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外号外!惊天大变!长公主私通兽族刺杀陛下,被太子殿下在午门擒获!现在还要按老规矩嫁去蛮族,乌木骑大人亲自押送——午时三刻出西门!”
“各位听我传急讯!长公主叛国罪孽深,勾结兽族刺王驾,太子擒贼在黎明!陛下仁德不改约,照旧嫁去蛮王殿,乌木骑使押銮驾,此女再非大夏人!”
“塌天大祸!长公主竟是兽族细作!昨夜欲刺王杀驾,被太子殿下当场擒拿!你们猜如何处置?——照嫁不误!蛮使乌木骑正押着囚车往西市去了!”
“叛国!弑君!长公主伏诛!太子有令:按约嫁蛮,乌木骑押送,全城避让!”“快看皇榜!雪舞瑕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怀里还揣着刺杀陛下的毒刃!太子殿下大义灭亲,关键时刻乌木骑要求履行约定,陛下金口玉言:嫁!让她嫁!”
帝都内到处流传着长公主惊变的消息,原来她能北伐成功,一路打到蛮国,竟是和兽人勾结!
昨日在公众场合意图谋杀陛下,被当场擒获,本来按照律法应该当场处死,关键时刻蛮使要求履行约定,把长公主交由他们蛮国处理,陛下念在两国的份上,选择给她一条生路。
这些消息先是在帝都官场、上层社会传播,然后慢慢流传到底层百姓中,到黄昏时,已经是满城皆知。
“听说了么?长公主北伐大捷,原是和兽族通了气!昨日竟在殿前刺驾,被太子亲手拿下,按律该凌迟,陛下念着父女情分,仍送她去和亲,哎,这又是何苦?““何苦?自找的!通敌叛国,刺杀君父,哪一桩不是诛九族的大罪?陛下还许她完婚,已是天大的仁慈了。““我听说不是这样的,本来长公主是应该处死的,是蛮使要求陛下履行约定,也就是说,长公主是被蛮使救了。”
“嘶嘶?竟还有这种事?长公主不但勾结兽人,连蛮人也…..”“可恶,长公主是我们大夏的人,不能交给蛮国处理,哪怕要杀要剐,也得关起门来做,怎么可以让蛮夷插手?”
“天塌了!长公主居然是这样的人,亏我还粉她这么久!”
“你们不觉得有蹊跷么?明明是蛮兽侵略,那北伐的战功……““嘘嘘,别乱说,你不要命啦!!”
………
这天,帝都街道的气氛极为古怪,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市井百姓,都知道这是一个注定被载入史册的日子。
今天是长公主正式启程前往北蛮和亲的日子,与以往庞大华丽的和亲气氛不同,此次的出门更像是一场民间的声讨,早早就宣的满城皆知。
公主送嫁和亲,普通百姓无缘得见,但对着和亲使团声讨指责,可还是轻轻松松。
宽敞的街道两侧,士兵早就围在两旁,清出中间的道路,让使团顺利通行。
“出现了!”一声洪亮的呼喊传遍全场。
“是谁,在哪呢?”这句话,就像巨石砸入人群,早已等候许久的吃瓜群众,一个个昂起了脖颈,瞪着眼睛拼命朝前张望。
“我的长公主呢?”
“来了来……”声音洪亮的大汉说到一半时,像是被人掐住喉咙。
与此同时,嘈杂的议论声骤然停歇,四周陷入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们看到了什么!?
宽敞的街道尽头,乌木骑高踞马上,威风凛凛地走在最前,不同于初入城时被囚于破车之中的狼狈,此时他昂首挺胸,嘴角上翘,显得很神气,很威风。
他一手握着金色罗盘,另一手正牵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头,则牢牢牵着一位拥有火辣傲人身材女子。
这位女子身体近乎赤裸,浑身上下,只有一层极光连体肤丝衣包裹着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双腿,将她每一寸光滑的肌肤、每一道诱人的曲线都镀上一层流动的火焰光泽,既圣洁,又淫靡。
镂空式的胸前,两枚硕大饱满的奶子紧紧互挨,坦荡荡的裸露在空气中,嫣红的乳珠之上,竟各自戴着两枚熠熠生辉的金箍小环,折射出炫目的锃亮光芒,为她此刻赤裸的、充满魅力感的娇体,平添了几分妖异而堕落的魅惑。
金箍深深系住乳根,细小颗粒的乳头被两副厚重鳄鱼夹子死死咬住,在重力的作用下,两副夹子自然下垂,而夹子末端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条锁链被乌木骑握在手中,随着女人身体颤抖和气息波动,锁链轻轻晃动着。
至于女人的脖颈上套着一副代表低贱身份才会佩戴的奴隶项圈,四条锁链从项圈四处向外延伸而出,分别被四名蛮人握在手中。
这种兴师动众的掌控锁链方式,很明显,起到的羞辱作用更多于本身要表达的押送作用,更像是一种被急于表现的成就感。
如果忽略此刻女人身上的装扮话,凭借着她行走的间偶然流露出来的优雅从容,倒是很像一位英勇受擒后的不屈女战士。
可惜乳头被锁,项圈套着四条锁链,如同牲畜一样被对待般被驱赶拉扯行走,完全破坏了女战士与生俱来的冷冽华贵气场。
此外,这位被蛮人们大动干戈对待的女战士身上,也缠满纵横交错、数量夸张的绑绳,足足一千三百米的绳索尽数绑在她身体各个角落,形成一幅幅菱形龟甲。
每一道绳子,都深深勒入她裹着淫丝的诱人肌肤,光是看上一眼,就能感受到绳索给女人所带来的强势压迫。
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当属她那傲视群雄的极品玉乳,被束腰裹住的纤细腰肢上方,雪白硕大酥乳根部不但让密密麻麻的绳索紧紧框柱,并用力狠勒到最紧,形成一幅幅铐在乳根处的绳枷,震惊四座的乳肉被勒得更加膨胀愈裂,呈现出抓人眼球的震撼视觉。
女人的双手被掰到身后,小臂反扭向上,手心被扯到后脑完全挨在一起,以极限反吊后手观音的姿势固定捆绑起来,复杂严密的绳子捆得严苛残忍,以至于从面第一眼,都看不到女人双臂的存在,仿佛一位失去双臂的霸道美人。
她的身体被一个又一个菱形的绳网覆盖着,宛如龟甲,又宛如渔网一样封印身体各个角落,极限收束的绳索严密到令人发指,将她本就纤细有致的腰肢硬生生勒瘦几分,一千三百米的绳子,也找不到一丝绳结或者是两股绳索相连而成的迹象,仿佛绳索本来就是形成一体一般长在女人的身上,与她融为一体,时刻给她造成四面八方的紧缚勒肉感,增添了几分令人怜悯的楚楚可怜。
除此之外,被连体肉丝衣包裹的女人,下半身还裹着一条开档油光黑丝,不着片缕的私处,被倒三角的股绳才穿过,形成嵌入淫穴深处的股绳,浑身的拘束强度,简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泛着锃亮竖线光泽的油亮黑丝膝盖上方处,戴着一副仅有五厘米间隙的腿铐,仅能让大腿能够微微敞开,却不足以让她自由跨越,而从大腿的极光黑丝中,隐约看到的白色蕾丝袜根可以看出,里面还套着一条长筒白丝。
脚踝处同样被锁着一副脚镣,十五厘米的链子让她难以保持正常幅度的行走,也是让女人本就套着腿镣的双腿雪上加霜。
更为夸张残忍的是,两只黑丝玉足紧绷成直线状,被强势套上一双极为夸张的马蹄高跟鞋,二十二厘米的细高跟与三厘米的防水台让她小腿的曲线透露着一股令人着迷的诱惑力,高挑的身材愈发鹤立鸡群。
在见到这个身影的刹那,所有人呼吸一窒,然后心跳加快,面红耳赤,在经过短暂的沉默后,继而爆发出更加嘈杂的议论声。
“这不是乌木骑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长公主呢?这女人是谁!?”“可能是蛮族的犯人吧?毕竟这里可是大夏,料他们也不敢在咱们这撒野!”“有道理,这女人肯定是不是大夏人,不过这乌木骑竟敢在大夏光明正大对待一个个女人,着实可恶,要是长公主在就好了。”
“是啊是啊!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要是长公主在,肯定会拔刀相助的。”“可惜长公主就要嫁给那蛮夷之辈了,可恨我大夏天之娇女啊,居然要沦落到当一个蛮夷之徒的妻子。”
“你们有病吧?长公主刺杀陛下,铁证如山,你们这脑残粉的能不能死一边去啊?”“这里面肯定有阴谋,长公主惊才绝艳,人中龙凤,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她肯定会出面澄清的。”
“笑死,要澄清早就澄清了,现在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不允许你侮辱长公主!”
