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宁亭府的鼓楼之上,一名头戴白玉面具身穿白衣手拎瓷瓷卧躺在鼓楼的瓦砖之上的青年,正对着月色一杯一杯的小酌着壶中的美酒。
如果不是因饮酒后直感燥热而衣衫半开露出的平坦粉白胸膛,而仅看青年那白玉狐面下的一双勾人桃花眼和那不似男人该有的樱口,恐怕没人能第一眼看出这位身姿初显窈窕美人象的青年会是个男人。
忽的一阵微风突来将青年那披散的银白色发丝吹起均匀的扑洒月光中,一并着也将天上的云彩吹动显出一阵月光,映得青年的发丝与那平日里都藏在衣服下的肌肤都荧荧放光起来。
青年在摇晃了一下已然空空的酒壶后,便百无聊赖的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准备再去寻一壶酒。
可就在他准备再去买酒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女人惊叫声却打破了惬意的晚空,青年瞬的便拿紧贴身长刀在屋檐间飞身夺步的奔向了声音穿出的方向。
“呦~大名鼎鼎的云中手前辈怎么也干上调戏妇女的勾当了?这样做恐怕有失体面吧?”
夜色中站在巷口的青年看着巷子内正对一个女人动手动脚的老者模样的人阴阳怪气的说着,毕竟青年可是知道眼前的唤作云中手老家伙可是个敢劫皇杠,抢皇粮的狠角色可今日里竟然会闲的没事干的做出这种无聊事。
“哈哈哈,老夫要是不这么做,你堂堂玉面狐能来见老夫吗?”
可听到玉面狐的声音后巷子里的云中手非但没有惊讶反而转身哈哈一笑反问了起来,并且说着还将一把碎银子扔给那女人。
那女人在接过银子后便就一步三摇的走出了巷子,甚至还不忘给站在巷口的玉面狐抛去一个媚眼,最终只留下一股子呛鼻的胭脂香缠着玉面狐而见已经离开的那女人模样,玉面狐便也明白了她的身份,索性便直接向云中手开口问到。
“那不知前辈见我想说事?提前说好了,犯官忌的差我可不应”
“想知道?那就先跟上老夫我再说吧!”
见云中手说罢便飞身上墙几步跃起向远处奔去的动作,玉面狐也只好一道向前追赶了上去,飞檐走壁的不知追了多久,跑在前面的云中手终于在城中为比武而建的擂台中停了下来。
“行了,人我带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
随着擂台之上云中手的话语,就又有几道身影从擂台周围浮现而后一跃而上齐齐的落到了擂台之上。
“呵~云中手,铁霹雳,青眼蛇还有近来可谓臭名昭著的梦抚姬竟然一同来了,看样子我还真受欢迎啊~”
擂台之上玉面狐看着从暗处出现而后齐齐跃上擂台的几名同样在江湖上名声不小的高手难免的感叹了一下。
而听到玉面狐的话云中手几人却也并没有什么反应,除了那近来因为因手法恶毒行事不守规矩而传名江湖的抚梦姬“呵呵~我说小郎君啊~你是真不知自己有多可人还是装作不知呢~坊间人人皆知你这玉狐面具下的那张小脸可谓是~美~若~天~仙~呢~♡”
只见那梦抚姬竟径直就走向了站立于擂台之上的玉面狐身前,一下便就暧昧的贴在了玉面狐的身上双手轻佻的撩拨起了玉面狐的脖颈和唇角,甚至在悠悠语音落地后还探出自己的软舌轻舔上了玉面狐脸上那白玉所制的面具,并瞬间弥散出了一股略显呛鼻的甜腻粉香。
“哼~比起姑娘你的模样我恐怕是差的远了!”
说罢玉面狐便抽出长刀将贴到自己身前的梦抚姬逼推,也一同挥散了梦抚姬身上散发出的能扰人心智的噬心诡香。
“哎呀呀~被看穿了呢~既然这样那三位哥哥就请出手帮帮抚姬我吧~”
听到梦抚姬的话后,站在擂台上被刚刚一幕搞得有些阴晴不定面容复杂的三人,顿时如蒙大赦般猛地便窜出向前一齐出手攻向了凌然而立的玉面狐。
只见铁霹雳率先出手随着手腕一甩几枚掌心雷便从其袖中飞出,逼得玉面狐连忙躲闪挥刀阻挡一时间只能连连后退完全失了刚刚的灵巧。
同时手持长剑的青眼蛇与佩戴拳甲的云中手也一左一右的向着不断后退躲闪的玉面狐攻去,只一瞬间擂上便乱作一团。
被三人挤在中间的玉面狐灵活的身段不断上下翻飞着躲避着三人不断袭来的凌厉攻势,同时手中的长刀也在玉面狐的手中灵巧地不断拨挑劈挡着敌人的招式,同时也努力的在防守中去反击一二。
在又一掌被玉面狐用刀堪堪拨开勉强躲去后,酣战了一番的云中手三人与被围攻的玉面狐默契的停了下来,留出时间各自调整气息准备下一轮的搏杀。
“过瘾呐!过瘾!没想到你能在我们三人的围攻下依旧毫发无伤这么久!老夫真是佩服!不虚此行啊!不虚此行啊哈哈哈哈!”
站在擂台中的云中手看着依靠着石柱上气息依旧不见波涛的玉面狐,无比满足的赞叹起了玉面狐的功夫。
“过奖了前辈…既然我撑住了一回合,不知前辈能否说说为何今日要如此围攻于我?”
看着眼前云中手跃跃欲试还越打越兴奋的武痴模样,玉面狐也借机开口问道为何几名高手今日要如此来围攻自己。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拿命来!”
