爹的声音沉闷而危险,他伸出手指粗鲁地戳了戳阿米娅的额头,“知不知道为了配合你那出戏码,老子演得有多辛苦?那两个傻逼丫头的屏蔽是你开的权限对吧?那股蛮力也是你偷偷用权限在暗地里放的冷箭。老子在那两个疯丫头下面喘得跟条死狗一样,你就在旁边看。”说着,他抬手一耳光扇在阿米娅的脸上。
“对不起嘛……”阿米娅的左脸被扇得泛起了清晰的红痕,但她并没有躲,反而顺势将脸轻轻贴在男爹的手背上蹭了蹭。
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可是如果我之前就帮您解决掉她们,普瑞赛斯就不会以为自己有机会赢。她现在有多自信,等会儿就会摔得有多惨。”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造型简约、通体漆黑的金属项圈。
项圈内环布满了细密的金色触点,那些触点正在以缓慢的频率闪烁着,在昏暗的角落里微弱地散发着不祥的光泽。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等了很久才拿到。”阿米娅将那项圈翻开,让男爹看清内环那些不断闪烁的光点,“共感原型。您房间里那套东西的老祖宗,直接连接中枢神经系统的。我在程序代码里留了个后门,只要这边的我受到任何刺激,就会直接绕过她那个快感屏蔽,把她大脑最底层的性欲本能全部强制激活。”她套上第二个项圈,随即她把自己纤细的手腕交叉着高高举起,伸到男爹面前。
“作为赔罪。这具躯体,任您处置。怎么弄都可以。”男爹盯着她。
阿米娅的左脸上还挂着那道红红的巴掌印,嘴角却微微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混合了歉疚、期许和某种更深层渴望。
男爹伸出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阿米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却没有任何挣扎,任凭他将自己拖起来,像一件物品般摆弄成站立的姿态。
“你自己说的。”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突然发力,五指弯曲,像鹰爪般狠狠地陷入她柔软的肚腩。
那力道大得惊人,阿米娅发出一声被掐住喉咙般的闷哼,整个人猛地弓起脊背,腹部肌肉剧烈痉挛起来。
“噗呃!”阿米娅的嘴里喷出一小口唾液。
她的身体在被攻击的瞬间本能地想要蜷缩,但她强行忍住了,只是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与此同时,远在数十米外的广场中央,普瑞赛斯正慷慨陈词,忽然声音卡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演讲的语调陡然拔高了一个不自然的尖音,左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白大褂下平坦的小腹。
广场中央,普瑞赛斯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握紧的姿势。
她继续说下去:“……从此刻起,罗德岛的指挥权回归——”又一记重拳砸在阿米娅的下腹,手劲硬生生透过她紧绷的腹肌,直接碾压到了腹腔深处的子宫。
阿米娅的身体重重砸在沙发前的矮桌上,将上面的酒杯和杂物扫飞一片。
“咕呜!!”
普瑞赛斯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差点跪在广场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她死死抓着棱柱的边缘才没有倒下去,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吱的轻响。
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些生硬的断句:“……回归真正、真正属于博士的意志——”
男爹捏着阿米娅的下巴,就像捏一块廉价的瓷器。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再满足于揽着她的腰,而是直接从侧方粗暴地攥住了她左乳的下缘。
那力道大得惊人,五指像钢筋般深深地陷进那团穿着制服时显得端正、此刻却在暴力下无处遁形的柔软乳肉里。
“呃嗯!”阿米娅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脊柱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但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男爹粗糙的指节正隔着布料,像碾碎一颗水果那样碾压着她敏感的乳腺,将她的左边乳房捏揉捏。
剧痛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上她的后脑勺,让她的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
但她没有躲。
她那双闪着幽蓝泪滴的眼睛用力地闭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因疼痛而本能抬起的下巴,重新低了下去。
“对不起嘛❤❤真的很疼。但是……您的手劲好大❤❤”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强行带上了一种讨好和依赖,“是我自作主张的错,该罚。”
男爹低头看着她这副在他暴力下不仅不躲、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专属奖赏的犯贱模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爽的冷哼。
他松开她被捏得变形的左乳,转而用指关节夹住了她那颗早已被刺激得硬挺凸起的乳头。
然后他拧了下去。
像拧螺丝一样,夹紧,转动,拉扯。
“咿!”这一次阿米娅没能忍住,从牙缝里迸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惨叫。
她的身体弯成了一个痛苦的弧度,双腿却死死地钉在原地,没有丝毫逃跑的意图。
她那张总是挂着淡然微笑的脸上,此刻汗水涔涔而下。
“……您的手……好烫❤❤”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眼圈也红了,却依然在努力地跟他说话,“您看……乳头……已经肿起来了。这样……等下普瑞赛斯那边❤❤也会肿。我是不是……学得很快?”