“长公主是反贼!”
“胡说!”
吃瓜群众们看着眼前的阵仗,先是瞠目结舌,然后齐齐惊呼,哗然如沸,紧接着交头接耳,争吵的面红耳赤,甚至有动手的趋势。
不是他们不认得女子,而是女子的脑袋上,还套着一副密不透气的黑色漆皮高光小型乳胶头罩,除了五官的轮廓,恰好能够抹平脸部的细节,掩盖住她真实而又神秘的身份。
头壳外表富有靓丽的高皮黑光质感,整个脸部完全被遮挡的严严实实,连同脖颈被项圈牢牢锁住,不漏分毫肌肤。
仅有的脑袋后方,顶着一根从空洞中溜出竖起的黑色高马尾,和正脸上三片柳叶状的空洞,分别对应女人的嘴巴与眼眸。
这是一位至少、或者说曾经是英气飒爽、美艳绝伦过的女人,只因她那双明亮水润眼眸如宝石般锐利明亮,颇具凌厉,与之对视的人皆能感受到对方眸中的威仪之态。
然而,头套下的另一个场景,却破坏了这霸凌一切的威仪气质。
只见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被一根黑色邪恶的硅胶阳棒捅入口腔深处,血色的红唇被粗暴撑开到了极限,堪堪一息的咬合着棒身。
唇齿外袒露出一小截棒子的尾部,两根皮带分别从左右两侧勒女人的脸颊,汇聚在脑后,将那根可耻的硅胶棒死死的固定在女人的嘴里,仅靠女人现在的状态下,是根本没有一丝靠自己取下的可能,看起来就像是吞咽什么东西一样,既吞不下,又吐不出,光是想想都能感觉到女人的难受。
没错,这名被绳索重重捆绑、被项圈四条锁链牵引,被锁住乳头,被戴上腿镣脚镣,穿着一身淫荡下贱服饰的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出身皇室,自幼身居高位、养尊处优,古往今来威名赫赫,帝国公认的最强强魔法使,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蛮兽两国最严厉的狠辣教母,被无数大夏百姓誉为冷傲绝尘,雍容无双的帝国长公主……雪~舞~瑕!!!
(超大声!)
曾经不可一世、光芒万丈的长公主,此时屈辱地咬着嘴里的硅胶淫棒,超长坚硬的巨型棒头抵住喉咙深处,迫使她必须保持微微昂头,使劲伸长脖颈的姿势,这样既压制住她所能发出的声音,也让她在喘息的时候相当难受。
一旦低头,那根抵在喉咙里的橡胶棒头,就会狠狠摩擦她的喉咙,呛得她眼泪直冒,难以呼吸,并且她还能感受到棒头无时不刻在分泌出一些混浊的液体,不容拒绝地灌入胃中,给她身体隐隐带来一股难以描述的燥热感。
纵使尊贵睥睨雪舞瑕拥有世间最强的战斗力,可在这乳首、阴蒂被金环牢牢套住之下,任何想要沟通魔力的举动都会变得无济于事。
浑浑噩噩的雪舞瑕踉跄地走在宽敞街道上,身体受缚,双腿被戴镣,脖颈被锁链固定无法低头,为了减轻乳头被拉扯所带来的疼痛,只好顺着被拉扯的力量,屈辱地抬动马蹄高跟,在脚镣与腿镣的限制下地缓步迈进。
突然间,高贵绝美的雪舞瑕耳廓一动,捕捉到前方传来断断续续的嘈杂声,她心中一突,涌起不祥预感,赶忙转动眼珠循声望去。
宽敞的街道尽头处,能清楚看到两端的百姓们朝着自己这个方位指指点点,品头论足,像是在争吵着什么。
刹那间,昏昏沉沉状态中的雪舞瑕一下子清醒了,明亮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逆血向上涌动,直冲脑顶,精致绝美的脸颊骤然染上一层娇艳绯红,像是血压都被拉满了一样。
【该死的乌木骑,竟要牵我来游街!!】
“嗷阿~!呜呜~!?”惊恐的念头闪烁间,雪舞瑕睫毛颤抖,表情惶恐,橡胶棒压制的口腔中发出激烈呻吟,十指在身后用力紧攥成拳,身体紧绷,双膝一沉,强行忍住乳头被扯动的痛觉,顿住脚步,怎么都不愿意再往前迈动一步。
她自幼长于皇室宫中,锦衣玉食受万民供奉,雍容气度早已浸透骨血,冷傲风华更是天成,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囚禁成淫荡不堪的样子,被手下败将用锁链牵扯到长街之上。
一旦百姓们发现这个被蛮夷控制的囚女是他们心中最崇敬的长公主,那么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将会毁于一旦,自己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声望也会付诸东流。
“嗯?”马匹上的乌木骑,感受到手中的锁链传来微弱的拉力,他眼皮一挑,扭过头来,垂眸望去。
“呜呜呜~!”雪舞瑕焦急摇晃堪堪扭动一点点的脑袋,眼珠乱转,脖颈上系住项圈的锁链,因为轻微的晃动而哗啦啦的作响。
站在四个方位的蛮人本就对她忌惮万分,误以为她要挣扎,立马把锁链扯得紧绷。
“唔~!呜呜~!”感受到脖颈一紧,雪舞瑕双眼瞬间睁大,头壳下的脸颊愈发绯红,娇艳欲滴,来自四面八方的锁链牵扯,直接将她脖颈锁得没有一丝可以动弹的空间。
【你们这群混蛋~本宫一根指头就能压死的蝼蚁!】
她双眸好似岩浆喷涌一样,愤怒到极致锐利瞳孔瞪向左右两侧用锁链控制项圈的蛮人们,旋即,又把眼珠子的目光投向马背上的乌木骑,乳胶头套下表情已然有些失控,鼻息粗重喘息,满是怒火中烧的屈辱。
明明只是一群略微出手就可以把它们碾碎的蝼蚁,却被无死角的各个方位控制着她身体的一切,让她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长公主,该走了,不然会错过时辰。”乌木骑语气故作淡然的开口,实则内心亢奋难耐,遥想几日前还被对方当做败军之将关在囚车上游街,如今不过几日,两人身份急转直下,还是那条街,同样进行游街,只不过这次身份逆转。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下贱的蛮夷,妄想让本宫游街,没门!本宫是绝对不会前进一步的!】“唔~~~!?”雪舞瑕倔强地睁大美眸,眸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昂着脖颈调整身体的重心,丰硕的傲人巨乳随之晃动,简直就像是上天赐予人间最完美的软玉。
