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旅行(一)

七月流火,灼热的气浪一波波地侵袭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高温。

窗外,蝉鸣声声,此起彼伏,尖锐刺耳的叫声在烈日下显得格外聒噪,像是一场永不终结的交响曲,搅得人心烦意乱,连呼吸都变得粘稠起来。

室内,空调冷气勉强维持着温度,与窗外的酷热形成鲜明对比,却也无法驱散程沈知心中的烦躁。

他窝在沙发里,手里机械地拨弄着遥控器,换来换去的频道间,尽是无聊的广告和索然无味的节目。

电视屏幕在他无神的双眼中闪烁,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却丝毫激不起他的兴趣。

他的思绪如同这天气一样,沉闷而烦躁,仿佛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汗水无声地浸透了衣衫。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屋内的寂静,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闷气氛。

沈波正坐在餐桌旁,端起玻璃杯喝水,听到铃声连忙放下水杯,小跑着过去接电话。

她脸上原本淡淡的倦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掩不住的喜悦,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真的?太好了!”沈波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期待。

她捂着听筒,防止声音外泄,却又忍不住转头看向程沈知,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仿佛中了什么大奖一般。

“儿子,单位要组织团建了!”

程沈知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显然对此并不太在意,甚至有些敷衍。

沈波挂了电话,走到程沈知身边坐下,语气里充满了期待,像是久旱逢甘霖般雀跃:“是财务部的活动,7月底去西溪湿地!早就听说那里风景优美,空气清新,这下终于有机会去看看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热情,“我问过了,部门好多同事都报名参加了,说是一起出去放松放松,也好增进感情。可以带家属的,你和妈妈一起去玩怎么样?咱们母子俩好好玩玩,散散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程沈知的肩膀,眼中满是殷切的期盼。

程沈知心中暗自窃喜,表面却仍装作漫不经心地回应着母亲的热情,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掩饰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妈,你这么高兴,那就去吧。”

出发前,随着夜幕降临,城市陷入一片灯红酒绿的喧嚣之中。

程沈知避开热闹的街道,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巷,一路快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闷热的空气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他反复确认身后没有人跟踪,这才闪身进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他只能摸索着扶手,一步步向上走去。

来到薛洋家门口,程沈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这才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谁啊?”门内传来薛洋的声音。

“是我。”程沈知压低声音回答。

“你来了。”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薛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准备好了吗?明天可是大日子。”

程沈知走进屋内,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让他感到些许不适。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目光落在薛洋脸上,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寻找一丝蛛丝马迹。

“坐吧。”薛洋指了指沙发,自己则转身倒了一杯水,递到程沈知面前,“先喝口水。”

程沈知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他犹豫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薛洋的话和那瓶药水的诡异效果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当然要!”薛洋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的低语,“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你必须成功。”他顿了顿,凑近程沈知,压低声音说道:“记住,一定要在你妈和盛岩独处的时候下手。别让其他人看到、听到,越隐蔽越好。”

程沈知的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快要窒息。

他抬起头,目光与薛洋对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让他不寒而栗。

“明白是明白了,”程沈知垂下眼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水杯,玻璃边缘在他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他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薛洋闻言,嗤笑了一声,随即又换上一副安抚的表情,身子往后靠去,随意地摆了摆手:“出事?哈,别瞎想了。你有我在,能出什么事?放宽心,真没什么好怕的。”

程沈知抿紧了嘴唇,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盯着手中的水杯,水面因他指尖的轻颤而泛起细微的涟漪。

薛洋见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倾身向前,语气变得格外轻柔:“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只需要在她和盛岩独处的时候,把药放进水里或者食物里就行了。”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记住,一定要表现得自然一点,轻松一点。别紧张,也别让她看出什么端倪来。就当成是平时和她相处一样,聊聊天,说说话,然后不经意地把东西给她。”

薛洋的目光紧锁着程沈知,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千万别让她怀疑,也别让盛岩察觉到你的心思。只要一次成功,后面的事就都好办了。”