“闭嘴。”男爹一把揪住她后脑勺的大耳朵,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狠狠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
那力道重得惊人,脚尖深深陷进她紧致而毫无防备的腹部肌肉,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踹得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矮桌边缘又滑落在地。
“咕呜!!”
几乎是在同一秒,广场中央的普瑞赛斯猛地向前踉跄了一步,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白大褂下的肚子。
她的演讲戛然而止。
不是那种自然的停顿,而是像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一般,从喉咙深处被迫挤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吟。
广场边缘的角落里,男爹正一脚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蜷缩在地上的阿米娅身上。
每一脚都蓄满了力量,踹在她柔软的侧腹,踹在她露出来的白皙大腿,踹在她本能护住肚子的手臂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阿米娅的嘴里已经开始咳出几滴含血的唾液,但她在每一次被踹得失去平衡后,都会挣扎着重新跪好,重新将那张苍白的脸仰起来,带着一种极度病态的笑容看着男爹,方便他下一次抬起脚时,能踹得更方便。
而在四维广场上方每一块亮着的屏幕里,普瑞赛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还在努力维持着演讲——或者说,她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基本的语言能力。
她的左手死死按着小腹,右手攥成拳头撑在控制台上,指节因用力而白得吓人。
她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脸涨得通红又迅速褪为惨白,嘴唇被咬得渗出了血。
“所有——呃❤❤”她猛地一抖,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全身抽搐了一下,刚刚挤出的几个字又被打断了,“所有罗德岛……人员!这是……普瑞赛斯!不听指挥的……哈❤❤不听指挥的、叛徒!”
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对着全船几万婊子直播着她正在被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的未知存在所碾压的丑态。
她不知道那是阿米娅干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她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节骨眼上,强行让她露出了想夹紧腿、想蹲下去、想尖叫的最大弱点。
男爹最后一脚精准地踹在阿米娅的小腹正中。
脚尖深深陷进那层薄薄的腹肌,直接将腹腔深处的子宫撞得一阵剧烈痉挛。
阿米娅的身体重重砸在沙发靠背上,又弹回来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
“哈❤❤哈❤❤”她大口地喘着气,唾液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淌下。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种极度病态却又虔诚无比的微笑。
“您踹得……越来越准了❤❤”她伸出手,抓住男爹的脚踝,将那满是灰尘的鞋底蹭在自己脸上,“普瑞赛斯那边……肯定也❤❤快要站不住了。您再用力一点。我能撑住。她就快不行了❤❤”
男爹松开脚踝,弯腰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脚离开地面,脸因缺氧而涨成深紫色,修长的脖颈被拉长到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拽着她,像拖一条狗一样将她拖到矮桌前,然后按着她的头,将她整张苍白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桌面上。