自从诱骗穿上这身从头到尾设计好的蛮族婚缚,戴上最后一枚压死骆驼稻草的阴蒂小金箍后,她浑身的魔力确确实实被层层组合拘束彻底封印起来。
但别忘了,她可是恒古至今,唯一一个通天绝地的双系顶尖强者,精通魔武双修,仅仅只是组合封印的魔力压制,是没办法对彻底封锁她铜筋铁骨的肉身的,更别说降伏她那高傲凛然的不屈意志。
相比起被欺骗穿上婚缚后,被镇压封印后的现状,她更多的是感受婚具毫不掩饰的深深恶意,那其中蕴含的羞辱,远比被封印的恼怒更让她刺痛。
被对方用锁链牵走,那只不过是她短暂的妥协,没办法的没办法,但不代表她就会彻底任人摆布。
铁骨铮铮的长公主,是绝不会被人轻易操控人生的,她有自己的底线。
“啊~!哦哦哦哦哦啊~!”念头刚落下,心高气傲的雪舞瑕猛地昂起黑漆高光泽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惨叫声,炯炯美目不可置信地睁得老大,前所未有的疼痛从乳头上炸开,立即席卷了她的全身。
“还以为你是曾经权势无双、手段通天的长公主么?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现在的身份!”乌木骑狞笑一喝,用力地甩动手中的锁链,带动的力量使得锁链起起伏伏,像是抖动的波浪。
【不好~!太疼了,根本忍受不了!】
“唔~啊啊啊~!?”雪舞瑕头壳下的表情失去了控制,暴露在空气中的凌厉美眸失去了往日威严风采,也没有了方才的倔强凛然,颤抖地往上翻起了白眼,她的身体好似被雷电击中了一般颤抖了起来,胸前一对骚硕大奶子上下晃荡不止。
乳头在这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葡萄般肿胀发红,乳晕也跟着扩张,呈现出深邃的玫红色。
“看清楚现状了吗?给我走!”乌木骑冷笑一声,锁链在手上缠绕一圈,用力向后一拉,锁链瞬间扯得紧绷。
【本宫受不了!但这绝对不是妥协,只是暂时的隐忍!本宫,绝对会报复回来的!可恶的蛮夷你给我等着!】
“唔~!?唔呜~!!!”雪舞瑕清冷娇吟在深喉橡胶棒的压制下完全变了调,像是一连串破碎的节音,纤细的腰肢向上反射性地顶起,如同一张满弦的弓绷紧地挺起胸口,密集的羞耻、愤怒、屈辱、委屈、无助皆是从心底爆发出来。
来自乳头上袭来的战栗痛觉,像是被电流触中,根本无力抵抗,发软的乳头被拉地又长又,只能拼命向前迎合挺起,试图延缓奶头的疼痛,紧致结实的长腿快速交替踩踏马蹄高跟,脚镣扯得哗哗作响。
刚才一系列在脑海中飘荡的不屈念头,都瞬间烟消云散。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看着桀骜不驯的长公主,居然因为自己手中的锁链轻轻一扯便现回了原形,乌木骑露出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很享受折辱长公主的感觉。
在此之前,他可是拿这个狂傲自大的女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一身惊天地的魔法攻击力不说,防御力也是夸张的可怕。
三根具有多重效果的镇国婚棒,在插进身体后居然倒翻天罡反被隔绝了信号,失去效果。
好在关键时刻太子出现,送上来最为关键的【乾坤金箍】,让不可一世的高傲美人终于受到应有的封印。
片刻后,使团进入了场中央,两端的百姓们近距离的看到这位浑身受缚女子的每一寸细节。
【他们,都在看我!】
雪舞瑕咬着嘴里的橡胶棒,半眯半合的美眸夹成一条缝隙,涌现极度的羞愤与难堪,被动物一样围观的火热视线让她娇躯颤抖,体却蓦然涌上快感,玉穴内差点没忍住涌出一股热流。
“这是谁啊?居然被绑成这样!”
“应该不是我大夏子民吧,我大夏子民也轮不到蛮夷这般对待。”“对啊!那是谁呢?我们不是来看长公主的吗?”
“对诶?长公主为什么没出现!我们要看长公主,不要看蛮夷溜街!”就在普通百姓们大吼大叫的时候,一些实力尚可的强者们却在最初的哗然后骤然陷入了沉默。
他们看着被锁链限制在街道中央,那道身拘多重紧缚的身影,看着那即使被镣铐禁锢却依然挺直的脊梁,看着被扯着乳头却依旧展露出不可屈服的璀璨双眸……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敢相信的猜想。
就在此时,端坐马背之上的乌木骑扬鞭一指,声如洪钟,传遍长街:“奉大夏皇帝陛下之命,我蛮族使团,今日特来迎娶贵国长公主……雪舞瑕殿下!”他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近乎残忍的笑容,目光扫过瞬间死寂的人群,一字一句,凿进每个人的耳中:“诸位眼前所见,便是今日的新娘,我族未来的…..蛮后!”
死寂~!
整条街仿佛陷入一开始被震惊时的静音,几秒后,浪潮般汹涌的哗然声响起,一浪高过一浪。
“你吗个比,在吹寄吧呢!”
“槽子你妈个贼蛮夷,透你奶奶的,放屁都不知道打草稿。”
“死冯的东西,随便绑个女人就想冒充长公主,能不能赶紧去死啊?”“丢你老母的,你北蛮被我们长公主打的屎滚尿流,净搁着放屁。”一时间,百姓们陷入真正的红温,毫无顾忌地咆哮大骂,万人鼎沸。
【乌木骑居然在这种时候暴露本宫的身份!】
雪舞瑕瞳孔剧烈颤动,感受着密密麻麻织线般的目光射在她身上来回扫射,光滑紧致的乳胶头套下满是惊恐的表情,她不明白对方怎么敢在这种地方揭穿自己身份的。
这里是大夏国都!是她曾执掌兵符、受万民朝拜的帝都!是他乌木骑一个异族使者理应噤若寒蝉的地方!
他怎么敢……在这条她曾凯旋而过的御道上,在这万千曾为她山呼万岁的百姓面前,亲手撕碎她最后的遮羞布?