他最后补充道,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放心,我会一直在外面盯着,确保万无一失。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其他的都交给我。”

内心翻涌着不安与惶恐,却又掺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程沈知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掌心传来玻璃杯的冰凉触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中的忐忑尽数压下去,良久,才缓缓吐出。

薛洋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身上,带着某种逼人的压迫感。

最终,程沈知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低地应了一声。

明天,那个决定性的时刻就要到来,它将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透,程沈知便和母亲一同坐上了公司安排的大巴车。

出发前,他特意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个柔软的靠枕,小心翼翼地垫在母亲座位上,想让她旅程舒适些。

母亲沈波上车后便倚着靠枕闭目养神,显然昨晚没休息好。

程沈知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窗外逐渐后退的街景上,任凭飞驰的景色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思绪像脱缰的野马般四处奔涌。

去西溪的路途比预想的还要遥远,大巴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颠簸了足足四个小时。

路况之差也出乎程沈知的意料,许多路段都在维修,坑坑洼洼遍布,车子一路摇摆不定,引擎声嗡嗡作响,震得人骨头发麻。

沈波本就有些晕车,碰上这样的路况,更是难受到了极点。

车子刚开出没多久,她就捂着嘴干呕起来,脸色煞白如纸。

程沈知见状连忙给她递水,又飞快地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之前备好的塑料袋。

然而沈波的恶心感并未缓解,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弯下腰,吐得眼眶泛红,浑身颤抖。

看着母亲痛苦的模样,程沈知轻轻拍着母亲的背,低声安慰她慢点吐,别急。

可这种生理上的不适哪是他几句安慰就能缓解的?

他只能机械地递上纸巾和水,目光一刻不离地注视着母亲,生怕她再有半点闪失。

沈波的脸色越来越差,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坐在一旁的盛岩叔叔见状,立刻摆出一副关切的神情,脸上的笑容虚伪得让人作呕。

他假惺惺地凑近我妈,先是故作姿态地上下打量一番,这才伸手在她后背轻拍两下,力道轻得像是挠痒痒。

盛岩语气温柔得有些过头,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到其中夹杂的一丝油腻:“小波啊,你忍忍,很快就到了啊。”

沈波脸色苍白,强忍着胃部翻涌的不适,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这笑容在她脸上显得格外勉强,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她虚弱地回应道:“谢谢盛处长。”声音细若蚊蝇,透着几分无力。

盛岩的手并没有立刻从沈波的后背上移开,反而像一条滑腻的毒蛇,不断地游走、摩挲着。

那双咸猪手先是停留在肩胛骨的位置,轻轻地按压,一下又一下,频率逐渐加快。

他一边按,一边故作关切地问道:“这里疼吗?”沈波被他按得眉头微蹙,却只能轻轻摇头,低声回答:“不疼。”

盛岩的手继续向下,游移到沈波纤细的脖颈处,来回游荡,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跳动的脉搏。

他闭上眼睛,仿佛很享受这种“放松筋骨”的感觉,嘴里还念念有词:“放松放松,这样会舒服一些。”

他的手越发放肆,竟然几次三番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沈波的肩带,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根尖刺扎进程沈知的心里。

程沈知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母亲的反应。

他看到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肩膀微微颤抖,眉头也不自觉地皱得更紧了些。

显然,她也感受到了来自盛岩的冒犯。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像一个被欺负却不敢声张的小兽。

盛岩的手终于停了下来,沈波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强忍着心中的厌恶,低声说道:“盛处长,我没事了。”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盛岩收回手,顺势在座位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皮笑肉不笑地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他眼角余光瞥见程沈知阴沉的脸色,心中暗笑。

这老狐狸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占了便宜,又没有过度触怒对方。

方才那双咸猪手在人前表现得多么关切,现在就有多么收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出于对下级的照顾。