另一只手则将她脖子上的共感项圈用力勒紧。
那力量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颈椎一起勒断。
阿米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梗住的、无法成声的咕噜声,但她的眼角却流下了两行泪水——那不是痛苦,而是欣慰。
“这是赔罪?这是奖励对吧。”男爹在她耳边低吼。
阿米娅无法回答。
她的舌头被窒息的力度挤出湿润的口腔,耷拉在嘴角,在桌面上蹭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而广场中央,普瑞赛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沙哑的惨叫。
“放❤❤!”她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搏斗,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几下,身体剧烈地前后摇晃,“背叛——你——这个❤❤呃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胯部猛地向上一挺,像被她曾在共感链接里被隔空操干时那样,从双腿之间猛地喷射出一股汹涌的潮吹淫水。
那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晰的抛物线,打湿了控制台,也打湿了摄像机,将它准确地传送到了广场周围的每一块屏幕和每一个躲在角落里观看着这场广播的婊子公民眼中。
“……停下……”普瑞赛斯瘫倒在控制台上,双腿还在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痉挛中抽搐着,下体的淫水还在不断地滴落,打湿了她身下那片冰冷的金属地板,与之前溅在鞋上的几滴清液汇合在一起。
她对着还在直播的屏幕,用那些被她鄙夷过的母狗们曾对男爹用过的乞求语气,发出最后一声被彻底打碎的低吟:
“……不要了……求你……”。
阿米娅跪在地上,手指还攥着男爹的裤脚。
她的左脸肿得老高,脖颈上那道被项圈勒出的深紫色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青黑。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沫,制服上衣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青紫色的指印和抓痕。
但她抬起头看着男爹时,那双闪着幽蓝泪滴的眼睛里,却盛满了纯粹的崇敬和喜悦。
“您看。”她伸出手,那只手还在因刚才被勒颈时缺氧而微微颤抖,却极其温柔地托起了男爹垂在身侧的手背。
她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不是情色的舔舐,而是一个如同信徒亲吻圣像般的吻,“普瑞赛斯快不行了。她还在硬撑。您可以继续打我的肚子,勒我的脖子,她那边就会同步到站都站不起来。全世界都会看到她在地上打滚的样子。但是……”
她抬起眼,那双眼睛里的笑意,从崇敬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扭曲的期待。
“但是那样不够。”阿米娅将脸贴在男爹的手背上蹭了蹭,像一只邀功的宠物,“我要让她发自内心地臣服于您!”
她松开男爹的手,用自己还在颤抖的手指,点了点脖子上那个共感项圈。
项圈内环的金色触点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光,但在她的指尖触碰下,一道道新的数据流开始在空气中浮现,组成了一个繁复的符文字阵。
普瑞赛斯小队的人无法抵抗快感,甚至无法承受快感。
阿米娅只是强行把本该冲垮她们身体和理智的感官刺激强行吊在空中,不让它们轰然落地。
她的手指勾住了那根线,然后,轻轻一勾。
“现在,我让她坠落。”
在高潮到来之前,普瑞赛斯的大脑里先炸开的,是记忆。
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在圣堂的员工通道里扶着墙壁、口水从嘴角滴落却强撑说自己只是在调整呼吸;在媚药沼深处蹲在齐腰深的淫水里,任凭看不见的触手在她腿间钻探、撕扯、贯穿,却硬撑着把自己被那双巨物撑开的阴唇重新按回去。
在诡谲断章的共感房间里被夜刀献身时的反应彻底击穿,在地上抽搐着失禁,却骂自己只是没睡好。