可这念头刚起,一股更刺骨的寒意便布满她的浑身。
是啊……他当然敢。
因为一旦这层伪装被当众揭开,一旦让众人知晓,这被锁链牵引、浑身枷锁走在御道中央的身影……正是他们心中那位才高绝顶、威风八面、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是那个他们口中,奉若神明、才冠天下、用兵如神的大夏第一娇女。
是那个被他们视为信仰、视为国之柱石,视为算无遗策、战无不胜、永远立于云端的北伐女战神。
若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心中的神…此刻正以最下等的囚徒与玩物姿态,被蛮人们当做驯服的烈马般牵引示众,如牲畜般被蛮人牵引于长街之上。
那崩塌的将远不止个人的信念,更是信仰的图腾在眼前被公然焚毁,是支撑整个王朝士气的脊梁,在万民瞩目下,被蛮人们一寸寸……当众折断。
【这种感觉,实在是…..】
“唔~呜呜~!”雪舞瑕精致绝美的乳胶头壳下,一张脸颊红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粗重地吮吸着难以获得的空气,清晰的鼻翼轮廓在乳胶紧密覆盖下起起伏伏,胸腔的绳索在这一刻勒得她有些发闷,乳根像是要被掐爆了。
百姓们愤愤不平咒骂,慷慨激昂的声讨,每一句话都狠狠地敲击在她那颗既高傲又脆弱的心房中,被束缚的娇躯轻微颤抖。
百姓们骂的有多多激烈,她的羞愧感就愈发深刻,本能地夹紧黑丝大腿,以至于淫穴里那根封印境界实力的婚棒完全挤进了更深地带,传出一阵尤为强烈磨蹭刺激。
【糟糕~!大意了,挤进去了,可恶的棒子!】
“唔~~呜呜~!”雪舞瑕头壳下露出的一双灵巧眼眸翻了翻白,眼眶一下子湿润了,精心呵护的肉穴,何曾受过这般粗暴的刺激。
之前有魔力压制保护肉壁还没什么感觉,如今一身境界被禁,那本就粗糙的【嗜穴金淫钻】一下子从缩小状态变回了原样,稍微一有动作,整根没入的棒子就在她可怜的蜜穴里直冲乱窜,给她从未产生过淫水的圣洁淫肉都摩擦出水渍来。
可下一秒,湿漉漉的淫水刚刚出现,转眼又被【嗜穴金淫钻】吸收了进去,淫棒表面显露出闪烁的魔纹,青筋清晰可见,如苏醒一般。
此刻的长公主突然庆幸有乳胶头套的存在,否则她刚才羞耻的一面肯定暴露无遗。
同时,她也很清楚,在自己失去压制体内道具的情况下,接下来的时间里自己可能出现的窘态只会越来越多。
“呵~”乌木骑咧笑一声,望着身后蹒跚踉跄的长公主,眼中闪烁诡异的光芒,似乎在嗤笑眼前百姓们的愚昧与无知,明明他们最敬爱的长公主就在脸前,却不敢相认。
他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长公主行刺陛下未遂,本应处死,幸而陛下顾念夏、蛮两族邦谊,特赦其死罪。”
【混蛋,我才没有刺杀!都是你们在陷害本宫!】
雪舞瑕豁然抬起圆睁着美眸,不忿又不满地怒视着乌木骑,咬着橡胶棒的嘴唇发出一道怒吼,娇体如同迅猛的猎豹一般猛地向前扑去。
骄傲的长公主,决不允许蛮夷在信任她的百姓们面前,污蔑她,诋毁她,她要在这条街上,夺回她失去的尊严!
可刚迈出两步,早有防备的蛮人们攥紧了项圈的链条,轻而易举地把她身体拽在原地,就像是一只从动物园里跑出来未开化的母兽一般,任凭她之前如何强大,可在人类的严防死守下却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呜呜~~!”雪舞瑕俏脸胀红,仰天发出激烈与不甘的娇吟,十指在颈后攥紧又松开,高挺的胸部剧烈起伏,时不时摆动肩膀、旋扭腰肢、或是抬起马蹄高跟又重重落下,身体的每一步部位都在拼劲全力的挣扎,势要突破这些枷锁的限制。
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像是有一股熊熊燃烧的滔天怒火充盈在胸口一样,不宣泄出来就会被活活憋疯一样。
然而,浑身紧密到肉的勒缚,让她每一次挣扎,都会受到严重的深勒反馈,尤其是关节都被压迫到一起的双臂,像是要断裂了一般,不但难以动弹分毫,甚至还牵扯到股间、胸口、后颈的绳索,给她浑身来带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压制刺激。
激烈的上前导致项圈逐渐开始收紧,一阵头晕目眩窒息感如影随形,让她狂暴的冲势连晃了几步才堪堪站稳身形。
乌木骑嘴角一挑,居高临下地和她对视,享受着那双美目中愈演愈烈的屈辱与愤怒,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恶意,继续高声道:“然长公主既已许嫁我大蛮,亦非不通情理之人,为了我大蛮声誉,故而自愿接受拘束,自愿游街,自愿为此赎罪,为我大蛮的错误进行补偿,以泄民愤!”
【本宫要杀了你!!!】
雪舞瑕闻言更是暴跳如雷,锐利的眸光像是要杀人一般怒视着乌木骑,不顾一切地顶着那股剧烈痛楚,也要用尽全身力气汇集在双臂,狠狠地朝着两旁撑开。
“嘎吱~嘎吱~”浑身各处绳索瞬间勒紧,乳根像是要被她的挣扎给亲自勒爆一样,明显可见地向前凸起几分,肉穴里的股绳缓缓蠕动,传来股间摩擦的火辣疼痛,与此同时,毫无遮掩的肌肤也给她带来强烈紧缚感。
乌木骑不紧不慢地摆弄罗盘,望着看向仍在拼死挣扎的雪舞瑕,对方眼中没有一分一毫的惧怕,只有玉石俱焚的决绝,他低笑地朝魔盘注入魔力,操控着套在乳头与阴蒂上的【乾坤金箍】启动震动模式。
“呃啊——!”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完全失控的呻吟猛地从雪舞瑕咬紧橡胶棒里的红唇里迸发出来,浑身更是一颤,无法自抑地想要弯曲腰肢,却被四周拉紧了锁链,束腰下的小腹一抽一搐,股间的大腿更是拼命合拢张开,像是想要压制这难以描述的刺激,却无可奈何一般。
【该死的金环,不要在那里震动哦哦哦~不可以这样啊~完全反抗不了啊~!】“唔啊啊~哦哦哦~!”雪舞瑕明亮的瞳眸此刻已向上翻白,高光漆黑乳胶下的鼻孔艰难地索取着空气,强烈的快感一瞬间地在的乳头与阴蒂上不断席卷扩散,令她发出断断续续的激烈呻,娇体如同僵硬的机械一般胡乱挣扎起来。
可惜无情的金箍就如同苛刻的惩戒神器,毫不怜惜地对长公主施加震动、收紧、放电等功能,她越是挣扎得厉害,这些惩戒的功能便会愈发激烈。
与此同时,长公主刚才剧烈挣扎的后劲,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娇体在也没有力量维持紧绷,齐齐都松懈下去,使得一千三百米的绳索在躯体上骤然收紧,精妙绝伦的龟甲缚深深勒入,如同刀绞般,将她饱满丰腴的脂肉勒出一块块隆起的嫩肉。
【好疼,绳索更紧拉啊啊~乳根要被掐爆了~!哦哦~!】
“哦哦~啊啊啊~!”凄惨的哀鸣声从雪舞瑕塞满堵住的口腔中响起,这位不可一世的北伐女战神,也在这一刻难以忍受这般暴虐的勒乳,眉眼间满是痛苦,胸部产来的剧痛让她差点晕过去。
看着自作自受遭遇反噬的长公主,乌木骑唇角带着一抹得意且炫耀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启动罗盘上的【嗜穴金淫钻】:
“你们可能不知道吧?淫荡的长公主为了赎罪,为了获取我蛮族的友谊,甘愿在她自己的淫穴里,亲手插入我大蛮的镇国神器,以此来获取的我蛮国的信任。”
话音落下,沉浸在淫穴里的【嗜穴金淫钻】本就吸食了不少雪舞瑕的淫水,在接受到罗盘信号之后,立马从被动状态,转变成了主动模式。
淫穴里那根【嗜穴金淫钻】先是小幅度震动,转眼间又如同打桩机一样上下抖动,最后更是如陀螺一样在里面疯狂旋转,更糟糕的是,刚才由于剧烈挣扎,导致那几根淫棒也被股绳推搡挤压,朝着更深处顶去。
嗡嗡嗡~低沉的、剧烈的、仿佛来自工厂发动机的嗡鸣声,瞬间在雪舞瑕的双腿之间轰然响起。
“呜呜~哦哦~~!啊啊啊~!”高光漆黑头套下的一张咬着橡胶棒的红唇里,雪舞瑕挤出一道划破长街的高昂惨叫声,双眸中满是可怕的惊惧之色,那感觉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下体,娇体像是疯了一样无法遏制地颤抖起来。
她从未想到过,一开始被她轻而易举、满不在乎插进下身的棒子,居然能在关键时刻发出如此恐怖的威能。
布满青筋魔纹的棒身如同无数机械的轮齿,在她脆弱敏感的淫穴内无情刮擦、碾压过湿滑紧致的内壁!
