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放下红笔，作文本上“语言通顺”的评语才写到一半。
手机忽然亮起，她伸手去拿时，指尖蹭到红墨水，食指侧面染上一道淡淡的红痕。
她没有擦，先打开了私信。
一条语音消息，标题是“训练开始。第一条指令。”
她戴上耳机，指尖在耳机线上轻轻绕了一圈，按下播放。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像一道无形的锁扣，直接扣进她耳膜深处。
“从今天开始，居家的时候穿吊带睡裙。不用穿内衣。睡裙颜色你自己选——但不要选深色。浅色或中性色。这是第一条着装指令。你需要习惯身体在布料下面不被内衣束缚——为以后做准备。现在去换。”
林雪的呼吸在那一瞬停顿了半拍。
她站起来，走向衣柜。
柜门打开，那件上个月买的深灰色真丝吊带睡裙静静挂在那里。
她取下它，布料在指间冰凉滑腻，像主人亲手抚过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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