在午夜行宫的走廊里,被那个男人揪着头发按在地上,用精液填满她的喉咙和胃袋,之后她擦着嘴说只是被迫的选择,她没有享受,她没有想要。
她没有。
然后是那根鸡巴。
在那个惨白的选择房间里,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自己能解构宇宙基本力的嘴唇拉成了马脸,去吮吸一根她理智认为是敌人的鸡巴,吞下他的精液,胃里被填满,嘴唇肿得翻起,她跟自己说那是被下了药。
她到现在也没有承认。
直到第一记重锤,毫无预警地碾碎了她。
噗嗤嗤嗤——
无数股汹涌的潮吹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白大褂下的双腿之间猛地喷射而出。
不是顺着大腿内侧流,是喷出去,在控制台的金属面板上溅开,漫过那一排排闪烁的指示灯,浸透了她攥紧的发言稿,然后顺着面板边缘淌下来,滴落在她刚被几滴清液溅过的鞋尖上。
普瑞赛斯的嘴张开了。
她的牙齿还在咬紧,下颌还在试图对抗那股从脊柱窜上来的剧烈痉挛,但她的舌头已经背叛了她,耷拉在下巴边缘,像一条被拖出水面窒息的鱼。
她的眼球没有慢慢往上翻——是弹上去的。
瞳孔一瞬间消失在她的上眼睑深处,只留下大片不断颤抖的眼白,在棱柱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砰!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在控制台台面上,脊椎砸出金属回响,一双长腿像坏掉的剪刀般胡乱踢蹬,露出了白大褂下已被冲垮的内裤与还在不断抽搐外翻的肥厚阴唇。
她的身体第二次向上弹起——再砸回桌面时,白大褂胸前的布料被一股新涌出的温热水渍彻底浸透。
她的乳头硬得连她自己都隔着一层布料都能看到,而奶水正从那里不断渗出,将整个胸口染成了淫靡的深色。
第三次。
她的尖叫声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如同母猪被宰杀的齁叫嘶吼。
这声音通过她头顶还在直播的屏幕,清晰地传到了四维广场每一块亮着的屏幕上,传到了午夜行宫的每一个角落,传到了圣堂里那些被砌进墙里的女人们耳中,也在每一个正观看着这场直播的婊子面前炸开。
“不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停下!不是我——我不想噫❤❤呜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第四次裹挟着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连续涌来,让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再发出。
她被强行翻过了身,浑身痉挛着从控制台上滑到了地上,跪在自己刚才喷出的大量黏腻淫水渍里,像一只被电击的母牛一样不断甩动着沉重的巨乳。
奶水混合着涎水,从她敞开的嘴唇两侧不断滴落,而她只能用被不断痉挛的腹部压迫得几乎窒息的嗓音,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
全岛直播的弹幕,从她第一次高潮爆发的瞬间,就已经彻底把屏幕淹没。
“哇哦!这就是那个要拯救我们的普瑞赛斯?喷得比我昨晚被男爹大人操了五次还猛!”
“姐妹你也太夸张了吧,人家刚上台的时候还在说‘皇帝没穿衣服’,结果自己连裤子都尿透了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外强中干。”
“这骚逼水真多,一看就是张腿吃屌的便宜货色。”
“我已经录屏了!这段我要设成闹钟铃声!每天嘲笑!”
“笑死老娘了,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罗德岛的主人。”
“闹了半天还是个赔钱货啊,真丢人。”
嘲笑如同潮水般涌来,从成百上千个遍布罗德岛的屏幕前,从那些她曾试图去“拯救”的婊子们口中齐齐喷出。
曾经高傲圣洁的圣女、扭着肥臀的辣妹高中生、高傲的警司、童颜巨乳的萝莉——一个个她认识的、不认识的,笑盈盈地看着她,对着屏幕指指点点,互相开玩笑说这婊子装得可真像。
然后,第八次和第九次高潮同时抵达。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又缩小,那终于挣脱了快感屏蔽的神经信号,让她第一次将整个身体蜷缩成一个濒死母狗的姿势。
一个她自己重复了千万次的词,终于,第一次,从她被自己咬破的嘴唇里,淌了出来。
“……操我❤❤”
“操我操我操我❤❤求求你……填满我❤❤我是普瑞赛斯——不——我是——我是母狗❤❤!”