前端的棒头顶着深处的G点,开始进行精确的、如同电钻般的高频率撞击旋转,每一波攻击都精准地碾压过那片要命的敏感神经,一股股强烈到令人晕眩的酸麻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肉穴穴深处直窜上天灵盖,那感觉仿佛整个小腹都被搅动、点燃。
含着淫棒的肉穴早就是积攒了无尽的快.感,在这一刻统统释放了出来。
“看见了吧,这就是你们的长公主!”乌木骑嗤笑一声,当着长街百姓的面,毫不留情地贬低起来:“为了博取我大蛮国的信任,甘愿为奴为婢。”
长街上的百姓们面面相觑、惊疑不定又难以置信,神秘女的一切行为都被限制的死死的,哪怕是朝着乌木骑的反扑,在众多人眼里也仅仅是脚步加快了一些罢了。
而方才被乌木骑轻而易举用两句话就说得浑身颤抖的样子,更是像在验证他所说的一切一般,完全看不出神秘女有一丁点想要反抗的样子。
此刻唯一让百姓们心中疑惑的就是,这个如此下贱不堪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他们心目中不可一世、注定要颠覆世界的大夏长公主。
“今天是长公主和我主蛮王的大喜日子,按照我蛮俗礼仪,将会带着我族未来蛮后在长街游行,此后会游遍大夏领土,最后回到我大蛮!”乌木骑双手摊开,脸庞露出难以遏制的笑容,颇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慰。
把云端之上、受万民景仰的大夏守护神,当着大夏百姓们的面,印上蛮族标记,打扮成被“驯化”的新娘。
他刻意营造的对比,旨在击垮她的骄傲,碾碎她的尊严,让她赤裸地感受到从“人族公主”到“蛮族所有物”的身份代差。
【不,不要,不要再说了!】
“唔呕~噢噜~咕诶啊~!”雪舞瑕激烈的惨吟被嘴里的橡胶棒死死堵住,化作一阵又一阵在喉咙深处滑蹭的“咕噜咕噜”声,弄得她恶心欲呕,羞愤的泪光在眼眸中闪烁,对方颠倒黑白的无耻言论,更是让她气得浑身血液都涌上了脸颊和耳根,屈辱的红潮烧得她眼前发黑。
与此同时,她还要忍受三处敏感点上的恶毒金箍,如同收缩器一般不停的震动得更加厉害,丰盈的双乳随之抖动,锁链跟着晃动。
并且毁灭性的快感在她淫穴里疯狂肆虐,高速旋转的青筋魔纹如同凹凸不平的锯齿,疯狂刮擦、研磨着敏感的肉壁,造成前所未有、颠覆认知的强烈刺激从淫穴深处爆发,瞬间席卷每一根神经末梢。
好在【嗜穴金淫钻】本就有吸取淫水转化为动能的被动技能,大量的骚汁才刚刚产生,就被瞬间吞食转化成更强的动力,不过还是有部分水渍从两腿之间缓慢溢出,阴唇口泛起晶莹的水光,弄得她满是湿哒哒的触感。
【太刺激~啊啊~该死的蛮夷,竟用这种道具来对付我~!】
“唔~~呜呜~!”雪舞瑕发出灵魂被撕裂般的惨嚎,声音却被口腔里巨状的棒体牢牢占据,不但如此,她想要哀嚎的举动还会被棒头直挺挺呛入喉咙深处,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让她不停的在百姓面前狂翻白眼。
四周皆有蛮人拉紧手中的锁链,固定住她脖颈的项圈,让她不至于向前或者向后跌倒,可这样的行为却让脖颈越来越难受,一股失禁的尿意想要从尿口喷出,却猛地发现尿道早就被冻结,根本无法哪怕尿出一滴液体出来,反而淫穴里羞耻的蜜汁越聚越多,不断顺着两腿间滴落。
乌木骑双眼漆黑涌动,清楚的看到被漆黑高光乳胶头壳严密封裹下的奔溃表情,想了想,朝着罗盘灌入魔力,关掉【乾坤金箍】的惩戒,让【嗜穴金淫钻】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微震感。
接下来还要游街,不能一下子把长公主折腾坏了。
“唔~!”雪舞瑕发出一道漫长的娇吟,紧绷的身体首次得以喘息,濒临高潮的间隙点,也随着【嗜穴金淫钻】改变模式骤然被掐灭。
她的心脏像是被揪了一样,一股无比憋屈的烦躁与强烈的失落感,让她感觉自己就像被玩坏的布娃娃,竟然在一瞬间渴望下体再次启动那根邪恶的棍子,狠狠地惩戒她。
在意识到冒出如此可怕想法后,雪舞瑕俏颊一片绯红,迷离的美眸闪过一丝惊恐,由衷地对可耻念头感到不敢置信。
然而此刻她的淫穴深处,却对那根淫棒持续的小幅度震动感到严重不满,就好似是吃过美味佳肴后无法适应残根剩饭一样,那股空虚饥渴在被不停的挑逗,难以得到满足,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才高绝顶的雪舞瑕并不知晓,一开始泡在缸里的浓浆,是兽国为了让牲畜巨兽繁殖而采用的高强度浓烈媚药,普通的野兽稍微沾染一点,便会不断的发情,直到被活活操死。
而雪舞瑕更是全身在缸中淫浸了半个多时辰,那恐怖的淫毒早就通过那娇嫩的肌肤,侵入她的经脉之中,只不过由于她的体质超然寻常,千古无一,这才勉强抑制住淫毒。
但现在,雪舞瑕百毒不侵的圣洁体质,已经在嫁衣婚具的合纵连横封印下被牢牢压制,这也导致一开始浸入骨髓的催情效果便开始席卷全身。
再加上,她不停高强度对婚具的封印进行对抗,剧烈挣扎下更加剧了体内淫毒的扩散。
这种渗入骨子里的扩散,会改造原本的生理认知,并逐渐提高敏感度,呈现出痛苦和快感融合一体,一旦耻辱和痛苦的增加,身体会逐渐记住这种本能,并转化成生理性的快感。
最简单来讲,就是被羞辱会产生快感!