说罢云中手便运气一跃猛的一掌朝着玉面狐的面门袭来,随着擂台边缘的石柱轰然碎裂闪身躲避后的玉面狐也知道自己恐怕是知道不了答案了,紧接着的第二掌便就紧随而至的打向了刚刚躲开这一掌的玉面狐。
一瞬间掌心雷的爆裂声与刀兵相撞的金属碰撞便再次在这擂台中响起,云中手与青眼蛇的剑掌一息不停的袭来本就足够难以应付,而一直站在远处一遇自己破绽便就猛地掷出掌心雷的铁霹雳则让玉面狐更加难以招架。
心想至此的玉面狐找准机会在闪身躲过二人伶俐攻来的剑掌后猛然跪地,一刀顶在黑木板所制成的擂台上将自己一把划了出去,以此脱离了二人的封锁并直直的朝向站在远处的铁霹雳身前溜去。
眼见就要冲来的玉面狐铁霹雳也难免慌张起来,随即他便破绽百出的朝着眼前的玉面狐急忙甩出几枚掌心雷。
虽然这几枚掌心雷在玉面狐眼中是破绽百出自己微微闪身便就躲过,可这对于玉面狐身后紧追不舍的云中手二人而言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被玉面狐身影完全遮住的几枚掌心雷在其闪身后便飞速的冲向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的二人急忙停下追击的脚步狼狈的防御起来,但可惜仍有一枚掌心雷没被二人挡开并最终在二人面前爆开,瞬间剧烈的火光和无数炙热的铁花便冲向二人,并在二人的身上留下了无比狼狈的灼烧痕迹。
可就在这边手持长刀的玉面狐即将得手就要将铁霹雳一刀斩杀时,两声细微到近乎不可查的声响被玉面狐的耳朵察觉,随即他便猛的收刀急忙侧身闪避了起来。
“哎呀呀~没想到公子的耳力如此之好~奴家竟然又失手了呢~”
看着自己偷偷掷出的两枚飞针竟被察觉还被躲开的梦抚姬,依旧用着她那甜腻中满含深藏恶毒的语气惊叹到。
而看到眼前在近乎毫无动作的情况下就能掷出两枚直刺入石柱之内银针的女人,手持长刀站于擂台之上的玉面狐这时也透彻的明白了这近来突然出现并仅仅几月便声名鹊起的梦抚姬,究竟是凭借的何种阴邪的功法才能如此的恶名远扬……
不等玉面狐多震惊一会的,随着终于扑灭身上无数小火星的云中手再次攻来,新的一轮交锋便又开始了,但这次面对一同出手的四人玉面狐非但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吃力,反而很快的便发现了敌人的破绽。
在被铁霹雳的掌心雷击中后,刚刚掌心雷飞来时来不及遮住脸的青眼蛇因为那夜色中突然出现的巨亮而变得视线不清,如今他的攻势不仅变慢了很多就连剑招的准头也变差了起来。
同时那身法连连逼迫掌掌进攻不停的云中手,也因为其腿上被掌心雷激射而出的灼烫铁花留下的伤口而动作变缓,这也恰让在二人围攻下的玉面狐有了更多应对不断飞来的暗器的机会。
随着玉面狐又一次险之又险擦身闪避躲过飞来的暗器,梦抚姬刚刚掷出几枚飞针竟有一枚直直的扎进了不及躲闪正在投掷掌心雷的铁霹雳手腕之上。
紧接着手腕一痛的铁霹雳竟鬼使神差失手将那一颗掌心雷直直的甩歪向了正准备直刺玉面狐的青眼蛇身上砰的一声巨响后那不及躲闪的青眼蛇竟被直接炸飞了出去,听着青眼蛇痛苦的叫骂声,云中手眼神一眯,随后便当机立断的对正握着手腕同样开始叫骂的铁霹雳大喊到“动手!”
随着大吼云中手猛然运功催动出十二分力道,猛一掌打在玉面狐急忙护在身前的长刀之上,将其逼出一大节成功拉开了距离,而后他便就飞快的拖起倒在地上青眼蛇跳下了擂台。
看着其余几人已经纷纷跳下擂台没了后顾之忧的铁霹雳,猛然抬腿用他那带着厚重铁跟的铁靴砸穿了擂台的台面,而后向下掷出数枚掌心雷。
站在空无一人的擂台之上还没反应过来的玉面狐一息间便就被台下猛然冒出的火烟包围,这时才反应过来云中手为何要引他到此处的玉面狐急忙的想要跃下擂台但紧接着玉面狐便就发现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本以为云中手是要将自己烧死的玉面狐在因身侧猛然发生的爆炸而重心不稳的险些跌倒后才明白,这群家伙可不是要将自己烧死,而是要将他活活炸死在这里才对。
心想至此的玉面狐拎起长刀舍命的躲开接二连三的爆炸朝着身后的擂台边缘飞奔而去。
而在擂台下看着背身奔跑着离四人越来越远的玉面狐,云中手眉头微蹙正欲挪步追击时,他身后的梦抚姬却缓缓的伸出手轻柔的摁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云中手不必追击。
也就在玉面狐靠近擂台边缘正准备一跃而起跳下擂台时,身后从梦抚姬口中却突然响起一声响亮的哨声。
紧随其后一群手持弓弩的人就出现在了擂台周边的几栋矮楼的楼顶之上,纷纷的开始放箭,看着从三面射来的弓弩箭矢玉面狐破天荒的第一次觉得慌张起来,心中忍不住的觉着自己恐怕是死期已至了。
但很快他还是调整好了心态破釜沉舟的一边躲闪格挡着飞来的流矢,一边朝向唯一没有埋伏弓弩手而是只有云中手四人的方向奔去。
伴着身前突然爆炸扬起的浓烟玉面狐舍命一跳,想要借助这浓烟蒙混过关的跳下这个给自己准备的绝死之阵。
但可惜就当他刚刚冲出浓烟的一瞬他就明白今天自己恐怕是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只见浓烟外云中手早已经站在了玉面狐的将要落地之处等待着他,随着重重的一掌打出,玉面狐虽然身手足够矫捷的抬刀格挡,但那一掌也依旧让玉面狐在吐出了一口鲜血后,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已经被浓烟完全遮盖擂台之上。
看着周围满是浓烟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擂台,艰难起身的玉面狐也懒得计较方向的朝着随便一个方向便飞奔起来而后就是一跃而起。
可刚刚跳起玉面狐便就伴着身后传来的巨响猛的如被拖举着般的飞了起来,而飞在半空的玉面狐在突然感觉自己仿佛被狠狠的一掌打在了整个背上后的没一会,他便神志不清的只感觉到周身一凉便就昏死了过去……
而他还不知道的也正是那如同重重一掌般砸在自己后背的巨大木板,却切切实实的救了他。
擂台下一直看着满天被爆炸扬起飞溅的燃火碎木的梦抚姬,直到官府的衙役和守城的卫军即将赶到时才悻悻的挪步离开。
而梦抚姬同样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她所一扫而过的某一块燃烧着的碎木板后正藏着她那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玉面狐……
“咳咳咳……!唔……”
随着一阵呛水的咳嗽声被呛醒又或说是因为醒来才呛到的玉面狐缓缓睁开眼,发出了一声带着些痛苦之意的呻吟声,刚还有些痛但很快的便也适应了“大哥,你可算醒了,你再不醒我都觉得你没救了呢…”
随着一道稚嫩的声音仰躺在床的玉面狐有些费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虽然头发疏于打理有些糟乱,但仍不减可爱的清秀小男孩。
“咳咳…谢谢你救我…我衣服里有银子…就请拿去吧…”
一阵咳嗽后玉面狐便抬起手接过了药碗,坐起身连忙对着男孩道谢起来。
“不用了大哥,我们这什么都值钱就是药不值钱,每天扔了的药渣子都能塞满一大车了,你就好好养几天伤吧,而且…大哥你那衣服早就冲烂了。”
“噗!咳咳!你说什么!?那我!我!我!我是光着身子被你拖上来的!?”