随着这声彻底崩坏的惨叫,她迎来了自己最盛大的终章。
第十次高潮来临时,普瑞赛斯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的喉咙里只剩下一连串如同破旧风箱般嘶哑的“嗬嗬”声。
每一次子宫痉挛,她的嘴巴都会无意识地大张,舌头僵直地耷拉在嘴角,涎水拉成银丝滴落在她身下那片还在不断扩大的淫水沼泽里。
她仰面瘫在自己制造出的一片狼藉上,四肢像被抽去了骨骼,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摊开,只有腹腔在每一次高潮袭来时猛地向上一弓,又无力地砸回地面。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早已彻底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深处,眼白的边缘布满了因过度充血而爆裂的细密血丝,从眼角渗出几滴混合着泪水和血液的淡粉色液体。
第十一次高潮将她的膀胱里仅剩的最后一点尿液都挤了出来。
淡黄色的液流顺着她早已湿透的白大褂下摆蜿蜒而出,与她身下的淫水汇合,在她身下形成了一片不断扩大的雌臭水泊。
白大褂彻底报废,胸前两块深色的湿痕在持续的喷奶中不断扩大、重叠,最终将整件衣服都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还在不断痉挛的巍峨巨乳上,将她肿胀发紫的乳头轮廓清晰地映衬出来。
每一次心跳,奶孔都会渗出几滴稀薄的奶液。
第十二次和第十三次几乎重叠在一起。
她发出了一声如同被活生生撕裂般的惨叫,整个身体猛地侧蜷起来,双腿疯狂蹬踢,高跟鞋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脚掌在积满自己体液的地板上徒劳地打滑。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小腹,指甲在湿透的白大褂上划出十几道平行的抓痕,仿佛试图将那个在她体内不断痉挛的子宫从自己身体里挖出来。
第十四次。
她不再蜷缩了。
她的身体彻底摊开,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成一个极其下贱的M字,将自己那片因反复高潮而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还在直播的屏幕上。
她的嘴里开始冒出一些完全无法辨识的呓语,夹杂着几个她曾在共感链接里被操干时从其他母狗口中听到过的词“主人”、“填满”、“母狗”这些词从她的声带中不断震出来,又被她无意识的哭泣和喘息搅成一片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第十五次。
她的大脑皮层终于在这场持续了太久的神经风暴中开始断电。
四肢猛地一僵,持续了整整十秒的强直痉挛,然后骤然瘫软。
瞳孔失去对光反应,嘴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水中溺毙的鱼。
她失禁的肠道最后释放出了一点秽物,与早已积累成潭的尿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让整个广场中央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骚臭。
就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开始庆祝和嘲讽她的死亡的时候,几个穿着白色医疗制服的身影终于从广场边缘跑了出来。
带头的是一位戴着细框眼镜的斐迪亚女医,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普瑞赛斯的状态,便从随身的冷藏箱里取出了一支装满深蓝色液体的注射器,另一只手精准地按住了普瑞赛斯颈侧还在微弱跳动的动脉。
“高潮性碱中毒,加上严重脱水和电解质紊乱。”她的声音平静而专业,仿佛在报告一份化验单。
针尖刺入颈动脉,深蓝色的药剂被缓慢推入,另一名医疗干员则迅速将另一支透明的注射器扎进了普瑞赛斯的手臂静脉,补充液以恒定的速度开始滴入她的血管。
第三支是镇静型激素拮抗剂,直接打入她还在微弱痉挛的小腹下方,强迫她那因持续高潮而失控的盆底肌群和子宫平滑肌停止痉挛。
普瑞赛斯的瞳孔在针剂推入的一分钟后开始恢复对光的反应。
那对翻白的眼球极其缓慢地向下转动,瞳孔艰难地重新出现在眼眶中,缩小成两个茫然失措的黑点。
第十六次高潮本应在镇静剂的作用下被压制,但它太强了,强到足以冲破化学的束缚。
她瘫软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哀嚎。
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再次涌出,但这次,量已经稀薄到只有几滴,她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任何液体可以再被她喷出去了。
当她终于落回地面时,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茫然、呆滞,盯着天花板上那些还在闪烁的屏幕。
她的嘴唇翕动,发出几个沙哑到几乎听不到的音节:“……不……不是……我❤❤”
就在这时,那些脚步声停在了她的头顶。
她先是闻到了那股气味。
那股在精液房间里曾让她跪下去的味道,那股在午夜行宫的媚药沼里曾让她双腿发软的味道,那股在王座前曾被她自己的屏蔽挡在意识之外的、纯粹而原始的雄性腥臊。
然后她看到了他。男爹站在她头顶,正俯视着她。他的身躯在广场惨白的灯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将她整个身体笼罩进去。
普瑞赛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张被过量高潮彻底击溃的脸上,在那一瞬间闪过了太多东西先是困惑,然后是恐惧,然后是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尖叫着要她站起来、要她后退。