乌木骑双眼扫向手中的罗盘,又玩味地瞥了长公主一眼,最后将目光投向她那双踩在黑丝脚底看似人畜无害的的【母蹄舔舐高跟】后,启动里面的主动功能。
【你…你又要做什么~!】
“唔~!?”雪舞瑕惶恐愈加地艰难摇晃脖颈,却被脖颈的项圈限制地难以动弹,眼珠子紧张得都在颤抖,身体如同像只受惊的雏鸟般瑟瑟发抖。
对方每次拿起罗盘,都会让她吃尽苦头,尿道被冻,乳头阴蒂被震动电击,淫穴被疯狂抽插,她已经见识到这些道具的厉害了,根本不想再尝试其他道具被启动的滋味了。
目睹雪舞瑕惊恐表现下狼狈表情,乌木骑却根本不愿意放过对方,他转过头去,面向鸦雀无声的人群,一字一顿,将最后那句扭曲的“事实”钉入所有人的耳中:
“这一切,都是长公主自愿的,你们看到长公主一切下贱的表现,都是她,自~愿~的!”
众人面面相觑,脑瓜子里嗡嗡作响,表情凝固,每张脸上都写满了茫然与震骇。每个字都懂,可连在一起……刺杀陛下?
为敌国赎罪?
自愿游街?
长公主……不是大夏的骄傲、北伐的战神、帝国的明月吗?
她怎么会……怎么可能……为了讨好蛮人,连镇国神器都……那种地方?
她还是人吗?
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于万军阵前傲然独立、剑气纵横三千里的大夏天骄吗?
荒谬,绝顶的荒谬,可这荒谬的话,正从一个蛮族使者的口中,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砸在他们脸上。
“你们还蒙在鼓里呢?”人群中,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先知般的嘲弄:“我早听说了,长公主北伐大捷,那是跟兽族通了气的!她早就不是咱大夏的人了!”
“就是!跟你们说了还不信!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真那么厉害?肯定有鬼!”“我之前真是瞎了眼,还觉得她是英雄!呸!卖国求荣的贱人!”“下贱!枉我以前还那么崇拜她!”
隐藏在百姓中的水军开始高声带节奏,拳头攥得死紧,仿佛与雪舞瑕有杀父之仇。
话题的堤坝一旦被凿开一道口子,积蓄的污水便汹涌而出。
许多原本只是惊疑不定的百姓,前阵子多少也听过些风言风语,此刻被这“义愤填膺”的情绪一裹挟,再看那长街中央被枷绳索捆绑拘束起来的女人,心中的天平开始不受控制地倾斜。
怀疑一旦滋生,就像野火燎原,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声讨,言辞激烈,仿佛不立刻与这“国贼”划清界限,自己便也成了同党。
他们慷慨激昂地数落着,唾骂着,短短几句话间,便将雪舞瑕昔日的赫赫战功抹去,将她“大夏人”的身份剥夺,将她钉在了“叛徒”与“娼妓”的耻辱柱上。
【不是的,本宫是被陷害的!他们在污蔑我,我没有刺杀,我也没有对不起大夏!】听着四周群起激昂的讨伐声,雪舞瑕心头掀起滔天巨浪,瞳孔深处都不由得闪过一丝颤抖的慌乱,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饱满胸脯在绳索的勒缚下剧烈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战栗。
可当后脚高跟落地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个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激灵。【脚底,脚底是什么东西,舔了我一下!?】
雪舞瑕又惊又恐,俏脸两腮都一片涨红,锁在马蹄高跟鞋里的玉足裹着三层丝里丝,可还是明确的感受到脚心被什么黏糊的东西掠过,就像是……什么邪恶软腻的东西舔舐了一下一般!
此刻的乌木骑在一番羞辱完之后,也不想在浪费时间,握紧手中的锁链,马头扭转,超前放广阔的街道缓步前行。
【啊啊~疼死了本宫的乳头,要被扯坏了,轻点啊啊~!】
“哦哦~啊唔咕啊~”处在茫然中的雪舞瑕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感觉到乳尖一紧,一股强悍又不容拒绝的拉力豁然在上面席卷开来,无法大幅度扭转的头颅连连轻摇,疼的眼眶蓄满了泪水,却只能竭尽全力地昂起胸脯,迎着胸口上的锁链向前行走。
“哒哒哒~”
【不,不对,这种感觉,脚底好痒~啊啊~要坏了~停,停下来啊~!】雪舞瑕屏住鼻息,不禁夹住了膝盖,两条小腿都在拼命的颤抖,套在【母蹄舔舐高跟】内的脚底完全镂空,只有足尖以及后跟堪堪能踩到东西。
可每次鞋跟在落地的瞬间,她明显感受到脚心有什么东西冒出来,狠狠地搓弄了一家她的足底,那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酥软酥麻刺激,就像是有有无数粉刺的绒毛在上面来回抚过一样。
只有站在两端的百姓们清楚的看到,长公主那双二十二厘米的【母蹄舔舐高跟】上,完全呈现水晶透明的镂空的鞋底有一条鲜红的舌头,随着她每一步地迈出,便会探出来对着黑丝足底狠狠地舔舐一下。
然而被锁链系住的乳头上,传来不容拒绝的拉力,迫使雪舞瑕明显感受到异样,也要步履蹒跚地向前迈进。
“快看呐,这个贱女人好像真的是长公主,你们看她那根竖起的马尾,跟长公主一摸一样。”
“我说怎么感觉这女人气质怎么好,原来她真的是公主啊?”
“公主又怎么样,这样的贱女人为了讨好蛮夷,甘愿当他们的狗,她不配当我们大夏的公主,她是叛徒,杂碎!”
“对,没错,明明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如果不是她自愿的,仅凭这群蛮夷根本不可能这样对她的。”
“她就是自愿的,这个下贱的女人,败坏我大夏的脸面,看看她这身打扮,该死啊!青楼的妓女都没这样过。”
“明明都打赢了,还非要当狗!”