听到男孩的话被狠狠呛到的玉面狐震惊的问着。
“嗯,头年也有人被冲下来过和大哥你一样衣服早都冲烂了,不过他没你运气好,要不是大哥你飘下来时还有个板子托着,怕不是也要淹死了。”
听完男孩的话后玉面狐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自己的那件,不过…现在的衣服似乎不太像是男人穿的…?
“那个…家里实在没有给大哥穿的衣服了…所以我就拿了件我娘以前的衣服给你换上了…还望大哥你不要太介意…”
看着男孩急忙解释的模样,玉面狐只是摆摆手急忙表示自己不介意。
“对了,那天我看大哥你身上就这两样东西还在,而且看着蛮贵重的我就藏起来了。”
说着男孩便从房间角落的一堆杂物下扯出了玉面狐的长刀和被男孩用粗布还算仔细包裹了一番保护着的白玉面具拿给了玉面狐。
看着手里磕碰后有些裂纹的白玉面具和被已经冲掉不少刀鞘装饰的长刀,勉瓷急忙拱手对着这个好心的小男孩道谢起来。
“虽然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但我勉瓷日后必定会好好报答小兄弟你今日的救命之恩”
“不必了不必了!您叫我柳廷就好了……我娘说过…为医者以仁心为本,所以报恩什么的就算了吧”
听到玉面狐的话那男孩却只是连忙的摆手摇着头开口婉拒了,并在话语中透露出了颇好的教养引得勉瓷好奇问起“那你爹娘呢?我也该好好谢谢他们才对…”
收拾着有些破烂木架上的瓶瓶罐罐的男孩在听到玉面狐的话后猛然停顿了一下,但很快的便就回答了勉瓷的问题…
“嗯…我爹他从我出生那年就不在了…我娘她前些年也………”
自知说错话的勉瓷尴尬的坐在床上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在屋子里静默无言的尴尬着最终还是勉瓷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先开口问向了仍然在木架前挑挑拿拿的柳廷。
“柳廷,离你们村最近的城是什么?要是去的话要走多远?”
“是…是叫青徐城来着吧?我也不太记得了…上次去是很久之前的是了…怎么?勉瓷哥在这片有什么熟人吗?”
听到柳廷的回答后低头沉思一番却始终还是没能从记忆找出点印象只能摇了摇头,看样子在那天炸飞后恐怕是飘了不少时日……
“没有就没有吧勉瓷哥,等你养好伤我就去借辆车把你送去城里,到时候你去哪都方便了你刚醒肯定饿了,我先去煮点饭勉瓷哥你先坐会吧。”
看到勉瓷摇头的动作后柳廷简单开口劝慰一下,便一溜烟跑去厨房给一大早醒过来的勉瓷做饭去了。
“你不吃吗?柳廷”
看着碗中碎糙米和些野菜简单煮在一起的稀粥勉瓷难免的皱了皱眉,抬头看着明显有些瘦弱的柳廷关切的问到。
“不吃不吃,时候还太早了我也不饿,勉瓷哥你慢慢吃,我去山里再挖些野菜,你吃完了把碗放地上,好好休息就行我先走了”
听到勉瓷的话后柳廷急忙摆手称不,而后就背起门口的箩筐走出了门,一路向着远处的小山走去只给勉瓷留下一个被箩筐近乎的遮蔽瘦弱背影,让勉瓷眉间的愁色更浓。
“唔…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山林中将手里的野菜扔进箩筐后,柳廷看了看头顶已然升到正当中的太阳,便背着箩筐走下了山去。
一路走来刚刚回到院子里柳廷便就闻到一股香味从屋中传来,看着从厨房窗子里飘出的袅袅炊烟与炒菜声柳廷急忙跑进屋里查看。
撩开厨房门帘柳廷便看到被炊烟半掩的勉瓷正在灶台前炒着什么东西,可恍惚间那道在炊烟中穿着母亲衣服银白发丝盘卷的朦胧身影,却让柳廷一时僵在了原地“咳咳!柳廷你回来了?饭快做好了涮涮手吃饭吧,咳咳”
直到了挥散面前的白烟后刚刚注意到柳廷回来的勉瓷,开口说话时他才反应过来,急忙想要过去帮忙的说着。
“我…我来吧勉瓷哥!这灶台太久没用了都堵死了应该,窜烟的很,咳咳!”
听到柳廷的话后灶台前的勉瓷只是甩了甩袖子说着叫他把已经煮好粥的药锅拿去桌子上等着就好。
“菜来了!快尝尝我手艺好不好柳廷。”
随着碗热腾腾的炒菜上桌一股久违的肉香味瞬间就让柳廷食指大动起来,看着碗中掺杂在野菜中色泽鲜艳的腊肉片柳廷还是忍住了食欲抬头问向了勉瓷“勉瓷哥…这肉你从哪弄来的?”
“幸亏刀没丢,你勉瓷哥我的刀鞘上可是镶着好几块银板,找村里人换些东西还不容易?快吃吧,全当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谢谢你,勉瓷哥”
听到柳廷道谢的话语后勉瓷没有多说只是笑着摆摆手表示不用谢,然后便就给柳廷夹了几大快肉片示意他快吃。
餐桌上看着给自己不断夹菜的勉瓷,柳廷心里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油然而生,但柳廷还是尽力隐藏住了自己那股因想念母亲而蒙生的奇怪想法,转而开口说道“柳廷哥,你以前肯定是个很厉害的刀客吧?就像话本里那样的!求你给我说说你的那些事吧~!肯定有意思!”
看着端着碗满脸好奇双眼发光看着自己的柳廷勉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等了半晌他才缓缓的开口挑眉看向了柳廷。
“想听?”
“想听!”
就这样吃饱喝足的二人便就一同坐到了院子里晒着太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勉瓷过往的那些行侠仗义的故事,而后更是从英雄救美一路讲到了为民除害,直到太阳落山夜色初显时勉瓷才停下并对柳廷说道“行了行了~天都黑了快睡觉吧,睡醒了明天我再给你讲!”
“好~听勉瓷哥的!”
在柳廷开心的回答声中二人一齐回到了屋中,在那张过去曾睡下母亲与柳廷二人的床上一齐睡下,也就这样的日子转眼便过了几天勉瓷也在一天一天的康复,可随着勉瓷的康复柳廷却愈发的焦虑与痛苦了起来…
他明白待到勉瓷康复时这个这些天愿意给自己煮饭,愿意给自己讲那些新奇故事的人就会和她的娘亲一样离开自己从此再也见不到…
深夜里如此想着怎么也睡不着的柳廷,不自觉的就起身看向了躺在床上勉瓷,月光下仍然穿着母亲那件衣裙发丝披散睫毛微颤正沉沉睡去的勉瓷看起来是那样的美,就和自己的娘亲一样美…
不怎么的柳廷竟也不自觉的想起了当初在河滩边勉瓷那刚刚被自己推上来时赤身裸体的模样,而后那副赤裸身体的模样竟又不自觉的和母亲的那张脸结合到了一起……
突然发觉自己脑子里究竟出现了个什么画面后,被自己想法吓到的柳廷急忙甩了甩头赶紧的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明天我就和勉瓷哥说我要跟着去外面!对!明天就说!明天一定要说!”