他见好就收,绝不多做一步,也不留给沈波任何发作的机会。

下午两点整,我们的车辆缓缓驶入西溪湿地的停车场。

车门开启的瞬间,郁郁葱葱的植被和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映入眼帘。

沈波率先下车,盛岩紧跟着下来,嘴里说着些冠冕堂皇的安全提醒,眼神却不住地往我妈身上瞟。

刚站定脚步,一阵微风拂面,携着温润的水汽和淡淡的花香。

程沈知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腔里充盈着自然的清新,连带着上午积累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在景区的餐厅用过午餐,盛岩表现得格外殷勤,不断给沈波夹菜,那副关切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多熟稔。

简单休整后,一行人直奔漂流区。

等待领取皮划艇的时候,盛岩站在沈波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时不时还试图伸手扶她,沈波避之不及,场面略显尴尬。

很快轮到他们,工作人员说明了两人一组的规则。

盛岩的目光明显亮了一下,沈波下意识后退半步,正要开口,程沈知便及时走上前站在两人中间。

盛岩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他很快掩饰过去,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沈知的肩膀,转身走向另一个等候的女同事,语气轻快得让人作呕。

看着他故作姿态的背影,程沈知心里一阵冷笑:“若不是我在,这家伙肯定又要想办法跟我妈组队了!”

皮艇在溪水中急速前行,溅起层层水花,波光粼粼的河面反射着阳光,将周围景色晕染成一片迷离的光影。

疾驰的皮艇两侧,碧绿的芦苇摇曳生姿,偶尔有飞鸟掠过水面,发出清脆的鸣叫。

程沈知感受着夏日炽热的阳光洒在脸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以及皮艇划过水面的细微声响。

一阵微风拂过,发丝在他脸上轻轻飘动,带来了一丝凉意。

这阵风撩起了他的头发,几缕发丝垂落在他眼前,让他不由得伸手拨开。

正当他沉浸在自然的美景与轻微的凉意中时,前方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一圈圈涟漪,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浪头毫无征兆地涌现出来,如同猛兽般咆哮着向他们扑来。

皮艇剧烈地晃动起来,程沈知只感觉身体一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几乎要栽进水中。

皮艇像个喝醉的酒徒般左右摇摆,水花不断地溅进来,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身旁母亲的腰,试图稳住身形,保护母亲的安全。

沈波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她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由于巨大的惯性,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程沈知的方向倒去,整个人都跌进了儿子的怀里。

程沈知感觉到母亲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的胸口,一股淡淡的馨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钻入鼻腔。

他下意识地想要扶住母亲,防止她摔倒,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肢,手掌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光滑的后背。

皮艇依旧在不停地颠簸,水花四溅,打湿了他们身上的衣物。

沈波紧紧抓着程沈知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里。

她的身体随着皮艇的摇摆不断地在程沈知身上摩擦,两人之间隐隐透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慌乱之中,沈波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动作,更没有注意到自己屁股正巧压在了儿子的关键部位。

那种突然且强烈的刺激让程沈知难以自持,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他的某个部位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滚烫。

沈波的心中似乎隐约察觉到儿子身体的微妙变化,但那汹涌而来的浪头如同狂暴的野兽,让她的思绪一片混乱,根本无暇分神去探究那股异样的感觉。

她惊慌失措地缩在程沈知的怀中,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袖,仿佛那是她在这颠簸水面上唯一的依靠。

皮艇仍在剧烈地摇晃,像是被无形的手肆意拨弄,水花四溅,冰冷的水珠不断拍打在她的脸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

她的身体随着皮艇的起伏不由自主地贴近儿子,柔软的臀部一次次无意间撞上他的大腿,摩擦着他敏感的部位。

每一波撞击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花,顺着程沈知的脊椎直冲脑门,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咬紧牙关,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将要冲出的低吟,但一股酥麻的电流依然不受控制地在他体内窜动。

沈波的发丝被风吹乱,凌乱地贴在程沈知的颈侧,带着一丝湿润的凉意和她独有的淡淡体香。

他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被水浸湿的衣衫下柔滑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让他心跳加速。

