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薇彻底被吊得发疯了,娇小身子在半空疯狂扭动,哭着求饶:“江大哥……呜呜……幼薇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吊胃口了……幼薇的骚穴……已经痒得要死了……”
她哭喊着,泪水顺着娃娃脸滑落:“请用你又粗又长滚烫坚硬的青筋巨根……狠狠插进来……操烂幼薇……把幼薇当成你的专属精壶……啊啊啊……幼薇要疯了……求大哥……快插进来吧——!”
她身体因为极致空虚而不断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白色丝袜彻底湿透,画面极致淫荡而诱人。
我没有立刻插她,而是把粗长滚烫的肉棒直接怼到她娃娃脸上,龟头碾压着她滑腻的脸蛋。
“先给大哥舔干净,舔舒服了再操你这张小嘴!”我低声命令。
苏幼薇乖顺地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开始舔弄,温热的舌尖顺着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上,仔细地扫过肉棒的每一个角落。
她把口水涂抹在粗壮的棒身上,把那根青筋巨根舔得油光发亮。
接着她侧过头,把沉甸甸的睾丸含进嘴里吸吮,囊袋在她嘴里被吸得发出“啵啵”的水声,口水顺着囊袋往下滴。
她吐出睾丸后,灵活的舌尖对准马眼轻轻戳刺,挑逗着往外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把粘液舔进嘴里。
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绕圈,把龟头舔得湿漉漉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她温热的口腔气息包裹。
我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一步上前抓起她柔软的黑直双马尾,像抓着两个把手一样牢牢固定住她脑袋,将她被吊起的脸蛋拉到合适的角度。
握着粗长滚烫的青筋巨根,对准她樱桃小嘴猛地一挺腰。
“噗嗤——咕啾!”肥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她湿热柔软的樱桃小嘴,粗长棒身一路挤开牙关和舌头,直捅进喉咙深处。
苏幼薇雪白细嫩的脖子瞬间被撑起极其夸张的粗大棒状轮廓。
青筋盘绕的形状清晰可见,那根粗壮的肉棒把她细长的脖子活生生撑成了肉棒的形状。
她呜咽着,口水瞬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狂涌而出,顺着下巴流到被丝带勒紧的C杯娇乳上。
我毫不怜惜,把她的小嘴彻底当成飞机杯,双手死死按住她双马尾的脑袋,腰部开始凶狠地前后抽插。
粗长滚烫的青筋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口腔和喉咙,龟头凶狠地顶进食道深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都把她雪白脖子上的棒状轮廓顶得高高鼓起,又深又狠。
我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双马尾,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极度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咕啾咕啾……滋滋滋……咕啾——!”粗肉摩擦喉咙的声音混杂着精液和口水的腥臭味,直冲鼻腔,刺激着疯狂的感官。
我低吼:“操……幼薇你的小嘴真他妈紧……脖子都被我肉棒撑变形了……好爽!”
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像操穴一样疯狂抽插她的嘴巴,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喉咙最深处,棒身青筋摩擦着她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内壁。
苏幼薇被操得眼泪狂流,整张脸涨得通红。
苏幼薇呜咽:“呜呜……咕啾……大哥的青筋肉棒把幼薇的喉咙操得好胀,脖子要被撑坏了……嗯呜呜……”她含糊不清地哭着,却努力用舌头卷着棒身侍奉,喉咙深处不断收缩挤压我的龟头。
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喉肉的蠕动摩擦着龟头的敏感神经。
我征服欲大盛,双手更用力地按着她的脑袋,把粗长滚烫的青筋巨根整根没入她喉咙,直到她鼻子贴上我的小腹。
她脖子上的棒状轮廓被顶得极致夸张,几乎要爆开一样,粗大的龟头把食道撑得笔直。
我就这样把她小嘴当成飞机杯,疯狂抽插上百下,每一次都深到极致,龟头凶狠撞击食道。
棒身被她湿热紧致的喉肉层层包裹挤压,快感层层叠加,摩擦产生的热量让整根肉棒滚烫无比。
我低吼:“幼薇……你的喉咙飞机杯太会吸了……大哥要射了……全射进你肚子里……吞下去!”
腰部猛地一挺,将超长肉棒死死顶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食道口。
滚烫浓稠的海量精液一股股凶狠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和胃里,浓精一股接一股,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量多得让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像怀孕了一样撑起了弧度。
部分浓精从她嘴角和鼻孔溢出,因为她被倒吊着,浓稠的白浊顺着雪白脖子流到被丝带勒紧的C杯娇乳上,把她上半身彻底涂满白浊。
苏幼薇被灌得直翻白眼,喉咙不断蠕动吞咽,却还是有大量精液溢出,画面极致淫靡。
我没有拔出,继续浅浅抽插着让她清理棒身,龟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刮进她嗓子里,直到射得干干净净,才缓缓抽出。
粗长肉棒从她小嘴里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和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断裂在她下巴上。
她红肿不堪的樱桃小嘴合不拢,嘴角挂满浓精,雪白脖子上的棒状轮廓还久久未消,喘息着咳嗽。
苏幼薇含着满嘴浓精,一说话白浊液体就从嘴角冒出来:“大哥……射了好多……幼薇的肚子都被灌满了……好烫……好浓……”她话音未落,一大口腥咸的精液就从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乳头上。
“好腥……好粘……粘在牙齿上咽不下去……”她被迫咽下一口,却因为精液过于粘稠而干呕反胃,那股浓重的腥味直冲鼻腔。
浓精糊住了她的下半张脸,顺着脖子上的勒痕往下流,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精液腥臭。
量实在太大,哪怕吞下去一部分,她每次张嘴说话,粘稠的白浊就会从舌头上溢出来:“大哥的精液……太腥了……幼薇的胃里……全是精液的味道……”她一边说着,精液一边往外涌,连同口水一起拉出长长的丝线。
粘稠的白浊把她那张娃娃脸彻底染成了精液的颜色,头发上也沾满了拉丝的浓精,随着她的咳嗽和喘息,精液泡泡在她鼻翼和嘴角破裂,淫荡至极。
我看着她的狼狈模样,手掌在她满是精液的脸颊上拍打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