就这样在心里念叨着不知过了多久柳廷才逼着自己终于睡下……
“勉瓷哥…我…我……我去挖些野菜……!你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清晨早早醒来的柳廷看着正站在院子里洗脸的勉瓷,踌躇着原地踱步了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但最终柳廷也没能鼓起勇气说出那句他在心中演练了数百遍的话,而是在看到勉瓷脸的那一刻话锋一转的慌张拿起小镰与箩筐狼狈逃出了院子,走向了山里。
一路上柳廷都在心中狂跳着的咒骂着自己,他愤恨于自己的软弱还有自己那可耻的贪心,但又更痛苦于自己的勉瓷哥终将离开自己的事实……
他无比自私的不愿让这和突然出现在自己凄惨又平淡生活中的变数消失,可他的良知又在不断的鞭笞着有这样想法的他自己。
但最终这股良知还是败给了柳廷的自私,只不过那是因为柳廷眼前女人的突然出现……
“只…只要……把这东西让勉瓷哥吃下去……就…就真的能…能让勉瓷哥留下来吗…?”
林子里柳廷呆呆的看着手中那包印着粉色莲花图案的神秘药包,不可置信的像是在问自己般的开口问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神秘女人“呵呵呵~当然了~而且姐姐的药不仅能让你的勉瓷哥哥不离开你~还能让你的勉瓷哥哥恢复的更快~更好呢~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不知怎的柳廷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姐姐的脸,心里本能的便生出了一股不信任感和恐惧感,可随着她话语与她身上好闻的奇怪气味随风不断吹来,柳廷又不自觉的失去了戒心并难以思考起来般的愿意相信了起来…
“柳廷你回来了?我已经把粥快煮好了,洗洗手快来吃饭吧。”
听到勉瓷那好听的声音,一路浑噩着走回来的柳廷这才回过神来,餐桌上看着那给自己夹菜时勉瓷那带着无限般亲精致的眉脸,柳廷只觉得一阵恍惚,但很快那暗藏于衣襟里的那包药粉就如同烙铁落定般的将沉浸恍惚于温柔中的柳廷拉回了现实中…
可一想到自己一会要做的事柳廷便就羞愧的不敢抬起头再去看向眼前之人,只能无地自容般的埋头不停的扒着碗里的稀粥……
厨房的小炉前看着不断冒出热气散发出药苦味的药锅柳廷心乱如麻,那包藏在怀里的药粉仍旧如同烙铁般灼烧着柳廷的胸膛和良知,让柳廷纠结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
最终随着颤抖的小手将那把印着莲花纹路的药包打开一角显露出了粉白色药粉,下定决心的柳廷紧张咽下一口口水后还是破釜沉舟般的掀开了药锅盖。
下午的阳光昏黄坐在院子中的柳廷不安的看着地上正在捉虫儿吃的飞鸟,胡乱爬行着蚂蚁,时间似乎变得无比缓慢,而每一刻都像在煎熬……
突然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随之柳廷便突的感觉眼前好像被只手盖住似的一黑,而后他就感觉是像被什么东西拽走一般的飞了起来。
“唔啊!”
而后被重重扔在床上的柳廷下意识的便低头捂着屁股痛呼了一声,却全然没注意到床前站着的勉瓷已经双眼猩红如同饥渴的野兽般口水直流,同时勉瓷也没能注意到随着柳廷被扔到床上的动作,一个印着莲花图案的药包也悄然滑出柳廷的衣衫掉落在地。
“好痛!诶!?勉!勉瓷哥!你!唔唔啊!!不~!不要!不要哇哇哇啊啊啊啊~!”
当柳廷注意到身前已经朝自己扑来的勉瓷而发出惊呼时一切也都晚了,他慌乱着想要挣脱开扑倒自己的勉瓷,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又怎么可能是每天刀光剑影里生活的勉瓷的对手。
随着柳廷的惊呼与裤子被扯烂的撕拉声响起,他那根有些不太符合年纪的粗大但却颜色粉嫩的肉棒,也暴露在了被药物支配彻底发情丧失理智的勉瓷面前,而后便被勉瓷一口吞下吮吸舔弄起来“咕~♡咕齁~♡哈啊~♡嗯~柳廷弟弟的这玩意~咕唔~♡味道~♡还咕唔~♡不错嘛~♡而且个头还不小嘛~”
品尝着口中柳廷那带着些淡淡药味和汗味的肉棒,勉瓷竟然觉得愈发的美味起来随着吮吸更是让他忍不住的称赞出口。
“唔…唔哦…谢…谢谢勉瓷哥夸…夸奖唔…!现…现在能…能放了咱吗…这…这样不好啊唔唔…!”
被勉瓷突然开始吮吸舔弄自己肉棒的柳廷,虽然感受到有股奇怪的感觉涌入大脑让他感觉很舒服,但理智尚在的他还是能明白这样肯定不对的,于是他便开始了不断的无用求饶。
“别着急柳廷弟弟~♡今天姐姐就教给你点舒服的事好好报答报答弟弟的救命之恩~♡”
但已然发情的勉瓷却全然没有理会柳廷的求饶,而是自顾自的在吐出肉棒后边说着边攀上了床,将自己那浑圆粉白肉如玉脂的丰臀对准了下方柳廷同样粉白并已经无比坚挺的肉棒之上“姐?姐姐!?勉…勉瓷哥!你!你要做!唔唔哦~!这~这是什么啊哦哦~♡”
被压在身下的柳廷随着勉瓷纤细腰肢的缓缓下降,也感受到了自己肉棒被勉瓷那因药物崔动而无比紧致滚烫,还似乎因饥渴而学会吮吸般的后穴一点一点的慢慢吞下。
随着肉棒被勉瓷那层层叠叠堆满媚肉并饥渴的蠕动挤压着肉穴逐渐吞没包裹,剧烈的快感也如洪水般冲入柳廷的小脑袋,只一瞬间便就让他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投降,使他只能双腿颤抖着的发出如同肉棒被后穴征服般的破碎呻吟声和败北前如同遗言般注定无人回答的为什么。
而坐在柳廷身上第一次经历被肉棒插入的勉瓷,体会着自己那后穴中传来的撕裂但又充实,痛苦却又无比酥麻的奇特感受,一时间竟也有了些手足无措起来“齁~齁唔哦~♡弟弟的~♡个头~♡怎么~♡怎么比~♡含着的~♡的感觉~♡还要~♡还要大齁唔唔唔唔唔~♡!”