“自作孽,不可活啊!看着她现在的样子,高贵的公主不当,非要当蛮族的狗,真是活该。”
街道两侧,群情激昂,闻讯过来凑热闹的百姓,有的加入投掷石子的行列,有的指指点点,破口大骂,有的击掌高歌,大快人心。
雪舞瑕本来还庆幸头壳的存在至少可以隐瞒住身份,让百姓们以为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卑贱女子,可没想到乌木骑的一番话,加上混杂在人堆里那些带节奏的小黑子们,让不明所以的百姓们都觉得长公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下流女人,一下子骂声愈演愈烈。
【不,不是这样的啊…哦哦…!停下来啊…好痒,哦啊好疼啊…我的乳头~!】“呜呜~啊哦哦~!”雪舞瑕嘴里发出想要争辩呜咽声,急的身体乱晃,可却被随之而来的牵扯疼得弓紧了身子,她竭力抖动乳肉想要甩开牵引的屈辱,却被铁链上的乳夹深深咬合,任凭她如何甩都玉乳都无法松懈一分一毫。
反而被乌木骑手中细链冷酷无情的拉拽,导致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刺激在乳头上如电流般嗞开,仅有的理智被瞬间吞没,歪歪曲曲地踩着脚下的马蹄高跟,像丝线控制的木偶一般顺从地向前迈进。
【不要舔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咕哦哦~啊~噜!”雪舞瑕痛苦地挤出几滴泪珠,咬着橡胶棒的红唇里也有丝丝唾液流淌,浑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脚尖向前迈进,完全没有受力点的足心每跨出一步,就会遭受来自高跟中央底下舌头的邪恶舔舐,造成难以忍耐的酥麻瘙痒,且这股酥痒的感觉随着舌头的舔舐越来越强。
超高的二十二厘米鞋跟本就让她走起路来像是在受刑,更别提身上的其他道具还在源源不停的刺激着她,才走了每几步,那夸张的淫水连【嗜穴金淫钻】都没办法完全吸吮,几缕透明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出,把光泽感拉满的极光黑丝染成更加深黑的透湿状。
街道两旁人头涌动,骂声一旦开口,百姓们便更加毫无顾虑,每一句都如刀锋一般鞭策在场中央的女体身上。
【不是的……我是冤枉的……瑞娜……救我……我快撑不住了…】雪舞瑕内心惶恐无比,羞愧的想要埋下头,可偏偏脖颈上的项圈却剥夺了她低头的能力,脚镣与腿镣之间的窄短链子,反射出晶莹的光泽,又无情地限制她步伐,使得本就锁住高跟里的玉足更加艰难,每迈出一步,都要小心又谨慎还必须全神贯注,简直屈辱到了极点。
这是一种她自出生以来,从未想象过的处境,不甘、屈辱,陌生、羞耻,各种各样复杂的心情比她二十多年来经历的还要多,胸腔内的心脏激烈抽动,难言的心悸涌上心头。
以往的她不是没有被这么多人注视过,凯旋的城楼上,在誓师的校场中,在受封的宫殿里……那些目光炽热、崇拜、敬畏,如同仰望云端的神只。
可从未有一刻像如今这般狼狈,那指指点点,被围观的火辣辣耻辱感,甚至有人当街辱骂她是骚货婊子,这种恶意满满的贬低,每一句都让她浑身上下的肌肤,不受控制地都亢奋的抖动起来。
然而长公主的颤抖却让百姓们误以为她在又在发骚,更加暴怒的咒骂起来了,尤其是能在大庭广众,辱骂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贵公主,这是以往都难以想象的事情,来自本能的恶意使得他们一步又一步加深毫不掩饰的恶意。
“看呐,长公主走路就走路,浑身抖着做什么,以前怎么没感觉她这么骚呢,舞骚弄姿的样子,太作呕了。”
“早该好好惩戒她一番了,之前乌大人不是说了,这个贱女人把蛮国的镇国神器都塞进下体了,简直不知廉耻。”
“现在老实了吧,仗着长公主的身份在大夏作威作福,遇到蛮夷还不是乖乖受虐了?在内耀武扬威,在外如狗一般,吃里扒外的东西,呸!”
【受不了~完全~控制不住~!】
“唔…哦哦哦…啊…!”雪舞瑕大脑一片空白,漆黑乳胶头壳展露出的一双明润璀眸完全翻成了白眼,身体完全陷入了僵直不动的状态,哪怕乳头被拽导致乳肉被完全拽成了椭圆梨形,也依旧死死顿在原地。
她已经无暇听到耳边的辱骂与贬低,随着鞋跟与地面的戒除,那条邪恶的舌头再一次狠狠舔舐三层薄丝覆盖的足底,一股汹涌、无法压抑的酥痒从足心爆发,一路沿着整条腿没入淫穴,使得她两腿在拼命颤抖。
“噗嗤~噗嗤~”
大股淫液惊人的爱液失控地汹涌而出,雪舞瑕意识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纯粹感官的空白和剧烈的生理震颤。
“哦哦哦~啊啊啊~”雪舞瑕丹凤眼中的锐利完全成了一副抽搐的白眼,掩盖在头壳下的表情完全失去应有的高贵,如同失神地妓女般发自揭底的浪叫着,恐怖瘙痒让她的足底完全变成了敏感足穴,甚至比下体里还在震动的阴道和冰封的尿道还要更加刺激。
听着比之前还要激烈几分的浪叫声被死死压制在口腔里,乌木骑表面上阴沉可怖地扭过头来,实际上心脏却是激动的砰砰狂跳。
能够当着整个大夏百姓们的面,折辱他们心目中仿若神明的高贵女神,这简直比亲手打败雪舞瑕还要来的爽快。
北伐女神?
大夏第一天骄?
万众瞩目的长公主?
想当蛮后?
还是乖乖沦为我蛮族的妻奴吧……乌木骑心中暗暗冷笑,看着雪舞瑕那双不停颤抖,纤细鞋跟正在不停“哒哒哒”敲打地面的马蹄高跟,大手再次发力,狠狠拽着细链调转马头向前行走。
“唔呜~哦哦哦~”恐怖的拉力再次从乳头上袭来,雪舞瑕才摆脱高潮的失控,理智稍有回归,就立马顺从地朝前迈着小碎步,想要减轻乳头上袭来的刺激。
双腿间的细链被她狼狈步伐扯得哗哗作响,足心一下又一下地被不停舔舐着,配合那些渐入体内的媚毒,她这具雍容华贵、威仪之态的娇体正在一步一步陷入无可挽留的改造中。
“哗!”
人群爆发出的嘈杂声浪,不管是那些皇室水军,还是普通百姓,都惊呆了。
除了生性淫荡的女子,凡是见到这一幕的普通人,没有一个能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才高绝顶、实力与美貌并为绝巅的长公主,居然在长街的游行中被一条蛮子扯地喷出淫水。
“皇、皇室威严……何在啊!”
“简直……简直是国耻!”
“贱女人,败坏我大夏威仪,罪该万死啊~万死啊!!!”
这是大夏千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折辱,尤其折辱的对象,还是皇室最着名的长公主。
【不是这样的,本宫中毒了,这不是我,他们……在陷害我!】
“唔~!哦哦~!”雪舞瑕咬着乳胶棒的口腔发出激烈的娇吟,想要解释,却被深喉的棒头呛得半死,白眼狂翻,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只觉得浑身上下的升温上升,尤其绯红的脸颊像是要被灼烧得冒出一缕白烟,恨不得找条地缝直接钻进去一了百了。
遭受这般屈辱,哪怕是久经战场、运筹帷幄的北伐女战神拥有成熟稳重的心态,在这一刻也难掩悲痛,可惜的是,那严密紧裹不露分毫的乳胶头壳死死罩住她的表情。
无人能感知她的悲切,无人能共情她的遭遇,她现在的样子完全看不到一丝曾经的大夏风骨,她的所为,哪怕最低等的下贱妓女都不会做出如此淫乱的事情。
百姓们热衷造神,更热衷于把人拉下神坛,他们不在乎拉下神坛的人是谁,他们只在乎每天都有人被拉下神坛,他们只想看人倒霉。
能够在大庭广众下,羞辱一位身居高位、武力爆表、权势无双的女强人,对于他们这些命如蝼蚁的普通人来说,简直是不敢想象的酥爽。
“去死吧,贱女人!”
“丢人丢到大夏国来,赶紧滚回你的北蛮吧!”
“处死她,处死她!”