皮艇的颠簸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沈波的身体在惯性的驱使下继续与他贴合,臀部的每一次挤压都让程沈知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体内那股躁动的情绪。

沈波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手臂,像是害怕被浪头卷走,带着一丝无助的力道。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温热的气息透过湿透的衣物传到他的皮肤上,勾起他心底一丝复杂的情愫。

程沈知低头看向母亲惊惶失措的侧脸,心中既是怜惜又是无奈,只能尽力稳住自己的身形,保护她不被甩出皮艇。

皮艇在水面上疯狂打转,周围的芦苇和水光在他们眼前模糊成一片,他却无暇欣赏这美景,只觉得母亲柔软的身体像是融进了他的怀抱,带来一股让人迷醉的温暖。

最终,他放弃了克制,闭上眼睛,索性沉浸在这混乱的浪潮中,任由那股突如其来的刺激席卷全身,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每一丝温度。

程沈知咬紧牙关,一只手死死扣住皮艇那被水浸得湿滑的船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试图稳住这在狂浪中摇摆不定的小舟。

另一只手臂则更加坚定地环住沈波的腰,掌心隔着她被水浸透的衣衫,感受到她柔软腰肢的温热与轻微的颤抖。

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震得胸腔隐隐作痛,一半是因为那汹涌浪头带来的惊险刺激,一半则是因为此刻与母亲如此贴近的亲密接触,让他难以平静。

沈波的身体在他怀中瑟瑟发抖,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彻底吓住了,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带着一丝无助的喘息。

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低头凑近她的耳侧,轻声说道:“妈,别怕,抓紧我,千万别松手!”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温热,与冰冷的水花形成鲜明对比。

沈波闻言,双手更加用力地攥住他的衣袖,指尖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像是将他当成了这混乱水面上的唯一依靠。

程沈知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被水打湿的侧脸上,那惊惶的神情让他心底泛起一股怜惜,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没事,有我在,不会让你掉下去的。”皮艇仍在浪头间剧烈颠簸,水花不断拍打在他们身上,冰冷的触感却无法浇灭他心底那股莫名的炽热。

她的喉间逸出一声轻柔的低吟,仿佛是回应程沈知的话语,又像是对这突如其来的惊险处境的无声诉说。

那声“嗯”低沉而颤抖,带着一丝慌乱的情绪,在水花拍打皮艇的喧嚣中显得尤为清晰。

沈波的眼中满是惊惶,像是被这狂暴的浪潮彻底扰乱了心神,她的身体本能地向程沈知靠拢,试图在这摇晃不定的小舟上寻找一丝安定。

他们的距离逐渐缩短,几乎贴合在一起,程沈知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脖颈,带着一缕兰花般淡雅的幽香。

那香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成熟女性的独特韵味,柔媚却又不失端庄,让他心头微微一颤。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湿透的衣衫,清晰地感知到她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柔软身躯。

她的腰身纤细却温热,像是传递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程沈知甚至能感受到她胸膛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柔软触感,那节奏与他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混乱而炽热。

阳光倾泻在波光粼粼的溪面上,反射出刺眼的金光,映照着他们相拥的剪影,仿佛为这紧张的时刻镀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凝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那张因恐惧而略显苍白的脸庞,带着一种让人怜惜的脆弱。

她的唇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像是诉说着内心的不安,唇角却无意间流露出一丝柔美。

沈波的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胳膊,指尖几乎嵌入他的皮肤,像是将他当成了这混乱水面上的唯一依靠。

程沈知的心跳愈发急促,像是擂鼓般在胸腔内回响,一半是因为这惊险的处境,一半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接触,让他无法平静。

他低声安抚道:“妈,别怕,我在这儿。”他的声音尽量保持沉稳,却不自觉带上一丝沙哑,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与冰冷的水花形成鲜明对比。