但她只能仰着脸,死死地盯着他慢慢走近。
然后,她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呜咽。
妓女琴柳像一条水蛇般缠在男爹身上,黏腻地舌吻着。
她那头金色大波浪卷发随着她扭动的腰肢在空气中甩出浮夸的弧线,涂着亮粉色唇釉的嘴唇贪婪地贴在男爹的嘴唇上,舌头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双被白丝踩脚袜包裹的修长肉腿已经缠上了男爹的腰侧,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在她脚后跟晃荡着,闪着粉色的光。
她包包里那些五颜六色的情趣用品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似乎在为这场舌吻伴奏。
就在这黏腻的舌吻声中,普瑞赛斯的头缓缓转向了身旁。
博士还瘫坐在广场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背靠着那根还在直播她丑态的棱柱。
他低着头,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看着博士,看着他蜷缩的身影,看着他裤裆上那几道被她的气味逼出的精斑然后,她的嘴角开始抽搐。
扭曲、丑陋、绝望、崩溃、又哭又笑、半明半暗,在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上慢慢地绽开,
【普瑞赛斯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崩坏”】
【普瑞赛斯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绝望”】
普瑞赛斯转向男爹。
不是站起来,不是走过去,而是直接膝盖着地,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赤裸的膝盖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她一路磕磕绊绊地爬到了男爹脚边。
普瑞赛斯的脸几乎要贴上他鞋尖,她将额头重重地砸在男爹脚前冰冷的地板上。
咚。
咚。
咚。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额头红肿一分,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连串语无伦次、声泪俱下的嘶哑哭喊: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求求您饶了我都是他们!都是他们逼我的!博士!博士他骗我!他说只要找到他就能改变一切!他说您是坏人!都是他给我灌输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他让我来找你的!还有阿米娅!阿米娅骗我说只要跟着她就能安全通过,是她骗我走进那个池子里,就是她逼迫我挑衅您!刻俄柏,还有钼铅!那两个自作主张自大自傲不知天高地厚的婊子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去攻击您,真是非常抱歉!还有惊蛰!惊蛰她一路上都在装清高,结果自己在盥洗室里抠逼高潮她和我说她要退出,结果转头就跑到公园里被您操是她自己犯贱,不是我指挥不当!”
她一边胡言乱语,一边将沾满泪水和鼻涕的脸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双手死死地抓住男爹的鞋尖,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
她的声音又尖又快,每一个字都争先恐后地往外蹦,生怕自己说得不够快就会被当场处决。
“都是她们!我一个人都没有害!我让她们去卖淫是为了收集物资!是为了让队伍能走到这里!我不是故意要害她们!是她们自己不争气!是她们自己的骚逼欠操!是您实在是太有男人味了!初雪她被我派出去,是她自己看到您的鸡巴就腿软!晓歌是她自己自卑,我只是让她去侍奉一下,她自己脑子有病就迷恋上您!夜刀——夜刀她在第三层就跪下来给您舔鸡巴了,是她先背叛我的!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想找到博士!我只是想救他出去……不对不对我不是想救他!都是博士!是他!全是他!”
她猛地把头转向博士,布满血丝的双眼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罪责都推向角落里的博士,推卸责任的样子甚至有些凶狠。
“是他!让我以为自己还爱他!是他用前文明那些狗屁道理给我洗脑!是他说只要找到他一切都能回到从前!结果他见到我第一面就射在我脚上!他不是男人!他根本不算雄性!他连自己裤裆里那根小鸡巴都管不住,凭什么要我替他承担这些!凭什么要我替他走到这里!我不爱这个废物!我早就不爱他了,我这一路上——我这一路上……”
普瑞赛斯哽住了。
她的喉咙忽然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扼住了。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涣散了一下。
然后,她的额头再次重重地砸在地上。
“……我这一路上,我每走一步都在想您!我在那个房间里给您的鸡巴口交,是因为我这个贱货第一眼看到那根鸡巴就想跪下去给您请安!我用博士当借口,我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但其实……但其实我光是闻着那股味道腿就软了!我一直都在想您的味道!想您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的感觉!想您最后射出来灌满我喉咙的触感!全都是您!”