终于随着一声短促的媚叫从勉瓷的口中传出,适应了后穴被巨大异物插入的勉瓷也缓缓的动了起来,并且随着感叹勉瓷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对似乎被药物隐隐催大初露端倪的丰臀也越抬越高,越落越狠起来“唔~♡!唔哦~♡!勉~唔哦♡!勉瓷姐!慢点唔~♡!慢唔哦~♡!慢点!哈啊~哈啊~不唔哦~♡不要了~♡!”
而被勉瓷那淫乱的后穴不断套弄吮吸般的榨取与丰臀一次又一次的重砸着的柳廷却被这股快感刺激的不断的求饶喘息。
但听着柳廷抗拒的话语勉瓷却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甚至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甩动自己的丰臀起来。
“好舒服哦齁~♡!好舒服哦齁~♡!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噢噢噢哦哦~♡!”
随着一下下伴随着粗鄙淫吼的重砸,在被剧烈的快感与不断迸发并且还在叠加的欲火不断烧噬大脑的勉瓷,摆荡丰臀的速度也随着那一道道如同野兽般的大吼疯狂了起来而在其身下正看着勉瓷那五官逐渐崩坏声音嘶哑再不见曾经温柔清雅模样的柳廷,却已经彻底的傻了眼如今的柳廷不仅因被压住双臂无法逃离而愈发的绝望,同时还要被眼前勉瓷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着发出一阵阵刺耳淫吼,同时还吐着舌头口水与泪水直流并用那双早已经被饥渴与欲望占领的可怕双眸死死盯着自己的可怕画面冲击着大脑。
最终在这种恐惧与欢愉的两种极致感受交融下,柳廷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的射精那饱含着情感与精元的滚烫处子精液,就这样的满满灌入到了勉瓷那被药物侵染而饥渴无比的后穴之中。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齁齁唔~♡!”
感受着腹中那涌动着滚烫精液勉瓷双眼上翻双腿抽搐着的达成了第一次真正的后穴高潮,但随着高潮落幕紧随而来的便是又一波更加澎湃的渴求。
“救命…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柳廷错了!柳廷错了唔唔唔唔唔唔~!不要再坐了!不要了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哦~!”
随着勉瓷再一次的开始了那无情的榨取动作,刚刚射完精肉棒还无比敏感的柳廷崩溃的开始了大声的求饶。
随着勉瓷那满载欲火每次落下都能发出惊雷般噼啪声的动作,柳廷直感觉勉瓷每一次落下时自己的骨头要被坐折,而每次抬起时自己的肉棒又是要被扯断一般,更别说勉瓷那淫肉堆叠着还在不断吮吸抽搐紧嗦的滚烫穴道内对柳廷肉棒的极致摧残与榨取了。
可怜的柳廷躺在床上如同被沦为发情雌兽的勉瓷啃食般的,被亲吻被舔舐被吮吸着榨取了一波又又一波的精液,仿佛没有结局般的一次又一次……
终于在勉瓷又一声激烈的高潮与淫叫声中小腹微微隆起精液满腹欲火暂熄的他仁慈的停了下来,而后神志不清的勉瓷便就扑通一声的倒在了快要散架的床上,开始本能的抱着柳廷那因为强制榨精而还在颤抖着的身体神志不清的磨蹭着显示自己的满足。
“不…不要了……不要…不要了唔……要…要死了……死了…”
可被如同野兽般的勉瓷用丰臀不停狠砸连番榨精到仿佛下肢瘫痪般的柳廷,却仍在床上神志不清的求饶着,仿佛一切都还没有结束般。
而柳廷那根一开始还白白嫩肉棒竟然已经被勉瓷饥渴的后穴榨取吮吸成了微微红肿的粉红色,甚至在被勉瓷无数次的榨取后,即便现在已经停止了做爱,可那肉棒却跟坏掉一样仍挺立着一股一股的不断流出精液但躺在一旁已经满足神智明显更加不清醒的勉瓷,却完全没有理会柳廷求饶的意思,当然他也更没有机会去理会就是了心满意足的他丝毫不顾柳廷的反应,在觉得耳中吵闹后便就蛮横的一把抱住柳廷亲了上去,靠着舌吻强行的堵住了柳廷那张影响自己睡觉的小嘴,而后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啊哈~嗯~都什么时辰了?喂喂!柳廷醒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第二日坐在床上满足的伸了个懒腰后,勉瓷看到窗外天光大亮的模样后扭头便一巴掌轻轻拍在柳廷那白嫩嫩的小屁股上。
可还没等还在呼呼大睡的柳廷给勉瓷什么回应,勉瓷就猛的闪身抓住床边长刀用刀鞘挡住了直射而来的两枚飞针,而后便一扯衣服带上面具快步走出。
“哎呀呀~这身衣服倒是蛮适合你的嘛玉面狐~”
院子里看着穿着女装就冲出来的勉瓷,梦抚姬笑着对勉瓷讥讽着。
“哼!?看样子就是你骗了我家弟弟吧~恐怕我还要谢谢你呢,不过…你还是先拿命来吧!”
看着梦抚姬依旧笑里藏刀的模样,勉瓷也明白了自己突然变得奇怪大概率就是眼前女人的手笔,说罢勉强便手中一动将刀鞘甩出,而后挥刀就直奔梦抚姬面门冲出,可梦抚姬却身法舞动着如灵蛇般鬼魅的轻松躲过了勉瓷的一番伶俐攻势突然一声激烈的金属碰撞声在院子中响起,而那正是不知何时拿出了两把短刀的梦抚姬在挡住了勉瓷的一击重砸后发出的声音。
不等长刀被挡被震的虎口发麻的勉瓷多加反应,身法鬼魅的梦抚姬却已闪身一跃落到勉瓷的身后,并趁着勉瓷还未反应时一把就挟持住了被惊醒后躲在屋门边观察情况的柳廷。
“梦抚姬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就对我使!把他放了!”
看着被梦抚姬用短刀抵住脖颈满脸恐慌的柳廷,勉瓷急忙向前一步开口喊到。
“哎呀呀~别着急嘛~就这么担心我伤你的小郎君啊~?”
但梦抚姬却丝毫不惧怕的将手中短刀抵在了勉瓷的脖子上,继续出言讽刺着。
“我说让你放了哦齁唔~♡你!齁唔~♡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本来还和梦抚姬对质的勉瓷却突然感觉下腹一紧,而后便呻吟着全身无力的跪在了地上,而且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挪动自己的身体一分。
“哼哼~你以为我的药是白给你吃的吗~?如今你中了我的淫蛊~我想要让你做什么你便就要做什么了~能吃下这么好的药,你可还要好好谢谢你的这位小郎君呢~对不对啊小弟弟~”
看着眼前被自己淫蛊控制只能跪在地上的勉瓷,梦抚姬还得意的用刀身拍打在柳廷那有些婴儿肥的可爱小脸蛋上嘲讽起了勉瓷。
“勉瓷哥!快动手啊!”