沈波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身体更加贴近他,柔软的胸脯几乎完全抵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湿衣传递过来,温热而真实,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想要给予她更多的安全感,掌心感受到她腰肢的轻微起伏,像是随着她的呼吸在轻颤。

程沈知的目光再度落在她的侧脸上,那惊惶的神情中透着一丝无助,让他心底泛起一股复杂的怜惜。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体内那股莫名的躁动,低声说道:“没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溪流拍打着皮艇,水花飞溅,却无法掩盖他们彼此间的呼吸声。

那一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虚幻,喧嚣的浪声、耀眼的阳光、摇晃的皮艇,全都模糊成背景。

程沈知的眼里只剩下她——她的颤抖、她的依赖、她的温度,填满了他的全部感官。

他们的心跳仿佛在这一刻同步,急促而有力,像是这小小的皮艇成了他们与世隔绝的孤岛。

旁人若看到这一幕,定会觉得这亲密无间的相拥,宛如在水面上掀起另一场暧昧的波澜,香艳得如同船震一般。

我妈的身体僵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也像火烧一样滚烫。

我知道,她此刻肯定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青春期的冲动和眼前的刺激让我有些忘乎所以,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紧紧地搂着她。

沈波的身体随着皮艇的颠簸而不由自主地起伏,她的臀部在水流的推动下时而轻盈地抬起,紧接着又带着温热的重量重重地压在程沈知的腿上。

每一波浪潮都让她柔软的曲线更加贴近他,湿透的衣衫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伴随着溪流的节奏形成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韵律。

程沈知咬紧牙关,试图忽略那亲密接触带来的阵阵悸动,却无法否认,她的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他心头掀起一圈涟漪,撩拨着他尚存的理智。

“沈知,你……你能不能……”沈波的声音细若蚊蝇,颤巍巍地卡在喉咙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怯。

程沈知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让他放开她,想结束这过于亲密的接触。

可是,程沈知怎么舍得放开?

他贪恋着这一刻的温存,贪恋着母亲身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贪恋着这意料之外的刺激。

从指尖到胸口,从发梢到耳畔,她的存在感如此强烈,让他几乎无法忽视内心翻涌的情绪。

他假装没听懂,扯着嗓子喊道:“妈,你说什么?浪太大,我听不清!”

他的声音盖过了溪流拍打皮艇的声响,却掩盖不住语气里那丝故作轻松的戏谑。

沈波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是被他的回答噎住了,却又无力反驳。她的脸颊滚烫,耳根也烧得通红,羞愤交加的情绪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在这混乱的水面上,除了紧紧依靠着他,她找不到其他的安全感。

程沈知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心里暗笑,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心疼。他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过分,却又不甘心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咬了咬牙,继续装傻:“妈,你抓稳了,这水流太急了!”一边说着,他一边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要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水花四溅,阳光刺眼,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他擂鼓般的心跳,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我……”沈波的嘴唇微微颤抖,仿佛一片娇嫩的樱花瓣,被贝齿轻咬后更显嫣红。

她喉头干涩,心跳如擂鼓,脑海中思绪纷乱如麻。想让他放开自己,却又羞于启齿;想斥责他的唐突,却又念及危急时刻他那毫不犹豫的相救。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堵在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皮艇的边缘,指节泛白,却又不敢用力太过,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某种安全感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而尴尬的沉默。

溪流的水波逐渐平缓下来,皮艇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颠簸,而是稳稳地滑行在水面上。

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此刻竟像一场梦境般渐渐消散,连水面上漂浮的落叶都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程沈知缓缓松开了环绕在母亲腰间的手臂,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温度。

方才的冲动与占有欲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懊悔和窘迫。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开口:“妈,你没事吧?”