长街上的百姓们眼里充斥着疯狂和暴戾,各种极端的污言碎语在咆哮中脱口而出,每一句话都让雪舞瑕心中倍感寒意,凌迟着她摇摇欲坠的尊严。
【不要骂我了,本宫,本宫是被陷害的!】
“唔~唔呜~!”就在此时,雪舞瑕昂起脸呼吸变得急促,停下步伐,黑漆光乳胶头壳下,露出似羞愤似酥爽的表情,纤细的腰肢来回扭动,双腿无意识地绞紧,仿佛在抵御着什么东西一样。
紧接着,长公主丰满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一道高昂的尖叫从橡胶棒压制的口腔中飙出,股间失控地流出一串串晶莹的骚尿,顺着两腿间流淌而下。
“天塌了,长公主居然尿了!”
“不知羞耻的女人!”
“亏我以前还是她的粉丝,我受不了了!”
四周再度响起哗然声,所有人看向长公主的眼里,充满各种不屑、鄙夷、甚至是幸灾乐祸,只有少部分人摇头叹息,失望透顶。
经此一幕,长公主的威望急转直下,从山峰跌入谷底,所有人都感觉心目中的长公主形象在一点点的崩塌,最终毁于一旦,没有人会崇拜一位当街撒尿的女人。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不该是这样的~!】
雪舞瑕眼眸中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奔溃的惊恐,就在刚刚,她突然感觉到被冰封的尿道寒意消散,热流涌动,就在她反应过来之际,那积攒的汹涌尿液便已经从尿口飙出,无法挽留。
于是,堂堂优雅高贵的长公主,就这么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酣畅撒尿。
“唔~!”这一幕无疑将雪舞瑕的尊严践踏得粉碎,她那张布满潮红的脸上写满了羞耻,却又无可奈何,身体在原地微微抽搐,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屈伸着,仿佛在经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哈哈,这就是你们的长公主,这场撒尿的表演,就当时公主留给你们的纪念吧。”乌木骑得意而又嚣张的笑声在长街中回档。
“唔~!”雪舞瑕喉咙里发出不甘与愤然的哀嚎,一双美眸试图再用锐利的目光瞪着乌木骑,然而,英气勃勃地瞳孔早就在几次接连的高潮下带上了媚态,不屈与坚毅的风范当然无存,更别说此刻她的弱点被蛮人牢牢握在手中。
只见乌木骑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扯动锁链,落在后方的雪舞瑕便双眸失神地狂翻白眼,像一头溜街的母狗一般,步伐蹒跚地向前迈进。
…………
结束一个小时候的游街,使团一行人离开帝都,顺利来到城外。
这里处于荒无人烟的地界,偶尔有冒险家经过,最终目的地和使团一样,都是通往下一个地界的城池。
“殿下,我大蛮的囚车,喔不,准确的说是婚车,已经给殿下准备好了。”乌木骑弃掉马屁,牵着锁链,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望了一眼落后几个身为的长公主,一旦她走慢了,便会毫不犹豫地拽紧细链。
“唔~呜呜~!”雪舞瑕双眸失神地拉耸着,脑袋浑浑噩噩,当即就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
帝都的游街让她多次高潮,理智屡屡被快感所吞没,被药物浸泡后的肉体几乎遍布敏感带,稍有疼痛都会穿花城强烈的刺激,让她愈发沉浸在快意的海洋中。
期间的体力消耗颇多,乳头疼痛让无法反抗,只能像圈养的母狗一般亦步亦趋跟在后头,若非她体魄超绝,肉体非比寻常,换成普通人来可能就会在游街的过程中直接崩坏。
游街的过程,心高气傲的长公主知道这样下去只会让情况更加恶劣,不是没有尝试反抗,可每次回应她的,却是更加羞耻的处境,乌木骑只需要轻轻甩动锁链,她就会像是被蹂躏的布娃娃一样在原地拼命颤抖,两个奶子甩的飞快也无法阻止乳尖上的疼痛。
更别提三个洞穴内都埋藏着三根未启动的淫棒婚具,这是她亲手埋藏进体内,亲手制造出足以将她当场钳制的致命弱点,如今掌控弱点的遥控就在蛮人手中,经历一次【嗜穴金淫钻】残酷袭击的雪舞瑕,就已经对那种绝对失控的状态感到难以忘却的恐惧。
足底的敏感度已经在【母蹄舔舐高跟】改造下,渐渐形成一个代替肉穴的快感源泉,几乎每走一段时间,她就会由于足心的瘙痒,加上淫穴中若有若无的震动刺激而自动高潮喷水,让她一次又一次在大夏百姓面前丢尽脸面,丧尽自尊,以往高涨的声望直接碎了一地。
“到了殿下。”乌木骑望着前方提前准备好的蛮人部队,扭过头来,咧了咧嘴:“这是我大蛮为殿下准备好的婚车,希望殿下能够喜欢。”
话音未落,他猛地拽动手中的锁链,拖着雪舞瑕向前走去。
“翁~”
呼啸的破空声如在耳畔,乌木骑瞳孔骤缩,耳廓急颤,骤然松手向前扑滚。轰隆隆!
一杆暗红长枪如陨星般贯入场地中央,恐怖的爆炸裹挟着烈焰轰然绽放,纯净而暴烈的炽热气浪呈环形炸开!
“呃啊!”周围的蛮族士兵在灼热风暴中惨叫倒地,鲜血与火星一同飞溅。
烟尘未散,乌木骑已翻身跃起,目光如冰刃般扫视四周,最终死死钉向爆心:“是谁在躲躲藏藏,有本事出来!”
缓缓熄灭的火光中,一道人影立于硝烟中,她周身缠绕着未散的灼痕与青烟,战甲破碎处露出被高温炙烤的肌肤,却依旧挺直脊梁立在废墟正中,宛如热血漫里承受了敌人一波龟派气功的主角。
“是你?”乌木骑脸色大变,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待在雪舞瑕身旁,被他一直小觑的侍女。
艾尔瑞娜伸手枪柄末端上轻轻一敲,深入地面的长枪泛起阵阵轻吟,脱颖而出,稳稳落在她的手中。
旋即,她轻挥长枪,舞出一朵华丽的枪花,枪头直指乌木骑,大声斥道:“蛮夷宵小,安敢对公主不敬。”
乌木骑环视周围近乎全灭的部下,怒火几乎烧穿胸腔,盯着硝烟中那道绝傲身影,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原来是隐藏了实力,倒是小瞧你了!”
“打你,只需要三招!”艾尔瑞娜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下蹲,双眸注视着眼前的乌木骑,长枪挥舞,一圈火焰热浪以她为中心徐徐扩散。
乌木骑面露凝重,抬手当下火浪,视线却骤然一空,人影已失。
乌木骑眼神一厉,猝然从惊愕中回神,重拳携着蛮荒之力悍然上轰!砰!砰!砰——!
大地在每一次对撞中剧烈震颤,翻滚的热浪与爆炸余波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数息之后,烟尘渐散。
艾尔瑞娜自废墟焦土中稳步走出,战袍猎猎,周身焰息未熄。她垂眸扫过不远处单膝跪地、甲胄破碎的乌木骑,轻蔑嗤笑:“不过如此。”
长枪在她掌心旋过半圈,利落收势。
她转身,朝始终安然立于战圈之外、未被余波波及的雪舞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