随着梦抚姬怀中穿出的柳廷一声大喝,柳廷狠狠的一口便就咬在了梦抚姬的手上,引得梦抚姬发出一声痛呼同时也分了神。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能动!”
梦抚姬不可置信的惊呼着急忙闪身躲开了勉瓷扔来的从刀鞘是拔下来的两枚飞针,她不明白眼前的勉瓷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淫蛊入体的人身体本应乖乖受她摆布才对,可如今勉瓷竟然能无视自己的控制!
但勉瓷并没有给震惊中的梦抚姬太多的思考时间,看着已经怒吼着朝自己攻来的勉瓷她只好连续的大把大把掷出飞针来迟缓勉瓷的速度。
“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
可眼见怒吼着挥刀斩落数根飞针速度丝毫不减的向自己冲来的勉瓷,梦抚姬毫不犹豫的又一次甩出几根飞针,但这次她瞄准的目标却是已经躲进院子里紧张观察战况的柳廷。
见此情景勉瓷也只好急忙回撤挥刀拦截,但对于梦抚姬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挥刀砍开房屋顶瓦后一跃而出转瞬消失…
也就在勉瓷转身和柳廷对视的那一刻,蹲在角落的柳廷瞬间便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我…我只是…只是怕勉瓷哥你不答应我和你一起走…怕你离开才!才这么做的呜呜呜呜呜呜!!!”
“小蠢蛋~你有问过我答应不答应吗?好了好了别哭了~”
看着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的柳廷,勉瓷也颇有些无奈的蹲下身子一边安慰着,一边张开怀抱的抱住他温柔的抚摸着“只不过~~”
勉瓷怀中的柳廷在听到头顶传来的勉瓷那欲扬先抑的话语后,满心愧疚的他急忙抬起那因哭泣和激动而显得有些涨红的脸,哽咽着胡乱的抹着眼泪开口问道。
“只……只不过什么啊勉瓷额唔啊啊…!”
可还没等柳廷口中最后的一个哥字字说出口,勉瓷便猛然起身像举起小狗般的拖住腋窝,一把举起了刚刚还在自己怀里哭的涕泪横流小脸涨红的小家伙。
并还将他那带着白玉狐面的脸凑到了正因为被突然举起又和自己猛然对视而有些懵的柳廷耳边,满含热气与诱惑声音说到。
“只不过~柳廷弟弟今后可要好生的侍奉,你的勉~♡瓷~♡姐~♡姐~♡哦~♡”
怀中,柳廷只感觉勉瓷那柔美诱惑的好听声音与他口中那温热好闻的清甜气息在自己耳中旋了几圈并留下了一片火热后,便如同一柄软剑般摇晃着的游进了自己的脑袋瓜,而后凌厉的挽起几个剑花就把自己搅得稀烂随着一股直入骨髓的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勉瓷怀中的柳廷只觉自己好像丢了魂一样的四肢登时就软的不听使唤了,只好任由着勉瓷将自己抱回了屋里,扔在了榻上。
才发现自己如今那那里都酥处处都软不听使唤的身子,只有胯下肉棒是最没感觉的最硬的柳廷,在看到头戴面具真如画本中狐精般美得摄人心魄,衣衫尽剥赤坦出粉玉般柔美身躯的勉瓷后。
刚刚他那还有点缓醒过来的脑子瞬间就又迷糊起来了,他直觉得刚才剩下的那点脑子现在也让自己的血带着聚到了自己那根兴奋到前所未有胀大的鸡儿上了。
“快到到我怀里来吧~♡小~柳~廷~♡”
看着床上那沐浴在从屋顶破洞处照射而来的阳光下,带着因刚刚战斗而留下的一身薄汗而熠熠生辉如琉光美玉雕琢般魅惑的坐在床上的勉瓷,张开怀抱对着楞在原地早已不知所措的自己开口邀请起来的样子。
柳廷瞬间就被刺激到丧失理智,如同是傀儡般蹒跚的踉跄着冲到了床边,并身体颤抖着的一下就飞扑到了勉瓷的怀中,贪婪又毫无章法的磨蹭,舔舐与嗅食起了勉瓷那似乎是在药物影响下而变得愈发丰盈柔软香甜的美妙肉体。
而后便就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摸索,抚摸与揉抓,感受着勉瓷那愈发挺翘浑圆的丰臀以及已经变得丰盈软烂满是淫肉的小腹,柳廷那根本就快要胀到爆炸的肉棒更猛烈的开始了充血。
“快点进来吧~宝贝~♡可别让我等坏了哦~♡”
看着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的小脑瓜,勉瓷一边轻轻的抚摸着柳廷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一边无比又诱惑的凑到柳廷耳边说出了这无比淫乱的话语。
甚至在话语的最后勉瓷竟还伸出了手指戳在柳廷那早已经因为在自己丰盈肉体上摩擦而过度充血变得紫红的龟头上,轻轻的转动手指将柳廷已经无比坚挺的肉棒带动着摇晃转动了起来。
而面对这一番有这雷霆般伟力的诱惑趴在勉瓷身上的柳廷彻底没了东西的脑子现如今也剩下了被勉瓷植入大脑的邀请,随即他便听话的挺起了腰。
“唔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两道激烈的淫乱欢鸣交杂一起填满小屋,趴在勉瓷身上猛挺腰第一次主动插入到勉瓷那紧致滚烫的发情媚穴的柳廷,强忍着肉棒近乎要被夹爆的激烈快感,奋力的与勉瓷的后穴角力般的抽动肉棒开始自己的第一次耕耘。
“唔齁~♡唔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柳~柳廷~♡你~你的那家伙~怎么~♡怎么~♡!怎么突然这么大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柳廷那根胀大到极限后更加粗大肉棒猛的顶入饥渴后穴,淫吼着的勉瓷忍不住的在淫叫的缝隙中惊呼出了口,但此时的柳廷却已经完全没办法回答身下露出母猪般淫乱表情不断淫叫着的勉瓷了。
那从后穴中穿出的无与伦比绝妙快感就像勉瓷刚刚的话语般蛊惑人心,此刻的柳廷早已经被自己的肉棒夺舍大脑,发了疯的开始了激烈的扭腰操干。
肉体的碰撞声逐渐黏腻床榻上勉瓷的身体随着柳廷的冲撞而摇晃着,渐渐的盘发散落衣裙半脱就连那副面具也不知何时的滑落到了一旁。
看着勉瓷那阳光下照耀下愈发崩坏却又因花枝乱颤而有些朦胧模糊了五官的面庞,柳廷恍惚了…恍惚间身下这披着母亲衣衫银丝披散的人竟生出了母亲的五官,在这一瞬间一种异样的病态快感猛的席卷了柳廷的大脑让他的动作更快更疯狂了几分“哦齁慢~♡!慢点哦齁~♡!哦齁齁哦~♡!慢齁哦~♡!要~要来哦哦齁~♡!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
被加速打桩操干突然袭击的勉瓷看着自己那不断被顶地凸起的小腹,一边止不住的淫乱吼叫着一边努力的在淫吼中参杂进自己的求饶,最终伴随着勉瓷那永长般的淫吼声,一股剧烈的潮水竟猛的从后穴中喷出直冲向了柳廷那早已经要把持不住地龟头之上“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柳廷好喜欢勉瓷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唔唔~!!!”