他偷偷抬眼看向母亲,目光落在她那低垂的睫毛上。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睑,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晕染开一抹羞涩的红晕。

那抹红晕从耳根蔓延至脖颈,如同三月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那些汗珠闪烁着,像是在诉说着她方才的惊慌和无措,又像是在映照着此刻她内心的复杂情绪。

她的白色衬衫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腴的身形。

玲珑有致的曲线在湿透的衣衫下若隐若现,让他心跳不由地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将某些不该有的念头压制下去。

方才的冲动还残留在体内,让他感到一阵躁动不安,却又不敢再有丝毫的非分之想。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

“滋”的一声轻响,一道水柱突兀地破开平静的水面,冰冷的湖水如箭般溅射到程沈知身上。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方才残留在体内的燥热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听见母亲一声惊呼:

“谁?”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疑惑。

他顺着水柱射来的方向望去,目光穿过波光粼粼的水面,一艘皮划艇正缓缓地朝他们驶来。

船头站着一个男人,戴着茶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男人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探究,让人捉摸不透。

程沈知心头一紧,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个男人,只觉得那身影莫名地熟悉。

当那男人拿下墨镜,露出整张脸时,程沈知瞳孔微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盛岩。

盛岩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庞上,堆砌着令人作呕的猥琐笑意,仿佛在嘲笑眼前的这一幕,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而阴冷的弧度。

摘下墨镜后,他那深邃的眼窝如同暗藏风暴的深渊,目光中夹杂着几分戏谑与挑衅,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

阳光下,他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探究意味。

手中的水枪被他漫不经心地握着,枪口微微倾斜,金属表面反射出刺眼的寒光,像是随时准备发动下一波袭击的凶器。

程沈知的心跳猛地加速,一种强烈的不安从心底升起,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威胁紧紧攫住。

他下意识地朝母亲靠近,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护住她免受这突如其来的恶意侵袭。

然而,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甚至来不及迈出一步,只听“嗖”的一声尖锐响动,一道冰冷的水柱如利箭般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扑而来。

程沈知猛地侧身一闪,险险避开那道水柱,水花擦过他的脸颊,溅起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冷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仿佛连同他内心的焦躁一同浇灭。

沈波却没能躲过这突袭,她站在原地,似乎被这猝不及防的攻击惊得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惊呼出声,却在水柱击中的瞬间僵住了身形。

水柱精准地击中她的胸口,力道虽轻,却足以让冰冷的湖水迅速浸透她单薄的白色衬衫。

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隐约可见内里那蕾丝边的肉色文胸,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衬得她玲珑的曲线愈发分明。

沈波低头看向自己湿透的衣衫,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羞赧的红晕,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环胸,想要遮挡那令人窘迫的景象。

我妈的脸颊迅速升温,原本白皙的肌肤如同染上了一层胭脂,蔓延到耳根,羞愤欲滴。

她猛地捂住胸口,白皙的双手紧紧按在那片被水浸湿的衣料上,试图遮掩住那不该暴露的春光。

盛岩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目光在母子俩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沈波身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呦,这不是沈大美女嘛,怎么和儿子玩得这么开心啊?”

沈波正捂着胸口,羞愤交加地瞪着盛岩,听到他这轻佻的话语,气得几乎要跳脚。她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喊道:“啊,你个死岩岩!”

盛岩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随手拿起水枪,枪口对准沈波,手指扣动扳机。

一道水柱“嗖”的一声射出,直奔沈波而去。

沈波眼疾手快地抄起旁边的水枪,迅速回击,水枪里的水柱同样凌厉地射向盛岩。两人你来我往,水枪对决在湖面上展开,溅起层层水花。

程沈知站在一旁,看着母亲和盛岩之间的“战斗”,气氛虽然紧张,却又莫名地带了几分滑稽。

沈波脸上带着羞恼的红晕,眼神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而盛岩则一脸坏笑,动作灵活地躲避着沈波的攻击。

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的场景,程沈知心中的罪恶感逐渐减轻。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母亲身上,湿透的衣衫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隐约可见内里那蕾丝边的肉色文胸。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也映照在沈波身上,为她增添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程沈知的心脏微微一紧,一股异样的情绪在胸腔蔓延开来。

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躁动,一边欣赏着这春光乍泄的美景,一边暗自期待着夜幕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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