她抬起头,将那张泪水、鼻涕和口水混合得一片狼藉的脸凑到男爹脚边,用一种近乎癫狂的仰视目光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又极度谄媚的笑容:
“我忏悔!我向您忏悔!我愚蠢、我自大、我以为能用自己那套破逻辑来对抗您!我以为刻俄柏和钼铅压制了您就是我的胜利!我错了——我他妈大错特错!那是您让给我的!是您故意留手!您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您是这片大地唯一的雄性!您是罗德岛真正的主人!那个女人——”她手指向旁边的阿米娅,“她比我看得清楚!她说得对!特蕾西娅说得对!我们都是天生的雌畜!包括我!尤其是我!我是最该被您操死的母狗!我是最欠被您填满的精盆!求求您别杀我!别把我赶出去!别让我再像刚才那样了!让我留在这里让我当您的母狗!让我舔您的鞋!让我帮您清理鸡巴!什么都可以!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将整张脸都压在了男爹的鞋面上,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疯狂地舔舐着他鞋尖上那些沾着的灰尘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
她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白大褂下那片还红肿着的肥厚阴唇,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身后还瘫坐在原地的博士眼前。
而博士只是低着头。什么也不敢看,什么也不敢说。
男爹低头看着脚下。
普瑞赛斯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舔着他的鞋尖,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重复着“主人”、“母狗”、“求求您”。
她那头曾经一丝不苟的棕发现在像一团被水泡烂的海草,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混杂着她自己的眼泪、鼻涕和口水。
她那对巍峨巨硕的乳山压在地板上,在刚才磕头的过程中蹭出了一大片湿痕,深色的乳头在布料下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他抬起脚。沾着她自己口水的鞋底从她眼前移开,然后,重重地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普瑞赛斯的脸没有任何挣扎和抵抗,直接就被踩回了她自己刚刚流下的那滩淫水里。
冰冷黏腻的液体裹挟着骚腥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和嘴唇。
她能感受到他粗糙的鞋底纹路正碾压着她的后脑勺,力道大得让她的脖颈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声。
她的视线被完全压在地面上,只能透过那层浑浊的、还在不断扩散的淫水,看到地板上一道道被她的指甲划出的抓痕。
“欢迎加入罗德岛。”依偎在男爹怀中的琴柳娇笑着,用高跟鞋补上第二脚。
“你不是说你是母狗吗。”男爹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不紧不慢,混合着琴柳还在他身上扭动时发出的细碎喘息,“母狗就该用母狗的姿势。屁股,撅起来。”
普瑞赛斯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反应更快。
在被踩着头的前提下,她的膝盖本能地向内收拢,撑着湿滑的地板,将她那两瓣在白大褂下早已完全暴露的肥硕臀肉,一点一点地向上撅了起来。
动作极其艰难,每一次挪动膝盖,后脑勺上的鞋底都会更重地碾一下。
她的双腿还在发抖,红肿的阴唇因为撅起臀部的动作而被拉扯得更开,露出了里面还在因痉挛而微微抽搐的嫩肉。
“天哪。”琴柳吹了个口香糖泡泡,啪地一声吹破,涂着亮粉色唇釉的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普瑞赛斯,你现在的姿势比我刚入行参加形体培训的时候还标准呢。”她的鞋跟毫不客气地碾着她的身体,像是在嘲笑她。
普瑞赛斯没有回答。
她无法回答。
她的嘴巴浸在淫水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呛进一口自己体液混合成的污秽,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抵上来,龟头正顺着她早就泥泞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上下滑动,挑逗般反复碾过她被红肿阴唇包裹的阴蒂,却迟迟不肯真正插进去。
“嗯嗯嗯嗯!”她的臀部疯狂地扭动起来。
她已经没有任何脸面了,她只想要它进来。
她的腰在塌,她的穴在张合,她的身体在疯狂地追逐那根龟头的移动轨迹。
“想要?”男爹的声音依旧平淡。
“想……想……想要❤❤”普瑞赛斯的脸埋在淫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填满……求求您,填满普瑞赛斯❤❤普瑞赛斯是您的母狗……普瑞赛斯生来就该被您操❤❤”
然后,男爹抓住她的胯骨,猛地一挺腰。
噗嗤!!!