随着的柳廷叫喊被淫水冲击自知已经把持不住的柳廷大吼着狠狠的顶进了身下自己所爱之人的后穴之中,澎湃的喷射出了连绵不绝般的滚烫精液。
也正是在这表白的一刻柳廷也彻底的打碎了那道朦胧在勉瓷身上的母亲虚影,柳廷已经明白无论是勉瓷哥还是勉瓷姐他就是他,他从不会成为更不会是母亲的替身,而母亲也绝不需要一个替身来代替她……
“哈啊~哈啊~好~舒服唔~”
跪在床上发了疯似的一番连续猛操后,想通的柳廷扶着身下勉瓷那已经被汗水浸透般的湿滑身子,浑身颤抖的喘息着并感叹着在勉瓷紧致滚烫的后穴之中满满射出了一大股精液的舒服感受并且随着精液射出理智逐渐恢复的柳廷,看着身下勉瓷那表情崩坏满身满脸都挂满他自己射出的飞溅精液的淫乱样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柳廷更是急忙的想要抽出肉棒。
可就在柳廷颤抖着努力的从勉瓷那依旧紧紧吮吸着不愿放自己离开的后穴中刚刚抽出一半肉棒时,他却突然感觉自己背后一痛同时身下也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声音…
“姐姐有说过让柳廷走了吗~♡?”
不知什么时候回过神来的勉瓷看着想要抽出肉棒的柳廷,竟饥渴的双腿一盘死死的就扣住了柳廷的细腰,摆出了不打算让他再离开半分的架势。
“唔!勉瓷!勉瓷姐姐柳廷!柳廷真的!真的不!不行了唔唔!”
看着身下依旧满眼饥渴的勉瓷,柳廷明白如果不能逃开的话自己一定会被榨干,于是他果断的开始求饶并努力的想要抽出肉棒挣脱勉瓷紧紧锁住自己腰的那双玉腿“过来吧你~♡!”
可勉瓷才懒得理会求饶的柳廷,说罢勉瓷便双腿一勾立刻就让刚刚才射完精肉棒还敏感无比的柳廷又一次插入了自己那依旧饥渴无比的后穴中“咦啊啊啊啊~不~不要~唔哦哦~!不行了!不能再动了!唔~!唔~!唔唔~!求!求你了姐姐!柳~柳廷~柳廷真的不行唔唔唔唔唔~~~!”
刚刚射精的敏感龟头被迫的再一次猛的砸进闭塞后穴的剧烈感觉让柳廷忍不住的惊呼出声,龟头上不断传来的如针扎般的痛苦快感让柳廷颤抖着身体僵直在了原地,除了发出求饶的可怜求饶声外不敢活动一下。
但原地不动可满足不了床上依旧饥渴着的勉瓷,忍耐不住的勉瓷索性抽回一只脚踩在了柳廷的小肚子上,然后轻轻一蹬柳廷便被迫的向后抽出肉棒,随后勉瓷的另一只腿又用力一勾柳廷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便又一次的插入了勉瓷饥渴的后穴之中。
“不唔哦~不行了唔哦哦~真的~真的不行了唔唔!柳廷要坏了!要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在柳廷愈发凄惨的求饶呼喊声中,重新让勉瓷重新开始抽插起来自己饥渴后穴的勉瓷,也满足的发出了久违的哦齁淫叫声,而后就在柳廷不断的求饶声中勉瓷也开始了自力更生的性爱之旅。
“齁噢噢噢哦哦齁唔~♡!什~什么不行了~齁哦唔~明明~明明还能~还能射出来这么多齁哦~♡不~不准偷懒~继续齁哦~继续乖乖动腰唔~♡!”
随着又一声高亢的淫叫响彻云霄,再一次感受到从后穴中传来的热流涌入感,控制着柳廷操干自己后穴的勉瓷不满的开口逼迫着一直不断求饶的柳廷快点动起来但听着勉瓷的话已经甚至于赶快要感觉不到自己下半身的柳廷,只是一味地趴在勉瓷的身上抽搐着疲惫的开始一言不发也不见有半点动作起来,这可是急坏了正淫性大发还没满足的勉瓷。
可是刚刚高潮后勉瓷那同样疲软抽搐的双腿却没办法再操控着柳廷身体强行的来操自己,事已至此的勉瓷也只好用出那一招了~♡
随着柳廷那颗被汗湿透的湿漉漉脑瓜被拥入怀抱,饥渴无比的勉瓷也缓缓的开口说道。
“柳廷弟弟要是不继续满足姐姐~姐姐可就要离开了柳廷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般直击大脑混沌一片的柳廷,瞬间便就让他清醒过来般的猛然撑起了身体,并且口中一直说着大喊着的开始了猛烈操干。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姐姐不能走!不能走不能走不能走!柳廷不准姐姐离开!不准不准不准不准不准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柳廷的一声声怒吼般的话语他身上也不知从哪里迸发出了一股可怕的力气,如同撞钟般次次都猛操穿出后穴顶入直肠的恐怖力道,和顶到人花枝乱颤到呼吸迟滞紊乱的可怕速度合一起,没几下就让刚刚还因饥渴主动引诱的勉瓷都受不了的开始了缴械投降起来。
后穴中次次不断的淫水狂喷和玉茎喷吐汁液到无汁可吐以至于开始漏尿的狼狈模样,都宣告着勉瓷释放野兽反被野兽摧残的事实。
而正发了疯般的扭腰猛凿那条饥渴穴道的柳廷,也在看着身下美眸上翻嘴巴O起如同白痴母猪般发出不断的哦齁痴叫的脸时,迸发出了一股新的想法…
只要…只要姐姐被柳廷操成白痴母猪那姐姐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而随着这道想法一同迸发的还有柳廷那又一股的巨量精液,但这次射完精的柳廷却没有休息多久,而是没等勉瓷回过神来就再一次发动的了冲击,激烈的操干让柳廷都开始甩落汗水,但他依旧没有停下的打算,现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还存在,那便就是征服勉瓷!
渐渐的柳廷开始感受到勉瓷那紧致闭塞的后穴开始变得顺畅,似乎这正是自己即将征服胜利的讯号般。
可他却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勉瓷那淫乱肉体的精心布置的诡计与陷阱,随着一阵怒吼又一次讲勉瓷小腹高高顶起喷吐出大股大股精液后,柳廷体力不支的喘息了几番在勉瓷强势的亲吻下再一次的开始了又一次的操干但这次柳廷却发现了不对勉瓷那刚刚明明已经开始顺服的后穴竟然又一次的紧缩了起来,并且如同知道自己抽插路径般的变化了方向般的,将那些最敏感淫乱的淫肉堆砌到了道路的重点,等待起了柳廷的猛凿。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柳廷每一次操干都引得勉瓷那无比闭塞的淫乱后穴猛然紧缩震颤,并不断的喷出激烈的淫水,在这样恐怖的刺激下柳廷原本还激烈无比的操干就逐渐因为频繁射精而慢了下来最终甚至累趴在勉瓷身上的柳廷一下一下的操干时,都已经能够听到因为被自己撞击到花枝乱颤而从勉瓷满是精液隆起鼓胀的小腹中传出的荡漾水声了,但身下的勉瓷却依旧没有一丝想要投降的意思。
“唔唔唔唔唔唔唔!出来!又射出来唔唔唔唔唔唔!!!”
随着柳廷口中爆发出的一阵声嘶力竭低吼声,柳廷再次双眼失去光彩的瘫软在了勉瓷柔软的身体上脱力的喘息着,并且即便勉瓷如何的催促安抚,亲吻诱惑都不见再有动作因为柳廷他明白了…姐姐不可能被自己驯服……姐姐是不可战胜的…姐姐是无底洞般的情欲野兽……自己不该去挑战姐姐的…
“姐…姐姐……柳…柳廷……真的…真的不…不行了…唔…求…求求你惹…柳…柳廷错了…求…求姐姐惹……”
看着眼前被自己扶着小脸双眼带泪满脸生无可恋虚弱着不停求饶的柳廷,勉瓷非但没有放开眼前可怜兮兮的如同一头落水小花鹿般惹人怜爱的小家伙,反而却被柳廷这脆弱可怜的可爱表情升起了一股更烈的满含着爱意与施虐感的变态情愫,随即想要继续欺负眼前这个可爱小家伙的想法瞬间便就从脑袋席卷到了下身。
“弟弟♡姐姐好爱你~♡刚刚姐姐错了~♡不该去威胁弟弟的~♡所以~~就让姐姐好好补偿补偿你吧~♡!”
捧着柳廷那湿漉漉的可爱小脸,满脸饥渴的勉瓷却用无比的温柔语气开始安慰起了已经燃尽了的柳廷,但很快随着勉瓷的话锋一转柳廷便就会又一次的被仍然饥渴的勉瓷死死压在了身下……
“我~我也好喜欢姐姐~柳廷~柳廷不怪姐姐~只要姐姐不离开了柳廷~柳廷………柳廷就……………”
而在勉瓷身上看着正捧着自己语气温柔的向自己道歉的勉瓷,柳廷竟享受着蹭着勉瓷的手全然不知危险将至的回应着勉瓷的话向着勉瓷告白着~
可在看到勉瓷一翻身便就将自己压在身下的动作和他那高高抬起着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桃粉色丰臀后,躺在床上话还没说完的柳廷便已知道自己无力挣扎命运的绝望着闭上了眼睛……
随着一道黏腻无比的肉体碰撞声与勉瓷那如同野兽般的淫吼在屋中炸响,两滴晶莹的泪水也一同的从柳廷的眼角滑落。
但很快肉棒被紧致滚烫后穴侍奉的剧烈快感又轻而易举的就将柳廷抗拒的绝望心情搅碎并随着精液喷射而出到了饥渴的勉瓷身体中。
让被压在身下的柳廷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着的,与身上不断侵犯着自己肉棒的勉瓷激而发出的一阵阵裹挟在激烈噼啪撞击声中的呲溜口水交换声在屋中回响。
就这样这场交欢从午后持续到了深夜不知的多久,反正榻上早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直到日上三竿,才被天上好似看不下去他们如此白日宣淫的太阳透过房顶的破洞照醒。
“看样子是有些肿了啊…”
跪在床上好奇的看着柳廷那根昨天插在自己后穴一夜,被自己后穴吮吸榨取凌辱到肿大通红的肉棒,勉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眼前眼睛哭红的柳廷说着。
“应该…应该歇几天就好了…歇几天就好了…勉瓷姐不用太担心…嗯…没事的……”
“是啊~应该没事的~~这种伤让姐姐舔几下就不疼了~好的会很快的~♡很快的~♡”
听到柳廷的话后勉瓷深以为然的开口,只是语气却愈发的带起了些欲色而后勉瓷便探出舌头舔舐起来了那根红彤彤的诱人肉棒。
“诶!?唔~♡勉~勉瓷姐~轻~轻一点唔哦~♡”
如今柳廷那红肿的肉棒就连对舔舐的感觉都已经无比的敏感起来,每一次落舌都引得柳廷一阵瑟缩连连求饶。
“不~不要啊啊~♡说好~说好的~♡只是舔舔的唔唔啊~♡”
随着柳廷的惊呼刚刚一口含住肉棒准备解解馋的勉瓷便被一双手死死的抵住并推开。
“喊什么喊~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姐姐都不怪你下药了,你怎么还能怪姐姐嗦你两口鸡儿呢~♡再说了~只是有些肿而已~姐姐继续嗦嗦又不会掉块肉~♡怕难受的话就快点射出来别让姐姐着急~♡!”
而计划落空的勉瓷却恶人先告状的对着勉瓷控诉起来,还歪理不断的威胁起了可怜兮兮的勉瓷。
“对~对不起姐姐!可柳廷~柳廷真的射不出来了唔啊啊啊啊啊~♡”
听着勉瓷不满的话语并看到勉瓷那不满的表情后,坐在床上的柳廷连连道歉求饶起来想要换取勉瓷的放过。
但最终伴随着柳廷的惊呼声,可怜的柳廷还是没能逃过一劫的又一次被淫性大发的勉瓷死死压在床榻之上狠狠的榨取了一番~
而自这之后重出江湖的玉面狐在坊间的传言流语中竟有了些什么,玉面狐是狐妖化形面具一摘就能施展狐媚之术所以武功了得无人能敌,又或是玉面狐实为女身头戴面具只为掩其美貌若能将其打败便能娶她为妻的荒诞流言。
甚至于还有坊间传言信誓旦旦之说有人曾亲眼看到赤身裸体的玉面狐在深夜采补城中小男孩的流言,不过这些流传的消息也仅仅是众人茶余饭后的解闷谈资,不曾有人真的去相信罢了~
自然的,如今正在宁亭府鼓楼塔顶满脸饥渴真如狐妖般一边媚叫着一边忙着将身下柳廷身体里那满满的“精气”吃干抹净的玉面狐勉瓷本人,更是不会在意这些无趣的“坊间传闻”和“流言蜚语”~
同样的,如今正在宁亭府鼓楼塔顶双眼擒泪同小媳妇般一边啜泣着一边忙着被身前勉瓷后穴里那满满的饥渴采补榨取的小男孩柳廷本人,在心中更加相信了这些可怕的“坊间传闻”和“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