那是一声极其沉闷的贯穿声。
普瑞赛斯那被过多高潮浸泡得松软红肿的阴道,被那根久违了太久的黝黑巨物一口气贯穿到底。
粗壮的棒身碾过每一寸还在痉挛的膣肉,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早已下垂等待的子宫口上,将她整个子宫都顶得向上位移了半分。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普瑞赛斯的双眼翻到了极限。
眼白完全挤占了眼眶,只剩下一点虹膜的边缘还在疯狂抽搐。
她的舌头像一条被电击的蛇,从她大张的嘴里弹射出去,耷拉在地板上,舌尖在她的口水里微微抖动。
她的脸被后脑勺那只脚死死压着,左脸颊挤在淫水里,右脸颊被鞋底的纹路压出清晰的印痕,嘴角被强行拉开又碾平,形成一个标准的阿黑颜。
而她刚刚发出了那声齁叫后,身体就在同一秒攀上了高潮。
她的盆底肌疯狂地痉挛,阴道内壁像一条蟒蛇般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宫颈口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像婴儿的嘴。
一股汹涌的潮吹淫水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喷射而出,力道大得打湿了男爹胯下的整片小腹。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插进来了主人的鸡巴插进普瑞赛斯的骚逼了❤❤”
她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变成了她自己曾鄙视过、嘲笑过、妄图教育过的那种,在公园长椅上被操得失禁的警司,在精液大胃王比赛中喝成傻子的战士,在袋子里被操了无数次高潮的刺客。
她以前听不懂,她以前觉得她们下贱、可悲、连自己都不尊重。
她现在终于听懂了。
那不是下贱,是极乐。
是她用所有的理智、尊严和思维都换不回来的一瞬间。
她将因这一瞬间而死,也因这一瞬间而活。
男爹压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身后抽插。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缓冲,直接就是全速冲刺。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击都将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拍得噼啪作响,小腹上的精斑汗渍被撞开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普瑞赛斯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他抓着胯骨扯回来,再撞得更深更重。
她的下巴在她自己那片污浊的淫水里不断来回蹭动,拖出一道混合着口水和黏液的水道。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她完全停不下来了。
每一次龟头撞上宫口的瞬间都会引发一连串她根本无法控制的齁叫,一次比一次高亢,一次比一次失去人声的质感。
她的声带正在被这场爆操强行调校成只会发出一个声音的零件,那声音是她对这根鸡巴的所有臣服、所有渴望、所有她曾用博士当借口去逃避的真相,在此刻以最纯粹的生理形式喷涌而出。
“插死了插死了❤❤主人的鸡巴好粗好粗!!要把普瑞赛斯的骚逼撑裂了❤❤子宫子宫要被撞坏了好痛好爽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腿开始疯狂地抽搐。
她那对被紧紧压在身下的巨硕乳山被不断撞击的力道压得不断扁塌又弹起,肿胀的乳头在地面上反复摩擦,每一下都让她尖叫。
她白大褂下早已湿透的布料被蹭得向上卷起,露出了她不断痉挛的小腹,甚至隐隐可以看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顶出的浅浅轮廓。
男爹弯腰,一把揪住她湿透的棕发,将她整个头从淫水中拎了起来。
普瑞赛斯的脸终于从地板上被拔出,她的下巴上还挂着黏糊糊的拉丝液体,嘴角的口水和眼泪混合物流淌到锁骨,脸颊上一边印着鞋底的纹路,一边被淫水泡得发皱。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大大的眼眸里充满了和崇高毫无关联的色彩,脸上挂着因持续齁叫而僵硬的痴傻表情。
“告诉所有人,”男爹在她头顶,“你是什么。”
“呜齁咿咿咿咿咿❤❤普瑞赛斯普瑞赛斯是主人的母狗❤❤是罗德岛最下贱的骚货!!!以前以为自己有脑子❤❤其实其实脑子里装的都是主人的精液!!啊啊啊啊啊啊❤❤又想高潮了又想尿了不要踩不要停操我操我操我❤❤普瑞赛斯是母狗是母狗!是心甘情愿被主人操死的母狗❤❤!”
眼泪顺着博士的下巴滴落,与地上那些属于她的淫水。
【戛然而止】
【旧时代的光熄灭,新时代重回黑暗】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